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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书生混大唐-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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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保证不让云姨孤枕难眠。”孟星河背对云姨,伸出一只手使劲摇晃。随即招来房中颇有几分成熟端庄的云姨一只绣花鞋砸来。

    “打死你个小兔崽子。竟拿你云姨开刷。”女子嗔骂了几句,放佛觉得自己年轻许多,竟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倾国倾城。

    虽然孟星河没去过几天学堂,也没有上过校场,接受那些国子监特意请来锻炼文弱书生们体质的武夫子的培训,只为让这群饱读诗书的文人能够去掉手无缚鸡之力的帽子。这在他看来,无疑是徒劳无功,让这群自命清高的书生,更加增长学文天下无敌的想法。

    顺着一条宽敞的青石大道。就来到国子监理学馆中专门设置的校场。之所以设置在理学馆中,无非是把对学子们的训练放在不重要的位置,平时诗经论语读多了,也要让他们来活络活络身板,也算满足古人礼、乐、射、御、书、数,对这六艺的附庸。

    从校场入口出望去,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学子,或拿弓提刀,或引马弄枪,大多开始在校场各个场地蠢蠢欲试,想要努力展现自己的臂力或者魄力。

    孟星河混乱走进一堆学子中间,听说此次参加最后科举考试的人数是三千多人,如今看校场热闹的架势不像是造假。密密麻麻的学子根据自己喜爱或者不感到恐惧的冷兵器打上交道。孟星河也不例外,相比那些能割破肉身的刀剑,他更喜欢御马,特别是性子比较野的马匹,如果真能驾驭,的的确确是一种最大的征服感。

    所以,孟星河走到了校场上围观人数不多的马厩之前。看着那一匹匹高过他半个马头的骏马,蹭着油光焕发的皮毛,在马厩中嘶鸣着粗气。孟星河就有些手痒的想要牵一匹出来溜溜。虽说他的马术是穿越到大唐之后学得的,但从江都到长安,数千里之遥,除了运河那段靠船行走,其余都是马匹代劳。这不知不觉长途旅行中,到对唯一快捷的交通工具,马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公子想学习马术?”见孟星河站在马厩前面,比其他学生都要离得近一些。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笑着抚摸着马厩中马匹的脑袋,就像对待自己儿子那样,神色中露出无比的关心,好像马厩里那十几匹骏马,就是他最亲切的人,恨不得形影不离那般。

    孟星河点头,道:“夫子,我想学习驭马之术?”国子监中,不管是教马术,还是教论语诗经,都是夫子,只不过在大多数学子眼里,这些只懂得奇yin技巧的人,不受那么尊敬而已。但孟星河没有那心思,在他看来,能在历史上留名的,很多都是那些鸡鸣狗盗之徒;应该值得尊敬。

    那老先生笑的倒也憨厚,与其与人打交道,倒不如和畜生打交道。人有高低贵贱,畜生眼里只有熟悉和陌生。而孟星河没有那些学子身上的自负,似乎更能入老先生法眼。

    “驭马之术,老朽到懂得皮毛。只是国子监中的骏马,全都是已经驯服的品种。若真想学习真正的役马之术,唯有在马场中驯服那些天生野性的良驹,才能真正体现什么叫役马之术。”好像对孟星河引为知己,老头尽然多说了些本不是他教授的内容。随即牵出一匹体格雄健,四蹄比较粗壮的全身纯黑色良驹出来,道:“这匹马,名叫黑风。拥有蒙古马和大宛马的优良血统,体格雄健,耐力极好。是才从马场中驯服送来的,公子不妨先试试此马的烈性如何?”

    孟星河接过缰绳。那匹高大的黑风,偏执的又蹦又跳,根本就不领他的情;引来周围众学子捧腹大笑。孟星河显然有些沉不住气,想到以暴制暴的方法,先给黑风几皮鞭,然后在爬到它背上去,好好驾驭它。那知道,孟星河一鞭子下去,黑风就上串下跳,更本就不让孟星河又机会翻到它背上,可见烈性还没有完全驯化,性子野得很。

    他奶奶的,还真邪门了。一匹畜生,还扯开四蹄踹人么。孟星河使劲勒着缰绳,让那匹黑风呼哧呼哧咆哮着粗气,不停的践踏蹄子,想要摆脱孟星河这个生人的侵略。而那个教马术的老头,见孟星河有些残暴的骑马方式,心理面不知道痛了多少次。他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黑风受到如此待遇,已经抢过孟星河手里的缰绳,淡淡而言,似有很大哲理。

    “马如人。用心经营,切不可步步紧逼,看公子满身暴戾之气,到不如去旁边的箭场练习强弩硬弓,或许更适合些,切莫吓坏了我的黑风,你走吧,我不教你。”

第八十三章 决斗

    老者将那匹黑风牵回了马厩。对着一干学子道:“都给我走。这里不教你们马术,去其他地方。”嘭的一声,老者直接关门,而他自己却心安的躺在马厩里面,也不在乎马厩四处是否脏乱,居然睡在了里面,一副神情自得的样子。

    “死老头,拽也是个养马的,没出息的家伙。”吃一个低贱马官的闭门膏,众学子心里当然不是滋味。个个愤然拂袖而去,颇为趾高气昂。

    孟星河在马厩旁停顿很久。只能望着远处那些七窍通了六窍的学子,装模作样的舞刀弄枪。他没有跟热闹,也凑过去耍耍样子,而是坐在了马厩前那喂马的马槽上。

    他身穿青衫,不是那种上好的布料,嘴里叼着一根枯竭的茅草,坐在马厩前,有些颓废的望着天空,到像个养马的小厮没多大理想,只知道劈材喂马混日子。

    “起来。让开。”一声娇斥传来。随即看见一个色相虽然美丽,但总是板着那张漂亮的脸蛋,却给人不敢接近的女人。

    叼着草,眯起眼,像足了外面市集上那些纨绔的公子哥。“杜夫子也来喂马?”

    夫子没有回答这个泼皮的话。将手中一捆马料仔细扑在马槽里。狠狠瞪了眼孟星河,道:“别人都在努力学习骑射。你这人倒好,居然在这里偷懒。”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二者不要相提并论。大唐国有千千万万学子,但孟星河只有一个,敢娶你的也只有我一个。”将嘴里的茅草扯出来,孟星河有恬不知耻道:“当然,甩你的也只有我一个。”

    “你。。”夫子举起巴掌就要煽下去。遇见一个如此不知廉耻的人,再好的修养都无济于事。

    “有人往这边看呢。你要是不怕流言蜚语,只管打下来。”坐在马槽上,背后就是马厩的栏杆,孟星河仰躺在上面,样子十足的轻佻。

    “无赖。。”实在找不出用什么话来形容孟星河。夫子紧咬朱唇,眼睛都快瞪出火来。

    孟星河用衣服在马槽上擦了几下,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不介意坐下来谈谈。”

    “快说!”本着夫子的责任,杜小姐坐了下来。

    “你许配人家没有?”

    夫子没有说话,她只想找把刀来杀了孟星河。

    孟星河上下瞅了眼杜夫子。道:“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我看夫子都有二十七八了。还没找个婆家,也不知杜先生怎么能宽心。”

    “不许说我爹。”见孟星河摇头苦叹,夫子直接骂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杜萱才不兴那套。这辈子,没有一个男人值得我杜萱为他牵肠挂肚,更没有一个男人配娶我。”

    孟星河深吸一口气,没有回答。他抬手指了指空中才升起的朝阳。杜小姐看他奇怪的动作,以为他要做什么出格的事,立刻站起身来打理喂马的马料。

    孟星河咧嘴笑了笑,自嘲道:“高高在上怎么样。就算是凡人,还不是一个“日”字就把他打发了。其名也哀,其命也哀。”

    “莫名其妙。”杜小姐骂了一句,没听懂孟星河话的她,直接打开马厩的门,看见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居然亲切的就像见到老朋友那般,雀跃道:“魏爷爷,你怎么又睡在马厩中。”夫子欢呼说道,已经吧老头吵醒。她随即又看见那批高大的全身黑色发亮的骏马,眼睛一亮,道:“这就是黑风?真是一匹好马?”

    轻轻抚摸着黑风光滑的皮毛,杜小姐从未有此刻显露出来的温柔。对人就板着一副嘴脸,对马却是好的要命,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要不要试试?”魏老头示意杜夫子可以骑一骑黑风。

    “黑风。我是萱萱,记得不要闹不要跳。”轻轻摸着黑风的脑袋。蹬着马镫子。杜小姐很轻松的就骑在黑风的背上。然后杜小姐拉动缰绳,黑风就像离弦的箭头,嗖的一声就跑了出去,快的如同一阵黑风吹过。

    幸好孟星河反应快,才没有被杜小姐的黑风踏死在蹄下。望着那绝迹而去的窈窕身影,孟星河就巴不得黑风那头畜生等会儿兽|性大发,将杜小姐重重摔在地上,最好是再踏一脚,让她尝尝被野兽践踏的滋味。

    气急败坏坐回那马槽上,先前那看马的老头见孟星河还阴魂不散的徘徊在此,居然呵斥一声:“你还没有走?”

    “你都没教会我役马之术,我能往哪里走?”反正这个死老头是不会教自己马术,倒不如说个赖皮的借口,他也不好意思赶自己走。

    “你真想学?”出乎意外,那老头居然对孟星河说这句话。

    我日了,还遇见怪事了。孟星河点头,他想学。

    “傍晚时分吗,你自己到校场来,我教你。”魏老头说了一句,继续躺在那马厩里睡觉去了,根本不在乎孟星河怎么回答。

    “那我现在做什么?”孟星河多此一问。无非是闲着无聊,想找个人说话而已。

    “回家睡觉,或者去旁边舞刀弄枪。”老头含糊说道,已经睡过头去。孟星河没见过如此怪的糟老头。也不和他对话,起身往校场大门走去。他准备回家睡大觉。

    瞥了眼校场对面的跑场上,那披雄健的黑马正在拔蹄驰骋。孟星河心里面就像被马蹄子蹬了一角,有些喘不过气来。要是他手里有刀,一定宰了这头不让自己骑的畜生。

    微微弓着身子,准备撤离这个热闹的地方。

    突然,身后一道阴风袭来。

    “嘣——”

    箭头带动箭身奇异震动的响声,在校场入口的枣红大门上嗡嗡颤抖。一支劲道很大的流矢插在门庭之上,要不是孟星河反应较快,差点就被这只暗箭射穿了心肺。

    傻子都看的出来这只暗箭是蓄意而为,因为那群文弱书生不会射出力道如此劲霸流矢,能射这种流矢的,一般都是那种力道很好,箭术也不差的人。

    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孟星河转过身来。远处还在骑马的杜夫子也有幸看到此幕,早一步纵马跑了过来。

    “侯君集。你在做什么。这里是学堂,不是军营。”杜夫子已经来到那个射出乱箭的罪魁祸首前面。立刻命令所有人今日不许再动用弓箭。

    孟星河也在第一时间看见了那个上届的金科状元侯君集。他不动声色的将插在门庭上的流矢拔下来,握在手中,慢慢向那射箭的场地走去。

    “刚才是那个孙子射的?”孟星河装傻充愣的本事很到位。就算知道是侯君集那瘪三射的,他也想现在言语上占一点便宜。站在那群能挽起硬弓的学子中间,孟星河也替自己挑了把弓箭,道:“放暗箭不刺激。我们要相互对射才有趣。”

    侯君集和孟星河面对面站着,握弓的手已经捏的发抖,恨不得一箭就射爆孟星河的头。

    “孟星河。你给我回去。”杜夫子站在他们二人中间,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样子,生怕会生出什么事端,夫子也是第一次伸手挡住孟星河伟岸的身子,道:“这事儿我会处理,等会儿还你一个公道。校场上千万不要动干戈,这不是开玩笑的,不听的话,你一生就完了。”

    “让开!”孟星河浓眉竖起,对着侯君集冷冷道:“男人的事,女人最好少插嘴。”

    夫子脸色微红,劝阻不了孟星河,她立刻转过身来,对着同样想和孟星河决斗的侯君集骂道:“你给我出去。你早已不是国子监的学生,没有资格在校场中走动。”

    侯君集这次没有听杜小姐的话,伸手推开了她走上来的身子,道:“萱萱,今天你别挡着我。”他说话的样子很温文尔雅,好像是为心爱的女人和孟星河决斗那般。

    两个男人都劝说不了,夫子一下子怒了,抓起一把弓箭,吼道:“你们要决斗是吗。那好,算我一个。”

    原本是一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战争,现在居然加入一个女人进来。在国子监大家都疯传有个外地来的学子和夫子之间有些道不明的关系,现在看见苦追夫子的侯大人和一个学子要决斗,这事不就是明摆着是事实吗?所以,大家都拭目以待,这三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是如何发展的。不过,看孟星河那一身青衫行头,除了人长的比侯公子高大结实点,论脸蛋还是家世都相差侯公子很大一截,输是必须的。

    孟星河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将手中的弓箭握在胸前,浑不在意道:“你要参加无所谓。帮他,我们就是敌人,帮我,对不起,我不需要你拖后腿。”轻描淡写一句话,孟星河已经拿着弓箭走出去很远,丝毫不介意这个女人对他怎么看。欺负到头顶的事情,对孟星河来讲,就是狠狠把那人拽下来,再踏一万字脚上去,让他永不翻身。

    “萱萱,你让开,今天我就要和这个纠缠你不放的乡下佬较量一番。”当着众位学子的面,侯君集也爷们了一回,对着身边几位死党道:“慕白,君邪,你们帮我拉住你们的夫子。我这就去会会那个瘪三。”

    夫子好像听出了侯君集话中影藏的讯息,是关于她和孟星河之间的事。也不知是谁在背后嚼舌根,让这个在长安也算有头有脸的上届状元爆发了决斗的想法。不想说那些无济于事的话,杜小姐突然两个都不想理会,牵着黑风有些气愤的往马厩走去。

    “孟星河,为了你自己的前程。放下手中的弓箭。这是我最善意的提醒。”走了很远,夫子毕竟放心不下孟星河,出于师表,她也不想看着一个自己爹欣赏的学子落得不好的名声,毕竟在国子监校场公然决斗,要是传到当今圣上耳中,就算孟星河科考能进前十甲,御前殿试钦点状元的时候,文武百官也会拿他这种不良的品状做文章,对他是百害而无一利。但偏偏就是杜夫子这句很善意的提醒,让侯君集如同吃了几十坛老陈醋,发了疯的抓着弓箭就向孟星河冲了上去。

    “孟星河,拿出你的弓,我定要和你拼个你死我活。

第八十四章 回文箭

    一贯沉着冷静,不大怒大威的侯君集,当着众干学子的面,有失他礼部官员的威严,竟然冲上去和孟星河做个生死决斗,只怕等会儿长安城大街小巷就会闹的沸沸扬扬,上届状元和一个不起眼的学子,为了某位夫子而拼个你死我。

    孟星河抖了抖弓,从旁边箭架上取下一个箭袋,里面共计两支箭。他搭了一支箭在弦上,指着侯君集道:“发情也用不着如此猴急吧,你想为夫子决斗,也不想人家同意么。”抓住了侯君集的软肋,孟星河恨不得在言语上重伤他。他和侯君集没有杀人刨坟的血海深仇,唯一的刺头就是那个夫子。不过,当事人已经离开,侯君集显然是自作多情。

    没有多余的想法,侯君集也抓起两支箭道:“我死,萱萱归你。你亡,萱萱归我。”他说话,只有他二人能够听见。很显然,侯君集今天之所以要对孟星河视如仇敌,无非是因为那个他苦苦追求的夫子。

    孟星河没有拒绝,道:“我无所谓。”

    他这样说,无形中证实了他和杜小姐之间确有其事,并非别胡编乱造。这让侯君集更加确信非除掉孟星河这个情敌不可。他扯出一支箭矢,当众折断,道:“刀剑无眼。谁今天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都不关对方的事。空口无凭,我侯君集以断箭为证,倘若伤在你孟星河箭下,也算愿赌服输。”

    “我无所谓。”孟星河还是那句不痛不痒的话。也学着侯君集的样子扯出一支箭矢,双手向下用力,箭矢没断,周围一阵哄堂大笑,就他这种力道,别说是射箭,就连开弓都成问题,注定要被侯君集射的千疮百孔。

    他奶奶的,孟星河不信那个邪,总算借助自己的脚将箭矢折断,扔在侯君集面前。

    “好。”侯君集大喝一声,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孟星河那张注定被他射烂的脸。他虽然是金科状元,但却是文武全才,和孟星河比起来,开弓射箭绝对胜过孟星河数倍。而且看孟星河的样子好像是个外行,那就更有胜算的希望。

    孟星河拿了支箭在弓上比划一番,没吃过猪肉,好歹也看过猪跑。很快就让他摸到了门道,一手持弓,一手拿箭,道:“怎么决斗,不会就像现在这样,我射你一下,你再还我一箭。”

    侯君集指着远处的空地,道:“你我相站百步,一人只射一箭,谁要是先倒在地上,谁就算输?”

    孟星河瞧了眼他指的地方,不远,就百米远的距离。不过,孟星河不知道侯君集这样安排,其实里面还有玄机。一般的弓箭,像少于三石之下的普通弓箭,百米的距离可以说根本伤不到人,而国子监校场中的弓箭,都是少于三石之下,目的就是照顾那些文弱的书生。如果孟星河拿根本就伤不到人的弓箭在百米之外和侯君集那三石强弓对峙,无论如何都是输,指不定还搭上一条性命。

    “慢着!”

    就在孟星河准备过去的时候。远处观看热闹的众学子中,一个身材修长,面向儒雅的学子走了上来。

    “侯大人。你手中所拿是三石强弓,而我三弟拿的却是普通的弓箭。和你在百米之外对射,岂非鸡蛋碰石头,横竖都被你算计?”出来为孟星河伸张正义的是那个许久不见的大哥赵浩然。听他这么一说,孟星河才恍然醒悟,原来中间还有这些道道,要不是赵浩然说出,自己还真上了侯君集的当。

    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学子,侯君集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被人当众揭穿阴谋,的确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不过侯君集反应还算快,很镇定道:“练箭场有的是三石强弓,孟星河自己不会选弓,怪不得别人。”将借口推到孟星河身上,侯君集已经开始准备张弓射箭了。

    赵浩然很快就在弓架上找到一把三石强弓递给孟星河。关切道:“侯君集眼神不好,百米之外,你尽量多移动身子,这样他射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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