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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雨-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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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

她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荻蔚!我真的意外极了。”他深吸口气,有些无可奈何。“我不知道你是这种想法,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夫妻,我一直以为你过得很快乐,你对当何太太这个角色很满意,但是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你现在知道就好。”

他研究着她,以一种三年夫妻,两年交往,总共累积了五年的时光和了解在端详着她。

“我给你一个星期。”

“不要给我期限。”

“你是我的老婆!”

“这是可以改变的!”她没有威胁他或恫吓他的意思。只是自然的反应出她的想法。

“荻蔚!除非我死,否则你一辈子都是何太太!”他表明立场。她可以闹别扭,她可以耍耍脾气,只要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但是分居或离婚就真的太过分了,她最好断了那种念头。

钟荻蔚其实也不愿意事情恶化到那种程度,只是她需要时间和一些属于自己的空间,好好的想一想,她或许需要一份工作,或许需要冷静一阵子,好好的看她的未来,她不能再过没有目的或是每天只等着何启烈下班回家的日子。

“你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吧!”

“没有你在身边,我哪敢奢望睡什么好觉。”

她才不会被他的三言两语的话打动。“我们都好好的想想吧!”

“我明天再来看你!”

“再说吧!”

她的回答令他心痛,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反驳她的话,她有她自己的逻辑和想法,她是个成熟、独立的女人,不是几句话就可以哄骗的,更不是几句话就可以改变的。

他可以等,随便她要多久的时间。

他可以给她耐心,她值得他付出。

她永远都是他的!

“忆梅茶”的味道甜中带酸,一壶可以喝上个半天。

钟荻蔚和顾欣在东区晃了半天,最后挑了家茶艺馆。避开上咖啡屋的那些时髦仕女和人潮。

口中喝着“忆梅茶”,钟荻蔚的心情和茶没有什么两样,也是甜中带酸,甜的是知道何启烈依然在乎她,酸的是他们的婚姻是真的出了问题。

顾欣点了龙井,她知道钟荻蔚一定有什么异样,否则一个厌恶逛街的人不可能拖着她逛了一下午。

“你说吧!”顾欣一副了然的模样。

“我只是想买几套衣服。”

“结果你什么也没买。”

“没有我中意的!”

“别掩饰了。”

“真的这么明显吗?”钟荻蔚撑着下巴,淡淡的一笑。

“我了解你!”顾欣自负的说。

顾欣和钟荻蔚是因工作而结缘,即使钟荻蔚因为结婚而辞去了工作,两人依然保持来往,依然是好朋友。

顾欣是属于那种目空一切,自以为有些高人一等的女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对男人不屑一顾,老是把好男人都已经结了婚挂在嘴边说的“不结婚的女人”。

“说吧!荻蔚!”

“我搬回娘家了。”

顾欣很少有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的时候,她自认已经见过大风大浪、生活中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钟荻蔚的确把她给吓到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有唬你的必要吗?”

“愚人节已经过半年了。”顾欣还是一副不愿意相信和接受的模样。

“顾欣!你不是当事人,也许在外人的眼中我们是一对无懈可击、人人羡慕的夫妻,但是实际的生活情形你又怎么可能清楚呢?”

“别忘了你还是医生太太耶!”

“医生太太也是人啊!”

“他虐待你了?”

“没有。”

“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没听说。”

“他做了什么叫你无法忍受的事?”“你别再猜了。”钟荻蔚投降道:“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和以前并没两样。”

“那么是你变了。”顾欣立刻下了结论。

“我不知道。”钟荻蔚自己想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想出个原因。她知道自己还是以前的那个钟荻蔚,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法再忍受目前这种孤单、寂寞,老是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她不回打麻将,不喜欢逛街,更不喜欢东家长西家短个没完,唯一的嗜好——看电影,也因为何启烈的没空而渐渐的改变,变成看录影带来消磨时间,但是看录影带和看电影不同,她觉得自己的快乐被剥夺,她觉得生活中只有乏善可陈和枯燥无聊。

“荻蔚!你在发呆!”

钟荻蔚回过神,掩饰的低头喝了口茶,甜中带酸的味道令她觉得可口极了。

“荻蔚!你怎么舍得放弃像何启烈这么好的男人?”

“你觉得他好在哪里?”钟荻蔚认真的反问。

“他年轻有为,他英俊、帅气,他忠一而不花心,他还是个多金的医生,一个有这么多优点的综合体,在现今的社会里不多见了。”

“你只看到他好的一面。”

“那你呢?”

“我只知道他把空虚和孤独的日子留给了我。”

“你可以自己安排生活啊!”“永远都是我自己一个人。”钟荻蔚感叹!

“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顾欣的话并没有安慰到她,反而叫钟荻蔚更加的落寞,更加的觉得没有人了解她的苦处,大家看到的都是表明的炫丽,体会不到她实际的悲哀。

“荻蔚!你是真的打算离开何启烈?”

“可能。”

“他会签字吗?”

“很难!”

“你就这么搬回娘家,不怕其他的女人趁虚而入?”顾欣提醒道。

“怕的话我也不会走了。”

“你欠考虑!”

“再留在那幢漂亮但没有半点生气的房子里,我会窒息,我会发疯,我会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这么痛苦?”

钟荻蔚不愿再多说,话题到此可以宣告结束,即使分手也不该有恶言,更何况目前情况也不明朗,她没有必要告诉顾欣太多,免得将来覆水难收,被自己所说过的话噎死了。

顾欣知道钟荻蔚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钟荻蔚不稀罕当何太太,有的女人挤破的想取代钟荻蔚的地位,说不定她自己就是。

顾欣偷偷的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她实在倦了在社会中,在男人圈里打滚,机会来了。

第2章

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面对了一个早上的伤口和缝线,何启烈有自己死过一次的感觉。

第三天了。

钟荻蔚走了三天。

他知道她是在她的娘家,但是她没有打过一通电话给他,没有回到他们的家一次,好像他对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似的,她真狠得下心。

何启烈总算体会到自己一个人守着一幢空屋子的感觉,所以他已经不怪钟荻蔚的反应,但是她的气也该消了,她到底打算气多久呢?

走在医院的长廊上,他只有一股强烈想带回荻蔚的心,他的生命中不能没她。

一个星期的时间太长了。

他当初不该那么不经考虑的说出来,现在他也不好拉下脸来硬去把她带回家。

忽然有人拍着何启烈的肩。

何启烈不怎么感兴趣的偏过头一看。

“你怎么了?看你这几天一副行尸走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样子,是不是老婆和人家跑了?”沈明伟打趣道,存心逗何启烈开心。

何启烈没有反应。

“你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谈!”

“马上就要升官了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你要呕谁啊?”沈明伟故作不满道:“工作顺利又有如花美眷,如果连你都不知感恩的话,那我们这些人都要找面墙一头撞死算了!”

“荻蔚回娘家了。”

“结了婚的女人都会回娘家的。”

何启烈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沈明伟。“她不只是单纯的回娘家,她有离开我的打算。”

沈明伟呆住了。

何启烈和钟荻蔚就像一对金童玉女般,上天特别搭配的一对夫妻,不管是郎才女貌或是缘定今生,总之没有比他们再耀眼,再叫人看了舒服的夫妻,但是连他们的婚姻都会出现危机,这未免太不可思议,叫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去维系他们的婚姻?

“她真的回娘家了?”沈明伟再问。

“走了三天。”

“你没有去接她回来?”

“我答应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

“我看你是想等她自己回来。”

“或许吧!”

“你到底做了什么?外面有女人被她抓到吗?”沈明伟故意用轻松的口吻说道:“小心一点嘛!”

“去你的!”

“别死要面子,去求求她、哄哄她,说一些好听的话,女人要的只是这些而已。”沈明伟自以为聪明、高杆,对女人极有一套。“一束鲜花再加上一顿浪漫的烛光宴,她就心服口服了。”

何启烈摇摇头,事情要是有这么容易就好了,沈明伟太低估钟荻蔚了。

“你到底做错什么了?”

“我把她的生日忘记了。”

“她觉得她的生活空虚、孤单、寂寞。”何启烈有些茫然的一笑。“我的工作就是这样,她嫁给我之前就应该清楚的,我们又不是公务人员,朝九晚五的,她不该有那么多的埋怨猜对。”

“让她怀孕嘛!”沈明伟眨了眨眼睛。“你们都结婚三年了,也该是时候了,有个小孩让她去忙,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闲功夫去想东想西。”

何启烈没有回答,沈明伟的话正好触到了他心中的创痛和隐忧。

今天如果有个小孩的话,情况是否会有不同?

“启烈!你没有问题吧?”沈明伟有些担心的问。

“你不要乱猜好不好!”

“那就是你老婆——-”

“闭上你那张嘴!”何启烈阻止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把关心我的这些时间和精力去管你自己的婚姻,说不定今天你的婚姻就不会出问题了。”

“我看婚是离定了。”

“明伟!千万不要把离婚那两个字挂在嘴边。”

“很难有救了。”沈明伟认命的叹了口气。“我有挽回的诚意,但是我的老婆没有,一个家不像家,我在家的时间已经够少了,她在家的时间比我还少!”

“再努力一下嘛!”

“光我努力有屁用!”

何启烈真怕自己和钟荻蔚也会搞到像沈明伟的婚姻那样,夫妻俩都宣告放弃,没有一方愿意再试,再努力,再给对方一个机会。

“启烈!去娘家接回她,别给其他男人可趁之机!”

“我不能言而无信!”

“狗屎信用!等她心死的时候,你就来不及了。”

何启烈沉默着。

两人走到医师休息室,何启烈脱掉了身上的白袍,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了烟,他以口就烟,将烟含在口中,沈明伟为他点上火。

“马上就有一批护校女生来实习了。”沈明伟忽然精神一振,口气一变的说道。

“那又怎样?”何启烈吸了口烟。

“心照不宣!”

“那些小女生你还有兴趣?”

“当初要不是看在我老婆娘家的财力,她哪有当沈太太的资格!”沈明伟有些悻然的说:“医生娶护士好像比较天经地义,顺理成章。”

何启烈不想再鬼扯、打屁,他宁可抽空补足睡眠。但是精神上的苦楚谁能了解,怕失去钟荻蔚的心情谁能体会?

“你休息吧!”沈明伟也会察言观色。“我只要说一句,快点去接回老婆!”

逛完了重庆南路的书店,钟荻蔚不知不觉的将脚步和方向移向新公园,今天这种带着温暖阳光的秋日午后,是很适合到音乐台前的椅子上坐坐,晒晒太阳。

有时她不得不同情那些职业妇女或忙碌的家庭主妇,她觉得自己太过悠闲,太过轻松,太过好命了。

将手中的书换了个手,找了张有树荫的椅子,优雅的坐了下去,好在今天穿的是不怕脏的牛仔裤。音乐台前的椅子疏疏落落的坐了些人,有年轻情侣,有孤独的老人,有翘课的学生,更有些叫人猜不出职业的人,每个人都享受着自己的阳光和自己的寂寞。

她微闭上眼,想假寐片刻。

“咔嚓”一声。

钟荻蔚自然的睁开了眼睛,谁这么不礼貌的打扰别人的安宁?

钟荻蔚眼前站着一个有张混血儿脸孔,高大且英俊逼人的男生。一条已经有补丁的牛仔裤和一件格子绒布的衬衫,那么的洋化,那么的耀眼。

如果目前的世界真的还有白马王子的话,那真是非眼前的男生莫属,精致、分明的五官,尤其微笑时的一口白牙,那么的健康,那么的充满了朝气,是谁说台北找不到好看的男生?

“如果打扰到你,我诚心的道歉。”他口齿清晰,一口标准的国语。“因为我实在无法错过刚才那么美、那么感性的画面。”接着他晃了晃手中的照相机。“职业使然,我是个摄影师。”

钟荻蔚只是给他一个不以为然的一笑。

“我叫杨亚衡。”说完他由口袋里抽出一张设计别出心裁的名片给她,并在她是身边不请自坐。

她还是没有吭声,只是将名片夹在刚买来的新书里。

“我在凉亭那边替一群服装模特儿拍照,其中一个大牌的对衣服有意见在大发娇嗔,老板正大力安抚着,所以我就四处走走、看看,喘口气。”

钟荻蔚浅浅的一笑,看着前方。

“我知道自己的行为冒昧,但是我又实在不愿意放弃一张佳作。”他解释道。

但是他还是得不到任何来自她的反应。

杨亚衡有些恼怒。

他不敢说自己对女人百战百胜或从来不曾尝过败绩,但是他被打回票或受漠视的机会少之又少,没有多少女人能拒绝得了他的魅力。

刚刚那个发脾气的大牌模特儿有一半就是因为他不买她的帐,没有给她特殊的待遇所引起的。对他来说,工作就是工作,没有人能左右他。

他来自美国,不可否认,作风是有些洋化,但是他的坚持也没有错,今日的小牌可能是明日的大牌,今日的大牌如果恃宠而娇,不知道敬业又诸多挑剔的话,很快就可能沦为明日黄花。

想到这里他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是一块可造之材,身材纤细,五官典雅中带着一丝冷漠和无法捉摸的神秘气质,决不是一般的俗物。

但是她为什么不说话?

莫非——他立刻否决掉自己的想法,这样美的一个女人不可能是哑巴的,不过即使是,反正拍照不需要用到语言,五官、肢体的表现就是最好的语言。

他必须肯定。

“小姐!不知道你是不能开口还是懒得开口?”他幽默的问道。

“我是不愿意开口。”她回答。

杨亚衡有股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她岂止会说话,她的声音悦耳又动听,轻柔而斯文。

但是她说她不愿意开口?

“你打扰了我享受阳光和安宁的机会。”

“我解释过我的理由了。”

“那是你自己认为的理由!”

“我再道一次歉。”

钟荻蔚本想起身走开,但是她又着实不愿意因为一个陌生人而撤退。

“小姐!你有当模特儿的兴趣吗?”

“没有!”

“你有绝佳的条件。”他可惜道。

“我想你没有仔细看看我脸上的皮肤和皱纹。”她没有掩饰自己年纪的必要,她更没有招蜂引蝶的习惯,而且她一眼就知道他是个年龄不到三十的‘男生’,她何必没事找事。

“你很风趣,有消遣自己的雅量。”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愚弄自己。”

“你这么说太瞧不起人了。”他微怒。

她从容不迫的一笑。

“我既不是登徒子,也不是骗财骗色的混混,请你看清楚。”他从来没有被女人这么以为过,相反的,除了他这张俊脸,他有一颗再善良不过,再细腻不过的心。

“随你自己怎么说。”她不愿争辩。

“你有把圣人逼疯的本事!”

“你不是圣人。”

“我也不会被你逼疯!”

“那最好!”

杨亚衡站起身,他何必自取其辱,有的是愿意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何况他还有工作等着他。

“我必须回去工作了。”

“很好!”她一副巴不得他快点走的摸样。“祝你工作顺利。”

活到二十六岁,杨亚衡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和冷漠,他不甘心,说什么他都咽不下这口气。

“如果你想找我,名片上有连络我的电话和呼叫器的号码。”他有些自信的低头看着她。“女人的心是摸不准的,名片收好,以免有天你改变心意。如果我不在台北的话,你可以留下话,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不需要知道。”

“台北的女人都这么难缠吗?”

“你是从乡下来的?”

“你说纽约算不算乡下?”他故作正色的一问。

钟荻蔚这会克制不了的露出一笑,他是个还算有幽默感而且有耐心的男生,以他的长相,他根本可以不必理会她的刁难和冷言冷语,但是他做到了。

没有理由的,她愿意告诉他她的名字。

“钟荻蔚。”

“你的名字?”

“总不会是我妈的名字吧?”

“相片冲好了怎么交给你?”

“寄到‘台大’的外科给何启烈医生。”她站起身,想到椅子上的书,弯腰拿起书。

“他又是谁?”

“我的丈夫。”她迎上他的目光和错愕。

“你不可能结过婚,你看起来——”他震惊的接不出话,她没有半点已婚女人的味道。

“不要太相信一个人的外表和你自己的眼睛及知觉。”她像看小弟弟般的看着他。“有些人的掩饰和表面功夫做得很好。”

杨亚衡还在和自己耳朵刚才所听到的东西作挣扎、作整理。她真的结过婚了?

钟荻蔚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他不过是她今天的一个插曲、一个意外,虽然她搬回娘家暂住,并不表示她打算来上一段韵事,并不表示她将背叛何启烈。

看了看手腕上的钻表——她二十九岁的生日礼物,何启烈特别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还来得及看五点那场的电影,然后再回家陪父母吃个晚饭,她不再介意一个人去看电影,她不再介意自己总是一个人做一件事,她总算能面队事实并接受事实。

何启烈有他的工作和病人。

她则有她自己。

钟荻蔚穿着一件T恤从浴室走出,幸好她有一间套房式的房间,否则还真是不雅,东西方的标准不同,她现在又住父母家。拿着大毛巾搓揉着刚洗过的头发,她将桌上的吹风机插头插进插座里。要不是头发没干就睡会头痛的话,她实在没那么多的精力吹干头发。

一手甩着头发,一手拿着吹风机摇动,实在是一件颇烦人又枯燥的事,吹风机所制造的噪音又响。

忽然有人从钟荻蔚的手中接过吹风机,害得她差点放声尖叫,猛一回头。

“我来帮你吹干头发。”何启烈温柔的说。

钟荻蔚愣了三秒钟,回过神,何启烈已接下她原本极为厌烦的一件事,他左手轻柔的拨动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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