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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计划?哼,我只怕没有那个耐心与她周旋。”公孙轨沉声道:“之前是因为凤公子失踪,反正时间充裕,又不想在斗创搞出太大的动静。如今么。。。。。。”
如今伊兰毒杀徐婉的事情已经彻底的惹毛了公孙轨,而公孙轨更不愿让这种潜在危险威胁到徐婉的安全。
郁满堂大概明白公孙轨的意思了,说实话,他也想看看那个伊兰到底有什么资本敢动徐婉,眸间也不自觉染上杀意。
“前辈打算如何做?在下一定全力配合,我绝对不能放过伤害婉婉的人!”
公孙轨瞥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叹气道:“只是不知道婉婉如今怎么样了,翼北说他也只有三成把握能将她身上的毒解掉。”
“三成?”郁满堂皱眉道:“那更不能放过那个妖女了!不能再拖了,否则我怕迟则生变。”
公孙轨思索了片刻,点头道:“的确,不过婉婉中毒倒是可以让她放松警惕。今夜。。。。。。”
两人就这样倚在徐婉门口,一边等着翼北的消息,一边图谋这如何将那个假的库尔纳伊收拾掉。
大概一炷香后,谷雨和桓瑟押着两个斗创女子进来,正是当时在厨房里给徐婉酥油面点的侍女。
因为查步苏宅子里的侍女、侍从都被割了舌,那两人见到公孙轨和郁满堂的时候都只会拼命的摇头。
公孙轨只能神识传音对一个人道:“到底是你们俩个谁下的毒?”
那侍女听到脑海里的声音,确定那个男人没有开口,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公孙轨蹙眉又道:“你只需要想着如何回答就好,旁的事情我没兴趣,更没有时间给你们解释。”
那女人皱着眉头试着在脑海里回道:“我们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姑娘会出事,也是这位姑娘去厨房突然动手,我们才知道的。
您想,若真是我们做的,又怎么会明知会出事却不跑呢?”
公孙轨挑眉继续问道:“那厨房里的打斗……只怕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能做到的吧?而且你说的这位姑娘也不是寻常的人,如果你们没有点儿本事只怕早就被抓到了。”
那女人怯怯的看向一边的另一个女人,心里想着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就听谷雨道:“哼,师父,就是她狡猾如狐,着实花了我些力气的!”
公孙轨顺着两人的视线看向另一个女人传音道:“你是说实话,还是……”
那女人不等公孙轨话说完,眉头抖了抖,撇了一眼身旁跪着的女人,一个用力咬牙,闭眼倒在了地上!
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咽气了。那个还活着的侍女瞪大含泪的双眸扑上去,拼命的张大嘴乌拉乌拉的,却没有人理会她。
郁满堂蹙眉看着她道:“我希望你能明白,今日她的性命并不是毁在我们手里,而是那个指使她下毒的人!如果你不希望她白白丢了性命,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那侍女抱着已经没有气息的女人身体呜呜的哭着,双眸紧闭,泪水顺着脸颊滴在另一张没有生气的脸上。
四个人就这样看着她,直到她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就见她满眼怨恨的看着公孙轨,神识说道:“我不知道是谁要她做这件事,我只知道那人昨夜来的时候,手背上有一朵花的图案。”
“师父,她这么轻易说出来会不会有诈?”谷雨蹙眉道。
公孙轨笑笑道:“无妨,若她真是为了这个死去的女人着想,就该知道,只有我们能帮她手刃真凶!”
谷雨点了点头,拉着那个女人下去,交给了宅子里的管事处理。
“副道主,那女人说的花你不是……”桓瑟皱着眉问。
“荼——靡——宗!”公孙轨冷声吐出三个字。
桓瑟眉头皱的更紧了:“伊兰那个妖女难道就这么作死吗?只可惜我们现在手中的证据还太少,库尔纳伊的治疗也还没有结束……”
“桓瑟,你觉得我会有那个耐心等到七日之期那日吗?”公孙轨不到不等桓瑟说完,便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问道。
桓瑟看看一边但笑不语看着自己的郁满堂,不由问道:“难道副道主想要直击中心?”
郁满堂冷笑道:“难得我和你们副道主意见一致,之前的计划如今已经不合时宜了,是该改变一下了,至于要如何做,你们副道主自会告诉你。”
桓瑟嘴角抽了抽,依照这几百年对公孙轨的了解,只怕道主这次是遭了罪的。
心里不由暗自为皇城里那位不知死活的女人叹气,若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她至少还能活得久一些。
不过看公孙轨的架势,那女人要想善终是不可能了。
第266章 凤珏归来()
本来该吃午饭的时间,因为徐婉的中毒,所有人都忘记了。
一晃就是两个时辰过去了,桓瑟按照公孙轨的安排出去又回来,却见郁满堂和公孙轨还在徐婉门前倚着,只是面色已经恢复正常了。
看来翼北还没出来,徐婉的情况不乐观。不由得摇头,拾阶而上道:“副道主,事情都安排妥了,你和郁掌门也多少吃点东西吧?”
两人竟然少有默契的摇摇头道:“不饿。”
桓瑟冷汗道:“可是二位不吃饭,就是不考虑晚上的事,也要为道主考虑啊。”
见两人没什么反应,接着说道:“若是道主需要二位帮助,您二位岂不是要力不从心?”
公孙轨立刻便明白了,可还是摇摇手道:“无妨,我之前已经服用了凝气丹,如今已无碍。况且你跟着我几百年了,该知道别说一顿,就是月余米水不进也可力敌那妖女。”
公孙轨这话一说,本就无心进食的郁满堂更是也不愿离开了。
三人正说话间,虚空一闪,活生生蹦出两个人来。
三人看去,正是消失许久的凤珏和芷蓝。
两人俱是仙人之资,再加上这出场方式,真是晃瞎人眼啊!
尤其是芷蓝还是被凤珏揽着腰身出现,抬头看到三双眼睛,顿时羞红了脸就要挣脱凤珏的手臂,可是却被男人揽得更紧了。
“怕什么?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难道你对公孙还有余情?”凤珏不满的低头看着芷蓝的头顶,冷声道。
“不是!”芷蓝急忙反驳,看了看众人只得结结巴巴道:“我、我不是还不适应么……”
“哼,这还差不多!”凤珏这才稍稍缓和了面色,对上三人,突然眉头一皱道:“你们站在婉婉房门口做什么?”
忽而抽了抽鼻子,朝着一楼地上已经被谷雨清理干净的地方望去。
抬眸已经含怒闪身来到三人中间,揪起公孙轨的衣领寒气森森道:“婉婉怎么了?为什么会有她的血腥气?”
公孙轨还没从凤珏和芷蓝间暧昧的空气里缓过神,就被面前的男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桓瑟想上前劝阻,却被极怒的凤珏一把挥手打翻在地。
“我在问你一遍,婉婉发生了什么事!”
芷蓝见状也赶忙飞身上楼,抓住凤珏的胳膊道:“珏,你先别冲动,让他好好说话。”
凤珏咬咬牙,狠狠甩开了公孙轨道:“公孙,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郁满堂和桓瑟一左一右的服住公孙轨,公孙轨这才垂眸道:“婉婉被人下了腐毒……”
凤珏闻言冷笑道:“公孙轨,你就是这样守护我的妹妹吗?难怪这几百年来她要吃苦头,恐怕你的不尽心力也是原因之一吧?”
凤珏像是没有看到公孙轨瞬间苍白的面色道:“若不是弄丢了剑体,区区毒物怎么可能伤得了她?你……”
咬着牙,又觉跟公孙轨说话浪费时间,直接问道:“人呢?”
“翼北在里面医治,”桓瑟看着公孙轨的样子解释道。
凤珏连看都没看其他人,径直便推门进去了。
“公孙轨,珏是护妹心切,不是真的在责怪你,你别放在心里。”芷蓝皱眉安慰道。
恐怕没人比她更清楚公孙轨对徐婉这几百年是怎么护着过来的,那可是他用命护着的人啊!
公孙轨扯出一抹惨淡的笑道:“谢谢,还有恭喜。”
芷蓝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道:“我也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说完也闪身进了房间。
进入房间内,徐婉早已从浴桶内捞了出来,穿了一身寝衣睡在床上。
面上虽然还是苍白的,可已经不是之前那样青色可怖的模样了。
床的另一边躺着面色青白的听风,而翼北则在床边盘膝坐着,双手生腾起黑色的一团气体。
不知道是因为太累,还是对公孙轨和郁满堂的信任,竟然对进来的人毫无防备,甚至都没有抬眼看一眼。
凤珏蹙眉来到床前,伸手在徐婉的脉门上轻探去,逐渐的眉头松了松。
“珏,怎么样?”芷蓝悄悄来到男人身后,低声问道。
“这个翼北有点儿本事,如果我猜的不错,他已经将毒都过给了听风。现在需要花些时间修复被毒伤的脏腑,这对婉婉来说并不困难。”凤珏松了一口气道。
“那听风她……”芷蓝看向床另一侧的听风,担心道。
凤珏伸出手臂,悬空放在听风的头顶,闭目片刻后道:“她是高级炼尸,我不是很了解,应该是不会死。”
“对了,公孙轨对炼尸很了解,可以问问他。”
芷蓝说着就要转身出门,却被凤珏拉住,皱眉道:“你怎么一回来就公孙轨、公孙轨的?你还说对他死心了?”
芷蓝看着一脸醋意的俊男,娇笑道:“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我现在有了你,谁都看不上。好啦,正事要紧!”
凤珏这才满意的拉着她一起出去。
两人一出来,郁满堂和公孙轨就冲上前问:“如何了?”
凤珏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道:“死不了,毒已经排出去了,只是已经被毒伤的器官和脏腑要花时间修养。”
两个男人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公孙轨道:“芷蓝,我这里有修复脏器损伤的丹药,你快进去喂她服下。”
“我去!”谷雨这时端着刚刚做好的饭菜从厨房出来道。
说完,将饭菜放在一楼厅上的桌上就跑过来,一把夺过公孙轨手中的瓷瓶冲进屋内。
芷蓝理解道:“谷雨还是那么急性子,对了公孙,翼北将毒过给了听风,她……不会有事吧?”
“过给了听风?”虽然公孙轨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忍不住问道。
“是,因为我和珏对炼尸并不十分了解,所以想问问你,会不会有性命之忧。”
公孙轨皱眉看着屋内道:“听风……不会死,只是会变成一个毒尸,活着的时候再不能离开毒物,也不能与正常人有接触了。也许你理解为一个怪物,也不为过。”
虽然不死,可是像怪物一样活着,这样的人生是一个姑娘能接受的吗?
芷蓝咬着唇,听到这样的结果,全无任何侥幸。
反而担心听风苏醒后会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不知道翼北有没有料到这样的结果……更不知道听风是否知道这样的结果,她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毒过到了自己身上呢?
第267章 活捉伊兰()
“我进去看看有什么能帮翼北和谷雨的,你们先去用些饭吧,否则婉婉行了肯定也不会开心的。”芷蓝说着,轻拍了凤珏道:“不要再乱发脾气,公孙轨对婉婉可不比你这个哥哥差。”
凤珏虽然对这话不满,可还是低头在芷蓝额头一吻道:“知道了,快去吧。”
这吻来得突然,羞得芷蓝低着头就进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凤珏看着嘴角抽抽的两个男人挑眉道:“看什么看?哼,你们不会打算就这么干守在这里等着婉婉醒来吧?凶手可抓到了?”
公孙轨与郁满堂对视一眼笑道:“凤公子回来,我们为婉婉报仇的计划就算完美了,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当天夜里,库尔纳伊应塔乌尔的约,来到他位于皇城外的一处地下宅邸。
虽然斗创国有不少地下城,可是都城却不被允许有地下建筑。也因此让库尔纳伊看到了塔乌尔对自己的诚意,这里只怕是他的秘密势力所在了。
想着,库尔纳伊露出了难得真心的笑意来。
越往宅子里走,她越觉得意外。因为这里竟然有不少花草!
“喜欢吗?纳伊,这是我专门名人为你准备的。”不远处,塔乌尔温和含笑的望着她。
“塔乌尔!”库尔纳伊真的是太喜欢这个年轻男人了,眼中柔情似水的朝男人奔了过去。
塔乌尔牵着库尔纳伊正准备朝宅子里走,却听到地下宅邸的入口处传来一道熟悉的愤怒声!
“蛮戽,给本少君将这对奸夫**抓了!本少君要将这毒杀自己的阴毒女人碎尸万段!”
闻声,库尔纳伊面色就是一变,转头向声音处望去,竟然真的是塔乌托和相佐蛮戽!
“这怎么可能?”库尔纳伊瞪大了眼睛,猛地侧头看向牵着自己的塔乌尔,见他一脸惊异的看向自己,那刚刚萌芽的猜疑便烟消云散了。
勾唇冷笑道:“蛮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找人假扮少君来杀我和二皇子!你可知罪?”
蛮戽也是一身冷汗啊!这少君之前不是跟这位帝君宠妃挺好吗?可是自从这个二皇子回来就没消停啊……
如今这是什么情况?少君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大半夜让他带人来这里抓奸?还说这女人毒杀他?
少君啊,少君,你是不是也太莽撞了?
嘴角僵硬道:“少君刚刚回归,控告你二人通奸,且毒杀少君,两位虽然是皇亲,只怕还是要跟我们走一趟的。”
说着打量着这座地下宅邸道:“二皇子在都城私建地下建筑,仅这一条恐怕就够您喝一壶了吧?”
“哼,抓我们?就凭你们?”库尔纳伊看着身边脸色阴沉的塔乌尔,又看向蛮戽道。
“废什么话,来人,给本少君将她抓了,生死不计!”塔乌托厉声道,立马从他和蛮戽身后奔出来二十多个重甲兵士,竟然都是皇室暗卫!
塔乌尔下意识拉着库尔纳伊藏在身后小声道:“纳伊,你朝宅子里跑,在东南角的房间里有一张石床,躺在上面拉动床边的丝绦就能离开!”
库尔纳伊皱眉,塔乌尔到现在还想着让她跑?“那你……”
“别管我,走——!”塔乌尔说完便冲着那些兵士冲去。
库尔纳伊见状,更加笃定了自己这三百年来终于遇到了一个两情相悦的男人,如何能看他送死?
眸间闪过杀意,既然敢杀塔乌托一次,就敢杀他第二次!更何况这些虾兵蟹将?
看着库尔纳伊杀入人群,塔乌尔与塔乌托对视一眼,嘴角默契的勾起笑意。
库尔纳伊抬手拼杀之际,突感异样。为什么刚刚塔乌尔那样的维护自己,可是当她冲出来的时候,他不是应该与她一同进退的吗?
就算不能与她一起杀敌,至少也该拦着些吧?
眸子在一个侧身的空档,向身后的男人撇去,在看到他嘴角还未散尽的笑意时,一颗心彻底坠入谷底。
“纳伊,你可信我?”
“那你就安心,现在就是连我也找不到尸身在哪里了。而且塔乌托失踪已经成了定局,没人可以用此事要挟你……”
“你放心,没人能找到尸体。”
“我为了你,宁可让亲哥哥尸首异处,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
这些时日的偷欢、缠绵,那些他曾经说过的话还萦绕在耳,库尔纳伊冷笑,手中的黑色金属薄片杀得更加凶猛了。
早在塔乌托出现时她就该明白,如果这个男人真的为她处理掉了尸体,这个少君根本不可能回来,更不可能出现在他隐秘的地下宅邸内!
想到自己渐渐交付的真心,库尔纳伊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冒着手臂受创的风险,将一只暗器朝着塔乌尔的方向丢去!
可是意外的,男人分毫未动,可那射出的暗器却如没入了虚无!
库尔纳伊大惊,终于发现了异常,可脚下却不敢懈怠的快速朝着塔乌托的方向移动!
“擒贼先擒王啊,伊兰好算计!”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库尔纳伊闻言一惊,一分神的见习,手已经抓住一个人的脖子,不由分说的将手中的金属片送入了那人的咽喉!
公孙轨一头飘逸的白发、一袭青衣和两个她没见过的俊逸男子从暗处走出来。
“哼,原来是你!”女人勾起一抹冷笑道:“原来一直都是你在搞鬼!你和那个苏荷果然也都还活着,不过她怎么没来?是怕我呢……还是来不了啊?”
女人明显看到三个男人的面色变得肃杀起来,仰起头狂笑道:“你以为就凭你们能抓住我吗?哼,公孙,我可不是三百年前的伊兰了!”
“你的确不是三百年前那个在苏荷背后捅刀子的伊兰了,可是我何尝还是三百年前的我呢?”
眼见着公孙轨嘴角那抹嘲讽的笑,伊兰突然感觉不好!
回头看着手中的男子,哪里是塔乌托,分明是已经血流如注的相佐蛮戽!
仓皇张望之下,心下更冷了。
原以为是身在塔乌尔的地下宅邸,可这四周的石墙是怎么回事?
塔乌尔是什么时候跑到那三个男人身边去的?
尤其在看到原本该被自己抓在手中的塔乌托,面容和身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另一个身材瘦小的异国男子模样!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伊兰咬牙恶狠狠问道。
“这里?”公孙轨四下看了看笑道:“自然是关押你的地方啊,那就请你慢慢享用吧。”
第268章 徐婉苏醒()
言语间,不知从哪里哗啦啦伸展出来的金属链条,将死命挣扎着的女人从头到脚的裹了个严实。
无论伊兰如何闪避,如何进攻,最终还是只剩面孔露在外面,而身体的其他地方则被沉重的金属片层层叠叠的束缚住。
“对了,”公孙轨离开的步子一顿道:“你不用指望会有人来救你,因为谁都找不到这里。”
侧脸看向一脸平静的塔乌尔道:“也包括这位从未对你动过心的二皇子在内。”
“塔——乌——尔!”女人几乎是拼尽全力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