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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轨苦笑:“真是服了你,这贪财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保留下来了啊。对了,你怎么一早就跑到后山去了?”
徐婉本来还不好意思的笑着,听到后半句,表情慢慢又低落了点,不过还是无所谓道:“没什么,就是做梦梦到第一世的事情,感觉很胸闷,出去透透气。”边说边为自己也倒上一杯茶,今天吃的全是肉,还真有点儿腻着了。
公孙轨有些担心道:“你,还好吧?”一同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徐婉若梦到,恐怕不亚于又经历一次那些痛苦。
“没事啊。”徐婉茫然的看向公孙轨,见他一脸阴郁笑道:“你不用担心,难受肯定是难受的紧,只是我将那些当成别人的故事,想想也就没那么难过了。”满足的喝了口茶继续道:“反正那些人都烟消云散了,我就是再计较又能如何?倒不如索性放下的好,否则就我一个人难受,想想都不公平。”
公孙轨见徐婉一脸做了亏本买卖的表情,终于放下心来,放声大笑起来。
“对了,再过四个月就是丈剑门新弟子年度考核了,我到啥时候要回来一趟,和二师兄还有场赌局,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要不是今天曹晨回来,没准儿她到时候真的会忘了这事情,趁早跟公孙轨说好,到时候好安排行程回来。
公孙轨轻笑道:“赌了什么不得了的彩头?竟让你如此惦记。”
“那你别管,反正到时候要回来一趟就对了,再说,我现在是跟你走,可不意味着退出师门。”徐婉说着起身:“不跟你说了,明天就走今天才说,我还得准备准备去。”
第76章 恩怨两清()
听风听闻曹晨回来的消息时,登时便按耐不住,想要尽快见到他!又怕被师父和徐婉看破,缓步出了房间后才火速离开玉兰苑。一路上想着几个月前曹晨离开的样子,猜测着他回去后可能发生的事情,期盼着曹晨能替师父报了仇,又怕曹晨替师父报仇。。。。。。
复杂的心情越是靠近玉秋轩,那股迫切想见到他的冲动反而变得越来越淡薄了,脚下的速度也渐渐放缓。直到“玉秋轩”的匾额出现在眼前,仍旧踌躇着该不该去见他。
“师姐?”曹晨刚回房放下包袱,与两位师兄弟寒暄片刻,准备去主堂找魏现,出门却见听风站在院门口。见听风张了嘴,却没说话,面色由一开始的讶异变得黯然起来道:“师姐是来找我的吗?”
“是,听徐婉说你回来了。”听风语气依旧冷冰冰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那师姐随我进来吧。”曹晨垂下眼眸,转身进了玉秋轩,听风跟在他身后也进了院子。
“咦?听风姑娘,稀客呀。”吴畏冷嘲热讽道。
“吴畏!”曹晨轻声呵斥,吴畏闻言一愣,继而皱皱眉头冷哼一声回自己房间去了。
“师姐不必理会他。”曹晨没有回身,而是抬手推开自己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听风只是嗯了一声,在不多言,也跟进了房间。她何尝不明白,吴畏是在怪自己上次害得曹晨受刺激呢?
两人围桌而坐,曹晨低头为两人斟满茶水,房内一时静默,只有灵草茶滑进杯中,翻滚又晕开的声音。
“你,”
“我知道师姐要问什么,”曹晨不等听风说下去便开口打断道,而眼睛却并不看她,只是死死盯着手中的茶盏。看着灵草针叶在方寸的窄小空间里四处碰壁,就像前一段时间的自己。
停了片刻,曹晨继续道:“我回去就是为了给师父报仇的,自然不会无功而返。”
听风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她从曹晨的表现能看得出来,他这一趟回去一定经历了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可还好?”听风的声音一字一字的从喉间挣扎着吐出。
曹晨闻言轻轻的笑了:“师姐看到了,我很好。”
听风眉头微紧道:“发生了什么事?”
曹晨端起茶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扑鼻的茶香,一字一顿吐出八个字:“世上再无柳氏一族。”
听风眸光一缩,曹晨的嫡母就姓柳,当初就是因为柳氏一族势力庞大,更与皇城权贵关系错综复杂,才使得她想要为师父报仇而却不能。短短几个月,几个月的时间,曹晨竟用这八个字给了她回答!若只是将当年杀害师父的杀手处理掉已经不容易了,那样的柳氏。。。。。。
曹晨依旧闭着眼睛,呷一口茶,不看听风,就像他旁边并没有这么个人一样。
听风一把抓住曹晨端着茶盏的手,死死盯住男人低垂的眼眸沉声道:“你?整个柳氏一族?这怎么可能?”
曹晨用另一只手将茶盏放到桌上,轻声道:“是,还差一个人才能算整个柳氏、”说完也转过头回看向听风,只是眼中并无波澜,就像看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听风咬上自己本就毫无血色的唇问道:“谁?”
曹晨微微蹙眉,不相信的回问道:“你不知道?”
“不管是谁,柳氏一门男女老少近千人,已经够了曹晨!”听风依旧目不转睛的看进面前那双眼里,就算她是炼尸,恐怕也不能做到屠尽那些人吧?那里面还有孩子啊!什么时候曹晨变成了这样?身体里流淌着滚烫血液的行尸走肉吗?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曹晨平静的抽回被女人抓得生疼的手臂道。
原来在很多年前,柳氏还待字闺中时,在一次外出时遇到了曹晨的父亲,从此便不能相忘,发誓要嫁给他。可当时曹晨的父母本已定下了亲事,却因此被影响,曹晨的生母沦为了妾侍。
因为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碍于柳氏的权势才娶进门的女人,其父自然不爱待。柳氏为了得到父亲的宠爱,非要生个嫡子出来,即便得不到感情,也要稳固她在家中的地位。
“好不容易怀了身孕,她高兴坏了,”曹晨依旧盯着杯中剩余茶水中漂浮打转的针叶,嘴角微勾道:“可她没想到,因为她的怀孕,父亲更加亲近我的母亲。她从那时就彻底恨上了我的母亲,也恨她自己腹中的孩子。为保万无一失,她找到了两个和她同期怀孕的女人,只要她生下女婴便换一个男婴来。”
听风静静的听着,可曹晨的态度让她感觉到不安,下意识的攥紧了放在两条腿上的手。
“你猜她生下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曹晨瞥了一眼那慢慢握紧的手继续道:“她生了个女儿,换了个男孩儿,将她的亲生骨肉丢给了一个人贩子,可笑吧?就因为怀孕期间失了自己夫君的宠爱,竟恨毒了自己的女儿。”
“曹晨,你到底想说什么?”听风实在受不了他这种阴阳怪气的样子了,低吼道。
“师姐,那女孩也算可怜,被辗转贩卖。不过她也幸运,五岁时被一个云游的修炼者收养,可笑的是,那人收养了柳氏的孩子养大成人,自己却被柳氏派人杀死了。”
听风很想装傻,曹晨什么意思?柳氏为什么杀那个云游的修炼者?难道是因为恨那孩子?可是她如果真的想要那孩子死,为什么不一生下来就杀掉?
“没错,你就是柳氏和我爹的亲生女儿,我同父异母的亲姐姐!”曹晨复杂的看着听风像雕塑一样坐在那里,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身体都在颤抖。
“不!”听风努力蹦出一个字。
曹晨低下头,继续盯着茶盏,声音透着愤怒亦悲怆道:“我多不想相信啊,呵呵呵呵,真是造化弄人。我们两个都想为师父报仇,可是到头来你却是仇人的亲生女儿,我的亲姐姐!”
听风嗓音有些沙哑问:“你回来是为了杀我吗?”
曹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我连夜赶回来的确是为了杀你,否则就留下一个柳氏余孽。可是我遇到了小师妹,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可我从她眼中、身上看到了癫狂,浓烈的恨意、不甘和无处安置的怒火,直到看到她放下。”
曹晨握住听风的手,垂眸将那紧握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继续道:“她说,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们都该学会放下,学会恩怨两清,我甚至为自己灭了柳氏一族而感到后怕。”
听风静静听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变得柔和下来,彻底松开了双手,回握住男人的手同样有些颤抖的手道:“弟弟!”
第77章 离前准备()
徐婉与公孙轨谈完回到自己房里时,春常和淙淙正在准备茶点。徐婉有些郁郁寡欢的一屁股坐在桌边,想到郁满堂竟然同意她离开,心里总觉得不是很舒服。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不必找什么托词了,直接去找师父辞行即可。
“春常,帮我把东西收拾收拾,我明天就走了。”拿起一块流云酥狠狠咬下一口。明天之后恐怕很久吃不到这里的流云酥了,当然还有大师兄烧的一手好菜,想想还挺舍不得的,干脆将剩下的部分一并丢进嘴里。
“走?婉婉,你要去哪里啊?去多久?”淙淙停下手上斟茶的动作诧异问。毕竟徐婉说的是她要走,而不是出去一趟,这差别可就大了,焦急道:“而且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徐婉取过淙淙刚刚倒好的茶,就着口中的流云酥喝下一大口:“呼呼呼,好烫!”红着眼咽下。
“姑娘你慢点儿,我刚泡的松针茶,哪能这样喝啊。”春常赶忙拿出帕子帮徐婉擦拭着嘴角道:“姑娘是要出远门吗?如果时间长的话可要多备些衣服和随身的丹药。”
徐婉努力的平复状态,又抿了一小口茶水调皮道:“我要离开丈剑门了,淙淙当然是和我一起走了,我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
“姑娘可是犯了什么错事?你跟掌门求求情,他一定不会赶姑娘走的。”春常道。
徐婉看春常皱着眉头给自己想办法的样子,噗哧笑道:“我哪有犯什么错,就是有事情要离开丈剑门。你放心,我还会回来的,就是时间稍微久一些。行了,麻烦你和淙淙帮我收拾一下,我现在去找师父、师兄们告个别去。”说完起身就要出门。
人还没走两步就被淙淙一把拉住,淙淙有点纠结的道:“那个,我还得回去跟凤公子说一声。”
徐婉撅嘴挑眉道:“就知道你舍不得他,也罢,你就留下陪你的凤四公子吧。”
“谁、谁舍不得他了,”淙淙小脸儿涨得通红急急解释道:“我、我现在是他的侍女,要走也要他同意的呀。”说到后面声音也越来越小。
徐婉拉着淙淙的手认真道:“我知道,我逗你玩呢。淙淙,不管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我都不会生你的气,而且我也不是不回来了,只是跟着小轨修炼,顺便出去看看。”
淙淙这才放下心来道:“嗯,那我这就回清风跟凤公子说去,不管他让不让我跟你去,我明天一早都过来,可好?”
徐婉笑着点点头,小狐狸眼儿一转道:“嗯——,你要不跟我走的话,明早可不能空手来,你得补偿我的。”
淙淙皱皱鼻子笑着道:“死婉婉,都什么时候了,还算计我?小心我缠着你一道去,到时候吃你的喝你的。”
“切,我是无所谓,反正我也是跟小轨混的。”徐婉说完,拉着淙淙向门外走:“走,兵分两路。”
“诶,听风,你回来了?”两人出门正遇上听风回来,徐婉担心她和二师兄之间可能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忙问道:“你,和二师兄还好吧?”
“嗯,挺好的。”听风一派常态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再有一个多时辰就要吃晚饭了。”
“我去跟师父、师兄道个别,晚饭的话估计是不会回来吃了。”扭头又看看淙淙道:“淙淙回清风,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和我们一起走。”
三人在玉兰苑门口分开,徐婉独自来到白虎堂主堂找魏现。
“师父在吗?”徐婉问堂前侍卫。
“堂主和曹师兄在,我去通报一声,婉姑娘稍等。”说着,侍卫行礼进去,片刻后出来将徐婉引进堂内。
“师父,师父,”徐婉人还没走近,就开嗓叫道。
“诶呦,小师妹,几个月不见,你这礼数退步的厉害呀?看看师父把你惯成什么样子了。”曹晨说着还不忘朝魏现投去一个哀怨的眼神。
“废话,整个白虎堂就这么一个丫头,况且婉婉可比你们这些臭小子乖多了,知道心疼师父。”魏现瞥了一眼曹晨,继续道:“怎么,婉婉知道你二师兄回来了,跑到我这里抓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今天还在后山烧烤的事情。”
徐婉闻言扁扁嘴,上前道:“师父就是耳聪目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师父。不过我是来跟师父、师兄道别的。”
曹晨和魏现闻言皆是一愣,曹晨直接站起来义愤填膺道:“小师妹,你什么意思,我今天回来,你明天就要走?我自问可没有得罪你哦!烤灵兔大半都是你吃的好吗?”
徐婉龇牙小声道:“谁跟你说什么烧烤了,我有说跟你有关系吗?二师兄,你出去一趟怎么智商下降这么厉害了?”
“你!”曹晨真是要被徐婉气死了,是什么叫自己智商下降啊?这小师妹是算准了他在师父这里,故意给他挖坑来的吧?
“好啦好啦,”魏现皱眉阻止曹晨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徐婉,耐着性子问:“婉婉,怎么突然要走?你这是准备去干什么啊?”
“师父,您知道最近与我一起在玉兰苑的人吧?”
“你说的可是听风姑娘的师父,那位神秘的老鬼前辈?”
“正是,老鬼前辈要带我出去一趟,这事情掌门已经同意了,我也是刚才知道,这就赶着来找师父了。”徐婉想,魏现毕竟是自己的师父,要是说自己随小轨修炼,肯定会让师父不高兴的,还是避重就轻的好。
魏现听到郁满堂同意了,倒是颇为诧异。毕竟他让自己将凤舞九天都教给了徐婉,现在却放她跟着那位走。。。。。。
徐婉见魏现只是捋着自己的白胡子沉思,斜眼看看曹晨,结果二师兄也只是耸耸肩膀一无所知的样子。
徐婉正想出言提醒师父,就听魏现点点头道:“嗯,既然掌门和前辈达成了共识,想来也是自有安排,那你就随前辈去吧。只是之前师父教导你的,切莫忘记了,还要勤加练习,知道了吗?”
徐婉乖巧的点点头,小手拉起魏现的袍袖晃着道:“可是师父,我要是想你可怎么办啊?”
魏现何尝舍得?几个月的相处,多少和这丫头也有了些感情,于是说道:“想师父了就回来,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
曹晨见状浑身一哆嗦,还真是肉麻,难怪师父现在对小师妹这么惯着了。
魏现见曹晨的样子,眼睛一瞪道:“你抖什么抖?你看看你师妹,再看看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子!还愣着做什么?回去跟你大师兄说,晚上给婉婉多准备些好吃的。”
曹晨撇撇嘴,只得应是,行礼告退,免得被肉麻到。
见曹晨离开,魏现才拉着徐婉神识传音道:“那老鬼前辈。。。。。。”
徐婉知道魏现是为自己担心,忙回应道:“师父放心,老鬼前辈是我失忆前的旧识,我还叫他小轨来着。”
“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知道清心剑诀的事情,你们在一起要修炼肯定不方便,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啊。”魏现皱眉道。
徐婉点点头,神识回应道:“师父放心,我会的。”
魏现深深叹口气,开口道:“你照顾好自己,勤回来,老鬼前辈高深莫测,若能学到一星半点的,对你也是好事。”
“师父,”徐婉刚刚还担心自己跟小轨修炼,师父会不高兴,结果师父反而还很支持,倒是自己小肚鸡肠了。
“好啦,去吧,找你的师兄们去,晚上好好告个别。”
徐婉点头答应,对着魏现行了个大礼,方才离开。
第78章 临别部署()
“卝主,”穹禄准时在子时来到御龙轩,灯火将尽,只一盏孤灯在内室点燃着。
“听说凤岚要带他那丫头跟徐婉走?”郁满堂侧倚在床上闭目沉声道。
“是,明天一早他们会到丈剑门集合。”
“你和他们一起去,注意凤岚的举止,如有异样速报!”
“卝主……是怀疑凤公子?”穹禄皱眉缓声问。说实话,凤岚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可就是有点让人看不透的。若卝主怀疑凤公子的话,为什么还要让他参与苍王的事情呢?甚至暴露他和蝶影的存在?
郁满堂想了想道:“我不是怀疑他,只是有点担心。此次外出你的首要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护徐婉周全,至于凤岚,留意些就是了。”
“是,”穹禄行礼道:“属下知道如何应对了,卝主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郁满堂挥挥手示意他退下,片刻后,一个翻身坐起身来。。。。。。
玉兰苑内此时已是漆黑一片,看来大家都已经休息了,不知那丫头怎么样了。郁满堂隐去气息和身形溜进徐婉的内室,一个纤弱的身形躺在床上,室内还飘散着云中酿的气息,看来今晚没少喝啊。女子身边雪白的一团在郁满堂进屋时就坐起身,看到是郁满堂,又缩成一团继续睡去。
来到床边坐下,床上的人仍旧睡着,只是眉头紧锁,额上一片细密的汗水。
难道她又做恶梦了?还记得他在天食居时也见过她做恶梦,进了丈剑门后,已经很久不见她梦魇了,不会是遇到公孙诡,让她想起了什么吧?
“宫嵬、宫嵬。。。。。。”徐婉低声呢喃着,郁满堂凑近侧耳倾听着。
“宫、宫嵬。。。。。。不是我,不是。。。。。。”徐婉双目紧闭,不安的小幅度摇着头,一行液体顺着眼角滑落。
郁满堂皱眉,一指点在徐婉的额头上,将一丝魂力注入其中。
“我。。。。。。恨你。。。。。。”徐婉眉头舒展的当口,三个字轻飘飘的自唇间溢出。
男人静静的盯着女子渐入酣眠,低头吻住刚刚还在呓语的唇,久久不忍离开。
“听风啊,今晚的月亮连个影子都见不到,明日不会要下雨吧!”院中,公孙诡的声音悠悠传来。
郁满堂身体一僵,帮徐婉盖好锦被,将一枚储物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嘴角微勾步伐稳健的打开房门。
“前辈还真是好兴致,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