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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自己那个亲兄弟——苍王,龙怀懿!
如今苍王无子,用孔家示好龙腾,难保不会再拐带坏他这个儿子!
当然,龙腾刚刚说的话也是他考量的因素。
“不过你皇叔也好,孔家也罢,总要给一个说法的。”龙贺隽缓缓敛了笑意道:“你既然想到了这些,想必也该有个应对之策了吧?”
郁满堂勾唇抬头道:“父君,儿臣记得梧州国新帝登基,派使臣来访,不日便要抵达了。”
龙贺隽闻言,不由瞥他一眼嫌弃道:“就这样?你就准备这么躲着不成?
你能躲多久?十日还是月余?那使臣总要离开的吧?”
“使臣的确是要离开的,只不过儿臣得到消息说。。。。。。”郁满堂微微垂眸,上前几步小声耳语道:“儿臣听闻那新帝借着机会,扮做来使。。。。。。”
龙贺隽听了,点了点头,可是不多时又摇头道:“不成,这孔家如今在北边势力不小,若是依照你的计划,那梧州国若是有什么想法,我们岂不是更加被动?
此事应当从长计议才是,风险还是太大了!”
“父君多虑了,”郁满堂道:“梧州国那边冰天雪地,物资匮乏,一方诸侯和一国相比,难道他们的新帝君会不明白更应该看谁的脸色吗?
再说,孔家现如今的确是有些资本,可这资本也是父君给的,至于。。。。。。以后的孔家是什么样子,难道不应该是父君说了算吗?
就算退一万步,蛇隐是次兽国的传送城,梧州国要想有所动作,必须走东边的罗城。
罗城的曹家大公子,正是丈剑门白虎堂的内门二弟子,想要盯住梧州还是不成问题的。。。。。。”
龙贺隽听着龙腾一层一层的分析这些利弊,不住的点头。
突然间,意识到龙腾的另一个身份,脸色便有了细微的变化。
虽然他对这个儿子还是相当满意的,可是经过了龙宇裎的事情之后,听到龙腾如此周密的思虑,还有丈剑门的势力,心中还是不免有些不舒服。
于是开口道:“对了,你还是丈剑门的掌门,如今你回了皇城,那丈剑门。。。。。。?”
郁满堂敏锐的注意到龙贺隽的语气和眼神,赶忙正色道:“之前因为父君身体不适,如今父君既已经大好,儿臣过些时候自然也该回去的。
虽说丈剑门只是一个门派,可是弟子众多,事务也繁杂。
如今儿臣不在,孔堂主又。。。。。。全靠副掌门魏现一人顶着,着实是力不从心的。”
“你说你还要回去?”龙贺隽虽然心里对这个儿子有所提防,可是这也是他仅存的血脉了,自己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身边没人,又觉得格外苍凉。
郁满堂敏锐的注意到龙贺隽的语气和眼神,赶忙正色道:“之前因为父君身体不适,如今父君既已经大好,儿臣过些时候自然也该回去的。
虽说丈剑门只是一个门派,可是弟子众多,事务也繁杂。
如今儿臣不在,孔堂主又。。。。。。全靠副掌门魏现一人顶着,着实是力不从心的。”
“你说你还要回去?”龙贺隽虽然心里对这个儿子有所提防,可是这也是他仅存的血脉了,自己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身边没人,又觉得格外苍凉。
郁满堂敏锐的注意到龙贺隽的语气和眼神,赶忙正色道:“之前因为父君身体不适,如今父君既已经大好,儿臣过些时候自然也该回去的。
虽说丈剑门只是一个门派,可是弟子众多,事务也繁杂。
如今儿臣不在,孔堂主又。。。。。。全靠副掌门魏现一人顶着,着实是力不从心的。”
“你说你还要回去?”龙贺隽虽然心里对这个儿子有所提防,可是这也是他仅存的血脉了,自己要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身边没人,又觉得格外苍凉。
郁满堂敏锐的注意到龙贺隽的语气和眼神,赶忙正色道:“之前因为父君身体不适,如今父君既已经大好,儿臣过些时候自然也该回去的。
虽说丈剑门只是一个门派,可是弟子众多,事务也繁杂。
如今儿臣不在,孔堂主又。。。。。。全靠副掌门魏现一人顶着,着实是力不从心的。”
第509章 梧州来使()
第二日,龙怀懿再次来询问孔家联姻的事情,被龙贺隽用梧州来使为由拖延了。
而接下来的几天,皇城上下都在为此事做着准备,龙怀懿也只得先将联姻的事情暂时搁置下来。
按理说五国往年少有来往,梧州更是常年冰雪覆盖,物资匮乏,实在不能与盘龙的富庶相比。
别说是苍王,就是朝中官员也大多不以为意。
可此次帝君有令,不但安排大皇子和苍王亲自迎接,更是将来使的下榻之地安排在了苍王府的秋泷馆内!
那秋泷馆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苍王自己府邸里专为皇室亲眷准备的居所,别说一个梧州国的使臣,就是盘龙上下能配得上去住的人也屈指可数。
龙怀懿也不是没有反驳过,只是帝君异常坚持,碍于情面,他也不得不应承下来。
让暗影查证后才得知,竟是梧州国新任帝君扮做使臣来访,如此算算倒是也不算逾矩。
苍王府,春函馆内。
“王,这梧州帝君刚刚登临帝位,不在梧州稳定朝局,怎么会到盘龙来?”邝渊不解道。
龙怀懿侧倚在软榻上,目光在手中书卷上划过道:“哼,左不过是惯常的来求取些物资罢了。
也真是难为梧州人,竟能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苟延残喘至今,在五国里的地位比斗创还不如,穷酸货!”
邝渊垂眸不语,明显是在想什么事情。
龙怀懿细长的眉眼扫过去,冷冷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臭毛病,敢在本王面前存心思了?”
邝渊抬眸,惊见龙怀懿的表情赶忙单膝跪地道:“属下不敢!属下只是觉得帝君对这梧州的新帝是不是太过热情了?
竟然将人安排在苍王府,难道不怕王心中不快?”
龙怀懿收回目光,将手中书卷丢在矮几上懒懒道:“可不就是为了让本王不痛快吗?
估计是对与孔家联姻一事不满,也只能拿这种小国的帝君来恶心本王了!”
顿了顿正色道:“大皇子那边怎么说?”
邝渊没有抬头,直言道:“大皇子……大皇子说……说他看不上孔家那个矫揉造作的小姐。”
龙怀懿闻言,不但没有发火,甚至还嘴角勾起,一句话都没说。
可是邝渊却是知道:苍王这是对大皇子更加不满了!
于是转移话题道:“王,那来使既然是新帝假扮的,是不是要叮咛府里的人格外重视些?”
“不必!”龙怀懿冷声道:“他既然想玩儿,那本王也不介意装傻,就依着使臣惯例来吧。”
“是!”邝渊嘴上应着,心里却连连叫苦。
人家再如何不济,也是一国帝君。就算是假扮使臣,好歹也是代表一国而来,真要是怠慢了,只怕背黑锅的也是他们这些下人而已。
心里暗暗想着,还是要跟府里人招呼一声比较稳妥。
而皇城内的徐婉自然也听到了风声,不过对她而言,谁来与不来都与她无关。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郁满堂这招缓兵之计,到底打算用多久!
她嘴上不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不是她不愿意相信郁满堂,而是。。。。。。那前九世的记忆让她已经心生畏惧。
她抵挡不住自己喜欢郁满堂的心,可是也无法阻止自己畏惧感情、害怕被伤的心理阴影。
公孙轨眼见着徐婉垂眸盯着棋盘,把玩着手中棋子,迟迟不肯落子。
看着像是在思索棋局,可是公孙轨认识她也不是一两日的光景了,眼看着她这几日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了,心下自是了然。
叹气道:“诶,整日呆在这一亩三分地的皇城里,实在是憋闷得很。”
“嫌闷你就出去,”徐婉眼睫如扇,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波澜不惊道:“反正您老人家现在是帝君的贵客,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都城里都能让您横着走了。”
芷蓝掩口轻笑,换来公孙轨一个无奈的白眼儿后,不甘心的仰着下巴挑衅:“婉婉说得也没错,反正也没人拴着你的腿脚。”
“不过也无妨,反正明日便会有人来做伴了。”公孙轨无所谓道:“有好戏哪里能错过?”
徐婉抬眸疑惑道:“做伴?你把谷雨她们也叫来了?”
公孙轨笑着摇头,意味深长道:“有朋自远方来。。。。。。”
徐婉闻言,再联想到郁满堂说梧州来使的事情蹙眉道:“屠新攀?”
“梧州那个二皇子?”芷蓝也蹙眉问道。
因为凤珏的事情,连带着她对梧州都没有任何好感了,不自觉的就有些抵触。
“嗯,听说被安排在苍王府了。”公孙轨淡淡道,说着瞥了一眼徐婉道:“他。。。。。。只怕是还没死心。”
“什么没死心?”一个突兀的男声自不远处响起。
“龙腾。。。。。。”徐婉望去,男子正一袭藏青色蟒袍大步走过来。
“婉婉和前辈在聊什么?什么没死心?”郁满堂含笑在徐婉身侧坐下,再次开口问道。
徐婉刚想叉开话题,就听到公孙轨回道:“自然是说梧州国的新帝君。。。。。。”
“对,”芷蓝快速的扫了一眼徐婉打断公孙轨接口笑道:“那个新帝君一心想要从盘龙倒腾点儿物产回去,毕竟梧州国的气候比较恶劣,不如盘龙富饶。
之前在梧州的时候就说过,这事情不容易做到,可是当初二皇子就不认同。
这不是不死心么,刚刚登临帝位就跑到盘龙来了。。。。。。”
郁满堂挑眉,他可没有错过徐婉和芷蓝脸上不自然的表情,更没漏掉公孙轨眼中一副看好戏的精光。
不过他也并不戳破,笑看着公孙轨道:“前辈这话倒也未必,毕竟梧州也是五国之一,相信新帝能来,自然也是有相当的把握才是。
不过这也不是我这个皇子该操心的事情,我更关心明日的晚宴前辈和婉婉是否一同出席。”
说着,柔和目光看向有些心不在焉的徐婉道:“婉婉?”
徐婉抬眸瞥了一眼公孙轨,勾唇道:“若是方便自然是要去的,小轨不是说了?有朋自远方来,岂有不见之理?”
郁满堂唇边笑意更大,牵过徐婉的手道:“哦?看来婉婉和这位帝君也是有些渊源了,那自然更好了。
明日婉婉便与我一同出城去迎接梧州使臣,可好?”
“这只怕不合规矩吧?”公孙轨不等徐婉回答,先开口道:“据说帝君下旨命大皇子与苍王去迎,婉婉不过是丈剑门的弟子罢了。。。。。。”
郁满堂轻笑道:“前辈忘了,本皇子不久前便向帝君当殿求娶婉婉。虽然婉婉没有答应,可是站在本皇子身侧的权利还是有的,相信帝君若是知道婉婉与梧州来使熟识,也不会反对的。”
徐婉感受着柔荑被大掌握着的温热,含笑点点头,望向那大手的主人道:“好。”
公孙轨本也没指望几句话能达到怎样的效果,依旧挂着笑意道:“婉婉开心就好。”
第510章 新帝入城()
都城南门外,苍王慵懒的倚在一乘四面轻纱的软轿内闭目养神,身后是两队守城士兵。
耳边传来‘踢踢踏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龙怀懿的耳朵抖了抖,眼睫微颤一下并未动作。
“龙腾见过皇叔。”软轿外郁满堂的声音沉沉响起。
龙怀懿这才张开眸子,眼角扫了一眼马背上行礼的男人,目光在他身侧的女子面上一顿,低低‘嗯’了一声,再次闭上了眸子。
郁满堂回首看了徐婉一眼,勾唇道:“婉婉,我们去那边等着吧。”
徐婉含笑点头,拨转马头跟着郁满堂朝一边去了。
不多时,远处传来车马的声响,有侍卫打马前来回报,使臣将至。
梧州使臣的队伍并没有想象中庞大,车架后只有百十人随行。服饰、车架都是抵达盘龙后置办的,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世家来了。
眼看着车架在南城门外停下,随行侍从将车帘掀开,男子一身纯白蟒袍出现在众人眼前。
腰间是玉环腰佩,头戴金丝白玉冠,足踏纯白色暗纹金丝蟒靴。
“看来这位新任帝君还真是没打算低调了。”蒙狐在两人身侧小声道。
郁满堂倒是无所谓,直接翻身下马,带着众人上前行礼道:“盘龙大皇子龙腾,尊帝君旨意,在此恭迎梧州帝君莅临都城!”
既然对方都不打算遮掩了,自己当然也要拿出对待他国帝君的态度来。
屠新攀的目光自软轿内微微颔首的男人面上扫过,几步上前虚扶一把郁满堂客气道:“大皇子客气了,是本帝君未曾明言,倒是。。。。。。”
男人的话在看到郁满堂身侧后方,垂眸行礼的女子身上时戛然而止,屠新攀只觉得胸腔内的心脏被什么紧紧握住。
当初决定亲自来盘龙就是抱着三分侥幸心理,期待有可能会再遇到她。。。。。。只是没曾想过竟然是在这里,在这样的情景之下见到她。
龙怀懿本还慵懒的眼眸,在看到男人愣怔的源头时,不自觉变得凌厉了几分!
“帝君,”郁满堂面上也冷了几分,直起身子,抽出被屠新攀虚扶着的手臂,侧过身拉着徐婉起身道:“帝君舟车劳顿,想来也是乏了。
住处已经收拾停当,帝君先随本皇子和皇叔安顿下来,至于旁的……来日方长。”
徐婉抬眸,淡淡含笑迎上屠新攀的目光,男人长睫颤了颤,回以一笑点头应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都城整肃的街道上缓缓行进,屠新攀顾不得感慨盘龙的气候和都城的井井有条,低声道:“冰一,”
“是,”车厢内,冰一垂首应道。
“去查,”屠新攀轻蹙眉稍道:“徐姑娘和大皇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冰一的眉头抖了抖,还是说道:“帝君,那女子。。。。。。”
“冰一!”屠新攀一个眼刀过去冷声道:“何时本帝君的话也需要你来置喙了?”
“冰一不敢!”垂首坚定回道。
将屠新攀一众人安顿在苍王府后,郁满堂便带着徐婉回了皇城。
一路上时不时偷瞄身侧骑马并行的女子,徐婉嘴角淡淡勾起,歪头看着郁满堂道:“大皇子这是有话想说?怎么一直看我?”
郁满堂偷瞄,被抓个正着,执拳在唇边尴尬的轻咳一声道:“没什么。。。。。。。只是有些讶异梧州帝君竟是如此年纪便做了一国之君罢了。”
徐婉垂下眼睑道:“他。。。。。。有今日,也很是不容易。”
抬眼望着越来越近的皇城城门,不无感慨道:“这通往皇权的道路,从来都不是表面看起来的坦途。”
郁满堂侧头看着女子眸中不明的情绪,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心里最想问的话来。
也许那个年轻帝君对婉婉确实有些情愫,可是看小狐狸的样子,应该只是在梧州国的时候有些交集罢了。
心里这么想着,也就渐渐释怀了。
看着那皇城城门的脸色也正了正,徐婉说的没错。
这通向皇城的大道看似宽阔坦荡,殊不知要踩着多少鲜血、牺牲多少人,方才能走到终点的那个位置!
远处城楼上,一抹宽衣白袍的男子迎风而立。
“副道主,”桓瑟闪身出现在公孙轨身后道:“屠新攀已经在苍王府住下了,虽说是帝君的意思,不过却是郁掌门的意思。”
公孙轨惯常的笑着道:“看来是把主意打到孔家那位身上了。”
“副道主的意思是……那个假嫡女是大皇子的人?”桓瑟疑惑道:“可您之前不是说……”
见公孙轨摇头,便住了口。
“假嫡女定是龙怀懿的安排,”公孙轨解释道:“不过也难保不会被大皇子钻了空子,毕竟屠新攀对婉婉的心思,怕是逃不过龙怀懿的眼睛。”
“您的意思是……大皇子会利用苍王对婉婉的占有欲,让他心甘情愿的用假嫡女对付屠新攀?”桓瑟不确定道。
公孙轨沉吟良久后才道:“告诉知秋,咱们的人可以撒出去了。”
抬起头来看着已经当空的日头叹息道:“怕是梧州国来了盘龙,丈剑门那边也是不得安宁了……”
而此时远在剑幽山的丈剑门内,沉寂已久的司徒存孝还没有收到梧州来使抵达都城的消息。
可是让他焦灼不安的另一件事却与梧州国脱不了干系!
那就是,他已经很久没有闵松的消息了!
最后一次闵松传消息过来,就是催千机令的事情。
当时千机令还没着落,他也巴不得闵松别来消息。
可是这千里流萤都多久没来了?完全不是闵松的风格啊!
难道说……
司徒存孝想到一种可能性,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形。
那便是:千机令已经出现在了梧州国!
司徒存孝反反复复思考着,自司徒尚品之死,一直到现今这三年多时间里,丈剑门发生的种种,生怕落下任何细枝末节的线索。
就这样,司徒存孝以闭关修炼为名,将自己关在炼体塔八层。
整整三天之后的夜里,才一脸疲惫的出了塔。
“堂主!”一个男子听到炼体塔开塔的声音,自冰凉的地上弹起身,行礼道。
司徒存孝眯了眯眼睛,借着月色看清了来人,这才道:“庆留,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庆留抿了抿唇道:“弟子担心堂主有什么吩咐,不敢擅自离开。”
司徒存孝的目光柔和了些道:“难为你这番心思了,回去歇着吧。”
见庆留躬身准备退下,又道:“明日便不必修炼了,好好休整。”
庆留意外的抬头,赶忙应下,身子弓得更加低了些,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司徒存孝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确定周围无人,这才将一只千里流萤取出来。
片刻后,那毫无存在感的小虫才自男人掌心飞离。
第511章 大排宴宴()
盘龙帝君龙贺隽在得知梧州新帝毫不遮掩的进了都城后,便让郁满堂抓紧时间安排晚宴的事宜。
自然是要比之前准备的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