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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老鬼前辈（）
原以为昨天郁掌门那个拥抱，是因为自己于他是个特殊的存在，而现在？徐婉狠狠的瞪着一直在前面快速移动的人影真是气到不行！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还能不能怜香惜玉了？这一路狂奔，徐婉差点儿没背过气去。她也很想就地装死，可是想到刚才乌眼儿被掌门嘲笑鄙视的样子，无论如何也要争口气跟上。
“乌眼儿，原谅我早上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跟着起哄吧，这就是现世报呀！”徐婉内心狂吼道。
“到了。”不多时，来到一处岔路口，郁满堂站定，徐婉一个急刹车撞了上去。
“诶呦，我的鼻子。”徐婉捂着鼻子蹲下。
“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不过看来这三个月的训练不错啊，能跟上我的速度了。”郁满堂赶忙问道。
“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掌门刹车都不提前说一声的啊？”徐婉捂着鼻子起身瞪着郁满堂。
“看来小狐狸几个月没见，脾气见长啊？敢跟郁大掌门叫嚣了！”郁满堂还没来得及搭腔，就听凤岚戏谑的声音响起。
徐婉闻声回头，眼中哪有凤岚，直冲着他身边的淙淙冲去：“淙淙，想死我了！”
淙淙也很给力的回以徐婉一个大大的熊抱：“婉婉，我也好想你。”
徐婉闻言却一把推开了她：“骗人，你想我不来看我？难不成凤公子还把你关着不成？”说着还不忘瞪一眼凤岚。
“没有没有，”淙淙慌张解释：“公子说你修炼辛苦，才去丈剑门就入了内门拜白虎堂魏堂主为师。不想影响你修炼，更怕给你落下话柄。公子也是为你好，我才忍住没去看你的。”
徐婉看看淙淙委屈的小脸儿，又眯眼看看凤岚，将淙淙拉到一边小声道：“他，对你可好？有没有奴役你为他洗衣、烧饭、按摩啥的？”
“没有没有，”淙淙瞪大眼睛：“婉婉，我知道你怕我吃亏，可是凤公子对我真的很好的，还常常带我出去玩，还教了我一些简单的防身术。”说着脸色微红，偷瞄凤岚道。
“那就好，要是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收拾他的，我不行还有掌门呢！”徐婉故意大声斜眼看向凤岚道。
凤岚和郁满堂相视一笑，无奈摇头。
“看来进展不错啊，现在小狐狸都找你撑腰了？”凤岚以扇掩口轻笑道。
郁满堂并不理会他，冲徐婉和淙淙说：“前面不远就是肆城城门了，咱们走进去，想好要去哪里吗？”
“我们四处逛逛，掌门，你和凤公子不是还有事？你们先忙，我们午时在天食居见可好？”徐婉与淙淙对视一眼对郁满堂说。
“也好，那就午时见，你们别跑丢了，”说着，郁满堂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丢给徐婉：“买些新衣服、饰品什么的，只是不要吃的太饱，中午我们吃好吃的。”说完笑笑和凤岚离开。
“诶呦，郁掌门对你不错啊？”淙淙看着钱袋：“不少灵石吧？今天我跟你混了。”
“切，你什么时候不跟我混呀？”说着将钱袋收好，笑嘻嘻拉着淙淙进了城，目标当然是。。。。。。你懂的，嘿嘿。
另一边，凤岚和郁满堂则结伴来到肆城东南一处隐秘的宅院前，院外荒芜，一颗壮硕的古槐树格外显眼。据说人居住的宅子是不能栽种槐树的，因为槐木属阴，容易吸引邪祟，也难怪这里虽在肆城城内，却依旧人烟罕至了。
“你说，传说中的老鬼前辈会见我们吗？据传闻，他是个千年老妖怪啊。”凤岚帅气的甩开黑扇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人活得久了，肯定知道的也就多了。”郁满堂说着，大步走向大门，刚欲敲门，只听破旧的大门吱嘎一声打开。
入目之处一片郁郁葱葱，与门外形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竹香，沁人心脾。
“两位请随我来。”一个面无表情的傀儡不知何时出现在门侧，两人心里具是一惊，能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两人身侧，可见这傀儡的可怕之处，他若有意取二人性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二人对视一眼，稳定心神跟了进去，大门也在他们进入后砰然关上。
只见这傀儡，身形一闪已在院内一处回廊尽头，待二人闪身跟上，又在下一处等着了。穿过庭院前宅和一片幽静诡异的竹林，这才来到一处湖边小筑。
“二位请进。”傀儡语毕消失无踪。
两人推开竹门，室内空间不小，却陈设简单。桌椅、休憩的小塌也均为竹制，一切仿佛都是静止般，只有堂上一鼎精致的镂空青铜香炉袅袅的飘着几缕青烟。
“二位请坐。”一位黑发黑须的中年人神情淡然的出现在堂内，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位近千岁的老人。
“您就是老鬼前辈？”凤鸾诧异道。
“正是。”男人捋捋黑色的长须。
“丈剑门郁满堂、清风派凤岚拜见前辈，谢前辈赐坐。”两人规规矩矩施以大礼，恭敬的在左右坐下。
“我与丈剑门的前任掌门蔺化清也算有点交情，”男人浑厚的声音想起：“近来剑幽山隐隐有骇人的气息波动，料想是郁掌门的手笔了。”
“晚辈不敢在前辈面前称掌门，前辈还是唤晚辈名字即可。”郁满堂忙又起身行礼，凤岚也随即起身。能在这么远感受到剑幽山的波动，已经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了。
“呵呵呵，蔺小子当年可没有你这么中规中矩的，难得没被你那师傅带歪了，坐吧。”男人袍袖一挥，两盏清茶冒着热气出现在两人手边的矮几上。
“谢前辈。”
“说吧，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敢问前辈可曾听过凤鸾剑和芷蓝剑？”郁满堂试探的问。
男人眉头一跳：“怎么？难道最近的波动是因为她们？”
“是，”郁满堂皱眉道：“此事一言难尽，现在暂时用封灵阵困住了芷蓝剑，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男人笑道：“呵呵呵，你也不必如此紧张，说来都是些前尘往事，这两个剑灵终归有她们的路要走，你们也不必过于忧心。”
“前辈的意思？”郁满堂不解，毕竟上古剑灵是多少人觊觎的，如果一旦消息透漏出去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你们没有经历过无尽的岁月，自然不能顿悟，人也好，剑灵也好，都有自己的宿命。坎破红尘的往往不是只会念经颂道的高僧，而往往是历经凡尘的生灵。”
郁满堂似乎能看到男人眼里不可描述的情绪，古井无波的瞳仁里是他看不透的深邃。
“想来两位也已经知道了两位剑灵的传说，”男人眯了一口茶，轻轻将茶盏放在桌上：“说来我与两位剑灵也算有些渊源，只是，若能笑看尘归处，何来凤鸾几世哀啊！希望她们可以改变宿命的羁绊，承担属于自己的使命吧。”顿了顿，打量了两人一眼，突然道：“法规自然，言尽于此。好了，二位先回吧，我明日就要开始闭关了，一切等我出关再说吧。”
郁满堂和凤岚闻言，也只好行礼告退。往天食居的路上，郁满堂一直在想老鬼的那两句话“若能笑看尘归处，何来凤鸾几世哀。”不知道小狐狸到底经历过什么，能让老鬼前辈生出这样的感慨，如果是哀伤、痛苦，那他倒宁愿她只是徐婉，就像现在这样活着，活在他的羽翼下。
第34章 你的礼物（）
“想什么呢？从老鬼前辈那里出来，你就一言不发的。不就是两个剑灵吗？能惹出什么大乱子，值得你如此在意？而且那芷蓝剑不是也被暂时封住了？”凤岚从未见过郁满堂这样的状态，失魂落魄的，还真是不习惯，看来自己还真是有被虐的潜质啊。
“没什么，在想一会儿吃什么。”郁满堂微笑道，很多事情还是不要把凤岚牵扯进来比较好，如果让他知道了徐婉的身份。。。。。。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得，就当我没问，不过先说好啊，我这回出来一块灵石都没带。”凤岚坏笑撇着嘴说。
郁满堂勾起嘴角，摇摇头说：“我也没带，灵石都给了小狐狸，希望她能留点饭钱。”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向天食居走去。
“师父，您真要闭关啊？”
老鬼沉吟半晌道：“你可知道为师为什么叫老鬼？”
“不知道，弟子不敢妄议师父名讳。”傀儡旁一个看着十七八岁的少女道。
“因为。。。。。。我活的太久，已经不像是人，反倒像鬼了，而且是老鬼。”
少女撇撇嘴：“师父，你其实可以叫老仙儿的。”
“呵呵呵呵，好在当初收了你这丫头，否则日子还真是寂寞呀！”
“师父！你就因为怕寂寞才留下我啊？我也想去丈剑门转转呢！”说着嘟嘴道。
“让她去自然有我的道理在，怎么？不想陪老头子闭关？”声音里略带不悦道。
“嘿嘿，怎么会呢？我巴不得陪着师父呢，”笑容谄媚，说完又好奇道：“师父真的认识那两个上古剑灵吗？她们是什么样子啊？”女孩儿歪着头好奇道。
老鬼面色沉静的盯着湖面：“她们是什么样子？她们是天上的仙子，也是地狱的魔鬼。”
“呦，这不是淙淙和徐婉吗？你们怎么回来了？”刘掌柜喜笑颜开的看着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进门道：“啧啧啧，看看这身装扮，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啊。”
“刘掌柜，我们可不是回来洗碗的，我们来吃饭。”淙淙笑嘻嘻的说着。
“刘掌柜，你知道丈剑门的郁掌门和凤四公子在哪里吗？我们是过来找他们的。”徐婉接着说道。
“哦，两位贵人在二楼天一阁，我带你们上去。”刘掌柜略显尴尬道。毕竟这二位已经不是原来在他这里做工的洗碗娘了，好歹也是入了丈剑门和清风派的人，心里暗自揣测，这两人才离开多久就跟二位贵人搭上了关系？看来自己以后要多留意对待二人的态度了，思及此处赶忙露出招牌笑容，腰背更弯了弯，招呼二人上楼去。
“你们看来买了不少东西啊？”刚进门就听到凤岚的声音。
“诶呦，累死我了。”徐婉将大包小包丢在地上，一屁股坐到了郁满堂身边的椅子上。
“婉婉，注意你的形象！”淙淙扁嘴，从一堆东西里挑出几样递给一同进门的刘掌柜：“刘掌柜，这是我和婉婉买的一些小东西，送给大家的，感谢大家对我们之前的照顾。这是刘大娘的、您的、小五的。。。。。。”
刘掌柜看着手里的东西，又看看屋里的其他人，有些不知所措道：“这怎么成，其实也没照顾什么的，你们，你们这也太客气了。”
“您就收着吧，这是我和淙淙的心意。”徐婉说着，看看在坐的两个男人狡黠道：“万一哪天我们混不下去了，回来还要您收留呢。”
“啧，徐婉，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还当着两位贵人。”刘掌柜下意识的训斥道，眼神偷瞄那两个但笑不语的男人。看来这两个丫头真是。。。。。。能在两位面前如此放肆。
“诶呀，您就收着吧，又不是给您一个人的。”淙淙顺势将东西塞到刘掌柜怀里。
刘掌柜无奈只好收下，行礼退了出去。
“我说你们不会把郁掌门给你们的灵石都花完了吧？”凤岚想起之前郁满堂的话，不禁正色道。
淙淙刚想回答，就听徐婉说：“对呀，那灵石不是掌门让我们买东西用的吗？除了刚刚给刘掌柜的，还有给春常带的胭脂、给大师兄带的剑穗、给二师兄的画本、三师兄的砚台、还有给师父的一副字。。。。。。”
看着徐婉掰着指头算着，凤岚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难道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顿霸王餐就是今天了？忍不住扶额，堂堂清风四公子和丈剑门掌门，因吃霸王餐被逐出天食居？天呐，自己要扬名盘龙居然是因为一顿饭！
郁满堂听着也皱起了眉：“为什么送这些？”尤其还给霍峰送剑穗这样的随身之物。
徐婉好不容易说完，喝了口茶水道：“大师兄剑穗都快掉秃了，二师兄那么爱说笑最适合看画本，况且他有时间看画本就没时间修炼了，那我们的赌局就赢面更大了呀。至于三师兄么，他最近想练字，说是提高文化修养。师父不知道喜欢什么，我也很少见他，不过老人家不是最爱字画什么的吗？”
“赌局？”郁满堂挑眉，小狐狸不光会喝酒，还会赌了？
“嘿嘿，”徐婉笑得勉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那个就是个玩笑，没什么的。诶？这是什么茶呀？还挺好喝的，以前在天食居怎么没见过？”说着还故意端起茶杯仔细观察起来。
郁满堂见她不想说，也就摇摇头不在多问了。
“敢情你买了这么多，还有你们自己的，就是没有我和郁掌门什么事呗？枉我们还带你们到肆城玩了，哼。”凤岚抱怨道。
“你们都是贵人，没听刘掌柜说吗？况且，你们缺什么呀？还要我们送？”徐婉不以为意道。
“我们是不缺什么，但这是心意的问题。”凤岚不依不饶的说。
淙淙含笑将两个包好的东西递到两个男人面前的桌上道：“怎么会没有你们的呢？我和婉婉可是最先买你们的东西了，只是不知道该送什么，着实费了很大功夫呢。”
徐婉斜眼瞪向凤岚，嘟囔道：“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真是后悔陪淙淙买东西给你了。”
凤岚有点不好意思问道：“淙淙，是什么呀？”
“是，镇纸。”淙淙小心翼翼地看着凤岚。
“还是淙淙贴心，我那镇纸都用多久了，之前的丫头不小心还给磕掉个角，”凤岚盯着淙淙笑着说，转头又看向郁满堂面前的礼物：“满堂，你的是什么？”
徐婉赶忙一把护住道：“为什么要告诉你呀，掌门赶紧收好，别被某些贪心不足的人抢去了。”
郁满堂勾唇看着小狐狸道：“我其实也很好奇呢。”
徐婉沉吟良久，终于还是不好意思的小声道：“那个，是腰封。”
“诶呦，是腰封呀？”凤岚故意怪声怪气道：“满堂，你可要日日环在腰际哦——”
本来还不觉得，让凤岚这么一搅合，徐婉倒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郁满堂倒也不理会凤岚，右手一抬，将徐婉买的东西一并收入了自己手上的孔雀石储物戒指里。
第35章 听风而来（）
“不是，我说郁大掌门，咱们这饭钱怎么办啊？不会真的要吃霸王餐吧？”凤岚苦着脸。
“啊？我们为什么要吃霸王餐啊？”淙淙皱眉。
“因为郁大掌门把灵石都——给了徐婉，而你们却全都花光了！”凤岚无力的耸耸肩道。
“可是你出门都不带灵石的吗？”徐婉挑眉：“你堂堂清风的四公子出门都是蹭我们掌门的呀？”
凤岚能说自己比窦娥还冤吗？每次都是郁满堂坑他买单好吗？就这一次没带灵石，打算报复一次郁满堂，还被这丫头给奚落了。颤抖着手指指徐婉，又指指悠闲喝茶的郁满堂，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一个清冷的女声想起，竟然谁都没注意到，有人出现在这封闭的包厢内！
“姑娘是？”郁满堂沉声问到。
“我是听风，师傅让我跟着郁掌门回丈剑门。”真是人如其声，女子样貌更显清冷，墨发高束，身形修长，尤其那本应嫣红的唇，竟无一丝血色。
徐婉和淙淙不自觉的向身边的男人靠近了些，心想，这人不会是鬼吧？
“不知姑娘的师傅是哪位高人？为何会让姑娘随在下回丈剑门？”郁满堂神色不动道。
女子不语，只右手一闪，身旁便多出一具傀儡。
郁满堂和凤岚对视一眼，没错，这正是早上拜访老鬼前辈时，为二人领路的傀儡。
两人连忙起身行礼，郁满堂道：“不知是前辈高徒，无意冒犯，还请姑娘见谅，请姑娘上座。”说着便要起身让出主位。
“不必客气，我就坐这里。”女子收起傀儡，挨着徐婉坐下，倒也不看任何人，自顾自的拿出一个竹制的杯子，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又拿出一双竹制的筷子放在手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说到：“我也没有灵石。”
室内一阵尴尬的安静，徐婉和淙淙呆呆的看着女子，又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那个，你们先坐，我去催催菜。”
“你去，她留下。”女子头也不抬，右手却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徐婉的左手道。
郁满堂皱眉，难道她发现了徐婉的身份？可是依照老鬼前辈早上的说法，就算是知道了，应该也不会伤害徐婉，于是松了松眉头，对淙淙点点头，侧头看向女子：“看来听风姑娘与本门的徐婉姑娘很是投缘啊。”
听风缓缓放开徐婉的手，盯着徐婉道：“原来你叫徐婉？确实投缘，既然你是丈剑门的弟子，那这段时间我就跟你一起住吧。”
徐婉张大嘴，指指自己，又看看郁满堂：“跟我住？我只有一间卧房，一张床啊！”
郁满堂闻言倒是觉得不错，毕竟让徐婉跟三个师兄一个院子，不是很方便，又有老鬼前辈的面子在，于是道：“婉婉，既然这样，你就和听风姑娘一起住在之前你和淙淙住过的玉兰轩吧，也好替我好好招待听风姑娘。”转而又对听风说：“不知前辈还有什么嘱咐的话吗？”
听风摇头：“只说出关后，会与我在丈剑门会和。”
“嗯，那就请姑娘稍晚随我们一起回去。”郁满堂若有所思的端起面前的茶杯。
门扉被轻叩，淙淙带着两个小儿将饭菜摆好……
当然，徐婉怎么会让英勇神武的掌门吃霸王餐呢？还剩很多灵石好吗。徐婉摇摇头，心中腹诽：凤四公子恐怕不知道，她家掌门给她的可全是中品灵石啊！她怎么可能有能力一早上花完啊？除非在肆城买座庄子好嘛。
回到玉兰苑，眼看着春常忙里忙外的收拾行装，又要搬家了，徐婉心里叹息。本来吃完饭，掌门还带着她们去了余音阁，听红角廖妙妙的成名曲牌《烟花梅庄》。那可是她第一次听曲牌！还是红角的！还是和淙淙、掌门一起去！那本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然而——徐婉竟然全程溜号，完全不在状态啊！怪谁？徐婉看向一边喝茶的听风。。。。。。就是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