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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又是亲眼看到她掉下了断崖。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终究还是去了,只是他去的时候刚好看见枫沐兮发了疯一般的哀嚎。他站立的树头刚好看见那一抹身影掉了下去。
他的心蓦的紧了紧,然后就是泛起了丝丝的疼,慢慢的疼,就那样在心脏部位慢慢的蔓延到四肢百骸。冷隽魑不禁皱眉,看着她的目光又深了几分
而此刻,关芩亦细细地看着冷隽魑。这个男人,怎么会做出这个决定?他就那么笃定凝雪在诏曰是安全的吗?还是他已经不在乎凝雪的性命,仰或他也为了权利趋之若鹜?觉得趁现在可以拿下诏曰?
第34卷 第272节:为他守边疆十五
而此刻,关芩亦细细地看着冷隽魑。这个男人,怎么会做出这个决定?他就那么笃定凝雪在诏曰是安全的吗?还是他已经不在乎凝雪的性命,仰或他也为了权利趋之若鹜?觉得趁现在可以拿下诏曰?
忽然,冷隽魑冲身后挥手,之中百来人会意地相视一眼,急速往越城,不过瞬间,便已到了城墙之下,他们拿出手中长绳,用力一甩,顿时绳头的勾爪便牢牢地缠在了城墙上方突起的砖块上,以极其敏捷之势,迅速向上攀爬。途中接过已方丢过来的铁索,准备在此架起桥梁。
只是同时间,就听到接连不断的哀嚎之声。“放箭!”关芩冷声下令。
顿时,几百弓弩连绵如雨,纷纷扬扬,从空中倏然划落,直插敌人的胸膛。有人应声而倒,手一松,跌落城墙下。然,箭没有停,他们的动作,也在继续。
“你……当真是不想要凝雪的性命了吗?”关芩高扬着头,对着冷隽魑的目光迎了上去。
这一道声音关芩说的异常大声,一字一顿。虽然隔的远,但对练武之人来说自然能听到。随即冷隽魑顿了一下。眉头皱起。这声音清冷的熟悉,眼神熟悉……
可是这怎么可能是她?枫沐兮就是因为她沉睡不醒,不抓紧这个机会得到战功,拿下诏曰。他和凝雪的日子在天启就会寸步难行。
冷隽魑一副冷漠神色,他对身后人道了一声“继续”,又看向城楼的神秘女子,唇边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向他挑衅吗?
箭,渐渐少了,关芩没有料到他们的动作如此敏捷,竟可以躲过这淋漓的箭羽,若再这般下去,他们也许会落下风。正想着,忽听“咚”地一记重响,关芩心中大惊,这声音……难道……
她直觉朝城门看去,城门,不知什么时候,竟开了!
谁?
是谁?!她的心底已经有了计较。
马蹄缭乱,人影摇晃,余下的人,除了冷隽魑,纷纷踏门而入。刀剑交接,银光四泄。再看那个男人,关芩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一切他早算计好了,刚才的进攻,不过是声东击西之计。他的目的,越城的城门。
他,卑鄙!
不,不是卑鄙。是计谋。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真好!”她忽然大笑起来,眼前的血色仿佛全然看不见似的,转身,手,直直地指向他的方向。看着这个看似苍白而绝望的神情。其实隔的太远他看不大清,但是猜想该是这个表情。
突然,一道箫声鸣起,呜咽流转,如泣如诉。转瞬,却又若暴雨淋漓,乱珠溅玉,仿佛有万马奔腾,箭雨缤纷,气势如宏!
而随着那箫声响起,关芩不知道何时,手已经搭上弓箭,弦动箭发。
“小心!”他直觉沉声喝道,但显然为时已晚,军中树立的天启军旗‘咔嚓’一声应声而倒。
而瞬间林中顿时出现无数蚂蚁,随着箫声而来。箫声婉转悲鸣,再看向那城楼女子,只那双眼睛,清澈地让他心惊。
那箫声又是什么人吹出的?
马,痛苦地嘶叫,然后一匹一匹倒下来。马上的人也失去平衡栽在地上,那些蚂蚁,像寻了猎物一般,群起而攻之。
第34卷 第273节:为他守边疆十六
那箫声又是什么人吹出的?马,痛苦地嘶叫,然后一匹一匹倒下来。马上的人也失去平衡栽在地上,那些蚂蚁,像寻了猎物一般,群起而攻之。
没有挣扎,瞬间那些马匹和人就成为白色的枯骨。
她到底是何人?怎么没有听到任何的汇报?
关芩看着,唇角缓缓的勾起,缓缓的动了下唇,“你确定还要继续吗?”关芩的声音如鬼魅般的窜入冷隽魑的耳里。
箫声还在继续,小夜不停的在吹着,唇边隐隐沁出了血。
关芩皱眉,定定的看着隽魑,忽而张口道:“我是关芩!我还活着!”
冷隽魑瞳孔放大,倒吸着一口凉气。怎么会,怎么会还会活着?而且还换了一副模样?那苍芩呢?苍芩去了哪里?
蓦的抬手对着后边的人道:“撤退!”
兵退之时,箫声骤歇。小夜突的吐了一口鲜血而出,湿了她的衣袖,白色的衣袖上顿生出一朵血色花朵出来。
小夜喘着,气息有一些不稳。
“姐姐,答应小夜的奖励要兑现哦!?”关芩的心猛的怔住,这个孩子为了她的承诺这般的拼命,这般的不顾一切这让她的心猛的疼了。浓郁的心疼从心间化开到全身,紧接着就像是春风拂过大地,万物复苏一般的温暖着关芩!
无言的点头,她决定兑现她的承诺,尽量少出手。出手也必不会伤了自己。
“呜”,小夜这时又是一阵难受,他不禁以手覆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那掌心里的红,恍若莲花绽放。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悄然滴落,一点一点滴在关芩洁白的衣衫上,触目惊心。
关芩慌了,抱起小夜,深深的瞥向城下马上的人一眼。急速离去……
冷隽魑一直在想想到吹出这样箫声该是什么人。而在他一瞥的瞬间看到她焦急的抱起了一个孩子,而那孩子手里若他没看错的话郝然是一只箫。
而关芩那般的神情多少有着一丝的熟悉,在曾经的何时为了那个孩子,她也是那般……
不过她的样子多少还是出乎他的意料。原以为,她已经死去,却不想换了一个样子竟然站在站在这里。原想出现在这里的女子不是武功卓著者,也定是有过人之处。却不想是她。这个女子的冷傲决绝他早已经领略过。
此时看她和之前那在诏曰的别院见到孱弱的病态又完全是两种模样,真有些不敢相信,有人可以从一个极至达到另一个极至。而她与她,竟会是同一个灵魂,不同的模样!
勒马前行,冷隽魑心中有了计较。
而关芩此时已经焦急的抱着小夜下了城楼,刚好迎上了疾行而来的冰琰。关芩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哥哥,快,快看看小夜怎么样了?”此时的关芩哪里还有那淡然冷静的模样,满脸的恐惧,满眼的惊慌……
冰琰满眼的心疼,从关芩的手里接过小夜,放在怀里,搭上脉搏,一会儿之后,才道:“沫沫不用担心,只是内力虚耗过盛,气虚了而已!休息一下就会没事的!”
15日完,原本说晚上发的,但是七月写完了刚好是12点所以就发了!明日继续!
第35卷 第274节:为他守边疆十七
“真的?”关芩满脸的惊疑,有着期盼,有着害怕。但是同时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真的!”冰琰重复,腾出一只手臂,把关芩搂在怀里,“沫沫,不怕。我们都在你的身边!”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害怕失去,这一路这个孩子表现出的保护,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而小夜介于关芩也是同等的重要。
“我护你们回去。”乾炫飞身而至,语气有些焦急,“时间耗费的有点长,我担心密林那……”
原本还处于混沌中关芩不知怎么的,心中猛地一颤,用力地推开冰琰的怀抱。“我去!”从小夜的手上拿过箫,轻声道。
“不行?!”冰琰厉声打断;口气不禁微微加重。“那边没事,你先回去休息!”他不想再见到她拼命的模样,他和小夜这一点相同。都接受不了她那般模样。
“我说我去。”此时的关芩又恢复到那淡然的模样,没有了刚才的害怕娇弱,有的却是不可抗拒的威严。“我答应过他们要去接应他们,我就一定会去。”低头看了一眼昏过去的小夜,“你好生照顾他,我已经答应他不再轻易出手,不再伤到自己!所以哥哥……”她知道冰琰的担忧,一直以来她都故意无视,只有小夜她才会拒绝不了。而今在这一刻她恍然明白,被关心被担忧是那样的幸福,可是让关心担忧她的人受伤又会心痛。
所以她决定好好的爱护自己。要是出手也是在绝不会伤到自己的情况下出手。
冰琰轻叹了一口气,“好吧!”转而看向乾炫,“保护好她!”
乾炫点头,揽住关芩的腰,腾的提气,往山林掠去。关芩靠在乾炫的身上,刚才的那么一瞬间她真切的感觉到那般的害怕。以前也许是觉得这个孩子不想失去,是因为孤单,她需要陪伴。而今她已经把小夜当作生命中的一个成员,她失去不得。若是失去必会伤了自己……
“你那怎么样?”
乾炫勾唇,“自是杀的痛快!”那些天启的细作果然如她所说的以一样一定会开城门。那么他就埋伏在那守株待兔,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不得不说杀的很是痛快。
停顿了一下又道:“倒是你和小夜,又让我刮目相看了一次!”以两人之力,击退了天启的二万精兵。
更是把越城的细作一网打尽。她就是这般的耀眼的发出光芒,让人仰视着,膜拜着,心悦诚服的跟着她。要知道冰冀的铁骑当初冰琰收服他们花了一年之久,而她只花了二个月而已。
关芩闭上眼睛,手里攥紧着箫,轻缓的勾了勾唇,“不要崇拜姐,姐只是个传说!”蓦想起了这句话,关芩也就脱口而出。
而乾炫半天后才反应过来,仔细看会看到他满头的黑线,真是说她胖就先喘上了。不过她真的就像是传说一般。勾唇浅笑,对于关芩他的心底满是感谢。
依稀记得,很久很久以前的春日,花团锦簇下,他的尨儿长箭起舞,他箫曲款款,一张刚毅的脸,一张娇憨的微笑。那是属于他的笑,他的人。此时此刻他万分想念着他的尨儿。
第35卷 第275节:为他守边疆十八
压下思念的悸动,轻叹了一口气,呢喃道:“尨儿,等我。等一切结束了,我就去陪伴与你!”
到达密林,看着一路的尸体,关芩庆幸的是没有看到铁骑们的身影。
不觉间和乾炫的脚步加速。穿梭在树林中,关芩看着地面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有马,也有人。忽然心生凄凉,她间接的杀了很多人。无意识的举起手,唇角一勾,已经是满手沾满了血腥,又何须在意现在的这些……
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得选择……
乾炫耳尖的听到声音抱起关芩向一颗高树上跃去。站在书丫上,关芩找到了平衡点,又是俯瞰。实在的这样的俯瞰着看人真的很爽,很不错。
有那么一种那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感觉。蓦的关芩看到荆棘身上似乎受了伤,眸中寒气现,冷声出言,“这夜晚走路遇鬼的人还真多!”
清冷之极的话音停在铁骑的耳里就像是看到曙光,看到了温暖和感动。她真的来了……
而南疆的兵脸上俱是一黑。心生警惕……
关芩自顾又道:“大晚上的不睡觉,不困吗?”乾炫接道:“他们只能晚上出来!见不得光的……”
噗哧……
一声嗤笑,关芩掩嘴而笑,“那还留着做什么,最讨厌见不得光的人!”关芩虽在笑,那言语却是想寒冬腊月里冷气一般渗入了敌人的心底。
这般无人的交谈,让南疆的将领挂不住脸面了。其中一个人站出来道:“哪里来的娘们,说大话也不怕闪住舌……”头。
话还没有说完,人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几乎只是静立在树上,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手腕而已。
第一次,知道原来举手投足间她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乾炫不解,不解那之前为什么要那般不顾一切的动手?
只是今天,她的傲气和凌然,让他,不禁叹服。而且是深深的叹服。
“我最讨厌我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关芩冷冷的道。
说完箫已经搭在唇边,她决定速战速决。她突然困了,想睡觉了。那么就先解决掉这一切吧。洞箫声起,不似小夜之前吹奏的呜咽流转,如泣如诉。
而是轻柔犹如夜曲一般,让人放松心神。就在这里密林之中出现了无数小蛇,通体五色,更为怪异的是,它们竟随着箫声起舞,还发出“咝咝”的响声。
人一个一个的倒下;没有挣扎,那些人就这样死去,眼睛睁得老大老大。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去的。身上,完全看不见一丝血色,即便仔细找,也是不能轻易找到伤口。
关芩缓慢的吹着,吹着,那夜曲就像是催眠一般。凡是听到的人都如机械一样,站着一动也不动。这是她早先在孟加拉榕树之家里翻看到的御兽曲谱。而她一向不通音律却在重生后竟然能看懂。所以便就记下了。她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还教会了小夜。每个人驾驭的音都不是一样的,所以每个人御兽的‘兽’也不是一样的。犹如小夜驾驭的是行军蚁,而她驾驭的却是五色毒蛇。
第35卷 第276节:为他守边疆十九
阳光明媚,水色潋滟。
关芩醒来的时候已经像是第二日下午。揉着发痛的额头,果然那箫声御兽,耗费的不但是体力、心力,还有脑中的精神力。
坐在床…上,回忆着昨晚的情景,兵都退去。南疆的兵更是全军覆没,至于铁骑均是负伤,却没有生命之忧。
关芩坐着却不想动,蓦然身体一僵,微转过头。看到熟悉脸笑了一下,“知道你会来,却没有想到来的这般的快!隽魑!”
“真的是你!”冷隽魑有些激动。
“是我!”关芩缓缓起身,仰了下头,走到窗前,“这才是本来的我!”
愕然,本来她所言就觉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却没有想到还有更稀奇的,“那苍芩……”
关芩摇头,“她的死是事实,我离开她的身体,她依然只是一副尸体!她的死是自然法则。不会有死而复生这一说的!”
“那你……”
“我本就不是可以以科学来解释的!”我?我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好不好,感觉一切的莫名其妙。但是她又有一点感觉。就像是一切都是注定的一般。
“科学?”冷隽魑皱眉,那是什么?
关芩张了张嘴巴,又闭上,这个她也解释不了,“不知道!”
冷隽魑看着窗下的关芩,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火红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散发着金光,她就像是来自外来世界的仙人,可遇而不可求,可观而不可亵玩……
白皙的容颜,精制的五官,细看之下那清冷的空灵气息又不是一般女子能拥有的。
“你……他……”冷隽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想说你活过来了为什么不去找枫沐兮,他想问,却又不想问。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纠结于什么。
“呵呵……”关芩笑了起来,冷冷的笑声也许不是最好听的,却是发自内心的。“你何时变成结巴了!?”
“你……”隽魑甩袖,撇过头去,不理会关芩。只是那俊颜上飘过了一抹红云。“你来这里,他知道吗?”
“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
“那你也真敢来!你就不怕?你好不容易重生,你就这么不惜命?”隽魑一脸的气氛,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一听到枫沐兮不知道她来这里,她这么的为着枫沐兮,他的心底就像是一团火一样想要宣泄出来?
呃?这是什么状况?
关芩有一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冲撞了这尊大神?唇微抿,稍稍嘟起,秀眉拧起。想了半天终究是没有想出来,最终只得作罢。
却不想,冷隽魑看着关芩这一副模样,忘记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忘记了他自己身处何地?这样的她和之前见到的不同,为什么这么一副单纯可爱的模样会出现一项是淡漠清冷的关芩身上?她到底有多少面?
蓦的心惊,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般的纠结于她的样子。猛的转身,甚至连呼吸都开始不再顺畅。他要离开,赶紧走。
结果看着这一系列动作的关芩彻底的愣住,这又是一副什么状况?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第35卷 第277节:为他守边疆二十
关芩有些茫然,有些郁闷。
只是更郁闷的是,等她转过身的时候,那厮不知道何时又出现在她的身后。关芩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吓的一身冷汗,而是有一些无奈外加满头的黑线。
这将军府在他的眼底可真是什么都不是,来去自如啊。
“你……”
“我什么?”冷隽魑决不承认刚才他的心乱了,结果忘记了正事了。
“我……”
“别你你我我了,怎么见到我这么英俊潇洒的,话都说不完整了?”冷隽魑连忙摆手,不给关芩说话的机会,还很随意的找了个凳子坐下,并自顾的吃起桌子上的点心。
关芩皱了皱眉,狐疑的看了下冷隽魑,也没有再次说话,只是随意的洗漱了一下。之后才坐到桌前,拿起点心吃了一口。
倒是冷隽魑很有眼力劲的给关芩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定定的看着关芩。
对于这样的视线她不是很习惯,但是也没有阻止。因为她饿了,很饿。狼吞虎咽的把一盘点心吃完,又喝了点水,这才心满意足的露出了一抹微笑。然后转过头对上冷隽魑的视线,“你还要攻打诏曰吗?”关芩毫不掩饰的问出了她想知道的。
唇角一勾,隽魑看着关芩,看着那火红色的短发,他想去触碰,又怕被灼伤。听到关芩的声音,心思一收,正色道:“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唇微抿了一下,唇角微微一扬,“如果我说这是你能决定的呢?”
嗯?隽魑凝眉,他在思考着关芩的话。“怎么说?”
“凝雪在圣阳!”关芩看得出他的脸色一边,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冷冷的看着她。关芩自是不管他的神色变化又继续道:“君紫墨很喜欢她!”
隽魑听言很惊讶,甚至有一些错愕。
关芩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才又抬起头看向隽魑,“你可曾想过凝雪想过什么样子的生活?”停顿了一下,直直看着冷隽魑的眼睛道:“你一心想的是你给她什么样子的环境,什么样的生活?可曾想过她需要什么?”
轻叹了一口气,笃定的道:“你不知道,你自以为你做的都是为了她。可是你可曾想过她想要其实就是你们可以平安,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不是每天为你提心吊胆的担忧!”
随着关芩的话落下。冷隽魑像是沉浸在回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