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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心情不太好,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找到我妹妹,哎”,顾奉君摆了摆手叹了口气,当初顾大娘把家里的遗产都留给了自己,也认了自己做女儿,那顾秋水比自己小两岁,就是自己的妹妹了,顾大娘走了这对妹妹一日找不到顾奉君就一日不安心啊,受了顾大娘这么多恩惠要是找不到妹妹顾奉君觉得很对不起顾大娘,如果不是顾大娘自己也不会拥有异能了,说巧合也好,说运气好也罢,但终究是因为顾大娘自己才来到顾家村的,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所长您放心,一个人而已,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只蚂蚁我保证就算翻遍整个地球也帮您找到”,孔文呵呵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只可惜他太瘦弱了,全身都是骨头,那胸脯也拍的不响,
“怎么说话呢?那是所长的妹妹,什么蚂蚁,混蛋一个”,秦康瞪了孔文一眼训斥道,他们战友间开玩笑都习惯了,此时孔文也有些醒悟过来了,急忙道歉,刚才那么说还真是有些欠妥呢,孔文之所以得了一个浑水将军的名号就是因为他有的时候有点昏,说话不经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但是人却很仗义,也极为的心善,一般知道他这习惯的人都不会计较的,顾奉君没有理会,摆了摆手直接进了电梯,
“这电梯也太矮了吧?真是的”,在电梯里秦康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他两米二的身高在电梯里竟然还要微微低着点头,
“是你长得太高了,傻大个一个”,孔文嘻嘻一笑骂了一句,
“你才傻大个呢,所长,我的身高好像比上个月又增加了一厘米,要是这样长下去我会不会变成怪物啊?”秦康有些闷闷的说道,巨人的声音很洪亮,就算他尽量放低了声音在这电梯里也像是在呐喊似得,
“不会一直长下去的,不过此时应该不是你的完全形态,还在进化,应该还要长高一些吧”,顾奉君拍了拍秦康那巨大的胳膊也笑了笑,“这样不好么?看着就吓人,估计走出去没人敢和你动手呢”,
“所长你不知道,他哪里是怕什么动手啊,而是找不到媳妇,哈哈哈哈”,浑水将军孔文又说了的大实话,哈哈大笑了两声顿时感觉不对劲,不该跟所长说这种话啊,所长要是男的还好,可是所长是女人啊,顿时哑火闭嘴了,顾奉君愕然了片刻也不禁苦笑了起来,是啊,这巨人的身体长大了很多,恐怕一些男性的关键部位也随着长大了,这普通的女人恐怕承受不了啊,这要是夫妻恩爱还不把女方给折腾死啊,不过她还是要说两句的,毕竟她已经不是大姑娘了,和黄亚博不知道欢好了多少次了,虽不沉迷但也比较喜欢那种沉浸在爱情中的滋味呢,
“别着急,过两年我会让一些女兵进化,上面已经列出了一系列的计划,女兵进化后同样会有巨人族的,你不会找不到老婆的,到时候漂亮的女兵任你挑选呢”,顾奉君微微一笑安慰着了一句,秦康确是呵呵笑了起来,电梯门打开后秦康立刻表情严肃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外面,这是作为保镖的指责,一个巨人,一个骨化人当先出了电梯,警惕的扫视了周围一眼,
“顾老板”,
“顾所长”,
潘省长和吴司令见到顾奉君后急忙笑着迎了过来,却被大块头的秦康和瘦弱的孔文给挡住了,吴司令后面的警卫员不高兴了,吴司令可是这里的最高长官呢,你竟然拦住了吴司令,太放肆了,狠狠的瞪着这两个人,顾奉君知道这是本地的官员和军人,急忙让两个人让开,很快彼此介绍了一番后顾奉君笑着和两个人握了握手,这次本来不想兴师动众,却不想还是引来了这两个最大的地方人物呢。
“找人?顾老板放心,我们一定竭尽所能的配合,不知道顾老板要找什么人?”潘省长拍着胸脯做了个保证,
“是啊,顾所长,这南疆是咱的地盘,找谁?几号到的南疆省?你说出来我保证让我的手下三天内给你找到人”,吴司令有些地方口音,不太严重,也是笑着帮腔道,
“我妹妹,十五年前失踪了,应该是被人贩子拐到了南疆省,有线索说在盈江出现过,所以我来找一下,给两位添麻烦了”,顾奉君的话让吴司令和潘省长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十五年前?还是听人说在盈江?这可不好办了,先不说那人说的靠谱不靠谱,就算是真的,那过了十五年天知道人还在不在南疆呢,而且这都过了十五年了,物是人非,就凭着这一点线索就来找人了?这可真是大海捞针啊,不过就算是捞针那也得捞啊,
“顾所长你放心,只要人在我们就能找出来,你把全部的线索提供给我们”,吴司令也是个倔脾气,别说十五年了,就是二十五年既然顾奉君不放弃那他就不能说个不字,他是个军人,也是直脾气,不像是潘省长,想说两句劝慰的话却没有说出来,瞻前思后的思索着该怎么说,
“那就多谢了,如果真的找到了人我一定拜谢两位”,顾奉君稽首笑着说了一句,一起吃了个早饭聊了一会儿天就分开了,潘省长和吴司令也去安排了,而且他们也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真的陪顾奉君四处找人,来这里也只是见一见顾奉君,大家打个照片,以后也有个香火之情,如果顾奉君来到了南疆他们知道了不见那恐怕以后保不准顾奉君会多心,这就是所谓的人际关系了,你来了,我们亲自迎接见面,这就是情面,
十点多分开后也不知道秦康去哪来真的弄了一辆房车,让顾奉君上去后开着这辆房车速度不快的继续往盈江赶,盈江是一个县,靠近缅甸的边境了,是著名的翡翠毛料集散地和坚果之乡,坚果主要是运到全国各地贩卖,这翡翠毛料可就不同了,
中国人自古以来就喜欢玉石,更是那玉石比作那君子,而玉又分为硬玉和软玉,这硬玉指的就是翡翠了,在□□十年代的时候翡翠并不是很出名,因为那时候刚刚改革开放不久,大家还没有积累什么钱财,而自从00年后这翡翠就开始慢慢的进入了人们的视线,一些有钱人开始购买翡翠了,翡翠玉石的几个也是一天一个价,据说翡翠的价格在十年的时间价格上涨了百倍不止呢,这其中的原因一个是炒作,还有一个就是国人对于翡翠的喜爱,碧绿喜人,价值连城,很多有钱人都喜欢佩戴真正的极品翡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身份来,
你再看看顾奉君,一身的布衣单褂,头上连个首饰都没有,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穷苦的老百姓,根本不像是有钱人啊,到了这盈江你只要看到有钱人几乎个个都戴着翡翠,真的假的先别管,总是是个个满身挂绿啊,卖翡翠毛料的更是比比皆是,盈江这边很多住家几乎都是卖家,几乎每家每户都存着不少的毛料,等候着那些上门的客人呢,而由于这几年缅甸过度的开采,那翡翠矿石也是越来越少了,更是太高了翡翠的价格,前两年一个玻璃种的翡翠手镯直接开价一点二亿,可是吓坏了不少的人呢,一块极品的翡翠观音牌更是可以卖到六千万人民币的价格,
梁多海是玉石方面的行家了,对这些事情知道的自然是很清楚了,在车里不停的给顾奉君讲述着这南疆省发生的趣事,所谓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就是由这赌石而兴起的,说的是你花一万块买块毛料,也许一刀切下去里面是石头渣滓,这一万块就打了水漂了,你也瞬间变成穷光蛋了,把所有身家买了块石头可不是一刀穷么,又也许一刀切下去里面有极品的翡翠,这块料子价格暴增,变成了几百万的翡翠,可不是富了么,和买彩票似得,一夜暴富,
“你是讲故事呢?还是真事儿?”顾奉君听着梁多海的讲述也感觉挺有意思的,看来哪里都一样,人的天性就是好赌啊,这赌石和赌博也差不多了,不过比赌博也许还要危险,因为你切开一千块翡翠原石也不一定能看到一块极品的翡翠呢,十赌九输啊,
“当然是真事儿了,这样的幸运儿可不是呢,七年前盈江这里就出了一会这样的事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花了五千块买了块料子,谁都不好看,但是最后切出了极品的玻璃种,被一个香港老板当场以两千万的价格买了下来”,梁多海笑着说道,
“哦?五千块变两千万?哈,还真是幸运呢,那香港老板还真是冤大头呢”,顾奉君不禁摇头失笑道,
“冤大头?那您可错喽,那位香港老板我认识,你知道那位香港老板把那块料子取出来做出手镯挂件后卖了多少钱?这个数”,梁多海比划了一个手势,顾奉君也不禁吓了一跳,
“七千万?这么多?”顾奉君头一次听说这赌石的故事,也有些震惊了,怪不得梁多海说每年都有大量来赌石的人呢,这还真是赚钱的好渠道呢,当然前提是你的运气好到了极点,能碰到极品的翡翠。
“可不是呢,前年,一个大学生来这里游玩,花了五百块买了块料子,最后切出了一块冰种的极品,卖了六百多万”,梁多海嘴里的故事可是不少呢,讲述了一个多小时后顾奉君也不禁有些手痒了,寻思着是不是到了地方也买两块料子试一试手气如何?反正也不贵。
“呵呵,怪不得梁老板你这么有钱呢,这都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顾奉君不禁赞叹了一句,
“顾老板您别开玩笑了,我的钱可都是正经做生意赚来的,没有一分一毫是来自于赌石的,当然有时候我也买几块赌料玩一玩,但都是亏本的,兴趣而已”,梁多海苦笑着解释道,
“哦?这里面还有什么猫腻不成?”顾奉君一听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有猫腻了,顾老板,这话我就在车里说,出去我可就不认了,你也别说是我说的,这话只能说给您听”,梁多海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顾奉君点了点头,知道梁多海这是要说行业□□了,“这赌石说的好听可以让你一夜暴富,说难听点就是骗人的把戏”,
“骗人的把戏?此话怎讲?”顾奉君没有接触过这些,自然不懂了,
“这赌石毛料是哪里来的?是从缅甸的矿坑运出来的,每年缅甸都有公盘,所谓的公盘又分为明标和暗标,那里的公盘才有真正的好东西呢,那些开矿的矿主开采出来翡翠毛料后会进行第一次挑选,把他们认为最好的毛料都选出去,毕竟他们包矿山也是也许大量的金钱的,要靠着这些自己开采出来的极品毛料赚钱呢,怎么可能把极品的好东西分给你?”,梁多海笑着说道,顾奉君点了点头,对啊,要是自己是开矿的矿主恐怕也会这么做,却不想梁多海的话还没讲完呢,
“你想这些开矿的都是什么主儿?那都是从小玩石头长大的,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他们既然敢开翡翠矿就证明他们眼里过人,而且他们还养着不少专门看毛料的老师傅呢,矿主把这批最极品的毛料挑完后才轮到那些运送毛料的二手商,这些二手商也不是吃素的,几乎个个都是火眼金睛,他们把这批被挑选了一次的毛料再过滤一遍,把自己认为可能出极品翡翠的毛料选出来,作为压箱子的宝贝出售,然后把剩下的毛料运到中国盈江这边,到了这边毛料太多还要转手给其他的三道贩子,这三道贩子再进行一次过滤,把他们觉得好的毛料挑选出来,剩下的才会给零售商,而这些小的零售商还要再过滤一遍,把好的料子拿出去,把剩下的毛料扔到外面供人赌石,经过了四次,五次甚至六次专业人士的过滤,这毛料中别说极品的翡翠了,估计连最差的豆种,油青都没有了,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石头块子了,所以你但凡是在大街上看到有卖赌石的有多远走多远,不管你花多少钱,切出来的都是石头片子”,这番话说完梁多海也不禁摇了摇头,为那些不懂行业□□的人感到悲哀,
“可是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故事不都是真的么?”顾奉君疑惑了起来,刚开始梁多海可是讲述了很多真实的故事啊,
“哎,那都是真的不假,可是这么多年了也就出了那么几个幸运儿,都是走了狗屎运了,捡了大漏了,赌石行有个规矩,报喜不报忧,不管切垮了多少块石头是不报数的,但一旦切涨了那就会大书特书,你想啊,这么多年了,切的毛料没有一千万也有八百万块了,就出了那么几个幸运儿,这概率是多么低?比去买彩票的概率还要低的多呢,你要是想靠赌石发财一夜暴富还不如直接去买彩票呢,买彩票都要比赌石靠谱的多,这么多年就那么几个故事,翻来覆去的说就是为了糊弄外行人,让外行人来买石头,几毛钱一块的石头买几十甚至几百块,一本万利啊,没有几个幸运儿的故事撑着谁上当啊”,梁多海的讲述让顾奉君也不禁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还真是呢,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这句话说得半点不假,你想啊,要是那翡翠毛料中那么多极品的翡翠,他干嘛几百块几千块卖给你啊?他自己切开卖了多好啊,他进一次毛料几十万,可以进几百块甚至几千块石头,只要切出一块玻璃种的翡翠就赚大发了,别说一块了,你就是进一百次料子估计也出不了一块玻璃种呢,
在梁多海的故事和爆料中顾奉君终于到达了盈江,此时秋意正浓,风高气爽,来盈江买料子的人还真多,四处都可以看到卖毛料的,不过就像是梁多海说的,这些外面摆着的毛料几乎都是石头,碰也别碰,这不是十赌九输,这是十赌十输,你就是砸进去一个亿估计也见不到绿花,
这边更有专门卖翡翠玉器的市场,梁多海门清路熟,领着顾奉君先熟悉了一下环境,一边看翡翠毛料或者成品一边打听那个脸上有黑痣黑毛的男人,可惜已经过去了十五年,时间太久了,一天时间匆匆而过,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打探出来,顾奉君倒是买了一个小玩意,花了两万多块,并不是什么好翡翠,只是最一般的货色,随手带着玩而已,
在盈江顾奉君带着的十五个兵哥哥分开打听了三天,一点儿消息也没有,这里人来人去十五年已经不是换了几波了,最后无法只能让梁多海带着自己去当地的一些老户人家打听了,梁多海找了个熟人带着,装成买翡翠毛料的人,一边买翡翠毛料一边可以和卖毛料的本地人搭话,
“老石头,我可跟你说,这些可都是真正有钱的人物,别藏着掖着了,把最好的毛料都拿出来吧,这些东西不够看的”,带着的那个人尖嘴猴腮,三十岁左右,说话也冲的很,应该是本地的地头蛇了,进入后那老头儿把顾奉君他们带到了一个地窖里,笑着拉开了那盏只有十瓦的灯泡,地窖里的东西可以勉强看清,都是翡翠毛料,看到这周围几百块毛料顾奉君也不禁惊讶了一把,这么多毛料?大大小小的,还都放在地窖里。还真是够宝贝的呢,可是这尖嘴猴腮的领路人瘦牙不高兴了,
“好嘞,几位跟我来,既然都是大主顾那我也不能小气了不是”,这老石头点了点头拿出手电往右边一指当先走了过去,这地窖中竟然还有地窖,又下了一层后来到了一个四十多平米的空间,这里放着二十多块毛料,都是大块的料子,最小的一块毛料也得四五百斤之多,“几位慢慢看”,老石头一摆手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梁多海也是起了兴趣,想赌一把,好久没玩了,也有些心痒痒,顾奉君也转悠了起来,一块块的毛料看着,梁多海也在旁边讲解着,如何看翡翠毛料,拿着一个手电不停的照来照去,怎么看种水,怎么看是不是有裂,怎么看蟒带等等,这里面的说法可真是不少呢,顾奉君也只是听了个一知半解,
‘咦?这块料子不错呢’,虽然顾奉君对于赌石没有经验,可是顾奉君拥有很强的第六感啊,这二十六块毛料其中有一个块像个做墩子,半米多高,成长条凳的形态躺在那里,有些棱角,黑乎乎的,顾奉君凭感觉一眼就相中了,第六感还从来没有出过错呢,顾奉君决定把这块料子买下来,你不买东西可不行,打听事儿人家也不愿意不是,
这二十多块毛料那边梁多海足足看了三个多小时,顾奉君也不急,用第六感相中了三块毛料,还有一块毛料是顾奉君试试自己的运气,单凭样子怪异买下来的,这块料子也是长方形的,还有四只,一个大脑袋,有点像大老虎的模样,当然只是有些形状类似,顾奉君也就随手要了,那边梁多海也选了一块料子,
“顾老板,您可悠着点,这里的毛料可是不便宜呢”,见顾奉君竟然挑选了四块毛料也吓了一跳,急忙劝了一句,
“没关系,多买两块把握大一点,应该亏不了”,顾奉君随意的一笑,应该亏不了?这要是一不下心亏了可不是小数目呢,梁多海还想再劝两句,可是又一想,顾奉君有的是钱,要是真亏了估计也不在乎呢,算了,谁让顾奉君有钱呢,而且她的钱来的容易,卖卖菜卖卖鱼就有几千万几千万的进账呢,
上面就是商谈价格了,梁多海就买了一块,个头可以说是这些毛料中倒数第二小的一块了,表现很不错,对方要价一千八百万,梁多海还了个三百万,对方这是漫天要价,梁多海就地还钱,最后经过半个小时的交谈双方才都满意了,以七百二十万的价格买了下来,
“这位姑娘,你买这四块毛料?可想好了”,这老石头见顾奉君一口气买了四块也吓了一跳,这么大方的客人这么多年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呢,就算那些身价百亿的大老板最多了也就买两块,更多的还是开珠宝公司的人来购买,
“呵呵,玩一玩而已,没什么,怎么个价格?”顾奉君不在意的一笑,
“这。。。。既然你真的想买这四块我就说个底价吧,这块料子表象最好,你给三千五百万,这块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