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不知,我族天地不容,诸仙灭绝,除了山界一脉,其它世界的族人皆已泯灭。”
少年摇了摇头,有些伤感。
“时间不多了,既然如此,便放手吧。一切万年后结算”
少年深深看向东方,叹道。旋即便回身走进中央大殿。
轰!
大门再次闭合,堂前唯有一道散发着一股苍桑、凄凉的身影静立,没有言语。
“若始祖真的那齐山一脉又是怎么回事?”
老人有些迷惑,低声细语。言语间,他的身影已消失。
韩山之东,有一山,山上怪石奇多,光怪陆离,似人像,有兽形。亦有苍苍古树,林立其间。
距地有数千里之高的山腰上,有一位老者坐在一块巨石上,他的身周有一群山羊或在吃草、或在闲步、又或在酣睡
老人双目浑浊,一头苍白干枯的头发在风中摆动,他面色枯燥,花白的胡须稀稀疏疏的,杂乱不堪。
他身穿一件羊皮缝制的大衣,大衣虽有些破损,但是还可以御寒。
老人的手指有细小裂纹,双手被冻得通红,手上有的裂缝处甚至有干了的血迹。
此地地高,气候寒冷,但是那些山羊却在悠闲自在的吃着寒草,没有丝毫不适之感。
这是一种灵羊,其肉不仅鲜美,还蕴含对修行有脾益的神秘物质。
灵羊毛发雪白,长长的,很是柔顺,因而多被女修行者喜爱。
遑论灵羊极为特殊,唯有在幽冥七山之一的楚山才可存活。
牧羊老人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烟杆,正一口一口的吸着旱烟。
这是一种特制的烟杆,有七八尺长,烟杆亦有些粗大,可作拐杖、牧羊棒之类用途。
而此时,它仅仅是用作老人的烟杆罢,老人双手紧紧握着烟杆,一口一口的吸着旱烟,热烟暖了杆身,他双手不住地摩擦着,想要获取些温暖。
寒风起,吹动了老人枯白的头发,也吹起了那件厚厚的羊皮大衣,更吹灭了老人的旱烟。
灵羊雪白、柔顺且长长的毛发随寒风飘舞,遮住了灵羊乌黑晶莹的眼睛。那些古树亦被寒风刮得弯了身
骤然,寒风停止呼啸,飘舞的雪白灵羊毛静止,受到寒风曲折了身的古树保持弯曲,宛若一个谶诚的信徒在像老人进行朝拜。
万物寂静,时间停止流淌。
老人抬起头,看向天际,那个方向有一座巨峰唤作韩山
老人的眼睛不再浑浊,清晰无比,深邃如渊,其内好似有星辰流转。
“时间不多了啊。要到尽头了吗?不知可有希望”
老人悲泣,热泪盈眶,其声好似历经了万古苍桑,藏有无边悲痛。
“诸仙已殇,神灵执天,我大千世界路在何方?”
老人大哭大笑,时而疯狂,时而清醒。
“山界,也快到了尽头,可轮回的禁忌未曾回归,它怎能破灭?”
“呵呵”
老人擦了擦脸颊泪水,苦涩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点燃旱烟,一口一口的吸了起来,好似要驱逐心中万古寒意
天地恢复,寒风依旧肆意呼啸而过,那些曲折了的古树也随寒风摇曳,灵羊开始聚集在一起,在遮风处卧了下来。
寒风吹起了老人枯白头发,也吹动了羊皮大衣,也再也没有吹灭那点点薪火,旱烟顽强的燃烧着。
却不知,寒风间,薪火是否可燎原?
看着燃烧着的烟丝,老人这样想到。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五章 幽冥七山(下)()
韩山北上,眦邻之地,为魏山境内,离韩山边境百万里、凡人不知之处,有一座擎天巨峰,巨峰通体赤红,温度很高。
这便是魏山!
山上,古树苍苍,树身燃烧着红色火焰,且散发出浓郁的生机;有外界难寻的绝世宝药,祥禽飞舞。
魏山,是一座巨大火山,首代魏山以绝世修为,布盖世之阵,封绝此山。使其成为魏山一脉相承的祖地,成就了绝世无数强者。
此刻,于魏山山体之内,熔浆深处,有一个失去了双臂的老人在闭关修行。
老人面色红润,一头红发在熔浆内蜿蜒飘动,好似游龙一般。略为诡异的是老者胡须却是黑色,乌黑晶莹。
倏而,老人闭上的双目猛地睁开,双眸开阖间,有炽热气机衍化,使人不敢直视。
老人站起身来,看向南方,他的双目好似穿越了万千壁障,看到了一片紫金色天地。
“七山中,韩山地域最小,但也是韩山的山主最强!韩山,你是否已经超脱?那一剑又出世,是否天地末路?”
老人开口,其声威严,惊起火海滔滔。
“我们不是罪人,我们身上流淌的是英雄的血液,我们的祖上血洒天外,天道,为何要如此待我帝族?”
老人突然发狂,仰天咆哮,怒斥上天!
轰!
虚空雷鸣,一道黑色闪电凭空出现在老人头顶,劈了下来。
“老夫连说都不能说吗?”
老人双目赤红,气血滔天,在他的左肩处,一条手臂迅速地长了出来。
老人握拳,打向头顶的黑色闪电
哧!
老人击溃了闪电,但他的左臂也被劈得皮开肉绽,手掌只剩下森森白骨。
“哼!”
火海恢复正常,汹涌澎湃,老人冷哼一声,他的左臂齐肩处以下,纷纷化作齑粉,被火海燃烧成乌有。
老人再次盘坐于火海之内,闭阖双目。
魏山之顶,有一座火红色的巨大殿堂。
此间,于那空旷诺大的中央大殿,正对着大门的那张九龙帝座之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此人一头火红色长发自然垂下,平凡的面容彰显出一种霸道的威严。
轰!
蓦然,大殿传来一阵震动。
“哎!老祖宗啊,你怎么奈不住寂寞了?”
男子宛若利剑般的眉毛一挑,额头深深一皱,无奈的叹气道。
今日的一幕,魏山经常发生,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虽男子贵为魏山山主,但他也管不到那个人,毕竟那个人可是魏山一脉辈分最高的祖宗了。
据男子所知,那位祖宗最起码有百万岁了。
须知即便是大帝也活不过十万,而他
虽然老人家有些疯疯癫癫,但是他们还是得伺候好。
那位明明可以断臂再生,但是他却觉得麻烦,说什么不想耗费血气去做那些无聊事。
“上天啊,我族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被那些仙人称作天罪之人?”
男子抬头,喃喃自语。
幽冥七山,常人都只得闻名,却不得见。因为
七山不在幽冥界!
七山始祖依附幽冥大陆,以惊世修为,开辟秘界,容纳七山,为子孙后代留下底蕴,不会泯灭于凡。
魏山北上,是幽冥七山之赵山!
赵山,高耸入云接天,赵山虽高,地势却不怎么陡峭,是故赵山一脉的修行者虽破境缓慢,但却没有太多危险,也比较容易走过九曲生死玄关。
敦厚如土,这便是赵山的修行之法。
赵山之顶,自然也如其它几山一般,有一座庞大的宫殿。但却有所不同,赵山宫殿呈土黄色,不似其它几山那么气势如虹,震慑八方。
世人看到赵山宫殿的第一感绝不会是大,而是‘厚’!
‘厚’者,重也,善守。
在宫殿中央大殿之前,有一个巨大的广场。在广场的中央坐落着一座九丈五尺高的人形雕像。
雕像雕塑的是一个英姿博发的年轻男子,他的腰际挂着一把长剑,左手拿着一把巨弓。在他的脚下还匍匐着一只虎形凶兽雕像,但此兽却有一对翅膀
雕像之前之前是一块九尺五寸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些事迹。
——
“十九代赵山,本名赵山灵武降飞天魔虎兽,建幽冥界第一支飞虎骑兵斩杀外敌无数,血染幽冥十位第八境的飞虎骑兵曾合力斩杀一位第九境强者且曾战大帝而不死”
——
“先祖的智慧非凡,世间谁人能降伏神兽白虎与魔虁的后裔?”
“是啊!据闻上古魔蘷可是能成仙的生灵啊,由此可见,当年的先祖是多么强大!”
“连大帝都杀不死先祖哩”
广场内有一群少年在交谈,言语间流露出对那人的崇敬,甚至是信仰!而他们谈论的对象便是这雕像的主人——十九代赵山!
七山,有一个奇特的禁令,但凡担任山主者,便无名,皆以姓氏为名。
有传说是七山受到天道惩罚,降以枷锁,封禁前路之类。因而,自仙消失了之后,七山便再也没有出现一个大帝了。
虽如此,但每每有大劫降临七山之时,七山山主中便会出现战力堪比大帝的绝世强者。
相传,数十万年前的一尊大帝便是被那一代的赵山山主拼死斩杀。
是故,这世间便有了战帝称号,意义便是与大帝战而不败之意。
但战帝却终究不是大帝。
又有传闻,他们的战力堪比大帝与那条禁令有关
少年们离去了,他们没有看到那尊虎形雕塑的眼睛闪过一抹幽光。
“主人,你感觉到了吗?吼”
“嗯,数千年来第三次出世了,看来天地真的将要末路了”
“那我们可以超脱吗?”
“我也不知,尽力而为吧。不必想太多,有我陪你继续沉睡吧快了”
“吼!”
赵山东北方向,是燕山!
燕山境内,民风彪悍,盗贼猖獗。山上自然也有所同,因而燕山功法走的便是杀伐之道。
于燕山之巅,有浮屠立,宛若一把锋锐的宝剑迎天而刺。
浮屠有九层,九层之上,浮屠之巅,有一把血色长剑虚空垂立,散发着无边煞气,冲刷浮屠
第九层,空间极为狭小,数十丈空间。居中,有蒲团放置,其上盘坐着一个冷竣男子,男子双目闭阖,面无表情。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垂落。
男子身穿灰色衣物,其上血迹斑斑,衣角处甚至有鲜血流淌。
倏而,他睁开了眼,血红的双目,宛若太古凶兽,充斥着无边杀伐。
“惊鸿?韩山不知可否一试?”
男子开口,其声沙哑,犹如磨剑,让人心底没牛写罂植溃�
燕山南下,赵山之东,楚山之北,是幽冥七山的最后一山——齐山!
齐山之上,没有怪石,也没有密集的苍苍古树,但是齐山上面却种植着无数灵药,其间甚至有诞生了灵智的绝世仙药。
在齐山之顶,没有如其它几山那般,坐落着庞大的宫殿。
但却有一只诺大的三足巨鼎,鼎身庞大,占地方圆数里之多。
巨鼎古朴,鼎身斑驳,其上勾勒出无数凶兽灵药,使其看起来愈发神秘。
巨鼎之内,被强者开辟了数万秘界,用以种植宝药。其间有无数穿着粗布麻衣的人拿着药锄在药圃之内忙作。
他们身上有淡淡的青色山力出现,每当他们用山力孕育灵药之时,灵药的气机也会被他们吸收,用以修行。
这便是齐山一脉的修行,与灵药相辅相成,成就彼此。
而在巨鼎内的中央秘界,盖有一间草庐,草庐之前,有一个宛若老农的人在田间劳作。
老人身上没有丝毫山力流转,形如凡人一般,在给田间的庄稼除草。
若仔细一看,世人皆要疯狂。
老者将一株‘杂草’连根拔起,随意丢在一旁,不屑一顾。
杂草有着九片叶子,叶叶不同,有彩虹七色,再外加黑白二色,看起来甚是诡异。
其实这哪是一株杂草,而是一株在外界千金难寻的寻山药草。
且它是九叶的,估计有人倾家荡产都会想买下它。
寻山药草,是一种对修行有脾益的药草,见名知意,它仅仅是对寻山境界有效。
一叶一重天,此株九叶寻山草可以让一个第八重的人突破寻山九重,且对日后的破境却没有丝毫影响。
这便是寻山草的珍贵之处,须知大凡增加修为的灵药或是丹药,对服用者往后的修行都会产生一些壁障。
寻山草,第一赤叶需百年才能彻底长出,而第二橙叶需两百年,随后一叶所需时间均是之前的两倍。
可见,这株九叶已有数万年药龄了。而今,它只不过是一株‘杂草’罢了。
“咦?”
惊咦一声,老人抬起头来,看向天际。
老人双目浑浊,似行将就木,粗糙的大手握着一把锄头。
“又出世了?”
老人喃喃自语,他的左手不停的在掐指,而且速度愈发快速
咚!
老人的左手好似被什么东西撞击,五指骤然张开,且在指尖有鲜血流淌。
“天机混乱,天地将要末路了吗?”
老人抬头,有些茫然。
“不管了,这株破草在这里养了几万年,就便宜了那个小家伙了”
老人摇了摇头,低声叹道。随后弯下腰去,捡起那株九叶草,此景极为诡异
因为老者没有碰到寻山草,却把它提了起来,而寻山草模样却是好像被看着抓住了一片叶似的。
老人握紧锄头,轻轻向虚空一划,顿时虚空产生一道裂缝,旋即,老人将手中的药草往里面一扔虚空恢复。
“既然你能得到那东西,你也能得到这株十叶寻山草,我把它放到你的附近,得不到便是你机缘不够,吃死了是你的命不硬怪不得我老人家哈哈”
老人一阵述说,不时发出不怀好意的‘奸笑’。
九为世之极,十为世不容,看看这株药会不会吃死人?老头子可不敢把这种天打雷劈的东西给我家的小子们吃
老人这般想,然后又开始低头“除草”!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六章 怪异的小兽()
法圣秘界,纵横万万里,藏有无数机缘,种植无数灵药。
传闻,在法圣秘界的核心处藏有仙气,甚至葬有仙人!
仙,强大、神秘
但是却已在岁月的长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自上界传来的只言片语,只知在一夜之间,又或是刹那间,仙便不见了。
此后,无论世人如何修炼,皆不得成仙。因而诞生了神灵一道,亦有背驰而行者,那便是封帝之道。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神灵长生,诸天仳佑;大帝万载,化作尘土。
两者之间存在难以逾越的鸿沟,因而神灵者封断帝路,不让世人踏上帝境。
大帝十万载的寿元,对神灵而言不过一念之间罢了。
但此念便是亿万神灵难以磨灭的魔念!
大帝,是魔头,充满血腥,有大恐怖。这便是每个幼神懂事后,他们的长辈教予他们的话
法圣秘界边际,灵气稀薄,算不上匮乏。此间存在的不过是普通野兽与那些低阶的启灵凶兽,还有一些在外界难以找寻的珍贵灵药。
然而这些东西都不是试炼者的目标,因为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极为珍贵,但于韩山,不过是无法入目的杂草罢了。
这时,一个幽黑无比的漩涡凭空出现,无声无息。
漩涡旋转快速,让人一眼望去,便迷失心神。倏而,一道乳白色光芒隐隐至漩涡内折射而出。
那一刹那,漩涡骤然一停,一个笼罩在乳白色光幕里的人出现在了秘界之内,漩涡也缓缓消失。
笼罩着的乳白色光芒渐渐散去,现出一个面色冷漠的少年。
于少年左手,握着一把黑色长剑,长剑极为普通,好似一把凡剑。然而,偶尔间剑身有神秘气机流露,使其非同寻常。
他是白,也是嵬,亦是韩山嵬
但是,他依旧是他!
韩山嵬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便双目闭阖,将心神投入右手食指,那里有着一枚戒指。
在韩山嵬的“眼中”,出现一张巨大的地图,在地图的西北最边际处,有一个黑色的小点。
或者那不应该称为地图,因为除却黑点周围百里地界,其它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收回心神,韩山嵬睁开眼,看着与地图相吻合的山野,微微颔首。
继而,他便寻了个方向,朝秘界核心方向行去。
蓦然,他的脚步一停,如剑的眉头微微一挑。他感觉到在他的脑海中,有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
有灵药的模样,划分等级,有一些凶兽的某些身体部位,有一些秘界“规则”
“九叶寻山草九品”
“落叶花七品”
“碧血草三品”
看着那些东西,韩山嵬漠然一笑:“就是没有说怎么用若非雪姨教过我一些东西怎能知道了?哈哈,碧血草,对第七境强者至关重要的碧血草,竟然以三品定义”
“不管他们如何,怎么做,我只要猎取足够的东西,上交便可若遇上对我有用之物,必须用上,我这修为在这里面实在是太差了”
韩山嵬不住思索,低声喃喃。
大步行走,一路无话,韩山嵬走过平原,上过高山,亦收取了一些常见的药物,斩杀了数只外出寻食的凶兽。
时光若白驹过隙,飞快流逝,半日已过,天也开始漆黑起来。
一处密林旁边,韩山嵬搭起火堆,正烤着一块血肉,其上隐隐有灵气散发。
这是今天赶路之时,一只不长眼的启灵一境的凶兽想要猎食韩山嵬,却被其一剑斩杀,它身上最美味的一块血肉如今正搭在一根木枝上,于火焰旁烧烤。
这块血肉蕴含了那只凶兽毕生灵力,全身精华,自然是上好的食材。
夜很静,只有林内传来的虫鸣声,还有木材燃烧发出的哧嗤声
月色冰凉,尽是血色。
韩山嵬坐在一旁,慢慢地翻转着手中的肉块,一言不发。
他面色平静,神色专注。他很关心食物的问题,从来没有什么浪费。
七年多的时间,那时他还是一个三岁多的小孩子,没有实力,没有背景,却要在这充满尔虞我诈,强者为尊的世界生存着。
是多么的艰难!
虽然因为在靠近韩山的缘故,那些人都只是一些寻山境的凡人,但对于他却是难以抵抗的大人物。
他带着她,饿过肚子,吃过死尸,流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