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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气妃-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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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宽并没考虑多久,叔侄当下达成协议。

之后,太子北逃,得了老单于的信任,皇帝废除太子储位。

谢福儿算是明白了,两人私下会面后,就将天下臣民玩弄鼓掌之间了。

高长宽是皇帝放在北境的间谍。

谢福儿半天没回神,这就是高长宽胆敢如入无人之地进出京城的缘故……

因为晓得这叔叔压根儿不会抓他。

她呐呐:“他既然是皇上的人,为什么要来京城毒杀沙陀使节,现在回来是干什么?”

谢表哥这回沉默了许久:“毒杀沙陀使节,是进一步取得老单于信任,证明他跟皇上针锋相对的障眼法罢了,皇上下旨,满天下的抓他,也是故意做给老单于看。他这次从匈奴处得了些军情,是来递取匈奴情报给皇上,亲自与皇上商议……不日之后与匈奴的战事。”

要打仗了?谢福儿怔愣,只知道皇帝近来疲倦,事儿多,可从没想过是有开战的企图。

她还以为他如今刚坐稳江山,决不会大动干戈。

“这些日子,皇上也来过几次。两人协商的时候,表哥我也在旁边做过几次记录,若是开战,怕就是不久之后的事了……”谢表哥抱起臂,语气难得的沉静。

谢福儿转了身,朝阶上走去。

谢表哥拦不住,追在后面跑:“喂,臣该说的都说完了,贵妃该走了,您不能进去啊……哎表妹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我天……不能啊……走错了走错了,不在这儿,是那座殿……那座……在交泰殿!”

*

交泰殿里,灯火明暗交织。

有人坐在棋盘边,左手捻黑子,右手捻白子,自我博弈。

素袍高冠,气态悠闲得很。

高长宽眉眼浅蹙,薄唇轻颦,盯着棋盘,捻着棋篓里的黑白棋子。

“你下黑,我下白子,”他在喃喃自语,就像对面坐着人似的。

这大半月来,跟皇帝商议完军事,闲着没事儿,在太仓宫就是这么打发时辰。

太仓宫,上辈子是他受尽折磨的惨死地,这一世,却成了他跟上辈子的仇人商议如何共同对付外敌的地方。

得知皇帝想跟自己驿馆碰头时,他很讶异。

他知道孔君虞行刺会失败,皇帝不会死在这么个籍籍无名的小辈手上,但还是得试试。

他事前考虑过,要是行刺失败,皇帝肯定会藉此挑起废储计划。

他提前就跟宾客协商妥当,又联系后双胞胎亲王的属臣,做好兵力上的充足准备。

一旦京城有风声,他就打着皇帝乱宗室的旗号,反。

万万没有料到,他这辈子自己在变,六叔竟也跟着在变。

上辈子皇帝残暴任性,眼里容不得沙子,这辈子竟是大度了起来,竟然忍下刺杀一事……人还真是奇妙。

也许福儿说的没错,真的是有种蝴蝶…效应的东西罢。

驿馆中,六叔青袍简服,面色却巍青庄重。

他说他不记前仇,愿意跟自己联手,击垮匈奴,只要自己信任他。

高长宽考虑许久,答应了,为什么不答应?

他重来一辈子的任务,其实从醒来的那一天就决定好了。

从头到尾,他根本就不想坐上那个皇位,只想努力活下来,然后寻机会出兵匈奴,为父报仇。

那天两人谈完,离开驿馆前,六叔回过头来,说了一句,麟奴,匈奴大事一妥,朕为你正名,你要是想要储君位置,朕……

他扬手打断了六叔的话:妥了再说,急个什么。

皇帝第一次吃个自己的瘪,脸色涨红,他觉得挺开心。

在北边做探子,他甘之如饴,不为了六叔,只为了这辈子的目标,终于能一步步实现。

只是有时候,还是不甘心,并不是不甘背上个叛贼名,而是不甘心,不能时刻再见着她。

他很不放心她的处境。生育困难,后宫那些女人,狠辣的赵王……哪一样都是她的绊脚石。

她能应付吗。这辈子她成熟多了,可在他心中,她始终还是上辈子那个要人保护的闺中小妇人。

他觉得一辈子都得替她提心吊胆……只好帮她应付,递生育方子,恳萧氏帮忙照顾,再亲口提醒她,赵王有问题。

偶尔,再回去瞧瞧她……给点儿醋给六叔喝,总是健康的。

怎么能叫六叔的日子那么好过?

想到这里,高长宽脸上笑意更盛,举棋落下,包住了白子。

“……举棋要定,该放就放,你下棋时总是心不静,亏你还去学堂读过书。”他笑着自语。

门口廊上的金钩被碰撞,轻微地哐啷一响。

高长宽回过头去,她站在门口不知道多久了,听得发呆。

他不惊奇她回来,并且十分满足,她是担心自己的,就算只是为了还一份恩情。

“贵妃夜晚来荒郊野外的行宫,臣侄连个款待都没有,只有清茶一杯来孝敬了。”他站起来添茶,颀长身姿玉树一般。

刚刚那些场景,那些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得了,这辈子连棋盘都没摸过两次,肯定又多想了。谢福儿拉回心思,向里面走了几步,真正对着他,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半天才挤出来:“你们两个骗了多少人啊。”尤其太后,简直就快被玩死了,皇帝也不好受,被亲妈诅咒了不知道多少日子。

高长宽笑意一霁:“……我对不住皇祖母。”良久后,喟道:“贵妃回宫后,劳烦帮臣侄多安慰,让皇奶奶知道,不孝孙儿暂时无恙。”

谢福儿有些讶:“表哥说你这次回来是为给皇上递送匈奴军情……难道你不是顺便就留下了吗?怎么还要回北边?”

她这是在关心自己,高长宽凝住他:“臣侄还有人马在北边,怎么能抛弃将士,说走就走?呼韩邪一天还没对臣侄起疑,臣侄多一天留在那儿,总能得到些有益我朝的信息。”

等人家起疑了,连走的机会怕都没了,谢福儿蜷起拳击在案上:“不行,你都来这这么久了,匈奴说不定早就有怀疑了!你回去是自投罗网!”

高长宽说:“臣侄已跟六叔商量好了。臣侄有两王属地带去的两千精骑,近卫数百,就算出事,冲出重围机会颇大,就算运气不好,没跑出来……儿子给父亲报仇,丢条命又算什么?”

谢福儿喉咙酸紧:“我去跟皇帝说,说什么也不能叫你再回去。”

高长宽见她站起来,伸出手将她一拉。

她刚出月子,身子还弱,奔波了小半晚上早就没了力气,一下子被他拽到了臂里。

他的额抵住她的额头磨了一下,这是上辈子对着她的习惯亲昵动作,可她永远不会知道了:“这是我的心愿……最重要的我这辈子都丢了,你就让我满足这一点企盼吧,好不好。”

谢福儿抬起手去触摸他的脸,真瘦啊!每次见他都要比上一次清减一圈,这大半年,活脱脱瘦了个人下来了。

他颀长俊美的身型已经是成年男子的形象,他的躯壳里住着的更是个沉稳而有担当的魂。

他一次次帮着她,又为朝廷做了这么事,拿不到本来该得的皇位就算了,不该再去担风险。谢福儿不想叫他走,手停在他冰凉的肌肤上,只能尽一切办法叫他留下:“你走了,我怎么办呢?”

他任由她捧住脸,感觉她细嫩的手指沿着他的脸腮轮廓慢慢挲磨,轻轻笑:“你不想我走?”

她真心实意地答:“我不准你走,你不能走。”

交泰殿门口扑扑风声伴着脚步灌入,还有谢表哥故意引起表妹注意的夸大嗓门:“哎哟喂!皇、皇上您走这么快小心摔着了——”

皇帝一身微服便袍,左右各抱着一个襁褓,借着殿内的烛火,黑着脸踏步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还有最后一章,尽量明天能更新完。

112、结局

交泰殿还真不是个吉利地方,原先这儿就被高祖抓过奸,隔了几代,又原景重现……谢表哥鸭梨山大,拉皮条拉到了贵妃头上,一百条命都难应付了,盯着里面的三个人,眼睛都不敢眨,……唔,应该是五个人。

表妹前脚刚进去,谢表哥在交泰殿阶下等着,还没多久听前门传来脚步,一个熟悉身影穿着夜行便服,从正殿朱门拐弯进来,身后跟着中常侍和一行侍卫。

不是皇帝还有谁。

谢表哥早知道纸包不住火,只是没料到这火烧得这么快,一下就烧穿了纸,耷着头跪下来。

皇帝也没来得及责问谢表哥,心急火燎双手一伸,朝后面人吼:“拿来!”

谢表哥腿都瘫了,不会是找人要刀劈自己吧,再一抬头,皇帝臂弯一左一右多了什么,谢表哥肥着胆子一看,竟是两名皇子。

两个外甥被裹得紧实,嘴巴里鼓着泡泡,正睡得香。

谢表哥吐槽,皇上,这不是打群架光靠人多势众就能赢啊,就算是打架您带两个没牙的也赢不了啊。

皇帝抱起俩儿子就朝来馨殿里走。

家丑不可外扬,谢表哥跟胥不骄换了个眼色,叫随行宫人退到八丈外,自己赶紧跟上。

还没进里头,就听见表妹的声音传过来,依稀是什么我不让你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谢表哥真恨不得找面承重墙撞死,只能大声喊起来。

皇帝一路抱娃火急火燎地赶来,见两人紧紧相依,恨自己没两个肺用来炸。

麟奴安的什么心,他会不知道?自己欠了他的,又跟他私下有些协商,这小子就仗着这点尺度,在他眼皮子底下猴子似的跳来跳去,就是不安分。

高长宽施礼:“六叔怎么也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仗着私下没人,还是挨得她紧紧。

皇帝两条臂都有点儿抱酸胀了,两小子,才多大,沉得不得了,冷着脸:“大半夜的朕一摸没了人,原来跑来这边了。”

谢福儿见到皇帝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冲进来,也是一惊,这回有得解释,再见他怀里是儿子,满脑子什么也管不着了,一脸嫌弃,上前就抱过来一团:“六郎自己来就算了,怎么把这两个小家伙带出来了!才满月,又入了冬,大半夜的吹了风怎么办,尤其是阿狸——”

高长宽头一低,扫过谢福儿怀里的孩子。

婴儿满月一样的脸蛋,睡得沉静,小唇珠无意识地在梦中嘟了嘟。

他心里一动,伸出手指头,顺便勾了勾阿狸的下巴。

被个不靠谱的父皇折腾半天,龟龟进殿前就被吵醒了,襁褓里睁着一双大眼睛满场子乱转。阿狸还跟以前一样,雷打不动,睡得沉稳,这会儿被高长宽摸了一摸,居然难得睁了眼,还小狗摇尾巴似的,友好地眨了眨睫。

皇帝气堵上了,儿子你这是不给面子还是不给面子。

谢福儿见高长宽还没见过两个堂弟,又想热乎气氛,介绍:“这个是执嘉,哥哥,皇上怀里那个是执祜,是弟弟。”

高长宽想了想,说:“臣侄本来也应该是执字辈,后来被皇祖父改了。好名字,嘉,祜,都是应了个福字,正好跟你匹。”

谢福儿笑起来:“我还没想到,还真是的。”

皇帝见两人撇下自己聊上了,恨得牙龈快出血,气得腰间盘都快突出了。

高长宽见皇帝脸色差不多了,这才退了几尺,合袖说:“今夜贵妃不请命就擅自来太仓宫,六叔也别怪罪,全是皇祖母以为臣侄有难,求了贵妃来打探。贵妃孝顺,不敢违逆,不得不应,倒也好,贵妃知道了,回宫后好跟皇祖母说,以免皇祖母日后误会皇上,又日日牵挂孙儿。”顿了一顿,“良马已备齐,该交代的都与六叔交代了,臣侄今夜就上路启程,赶回北境。”

皇帝抱紧小儿子,只字不语。

谢福儿抱着阿狸走到皇帝跟前,开始有些急了:“皇上真叫麟奴再回去当眼线?麟奴不能回去。”

皇帝刚才在外面就听见她阻止他走,背着自己说那不一样,这会儿当着自己面主动开口叫麟奴不走,心里翻倍地不舒服。

高长宽抱手,面朝谢福儿:“贵妃的好意,臣侄心领。这一趟回去,并不是六叔强迫,是臣侄自己的意思。臣侄自有分寸,利害关系刚刚也跟贵妃说过了,贵妃……懂的,不用担心。”

好小子,以退为进啊。装弱势,就算走了,也叫人一辈子记住他。刚刚两人私下聊过什么了?

皇帝声音和缓:“天色还早。多留半个时辰,趁夜色正浓时再上路不迟。”

高长宽一疑。

皇帝说:“你我叔侄亲人,你又跟贵妃婚前有些渊源,有些大事,有你在场,也能当个见证。”叫宫人进来,吩咐:“带贵妃去来馨殿那边。”

殿内一空,安静片刻。

高长宽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六叔不必想法子费精神防范臣侄。”

皇帝睨他一眼,直起脊背:“你小子太瞧得起自己了。”

高长宽摊摊手,表示无所谓。

叔侄两闷咕隆咚对坐会儿,天色不早,已经是下半夜,夜色最深,上路最合适。高长宽一个长揖,正式拜别告辞:“贵妃那边,臣侄就不去亲别了,劳圣上转达,望贵妃风调雨顺,一切安康。”

皇帝语气稍显冷清:“她在朕这儿,你就这样不放心?”顿了一顿,语气低了几分:“人人都叫万岁,可没有哪个天子真的以为自己能活万岁,朕自会安排她今后的一切,凡事用不着别人操心。”

高长宽没说话,京城如今都传,现今的中宫原是孝昭帝妻房,皇帝因个人的脾性和避忌,本来就没曾跟她圆房,只是挂名夫妻,自从谢氏贵妃执印玺,分掌后宫事宜,一向少理后宫的那位中宫,更加乐得安闲,将大半事务扔给贵妃。

一时盛传,当今后宫局面,复古三国南北朝时的双后制,谢氏戴着贵妃名,俨然成了右皇后。

新生皇子也办了接生礼,成了来日储君不二人选。

有什么不放心,她福气至顶,他没什么再帮的了,无非临走再加持一把——

旋过两步,高长宽走到皇帝身边,低声笑语,一字一句就像从夜色里钻出来:

“从此,我在边关为六叔守江山,六叔在关内为我守——”

皇帝脸瞬间又黑。

*

来馨殿中,谢福儿坐在床榻边,阿狸和龟龟被宫娥抱去偏殿。

几个月前住过这儿,被宫娥们稍一收拾,又有了人气。

宫娥牵了赤帐,置上红烛,给贵妃换了镶金霞帔,外面罩了一层拖地锦,最后戴上九尾凤冠。

凤冠霞帔正朱红,若不是皇后,就是成婚夜正妻的装饰了。

榻前的条案摆着一对锡酒杯,杯上是结婚的鶺鸰纹路。

一个宫娥捧着张绸子方巾,还拿着个秤杆。

整个殿室布置得一片火红,快烧起来了。

再文盲也看出来了,他这是要玩新婚夜Play?

正在这时,殿门打开。

皇帝脱了大裘,赤色锦袍锦履,一身红光万丈,跟斗牛似的大步走进来——

那是新郎官的打扮。

男子通身穿戴红色多半有些女气。他宽肩束腰,英挺伟岸,几个行宫小宫娥眼睛看得发了直。

有个年长的宫娥见皇帝来了,抓了满满一手五颜六色的果子榛仁,逮着吉时,哗啦一下撒在帐子前。

“赐内宫诸人喜酒一杯,与朕同享于飞之乐。”他站在门口吩咐,声音铿锵有力,喜气洋洋。

这是干什么……谢福儿哗的站起来,走过去几步,正想去问,见胥不骄也在跟前,正禀着什么,声音虽小,还是飘到她耳里:“……人上路了。”

谢福儿意识到,说的是高长宽。

他终于还是走了!

还是被皇帝气走的!

门口皇帝和宫娥见一抹艳丽朱红,缎带流水似的从内室出来,朝含馨殿下带着香风咚咚跑去。

她只想跟高长宽道个别,可夜色四合,就像个笼子,将天地罩得严实,看不见他的去向。

“福儿,”皇帝见她从洞房里跑了,急了,“回来!”

她没听到他叫,噔噔下了阶,路痴,实在不知道哪儿是北方,只能喃喃,麟奴,千里之遥,你一路保重啊,偶尔惦记着京城……那死不要脸的六叔就别想着了。

皇帝使了个眼色给胥不骄。

胥不骄马上尖叫起来:“嗳,皇上怎么了!”

谢福儿回过神来,回头见皇帝屈着膝蹲在白玉阶上,廊下宫灯中,脸色有些紧蹙。

“只怕是赶了夜路,犯了腿疼!”有宫娥被中常侍捏了一把,顺着说。

谢福儿上阶,皇帝犯了腿疼竟然没人来搀,再看胥不骄跟那个宫娥在频频使眼色,知道是他故意,眨了眨眼,饶了过去,还没走两步,身子一空,在宫娥捂脸的娇羞声中,被他抱进来馨殿。

火红一片的室内安静下来,气氛凝固,近乎暧昧。

皇帝好容易才把她压制下来,端起锡杯。

她还有点儿昏蒙蒙的,挣扎了两下,皇帝手腕一捉,下巴一捏,干脆强制跟她喝了合卺酒。

这是他第一次用民间俗礼,虽然有些突然,却早就暗中备好了,今天刚好用上。

宫中的女人享受顶尖的荣宠,可婚礼有几个人能够有。

用天下没人能享有的经历,来定住她的心。

她被几口浓酒呛得脸蛋儿粉扑扑。他捞起旁边的红绸子,盖在她脑壳上,又笑眯眯地自顾自掀起来:“全都按照民间的铺排。”

原来不是PLAY……不过这干什么呀,到底是掀盖头还是谋杀啊,谢福儿快透不过气了,把绸子抓住甩开,呼了两口气:“这不合礼法。”

“合情意就好。”

“皇后知道了会不高兴,我刚跟皇后处好,您这不是又给我破坏人际关系吗。还有,那些讨人厌的言官们知道,又得唠叨说您了……”

“宫中只有嫂,没有后。后宫你来应付,言官……朕来挡。”

……

说来说去,也不知道是谁堵了谁的嘴。

绸缪之后,酝起情香,这小人儿总算是没气儿说话了。

烛火暗了几分,交颈过后,她揽住他腰,默默说:“匈奴那事……”

他以为她还在记挂着高长宽,虽然百般不甘心,还是咂咂嘴:“你不用担心,他带去的精兵良将会照应,他更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心智,就算遇险,一定逢凶化——”

她动了动身子,就像个剥了壳的软体小活物,还是没说话。

还是不放心?皇帝有些涩,继续说:“朕也叫他留下过,但应对匈奴成了他的大事,他——”

话没说完,脖子有双笋圈住,紧紧,累赘得紧,又甜蜜得紧。皇帝断掉一口呼吸,耳边有声音传来:“马上要打仗?”

皇帝一怔,并不瞒:“大抵。”

“您会亲征?”

本朝跟匈奴开火次数中,十次有七八次都是天子御驾前往。

不然,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恐怕还是孝昭帝。

短暂的沉默后,皇帝憋屈了一晚上的心终于开怀了。

他握住她脸颌,贴得她紧紧:“贵妃担心朕?”

“才不呢。”

“那就是,福儿担心六郎?”

“……”

不知是谁的手臂窜出去,彻底熄了案头牛油高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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