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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气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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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和几名妃嫔是深宫女眷,上楼观景倒无所谓,并不好主动表示愿意下楼,就算想陪驾也只能忍着,等皇帝钦点。

谢福儿看皇帝形单影只,心里涌起一股兴奋。

果然是孤家寡人,注定天煞孤星命,想要个熟人逛逛街都没人陪,怪可怜。

想下楼的几个人都失望了,皇帝尊贵的龙头就是不看过来,偏偏只盯着陈太后:“唔,那儿子也不勉强,母后在楼上歇着,”头脸一转,盯住高环环。

高环环是个有轿子决不走路,有椅子绝不站着的人,怎么会愿意,款款笑说:“环环得陪伴母后身边照料,怕是也得扫了皇上的雅兴。谢氏女陪环环登楼,不如叫她代环环下楼侍奉?”

皇帝心里的狮子豹子又蹦起来了,忍住抽动的鼻翼,口气缓和:“准。”

换下朝服,皇帝着一身士贵打扮,陈太后叮咛了两句,嘱咐祝宣机带着南军禁卫前后护着御驾下楼,胥不骄和谢福儿左右相伴。

到了护城河边,祝宣机上前对浴象的监官耳语几句。

监官脸色一变,朝皇帝这边望来,却只做出个恭敬眼色,并没行参拜天子的大礼。

皇帝虽然在皇城门外没多远,毕竟还是算出了宫,每回洗象节下楼,并不声张,谨慎低调。

监官把圣上一行人领到河边一侧,又叫人牵了头未成年的小象,供给皇帝玩乐。

安排妥了,皇帝挥挥手:“你们都离远点吧,留胥不骄和谢令侍就好。”

旁人不敢拒绝,离得远远,在远处小心看着。

谢福儿把皇帝一只胳膊抬起来,卷到半肘,露出精壮臂膀:“皇上,可以洗象了。”

说时迟,那是快,皇帝抬起胳臂,眯眼拿起小象鼻子,腰胯略一沉,发射炮仗似的,堪堪对准谢福儿。

幼象鼻腔早就汲满了河水,禁不起大力一捏,像个人类小孩一样,打了个喷嚏,一根水柱“跐”一声飚向谢福儿。

“皇上!您——”谢福儿被淋成落汤鸡,气急败坏,闹哪样!多大的人了!还是十六七吗?连胥不骄都呆了。

“哟,失手了。”皇帝不无歉意。

失手?明明光天化日下举着个大象鼻子朝自己射过来!

皇帝眼皮子耷了半寸下来:“满身浓香,冲冲也好,闻得刺鼻。先去换身干净衣服,然后,”眼神往远处人堆里一送:“快去快回。”

“皇上又是什么意思?”谢福儿皱眉拎衣角,一拧就是哗啦一摊子水。

洗象节耗水多,宫里会提前在城楼上置备多套干爽服饰,以备不时之需,但都是男装。

胥不骄连她出言不逊都顾不得斥了,笑起来:“傻!皇上是准你去见你家爹娘弟弟!还不快去!”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这人不是戴了皇帝的人皮面具吧!

谢福儿醒悟,撩起裙子,谢了个恩,多余一句废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怎么就这么急,怎么就这么快?

她走得迫不及待,叫皇帝不好想,甩开粗长的象鼻子:“等——等。”

不是反悔了吧?谢福儿回头,就说他喜欢出尔反尔,不守信用!

“最多两刻,逾了时辰不见你回,交由大宗正府,照宫婢遁逃的规矩,诛你三族。”皇帝理所当然地说。

少女哼哼唧唧带着一身儿水离开,胥不骄补上赞叹:“皇上用心良苦,想得周道啊,换身男子下人服饰出去,不招人眼。”

皇帝竖起食指一摇。

胥不骄奇异:“莫非是真讨厌谢令侍身上香味?”

“许久没见她穿男装,”皇帝不顾幼象嗷嗷叫着反抗,重新拿起象鼻子,轻轻抚摸,“想回味回味。”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提要很邪恶,嘿嘿。

第28章 微服

女儿身穿男装便服,突然出现在眼前,谢爹爹相当惊奇。

谢福儿也不敢说得太明确,只含含糊糊说陪圣上下城楼观赏洗象,皇帝临时开了皇恩,打发身边宫人出来游玩片刻。

可惜谢夫人今天没出外,只有谢太傅领着儿子,带着滞留在京的外甥谢表哥参加节庆。

一家四口团聚了会儿,谢福儿眼瞅着皇帝规定的时辰差不多了,生怕被诛三族,恋恋不舍地就跟爹爹和弟弟告别。

头上绑着白纱布的谢表哥跟在姨丈和表弟后面,趁不注意,打了个回转,追向谢福儿。

谢福儿刚走回御街,正要给皇城护卫亮出腰牌,过去护城河那一边,肩被人一扒,拎到了近旁无人的侧街石巷里。

皇帝传了自己上京就没信儿了,谢表哥抓着表妹哪能放过,气鼓鼓:”表妹,你今天给我个准话,圣上那头召我来京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几时放我回长沙郡?”

谢福儿心想这表哥也真是个书呆子,人家地方小官员来了京城,巴不得多逗留,结交一下人脉,拉一下关系,随便敷衍:“表哥,天意难测啊,皇上他老人家的龙肠子长得都跟咱们凡人不一样,他安的什么心我哪知道。放手放手,大庭广众下两个大老爷儿们拉拉扯扯的,我倒是不怕,就怕别人当你调戏猥亵良家妇男抓到官衙去了……快放开,我要走了。”

谢表哥是书呆子,可不是傻子,冷笑一声,拽得不放:“你会不知道皇上想什么?呵呵。”

从一个呵呵变了性质的年代来的谢福儿只当是受了侮辱,气愤了:“表哥,你呵呵我干嘛!你才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你别拉了,你再拉我就喊了——”

“你喊啊喊啊,你越喊我越兴奋,力气就越大!”谢表哥也来气儿了,压低声音,目中闪过一丝难得的精光:“你是不是跟皇上有什么事?不用不承认,那天在建始殿,圣上瞧着你那模样……啧啧啧,可别打算瞒过我,你表哥虽然还没娶亲,但嘿嘿……男女陷入爱河的那种反应,那种神态……表哥有什么不知道?”压在四书五经下面的艳情话本子是白读了吗?

谢福儿顿时就呆了,这闷骚货还好意思说!可是表哥是说皇帝对自己有意思?

怎么听起来脸有点儿发热……不过热了一下就凉了。

有意思个大头鬼!什么陷入爱河。

那货要会陷入爱河,早就掉河里淹死了!一个个轮得来么?

这回轮到谢福儿反手抓住谢表哥的手腕了,拖到了巷子尾,威胁:“表哥,东西你随便乱吃,吃死也不紧要哈,可是!话不能乱说。”

谢表哥一看就明白了,自己戳着了真相,哼道:“表妹叫皇上准我回长沙郡,我就考虑不在姨丈面前不小心失言。”这表妹看起来抗拒得很,好像很不愿意曝光,连家里人都不让知道,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也知道京城和皇宫里那些的事复杂,闹不清,哎,管它的,还是回家啃哈密瓜最舒服最单纯!

谢福儿一咬牙:“交易成功。”又把准备走的谢表哥一拉,提醒:“你可千万别在我爹娘面前提起。阿寿也不行,那货早熟。”

谢表哥稀奇地八卦:“表妹你真是个怪胎,这是多好的事啊,瞒着干嘛!”

瞒着干嘛?谢福儿也不知道。一开始是怕家人伤心,后来知道是当今圣上,当事人都不愿昭告外人,瞒得死紧,她又何必自作多情?

他只是春风一度,她难不成还得幻想天长地久?

最关键的是,他是天子。

他不对外宣布,表示是不愿意的,那她就得顺着他。

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应该也是余兴未了……就算吃个窝窝头,还得有个咂味儿的光阴呢!何况自己,再怎么也比窝窝头美味一点吧!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就淡了吧……

自己是怪胎,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怪胎,谢福儿也没时辰跟他穷耗了,诛三族迫在眉睫,抓紧表哥衣袖,最后一次拖出杀手锏:“反正,你要是敢在别人面前胡说,我就跟爹说,等我出宫了嫁给你!谁都不要,死都要嫁给你——”

巷子幽静,“死都要嫁给你”三个字在石墙两边回响,异常清晰。

谢表哥刷的一下,变了脸色,眼神放直,半天不讲话。

嘿,就知道这杀手锏管用。谢福儿得意,但又不对劲……表哥面朝着巷子口,好像是在惊悚别的。

循迹望过去,谢福儿也没血色了。

巷子口一左一右守着两名彪悍的汉子,身子板儿和脸孔一看就是南军禁卫,旁边是再往前面是胥不骄。

胥不骄旁边的皇帝,那套沐象时的便衣还没换下呢。

巷子深长,皇帝面朝一对男女,大踏步咚咚走过来。

谢表哥精神一抖擞,推开表妹,迎面扑上前去,掀袍一跪,尖着嗓子:“万岁——”还没说完,胥不骄谢表哥拉到一边捂住嘴:“这是在外面!小心说话!”

谢福儿也不知道皇帝怎么过来了,愣是没来得及开腔。

那边不久之前,谢福儿走后,皇帝在护城河边转悠了会,问:“不骄啊,现在什么时刻了?”

胥不骄望天:“皇上,这还没半盏茶的功夫呢!”谢令侍呆的地儿,热气都还没散呢!放人出去,又碎碎念……

皇帝怒了:“你这是在讽刺朕心急?”

明明您自己不打自招!胥不骄大惊:“不敢不敢,不骄这不是在禀报实际情况吗!”

皇帝来回徘徊两趟,摇头:“不行,得去看看。”反正几步路的距离,也不远,胥不骄悄悄叫上两名禁卫,避了人群就跟着皇帝过来了。

刚一出来,就撞见谢令侍跟小县令表哥拉拉扯扯地进了深巷。

这还得了!胥不骄没等皇帝变脸,提前朝禁卫开了口:“跟上。”

禁卫把在巷子边,堵了进口,不让人靠近。

隔了点儿距离,两人在里面说话又轻,皇帝在外面听不清,就听到最后那句最大声的,谢福儿跟自家表哥说,出宫了死都要嫁给他……死都要……死……

谢福儿见表哥被胥不骄拎到一边,才回过神,心口一个咯噔,寒碜得慌:“这不还没到两刻么,奴婢正准备回呢。”

皇帝没理她,背着手,眼睛盯在谢表哥身上,话却是朝胥不骄发号:“叫他择日启程,滚回长沙郡去,不得上允,今后不得跨入京城半步,永世不得跟京城谢家来往!”

哎,到了手的荣华富贵没了,胥不骄替小县令惋惜。

谢表哥一个激灵,大喜过望,本来只想离京,现在喜事成双,还能逃过被魔星动不动拿嫁给自己的事威胁,“啊”一声振臂挣扎出来,趴在地上,真心实意低低道:“皇上真是明君!千古一见的明君啊!下官在县内必定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几人前后一齐出巷,谢表哥拜过皇帝,得偿所愿地离开了。

禁卫开道,胥不骄殿后,谢福儿跟在皇帝身边,隐在人群里,朝皇城那头走去。

洗象节,御街喧闹。

经过露天茶肆,刚出炉的糕点香气,伴着跑堂的吆喝,朝着道路一蒸笼一蒸笼地往外扑,皇帝忽然开口:“丫头,你跟你表哥感情不错?”

互相要挟、彼此利用的革命感情,确实还不错。谢福儿点头。

皇帝脸一变:“嫁到那种小地方,当个县令太太,也愿意?”

谢福儿这可就站在表哥这边了,小声说:“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别拿村长不当干部。”

皇帝一怔,笑了:“什么鬼话?有意思!”

谢福儿见他表情舒展了,松了一口气,茶肆里面传来一阵喧哗,一群穿着富贵的家丁簇拥着个尖嘴猴腮儿的珠冠紫袍男子朝外走,沿路赶人踢桌的给主人开道,引得其他人侧目怒视,又不敢吱声,只得纷纷快速搬桌挪位,好不热闹。

一名老人领着个弱女移得慢了点儿,一家丁凑上去一掌拍桌:“呀嘿!竟敢不动!两头猪啊!”说着就要来掀桌。老者苦着脸:“这就挪,这就挪。”

那弱女是个十三四,长得白白嫩嫩,紫袍猴腮男眼一亮,上前一个爪子贴人家脸,一边揉一边回头骂家将:“骂那老头儿就好,美人是要摸的。”

皇帝凝住那男子,岿然不动。胥不骄加快两步,低声说:“是逊矍王。”

这货没别的爱好,爱少女嫩妇在皇亲圈里是出了名的,越小越爱。

谢福儿一愣,太子死党之一,双胞胎王爷里的弟弟?哎,龙生九子,历来王爷里总得有个风度翩翩正人君子迷倒万千少女的大众情人,又永远得有个走猥琐流路线还不亦乐乎的宵小之辈。

谢福儿看不过去,小萝莉都被摸哭了,见皇帝沉着一张脸,估计也看得心烦,想要去打圆场,皇帝将她暗暗一拉:“干什么。”

谢福儿都快急死了:“去说说啊,逊矍王鱼肉百姓,也是丢皇上的脸啊……您放开我,快点儿……您瞧瞧,亲王的手都快摸到那女孩的衣襟里去了。”

“摸摸,又不掉块肉。”皇帝搞不懂谢福儿是怎么想的,摸一下怎么了?顺便也把握在掌心的小手抠了两把,又放在袍子里揉了揉,以此来证明:“你瞧瞧,你看掉了肉吗,这不挺好吗?”

谢福儿风中凌乱。

逊矍王摸完了民女小嫩手小嫩脸儿,甩开爷孙俩,满足地带着下人扬长而去。

皇帝忽然开口:“不骄,两弟兄现在的宅子在哪儿?”

“该是在城南的牌楼街。”胥不骄一愣,不明白皇帝的意思。

皇帝宽袍内将谢福儿的手拽得一紧:“想去亲自拜会拜会。”

胥不骄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失色:“这不合适啊皇上,已经有人在盯着了,哪儿能劳烦皇上亲自操这份心!”

“叫谢令侍陪我即可。”扬刀跨马、战场都上过的天子,怎么会连个微服私访都磨磨唧唧犹犹豫豫?皇帝不由人。

“那不骄也跟上?”胥不骄垂死挣扎。

皇帝摇头:“你的样子,化成灰两兄弟都认得,倒是对我不熟,尤其这小的,都没见过我两次,还在大殿上隔着远。”再不废话,拉了谢福儿就跟在逊矍王屁股后面。

胥不骄像热锅上蚂蚁都快焦死了,又不敢违逆圣意,等皇帝再不会转头了,叫上禁卫暗暗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夕颜的地雷

第29章 男色

牌楼街,向阳道这边云集一排红瓦高宅,主人以王侯显贵居多,是京城出了名的豪宅聚集地。

两王同住一间府邸,中间划了一道粉墙,带着自己的妻妾儿女,一个住前院,一个居后院。

别说堂堂个亲王家了,就连拜访一般地主员外家也得提前递个拜帖,看看主人有没有空,愿不愿意见客。谢福儿只当进不去,没想到这皇帝还有点鬼本事,亲自上阶,叩了门环,跟门子说了两句。

门子进去通禀后,回来说:“我家逊矍王有请。”

僮仆把两人迎进王府,直到会客花厅,斟了热茶,端了糕点。

逊矍王不消一会儿已经换了套家中便服,出来迎客,先冷着脸站在门槛前上下将来人打量了一遭,然后才露出笑意,叫侍僮闭上门,跨槛拱手:“就是这位郎君,想要征询白龙山铁矿一事?”

皇帝坐在喜鹊登梅太师椅内,站都不站起来,像个大老爷:“是。”

平时来王府结交的人不少,哪个不是恭恭敬敬地像孙子见爷爷?

逊矍王见人单枪匹马杀来本就觉得不一般,现在一看,不单衣着贵重,气势也不凡,见了皇亲还能不动声色,肯定是真有家底、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态度又和善了不少,还是保持警惕,先笑:“这位郎君是哪儿听来的?咱们兄弟可是皇室人,当朝天子是本王的堂哥,哪儿能做有损皇上的事!”

矿产是国有资产,只有朝廷才有权开采征用,私矿是违法的,虽然正在找有钱富商合作,但都是暗中进行,找的都是靠谱贴心的,这种突然摸上来的,谁知道是什么人!

皇帝摸摸鼻子,笑笑:“在下长年七行八业地讨生计,什么门路摸不着?只要有腥,我的鼻子就灵了。我与京中达官贵人时有合作,有些还是圣上鼻子下面的人,但生意见不得光,行业规则,不便多说。老话说仁不带兵,义不行商,你不仁我不义,才能赚大钱。中间渠道怎么来的,不重要。”说着递过袖口内一柄玉牌。

逊矍王接过来一看,确实是京中一名大官的携身物件,更加放下心。

谢福儿佩服皇帝挺会装,一口行话说的顺畅,把一个亲王骗得团团转,扑哧一笑。

这一笑,出了声,两个男人望过来。

逊矍王闺房中经常情趣扮演,叫姬妾女扮男装助兴,这方面眼光远比一般人犀利,目光凝在谢福儿白嫩脸蛋上,笑得色迷迷:“叫什么?”

虽然穿男装,胸脯不明显,走的是男步,但皮肤细白,肩腰纤窄,没喉结,一眼就瞧出是个男袍女身。

皇帝意味深长盯着这个皇族内的堂弟:“敝姓奉,奉公守法的奉,亲王喊我一声奉公也可。”

逊矍王瞥一眼皇帝:“本王又没问你,自作多情个什么,本王在问这小僮儿呢。”也不戳穿是女儿身,反正心知肚明。

皇帝青筋一凸。

谢福儿忙换了个男名:“奴儿叫阿福,是家里的下人,跟我家郎君一起出来做生意。”

“你家郎君很会享受嘛。”逊矍王笑得淫/秽,“白天穿裤子照顾你家主人,夜晚换裙子继续照顾你家主人,是不是?”见两个人的脸都黑了,才记起赚钱事儿,转向脸色铁青的皇帝那边:“哟,忘了你了……哦对,奉公是吧?这事儿,恐怕还得等上党王回来,他是大的,得他做主。”

皇帝青色褪下,笑:“我是个生意人,也得先了解二位亲王这笔生意的风险,风险大了,我不做,毕竟是掉颈子的生意。”

矍逊王一听就火了,皇亲国戚的信誉度也能置疑?再有钱也还是个平头百姓!他灌口茶,呸一声吐了茶叶埂子:“嘿,您倒是好笑了,就光凭本王和上党王两个王字当头,还不够大?还不够叫人放心?”

“二王再大,能大过天子万一东窗事发,二王能够肯定皇上不追究?私开的矿产不能对内,大多是卖给外域或者自用,无论哪一条,都是欺君卖国、颠覆朝廷,得受灭族抄家、剐皮凌肉之罪。”皇帝一字一句,观察逊矍王的动静。

谢福儿忽然明白,皇帝这是早就调查过两个亲王了!可奇怪的是,这种事,拿到了证据直接绳之于法就好,何必又亲自过府试探?像是不愿打草惊蛇,或者还有别的用意似的……

逊矍王哈哈道:“老生意人就是精明!不瞒您说,朝中权贵,哪有完全一身清白、不玩猫腻的?皇上他一个个的管得过来吗,管后宫佳丽都得管得腿瘫了……况且咱们圣上腿脚本来就不好哈哈!咱们既然敢接下这生意,背后自然是有靠山的。您啊,放心!”

背后靠山?谢福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太子高长宽。

三人关系交好,地位能胜过两位亲王的能有几个?

可是,太子那种一百年专注吃喝不动摇的模样,真能掺合进这种事?

若真是太子幕后控制……那还真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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