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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翼只觉得自己脑袋一股股冲击传来,他握紧的双拳青筋浮现,明显可以看的出他正忍受着怎么的精神折磨。
突然一个兽人的身影闪现,下一刻银翼的身体已经被拽出了魂香的安全区。
看到关键时刻到了的兽人,落裳松了口气,要是这个时候银翼暴走可真是添乱,想到这不由升生气的对着刚出现的兽人说道:“博加,你给我好好看着银翼。”再来一次他再好的涵养都要忍不住暴揍他一顿。
“是是,阿裳你不用理会这臭小子,我会好好看着的。”那个被叫做博加的兽人好脾气的对着自家雌性说道,然后紧盯着银翼,他可不能再惹自家阿裳生气了,要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突然被拽出来,那股精神暴走的感觉一下子消失,银翼面无表情的甩开博加的手臂,仍旧想固执的往前去。
“哎,我说臭小子,你别打扰别人啊,你要是暴走了怎么办?”博加无奈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银翼,他可是连个契约的雌性都没有,要是暴走了,那可就真没辙了,这臭小子可是他们天狮年轻一辈的天才可不能有任何的意外啊!
银翼似是听不见他的话,他只知道他的雌性流血了,而他却无能为力,他只想更靠近他一点,再近一点。
“就站在哪!”
突然一声平静的声音传来,银翼向前的脚步一顿,他看向觉醒池中心的墨初,不知什么时候他睁开了双眼,纯黑色的眼睛平静无波的看着他,嘴角一丝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嘴唇,一滴滴冷汗仍旧不停的聚集成滴从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银翼突然觉得一股心悸从他的心脏处传来,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什么,但是看着那苍白的脸色,却发现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他只能握紧双手僵硬的站在魂香的最边缘。
墨初看到银发兽人终于不再折腾松了口气,那句话简直就快要了他的小命了,至于他为什么觉得那兽人会因为他一句话而听话,他却不想去思考,现在还是主要的忍受这非人的疼痛吧!
众人发现因为墨初一句话而安静下来的银翼不由松了口气,而其中知情两个部落将要联姻的人,看到这一幕,更是庆幸,看来他们两人也彼此愿意。
而愿意的墨初:……
其他人又将视线注意到重新闭着眼睛的小雌性,突然一个虚幻的血色红莲花苞从他的身下绽放,红莲的花苞一层层的开始绽放,火红的火焰从花心慢慢延伸至花瓣尖端,一阵浓郁的香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形成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周延伸。
“花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族老看着正中心的魂物花群突然惊讶的说道。
听到他的话众人也看向正中心的花海,只见正中间仅开了一层的红莲,竟然开始慢慢的绽放,而红莲下方的那些花系魂物更是眨眼间绽放,就是那五只兽系魂物也变得活跃起来。
落裳愕然地看着闭着眼睛的小雌性,他以为之前他的魂物只是能让普通的花草催生生命,没想到他的魂香竟然能引起其他魂物的变化,这是绝对没有过的事情。
“怎么会有蝴蝶?”站在门口的兽人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众人看向门口,只见一个个五颜六色的蝴蝶慢慢的从门口飞了进来,它们的目标很明确的飞向觉醒池的中心。
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还持续飞过来的蝴蝶,这个时节的蝴蝶不是都在休眠吗?怎么会出现这里?
那些蝴蝶先是飞到了最中间的血色红莲上方盘桓了一会,似是发现目标不对,又转身飞向包围着墨初的血色红莲,第一个蝴蝶煽动着翅膀飞向墨初,当接触到红莲花瓣顶端的血色火焰它直接被那火焰焚烧,直至它的身体消失不见。
众人看到这一幕,不觉得叹息,红莲业火是最霸道的火焰,能焚烧世间万物,而墨初的红莲业火看起来也不该这一本性,但同时他的魂香似是对魂物起作用。
还不待他们松口气,只见那些蝴蝶像是得到一个信号一般,飞蛾扑火般一个个扑向了墨初的血色红莲。
他们一个个愕然地看着那些蝴蝶执着的扑向红莲,然后身体化作了灰尘消散在空中,而不远处的大门口仍然不停的有蝴蝶飞进来,再次扑向红莲。
第十章 两种魂物()
“这是……什么意思?”碧溪声音发涩的出声道,但是却没有人能回答他的疑惑,因为其他人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落裳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只能默然的看着这些蝴蝶一个接一个的死亡。
这样的一幕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不知道有多少蝴蝶就这样死亡,但是那股献祭般的死亡就是他们这些旁观的人都感觉到震撼。
落裳不知道这些现象究竟有什么意思,但是这一刻,他很明确的明白了。
墨初,他的魂物不止是血色红莲那么简单。
这样的沉默又过了一个时辰,所有人都没有不耐,也没有一个人离开,看着正中心已经全部开放的魂物,神色复杂。
“蝴蝶?”突然碧溪看着自家小雌性的血色红莲失声道。
那是蝴蝶吧!
只见红莲业火的中心,慢慢的飞出一个血色虚幻的蝴蝶,它慢慢从业火中飞出,围绕着墨初不停的煽动着翅膀,然后接二连三的血色蝴蝶从火焰中一个个飞出,环绕着墨初。
涅槃重生!
这是此刻所有人的内心想法。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涅槃重生的蝴蝶,而被忽略的墨初身上裸漏在外的皮肤突然似是炸裂开来一般,一条条裂缝遍布他的脸上,延伸至衣服下。
“阿初!”银翼一直关注着墨初的变化,当看到一丝丝血滴从他的身体表面渗出,不由震惊的出声,自己的身体直接甩开博加的阻拦直接冲到了觉醒池边缘。
落裳来不及阻拦闯进来的银翼,发现墨初皮肤开裂急忙说道:“巫医释放魂物,其他人将温养的药物放进觉醒池中!”这是他绝对没有过的情况,就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希望这些能减少他的疼痛。
到了这一步,他们才发现这个小雌性正在经受着怎样的疼痛。他们看到他除了最初露出一丝情绪外,剩下的时刻都是紧闭着眼睛面无表情,他们以为那疼痛只是有些痛而已,绝对没想到这股疼痛竟然能让他的肌肤开裂。
碧溪看到衣服都被染红的墨初,不由哭出声,他的阿初,他究竟是怎么忍受的主这种疼痛的。
“珑玉将所有血色红莲的花瓣放进去。”欧尔文看着觉醒池中的墨初,眼睛一闭,再次睁开眼神坚定,他确定墨初就是他们红莲部落的希望,他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被唤作珑玉的族老犹豫了片刻,然后将手里的几个玉盒全部打开,将其中的七个花瓣一一放进觉醒池中,那些遇水的花瓣瞬间花开,混合着墨初身上的血染红了池水。
而下一刻只见墨初身上开裂的肌肤流出更多的血,银翼眼睛血红的盯着那些血液,全身戾气尽显,裸漏在外的肌肤布满青筋,下一刻他就想要将墨初报出来。
其他人皆是被墨初更加严重的流血情况震惊,对于银翼的动作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银翼要碰到墨初的瞬间,紧闭着眼睛的墨初一下子张开眼睛平静无波的盯着银翼。
银翼的视线看到墨初黑白分明的眼睛,动作一僵,下一刻只看见本来围绕着墨初的血色蝴蝶突然变成两个血色的字体。
“出去!”
这两个字明显是对银翼说的,银翼的神色一僵,眼神痛苦的轻声说道:“你在流血。”他没有说他谁多么的心疼,自己的精神是多么的躁动,他只能看到他的雌性在他的视线中流血,而他却无能无力。
墨初此刻已经疼的将近麻木,他觉得自己就是抬一下手都做不到,更不用说话了,所以他只好用精神命令蝴蝶写出他要表达的意思。他这几日看起来是天真无忧的接受了墨初的身体和生活,但是实际上,他自己明白,他即使面上表现的多么依靠碧溪等人,他仍旧只是表面接受了他们,只是为了不让他们有所怀疑而已。
而现在最简单四个字,却让他的心跳动起来。
看着银发兽人青筋外露,眼睛布满血色,他能看出他忍得很幸苦。他以为自己冰冷的心不会因为其他人融化,可是看着眼前还可以说得上是青涩的脸庞,闭紧眼睛,他还是先度过眼前的这一关再说以后吧。
银翼看到又闭上眼睛的雌性,僵硬着手脚,他还是不想违抗他的话,但是他看着他身上的血,他的内心在滴血,精神的冲击愈发激烈,他觉得自己没等将他抱出来,自己就会先暴走。
突然一阵清凉的感觉从他的精神中传来,银翼本已暴动的精神似乎在慢慢变得平稳,他的身体周围盛开了另一个血色红莲,炙热的红莲业火似是变得没有伤害般在他的周身跳动。
但是他看向周围退避三尺的其他人,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振奋的看着觉醒池中依旧坐的端正的墨初,这是他的魂物,他愿意为他盛开自己的魂物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愿意和他契约!!!
其他人先前还在担心流血的墨初和不知什么时候会暴走的银翼,结果下一刻发现,墨初一人就完全掌控着这一切。
碧溪面色复杂的看着觉醒池的墨初,当时他自己觉醒的是伪血色红莲,那疼痛确实是疼痛难忍,但是绝对没到墨初这样的地步,这一刻他再次庆幸,他们天狮部落一直和红莲部落交好,而他们家银翼也明显入了墨初的眼。
这样也好,这样精才艳艳的雌性终是他们天狮部落的。
“他的魂物变了!”灵羽站在墨初的正对面操控着自己的粉色莲花不停的绽放,试图温养他的身体,突然发现墨初右眼下方的魂物发生了变化。
其他人闻言都没心思想别的,全部盯着墨初的魂物。银翼是离得他最近的,所以他看的最清楚。
本来之前墨初的魂物只是一朵血色红莲,而现在变成了一朵绽放的血色红莲,红莲花瓣的四周似乎跳动着火焰,而红莲的正上方有一只血色蝴蝶飞舞。
这时其他人也看清楚了他的魂物,等看清楚之后他们都不禁吸了口气。
墨初的魂物竟然有两个!!!
一个还是花系魂物,另一个是兽系魂物!!!
这是自古以来从来没有遇到的情况。众所周知,每个雌性觉醒的魂物都只能是一个,绝对不会有两个。但是看到他们眼前真切发生的一幕,他们却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第十一章 结束()
想起之前那些蝴蝶犹如献祭一般的死亡,可以猜想那蝴蝶的缘由肯定和它有关。
然后他们发现,墨初身肌肤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而觉醒池正中心的那些魂物则开始掉落,那些花瓣一个个掉落在觉醒池中融入水中,能量似是都流向了包围着墨初的红莲。
而墨初刚愈合的皮肤又似受到冲击一般撕裂开来,而刚掉落花瓣的魂物又再一次形成一个个小花苞,下一刻又开始绽放。
就这样一直反复的持续了两个时辰,银翼在一旁沉默的守着正中心的墨初,平静的面色看不出任何情绪,可是他那紧绷的身体出卖了他。
其他人看着墨初身上白色的衣服变成了血红色,沉默无语。
他们无法想象这个只是十六岁的雌性是如何忍受这种一遍又一遍的撕裂的痛苦,但是这一刻,他们打心里钦佩这个不吭一声的雌性,即使面对如此非人的疼痛,他的面色仍是一片平静。
换做是他们其中一人,绝对做不到这种境地。
一直紧闭着眼睛的墨初下一刻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瞬间包围着他的血色红莲花心的地狱业火变得更加血红,飞舞着的蝴蝶划过的轨迹带出火红的尾巴,炽热的温度逼的近处的雌性们不得再退后一段距离。
银翼因为有墨初的血色红莲护着,倒是没有察觉到地狱业火的威力,他紧张的盯着池中的雌性,一旦他有什么不对他也能及时出手。
墨初现在唯一的感觉是疼,身体一遍遍的撕裂、愈合、又撕裂,这种身体的折磨已经让他疼的麻木,可是他不能放弃,他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好不容易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不想放弃。
“抱我出去。”墨初对着眼前一直紧盯着他的银发兽人虚弱的说道,他的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叫嚣着疼痛,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出这个觉醒池,这一次的经历才真正让他体会到身体疼到麻木,精神却异常夯奋,就是想昏迷都做不到。
银翼听到墨初虚弱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急忙跨进觉醒池轻手轻脚的将一身血衣的墨初抱起来,忽略了觉醒池中的池水对兽人造成精神的猛烈冲击,他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瞬就迫使自己忽略精神暴走的疯狂,他必须放松自己的身体,兽人的身体太过强硬,有时候一个用力都可能对雌性造成伤害,更何况自己怀里的雌性的身体肌肤经过一次次的重造愈发敏感。
墨初只觉得身体一轻,他就被兽人轻柔的抱在了怀里,即使他的动作再怎么轻柔,碰触的地方仍旧传来一阵火热的疼痛感,他知道这是一次次新生的肌肤很敏感的缘故,他只能闭着眼调整自己的呼吸,比起之前的痛,现在这点痛还真是不算得什么。
他靠在兽人的怀里,鼻翼全是一股血腥味混合着兽人身上独有的气味,他突然觉得有些安心,夯奋的精神慢慢放松了下来,身体的钝痛一点点刺激着他的精神,不知不觉他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昏迷的最后他听到耳边兽人焦急的声音,他心底的想法只有一个。
这个叫银翼的兽人声音也是他喜欢的呢!
——
等墨初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中午的时候了,他有些茫然的再次从他的屋中醒来,精神有些迷糊,耳边似乎传来兰博尔兴奋的说话声。
他忍不住闭着眼睛整理思绪,唔,他记得他一出觉醒池就昏迷了呢!突然全身传来一种舒适的感觉,他睁开眼睛看到之前那个叫灵羽的巫医的粉色莲花魂物绽放,淡粉色的莲花花瓣凋落,飘散在他的身体周围,慢慢融入他的身体。
原来这就是治疗类的魂物啊,不得不说这场面真像……天‘男’散花?
“阿初,你觉得怎么样?”碧溪红着眼睛看着睁开眼睛的墨初,之前他彻底昏迷过去,他都担心死了,回来昏迷了整整两天,他觉得他这段日子要操碎了心。
墨初微动嘴角露出一个浅笑声音干涩的说道:“阿父,我没事。”他的喉咙好疼啊。
“你别说话,我去给你端碗水。”碧溪看到自家小雌性说话艰难的样子急忙说道,然后转身出了屋子。
“身体还疼吗?”灵羽看着小雌性苍白的脸色轻声问道,想起之前他被染红的衣服,就可以想想他遭受了怎样的疼痛。
墨初摇了摇头,他试着抬了一下手臂,除了有些酸软无力外,倒是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催,自‘穿’过来那日,就一直无奈的躺在床上,还不容易有机会出去转悠半天,结果现在又躺在床上,难道他跟床有着什么不解之缘吗?
片刻后碧溪端着一个小巧的石碗进来,他扶起墨初喂他喝了水,帮他掩好两边的被子,“饿不饿?想吃些什么,阿父给你做。”这段时间他家阿初遭了这么大的罪,可得好好补补。
“阿父做得我都喜欢。”他现在脾胃虚弱只能吃一些软食了,但是他其实更想吃麻辣米粉、麻辣火锅、红烧肘子等等口味偏重的美味,不过这看起来有点落后的部落有这些食物吗?
啊啊啊,他的美食啊!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碧溪高高兴兴的出去为墨初准备食物,嗯,昨天兰加特又猎到了咕噜兽,还有一些蔬菜,可以做个肉糊糊,他的脾胃也只能吃这些了,还有一些温养的药材也不能少。
灵羽看着风风火火的碧溪羡慕的一笑,他什么时候也能有个可以疼宠的孩子呢,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你身体也没大碍了,我就先回去了。”
收了自己的魂物,再看了看墨初右眼下方魂物的图案,想起落裳尊者说的话,墨初的血色红莲是变异的红莲,不止拥有地狱业火般的毁灭力量,还拥有不可企及的生命力,还有未知的那血色蝴蝶。
真是个被天神眷顾的雌性啊!
“谢谢。”墨初对于真正帮他的人会认真的记住他的好,待他日,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一定会回馈给他。
看到墨初认真感谢的小模样,灵羽一愣,部落里的小雌性都是被娇养着长大的,在未成年前不少雌性都生性骄纵,少有这么礼貌的雌性了,再想想他这十六年的遭遇,也就释然一笑,能忍受住十六年的磨难,从今以后,才是他真正绽放的人生。
第十二章 醒来()
墨初看着灵羽笑着走了出去,松了一口气,这位性格温和的巫医,他还真不习惯和这样的人打交道。正确的说他上辈子十三年的日子几乎都是在其他亲戚的推搡中度过的,剩下的也是过早的在社会中摸滚打爬,见过的人几乎都是社会人士,很难见到这么存粹温柔的人。
不过,这里的人不管是怎么样性情的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真’。
这却是在他的人生中缺少的一个种群,所以他现在仍是有些不适应,总想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刺猬,避免所有不必要的接触。
但是,现在他是不是应该改一改自己的生活习惯?
就在墨初思绪走神的空间,兰博尔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进来倚在他的身边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
“兰博尔,怎么了?”墨初好笑的看着自家弟弟,就是他的尾巴和耳朵也恹恹的搭在一边,无精打采的,一直看到他活泼可爱,一下子看到他不言不语的样子倒是有点不适应。
兰博尔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墨初看,他要好好的看着哥哥,不能再让他出事了。
他不出声,墨初也没辙,只能猜想着难道是那个不长眼的惹到自家小兽人了。
后知后觉不长眼的墨初:(⊙o⊙)!
不一会的功夫碧溪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类似于粥的食物进来,墨初闻着肚子都有些饿了,但是他还记挂这兰博尔呢,“阿父,兰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