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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做的,确实让他有些失望。
我告诉老大,我一定下不为例,这样的事情不会在发生了,至于休假,我认为也没什么必要,我已经好了!
老大双手交叠撑在办公桌面上,面上的表情依旧很严肃,但是最后他也是叹了声,然后对我说,“既然这样,别的我就不多说,你自己心里应该比我清楚我对你期望,还有就是,这里有个案子,我想交给你去全程跟一下。”
我点点头,应了声好,并将他推到我面前的文件夹拿了起来,而这时老大又说,“记住了,别给我丢脸!”
我连连说好,最后拿着资料回到了办公室。
而但我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眼前所见的一切还是让我愣了住。
昨天全都碎掉的玻璃,在我来之前已经换好了,连带着我的办公桌也换好了,而此时之前我所打印出来的那些纸张正全部一张张的贴在玻璃上,一排排开,尤其是但窗外的阳光在穿过云层后,斜射进来,直接将那些纸照成了透明的样子,仅剩下那些黑点和线条格外的明显。
我一个激灵,随即上前将所有的纸按照顺序从上面取了下来,然后打开cad的软件,将上面的每一个点,每一个线条都输入了电脑,最后但我全部整理完毕的时候,我惊讶的发现,它们组合起来,竟然是张地图,而地图的中心位置有个十字的叉叉!
这是什么意思?这张地图到底在暗示我什么?
我转头又看了眼那边很是安静的打印机,随即站了起来,并前后左右,里里外外的检查着它,其实如果按照我目前的认识,如果谁告诉我说是这是鬼在捣乱,我倒是也不意外,可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不太像。可是等到最后,那打印机几乎给我拆成零件,我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难道是我的感觉错了?
而就在这时,突然身边出现一双锃亮的皮鞋,我愣了一下,连忙抬头。
竟然是姜俞凯!而此时他看见我半蹲在地上,手里还摆弄着那些打印机的零件时,也跟着蹲了下来,并问我怎么了?打印机又坏了?
我摇摇头说没有,随即也是站了起来,我问他他怎么来了,他下意识的回身看了看身后,然后问我一会儿下班了有没有空。
我看他说话的那个表情,就算再笨也猜到,我想大概又是他的几个同事怂恿他来的,不由得,我心里有些反感。
我本来还觉得,如果可以的话,他这个人是可以接触的,但是一个男人连约我吃饭都还要兄弟撑腰的话,我很难想象以后会怎样了。
随即,我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告诉他,他之前和我说的那件事情,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觉得我和他不太合适,所以,还是算了吧。
姜俞凯听到我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有些僵硬,但是随即也是大笑了两声说,“抱歉抱歉,那我先走了!”
说完,简直是逃一样的跑出了我的办公室。
我抿了下唇,心底不由得有些失望。
我坐在办公桌前,看了看电脑屏幕里的那张地图,随后又看了看老大给我案情资料,思前想后我认为还是先将眼下的事情做好。
我将那份文件夹打开,仔细的看了上面的内容。可是光从内容上面来看,似乎这个案子并没有什么难度,尸体的照片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甚至比起别墅里的腐尸案子都还要简单,可是老大怎么会这么郑重的分配我这么简单的案子?随即,我又将那份资料前前后后看了三遍,可是心底一下子更加不明白了。
老大这是在考验我?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靠在我的办公椅上,越想越想不通,甚至想得脑袋都有些疼了起来。
正巧这时一个同事过来敲门,告诉我,我昨天让他帮忙去档案室调的资料都调过来了,然后说着就将厚厚一大摞的档案资料直接放在了我办公桌上。
我给那半米高的资料给吓了一跳,关键是我什么时候叫他帮我调的资料啊?而且更让我疑惑的是,这些资料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我更加不可能还麻烦别人去帮我调这些呀!
可是这时我的同事十分以及万分的确定这资料就是我让他去拿的,而且呢,还多亏了他老婆在档案室做事,不然想要找全这些资料还真是挺有难度,最后说完,为了证实这事确实是我让他去办我办的,他跟是拿出了手机,让我看了昨天的通话记录。
我尴尬着一张脸,最好也只好客套这和他说谢谢,但是我这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除了他这件,其他的我都记得,包括凤奕那混蛋莫名其妙的把我推下30楼,以及后面发生的事情,还有梦里的那个声音,这些我都记得很清楚,至于这个……
我伸手将档案上的一些灰尘擦掉了些,随即,上面露出了几个有些褪色的红色数字。
1962!
又是1962?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而我脑海里直接出现的人竟然是凤奕!
1962?凤奕?没有心跳?带着我游走在鬼将的眼皮底下?
莫非,他就是梦里的那个声音,所以帮我的人是他,而他这么做,其实就是想我帮他?对,事情应该是这样,就目前来看,也不可能有其他人,或者其他鬼,在带我回家后,又以我的名义来办事。
我随即从那一堆的资料中,找出了里面的人员资料,并开始寻找和比对上面是否有个叫凤奕的人。可是我查找了所有的信息,甚至还盗用了我们老大的权限,上了内部资料库,竟然没有找到一个姓凤的,跟别说叫凤奕这个名字了。
而这时,我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大堆的资料,年份上都是1962年的,可是并不是一个案子,而是1962年这个年限所发生的所有案件,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用力的抓了抓头,再一看时间,竟然已经到了下午两点,而我这会儿连午饭都还没吃。看着面前给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办公桌面,我心里犹豫了一下,最后稍稍整理了下,还是去了离我们这里不远的一个超市里,准备对付着买个康师傅算了。
但是我没想到我刚走到超市摆方便面的货架旁,就看见前面匆匆走过一个很眼熟的身影。
好像是王匡?
第16章 我们是合法夫妻()
我有些不太确定,毕竟我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因为在一个办公室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所以他大体的轮廓,我还是能认出来的。于是想了想,我随手抓了一个桶装的方便面,就加快脚步朝王匡走过的地方追了过去。至于我为什么要去追,主要我是觉得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还有就是我很明显的看见他后脑勺的位置,不断的冒出黑气……
可是当我朝他走过的地方寻过去的时候,他又不见了踪影,我心里顿时有些古怪,不会是又见鬼了?
我连忙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可是从我拿泡面到追过去,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按道理说,他除非是长了翅膀,不然怎么可能凭空就消失了?于是我回身又朝四周张望了下,但确实没有王匡的身影。
算了算了,我自己面前的稀饭都吹不凉了,还管他这么多干嘛?
于是最后,我直接结账,并回尸检中心解决了温饱的问题。之后我又开始翻阅那些资料,大致上将那个年份的资料分成已破和悬案两种。我想应该是技术和科技的问题,那一年虽然发生的案子不多,但是悬案却很多,而且在这些悬案中,我还找到之前老吴说过的那个重案组的案子,并重点看了下,心里一下子万分的惋惜。
说真的,死得可真惨,而且还死得诡异,从现场的资料来看,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死法,然后每一个人都死得超级血腥,尤其是那个重案组的组长,直接脑盖都被掀开了,削掉了五官,挖了眼睛,然后被人倒吊起来放干了所有的血……
我连忙抽过一旁的几张纸将那几张照片给盖了住,然后冷不丁的浑身抖了一下,倒不是觉得那画面耍饕蔷醯盟赖锰遥易柿闲畔⑸舷允荆鞘焙蚝孟癫�27岁,哎……那么年轻就当了重案组的组长,能力方面肯定是没得说了,可是最终怎么会……真是太可惜了!
而此时,我已经看了整整四个小时的资料了。我捏了捏已经开始胀痛的太阳穴,决定今天就先到这里,毕竟这些档案都是陈年旧案,一时半会儿也是理不出什么头绪,更别说去找知情人了,而我明天还要处理今天老大派给我的案子。
于是没多久,我收拾好后,就从尸检中心离开,准备回家。然而在出尸检中心大门的时候,我却下意识的朝昨天的那个路灯方向看了过去,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动作,但我已经忍不住喷了自己一脸。
我去,景依然,你是脑子秀逗了吧?你想什么呢?你还盼着他又来等你?喂喂!你搞清楚,他昨天说不定压根就不是等你的好吗,只是碰巧看见你那傻狗样子!
咳……我觉得大概也是这样子吧!
我做了个深呼吸,并整理好自己此时的情绪,随后大步的朝外面走,毕竟生活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出了大门,我拐弯,准备上站台等公交车,可是在拐弯的那一瞬,我又看见另一个方向好像有事王匡站在那里,然后等我看向他的时候,他又立刻转身朝那边的一个小道走了过去,后脑勺的那股子黑气,直接像拉过一条黑色的丝带一样……
我站在原地,不由得愣了住,这是什么情况?那个应该是王匡吧?可是如果是他,他这是什么意思?我下子捏紧了手心,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
去看看?
我有些犹豫!而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一个淡漠却又很熟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景依然,你还不给我过来!”
我猛的回头朝他的那个方向看去,心脏哐当一声,剧烈的震动了一下,面前的人,就站在离我大概两米的地方,可是他那股像是浑然天成的王霸气息,简直像是率领了千军万马。但是我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他昨天对我做的那些事,随即,我直接扯了下嘴角,撇过目光,甚至转身朝刚才王匡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觉得我现在是有点真的豁出去了,哪怕我心里很清楚,这家伙虽然身份不明,可是肯定会是个厉害角色。但是那又怎样呢?我不信他能把我怎样!
不过,我这才刚走出两步,他便拽住了我的手,那声音沉的像落在你心尖上的石头,疼得你控制不住的发抖,“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嗯?”
我背脊凉得透透的,但是却装着逼用力的从他手里拽过自己的手,我觉得我是该表现出我作为法医的尊严了,我不能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我得……
“啊……你干嘛?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简直难以置信,我这决心都还没表完,这个家伙竟然直接将我像抗一袋大米似的甩上了肩头,然后大步朝站台那边刚到站的那个辆公交车走进去,然后他还不坐,明明车里到处都是空位置,可是他就是不坐,就这么扛着我稳稳的站在车厢里,任由一车的人诧异且震惊的看着我,尤其是司机,甚至拉了手刹朝我们走了过来。
“这位女士,你和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需不需要我帮忙?”
我一听,连忙想求助,可是才刚说了个我字,扛着我的人,一脸酷得不要不要的表情偏头居高临下的瞪着司机,“怎么?我怎么管我女人,还要你帮忙?”
“你说什么呢?谁是你女人啊?司机你别听他的,我跟他没关系,他是流氓流氓!!!”我几乎是立刻就从他背上抬起了头,然后疯狂的弹腿!
司机听到我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严肃了起来,并警告他将我放下,不要妨碍到其他乘客的乘车安全。而此时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是纷纷拿出了手机,有的好像在录像,有的好像准备报警,还有几个男士,更是主动上前来,准备帮我解围。
一下子这么多人给我撑腰,我顿时也蛮横了起来,虽然现在我还是被他抗在肩膀上,可是我这连踢带打的动作,简直就像条刚被钓上来的金枪鱼,拼了命似的,嘴里更是嚷嚷着说他怎么怎么坏,然后还虐待我,总之,我已经完全管不住我这张嘴了。
可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凤奕这个混蛋,不仅没有被我的动作撼动一分,也没有被其他人的行为影响,他只是淡定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红本,然后直接丢在了司机手里,那模样霸道狂肆异常,简直就像身背了好几斤的辣条一样的嚣张,然后他冷冽,低沉的声音纵使现在车厢里面一片嘈杂,但是依旧无比的清晰,“看清楚了,我们是合法夫妻!”
纳尼?
我几乎是从狂乱的挣扎中,猛回头,脖子扯得生疼的朝那个小红本看了过去,然后仅仅只是一眼,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竟然是个结婚证?竟然是个结婚证!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好吗?
而这时原本还站在我这边的其他乘客尤其是女乘客都纷纷提意见了,一个老奶奶甚至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拍了拍凤奕的手,示意他把我放下来,很温柔的那种哟,就好像当年我奶奶在世的时候,和我弟说话时的那个口吻是一样的,但是转到我这里语气立马就变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要不是我确定凤奕不是人的话,我还真以为他们是亲祖孙呢!
她说,“我说你啊!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什么?老公这么能干,你这当老婆的,竟然还说别人是流氓?行了行了,有什么事不能小两口关屋子里,热热乎乎的谈?俗话不是说得好么?夫妻啊,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其他乘客听到这里也是说开了,吧啦吧啦的,还没完没了了……
我那个叫吐血啊,脸上给说得顿时滚烫,可是我的手心却冷跟摸了冰块似的。
然后就在我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时候,凤奕总算是把我从肩膀上放下来了,然后他伸手将我的脸捂着,往他怀里塞,并朝众人口吻不悦的说了句,“都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说她?”
车厢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静得连站台旁的小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觉得我的小心肝一下子跳得快了些,有种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一下子从大脑直接到了神经末端,让我有点莫名其妙的小激动,可是我被他捂住了眼睛,压根不知道此时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表情,不过当凤奕那家伙拉着我在座位上坐下来,然后松开捂着我眼睛的手时,我倒是看见所有人纷纷朝我行起了注目礼,还是很崇拜的那种。
我喉咙顿时就干了,低了低头,肚子里的话那么多,可是嘴里的苦涩一下子顺着喉管把它们全都咽到肠子,呜呜……宝宝心里真的苦啊!
没多久,公交终于启动了,我缩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只盼着快点下车。
但是刚过了一个站台的时候,因为前排的人开了下窗,我下意识的朝窗外看了过去,这一看,我竟然又看见王匡!
他此时正站在站台上,看见我,立刻就低下了头,那眼神虽然我只是晃了那么一下,可还是奇怪的让我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但是身旁的凤奕却拉住了我的手,我有些费解的看他,但他没有看我,我皱着眉头,抽了抽手。
“不是你的事情,别管。”
“他是我同事!”
“不准去!”他说着大手稍稍一用力就将我整个人又拉回了位置上,而此时公交车正好启动了,我扭头朝窗外看去,原本还站在站台上的王匡,已经朝公交行驶的反线路慢慢的走了,而他后脑勺上,那股子黑气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收回了目光,我在低头想了想之后,又抬头去看此时坐在我身边的人。
第17章 你是死太久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
我不知道是我和他的身高差距太大还是怎么,反正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五官真的立体得没话说。虽然,人真的很让人讨厌,可是颜值确实太高,尤其是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危险,锋锐,复杂……
额……我感觉我想多了,随即连忙皱了皱眉头问他有没有看见王匡刚才的那个情况?那家伙是不是出事了?我说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后脑勺冒黑烟呢?而且行踪那么诡秘?他没理我,端着一张脸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可是那脸部的线条却越发的立体有型!
我伸手碰了碰他,想他告诉我,可是他竟然侧目看了我以后,冷冰冰的甩了我一句,“收起你那智障一样的眼神。”
我……我直接屈手,直接用手肘朝他的肋骨处撞了过去,心里更是狂喷了他一脸,你丫才智障,你全家都智障!
我觉得作为一个法医,我一向都是冷静自持的人,可是现在,好像都成了屁话。
又过了几个站,我们到了小区,而我已经生了一路的气,所以虽然我是坐在靠窗的位置,但是我却是率先第一个下的车,我扯着我的包飞快的往家走,真的是要多快就有多快,而心口的那团火也是要多大有多大,只是等我从电梯出来,然后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那家伙已经站在我身后了,甚至还在我开门的瞬间顺手将房门推了开。
绅士?我觉得不是!他不过是正好腿比我长,手比我长而已!
我咬着唇用力的闭了下眼睛,转身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
“凤奕,你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进来的。”
他单手扶着门,一脸寡淡的看我,微眯着的眼睛,带着几分探究,却丝毫不将我的威胁放在眼里,长手一拨,就将我拨开了,然后径直朝前走。
我踉跄了两步,随即更是再次冲到了他面前,并顺手抄起一旁摆着的一个相框,往他身上砸了过去。他很敏捷的躲开了,同时也停下了脚步,他半侧着身体转过头,周身肆虐着霸气,哪怕此时他依旧一言不发,却有些把我镇住了。
我有点怕他!此时此刻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
可是我这一秒也执拗了,我捏了捏有些汗湿的手心,反倒是直接对上他的视线,然后冷笑了下,“我说过,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不会轻易罢休的!”
“是吗?”他的目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