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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奇妙下江湖-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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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妙语一直是低着头的,听到这里才奇怪的望了尚羽一眼。

尚羽却仿佛不明白,“你我多日不见,我才对琬儿说,要他下午找你过来有事相商,莫非她误会了我的意思?”

“哦?”颀耀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在一旁傻傻站着的妙语,“尚兄此刻已经有一个客人了,又要再请一个,不会太劳累?”

“客人?”尚羽哈哈笑了起来,“耀耀这么说就是见外了,妙妙哪里是客人,我一向将她当作自己人的,莫非你不这么看?”

他不这么看?颀耀自嘲的一笑,他承认自己是有些失控了,只因他虽然知道尚羽的用意,但看到她在这里他确实是有些失望的。

“在下昨日听闻尚兄和你朋友在凤芜的时候就认识了?”

尚羽先是一楞,随即了然,“不错,这也是今日我找你过来的原因。”

“哦?”

“我那日看到思蘅小筑的竹林中有蘅芜夫人的名字,所以特地找你过来,想告诉你一声。”他说说有理有据,仿佛早就想好了。

“尚兄竟然也会关心在下的家事,实在是难得。”

“耀耀这么说就太不对了,我一向将你当作朋友,怎会不关心你呢?”他仿佛万分委屈。

颀耀笑了,撩开帘子走了出去,在妙语旁边的椅子边坐了下来,伸手拿起茶壶,接着道,“那尚兄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蘅芜夫人的死和颀东廷有关。”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这个咱也知道嘛!

闻言,颀耀却是一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半晌,摇头,“不可能。”

虽然他叔父一向严厉,但他足够的了解他,所以相信他。

“若是不信,耀耀可以问妙妙。”他好象也赌气了一般,随口就这么说了。

虾米?好不容易咱自动隐形了,没想到尚羽这厮又把她给扯了出来,而且还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现在又多一个和他的“秘密”了,真是冤枉啊。

’

虽然觉着冤枉,但她却不能否认,这可关乎蘅芜夫人的死因,她不能不说,更不能乱说。只能结结巴巴道,“我……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是……颀门主他自己说的。”

“他自己说的?”颀耀终于开口和她说今天的第一句话,在她觉得他最不会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以为他很生气,气的都不想和她讲话,但他却只是询问当时的情况而已。

他既然这么问了,她自然也只能坦然的答,“没错,他对帅……不,他对你爹说是他害死蘅芜夫人的。”

“我爹?”颀耀第一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爹的模样他几乎都记不得了。

没想到他会是这个表情,妙语奇怪道,“怎么了?”

颀耀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是如何认识他的?”

啥?这……

妙语突然紧张了起来,真是越说越错,帅伯伯吩咐过不能说的,她现在若是说了,岂非不守信用了?

该怎么办呢?

“是我告诉她的。”尚羽及时的解救了正愁眉苦脸的妙语。

闻言,她终于松了口气。

她虽然松气了,颀耀却皱起了眉头。

他皱眉只因他知道尚羽说的并非是实话。她显然是不打算告诉他所以才不说。但她若不想说,他又能如何呢?叹了口气,他继续道,“所以,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什么怎么看的?妙语有些莫名其妙。

尚羽却接上了口,“在我们多日的研究看来,蘅芜夫人同君盟主必定关系匪浅,而蘅芜夫人却是因颀门主而死,由此可见这蘅芜夫人的死可能是同君盟主有些关系的。一种可能是夫人爱上了别人,颀门主为兄长不值,所以杀了她,这种可能比较说的通。另外一种可能就不怎么好听了,我们听闻夫人是当年江湖上的第一美人,所以也可能颀门主也喜欢夫人,但夫人却不喜欢他,他一时冲动就将她杀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他说的半个嗝楞都不打,仿佛已经酝酿了很久。

但他那一句“我们多日的研究看来”着实将妙语说的一楞一楞的,天知道他们压根就没研究过,她问他的时候,他可都是一问三不知的,现在倒是挺会说的,难道是为了讨颀耀欢心,怕她抢了他的功劳,故意藏着这个时候说的?

“所以?”颀耀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所以,无论哪种可能,他既然可以杀了夫人,自然更可以杀君家的人了。”

经他这么一解释,妙语也觉得非常可能了,因为蘅芜夫人的确爱上了别人。如果是第一种可能的话,颀东廷恨蘅芜背叛了他大哥,自然也恨君莫愁,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他恨她不爱他,更会恨君莫愁夺去了自己所爱,无论哪种可能,他现在都有理由也夺去君莫愁重要的东西。这么可能的事,她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那你们是否想过第三种可能呢?”颀耀沉默了半晌突然又开口了。

“第三种可能?”两人同时看向了他。

“颀门因为恨君莫愁夺了所爱,所以也想夺了他的所爱,这样岂非更说的通?”

他的这种说法岂非更具有可能性?被夺去所爱,最痛的本就不应该是颀东廷,而应该是作为丈夫的颀门。

但是这样一种可能从一个儿子口中说出来,说的仿佛是一个外人,无论无何都是让人觉得奇怪的。

妙语更是不能赞同,“不可能!”她非常确定。

“为何不可能?”颀耀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颀伯伯不是这样的人。”她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就非常确定了,他是那样宁静而淡然,即便曾经有过伤痛,现在也该不复存在了。

颀耀突然觉得好笑了起来,竟然连她对他的了解似乎还比他多,这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

但是……“叔父更不可能。”他也非常确定。

“为什么?”妙语上前一步。

挑眉一笑,“因为他不是这样的人。”

“你……”她顿时有些无语。

沉默。

当两个人都坚持自己的想法是对的,都认为自己对另外一个人的认识有足够把握的时候,这件事情就非常难办了。

还是尚羽先打破了沉默。

他笑着劝解道,“我们这么吵也不是办法,找出证据来才是要紧。”反正他的目的已经答到了,他可是难得的这么愉快呢。

“怎么找证据?”妙语垂头丧气道。

尚羽嘴角一弯,“我们分为两组,既然耀耀觉得颀门是凶手,就去找他行凶的证据。我和妙妙都认为颀东廷是凶手,我们就一起去找颀东廷行凶的证据,如何?”

“不好。”两个声音异口同声。

相视一望,妙语低下了头,颀耀却笑了,“在下一个人查岂不是亏了?”他笑的愉快,丝毫不像一个吃了亏的人。

尚羽沉吟片刻,向妙语道,“你又为何不好?”

“我……”她也不知道,就是本能的觉得不好,这样将她和颀耀对立起来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我……觉得还是分为三组,看谁查的快比较好。”这样的话就只是比赛,不存在对立的关系。

“这……”尚羽皱眉。

“小凤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说定了。”说完,他牵起妙语的手便向门外走去。

“喂,你放手拉!”感受到四周寒冷注视的眼神,妙语就忍不住哆嗦。

她以后估计是别想这么进得月楼了,再进去估计会被里面一群女人生吞活剥了的。

可死命的甩手,颀耀却半点没有放开的意思。

终于走到了寒水榭门前的那条幽静的小巷,他才放开了她的手。

妙语揉了揉被他握的生疼的手,直接将他无视,自顾向前走去。她还没忘记自己在和他冷战的。

“很痛?”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说呢?能不痛嘛!”她没好气的继续走,算他有点良心还知道认错,要是他再说点好话,说不定她就原谅他了。

颀耀却笑了,“小凤误会了,在下的意思是自己很痛。”

啥啥啥?

妙语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痛个屁!想到这里,她走的更快了,几乎要小跑起来,虽然她也知道的,无论她跑的多快,只要他愿意都是追的上的。

但就是有这种男人,他即便追的上你也愿意跟在你的身后。

他的声音依旧在身后的那点距离,“小凤不想关心一下在下哪里痛?”

“你哪里痛关我什么事!”

沉默。

妙语几乎以为他已经不在了。

他的声音却适时的想起,“在下很不开心,怎么办才好?”

“你不开心什么,我还不开心呢!”她继续在走着,只是不自觉的将速度变慢了。

再次沉默。这次却比上次更加的久远。水榭的大门仿佛就近在眼前了。

颀耀终于还是开口了。

“在下吃醋了。”他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气息若有似无的在她耳边浮动。

妙语一楞,连脚都忘记了抬。他第一次承认他吃醋了,吃她的醋。

她本应该回过头去嘲笑他一番的,看来他果然“中毒”很深,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她的意识行动,烫的几乎要发起烧来。

她多希望现在是晚上,他就不会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但现在却是该死的白天。

“小凤很热吗?”颀耀却突然变笨了,在她身后焦急的问道。

妙语倏地转过身去,颀耀显然没有意识到会这样,眼里还留着促狭的笑意,一时变换不及。

叹了口气,这下他又要倒霉了。

“喂!开我玩笑很有意思吗?!”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她几乎要气疯了,刚才突然的好心情也顿时消失不见。“我这次一定要赢你!”让你知道老娘也不是省油的灯!

说完,妙语转身就跑进了水榭大门,这下她可丝毫没有慢一点的心思,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你不得不承认,女人要是真想跑的话,还真是没有人能追的上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周日;休息

正式的见面

颀耀回来才不过两天的工夫,整个寒水榭的气氛已经变的很不一样了。通常早上的时候,在露亭中妙语只能听见潺潺的水声和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今天早上却格外的热闹。她一打开门,走廊上,湖边,亭子里,到处可听见女子的笑声。

笑声中,寒水榭又多了点春天的味道。

妙语在亭子里找了个坐,伸手拿了块杏仁酥,一脸好奇,“今天你们怎么都来了?”不应该在睡美容觉吗?竟然还做了这么多早餐。

“姑娘不知道吗?”晚秋端了另一盘点心也走了进来。

“真有什么事?”她还以为是颀耀魅力太大,他一回来她们就充满干劲呢。

“昨晚府中派人来通知了,今日设宴,请姑娘和公子一同去。”

“府中,哪个府?”

晚秋轻笑,“姑娘真爱说笑,自然是颀府了,还可能是哪个府?”

颀府?妙语顿时觉得两眼发黑,和颀耀一起去他家?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见家长?不是吧?

“我说,我能不能……不去啊?”她结结巴巴道。

“为什么?”晚秋似乎不太理解。

“这……反正我和他们又不熟,让颀耀自己去就好了嘛。”干吗非叫上她啊。这不是存心让她为难嘛。

“小凤在说和谁不熟?”一个白色的身影含笑出现在了亭子里,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她现在可还在生他的气呢!顿时没什么心情和他讲话。

晚秋叹了口气,替她答道,“姑娘是说不想去赴宴。”

“哦?为何?”

为何?不就是你刚刚听到的原因嘛,妙语抓了个包子白了他一眼。

颀耀抓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笑道,“小凤若不去的话,那便最好不过了。”

妙语虽然好奇,幸好还是忍住了,只是抬头望了他一眼。

他却再不说话了,只是认真的啃起苹果来,仿佛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苹果的模样。

又来?妙语恨恨的吞下了嘴里的包子,差一点就噎着,拿起旁边递过来的茶壶猛喝了几口。放下茶壶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刚才这茶是颀耀递过来的。

算他还有点良心,妙语也抓了个苹果,不经意的问道,“为何再好不过了?”

颀耀盯着她手中的苹果看了半天,才慢慢道,“因为小凤的食欲太好,在下怕被你吃穷了。”

啥?妙语才啃上苹果,嘴巴还来不及下来,就楞在当场。

眼睛逐渐张大,瞳孔似乎都要冒出火来,随时都有爆发的趋势。

幸好颀耀又开口了,“在下不过开个玩笑,小凤实在是没有幽默感。”说完还摇了摇头。

晕!“就你幽默感最强!”他真是有够无聊的。“你到底说不说啊?”明知她最耐不住性子了。

颀耀故作神秘道,“小凤莫非忘记了我们的比赛?”说完,还向她眨眨眼睛。

比赛?

对哦!他们比谁先找到真凶的……等等,若是她不见到颀东廷怎么查的出案件和他的关系呢?而现在岂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机会放在她面前,她干吗不要?

这样一想,她立马改变了决定,“好吧,我去了。”

“真的?”颀耀似乎还不确定。

“当然是真的!”

才说完,她又马上有些后悔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经常会在不知不觉中上了颀耀的当的,那么刚才难道也是他的计策?

越想越是可能,她几乎就要反悔刚才她说过的话。但他说的的确也是有些道理的,她不去,的确也是有损失的,只不过他不说她便不会想到罢了,他好象总能找到一些她明明知道他的用意,却依旧不得不做的原因。

这一次看来她还是得一样,有气无力道,“我确定。”这三个字虽然和之前那句一样是肯定句,但气势却绝对不同。

颀耀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她的确应该去看看叔父,才可能知道他不会是凶手的。

颀府相比起寒水榭的悠然宁静又是另外一番格调了。

妙语刚走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进入了一个古董店,只不过是超大型的古董店。即便是大门上的门把手都仿佛是细心挑选过的古董,流露着时光岁月的痕迹,但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这样随地捡宝贝的地方,小偷估计会很喜欢,只要他们有胆来这江湖两大门行窃的话。

走进大门,这里却仿佛没什么人气,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下人,江湖两大门难道不应该非常热闹的?比如咱墨门就是这样了,人丁那个兴旺啊,凤芜山庄也还可以,但这里却着实太冷清了点。

妙语正在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中庭。迎面走来一个蓝色长杉的身影。

他淡淡的笑,脸上的长髯随着步履的移动而轻轻的飘动。

颀东廷?妙语一楞,此刻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到底要叫他什么才好?颀门主?颀伯伯?

哎!她怎么事先不想想好呢!此刻真是万分后悔。

他越走越近,妙语心里的斗争也越来越大——颀伯伯?颀门主?颀伯伯?颀门主?

他一步一步的踏了过来,但她几乎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唯一听见的就是那两个心理的“争斗”。

终于他站定在他们面前,却没有看妙语,只是笑着拍了拍颀耀的肩膀,“回来了?”

颀耀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妙语。

看到他的注视,她更加紧张起来,连脑海里争斗的声音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颀东廷也随着颀耀的眼睛转向妙语,礼貌的一笑。

妙语一楞,呆呆道,“颀伯伯好。”她发誓这绝对不是她已经决定好叫他什么了,而是当机的脑子刚准备发动,他对她笑的时候,她的争斗正好到“颀伯伯”,所以顺口讲了出来。

但这一声伯伯的确要比门主好听多了,门主太陌生、太公式化,还是伯伯听着比较亲近友好。

颀东廷只是捋了捋胡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并没有多做言语,领着他们便向饭厅走去。

饭桌上已经坐着一人了,不是别人,正是颀翎。他这么多年来一直跟着颀门,后来又行走江湖,真的已经许久没有回过这个家了。

“见了哥哥不打声招呼吗?”颀东廷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哥。”他倒还算听话,站起来便打了个招呼。

其实这样拘谨反而让妙语不太习惯,要是这样吃饭,她估计会发疯的。但现在已经不能再临阵退缩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颀耀入了座。

饭已经吃了一碗,但席间却无一人讲话,大家只是静静的扒着碗里的饭菜,旁边有一个小厮帮忙盛汤,他也很安静的站着,看到谁的碗里没有东西了,就自动出现添上一点,而且绝对不会问你要不要。

所以妙语已经在喝她今天的第五碗鸡汤了。她当然不是很喜欢鸡汤,但人家帮你盛的,你要是不喝掉好象没什么礼貌,但是喝掉了他却又要来加,真是无语了。估计今天以后,她有很久都不会在吃有关鸡的任何东西了。

但眼前这碗她还是得咬咬牙喝了,刚准备喝,颀耀的手却伸了过来,将她手里的汤夺了过去。

妙语刚准备开口喝,手里的汤却被人抢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又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这里这么安静,只能死命的瞪着正悠哉喝着她的汤颀耀。

“小凤的食欲果然太好,都被你喝光了,在下还喝什么?”

闻言,妙语顿时脸颊发烫,竟然在他叔父面前说她食欲太好?没搞错吧,她还要不要形象啊?

“小凤?”颀东廷放下了筷子,擦了擦手,看向颀耀。

“这个说来话长。”颀耀一带而过。

他倒没有深究,只是另外找了个话题,“耀儿此次回来就多住几天吧。”

啥?妙语拿筷子的手都忍不住一阵颤抖。多住几天?她还要不要活啊?要她食不言、寝不语简直比登天还难!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

满脸期盼的看向颀耀,希望他看见咱虽然不明显,但核心饱含着为难的眼神。但他却一眼都没看她,只是向着颀东廷道,“叔父也知道我喜欢热闹,这里太清净,还是算了吧。”

妙语顿时舒了口气。

颀东廷没有说什么,但妙语转过头去却正好看到他眼里的失落,虽然只有一瞬间,她毕竟还是看到了,她看到了就没办法装做没看到。

他应该很想念颀耀吧?他从小都跟着他长大,几乎是他的儿子一般,他只是希望他小住,却被他拒绝了。

此刻,妙语全然不记得什么凶手什么查案,什么规矩难受了,只是觉得他也很可怜。于是在桌下轻轻踢了颀耀一脚。

感觉到某人的脚,颀耀莫名其妙的回头,她只看了他一眼,他便明白了。他虽然明白了,却实在是没有想到,他本以为她会很不喜欢住在这里,所以才那么说的,但她却同意了?

看了一眼叔父,他便笑了。知道她的软心肠病又犯了,却不知道这是叔父在考验她。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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