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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很好,却寂寞凄清的很……
天那!她怎么会变的这样患得患失起来?
妙语自己都忍不住惊讶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咱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一个男人算什么。
抓了抓思绪混乱的头,妙语将自己整个塞进了被子里。
算了!还是将心思放在工作好了!
“喂!你没事吧?”李四一脸惊讶的望着妙语的脸。
她从早上刚走进报社大门起就魂不守舍的模样,脸色更是差的与黄脸婆无异。虽说她本来就长的不是太惊艳吧,但至少还算可人,现在这模样却着实可以去装鬼吓人了!
软绵绵的趴在长桌上,妙语有气无力道,“没事……”
眼神空洞。
“喂!你可是老板,你这个样子我们怎么有精神干活啊?”李四倒了杯茶,狠狠塞进她的手里。
微微抬眼,“你们?”
万先生去查案了,络腮胡子又有事回临安了,整个报社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加上她自己也不过两个,怎么样也用不着“们”吧?
李四忙道,“我忘记说了……那个……”
话还未说完,只见一人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尚羽?
一条水红色的腰带松松的束着水印团花图案的锦缎袍子,这样明艳装扮的不是尚羽又会是谁?
妙语瞪大了眼睛,啪的竖了起来。他怎么会大白天的来这里?不应该待在“无人区”吗?
“怎么,朋友来了不欢迎?”尚羽却仿佛熟门熟路了,自己倒了杯茶便坐了下来。
妙语却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张着嘴呆呆立在那里。
看着她这模样,李四好笑道,“羽公子说也想加入我们报社,我自己做主答应了,你不会介意吧?”
啥?
尚羽轻笑,“妙妙说过随时欢迎我来找你的,难道不算数了?”
李四忙抢着问答道,“怎么会不欢迎,我们正缺人手。”况且有公子羽坐镇,他们报社的前途简直是一片光明啊,他似乎已看到前方大堆大堆的银子在向着他招手而来。
妙语终于清醒了过来,三步并做两步冲向他,“你真的要来?不是开玩笑的吧?”
“我从不开玩笑。”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管不了那么多,妙语继续道,“既然如此,你会什么?”虽然心里早乐开了花,她毕竟还是得有点老板面试用人的架子的。
尚羽一笑,轻轻拍了拍手。
声音刚落,房间里顿时又多出了三个人。三个一式藕荷色罩衣的倾城女子。
上次武林大会的那三个女子?
她们来做什么?妙语与李四奇怪的对视一眼。
“拿出来吧。”尚羽淡淡向她们道。
他的声音冷的毫无温度,哪像是人家的掌门,简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人。
但这三个女子却丝毫没有不悦的情绪,仿佛早已习惯了。三人同时将手伸向袖中,再伸出来时,每个人手中都多了一张樱草色的纸,纸上似乎还写了什么东西。
“拿过去。”依旧是淡淡的吩咐。
三个一齐走了过来,将纸呈给了妙语。
什么东西啊?搞的这么神秘?
李四也凑了过来。
发着淡淡柔光的纸面上画着的分明就是他们报社墙壁上的报纸大样的缩本,只是在细节的处理上更加精致。另外,文章的四周更增添了许多漂亮的图腾。大样的最下脚的空白处还有一个蓝色字的签名,写的是——尚羽。
尚羽?
妙语一楞。继而抬头看看尚羽,他却只是开心的笑着,轻轻缕了缕鬓边的头发。
他这是……在给她设计版面外加制造人气?
“妙妙觉得可好?”
好!当然好了!
妙语顿时一扫而光悲哀的情绪,将昨天晚上的胡思乱想抛在了一边。冲向前就给尚羽一个大大的拥抱,嘴里还不忘道,“你可真够义气!!”比那什么多情公子直接多了,说要给她宣传的结果屁都不放一个!看来交上尚羽这么个朋友绝对是赚到了!
尚羽微楞。
旁边的三女见状,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没了血色,公子一向最不喜被人碰的。
作势就要上前阻止。
尚羽眼神一凛,手微微一抬,三女会意,便再没有上前。
“妙妙可知道睿城哪里最漂亮?”
妙语正忙着写一篇关于武林大会的新人颀翎的稿子,桌边正悠哉喝茶的尚羽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她低着头继续写着,想也不想便回答道,“祥瑞街。”
尚羽明显不太愉快,竟然不看着他讲话?
“不对。”
“那是哪里?”还是没抬头。
沉默。
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回答,妙语终于觉着有点奇怪了,才刚抬起头,一张近在咫尺魅惑的脸就将她吓了一跳。
靠!他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无声无息的。
“以后妙妙不准低着头对我讲话?”狭长的凤目半眯着。
“为……为什么?”妙语向后移一移凳子。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他又转回身,走到刚才的位子边去。
他不喜欢的东西倒挺多的,妙语顿觉满脸黑线。一会儿不喜欢见外人,一会儿不喜欢穿白衣服,一会儿又不喜欢丑的东西,现在还不喜欢别人低着头跟他讲话,不知道明天又会出现什么“不喜欢”。
扇子轻摇,尚羽看着前一期的报纸淡淡道,“妙妙可不要想我的坏话,我听的见的。”
虾米?
妙语眨巴了下眼睛,故做天真的模样,“公子羽最好了,怎会有人会说你的坏话呢!”接着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大声吼道,“谁说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去凑他!实在太没眼光了!”
尚羽回头,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如阳光下的大海,翻滚着一阵又一阵湛蓝的波浪。
无论如何,她还真是傻的可爱,不是吗?
不顾他的嘲笑,妙语继续道,“对了,那个最漂亮的地方在哪里啊?”
尚羽故作神秘道,“想去吗?”
“想去是想去拉,但是……翘班总不太好吧?”妙语犹豫,偷偷瞄了一眼在另一个房间里认真赶稿的李四。
尚羽莫名,“翘班?”
晕!咱好久没解释词语了吧?“这翘班……就是……该劳作的时候不劳作,而去干其他的事情。”她突然觉得若要她现在去教中小学语文,完全是OK的。
该劳作的时候不劳作?有意思。
尚羽好笑道,“这个无妨,我叫藕榭她们来帮你。”说完,又拍了拍手。
刚才一度离开的三个美女又突然冒了出来。
妙语一楞,她实在怀疑她们刚才一直在这里,不然怎么可能要她们出现的时候她们就能迅速出现呢。
轻扯他的袖子,妙语轻声道,“我说,她们一直跟着你的吗?”
“可以这么说。”她又想到什么了?
“那你……去出恭……她们也跟着?”
“扑哧”,三女中最左边的一个女子一时没忍住,竟笑了起来。但笑声还没有发完她马上又觉得不对了,立马跪地,惊恐的低头,“藕榭该死!”
该死?妙语眨巴了下眼睛。
看了眼尚羽,他望着藕榭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冷意,但转眼又消失不见了,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轻轻摇了摇扇子,他笑了起来,“藕榭说什么傻话,我怎会怪你呢?”
“藕榭该死!”该女子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执着于自己的失误。
妙语忙跑过去,伸手便要扶她起来,“他又不怪你,你快起来吧!”
一拉。
不动。
再拉。
还是不动。她看似赢弱,但武功底子哪是妙语可及。
“藕榭该死!”
靠!这么执着!妙语看了一眼尚羽,他却好象没事人一样在看报纸。
妙语蹲了下去,面对着藕榭一本正经道,“你不要该死了,要死也是我先死,我不该说让你觉得好笑的话的!”
“藕榭该死!”她仿佛完全听不到别人说的话。
妙语这下再没主意了,无力的走向尚羽道,“你也一起劝劝嘛!”
“我劝也没用,她是自己觉得愧疚罢了。”他还是埋首报纸之中,一头黑而亮的头发洒在肩头。
自己觉得愧疚?妙语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是笑一笑有什么好愧疚的?”要是笑一笑也要愧疚,她用一辈子去面壁思过都不够。
“她可能是觉得不应该嘲笑本公子。”尚羽皱眉解释道。
“嘲笑?”没搞错吧?
“有问题吗?”他终于抬起头来。
“你脑子坏了吧!”
尚羽一楞,他没听错吧,她竟然敢说他脑子坏了?努力遏制怒气,淡淡道,“何以见得?”
何以见得?晕!“她哪是嘲笑你,不过是觉得好笑,所以笑一笑罢了。”
“有何不同?”冷冷的。
靠!看来今天她是要进行“笑”的教育了!将他旁边的凳子挪了挪,妙语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本正经道,“当然不同了!你不出恭吗?”
“这……”竟然有女子会问这种问题,他实在为颀耀感到悲哀。
“这什么这!出就出,不出就不出!”有那么难么。
好吧,“这还需要问吗?”他撇过头去。
“既然如此,若是有一个人连出恭都要跟着你,你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为何要不舒服?”
晕!“你会不会尿不出来?”
尚羽再楞。这算什么问题。
“尿的出就尿的出,尿不出就尿不出!”这尚羽看着挺大方的一人,说起话来妞妞捏捏的。
“没试过,不清楚。”
“所以说……她们三个并不是出恭的时候也跟着你的喽?”
“她们本就不是跟着我,不过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罢了。”
“你不要扯嘛!”什么乱七八糟的,不都一样嘛,“她们既然不跟着你出恭,我却这么说了,藕榭从没有想过,自然就觉得好笑了,即便说嘲笑,也是嘲笑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沉默。
“你不在乎被别人嘲笑?”她似乎还挺开心。
妙语看了看他,突然笑了起来,“我猜你平时一定是个非常凶的主子,不然她们也不会如此怕你。”
“这算什么回答。”她总是言不及义。
“被人嘲笑怎么了,你会嘲笑别人,别人自然也会嘲笑你,大家都乐乐,笑一笑,十年少嘛!”她再次看着他道,“但是在你家里别人肯定都不敢嘲笑你。”
家?尚羽大笑了起来,“何以见得?”
又来何以见得?看看她们不就知道了!
她又不是瞎子,这点还是看的出来的。
从他的反应来看,他肯定很不喜欢被人嘲笑,所以笑都不让别人笑。
可是……妙语突然想到了什么,竟也不笑了,一本正经道,“你不喜欢别人嘲笑你,只因你害怕被别人伤害,对不对?”她的眼睛静静的望着他,闪动着小小温暖的光。
尚羽翻报纸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睫毛轻轻扇了扇。
半晌,淡淡的笑了,“妙妙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样子。”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他虽然笑着,但眼眸中的寒意已越来越深,整个房间似乎就要结起冰来。
这一刻妙语才感觉到,虽然已是初春,但冬天的寒冷并没有退去。
“我并不了解你。”妙语站了起来,走向刚才写稿的位子,“我会说这些话,纯粹因为我把你当作朋友!”
朋友?
尚羽抬起头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的貌似晚了点
最美的地方
她真的将他当作朋友?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他也真的笑了,笑的清澈爽朗,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人的笑声不绝于耳。终于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向藕榭,扇子轻轻点上了她的背,笑着道,“起来吧,我不怪你。”
这时藕榭才终于不再重复她那句说了仿佛一万年的话了。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三个人心中都松了口气。藕榭若要死,她们三个便要一起死。只因她们三人便是一人,一人便是三人,左边的女子是藕榭,右边的女子是藕榭,中间的女子也是藕榭。
妙语见到这样的结果心中虽是欢喜的,却也没有说话,只是假装认真的看稿子,她现在可是在生他的气呢!
尚羽却凑上前来,拨弄着她手边的毛笔。她的字果然够丑的!半晌,笑问道,“妙妙还想去那个最漂亮的地方吗?”他说的愉快而真诚,仿佛刚才冷若冰霜的人不是他一般。
妙语依旧不答。
这么样就原谅他也太便宜他了吧?
尚羽一笑。
“刚才是我不对。”说到这里,他突然自嘲的笑了,道歉于他还真是难得的经历。
这时,妙语才终于抬起头来。看到他的笑又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我在笑妙妙可真是小气。”
切!老娘就是这么小气的!不过……“你竟然道歉了咱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了!勉勉强强跟你去看看好了。”
她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想去的很。
交代完藕榭帮忙李四的具体事宜,妙语便跟着尚羽出门了。
白云懒懒的躺在很深很深的天空里,天空绵长的没有尽头,在最接近边缘的地方与深褐色的田地连接在一起。
“这里就是最漂亮的地方?”妙语一脸不相信。
这里简直一毛不拔嘛,广阔的土地上只有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泥土。最多算是空气清新吧,压根连棵草都没有,她实在看不出这里哪里配的上那个“最”字。
“美丽的东西总是需要时间酝酿的。”尚羽停下了脚步,轻轻舒展了下脖子,头枕着手臂,横躺在了脚下的这片田野里。
靠!妙语看着舒服躺在地上的某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不是一向怪癖很多的吗?竟然没有洁癖?
通常情况下,一个人若拥有一种奇怪的癖好别人多少会惊讶一番的。
但一个人若已经到了因没有某种癖好而使人觉得奇怪的程度,这是否更加的可悲呢?
尚羽就是这么样一个人。
阳光照在他脸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射出一小片阴影。他微微抬了抬眼,笑了,“妙妙又在想何事?”
妙语也坐了下来,歪着头撑起下巴思考,“我在想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哦?”
妙语叹气,不要“哦”了吧。
“总之很怪。”令人捉摸不透。
“你怕我?”他闭着眼睛。
使劲摇了摇头,妙语看着他道,“虽然很怪,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
“哦?”他不是坏人?这样的形容倒是新鲜的很,虽然没有人说过他是坏人,但也从没有人说过他是好人。
可能因为他整个人就不像是一般“好人”的模样。
“你不要一直‘哦’嘛!”妙语郁闷,这个很难解释清楚的好不好,“还是说说为什么这里最美吧。”这个才是他们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嘛。
“现在是酝酿的季节,再过段时间,这里就很美了。”他的话虽是对着妙语说的,但眼睛却始终看着天空,天空蓝的很深很深,他的思绪此刻又会在哪里停驻……
酝酿的季节?妙语直直的盯着屁股底下的这块田地,突然想通了什么般笑了,伸出手使劲刨土。
这里都是田,酝酿的季节应该是说播种吧?若这里边真有什么,那就能证明咱的想法是对的了。虽然即便里面有什么她也不一定认识。
果然。
深褐色的泥土里静静的躺着一粒青绿色的种子,种子的一边已经萌发出短短的嫩茎,它虽短,却粗壮厚实,生命力极强的样子,仿佛迫不及待就要冲破种子的束缚。
这是什么东西的种子?妙语眨巴着眼睛,更仔细的看向四周。这才注意到原来褐色的土里有的地方已经冒出个短短的叶子来了,若你没有发现它便不会在意,仔细一看,却着实觉的肥厚而可爱,扎实的让人安心。
它将来会长出什么东西来?妙语实在很好奇。刚准备问尚羽,他却猛的竖了起来,二话不说,拉起她就飞。
飞?
妙语突然很想笑,她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拉起她就“飞”了起来的,现在又是为什么?
不远处的田埂上有一个简易的棚子,尚羽拉着她便进了棚子。棚子里的陈设相当简单,只有一张矮几,甚至连椅子都没有。这边很可能是累了供人休息用的。
妙语大喘了几口气,奇怪道,“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吗突然来这里?
“嘘!”尚羽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有人。”
有人?有人怎么了?这里难道还是别人的私人属地?难道他们两个是“非法”进入的?
尚羽看着她满是疑问的眼睛,似乎欲问却不能问的郁闷表情,好笑道,“过会跟你解释,先安静会。”
“你怎么来了?”
妙语皱眉,棚子外的这声音很耳熟。
“你不知?”
这个声音……颀东廷?妙语抬头看了一眼尚羽,他的表情告诉她,她这个猜测没有错。
叹气,“你已多年不来找我。”
到底哪里听过呢?
沉默。
“对不起。”
“你用不着跟我说抱歉。”
“若不是我,大嫂也不会自杀。”
大嫂?自杀?妙语彻底糊涂了。
等一下,颀东廷的大嫂……不就是他哥哥的老婆,他哥哥……
妙语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刚才这声音耳熟了,这不就是颀门的声音吗?这么帅一伯伯她怎么能忘了呢!可是……他老婆自杀?他老婆不就是颀耀他娘?
颀耀他娘死了?竟还是自杀的?妙语早已惊讶的合不拢嘴了。这算不算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无意间竟得到个天大的消息。
尚羽瞟了一眼妙语。
她竟然已经认识颀门了?
“你还是不打算见耀儿?”颀东廷无奈的忘了一眼他这个多年不见的大哥。他明明是那么关心颀耀的。
“他恨我。”颀门眼睛淡淡的望着远方。
“你若是告诉他,他怎会恨你?”
颀门笑了,“我若是告诉他,他只会更恨我。”
“他的一身本事都是你教的,他怎会恨你。”
“你错了,他的本事是他师傅教的,不是我。”他的眼依旧看着远方的某个地方,而远方有的不过是无边的田地罢了。
颀东廷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何不同?”
“自然是不同的。”
说到这里,他便再没有说下去,谁也不知道究竟有何不同。
妙语却着实急疯了,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有何不同。不但想知道有何不同,他们在说的到底是怎样一件事她也完全没弄明白。要不是尚羽一直拉着她,她真想立马冲出去问个清楚。
“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
他们的声音已越来越远,妙语几乎趴在了大门上还是没听见“告诉你”后面是啥东西。
异常郁闷的回头。
看着妙语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尚羽大笑了起来,“妙妙很想知道他们说什么?”
废话!妙语白了他一眼。
等等,他这么开心的样子……难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