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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开妓院?穿越文里不都这样嘛。
于是某天,某妙在某风给他喂食的时候,突然道,“小风,你们这里有妓院吗?”
某CJ的小风不禁脸红了红,生气道,“小语?你问这个做什么?勾栏院这种地方不是你该问的!”
“可是……”最后的挣扎……
“乖,喝粥!”
哎!看来妓院这茬也没戏。
整天无所事事,妙语没病也几乎要闷出病来了。
这墨城真是一片宁静祥和啊!哪里像是江湖了?江湖不应该腥风血雨,冲突不断的吗?
然而接下来一个月中江湖上似乎真发生了点什么事儿,一个个都紧张兮兮的。以妙语敏感的新闻神经,绝对是出了点事的,小风每次看着她都似乎略有所思、魂不守舍的样子。
而她也实在闷的可以,希望真能出点什么事。
转眼到了八月十五。墨门中不像江湖上某些门派等级观念非常严重,除了处理江湖上的事务外,门中上上下下都如同一家人一般,也亏的有个没心没肺的师傅,他们才过的如此逍遥。
八月十五,门中例行会举办中秋晚会。所谓中秋晚会,就是一堆人在庭院中吃吃喝喝,尚有文采的就吟个诗,作个对。没有文采的,就划个拳,唱个小曲。甚是热闹。
妙语在这里已经快两个月了,所有人都待她太好,以至于让她几乎忘记自己是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的。特别是小风,他对自己关怀入微,引来边城无数女子的唏嘘。
话说她们即便对公子风仰慕,先前对于他与妙语之间的感情也是无话可说的。只因从前的妙语不论诗词歌赋的才气,还是救济天下的善心都令别人钦佩,他俩实在太登对,让人只有祝福的份。
但现在情况却又不同了。换她来了,怎么看都既没才又没品,公子风配她?怎么看都浪费!
是啊!连她自己也觉得浪费。毕竟小风会对她这么好,多半是因为她顶着一副妙语的身体。
想来不免有些失落。
月圆思乡节
天上一轮大大的明月。地上无数思乡的游子。
中秋是一个让人惆怅的节日,每到这一天总有许多人仰望天上那轮明月,有的是纯粹赏月,有的则是思及故乡。即便不和亲人在一起,若能望着同一轮明月心中也觉得稍稍安慰。
而妙语却是不同的,她与她的亲人不但隔了遥远的空间还隔了漫长的时间,永远也望不到同一轮明月。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夜已深,露更重。
周围还不停的有人在大声狼吼!
她的心没由来的一阵惆怅落寞。
你爷爷的!不会唱歌就不要唱嘛!
她突然的很想喝酒。
“小风,我要喝酒!”某女眼含期盼的望着林风。
“不行!你刚刚痊愈,怎可以喝酒!”又要不听话了。
“我要喝酒!”扯住袖子。
“不行!”
“我要喝酒!”
“不行!”
“我要喝酒!”
……
“好吧,只此一杯。”林风终于向她妥协,对于她,他无论如何都用不了强。
是的,今天谁也阻止不了她想喝酒的心情。
有了第一杯便不怕再有第二杯……
于是她喝了许多的酒,不管任何人的阻拦。
一杯复一杯。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她不开心,而且很不开心。
林风的眉头也微微的皱起。
“小风,我有首词你要不要赏鉴赏鉴?”一手举杯,一手不知何时已搭上某人的肩膀,眉眼含笑“是一首好词呢,保准惊死你们一帮山顶洞人!”她毕竟不擅于喝酒,那么多杯下肚早已不行了。
只见众人的脑后瞬间惊现斗大汗滴。不知此女又要搞出什么名堂来。
妙语的性情大变,这两个月里他们已经深刻体会过了。她的身子是好全了,脑子却似乎出了点问题。她还会做词?不要吧,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所有人都明显的不敢恭维。
“明月几时有?”某女深情款款的看着林风,“如何?”
众人皆不说话。一句话的确很难听出好歹来。
“好吧!不耍点本事出来,你们都不知道中华人民共和国高才生的厉害!”
众人成不屑状。她不是喝傻了吧?
某女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煞有其事的负手而立,举杯天上明月,灿烂一笑,“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说到这里顿了顿,打了个饱嗝,还不忘向林风抛了个媚眼。
咳嗽一声,再次举杯向众人,“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长久的沉默。不知众人是不屑还是震撼。
绕着圆桌,某女一个一个走了过去,脚步错乱,晕晕忽忽,“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夜吟应觉月光寒。可她此时却好想笑,几乎已分不清自己心中是愉快还是悲伤。
只想大叫,“好词啊好词!!”还有谁见过比这更贴景的词吗?背了这么多年的诗词她第一次如此深刻的体会到“有感而发”这四字的意思。
银红色的衣角因着夜风纷飞……
秋日的风淡淡凉凉的,庭院的树叶被吹的“刷刷”作响,一阵阵此起彼伏,温柔缱绻,谱出一曲宛如《秋日私语》般浪漫唯美的篇章。
众人皆成呆立状。
谁也没想到此女竟真能作首词出来,还是首这么好的词。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见众人都不说话,某女终于爆发了,顺手拉起离他最近的某男的衣襟道“喂!你倒说句话啊!!”
某男的脸顿时红了,他何时见过这样的女子,“师姐,你……你……”
“小语,不要胡闹了!快放开殷俊师弟!”林风也终于看不下去。
谁?怒目回头。
帅哥?
“小风,我们不理他们,继续喝酒好不好?”看到帅哥,某女立马丢开手中的某人,回过头,风情万种的走向林风。
有个更好的,还要这个做什么!
嘴里乱七八糟的说着话,手却已经不安分的摸向林风的胸膛……头轻轻在他怀里蹭了蹭。
恩,这里很舒服。
众人见状都立马低下头掰手指。
“哎呀,连珠啊,你今天这件衣服很有品位啊!”老头子终是受不了了,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看小年轻你侬我侬的,于是试图缓解缓解此时尴尬的气氛。
众人立马白了他一眼。潜台词:你也找点有品位的词嘛!
“师傅,这是风师哥送给姐姐的霞影纱呢!姐姐送了一匹给我。”连珠回答到。
“哦!”众人一齐道。同时暧昧的看向两人。
“你们……”林风轻轻摇了摇怀里已不醒人事的某人,无奈,“小语?醒醒!”
“不要烦我,我要喝酒!”
……
精致的庭院中有一棵参天银杏树。
树下,一女正八爪鱼似的抱着旁边某人的胳膊,头舒服的枕着他的肩膀,靠着树就这么睡着了。
脚下是铺天盖地金黄的木叶。偶尔,又有几片新叶被风吹落,在风中旋了几个身,落到月白的罩衫上。
中秋的夜已经微微有些凉意。林风将盖在她身上的外衣轻轻拉了拉。
怀中的人儿似乎动了动。
丫的!怎么头这么痛。脑子昏昏涨涨的,似乎就要爆炸了。这样的情况只有当年大学毕业散伙饭的时候发生过……
除了酒醉之外,妙语此时自然也发现了另外一个不太妙情况……
她目前这样的姿势怎能不让人浮想联翩?真是糗到家了,咱一定要将装睡进行到底!
她虽然醒了,但还是紧紧闭着眼睛。
这么丢脸的事,你叫她如何开口?总不能说,“小风?我怎么在这儿”吧,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嘛!
但总这么躺着貌似也不太好吧……
一阵风呼呼的吹过,木叶萧萧而下,远处似乎有隐约的歌声。
此情此景,不知是风醉了,还是人醉了。
突然。
“什么人?”林风警觉的喊了一声。
“大师兄,是我。”
“郁树?有事?”见来人是门人,林风松了口气,他实在不愿意破坏这一刻的美好。
“大师兄,据说颀门已经派人到凤芜山庄去了,但是那边似乎又不愿意,妙……不,子雨姑娘好象闹的不行……”说完,他看了一眼林风,又看了一眼妙语,识相的退了出去。
一旁的妙语自然是听到了的。不出所料,江湖上果然有事。
上次妙语中毒,林风出门就是为了去颀门求药。颀门以精通奇门遁甲之术著称,上任盟主颀门人称神仙药人,他引退之后,潜心医学,医道更是无人能出其右,所以林风才抱着一线希望去求他,但没想到人尚未赶到,妙语就先挂了,幸好她来了。这次的事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而林风此时正紧皱着眉头,现在他思绪非常混乱,可以说一辈子也没这么乱过。无论如何他都得去看看,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可是万一……
他不忍再想下去。叹了口气,“小语?你还要装睡到几时?”
虾米?咱这种装睡专业户竟然被你看穿了?咱有多少个晚上看小说看的老晚,躲过了咱老爸的探照灯啊,竟然被你给看穿了?
“还不想起来吗?”
妙语蹬的一下竖了起来,“月光真不错啊!我去睡了!小风也早些休息啊!”说着头也不回的跑了,这时不跑更待何时。
“等等!小语……”林风不知为何又喊住了他,他知道自己实在是该死。
“什么事?”难道还舍不得咱?
“明天我要出城去?你可要一起去?”
“真的吗?”什么可要!是绝对要!顾不上刚刚的尴尬,妙语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林风,然后又马上放开,“我去收拾行李!”又飞也似的跑了。
林风又呆了呆,苦笑,“真的很不像……”
第二天一早,林风、妙语、连珠、郁树一行四人就出城了。
出了庄园,妙语才知道自己实在错过太多好东西了,住了两个月,竟然连街都没逛过,果然够宅!现在这街上,已经不若初来时那般凄清了,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原来这边城叫做墨城,老头子既是门主也算城主,但他天性好玩好吃,无论门中事务还是城中事务他一概不管。门人遇事找他,他就说,“找你们大师兄去,这点小事还来劳烦为师!”这老头实在是够会压榨劳动力的,这么无良,怪不得从来不胜!妙语暗骂。所以实际上这墨城的大小事务都是由林风代理的,他也算是半个门主了。
想到这里,妙语不免有些心疼小风,他最近整日陪着咱,还要处理门中事务,实在是太辛苦。
“小风,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妙语来这里这么久,只知道是个江湖,到底这里有些什么地方完全是空白。
“江南。”
“江南?!”这边竟也有江南吗?
她的家乡就在江南,听到要去的是江南,她怎能抑制住自己的兴奋之情。
林风莫名道,“小语喜欢江南?”
“对啊!江南是个好地方啊!”她早已高兴的什么都忘了。
“小语喜欢江南,莫非是记起以前的事了?”林风诧异道。
虾米?她怎么给忘了,老娘现在是装失忆,怎么会记得江南呢!妙语自从起死回生以来还没出过庄子呢!怎么给忘了呢!
“不是不是……我……我虽然不记得了,但潜意识里总觉得江南是个美丽的地方。”也只能这么瞎掰了。
“潜意识?”
不是吧?“潜意识就好比……就好比我虽然不记得你们了,但是我看到你们总觉得你们一定是好人,这是个医学词汇,呵呵。”幸好妙语是个神医啊!
说完,虽然众人还觉得有些奇怪,但总算都不语了。
幸好没人再问了,我的娘啊!这谎果然是说不得的,这不是自掘坟墓嘛!
马车在路上颠簸了十余日。一座高大的城门赫然眼前,城墙筑有突出的“马面”,上有城楼。外城门靠钓桥,有长方形月城防卫。南、北还有两个童梓门。
阊门!妙语心中一惊!难道是到了她家乡苏州!
待要问,突然想到之前失语惹的麻烦,就又闭嘴了。
可是不问又实在憋的难受。
踌躇。
“小风,这是什么地方啊?”她装出一脸好奇样。
林风道,“姑苏,小语可还记得?”
“不记得了。”果然!她兴奋的心直跳,这个姑苏和家乡那个姑苏是否一样呢?这阊门倒是让她大开眼界。苏州的水陆双城门可谓中华一绝,如今却只剩下几处残景了。阊门早在三十年代的时候改建为三门,中间车行道,两侧人行道。而水城门如今也只剩一个残破的基础,水城门外的石级梁桥聚龙桥,亦在七十年代改为水闸了。在这里能看到古城门的景致,实在不能不让她激动。
然而,她现在只能偷偷收起这份激动的心情。
但无论如何,总算到了江南。要再不到,妙语这把骨头算是完了。
“姐姐,你很累吗?要不要我帮你捶捶!”连珠适时的凑上前来问她。
说起这丫头,本来小风是不让带的。但是……
“姐姐,你们要出城?不如……不如带上我吧,我也数个月没出去过了呢。”连珠一脸期盼的眼神。是个男人早沦陷了,别说出城,月亮都给你弄来。
“可是……”咱小风会同意吗?“可是我不会武功,没法保护你,咱自己已经是个拖油瓶了,你去了,咱两个拖油瓶不是增加小风负但嘛。况且,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外面的男人见到你绝对是那个虎视眈眈啊,我还不想你被吃干抹尽呢。”这个理由应该行吧。
连珠脸上一红,撒娇道,“师姐,我会武功,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虾米?你会武功?你这身板儿风一吹就断了,还会武功?妙语一脸的不相信。
“师姐不相信?可以问夸夸和其谈啊?”
妙语回头看着缩在角落里暗笑的两女,一脸疑问。
“师姐,整个墨门除了你不会武功外还有谁不会武功啊。师姐自是医术高明,但二师姐可是除师傅和风哥哥外门中的第三大高手呢。”说完还是继续笑。
啥?这么说咱现在医术也不高明了,这里也就只剩老娘一人是吃白饭的了!
为难。
“可是,他们是去办正事!很无聊的,你去也没意思。”
笑话!你去了,老娘还怎么泡帅哥啊!咱就是鲜花旁边一绿叶嘛!(作者:就知道你存的这心思…… 妙语:滚一边去!)
“连珠不怕无聊,有姐姐怎么会无聊呢!”某女眼中冒着光。
“可是小风不会同意的……”仍不放弃。
“只要姐姐开口,风师哥怎会不同意。”说着还向她眨了下眼。
这……这这这……
不好意思,咱实在是词穷了。
“况且,这一路上长途跋涉,姐姐又不会武功,定会劳累的很,连珠去了还能帮你捶捶腿敲敲背什么的。”
最后一剂猛药终于砸中妙语的心坎了。
“好吧!你自己说的,要帮我捶啊!”来个免费服侍的,她能拒收嘛。
……
所以事情就发展到现在了。虽然说服小风花了她一点力气,但是这一路上连珠真是尽心尽力,在赚够本的同时,也让她这个吃白饭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让!!让!!挡什么道啊你!”突然路中央冲出一匹黑马来。
由于做马车太久,妙语主动提出下车走走,好死不巧遇上这匹横冲直撞的马。
“我?”听到吼声,妙语猛的回头。
“说的就是你!!快让啊你!!”马上男子边吼边驱马前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黑马即刻要撞上妙语,隔着人群,林风一时竟没了主意。
他手里正驱着一辆马车,撒手飞过去救小语马车势必不受控制,而这边正是闹市……
妈呀!这下老娘是完了!不死也残废啊!
“小风!!!!”救命啊!!!!!!!!!!!!!!
一个白色身影一闪,她立马被带入一个温暖的环抱,怀中还淡淡的带着栀子香。
多情公子耀
快马急来,所有人都凝神屏息,气氛异常紧张。
事到临头,妙语也只有闭者着眼当鸵鸟的份了。
这时——
一袭白衣闪过,将她捞离了危险地带。
妙语松了口气。她就说嘛,再无良的作者也不会让女主挂掉啊。
难道是小风?不对!小风哪有这味儿。
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离开地面,然后在街边一块空地上落下。
她抬头,他低头。
这是一张男人的脸,约莫二十出头,正好笑的看着她,一双眼睛迷人而明亮。
任何女人,看到这双眼睛都会沉醉的,他实在是一个令人愉快的男人。
“妙神医准备研究在下到几时?”一个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虾米?妙语一个机灵,立马从他怀里跳了出来。况且她已经看到某人正神色不太好的朝他们走来。
“多谢颀兄!”来人正是林风。
“林兄客气了,颀某不过是举手之劳。”说完又看了一眼妙语,“自从上次武林大会一别,在下与贤伉俪二人已多年不见了。”
贤伉俪?夫妻?不是吧?
林风脸一红,正想解释,已被某人捷足先登,“我看上去就那么像有夫之妇吗?你谁啊你!”妙语恶狠狠看向某人。女人最怕什么?就是人家说你老!小风要是她夫婿,她的确是赚了,可问题是还不是啊!还不是,却要被人说老,不是亏大条了么。有时候妙语的大脑绝对是不同常人的。
“小语!休得无理!”林风道。
白衣男子先是一楞,而后笑道,“在下失语了,姑娘莫怪。莫非在下认错人了,这位不是妙语姑娘?”他笑的灿烂,你绝对不会觉得他有半分恶意。
妙语自然也觉得自己太不客气了点,人家好歹是小风的朋友,于是道,“那个,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我的确叫妙语没错拉,但也的确还不是人家伉俪,晕,什么啊!算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了显示自己的友好,很自然的把手搭在白衣男子的肩上。
白衣男子再次楞了楞。她竟然不认识他?
而且这姿势……
眼中渐渐泛起有趣之色。
他随即说道,“是在下冒昧了,在下姓颀,单名一个耀字,姑娘芳名与样貌与在下一个旧识如出一辙,再加上林兄,在下不免……”他说的客气,一双睿智明亮的眼睛依旧闪着迷人的光泽,如同阳光一般,明朗而愉快。
其实谁都知道这妙语的确还是原来的妙语,他这么说,不过是给人一个台阶下罢了。
妙语顿时觉得有些窘。
林风道,“颀兄不要误会,这还是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