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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纷纷担忧起来,御花园乱成一团。
婉儿郡主着急的立刻大声道:“快……快去请御医。”
随即,李公公的身影,匆匆的离开了御花园。
长公主走近诺皇的身旁,她蹲下身来,伸手拉过他的手腕,探脉诊断。
他的脉相忽快忽慢而且沉沉无力,长公主脸色一紧,抬眸打量着诺皇,只见此刻他的容颜发青,嘴唇发紫。
果然是中毒了,不过她却看不出诺皇到底中的是什么毒,此刻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是给他输入灵力,暂时护住他的心脉,压制他的毒素蔓延。
“皇上中毒了,欧阳将军,封锁这里,彻查御膳房,和所有宫女太监。”
欧阳将军拱了拱手,随即立刻下去查办!
御花园里所有人焦虑不安,担忧至极,诺皇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御花园的所有宫女太监,御厨房的御厨们都脱不了干系。还有今日参加家宴的所有人,也定会备受质疑,遭受牵连。
诺皇寝宫里,四位御医纷纷轮流替诺皇诊脉,而得出结论与长公主一致,诺皇中毒了。
这时候,蓉贵妃带领六位婢女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寝宫,目光扫过众人,落在龙榻上的诺皇,随即她走近床前。
“太医,皇上病情如何?”
随即,四位御医纷纷低头,其中一位御医回道:“回容妃娘娘,皇上中毒了,至于中了什么毒,臣一时难以辨认。”
“中毒?!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容妃急切的问道。
其中一位太医,抬起头来拱了拱手,“臣已经检查过皇上的用过食物,确定酒水里面有毒!”
蓉贵妃冷冷一哼,“将御厨房那帮奴才抓起来严刑逼问,定有人指示他们在皇上的酒水里下毒。”
站在一旁的楚轻狂,内心十分难过无助,他上前拉着一位御医的手,请求着。
“太医,你一定要救父皇!”
太医愁着脸,拱了拱手,下巴处的山羊胡须动了动。“宝轻王,皇上中毒至深,幸好长公主用灵力护住皇上心脉,暂时无性命之忧,不过臣定会竭尽所能尽快研制出解药。”
随即,四位太医纷纷匆忙离去。
而这个时候,欧阳将军匆匆的走进了寝宫大殿。
长公主见此,问道:“欧阳将军,查到是何人所为吗?”
欧阳将军拱了拱手,“回长公主,御厨,太监,宫女,都被抓起来了。但是暂且还未查出是何人所为,酒水是南越朝进贡而来,太医检查过酒壶里的酒水没毒,只怕有毒的是皇上的那只碧玉杯酒。”
被欧阳将军这么一说,蓉贵妃扬了扬眉,顿时将目光转向楚轻狂,“当时何人坐在诺皇身旁?又是何人给皇上倒的酒?”
楚轻狂顿时明白蓉贵妃话中之意,所有人都知道,是他楚轻狂坐在皇上身旁,也是他楚轻狂给皇上倒的酒。
“蓉贵妃,你在怀疑本王?!”
蓉贵妃眸底划过一抹冷意,她走向长公主的面前,“宝轻王此言差矣,本宫不是怀疑你,而且所有在场的人,都值得怀疑。”
她的这番话,无疑想要将所有人一网抓起,包括长公主婉儿郡主还有所有的皇子,多值得怀疑。
长公主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挑了挑眉,冷冷一笑,“本公主现在终于明白了,彻王今日为什么会不在场。”
说彻王彻王便到,远远的就寝宫外面,便响起了彻王的声音。
“本王身子不适,没能来参加,居然也被人怀疑上了,那是不是那些在场的人更加值得怀疑?”
彻王的身影从寝宫的大殿门外,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米色锦袍,手持一把折扇。一边走来,一边用扇子遮住下巴处咳嗽几声。
蓉妃见此,上前迎上彻王的面前,“彻儿,太医说你染了风寒,应该好生修养。”
“母妃,儿臣担忧父皇。”彻王收起手中的折扇,将它插入腰间。
接着他走向床上,随即双膝跪在地上,“父皇,儿臣一定会帮你抓到凶手。你一定要赶紧好起来,儿臣与婉儿郡主的婚事将近,儿臣还等着父皇为儿臣做主呢!”
楚轻狂听此,顿时藏在袖子里双手握紧拳头,他侧头看向一旁的婉儿,只见婉儿容颜尽是担忧。
诺皇中毒,所有在场的人多脱不了干系,尤其是坐在诺皇身旁给诺皇倒酒的楚轻狂,成了最为可疑的目标。
莫名其妙多了一位皇室嫡子,难免会受到别人的猜疑,而其它皇子们对他更是虎视眈眈,朝廷上下也几乎也无人向着他。
楚轻狂一向不喜欢拉帮结派,在朝廷上,他势单力薄,只怕这一次是嫌疑缠身,也有可能有人会抓住这次机会将他打回原形。
楚轻狂细细的回忆着当时的情况,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本王记得,皇上的酒杯,是李公公准备的。”
这时候,李公公从一旁走上前来,“宝轻王,皇上的酒杯确实是老奴准备的没错,但是,老奴也是从厨娘阿莲那里端过来的。”
蓉贵妃与彻王对视了一眼,随即她凌厉的声音响起,“来人,立刻将厨娘阿莲带来。”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显然暗沉,初秋之季,花儿开始凋零,树叶逐渐变黄,草儿开始枯萎。
凉风也阵阵刮起,将宝轻王府前院里的树叶剪落,使的院子里的石子路上落下了些许泛黄的叶子。
小米拿起扫帚正在院子里扫着树叶,而青峋坐在石桌前,手中拿着一片柳叶打量着。
又到秋天了,她离开蓬莱仙岛已经有三年零十个月,下个月蓬莱仙岛的弟子就会来到茶州城招收学子。
这段时日,茶州城来了很多各门派的弟子,不用想都能猜到,他们是为了蓬莱岛招收学子而来。
到时候,茶州城定会是非常热闹,以青峋对蓬莱岛的了解,蓬莱岛定会准备几道考题。
“小米,下个月蓬莱岛的弟子就会来到茶州城招收学子,你还有心思扫地?”
小米停下动作,一手撑着扫把,额头上冒着细细的汗珠,“自从楚宅改成宝轻王府后,这府邸就大了两倍,而这些树叶扫都扫不完!”
第200章 横阳之死()
青峋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哎,府里又不是没有下人,这里每天早上都有下人打扫呀!现在是秋季,你现在扫完了待会还会落下树叶,你呀,真是闲的发慌。”
小米继续拿起扫把打扫着,“我是想让轻狂哥回来后,看到干净整洁的院子。”
青峋扔掉手中的树叶,双手撑着下巴,“小米,茶州城如今来了很多各门各派的弟子,她们都是冲着蓬莱仙岛招收学子而来。你说,蓬莱岛这次来到茶州城,他们准备招收多少学子呢?”
小米将最后几片树叶扫完,满脸胸有成竹,“管它多少呢,总之我一定会成为蓬莱仙岛的弟子。”
青峋半信半疑,“是吗?”
小米放下手中的扫把,来到了石桌前,坐在青峋的对面,四处望了望,见四处无人,她将凑近青峋面前。
“我父亲早就给蓬莱岛东华使者写了一封书信,所以这次我一定会成为蓬莱仙岛的弟子。”
东华使者!听到这个名字,青峋心底一抖,脸色立时变得惨白起来。
“青峋,你怎么啦?你认识东华使者?”
何止认识,而且东华使者还是青峋的父亲,那个将她一剑穿心活埋棺椁丢弃的狠心父亲,青峋强压住心里的痛。
“我不认识他,我只是羡慕你有一个对你这么好的父亲,”青峋眼眶有些湿润,她别过头去,强压住眼眶的泪。
小米满脸露出淘气的幸福,“我父亲当然对我好了,不过听说东华使者道行高深,为人中正,他是四大使者道行最好的一位。只可惜,横阳真人死后,东华使者不愿掌管蓬莱岛,所以有横阳真人的义子,乙阳真人掌管蓬莱岛。”
“你说横阳真人死了?”青峋吃惊道。
横阳真人不论是道,还是行,还是法术,他都已经到了白日飞升位列仙班的境界,没想到他老人家居然……居然死了?!
“是呀,几年前就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我就不清楚。”
原来横阳真人几年前就死了,她在尘俗间居然同来没有听说过,青峋垂下眸子,横阳真人的义子乙阳真人为人懒惰,喜欢走捷径。想必如今的蓬莱岛在他的带领下,有了不少改变吧。
而这个时候,大米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他肥肥的脸上冒着油油的汗珠。
“不好了,不好了,青峋,小米,出大事了!”
小米疑惑的站起身来,“大米,什么事这般火烧眉毛?!”
大米喘了一口气,吞了吞口水,他得知消息后,这一路可是跑过来的。
“诺皇中毒了。”
“中毒?什么时候的事?”青峋立刻站起身来,诺皇好端端的居然中毒了。
此刻,她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定会连累到楚轻王。
“听皇宫里守卫说是傍晚御花园家宴上中毒,现在皇室中所有人都有嫌疑,轻狂哥的嫌疑最多。”
“消息准确吗?”青峋立刻问道。
大米继续说道:“马何姑姑也证实此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真是要等到楚轻狂十八岁之后,才能一帆风顺相安无事的过日子。
小米心里有过窃喜,楚轻王是诺皇的嫡子,如果诺皇死了,那么楚轻狂就能做皇帝了。
“诺皇中毒了,也不知道现在死了没有?!”小米天真的问道。
青峋沉着眸子,微微皱起眉头,“小米,诺皇死了才麻烦,你赶紧随我进宫。大米赶紧去寻玄墨风公子前来相助。”
随即,青峋拉着小米的手,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门口走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下。
天色逐渐得漆黑,茶州城的屋檐下的灯笼,一盏两盏三盏逐渐亮起,街道顿时被灯火照耀的铺上了一层火光。
青峋与小米两人来到皇宫的围墙外,趁着侍卫不注意的时候,两人悄悄的飞上了屋顶。
诺皇的寝宫门外,所有人站在灯火下,侍卫将厨娘阿莲押到众人面前。
阿莲立刻跪倒在地,“奴……奴婢拜见蓉妃娘娘彻王宝轻王。”
蓉贵妃迈步走过阿莲的面前,灯火将他们的身影隐约斜在地上,“把头抬起来!”
阿莲抬起头来,三十岁左右,圆润的脸平庸无奇,注意到蓉贵妃的凌厉目光,她再次害怕的低下头,趴在地上。
“阿莲,皇上的酒杯是你准备的?”蓉贵妃严厉的问道。
阿莲点了点头,“是奴婢,不过奴婢没有谋害皇上。”
蓉贵妃见此,眸底划过一抹不明得意,“你怎么知道本宫要问这个?是你在皇上的杯子上下毒的对吧?!”
阿莲吓得响头一个接一个的磕,求饶声一句接一句的响起,“蓉妃娘娘饶命……奴婢没有……”
彻王冷哼一声,“看来不用点刑,你是不会承认的。来人,将这奴婢带下去,严刑拷问。”
接着,两位侍卫来到了阿莲的身旁,将阿莲拖了着离去,而这个时候,阿莲突然挣脱开侍卫,来到楚轻王的面前,磕头求助。
“宝轻王,救救奴婢,宝轻王救救奴婢,你一向爱护下人,带百姓有好,求求你救救奴婢。”
楚轻狂挑了挑眉,他并不知道,这把火将会烧到他自己的身上。
“你为何要谋害父皇,你若如实告知,可以从轻发落。”
“我……”阿莲结结巴巴。
蓉贵妃灼人的目光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阿莲,“还不如实招供?!”
凉风一丝丝吹过,四处的灯火摇摇欲坠,片片柳叶从树上落在他们面前,影子也变得歪歪斜斜,似乎在风中颤抖。
阿莲一边哭泣,一边求饶,“蓉贵妃饶命,是……是宝轻王指示婢女给皇上的杯口上下毒的。”
“你说什么你……”楚轻狂听此,顿时气的全身激动,被人冤枉诬陷的感觉,真是让人无奈又气愤。
婉儿退了两步,靠近长公主的身旁,她不相信楚轻狂会做这些,他定是被冤枉的。
“哦,”蓉贵妃妩媚的容颜划过满意之色,似乎这就是她想看到的结果,“你说说,宝轻王是如何指示你在皇上酒杯上下毒?皇上的杯子都会经过检查,你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来谋害皇上的?!”
第201章 六月大雪()
“婢女……婢女……”阿莲娇小的身子,跪在地上低声哭泣,她的家人都在蓉贵妃的手中,她没有别的选择。
“是宝轻王给了我一包毒,宝轻王让我在李公公来取杯子之前,在皇帝的杯子里下毒。”
楚轻狂听此,他气的全身发抖,伸手指着婢女,瘦黄的容颜上满是无辜,写满愤怒。
“本王什么时候给过你一包毒药?本王又什么时候指示过你对皇上下毒?”
蓉贵妃冷冷一笑,“把她带下去,暂时关入地牢。”
随即,侍卫们匆匆的拖着阿莲离去,她求饶的声音随着她的离去,也渐渐的消失在黑夜中。
趴在皇宫屋顶上的青峋与小米,两人见此纷纷担忧着急,这分明就是诬陷,一定是蓉贵妃与彻王两人搞得鬼。
小米握紧拳头,注视着侍卫拖着阿莲离去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我去杀了阿莲这个贱人。”
青峋立刻伸手拉着小米的袖子,“别轻举妄动,阿莲只是受人指使,她不是罪魁祸首。你现在把她杀了,只会给轻狂哥哥带来更多麻烦。”
“青峋,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的看着轻狂哥平故被人陷害?”
青峋警惕的注视着诺皇寝宫院子里,心里替轻狂担忧,也为他的命运唏嘘不已。
正如楚云所说,轻狂原本出生富贵之家,却因命中带劫,被父母抛弃。这么多年过去,轻狂好不容易考取功名,却屡次被人排挤陷害甚至暗杀。如今,他好不容易与父亲相认,与家人团聚,成了尊贵的王爷。又平白无故的被人冤枉,而且事关重大,如不查清楚,这一次恐怕他是在劫难逃了。
玄墨风说过,轻狂命劫已过,无性命之忧,但是此刻谋害皇上这等大罪,足以让楚轻狂脖子上的脑袋随时搬家。
蓉贵妃转过身来,凌厉的目光扫过楚轻狂,长公主,婉儿郡主三人。随即,她将目光落在楚轻狂的身上。
“阿莲的供词,是否属实,本宫定会命人彻查,来人,暂将宝轻王收押监牢。”
“慢着,”长公主大声喊道,她上前几步,来到蓉贵妃的面前,“蓉贵妃,明眼人一看便知,楚轻狂是被人诬陷的,至于是谁,相信大伙心知肚明。如今,楚轻狂是皇上亲封的宝轻王,要如何处置,得让皇上醒来再做定夺。”
“长公主,你不要忘了,你曾被先皇废除公主之号。是皇上恢复了你的长公主之名,再论本宫,乃是堂堂贵妃,打理六宫。宝轻王意图不轨,谋害皇上,念在他是皇上的亲骨肉,暂时收押地牢有何不妥?!”
蓉贵妃说的句句在理,而且如今的长公主,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长公主,她早已经被先皇废除公主名号。
后来诺皇登基后,念及姐弟亲情,便将长公主的名号恢复。
况且,楚轻狂坐在诺皇身旁给诺皇倒酒是众人所见,加之阿莲亲口承认是楚轻狂指示她下毒,所以,纵然楚轻狂是宝轻王,也难逃谋害之罪。
楚轻狂仰头望着天空,今夜天空一片漆黑,他唯有凄凉的一笑。
“冤而见疑,忠而被谤。六月大雪,能无怨乎?”
屋顶上的小米,疑惑的抓了抓脑袋,“轻狂哥在念叨着什么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青峋眨了眨湿润的双眼,低声说道:“轻狂哥哥念的是一首词,前两句的意思是,他被栽赃冤枉,所有人也认定是他,一片忠心耿耿,却换来诽谤嫁祸。”
原来是这个意思,小米吸了吸酸酸的鼻子,“那……六月大雪,能无怨乎?又是什么意思呀?”
青峋瞥了她一眼,意思在说,平时让你多看书你却偷懒。
“六月大雪是含冤激怒了天,人害人天不肯,天害人草不生。”
小米擦了擦眼角的泪,“原来是这个意思。”
人害人天不肯,天害人草不生!
这句话很有道理,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六月飞雪这个词。
婉儿双目含着泪珠,她来到楚轻狂的面前,清美的容颜在灯火下,两行晶莹的泪痕在脸庞滑落。
“轻狂,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纵然上天入地,让我陪着你一起。”
一旁的彻王听此,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悄然握紧,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楚轻狂的目光直直的注视着婉儿,突然他淡然一笑,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我楚轻狂今生得你,足矣,但是我不要你陪我一起受苦。”
接着,楚轻狂将眼底的泪珠强行压制,他很清楚他这一次彻底败了。
他被入狱,诺皇不醒,那么彻王定会趁机与婉儿大婚,甚至借此害死皇上夺取皇位。轻狂越想越害怕,他最担心的是皇上,还有婉儿。
“人害人天不肯,天害人草不生,长公主,皇上与婉儿就拜托你好生照顾了。”
长公主闭了闭双目,好一句人害人天不肯,天害人草不生,楚轻狂空有才华,却不够历练,在尔虞我诈的皇室中,他………始终太过仁慈了。
“宝轻王,你多保重!”
“轻狂……”婉儿哭着拉着他的手不愿放开。
“婉儿,跟长公主回郡主府去,我不会有事的。”
随即,楚轻狂一点一点的抽回了手,迈步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侍卫们跟在他的身旁。
婉儿望着空空的手,她站在原地,更加哭的泣不成声。
楚轻狂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中,此刻,却留下了他悲凉的诗句。
冰雨冲不开心灰,烈阳晒不干眼泪。
桃李不言能成蹊,六月何有大雪飞?
他诗意透着绝望与悲哀,挣扎与无奈,让长公主都默默的流下了泪,让屋顶上的小米青峋也心痛不已,悲愤落泪。
彻王走近哭成泪人的婉儿身旁,将一块丝帕递到她的面前,“楚轻狂下毒谋害皇上,不可饶恕,你就别再为他难过了。婉儿,你马上就要成为本王的王妃,擦干眼泪回郡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