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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姬怎么会在这里?”楚轻狂放下手中的茶杯,他也渐渐的将头微微低下。
大米晃了晃肥肥的脸,他不明白青峋与轻狂口里的修罗姬指的是谁,为何说起她的名字纷纷低头胆怯。
“青峋妹妹,轻狂哥,修罗姬是谁呀?”
“是我!”修罗姬来到了大米的身后,红色的目光如同锁魂的地狱,在青峋与楚轻狂两人之间来回。
大米转过头了,注视着身后的修罗姬,顿时被她的样貌下了一跳。
灰白色的鹅蛋脸,红色的双目,微带灰色的朱唇看上去就像是常年因营养不良而引起的气血不足,俨然是一个不见光阴的将死之人。
“妈呀,要是晚上,定会以为见到鬼了。”
“哼!”修罗姬轻哼一声,冷冽的目光注扫过青峋与楚轻狂。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终于让我寻到你们了!”
青峋放下手中的筷子,耸了耸肩,“修罗姬,你不待在你的地狱做你的掌司,你跑来凡尘找我们做什么?!”
“交出来,”修罗姬伸出灰白色的手指,冷冷的说道。
青峋绷紧着身子,警惕的说道:“修罗姬,你一次次想要带走我的灵魂,你这是残害生命的缺德行为。”
一旁的大米满脸疑惑,被他们的谈话弄的一愣一愣,这个如同死灰的不男不女的修罗姬能够勾走魂魄??莫非她是地下城的牛鬼蛇神不成??
修罗姬嘴角处划过一抹异样的笑容,她身为地狱的掌司大人,想要带走谁的灵魂那是她的职责,不过此刻她并不打算要他们的灵魂。因为,她知道了更加吸引她的东西。
修罗姬收回了手,目光憋像轻狂,“楚轻狂,你可还记得你义父楚云?”
这个名字,他亲切有熟悉,他楚轻狂有好一段时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一张慈祥熟悉的脸在他脑海里渐渐出现,楚轻缓缓的抬起头,满脸沉愕,“什么意思?!”
楚轻狂百感不安,一种莫名的不妙与惊恐由然而生!
青峋垂头思索,修罗姬怎么会突然提起楚云?莫非修罗姬抓了楚轻的魂魄?
她记得当时,楚云魂魄摇摇欲坠之时,被她灵度进入坟墓,她还特意交代过他,七七四十九日便可以出墓寻找有缘人轮回转世。
难道楚云的魂魄并没有轮回转世,而是被修罗姬抓去?!
修罗姬修长的灰白手指,理了理胸前的微卷发丝,“轻狂公子,如果你不想楚云的魂魄在硫磺地狱燃烧,就乖乖的交出辟邪石。”
“你敢,”楚轻狂站起身来,怒声说道。
辟邪石,原来他是冲着辟邪石而来的,青峋握紧拳头,与她对视,“你抓了楚叔叔的魂魄?!”
“凡人三魂七魄皆入地下城,我虽掌管地狱,但是也有权利将魂魄抓到地狱受审。”
“卑鄙,楚叔叔生前清清白白,廉洁善良,他明明可以轮回转世。”
修罗姬走向楚轻狂的面前,目光扫过青峋落在楚轻狂的脖子上,只见轻狂脖子上的辟邪石,被严严实实的藏在了胸口前的衣袍下。
第103章 魔界生魂()
“是吗?有你青峋帮他灵力超度,他当然得已脱离苦海,可轮回转世,我修罗姬却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修罗姬恶狠狠的说道。
“你,”楚轻狂气的咬牙切齿,随即他抬手握住胸前的辟邪石,“辟邪石我可以给你,但是我要你立刻放了我义父的灵魂。”
“行,只要你肯将辟邪石交于我,我便定会放了楚云的魂魄,让他不再受折磨,且立刻让他转世轮回。”
楚轻狂握住胸前的辟邪石,他正准备取下辟邪石,却被青峋的话给镇住了。
“等一下,修罗姬,你先放了楚叔叔!”
青峋走到楚轻狂的身旁,挡在了他与修罗姬的中间,她必须保护楚轻狂,她答应过楚云,护楚轻狂到十八岁。
修罗姬挑了挑眉,她转过身来用不屑的目光打量着青峋,心想这家伙心思倒还缜密,目光也算长远,果然不同常人。
“放心,我堂堂地狱掌司,难不成还会骗你们不成??”
青峋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上次修罗姬口口声声要收她的灵魂,而这一次却以楚云的灵魂,来要挟轻狂交出辟邪石。
一个内心如此阴险,手段如此卑鄙的人,她青峋不得不防,不得不警惕甚至敌对于她。
“不骗我们,难道你修罗姬会去骗鬼不成?你虽是堂堂地狱掌司,但是你为人阴险手段卑鄙,处事凶残。”
修罗姬灰白色的脸变得更加灰白,鹅蛋形的脸,越发拉长,脸上渐露怒容!但因有所顾虑,只好压制心底的怒火!
而这个可恶的青峋,居然坏她修罗姬的好事,要不是看在绝尘柳的份上,她早就收她的灵魂带回地狱。
不过,她迟早会收了她的灵魂,带回地狱然后用硫磺真火燃烧折磨!
修罗姬不悦的瞥了一眼青峋,索性她直接将话题转向轻狂,只要她抓住了轻狂的要害,动摇了轻狂的心思,便就有几会得到辟邪石。
“轻狂公子,这可是关系到楚云灵魂的轮回,你可要想清楚莫要听信她人。”
楚轻狂握住胸前的辟邪石,不管是不是真的,总之只要关系到楚云的一切,他楚轻狂都会倾尽所有,哪怕上当受骗也在所不惜。
“我给你,但是你要说话算话。”
一旁的大米也十分着急,他起身也来到楚轻狂的面前,与青峋肩并肩的站在楚轻狂与修罗姬的中间,这个架势无疑也是要保护轻狂。
大米跟轻狂从小一起长大,他很清楚这个辟邪石可是从小佩戴在轻狂的脖子上,楚轻狂从来都是宝贝的很。
而且楚轻狂曾亲口说过,它可以逢凶化吉避邪避灾,而且关系到他的身世命运。
“轻狂哥,别听信她的,你看看她的样子,长着一张死灰脸,她的话不可信。”
大米抿了抿唇,缝隙眼瞅了一眼修罗姬,随即着急的落在楚轻狂身上。
“是啊,轻狂哥哥,我知道你心系楚叔叔,但是你不能被他的三言两语便骗去辟邪石。”
修罗姬眯了眯红色的双眼,心底的怒气升到极点,周身发出火焰的气息,眼看着要到手的辟邪石被青峋与这个死胖子给破坏了,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她怎么能不恨不怒。
她握紧藏在袖子里的拳头,随即一掌朝着青峋与大米打去,青峋感受到掌风逼近,她本可以飞身躲开,可是,她想到了大米与她身后的楚轻狂,她便没有躲避而是选择挥掌相迎。
青峋灵力有限,法力浅薄,顿时敌对不住,她整个身子被修罗姬掌风震飞,接着撞击在一根绿柱上,身子跌落下来砸坏了桌椅也吓到了客人。
茶楼里的客人有人打架,便纷纷起身逃离。
青峋吃痛的咳嗽几声,吐了一口鲜血,如同梅花盛开在她白色的衣裙上,她翻滚了身子,一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撑着地面意图起身。
可是,这一次她伤的严重,身子摇摇欲坠难以站起来。
而大米也被修罗姬刚刚的掌风伤到,不过他伤的只是皮肉,眼看着修罗姬一步一步的楚轻狂逼近,大米吃力的正要站起身来阻止,却被修罗姬抢先一步。
她不屑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大米,接着一脚踩在大米的背上,“你坏我好事,我怎么可能让你有机会站起身来呢??”
唔……
大米的身子被再一次趴在地上,而这次,他背后多了修罗姬的脚,这一脚将他踩得毫无反抗之力。
“大米……”青峋趴在地上,只能干着急,嘴唇处的血显得格外刺目妖艳。
“大米……”楚轻狂着急担忧的喊道,接着他以怒目的注视着修罗姬,“修罗姬,你放了他们两个,我将辟邪石给你。”
“早该这样,她们也就少受些罪,”
“轻狂哥哥,不要……”青峋大喊道。
此时的楚轻狂已从脖子上一点一点的取下辟邪石的绳子,一只手将辟邪石从胸口拿了出来,顿时闪闪发光的红色辟邪石,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不要给她……”青峋无奈的喊道,拳头狠狠的砸地上。
正当修罗姬得意的伸手准备接过辟邪石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风,所有人都纷纷躲避。
只见一位身穿红色衣着,披头散发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修罗姬与楚轻的中间。
他的容颜被发丝遮住,不过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瘦如柴骨,肤色惨白。
这个人青峋见过,他不是别人正是魔界之主穹离筠。
上次,就是他差点收了楚云的魂魄,害得楚云摇摇欲坠,这次出现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青峋立刻作用灵力,压制受伤的疼痛,而楚轻狂被刚刚风刮的倒在桌子上,此时的大米已经起身来来到了楚轻狂身旁将他扶起。
“修罗姬,我们有见面了!”
“穹离筠,这里不是魔界,你最好立刻消失。”
“这里不是魔界,没错,但是这里也不是地狱,修罗姬,马上消失的应该是你。”穹离筠抬起头来,露出了他瘦骨白纸般的容颜。
青峋趴在地上,收回了灵力,此刻她的内伤不那么疼了。
第104章 大战乌鸦()
就在修罗姬与穹离筠对话之时,轻狂与大米两人互相搀扶着来到了青峋的身旁,两人合力将青峋扶了起来。
“青峋妹妹你怎么样了?”楚轻狂满脸担忧的问道。
“死不了,”她站在楚轻狂与小米的中间,一手捂住胸口。
修罗姬一手握住腰间诛魔剑的剑柄,慢慢的拔出来,吃人的目光注视着穹离筠,“穹离筠,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了,今日我便让你魂飞湮灭。”
穹离筠手一抬,顿时手中出现了一支绿色魔笛。“那就在我魂飞湮灭之前,让你地狱不得安宁。”
修罗姬听此,犹豫片刻,十年前那场大战,穹离筠就是用这支魔笛吹奏起了魔曲,凡尘多少平民百姓听到魔曲痛苦而死,疯癫而亡。使得地下城不得安宁,冤魂血泪斑斑,地狱中恶魂不断。
“你……”
修罗姬望了望四处,那些被吓得畏畏缩缩躲在角落的百姓,她握紧手中的诛魔剑停住动作,咬牙切齿的说道:“穹离筠,你认为这些无为草民,我会在乎吗?”
穹离筠将手中的笛子旋转一圈,随即他将笛子慢慢的靠近嘴唇,“你当然不在乎这些百姓的性命,你都敢用利用楚云的魂魄,来骗取辟邪石,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楚轻狂与小米青峋三人听此,顿时纷纷的用愤恨的目光看向着修罗姬。
“原来你是骗我的!”楚轻狂握紧胸前的辟邪石,还好刚刚青峋与大米两人极力阻止,辟邪石才没被修罗姬骗去。
“呸,卑鄙无耻,”大米愤然吐了一口唾沫,怒气冲冲的说道。
修罗姬冷哼一声,迅速拔出诛魔剑,顿时一道光亮锋利的剑气出现在众人面前。
“自古兵不厌诈,辟邪石我差点就得手了,都是你们两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就先让我修罗姬解决你们两。再来收拾这只生魂”
随即,他缓缓的举起手中的诛魔剑,白光刺目亮了四处,寒风中带着浓浓的杀气在茶楼穿梭。
穹离筠见此,他身形一闪,挡在了楚轻狂大米青峋的面前,侧头朝她们说道:“你们快走……”
青峋困惑的愣了愣,怎么回事?魔界穹离筠居然帮她?!
随即穹离筠将魔笛吹响,顿时悠悠的曲子漫游在整个茶楼,飘散在新河街道。
曲音高低不平,凄凄凉凉,如同叫魂鸟,如同催命锣。
众人听到曲子后头痛欲裂,纷纷难受的捂住耳朵,随即进入了痛苦绝望的意境中。
轻狂有辟邪石庇佑,魔曲对他起不到作用,而大米此时也难受的捂住耳朵,接着肥肥的身子难受的瘫坐在地上。
修罗姬见四处难受在地上打滚的普通百姓,顿时他举毫不犹豫的起手中的诛魔剑,朝着穹离筠劈去。
四处狂风不止,茶楼上的灯笼被吹的摇摇晃晃,席帘和桌上的碗筷都被狂风刮落到了地上,响起了一声声脆耳的碎裂之声。
顿时,一道杀气腾腾的白光袭向穹离筠,穹离筠见此,脚步后退一部,另一只手轻轻摆动,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碗口大小的人皮伞。
伞皮如脂洁白无暇,伞杆子是一根如同筷子长细的白色骨头,人皮伞打开的那瞬间白光震慑四处。
他一只手撑着人皮伞抵挡剑光,一手持着笛子吹着曲音。
青峋愣在原地,为什么这种场景有几分熟悉,而穹离筠手中的人皮伞是那么熟悉,却又让她那么的心惊害怕。这人皮伞使她有一种撕心裂肺感觉,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
而四处的百姓被魔曲震慑的一个个七孔流血,难受至极,最后有的甚至选择自杀结束生命。
就连修罗姬也被魔曲弄的心神不安,伤了内脏。她的嘴唇处,此时也已然溢出了猩红的血,但是她却继续挥剑朝着穹离筠砍去。
而穹离筠一手握笛,一手撑伞,动作变幻无穷,一会儿斜身一会儿弯腰,手撑着人皮伞一直抵挡反击诛魔剑光。
修罗姬挥剑如游龙如风,却每一招似有隐忍法力,不敢过猛袭击。
他闪断抵挡如雷电,皮伞一次次抵挡剑光甚至反击,而曲声却声声伤及肋骨。
就在青峋轻狂两人搀扶大米准备离去之时,突然许多的乌鸦飞了进来,纷纷飞向修罗姬与穹离筠,长长的嘴在他们身上啄来啄去。
穹离筠被乌鸦啄的不耐烦,他放弃了继续吹奏,而是用笛子驱赶着乌鸦。
笛声停止,百姓们渐渐解脱苦痛,犹如噩梦初醒,刚经受如此折磨,依然面露惧色尽显愁容。
此时修罗姬也放弃了袭击穹离筠,她握住诛魔剑转向乌鸦,挥舞这剑驱赶着周围的乌鸦。
“一个魔界的生魂,一个地狱的掌司,跑来凡尘祸害百姓,真是欺我凡尘无仁者吗??”
突然茶楼二楼响起了一声沉闷的磁声,声音中带着怒气凌然,带着愤愤不平。
顿时,所有人都纷纷随着声音看向二楼,只见茶楼靠大厅的二楼雅间,窗帘子中透影出半个男子身影。
修罗姬一边挥剑劈向袭击他的乌鸦,一只只乌鸦顿时被劈成两半,血溅地上,一边大声说道:“请问阁下是??”
二楼雅间窗帘中的男子,头上戴着布帽,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要管我是谁,识相的赶紧离开凡尘,否则我会用血蝙蝠来对付你们。”
修罗姬握紧诛魔剑丝毫不曾放松警惕,乌鸦太多了,而且这些乌鸦只袭击他修罗姬与穹离筠两人。
能够使唤乌鸦血蝙蝠,此人也定不简单!
穹离筠旋转着手中的皮伞,抵挡袭击着乌鸦,可是时间一点点过,这些乌鸦似乎是杀不尽驱不完。
大概三炷香的时间,二楼雅间的男子,抬手理了理头上的帽子,接着抬手打了一个响指,顿时乌鸦像受到什么命令,集体散去,渐渐越来越少。
见乌鸦少了,修罗姬挥剑劈向一只乌鸦,接着见机飞身逃离。
而穹离筠见此,握住人皮伞在原地旋转,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茶楼一楼大厅里,地上桌子上,到处布满了被劈成两半的乌鸦,鲜红的血染红了青色的地面和桌椅。
第105章 被讹上了()
就在修罗姬与穹离筠离开一盏茶的时间,地上一只只被劈成两半血迹斑斑的乌鸦,顿时变成了黑色的纸糊,接着纸糊冒出一阵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太玄了!”楚轻狂被眼前的情景,震惊的目瞪口呆。
大米晃了晃有些沉重而疼痛的脑袋,“轻狂哥,我是不是在做梦呀?要不你用手指狠狠的敲我一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大米,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是欠揍了??”楚轻狂吸了一口气,无语的瞥了大米一眼。
青峋睁大清澈水灵的双眼,望着面前的情景,她不可思议的吞了吞唾沫,太厉害了,这个人太厉害了。
刚刚还满地血迹和乌鸦,而现在这些乌鸦和血迹竟都化成了纸糊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得。
青峋抬头看向二楼雅间的窗口,只见那里也已经没了人影,来无影去无踪,而且还能用纸糊化作乌鸦瞒过穹离筠与修罗姬,这个人真是不简单。
而这个时候,茶楼掌柜与伙计们从柜台底下爬了出来,开始整理着桌椅。
掌柜是一位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丹凤双眼,山羊胡须黑白交织,尽显岁月的痕迹。
他穿着青色衣裙,铜黄的容颜上满是忧郁,他来到青峋轻狂大米的面前,“三位客官,你看看你们将我的茶楼打的乱七八糟,总得赔偿吧!”
这场打斗始终是因轻狂而起,掌柜虽然躲起来了,但是这场打斗因谁而起,谁打坏了桌椅,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大米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脸上肥肥的肉堆积一起,“掌柜的,这里谁打坏,你找谁赔呀!”
“嘿,这场打斗因你们而起,我不找你们我找谁?”
楚轻狂生为读书人,而且科举考试将近,况且这场打斗确实因他而起,自知有些理亏!
打斗激烈而玄妙,因此损坏了茶楼的不少桌椅板凳,他不想再次闹出什么难堪的事情来,于情于理,都摆脱不了干系。
“那你说,赔多少?!”轻狂看向掌柜问道。
掌柜的想了想,在心里盘算了一会,接着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青峋一手捂住胸口,目光打量一番被毁坏的东西,这些桌椅多是普通杉木而制,碗筷也是普通的瓷竹而制。
青峋收回了目光,咳嗽了几声,继续说道:“掌柜的,我们只是打坏了桌椅碗筷,并没有拆了茶楼,最多两百两白银。”
“嘿,你们这场打斗,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这不是损失吗?废话少说,没有五百两白银,你们休想走出这里。”
气氛越来越沉重,茶楼的伙计们纷纷整理着桌椅,这些伙计们一看便是有些拳脚的练家子。
太阳浓烈的照在门窗上,透过窗子上的席帘将茶楼照的透亮。寒风依旧穿梭在街道茶楼的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