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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问题还就出在善老板本人身上,这老小子也是觉得丢脸,所以在被审讯时都避开了钟希望出手对付他的事。然而,由于钟希望带给他的恐惧太大了,他清醒的时候没有说出来,反倒在睡觉做噩梦时给全部吐露出来了。
于是军区的最高领导就派人来请钟希望过去喝茶了。
“知道啊!”郑曙光也是被许政委问烦了,终于开口说话。
“哦?是谁呀?”一听这话,许政委立马双目放光地看着郑曙光,结果却听他轻飘飘地吐了两个字。
“高人。”
许政委当场黑了脸:“小子,你拿我耍着玩呢?哼,反正你不说你对象也会说,就算你对象不说,我们也会查出来!”
“有意思吗?人家为国家做了好事结果却要遭到你们的跟踪调查吗?”郑曙光冷笑着说道,他一开始就是担心这个,才会有意隐瞒的,结果千防万防,却没防住善老板在睡觉做梦时掉链子。
“小郑你这个思想有问题呀,我们这是了解事情的真相,其实也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以为国家做贡献的人才呀!”许政委严肃地教训郑曙光。
“所以,你们想怎么做?”郑曙光同样严肃地皱眉看着许政委。
“嘿!我发现你对你对象也太过保护了吧?再说了,你也是军人,别说得好像跟我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似的。”许政委好笑地说道。
“我们想特招她进我们部队……”
“她不会答应的。”郑曙光直接说道,他太知道钟希望有多看重家庭和亲人了,而他有幸能成为其中的一份子,真的是太幸福了。
“首长正在做她的思想工作呢,她不用像你们一样常年呆在部队里,只需要在偶尔需要的时候过来,她的自由时间还是挺多的。”许政委笑睨着郑曙光,语气里满是揶揄,“我倒是觉得她可能会答应,毕竟可以和你呆在同一个团队里嘛!当然,如果你小子在人家心里的地位也就一般般的话,那一准就没戏了!”
郑曙光的眼皮陡然就跳了跳,真的是太奸诈了!
钟希望从首长办公室出来时,郑曙光下意识地就站起身迎上去,一向淡漠的脸上明显有着焦急和担忧。那一刻,钟希望情不自禁地便露出了笑容。
两人就这么相互对视着就觉得心内欢喜,这才一会儿不见就觉得想念得紧,要不是顾虑着旁边还有个许政委在,或许直接就牵了手。
一开始,郑曙光真以为像许政委说的那样,部队特招钟希望入伍了。他知道一旦入伍绝对不像许政委说得那样简单,尽管知道她很强,尽管也想天天见到她,但他还是不愿意她像他一样时不时地去执行危险的任务。
不过后来他才知道许政委只是故意逗他罢了,就像他自己说的,人钟希望这回是为国家做了好事,立了大功,没道理还要遭受跟踪调查,或是被威逼利诱做她不情愿的事。
首长找钟希望过去也真的只是喝喝茶聊聊天而已,顺便褒奖她一下,并以军队的名义,奖励了她两百块钱,授予她见义勇为勋章。
回去的途中,钟希望便将那枚闪着金光的“见义勇为”勋章拿出来秀给郑曙光看了。
“做工还不错吧,看起来像是金的,怪闪眼的!”钟希望笑着说道。
“我们缴获了那么多军火,他们就给你个铜镀金的纽扣,真是够抠的!”郑曙光忍不住打趣道,同时心里也松了好大一口气。
“有给就不错了,这可比纽扣大好几圈呢,再说了,荣誉是无价的,咱不能那么俗!”钟希望看完便将勋章又收回挎包内。
郑曙光忍不住勾起嘴角:“你高兴就好。”
两人回到郑家刚好赶上吃晚饭。饭后钟希望又被郑家老两口叫进房里,郑奶奶给了她一对翡翠玉镯和一套黄金的首饰,金钗、金耳环、金项链和金戒指,而郑爷爷送了她三套上好的文房四宝。老两口出手都很大方,钟希望很感动,想着以后也要送点什么给老两口以表心意。
从老两口的房里出来时,钟希望就见郑曙光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走过去叫醒他想让他进房间去好好睡觉,不过他一清醒就坚持要连夜赶路。
钟希望见他满脸疲惫,也没再劝他,而是一针扎在他身上成功让他再次躺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本来她是想自己将郑曙光抱上二楼他的卧室的,巧了,她刚伸手,郑兴华回来了,为了在未来公公面前留个稍稍端庄一些的好印象,她就没亲自动手,而是喊来孙来福帮忙。
郑兴华也是今晚才得知郑曙光前几天立下的那个大功里,钟希望的功劳还是最大的。今天听老高打电话跟他说他未来儿媳妇是个能人时,那羡慕嫉妒恨的语气听得他心里很是得意,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多少,心里暗忖着,难怪这小子这么急着结婚,这么优秀的姑娘可不得赶紧抓住吗?要是半路被谁给截胡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叔叔,你晚饭吃了吗?”钟希望纯粹只是出于礼貌习惯,随口问一下。
却不想郑兴华脱了军帽笑着道:“我晚饭没怎么吃,现在又有点饿了,丫头,厨房里还有饭吗?就简单的蛋炒饭就行,就是那天曙光吃的那种!”
郑奶奶从房间里出来恰好就听到儿子的话了,当下就嘴角一抽,和随后出来的郑爷爷面面相觑,均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两个字——丢份。
钟希望没想到郑兴华的脸皮也能厚成这样,不过她面上仍旧笑眯眯的:“行,你先坐下歇歇,稍等一会儿!”
“嗯,好,我不急!”郑兴华先上二楼换了身衣服,下来后就闻到厨房里飘来一股蛋炒饭的香味,原本的三分饿都变成了七分。
郑奶奶原想过去帮忙的,不过钟希望手脚麻利,她实在插不上手,就又出来了,见到大儿子坐在沙发上一边看报纸,一边等着吃饭,忍不住就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曙光不知道的,要是知道一准跟你急,居然使唤起他媳妇了!”
被老娘这么一说,郑兴华也有点不好意思了:“一时嘴馋丫头的手艺了,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钟希望将一大盘蛋炒饭和一大碗蔬菜汤端上餐桌,郑兴华笑呵呵地坐下来大快朵颐,一边吃一边连声称赞钟希望的厨艺好。当初他看到郑曙光吃时就眼馋了,不过那小子当时那个小气劲儿,连客套都没客套一下,这回他可算也吃上了。
晚上,钟希望躺在床上想着明早郑曙光起床后一定会拉长脸的,毕竟她用针扎他也算是偷袭了。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他面对她时一定是想怒又舍不得怒的纠结郁闷的表情,而一想到他那个表情,她就忍不住在黑暗里无声地咧嘴发笑。
钟希望自然也想早点回去的,与郑曙光结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钟娘虽然这几年身体被她调理得很健康,但到底是高龄了,总归是不如年轻时,所以她还是觉得呆在钟娘身边亲眼看着才能放心。
想到钟娘,钟希望的脑子里不自觉地也闪过苏雯的身影。
老话说隔一层便差一层,苏雯对她不满意,而她对苏雯也没啥感情。她担心钟娘是高龄产妇会有危险,却是有心要让苏雯也成为高龄产妇。
倒不是说她想加害苏雯什么的,有她在,苏雯想出危险也不大容易。而能让一个女人转移注意力的最好方法无疑就是让她怀孕了,老话说一孕傻三年嘛!呵呵,到时候有了小儿子或是小女儿在,苏雯自然也就顾不上挑剔她这个“大儿媳妇”了!
钟希望这回陪钟大丫来平京的目的就是向赵东红当面问清楚分手信的事情,结果还算圆满,确认赵东红没变心,而以后钟大丫可能也要随军在这里,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桩心事。不过,来时带了个姑娘,回去时却带了个上门女婿,她这也算是行事大胆了,不知道钟爹钟娘会不会被吓到……
钟希望就这么左想右想的睡着了。
第二天,郑曙光果然如钟希望猜测的那样拉长了一张俊脸,看着钟希望的眼神都是无比幽怨的。好不容易借着让钟希望替他收拾行李的理由,拉着钟希望去他的卧室独处了,才想抱一会儿治愈一下受伤的心灵,孙来福却在外头敲门了,边敲边嘀咕着:“不过是收拾两件衣服,至于锁门吗?”
郑曙光黑着脸去开门,钟希望却忍不住想笑。其实郑曙光真没啥行李可收拾的,天气又不冷了,而他身为军人也就是两身军装的事儿。
“有事?”郑曙光语气有些冷。
孙来福丝毫不惧他,理直气壮道:“俺姐,俺娘找你!”
郑曙光一听这话脸更黑了,他那个姑姑本来就爱粘着希望,她找希望不是要玩就是要吃,这也值当他特意上来敲他门的吗?不过,好在下午就要出发了,到时候一路上他都可以和希望两人独处了!
郑曙光这么一想,心里也便舒服了很多。
然而,等他把要带的行李和礼物都搬进汽车后备箱时,就见孙来福也拎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过来。
“你这是要去哪儿?”郑曙光心里警铃大作。
“参加你们的婚礼。”孙来福淡淡的一句话愣是把郑曙光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于是一路上,郑曙光都黑着一张脸,尤其是当换成是钟希望开车时,他就更郁闷了,孙来福那小子霸着副驾座不起,而且还特理直气壮地说为了让他更好的休息,特地把整个后座都让出来了。
郑曙光觉得钟希望太宠孙来福了,就因为孙来福提了一句想开车,她便手把手教他了,说话温声细语的,听着特别不舒服。
郑曙光这一路都没休息好,他开车时,钟希望和孙来福都坐到后座休息去了;他休息时,却时时被钟希望和孙来福的说笑声荼毒得想睡睡不着。
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有问题,所以一直忍着不曾在钟希望面前显露出来。等到了钟刘村,他才松了一口气,当真是到家的感觉,倒头睡了一天。
郑曙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钟希望一家正准备吃晚饭,孙来福明显和他们一家打成一片,说说笑笑的,气氛非常融洽。郑曙光突然就紧张了起来,站在饭厅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钟希望从厨房端菜过来,见郑曙光站在门口发愣,走过去腾出一只手悄悄拉了拉他手指,笑着问:“没睡醒?”
郑曙光直接将钟希望的小手整个包裹在掌心,莫名就发现心落在了实处:“醒了。”
“小光啊,醒了啊?快来,快来,饿坏了吧,晌饭就没吃!”钟爹钟娘招呼郑曙光过去吃饭。
孙来福也顺口招呼郑曙光:“表哥,你坐这儿,当自家一样,别客气啊!”说完得意地翘起嘴角。
郑曙光被孙来福刺激得嘴角一抽,张口就唤道:“俺爹!俺娘!俺回来了!”
声落,饭厅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孙来福嘴角抽得厉害,他表哥这个反击够不要脸,但也够劲儿,虽然有点早,但至少他可以叫爹叫娘叫得天经地义,理所当然,而他顶多就是叫声大伯大娘了。
钟小弟和钟小妹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从不知道原来不给改口费就有人上赶着叫爹叫娘了,这个郑曙光到底是有多想进他们家的门哪?
钟爹钟娘则是又惊又喜,笑着连连答应着,看着郑曙光的眼睛里居然感动得有了泪丝。
“哎!哎!好孩子,快坐下来吃饭,使劲吃啊!”
郑曙光笑着应声,这之后更是一口一个俺爹俺娘的,嘴甜得让钟希望姐弟三个都有些自愧不如了。而钟爹钟娘也是越瞧郑曙光越满意,不住声地让他吃菜,还不停给他夹菜,好像他才是他们的大儿子一样。
钟小弟一边吃饭,一边忍不住腹诽,喂喂,他才是他们老钟家的长子呀喂!
钟小妹一边吃饭,一边撇嘴,真是阴险,一上来就把爹娘的心给笼络过去了,哼,真想再把他剃成个鸡蛋!
孙来福忍不住看向笑得特别温柔温暖的钟希望,认命地叹了口气:……郑曙光,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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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歪瓜裂枣的男人?()
且说钟希望和钟大丫离开家去平京后,钟爹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顾着钟娘,一点家务活也不让她干了,就连拿针缝补衣服都不行。
钟小妹也十分体贴钟娘,洗衣服、做些简单的饭菜、刷碗刷锅扫地等力所能及的家务活也都做得不错。自打她大姐走后,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和钟娘肚子的小宝宝说话。她还不知道她娘肚子里的宝宝也还只是个胚胎罢了,根本没成形,就这么每天晚上蹲在钟娘的面前和小宝宝聊她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隔壁二奶奶是在钟希望走后的几天里一直见钟爹神经兮兮地不让钟娘做任何事的架势看出不对劲来的,一问之下,才知是钟娘怀孕了。
二奶奶当场就怔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一拍手笑道:“宝福挺能耐呀!”钟爹憨憨地笑了,而钟娘则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去。
二奶奶不是嘴碎的人,而钟爹钟娘也很低调,他们家又住在最后一排最西头,偏僻得很,按说只要钟娘之后不挺着大肚子出现在村人面前,是不大容易被村人发现的。而钟娘也是这么想的,她觉得自己这么大年纪还怀孕有点丢人,所以打算直到生产完哪儿都不去了。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钟希望走后不到一周,钟娘怀孕的事便在附近几个村子传开了,原因是钟小妹一时嘚瑟,跟同学炫耀说她即将要有个小妹妹或小弟弟了。
于是之后便陆续有村里的妇人到钟希望家来溜门子了,而她们聊天的内容无外乎就是“到底咋回事?怎么就怀上了?”“你都五十了吧,那个还有啊?”“你们这是老来得子啊,有福啊!”“那啥,有秘方不?”……
钟娘本以为村里人知道后定会闲言闲语说得很难听,事实上也确实有部分人说他们老不羞,老不正经什么的,还有人直接当着他们的面说些荤话打趣他们。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还有另一部分人却是对他们羡慕嫉妒得狠。
钟娘就听大牛媳妇说起过,村里和钟宝福差不多大年纪的那些男人们,都因为钟宝福能让她怀孕而心有不甘,暗搓搓在他们自己媳妇身上使着劲儿呢!他们心里憋着一股气儿,想着他们也不比钟宝福体格差,没道理钟宝福这么大年纪还能让媳妇怀孕,而他们却不行吧?
男人在这方面有心较劲也就罢了,关键是还有女人也来较劲,这其中就有钟来春他娘了。钟来春是家里的独苗,当年也正因为他娘没能再给他多生个兄弟或姐妹出来,他才没能去当兵的,直到现在他仍是对此耿耿于怀着。其实不止是他对她娘一直没动静的肚皮感到忧伤,他娘自己也因此而不甘着。所以,当他娘听说钟娘怀孕了之后心里更像长了草一样,而那个跟钟娘打听有没有秘方的就是他娘。
钟娘并没有什么秘方,只诚实说自己可能是这几年过得舒心,身体调养得好,这才意外有了。然而钟来春他娘不信哪,非磨缠着要秘方,说话更是没羞没臊,什么都敢说,甚至连什么体位,多久一次,一次多长时间都特么要打听。
钟娘也被问得恼了,直接翻脸赶人,却遭到钟来春他娘的唾弃,说都是过来人,害臊给谁看,难不成她不说,他们晚上就不弄那事儿了?一向温和的钟娘气得直接关了大门,难得放了狠话,让她滚。
钟来春他娘也气得够呛,一路走一路骂骂咧咧的,回到家就将气撒在钟来春他爹钟三石身上。钟三石是个老实巴交的,平时只要他媳妇不闹得过火,他都能忍气吞声过去,所以这回媳妇怨他没本事,他也不吱声,默默地翻整着院门口的菜园子。
但是钟三石的默不吭声愈发激怒了钟来春他娘,神经质地大叫了一声,然后奔到门口就将钟三石朝院里拽。
“你这婆娘疯了吗?你干什么呀?”钟三石一向顺着钟来春他娘,所以也没用力挣脱,跛着脚被她拽拉着踉踉跄跄地进了院子,又进了堂屋。
“哎?你大白天的插什么门啊?”
“俺就问你还是不是男人?”
“你问这什么话?”
“你要是男人就不能输给钟宝福,你可比他年轻好几岁呢,怎么人家就能让媳妇怀孕,你就这么不中用?”
“你放屁!”
“你不放屁,你倒是让俺也怀一个啊!”
“你!你这婆娘真的是疯了!不知廉耻!大白天的,你干吗呢?你给老子住手,别扯俺衣裳,扯坏了都……”
钟来春一向是吃住在镇上的武馆里的,隔几天才回家一趟看看爹娘。如今钟希望不在家,他也肩负起顺便看看钟希望爹娘的责任。他从镇上买了只烧鸡,让店主给劈成两半分别用油纸包着。他先提着烧鸡回了自家,院门口的菜园子里还倒着一把镐头,有新刨土的痕迹,院门也是开着的,不过院内没人,堂屋门关着。
他想给爹娘一个惊喜,也就没有出声喊他们,而是直接走进院子。都晌午了,村里大部分人家的烟囱里都炊烟袅袅的,但他家厨房的烟囱里没冒烟,显然他娘没在厨房里做饭,他爹貌似也没在家。他正要伸手推门进堂屋时,突然就听到东隔间传来几声男女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床板吱吱嘎嘎的声响。
钟来春先是懵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是不信他娘或他爹会背对着另一方带个外人回家来做这破事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他悄摸地又退回院门口,冲着院子大喊了一声:“俺娘,俺爹,俺回来了!”
一声过后,就听屋里是过了一会儿才传出声音来,正是他娘和他爹的,而他这才放下心来,也没等他爹娘出来就又出声道:“俺去希望家了!”
钟来春他娘一听儿子又朝钟希望家跑了,张口就想骂,但一想到自己和他爹正在干的事儿,到底是没好意思骂出来,只将气又撒在他爹身上。
钟来春一路走,一路这个郁闷。他也十八了,在村里也算是男大当婚的年纪了,前头他娘也帮他相看了几个,但都没成。其实他要求也不高,不论长相美丑,不论家境是否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