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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希望甩甩手臂,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她这辈子还挺有行情的,郑曙光就不说了,秦子栋居然也对她暗生好感。诚实说,秦子栋的这份心意,她觉得很珍贵,所以听了后很感动,不过遗憾的是,她现在已经心有所属,没法再去回应其他人了。
她和秦子栋还是做一辈子的姐弟比较好!
且说,钟希望自打来了初潮后,她身体的发育开关总算是开启了,胸开始有酸胀疼的感觉了,一个正月过后,已然发育出可观的大小和漂亮的形状,而且还在持续发育着。
钟娘见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闺女总算是正常了。
过了正月十五,二奶奶才从她闺女家红光满面地回来,人貌似也白胖了一圈,想来是在她闺女家过得比较顺心。二奶奶还带回来一个消息说她闺女又怀上了,两个多月了,这回没有孕吐,吃食方面也不挑,很是省心。
钟爹和钟娘齐齐向二奶奶道喜,眼神里透露出满满的羡慕来。
二奶奶也笑嘻嘻地开玩笑道:“你们两口子也快了,希望都十八了,可以成亲了,到时候你们也能抱上外孙了!”
钟爹钟娘听了也笑着点头,但心里却并没有太过高兴,下意识地瞅了钟希望一眼,唉,女大不中留啊!
二奶奶的洞察力还是比较敏锐的,一下子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俺瞅你们两口子这样,难不成希望已经看好人家了?”说着也朝钟希望看了过来。
钟娘讪讪地笑了笑:“是呀,看好了,二大娘你也认识,就是小光那孩子!”
二奶奶听了先是一怔,随即便一拍大腿:“俺早就觉得……呃,挺好,挺好,呵呵呵……”二奶奶本来想说她早就觉得钟希望和郑曙光两人之间有情,但又觉得这么一说出来貌似对钟希望的名声不好,好像说这俩孩子之间早就不清不楚一样。
在三个长辈的面前,钟希望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刚好也快到晌午了,她借口要做晌饭躲了出去。
她一走,钟娘和二奶奶两人便相视一笑,尤其是二奶奶,这么多年来,她还是头一回见到钟希望羞涩的小模样,看来是真的恋爱了。
钟希望没有在空间里做饭,而是在厨房里点燃了灶膛里的火,一锅煮饭,一锅炒菜。
钟小弟和钟小妹都已经开学了,钟小弟仍然是住在镇上,而钟小妹则是走读。
待钟希望做好饭菜时,钟小妹正好放学回来。还没进大门她便闻到了厨房里飘出的炒菜香味,她知道今天肯定是她大姐炒的菜,立马高兴地跑进了厨房。
“俺大姐,你今天炒了什么菜呀?好香!”钟小妹嗅着鼻子问道。
“蘑菇小炒肉,酸辣大白菜,还有一道萝卜粉丝汤。今天吃白米饭。”
“哇,我喜欢吃!”钟小妹立马欢呼起来,洗了手后,主动从储物柜里端出碗来盛饭。
钟小妹盛饭的当口便跟钟希望说说学校里发生的事情,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了。
“俺大姐,俺们学校的徐老师要结婚了,对象就是俺们村上的刘丹丹,今天,刘丹丹她娘还到俺们学校发糖了。”钟小妹笑嘻嘻地说道,“你不知道,徐老师看到刘丹丹她娘时还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可笑死我了!”
钟希望听了不由地一怔,她之前还想着不知道刘丹丹和徐方前的事该怎么办呢,于理,她知道徐方前不是好人,该告知刘丹丹一声才算妥当。
但后来她再一琢磨,她这么贸然过去提醒人家,人家肯定不信。而且,就刘丹丹和徐方前先前那动不动就腻歪在一起的行为,一定不是只有她和郑曙光两人看到,这万一要是传出去了,以刘丹丹的性格,首当其冲会怪罪到她的头上,届时她好心被人当了驴肝肺不说,还徒惹一身腥气。
所以这一犹豫间,她便暂时放下没理,如今过了十来天了,要不是钟小妹提起,她都忘了。
“我现在才发现徐老师的脸皮也是够厚的,很快就从地上爬起来了,还能笑着跟其他老师和我们学生说,刘丹丹她娘就是他丈母娘,在他心里就跟他亲娘是一样一样的,矮哟,把刘丹丹她娘哄得可高兴了,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钟小妹越大,那口齿就越伶俐,说起学校里的趣事绘声绘色的,模仿别人的言行举止也是一流,常常能一句话就逗乐一群人。
“你们那个徐老师有没有说啥时候和刘丹丹结婚啊?”钟希望笑着问。
“说了,就是三天后。对了,好像说他结了婚就不在咱们学校教了,又调到镇上学校教了,刘丹丹家给刘丹丹在镇上买了房子,以后他们小两口就住在镇上了!”钟小妹说到这里不由地撇撇嘴,“我算看出来了,那个徐老师就是个吃软饭的,而且还吃得很高兴,切,我将来长大了宁愿老死不嫁也不要这种吃软饭的男人!”
“噗,你才多大呀,这些话都是跟谁学的呀?”钟希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钟小妹鼻子。
“唔!嘿嘿,我都是跟俺大姐你学的呀!”钟小妹非常享受她大姐捏鼻的小动作,这说明她大姐宠她呀!
“是吗?我可不记得有教你这些东西,你这是无师自通啊!”钟希望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不过,至此钟希望也算松了口气,心道刘丹丹的爹娘还是挺有行动力的,也能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挺疼刘丹丹的。
钟希望不由地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明明自己也有一对疼爱自己的爹娘,即便没有刘丹丹爹娘那么有本事,但也绝对会为了自己拼命去做任何事的。
而当时的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只认为爹娘给自己拖后腿,凡事都自己扛着,在意识到徐方前不是良人后,也没有同爹娘商量,自己去买了药堕胎,在痛得死去活来时还在想着自己的命何其悲惨,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到她,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苦情剧里的女主角,咬着牙认命忍耐着。
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受罪也真是活该,都是自己作的!
三天后,刘丹丹嫁人了。
让钟希望觉得意外的是,一向与她不对付的刘丹丹居然也指名要她替她化新娘妆。刘丹丹她娘过来请钟娘时特意说明了这点,她显然也是清楚自己闺女尿性的,平时跟钟希望压根儿就不走动,事到临头还理直气壮地让人给她帮忙,但凡有些气性的都不会答应。所以她娘跟钟娘说了不少好话,更是把钟希望夸上了天。
钟希望倒是没有那么小气性,也就答应了。
钟娘给刘丹丹梳了新娘头,钟希望给她化了妆。
刘丹丹一直偷偷观察着钟希望的长相,暗暗和钟希望作比较,眼睛眉毛鼻子嘴,头发皮肤手和脚,一圈比下来,刘丹丹觉得自己大部分不比钟希望差,皮肤甚至比她的更白,只除了头发没有她的黑亮柔顺。
刘丹丹又开始细细观察钟希望的举手投足,她虽然嘴上不肯承认,心里死也不愿承认,但事实上她就是觉得钟希望做什么都好有气质,说话时的声音,微笑时上扬的嘴角,眼波流转间温柔的神情,静坐时自然叠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以及自然并拢的膝盖和双脚,无形中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道不明的优雅来。
刘丹丹心里不服气,觉得那些都是钟希望装出来的,但又在不知不觉中模仿着她的一举一动,这点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钟希望,你有对象了吗?”刘丹丹在只有她和钟希望两人坐在房间里时,小声问道。
“有了。”钟希望回道。
“是吗?是谁呀?长得咋样?做什么的?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刘丹丹一下子蹦出一连串问题,她自己问出后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她和钟希望还没好到可以随意聊这种话题的程度。
“如果你不想说就当俺没问过吧!”刘丹丹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稍显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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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赵东红的分手信()
钟希望觉得无所谓,刘丹丹今天就嫁人了,以后她们也不会常见面,估摸着这是她们做姑娘时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聊天了。
“他叫郑曙光,长得还行吧,当兵的,我们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真正确定关系没多久,结婚还早!”钟希望心里又想起郑曙光临走时说的那句“等着我”,啊呸,不吉利,不吉利!自己在心里吐槽的同时,也不由地乐了起来,嘴角边挂着笑,颊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刘丹丹知道于小光这个人,但却不知道他又改了名字,而且她从来都没仔细看过于小光的长相,印象里就是挺阴沉的一个人,所以她不知道钟希望说的郑曙光是谁。只是在听说是个当兵的时候,她忽然就想起她和徐方前在外面情不自禁时被两个当兵的给看见了的事情,脸一下子就烧红了,顿时也便失去了继续问下去的兴致。
待新郎官过来接刘丹丹时,所有人都说新郎官长得英俊好看,一表人才,刘丹丹心里别提多高兴和得意了,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不过,她还是暗搓搓地观察了钟希望在见到徐方前时的反应,见钟希望就像没看到似的直接无视了徐方前时,她心里松了口气,但同时又觉得不甘心,钟希望这是啥意思啊?看不起她嫁的男人吗?
刘丹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她的情绪化很快就被钟希望发现了,毕竟对于一个一直在对自己释放恶意的人,她要是发现不了才奇怪。念在刘丹丹今天是新娘的份上,钟希望也没跟她计较,在送走刘丹丹时,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话:“嫁人以后要对自己好点儿,有什么难事就跟你爹娘说,他们不会不帮你!作为同村人,我希望你的婚后生活和和美美,平平安安!”
刘丹丹虽然一直看钟希望不顺眼,但钟希望刚才说的话还是很有诚意的,这点她还是能够分辨得出的,所以,她别扭地说了一句:“谢谢你,俺记着了!”
徐方前接走刘丹丹时,忍不住就朝钟希望看了一眼,虽然刘丹丹长得也不错,也算是村里的一朵小花了,但与钟希望一比还是差远了,首先那个通身的气质就不能比。
徐方前不是没有觊觎过钟希望,他曾经远远地见过钟希望一面,那一眼看去,他莫名就觉得这姑娘和他是有缘的。不过,之前他在钟希望面前丢过脸,也深知钟希望的厉害,要攻陷她的难度系数高得让他望而生畏,所以他也就掐灭了那点小心思。
但不得不说,在一般人的心里,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所以徐方前的心里还是有些蠢蠢欲动的,在他瞄向钟希望时,顺便就飞了个诱惑的眼神。不过,他飞出去的眼神正好被他丈母娘给接收到了,吓得他赶紧一把搂住刘丹丹的腰,再也不敢东张西望乱洒烂桃花瓣了。
钟希望也正好看到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里不由地朝刘丹丹她娘竖起大拇指,这个丈母娘威武霸气啊!
正月很快过去了,虽然钟希望每天仍旧如常那般忙忙碌碌地过得充实,但其实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郑曙光,自打他离开后,都一个月了,居然一封信也没给她寄来。
钟希望了解郑曙光,知道他不会不给她写信,除非是有事耽搁了,也正因为如此,她非常担心他,怕他又遇到什么危险。
说来也奇怪,过去的几年里,她也一直在担心郑曙光,但却不似现在这般心焦,难道这就是开窍与不开窍之间的差别吗?亦或许是她的生理变化了,所以心理也自然而然跟着产生了变化?
钟希望偶尔会这么自省一下,每每都能把自己给逗乐。说到底,她还是那个活过一辈子的务实老太太,即便再怎么心焦,理智也是在线的,已经不会再有那种不管不顾,见风就是雨的冲动念头了。
所以,她从未动过想要主动去平京找他的念头,冲动是魔鬼,她已经不是被魔鬼青睐的小年轻了。
钟希望已经写了两封信寄过去,但直到农历二月都过去了,她也没能等到回信。
此时阳历已经是四月份了,正是春暖花开,草长莺飞,生机蓬勃的季节。
钟希望又在准备做一批药席了,仍然是找了钟三叔帮忙。
四月底的一天,钟三婶忽然哭着来找在钟希望家编席的钟三叔,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说,只贴近钟三叔的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
钟三叔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当场就咒骂了一声:“俺操他大爷的!”
钟三叔就不是个嘴严的,很快他就把事情说给了钟希望和钟爹钟娘听。
原来是钟大丫收到了赵东红的一封信,本以为是情意绵绵的家书兼情书,毕竟小两口也就结婚时相处了十来天,各种意义上都还是新婚燕尔的阶段。却不想是一封分手信,随附的还有一张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
离婚协议书上写的不是离婚二字,而是“劳燕分飞”,内容大体上就是赵东红在部队另有新欢,他觉得他和那人才是情投意合,志同道合的新一代人生伴侣,所以提出与钟大丫分手。因为是他单方面先变了心,所以他负责赔偿钟大丫的婚费补偿,以后每个月的津贴都会给她寄一半,寄到她重新再嫁的那一天为止。
虽然赵东红一开始就说好让钟大丫住到娘家来的,但钟大丫觉得既然她已经嫁了人,总住在娘家也不好,所以自打前年年底赵东红说回来但又没回来之后,钟大丫便不在娘家常住了,偶尔过来也只住个两三天便回去。婆家便将属于赵东红的一亩地让她种了,而她也便一边忙着家务农活,一边一心一意地等着赵东红。
她等来了一封信,她不识字,又不好意思让村里人读给她听,所以她就迫不及待地跑回来让二丫读给她听。二丫是跟着钟希望学过认字的,学得不大好,但好歹读书看信不成问题了。
却不想,信的内容是谈分手的,钟大丫当场就急气晕了过去,钟三婶更是吓得哭了起来。
钟希望心里也是一咯噔,归根结底,这头婚事还是她在其中牵的线,这要是黄了,她这辈子心里都不会安了。
钟希望急急忙忙跑到钟三叔家时,钟大丫已经醒过来了,此时正两眼空洞无神地躺在床上,好像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干扰般,陷入了她自己内心的绝望深渊之中。
“希望,你快来看看俺大姐,她刚才晕过去了,醒来后就一直这样,她是魔怔了吧!”
钟二丫眼睛红红的,显然也是刚哭过不久。
钟希望进屋看了钟大丫,喊她她也不理,钟希望替她把了脉,发现没什么大碍才松口气。
钟希望又将赵东红写给钟大丫的信仔细看了一遍,越看越觉得疑点重重。这个赵东红一边说自己变心另有新欢了,一边又强烈要求补偿钟大丫,还补偿到钟大丫重新嫁人的那一天,这要是钟大丫一辈子不嫁人,他不得一辈子养着钟大丫吗?他的新欢能忍受得了?
钟希望不信,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封建旧社会了,没有哪个女人会心甘情愿让丈夫同时还养着别的女人的,而且还是丈夫的前妻。
钟希望一向是行动派,所以在钟三叔和钟三婶还沉浸在愤怒中时,她提出要去周赵村找赵东红的家人问问情况。
钟三叔也要跟着去,钟希望没让,但是她一个小姑娘过去质问人家貌似也不大妥当,于是她就回家将钟爹给带上了。
然而,赵东红老娘和哥哥们也都不清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他们也收到了赵东红的来信,信里只简单说了下他目前的情况,说是已经喜欢上别的女子,不打算回来了,要和钟大丫离婚,因为觉得是他负了钟大丫,所以希望他老娘和哥哥们对钟大丫多多关照一下,直到她再重新嫁人为止。
赵东红老娘当时就气得哭天抢地的,钟希望和钟爹过去时,她居然还要给钟爹跪下替她儿子赔罪。
钟希望见了,不由地心里一酸,可怜天下父母心,儿女犯的错,父母却要跟着受过,就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儿女,哪怕他们是罄竹难书的大奸大恶之人。
赵东红的哥哥们也都低垂着头,一脸愧疚的模样,并连连表示一定会补偿钟大丫。
钟希望和钟爹是无功而返,他们本就是下晌才去的周赵村,回到钟三叔家时,天色已经黑了。
钟三婶哭哭啼啼地说钟大丫还是躺在床上睁大两眼不吃不喝的,钟三叔也蹲在院子里双手抱头唉声叹气的。钟二丫一直陪在钟大丫旁边,就怕她会一时想不开寻死。钟娘、钟小妹和钟三丫则陪在钟三叔身边。
钟希望皱着眉头,深吸了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现在也是两眼一抹黑,不如亲自到平京军区问问,就是死也得做个明白鬼不是?”钟希望淡淡地说道。
钟三叔听了立马一拍大腿:“希望说得对,俺得到平京去问问那个臭小子,俺大丫到底哪里对不住他了,他居然不要她了,这让俺大丫以后怎么活啊?”钟三叔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这位虽然一直行事不着调,也有着农村大部分男人重男轻女的老思想,但对自己闺女也是真心疼爱的。
钟三叔说着就让钟三婶去给他收拾衣服行李,他要连夜去平京。钟三婶木木愣愣地还真的去屋里收拾了。
钟爹忍不住就吼了钟三叔一句:“你瞎闹什么?你大字不识一个,没头没脑的,你去哪儿找啊?你知道平京军区在哪儿吗?”
钟三叔被他大哥一吼,心里的委屈和无力立马涌了出来,直接就哭了:“俺大哥,那你说俺咋办哪?俺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俺大丫活活饿死自己吧?”
钟爹搓了一把脸,问他咋办,他哪里知道?不过他到底是做大哥的,弟弟家有事,他总得担起来。
“俺去吧!”钟爹沉声说道,眼瞅着院里所有人都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怔愣住,他又说了一句,“俺跟俺大儿一块儿去!”
听到钟爹说这句话时,院里众人才都表情放松下来,总感觉只要有钟希望在,他们能安不少心。
“俺大姐!”屋里突然传来钟二丫的喊声,紧接着是物体落地的声响。
“你慢点下地,俺来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