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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她现在已经自信能够以绝对优势压过他了,自那回和刘招男大打出手后,她的自由搏击速成拳法已经丢掉不练了,开始练习比较正规系统的武术招式,而且一直坚持着,就是为以后的打架……啊呸,是自卫做好万的准备。
钟来春自然不干赔本的买卖,钟希望便用野菜饼做交易筹码,待他尝过一口后,眼睛都亮了,还贼精地讨价还价想要两块野菜饼,被钟希望给无情拒绝了之后丝毫不觉尴尬,反倒是笑哈哈地应了,还无耻地提出让钟希望她娘帮他将野菜做成野菜饼。钟来春理所当然地认为野菜饼是钟娘做的,而钟希望也没解释,不过也没答应他的无理要求。
钟小弟果然还是小孩心性,当初还是他自己对秦子栋用毛笔写字很感兴趣的,然而刚学了两天,就不耐烦了,轮到要去跟秦老头学习的那一天,死拖着不愿去,结果被钟爹给揍了一顿,还是得哭哭啼啼地被他大姐搀着跟在钟爹后头去学习。
如今暖春了,钟爹在镇上终于找着活儿了,不过干活地点不在镇上,而是在前园村。钟爹干活的人家是原前园村的一个大户,后来搬去镇上定居了,不过他家还有几十亩地在前园村,没有佃给旁人种,而是雇了长短工自己种,钟爹就属于短工,帮忙耕地挖沟播种等。
其实去那大户家找活儿干的不止钟爹一个,刘招男的爹刘振山也去了,结果人家没要他,却要了钟爹,把他给嫉妒恨得眼都红了,听说回来后就将邪火撒在了老婆孩子身上,当然刘金宝是幸免的。
钟爹有活儿干就代表家里会有进项,钟娘自是很高兴,脸上的神情明显舒展了许多,虽然有闺女在土地神那里干活挣得家一日三餐丰盛的吃食,但到底还是自己双手挣来的收入感觉踏实。
这天傍晚,钟希望一家刚吃完晚饭,就听到三叔钟宝财的大嗓门自院外传来:“俺大哥,俺来了!”伴随着说话声的还有院门被人径自推开撞在木头上的声响。
一听这动静,钟爹钟娘和钟小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站了起来,再回神,桌面上已经干净如初了,钟希望已然将饭碗和吃剩的食物席卷进空间了。
一家人这才叹了口气,而三叔已经径直走进了堂屋,鼻子跟狗鼻子似的本能地翕动两下:“嗯,好香,你们刚才吃什么了?”
“能吃什么,喝稀饭呗!”钟爹一边抽着旱烟袋,一边回道,转脸看向钟希望,“俺大儿,锅里还有稀饭没,给你三叔盛点!”
若是在旁人家,钟爹的这句话绝对只是客套话,可钟爹是实在人,他说的就是真话,而非假客套。今晚钟希望正好做了野菜稀饭,虽然放得玉米面可能比一般人家多些,手艺好些,让平平常常的野菜稀饭也喝着颇顺口些。
钟希望果真从厨房端出一大碗稀饭来,佐以稀饭的还有一小碗切成细丝的咸萝卜干。
三叔一见吃的眼都亮了,这位更是实在人,啥客套婉拒的话也不说,眨眼功夫,就把一大碗稀饭给呼噜噜灌肚里去了,外带一小碗的咸萝卜干丝也一扫殆尽,嘴巴里咯吱咯吱地嚼得可带劲了。
“啊,舒坦啊,俺大哥,你家的稀饭咋喝着这么香咧?就连咸菜都特别好吃,就是吃后胃口大开,再来个几大碗稀饭都没问题,这么着太费粮食啊!”敢情这位是还没吃饱,不过包括钟爹在内,一家子都呵呵笑着带过去了,可没敢实在地说着再给他盛点的。
三叔虽然说话不大中听,但其实都是没过脑子的,心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吃喝过后,从随身带着的木工箱里拿出一个小布袋递给钟娘,咧嘴一笑,牙花子部都露了出来:“俺大嫂,这个你拿着,这是俺今天结了工钱买的玉米,买了十斤,俺家和你家,一家一半。”
此言一出,家都呆了呆,而后面面相觑,眼睛里表达着同一个意思,难得啊,竟有三叔给他们家送吃的一天!
不过以着三叔的心性,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钟爹弟兄几个,也就三叔跟钟爹亲些,不过平时也更依赖些,其他几个嘛,是有多远离多远,就怕钟爹跟他们借粮借钱。
“这,这可使不得,赶紧都拿回去,他三婶不是还怀着吗,更不能饿着了!”钟娘自然是推辞不要的,不过三叔实心眼,倔劲儿上来还是挺磨人的,就差没指天骂地发毒誓威胁了。
最后还是钟爹发话了:“算了,老三给了就收着吧,俺大儿,你给你三叔家装点野菜饼子!”
钟希望答应一声,不一会儿又从厨房端出一个盖着白色棉纱布的笸箩,里头竟装了十来块成人巴掌大的野菜饼子,闻着就一股诱人食欲的香。
三叔也不矫情,当场拿一块出来,一口下去竟去了一半,看得钟小弟都不由地瞪大了眼,三叔这是饿死鬼投胎啊,不是刚刚才喝了一大碗稀饭吗?
“嗯,嗯,嗯……”三叔急不可耐地吞咽下去,又咬了下一口,于是一块饼子就这么被消灭了,“好吃,好吃!”吃完自然而然地舔舔手指上残留的渣,理所当然地说道,“刚刚喝稀饭时咋不拿出来给俺吃呢,是不是舍不得给俺吃啊?”
一句话说得家都想朝他脸上呼几巴掌,真是吃也堵不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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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好吃的野菜饼【PK二更求收】()
三叔连吃了三块饼还意犹未尽,钟爹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拿烟袋敲打他又伸向野菜饼的手:“你是饿死鬼投胎啊,你媳妇可还怀着呢,你家还有俩丫头呢,就知道吃独食!”
三叔缩回手,嘿嘿笑了笑,但眼睛还是时不时瞄向那野菜饼,看得钟爹又连连警告了他好几回。
钟娘带着三个孩子在东隔间,钟小妹吃饱玩累要睡了,而钟希望则在一旁趁机教育钟小弟:“看到没,你以后可不能学三叔那样,瞧着多丢人!男人就要顶天立地,能赚钱养家,有担当有责任心,体贴媳妇,包容爱护小孩……”巴拉巴拉一大串,听得钟娘都眼抽抽地想笑,多大点屁孩还男人呢,咋听着这么怪异呢?钟小弟许是太崇拜他大姐了,居然丝毫不觉得厌烦,当真认真地听进心里去了,虽然此时的他完弄不懂这些话的意思。
三叔是个木匠,上个月找的活儿,给镇上最大粮铺李老板打制一些箱子、平板车、独轮车啥的。因为李老板这回打制的东西多且急,需要的木匠也多,所以三叔就应聘上了。
“……俺大哥,你不知道,那李老板可能不简单呢,跟打仗的长官有关联,俺们的木工活儿昨天就做完了,今天让去算工钱的,可俺早晨到那儿一看围着好多当兵的,俺当时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转头就跑了。”三叔一开始一直跟钟爹吹嘘他做工时李老板如何如何夸奖他手艺好,其他木匠如何如何对他羡慕嫉妒恨,说着说着突然就朝钟爹靠拢过去,连声音都下意识地变小了。
钟希望现在的耳力和目力一样优秀,自然听到了三叔自以为的小小声,也没大在意。
“晌午过后,俺又去了,那李老板瞅俺一圈,眼神怪怪的,俺愣是被他给瞅出了一身冷汗,不过最后他还是把工钱结给俺了,还问俺早上咋不来,俺当时就机灵地说俺媳妇怀了身子,有些不舒坦,俺在家照看她了。李老板也就没说什么了。”三叔说到这里得意洋洋地耙了耙他那乱糟糟的头发。
钟爹吧嗒一口旱烟,问:“李老板瞅你做啥?不会是嫌你懒耽误事吧!”
“切,俺在他那干活可是很勤快的,虽然不出挑,但也不落后,谁知道那李老板啥意思,怪说模车笔被剐木ㄕ降模团履抢闲∽雍袄吹北陌寻掣笞哙叮 比逑肜匆彩切挠杏嗉拢安还程低骋黄鹪谀抢锔苫畹募父銮霸按宓哪窘潮焕罾习迮扇ジ北乃土噶耍祷岫嗉右恍┕で摹!�
“送粮也会有危险吧,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吧,你媳妇又怀了,你以后也多让着她点,不要吃独食!”钟爹嘱咐了三叔一句。
“俺知道,就冲她这一胎是个带把的,俺也得让着她呀!”三叔说着径自笑起来,好不嘚瑟。
钟希望听了忍不住撇嘴,小声嘀咕道:“你咋知道就是个带把的,万一又是个女娃呢!”
钟娘听了忍俊不禁,轻拍了钟希望的肩膀一下,眼神示意她不要乱讲。
钟希望讪讪地笑了笑,她可是知道的,上辈子三婶就是又生了一个女娃,自那以后,三叔比之前更懒更混了,一家子过得,唉,那叫一个惨。
三叔吃喝过又侃了一通后,才用棉纱布包着十来块野菜饼塞进木工箱喜滋滋地回去了。
五月,天气回暖又回暖,已经无需再穿着棉衣了,家家的媳妇婆子便开始将棉袄棉裤拆洗,棉絮掏出来留着下个冬天再用,布面和布里子则拾掇拾掇整成褂子裤子穿上。
由于钟希望没有从空间里拿出布料使用,所以钟家也和其他人家一样得精打细算一衣两穿。如今钟希望的裁剪手艺比钟娘都好了,再加之有空间在,干活效率也高,所以钟娘今年就比较轻松,专门带带钟小妹,顺道整整院内和院门口的两小畦菜地。
这时候野地里的野菜大多老了,除了那些家里喂了少许家禽牲口的还每天出来割草外,挖野菜留着当口粮的人也渐渐少了。
秦老头和他的小孙子吃中了钟希望做的野菜饼子,秦老头便假公济私地以留作业的方式让钟希望下回再做些野菜饼子带过去,当然,他自备了玉米面让钟希望带回去用。
且说,秦老头在钟希望姐弟俩第二回去上课时便知道那野菜馅儿的窝窝头并非钟娘做的,而是出自钟希望之手,于是理所当然的,钟希望除了学习外便兼任了晌午做饭的任务。
钟希望做了一辈子饭,而这辈子又在空间里精益求精地重修了烹饪技能,自然是不怕做饭的,而且她也有些可怜秦老头祖孙俩,没个女人拾掇生活,怎么瞧着怎么凄凉,所以,很多时候还会顺带帮他们收拾一下家务啥的。她的这种顺带的慈悲悯人的行为却让秦老头看出了她贤良淑德的好品性,后来对她也愈发是和颜悦色,甚至好到让他的亲孙都有点眼红的地步。
不光是秦老头祖孙俩,就连隔壁的二奶奶以及三叔一家也都对钟希望做的野菜饼情有独钟,他们也曾按照钟希望说的方法自己做过,但结果就是不如钟希望做的好吃。只有钟希望自己明白这是咋回事,她处理的野菜可是过了空间里的高汤的,不好吃才怪。
这天晌午过后,钟希望约了钟二丫一起到东边小山脚下看看能不能捡着漏挖到鲜嫩的野菜。
二人到了小山脚下,挑挑拣拣小半天也只挖了小半篮,索性也不挖了,爬上小山坡上的一块空地上坐下歇息。这块空地是那帮淘孩子镇日在这里玩耍踩秃了上头的野草才形成的,往下还有一条光滑平整的泥坡道,就是孩子们自制的滑滑梯了,当然,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有这么个新名词,只管它叫滑泥坡,也是钟小弟最喜欢的游戏之一。
“那帮混小子今天咋没过来玩呢?”钟希望左右扫了扫,感觉很奇怪。
“唔,俺不知道,他们可能去场上玩了?”钟二丫也随着钟希望左右扫了扫,挨着坐在钟希望边上,那模样没有一点她其实比钟希望还大一岁,是姐姐的意识,本能地以钟希望为首。
“应该不会,咱们来之前不是才打场上经过吗?”当然,钟希望也是完没有她比钟二丫小的意识,事实上她依然看谁都是自己的晚辈。
“对哦,俺都忘了,呵呵……”钟二丫憨憨地笑了笑。
没有让她们疑惑太久,很快她们便见到有人跑过来了。随着那人跑近,钟希望见到是一个和钟二丫差不多大的小女娃,一边跑一边拿手不时地抹眼泪,在与她们打照面的瞬间,那女娃原本猛然提亮的眼神陡然又暗了下去,一阵风似地从小山坡下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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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救了于小光()
“这是咋回事?这丫头不是咱们村上的呀!”钟希望摸着下巴喃喃自语。
钟二丫很自然地接上她的话:“嗯,不是咱们村的,不过俺看着眼熟,之前好像也来过咱们村,是谁家亲戚吧!”
“看她刚刚跑来的方向好像是东大河呀!”那女娃又哭哭啼啼的,依她过来人的经验看,难不成有她的亲人掉河里了,她跑去村里喊人救人?本来遇上她们,那女娃还有一瞬间惊喜,但看仔细了竟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后,自然会失望地跑走了。不过,这里离村里还有一段不近的距离,等她喊人过来恐怕那掉河里的人早就翘辫子了。
不得不说,钟希望真相了。
“咦?希望你咋知道的?”钟二丫还懵懵懂懂的,就见钟希望顾不上手边篮子和镰刀,撒丫子朝那女娃来时的方向跑去了。钟二丫一边忙把两个篮子两把镰刀都带上,一边在后头追她。
钟希望上辈子此时与村里的孩子相处都不大和睦,任性自私又特么傲气的一个小姑娘,当时只关注自己的口腹之欲,连自己亲弟都能撒手不问,更何况是毫无干系的旁人,所以她不清楚上辈子有没有孩子落水这一茬儿。如果,万一她猜对了,那掉河里的一条小命可就危险了,她虽然现在年纪小,但灵魂却很成熟苍老,去了或许能帮上忙。当然,若是压根儿就没人掉河里,而是她猜错了,那就更好了。
上辈子八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使得她整个人都被打磨得圆滑世故,但骨子里终究是良善的,偶尔还是会不加考虑于己身的利弊而本能地去做一些助人的事情的,而这种行为通常会被人称之为“鸡婆”,不过那个溺水的孩子倒是得感谢钟希望的“鸡婆”,使得上辈子就此溺死的悲惨命运得以改变。
等到钟希望跑到东大河时,便见到以刘铁蛋和钟来春为首的一帮男孩子们已经七手八脚地把那个倒霉落水的孩子给拉拔上来了,只是那孩子已经昏死过去了,高高挺起的肚子表明他在河里喝了不少水。
那溺水孩子的旁边还瘫着另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娃,看起来约摸十二三岁,很瘦,但个头貌似比钟刘村孩子王刘铁蛋还要高一些,他此时已经完吓傻了,呆呆地瘫坐在岸边的地上,两眼发直,任凭头发上的水将面前的泥地滴出一个小水洼。
“啊,俺大姐,哇……”钟小弟原本也和一帮与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娃吓得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忽而见着钟希望跑来了,立马就像见到了主心骨,嚎哭着就朝她扑了过来。
钟希望见着钟小弟时,心里也是惊诧异常,不曾想这帮熊孩子居然来东大河边耍了,这万一要是……真心不敢想啊!
钟希望一边拍拍钟小弟的背安慰他,一边扭头寻找钟来春,这个死叫春,让他照看钟小弟,他就是这么照看的?真是白瞎了她的野菜饼。不过此刻并不是找麻烦的时候,那个溺水的孩子还得抢救啊,其实自钟希望到来,再到钟小弟扑过去嚎哭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钟希望松开钟小弟便跑过去救人。
鉴于活得岁数大,吃过的盐走过的桥都很多,钟希望虽然没有真正经手过救治溺水之人的先例,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首先是控出他肚子里的水,然后是胸外挤压加人工呼吸。
钟希望很快做好前两步,轮到要人工呼吸时,直接将钟来春抓来顶上。
钟来春:“啥人工狐细?俺不会!”
钟希望:“很简单,就是用你的嘴吸气再捏着他的鼻子对着他的嘴吹气。”
钟来春一听立马急眼了,第一反应便是钟希望在戏弄他,刚想蹦起来教训之,却被钟希望的一句话给打发了:“五块!”钟希望说的是五块野菜饼报酬。
钟来春一懵,随即便反应过来,当即增加筹码:“六块!”还好,并没有狮子大开口!
“成交!”
此番交易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众人还都没反应过来呢,钟来春便为了一口吃的献上了自己的童男初吻,而且对象还是个男的。
结果可想而知,钟来春今日的举动让他在一群熊孩子中成为异类,并为他以后成为钟希望的忠实小跟班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话说,钟希望在救人的关头还计较这些并非她凉薄,也并非她迂腐紧守着“男女授受不亲”的老思想,而是她这辈子重生回来的最大目的就是要成为爹娘的骄傲,她可以在村上有不输男子气势的泼辣悍女名声,但绝对不能在清白名节上有所闪失,毕竟上辈子她跟男人私奔一事已然成为她一辈子懊悔纠结的阴影,这辈子再也不能重蹈覆辙了。
钟来春连做好几组人工呼吸后,溺水的孩子终于低弱地咳嗽了一声醒了过来,而这时钟希望才有功夫打量他。苍白的小脸,漂亮细致的五官,睁开眼的刹那,那与他实际年龄很不相符的幽深的黑眸无疑将他原本就很不错的五官又提升了一个档次,一眼看去就与周边的一帮熊孩子完不同。
“于小光?”钟希望不由地叫出那孩子的名字。
“……嗯。”于小光的头发因为被水浸湿而顺服地贴在头皮上,露出的额头光洁饱满,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他抬起头看向钟希望,明显也是认出了钟希望。
“喂,钟希望,你认识这个外来的?”钟来春下意识地问出口,原来如此,难怪她那么积极地去救人。
钟希望点头,随即又吩咐钟来春:“他衣服湿了,你把你的外褂借他穿一下。”
“喂,钟希望你别蹬鼻子上脸啊,凭啥让俺借,你自己咋不借?”
“你脑子进水了,我是女娃,明白吗?再加一块,爱借不借!”
“借!”钟来春丝毫不因自己的妥协而感到伤自尊,又看了于小光身旁瘫坐着的那个孩子,问,“那,他呢?俺也借他一件,你再多加一块行不行?”
钟希望皱皱眉头,以她八十多年的看人经验,这孩子可不如于小光,那怯懦的眼神中偶尔闪过的嫉妒阴狠可没躲过她的眼睛,不过反正也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