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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就是替丽丽不值吗?辛辛苦苦排练了几个月,结果……”
“嘘,别说了!”
颜丽只顾着收拾自己的东西,并不搭理刚才说话的两人。而那两人似乎也习惯了她的这种除了舞蹈以外对什么都不太上心的冷漠傲然的态度。不过,人家有冷漠傲然的本钱,谁让人家家世好呢?父母都是高干,自己有本事,而且长得也漂亮。
过了一会儿,那个叫小玉的又忍不住说道:“不过那些军嫂倒是挺捧场的,一直看到最后,巴掌拍得好用力啊,我看着都觉得好笑!”
“瞧你又来了,一会儿埋怨人家不鼓掌,一会儿又嫌弃人家鼓掌用力,你这要求也忒多了!”
“哎呀,宋姐,我这不是跟你说着玩的吗?我其实还是挺喜欢那些军嫂的,你有没有发现,其中有一个军嫂不仅长得漂亮,气质也特别好,怎么说呢,嗯,跟咱丽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反正都是大美女!”
“嗯,我也发现了,我每回看过去,都见她笑眯眯的,特别有耐心,特别安详的样子,神态举止特别像老人家,非常稳重,而且她似乎特别喜欢听人唱歌,一到唱歌节目时,她整个人都是陶醉的!”
“哈哈,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有意思的,也不知她丈夫是军队里的谁?”
“好像是郑团吧……”
颜丽一听,顿时便停下手中的动作,突兀地问了一句:“郑团长结婚了?”
“啊?嗯!结婚了,来时主任不是将这边的情况大体上说了吗?说他已婚。不过我也不确定那位是不是郑团的媳妇!”被称作“宋姐”的女子回道。
颜丽没再说话,不过小玉和宋姐都感觉她的心情好像更差了,两人面面相觑,不由地猜测,莫非颜丽看上郑团了?也是哈,那个郑团的条件确实挺好的,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团长不说,听说家世也很好,最重要的是人长得好啊,那张脸,啧啧,用英俊都不足以形容其十之一二。若是他没结婚,倒是和颜丽挺相配的,真正是男才女貌,一对璧人啊!
颜丽换好衣服,披上军大衣,从更衣室,其实就是食堂临时腾出的一间库房里走出来,恰好见到那十来个军嫂正说笑着走到了食堂的大门口,看样子是打算离开了。
颜丽下意识地就从那些军嫂的脸上一一扫过去,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小玉和宋姐口中的那个特别漂亮特别有气质的军嫂。鉴于同性相斥,尤其都是漂亮容貌的同性,那相互间的相轻相斥就更厉害了,颜丽本能地就将对方和自己做了一个比较,最后气馁地发现,对方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不输自己,那一身打扮也简单得体不落俗套。
颜丽要强惯了,她至今为止还没发现有人的外在条件能够胜过她的,即便胜过了,也不如她有才华,有内涵。她想这个长得好看的军嫂应该也就只是长得好看而已,说不定就个目不识丁的乡下妹子,或者性子怯懦以男人为天,没有自己的主见,再或者……颜丽恍然发觉她居然在处心积虑地找对方身上的缺点,她为自己的龌龊心思感到羞愧,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而这一切的主因都是因为她也觉得这位可能就是郑团长的妻子。
他干吗这么急着结婚呢?颜丽在心里无比幽怨地想。她是五个多月前见过他一面,当时她抱着的文件散落在地上,是路过的他帮她捡了起来,那时她就对他一见钟情了,但她骨子里也是冷傲的,所以,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问了他的名字而已,那时她并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当然,主要是她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单身。这回的慰问演出其实并没有将她的舞蹈列进去,但当她听说是到他所在的部队慰问演出时,她便主动向主任说明自己愿意去,主任当时还非常高兴,直夸她思想觉悟高,还让所有演员都向她学习。
那些军嫂离开了食堂,颜丽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然后她就听到一个胖胖的军嫂同那个好看的军嫂说道:“嫂子,你家郑团长咋了,刚才急匆匆走掉了?”
轰地一下,颜丽感觉自己在心里建立起来的那片纯粹美好的情感天地崩塌了。
原来,她真的是郑团长的妻子!
颜丽直直地盯着钟希望的背影看,不甘心,强烈的不甘心!
钟希望敏感地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她,回头一瞧,恰好与那个扶着食堂大门的姑娘对上了视线,正是那个最后登台跳舞的台柱子。钟希望觉得这姑娘挺不不错的,没什么人看还能坚持跳到最后,就是情绪没怎么控制住,但人无完人,况且这姑娘还这么年轻,想必心性再磨练个几年后会更完美。
于是,咱们的钟奶奶本着对后辈应该给予积极的肯定和鼓励的原则,冲着那姑娘微微一笑。
颜丽没料到钟希望居然会对着她笑,虽然那笑容看起来很无害,很温柔,但是在她眼里那就是裸的炫耀,身为胜利者的炫耀,所以那一瞬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扑簌簌滚落了下来。
这下轮到钟希望奇怪了,咋回事?这姑娘咋哭了?莫非是因为她鼓励的微笑而深受感动的?想来如此了!
钟希望觉得这姑娘是个性情中人,要求一点都不高,观众的一点鼓励都能感动得流泪了。
于是她对这姑娘的印象就更好了,又对着她挥了挥手。
而看在颜丽的眼里,那就是“拜拜了您内”的意思,于是她羞恼地转身跑回了食堂。
钟希望挥动的手还在半空中停着,心道,那姑娘是害羞了吧?
钟希望不知道的是,她在毫不知情下就成功打败了一个隐性情敌,而她还在之后跟郑曙光提了提,说这个慰问团的台柱子小姑娘挺不错的,长得漂亮,性格也好,尤其是有一颗感情丰富的心什么的,郑曙光当时听得是云里雾里的,只顺着她的话嗯嗯几声。
且说钟希望和其他军嫂都回到了军属大院,至于秦桂花问她的问题,她也不清楚,当时食堂特别嘈杂,她还一心看节目,并没有发挥出她耳力过人的特长来。
郑曙光是在半夜里回来的,带着一身的寒气,当然,屋里的温度也不高。
钟希望当时就从空间里出来了,看了看手表,凌晨两点了。
“还没睡啊?”郑曙光小声问了一句。
钟希望嗯了一声,其实她在空间里是正常作息,这时候正是她睡饱八小时,而后又锻炼了两小时,并洗了澡准备学习的时间。
见郑曙光刚回来又要走,钟希望忍不住问:“你去哪儿?”
郑曙光迟疑了一下:“去厕所。”
钟希望怔愣了一下,她这时才发现一个问题,她这小院里并没有厕所,因为她有空间,这方面根本不需要考虑,所以之前的几天她也没在意,好像整个军属大院就两间公共厕所,一男一女,位于大院最西边,走路过去还得五六分钟的样子。
钟希望一想,天寒地冻大半夜的,还要走那么远去厕所,于是便道:“不要去了,就先在院子南边的下水沟那里解决吧,明天我准备个带盖的木桶放在院子里,白天去上厕所,晚上就用木桶。”
郑曙光有点尴尬,他能跟她媳妇说,他一般是在部队那边的厕所解决完再回来,偶尔在这边有需要的话也是直接在小院的下水沟那里解决的,根本就没去那么远的厕所。
郑曙光放完水,洗了手后就想直接进卧室睡觉的,却被钟希望给堵了出来,只见她翕动了一下挺翘的小鼻头:“嗯,有血腥气,还有消毒水的味道,你去医院了?”
郑曙光的脸色有些消沉:“嗯,赵卫国受伤了,挺严重,两条腿都粉碎性骨折。”
这个消息有点突然,钟希望有一瞬的恍惚。
她想到那个高大挺拔,英姿勃勃,笑起来很有军痞味道的赵卫国,眉头也跟着皱起,她知道,他应该是去执行任务时受的伤。
由此她又联想到郑曙光,他应该也是时常要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的。对军人来说,能够被派去执行任务,也是上级对他们自身能力的一个肯定,而他们的军功也是从这些任务中挣来的。也就是说,郑曙光也可能会在以后的任务中受伤,而哪怕他伤得再重,说句难听的话,就是死了,她可能也不能过问是什么任务。
郑曙光以为钟希望会进一步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结果她却沉默了,他马上就想到她可能是顾虑到这是军中机密才不问的,如此体贴又通情达理的好媳妇被他给娶到了,他何其有幸!
郑曙光一把将钟希望搂进怀里,小声跟她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赵卫国这回确实是去执行任务了,而且任务圆满完成,只不过在回途中因为救人而被一辆小汽车碾过双腿膝盖。
“……好在保住了命!”郑曙光沉重地说道,“他这种情况与当初尤小烈和张铁柱中弹感染的情况还不一样,医生说了,只能截肢……”
“截肢?”钟希望蓦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急道,“截了吗?”
郑曙光一看钟希望这反应,莫非还有希望?
郑曙光立马打起精神来:“还,还没劫,明早七点的手术。希望,你……”
钟希望深吸了一口气又呼出去:“走吧,来不及睡了,带我去看看他的情况!”毕竟是认识的人,她哪能袖手旁观?
郑曙光激动地猛地将钟希望抱起来转了一圈,结果因为客厅地方小,害得钟希望的脚接连两下砸在了椅子上。郑曙光顿时后悔地直抽自己嘴巴子。
郑曙光开车载着钟希望去了当地市里的大医院,好在离军营驻地也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他们现在过去应该能够赶得上。
张铁柱当时也跟着郑曙光去医院了,郑曙光回来时他也跟着回来了,他一回到家,他媳妇秦桂花就问:“你们去哪儿了,咋这么晚才回来?”
张铁柱声音恹恹的:“赵卫国受伤了,挺严重,双腿都粉碎性骨折!”
“哎呀娘喂,咋这么惨的?”秦桂花也是唏嘘不已,不过,过了一会儿又听她道,“那他这腿是彻底废了,以后别说当军官了,连兵都当不了吧!啧啧,真惨,他还没娶媳妇呢!你说他这也是自己作的吧,小伙儿长得人高马大气气派派的,应该不少人追吧,他应该也是不珍惜,结果这下两条腿都没了,估摸着他求人都没人愿意嫁他了!”
张铁柱听得额冒青筋,这傻气兮兮的娘们儿说什么呢?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这是缺德呀!
秦桂花却没注意到她男人脸黑了,当然,她男人的脸本来就黑,她想注意到也难。
“不过,也难说啊,只要男人的第三条腿没事,传宗接代的任务还是能够完成的,只要他有钱,应该还是有姑娘会嫁他的……”
张铁柱一听这话,是彻底忍不了了,怒气横生,这憨货娘们儿真是能气死他,再加上他原本就因为赵卫国的事而心里郁结着一股气,两股气加一起,让他化身禽兽,狠狠地在他媳妇身上发泄了一通。
让她再乱说话,他要是不把收拾得说不出话,下不了床,他就不姓张!
秦桂花真的就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连连告饶。
张铁柱最后满意地压在他媳妇身上,结果却听他媳妇又说了一句:“你说他要是下去了,那团长的位置能不能轮到你?”
张铁柱:……他咋就摊上个这样的媳妇呢?
郑曙光和钟希望到达市医院时是早上五点半,下了车就直奔手术室,因为医院方面已经在做术前的最后准备工作了。
郑曙光是无条件信任钟希望的,所以很快便和医生沟通好了,其实人医生不答应这么离谱的事的,是郑曙光强硬签下了保证书,意思是无论结果怎样一律和医院无关。
而就在钟希望准备替赵卫国做手术时,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子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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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赵卫国耍宝()
“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他很危险?你不能乱来啊!”女子蹙着眉头质问钟希望,同时还想伸手去拉钟希望的胳膊,不过被钟希望给避开了。
钟希望戴着口罩,身上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手上戴着医用手套,挑眉看向女子:“你是谁?你又是来做什么的?”说着便冲郑曙光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意会。
“我是熊芳蕊,我……”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郑曙光给强制性拽离开手术室的门,让钟希望进去。
熊芳蕊也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从没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人,居然无视医生的诊断结果,自己直接就去动手术了!那可是人命关天啊,这也太儿戏了!不过,既然她敢给人动手术,想来也是个懂医术的,但她有行医资格证吗?
还有这个强硬将自己拎到走廊里坐着的男人,是个当兵的就了不起吗?太不尊重女性了!
熊芳蕊愤愤地瞪向郑曙光,却发现后者正拧着眉头看向手术室的大门,仿佛要将大门看穿两个洞似的,安静,专注,似乎还有一种虔诚在里头。
熊芳蕊一不小心便看入了神。
她并非是因为郑曙光的那张英俊得过火的面庞而痴迷,而是她被他此刻的神情给吸引住了。她能看得出来,他对刚才进去要为赵卫国动手术的女子非常信赖,与她的互动也非常有默契,一个眼神,一个挑眉的动作,对方都能知道是什么意思。而这正是她这二十五年来宁缺毋滥,孜孜以求的那种深刻到骨子里的感情羁绊。
郑曙光总感觉身旁坐着的这女的有点神经质,刚才还为了阻止钟希望“乱来”而在他手底下拼命挣扎,甚至是恶狠狠地剜他眼刀子,就好像他和钟希望是犯罪分子,而她是正义使者那般。而现在不知什么原因,她突然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神还很迷离。
诚实说,这个叫熊芳蕊的长得挺漂亮,性格外向爽朗,说话声音也很柔婉,是个大美女。但郑曙光并不喜欢她注视他的目光,跟针扎似的,刺挠挠的,让人觉得厌恶。
这女的昨晚就在医院了,她就是被赵卫国救下的那个人。当然,听跟随在赵卫国身边的小战士说,其实是这个熊芳蕊去救马路中央的小孩,结果刚将孩子抱起还没来得及跑,汽车就近在眼前了,又被路过的赵卫国推了出去,她和孩子都没事,而赵卫国的双腿却被轧断了。
半个钟头后,又有几名战士过来看望赵卫国,其中一个小战士见到熊芳蕊后就没什么好脸色,虽然军人保护人民群众是职责所在,但要不是这个女人自不量力,说不定他们赵团早就成功又安全地救下那个孩子了。
当然,这只是这个小战士的主观想法,其实当时情况紧急,确实是熊芳蕊先发现那孩子有危险的。
又过了十分钟,钟希望走出了手术室,整个人有点疲惫,毕竟她需要将那些碾碎的骨头再一点点揉到一起固定住,再将被轧断的神经接好,伤口缝上,最后注射几针空间里的药剂。
郑曙光迎上钟希望,后者摘下口罩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郑曙光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他又想将她狠狠搂进怀里,但到底是顾虑到眼下是在医院这个公共场合,硬生生忍住了。
赵卫国的双腿保住了,而且恢复得很快,尤其让医生大为惊奇的是,钟希望没有使用麻药就让赵卫国的下半身暂时没了知觉。
赵卫国是在当天下午醒来的,他以为自己醒来后会见到空荡荡的裤腿,所以还没睁开眼,眼泪就流了出来,双手死命抓着病床的护栏,脸上的表情是压抑不住的痛苦和绝望。
“郑团,你瞧赵团咋了?表情很痛苦啊,做噩梦了吧,要不要把他喊醒啊?”一名小战士惊奇地喊道。
赵卫国听了之后,心头一紧,这可不就是噩梦吗?不过他和别人的不一样,别人是闭眼睡着后做噩梦,而他是睁眼清醒时做噩梦,他倒是宁愿不醒来。
“喊醒吧,他可是条硬汉子,做人的原则就是流血流汗不流泪,要是知道他自己当着人面流泪了,回头一定会在其他方面找场子,你想被他给盯上啊?”郑曙光一眼就看穿了赵卫国装睡的伪装,而且他多少也能猜到他为什么会这么痛苦绝望,不过猜到归猜到,他仍然故意说这话来刺激他。
“不不不,我可不想被赵团给盯上,我上回就被练吐了!”小战士一脸后怕的模样,然后刚想去喊醒赵卫国时,突然就反应过来他要是这时候去叫醒他,他还是会被盯上啊!郑团可真阴险啊!
“叫啊?”郑曙光冲小战士挑眉。
小战士嘿嘿笑着朝后退:“那啥,郑团,还是你叫吧,反正赵团打不过你!”说完就逃出了病房。
“这小子!”郑曙光难得地低笑出声,然后拉过病床旁边的凳子坐下,“别装了!”
赵卫国这时也是忍无可忍,猛地想要坐起身,却发现下半截一点知觉也没有,骤然间,痛苦绝望的情绪再度压上来,让他连喘气都困难了,他索性豁出去了,冲着郑曙光就大吼:“老子的腿没了,你他娘的还笑!咋不笑死你算了!你这个没有兄弟情谊,冷酷绝情的混蛋!呜呜呜,老子的腿没了,没了……老子这辈子完了,完了……”
赵卫国吼着吼着就哭了,而且还哭得一发不可收,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关键是他还死抓着郑曙光的手不放。
郑曙光也被赵卫国这么大的反应给惊住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军中数一数二的硬汉居然也会哭得像个几岁的稚儿,正应了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郑曙光就这么让赵卫国发泄了一通,眼见着他快发泄完时,才又说了一句:“行了,别哭了,你不要脸,我还嫌丢人呢!”
赵卫国一听,整个人都炸毛了:“卧槽!老子的腿都没了,老子还要这张脸干吗?再说了,你丢不丢人干我屁事!”
郑曙光也发现了,赵卫国这是破罐子破摔,放飞自我了。
“睁眼瞧瞧,你的腿还在呢!”
“在啥在呀,你甭安慰我了,老子的下半截都没知觉了,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可怜老子还是童子身啊!”赵卫国果然是不要脸了,连这种事都敢大声嚷嚷了。
郑曙光听了嘴角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