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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霸图-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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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彦环在旁接口道:“正是,依末将看来,与其这样耗着,不如谋划妥当再一鼓而下。”

    “说起来,战前渡海前夕,某安排了细作进幽州城,你们没联系吗?”章钺转头问罗彦环,韩通在旁听了,面露惊讶之色。

    “某作前锋初到那天联系了一次,北城墙上有人投书下来的,次日辽军加强守备,他们肯定是上不了城墙,之后几天每面城墙派了人日夜蹲守,再无消息。”罗彦环如实回道。

    章钺听得一阵郁闷,不过很快就想出办法,让韩通点出龙捷左厢五千骑由陈嘉率领随自己出营,并高举“章”字帅旗,一路至西城墙下,章钺到李重进中军坐等,陈嘉率兵绕城游荡,转了一上午也没结果,但章钺不甘心,下午继续,仍没什么动静。

    其实,章钺的帅旗一出现在西城墙外就引起了城头耶律楚思的注意,因为章钺回来了那就证实,萧海璃是真的退兵回大定府了,意味着援军彻底断绝,就算屋质率皮室南下,同样进不了幽州。

    同时,章字帅旗也引起了城头民夫的注意,若是普通民夫恐怕连字都不认识,但由乐平阳安排的人混上城墙,自然就报了回去,到下午乐平阳就知道了,但却没什么表示。

    当天下午申时,乐平阳又换上一身僧袍,带上石三郎出了归义寺,由宝莲和尚亲自陪同,一起转到城西归厚坊报恩寺前,也许是看在上午送来财物的份上,矮矮胖胖的住持至善和尚竟亲自迎了出来,一双三角眼在乐平阳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就是他们?怎么身有煞气啊?不像善类……”至善和尚抿着肥肠嘴唇,看着宝莲直摇头道。

    “你这秃驴就是善类了?那啥的好事儿也没少干吧?想要加价门儿都没有!”宝莲显然和至善是狐朋狗友,猜中了他的心思,这么说着还狠狠一巴掌拍在至善的大光头上,打得至善一低头没躲过,不由大为恼怒,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宝莲回过头得意地一笑,招手让乐平阳跟上,几人一路进了寺院,却被带到后面禅堂用斋茶,两个和尚贼笑着堂而皇之地说起了女人,居然毫不避讳,一脸的猥琐,却绝口不提如何出城的事,乐平阳心不在焉,又不好多问,顿时十分烦燥。

    “行了行了,瞧这德性也不害燥……眼看天都快黑了,该说正事了吧?”乐平阳不耐烦地催道。

    “哎呀……两位施怎么还坐在这儿,俺都以为你们已出城了呢,莫非是又转回来了?”至善和尚故作惊奇地大叫,却一脸笑嘻嘻的满是戏谑之色。

    乐平阳大怒,一脸恶狠狠地盯了他半晌,至善这才懒洋洋地起身伸了个懒腰,可惜他那矮冬瓜一样的身形根本看不到腰,还偏要左右扭扭,这才施施然地在前引路。若非有求于他,乐平阳早就冲上去三拳两脚,非打得他哭爹喊娘不可。

    出了禅堂,乐平阳实在讨厌这骚和尚走路慢吞吞的,绕过他大步向外走,不想至善在后奸笑道:“你要往哪去,跟我去佛堂!”

    乐平阳一脸懵,冷笑一声将手伸向腰间暗藏的短刀,带着石三郎快步跟上,顺走廊转到后院,里面孤零零的三间青瓦房内亮着昏黄的灯光,正中的佛堂上满是灰蒙蒙的烟雾,走进门口就闻到一股令窒息的霉臭味。

    “看到那佛像脚下了么?等上一会儿再进,不然别怪我害你……”至善和尚挥挥衣袖扇动鼻端,站在门前却不进去。

    乐平阳一脸震惊,心中恍然大悟,看了看至善和尚,伸手捏住衣袖捂着鼻子,走到侧对着门口的佛像前细看,显然是佛像扳转后露出了地面一个两尺宽方形青砖铺砌的洞口。

    “这就是当年卢龙帅刘总作为退路的地道?能通向哪儿?”乐平阳看着黑幽幽的洞口透着一种未知的危险,心中一阵紧张发怵,只觉眼前这骚和尚虽叫至善,但看着一点都不善。

    “瞧你这汉子长得英俊,却是凭般废话,自然是城墙脚,不然等到晚上作甚?”至善和尚翻着白眼,不耐烦地挥挥手道。

第0528章 威逼利诱

    这天晚上,章钺特意没回玉河县城内宿营,而是住在幽州西城墙外辎重营地,因为白天持续攻城要用到大量的投石机,这种笨家伙来回搬运非常不便,只能留在战场,驻扎部分兵力看守,同时布下大量暗哨,防止白天修筑的土台被辽军夜里出城破坏。

    营地就在土台后四五里,章钺用过晚膳刚刚睡下,就有士兵进来禀报,说抓到了两个细作。章钺心中有数,命将细作带来,披着外袍出来一看,见是两个被五花大绑的光头和尚差点没认出来,杨玄礼正偷笑着为两人解绑。

    “怎么回事?看破红尘了?”章钺瞪了杨玄礼一眼,自去屏风前条案后坐下。

    “咳咳……辽人信佛,纯属无奈之举!”乐平阳苦笑着活动了一下被绑得酸麻的手腕,脱下灰布僧袍从内里扯下一块薄绢来,折了两折递到章钺案前,又道:“这是城防图,包括宫城、官衙、粮仓、军营、武库,全都标注的有,主公但请细看。”

    章钺接过来打开随意扫了两眼便扔在一旁,并无多大兴趣,又抬起头看着乐平阳微笑,眼中满含期待。若仅仅为这张图就冒这么大风险出城,完全不值得,显然还有更重要的情报,而且,他们是怎么出城的,章钺还不知道呢。

    “城内现有契丹兵三万五,蕃兵八千,汉军因不受信任被安置到宫城守卫,七千兵由副总管边令勋掌握,此人有投诚意向却态度暖昧,所以请主公书信一封给他吃颗定心丸,最好许给明确官职。另外还需要一些好手,一百个吧,多了不好办。”乐平阳话入正题,一百名士兵,扮作和尚带到城南,至少要来回跑五次,再多就很难保证不出事了。

    “五十个没问题,你怎么带进城?”章钺疑惑道。

    “主公请看城防图!”杨玄礼起身上前,将地图打形指给章钺细看,一边讲解道:“这是报恩寺,寺内有一条秘道通往城外墙脚下,出口位置在城墙西北角处,人手只要进了报恩寺,卑职自有办法安排。”

    章钺闻言大喜,当即依照城防图与乐平阳定下策略,约定行事日期时辰,派人去将董遵诲找来,另从自己的亲兵中选取一百名精锐好手,携带轻兵木单弩一百具,每人配备三匣箭矢,另配透甲锥六百支,让杨玄礼带队跟随,连夜送出营。

    阴暗潮湿的秘道内,横面呈三角尖拱形,由整齐长度的石条支撑拱起,高仅五尺左右,使得内部空间上窄下宽,若躬腰行进,一次可并行两人。乐平阳走在前面,手里提了一盏带来的灯笼,但一百士兵拉成长队,走了不一会儿,前面就看到沿阶梯洒下来的有亮光,这是到报恩寺内的佛堂了。

    “你们等下,我先上去!”乐平阳对身后董遵诲说了一声,将灯笼递给了他,沿阶梯扒了上去,见里面佛堂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走到院子看看,还是没人,院门也被关上了。乐平阳只好又转了回来,朝下喊道:“石三郎,你带他们上来,安排好住处,我去找那死和尚。”

    乐平阳出了后院,找到一名值夜的沙弥带路,将至善从禅房里喊了出来,与他说明情况,次日一早便安排士兵扮成和尚,分作三队跑两次,全部转移到城南宝忠寺,到了傍晚,乐平阳叫上董遵诲、杨玄礼等十人,依前次一样翻过花严坊高墙,穿过大街冲到宣和门宫墙下,让一名士兵将边令勋喊了出来。

    “边副总管,如今两天过去,考虑得如何了?”乐平阳开门见山道。

    “怎么今天带这么多人来,跟我进里面军衙,这儿不是说话之地。”边令勋左右看看,见没契丹巡逻兵过来,便引着乐平阳等十人过前阙楼,到宫门前喊了两声,墙头用绳索吊了一只大竹筐下来。边令勋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宫门晚间落琐不许开启,里面皇宫另有杂役军士值守,你们看看谁先上?”

    “我先上吧!”董遵诲仰头望着宫墙头闪烁的火光,眼中带着兴奋之色。宫城城墙和外城墙一样高,只是厚度差点,开有子北门和宣和门,正门则是南面丹凤门。

    很快,十多人依次吊上去,边令勋引众人进了城楼内一处杂物房,又让士兵去找来五六名军官介绍几人认识,又有些苦恼地说:“这儿七千兵两个军,另有两千虽也是汉军,但军都使孙在英有个姐姐是耶律楚思的侍妾,此人不大可靠,某一直没敢与他商量。”

    “好办!派个人去把他请来直接做掉!”乐平阳脸色严酷地说着,取出一卷薄绢扔给了边令勋,又道:“这是我家主公给你的信,边将军先看看!”

    “哎呀……章相公亲口许诺了一个州刺史,某岂敢不知好歹。”边令勋伸手接过,看完信满脸喜色,想了想又道:“可这个孙在英每天早、中、晚都会亲自向耶律楚思汇报一次,若杀了他我们找不到人手替代,那可就坏了大事。”

    “你现在就去把他找来!”乐平阳板着脸,一个小人物而已,威逼利诱,总有办法让他听命。

    边令勋犹豫着应了一声,出门带着亲兵下了城墙,等了好一会儿才又带着一名身着衣衫不整,睡眼醒忪的中年人上来,身后还跟着几名亲兵,都披着辽军士兵衣甲,头上戴着插了羽毛的卷檐貂帽,这形象把门前向外偷看的董遵诲吓了一跳,忙转身躲到了门后。

    很快,房门被推开,边令勋笑眯眯地引着孙在英缓步而入,等到最后一名亲兵跟进门,董遵诲一脚将门关上,呛的一声拔出腰刀就架到了孙在英的脖颈上。

    呛呛呛……房内众人一齐拔刀,刹时间进入对峙状态,四名貂帽的亲兵不明所以,孙在英却发现,房内多了十几名陌生脸孔,根本不是自己军中的人,不由惊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去!把他们的武器缴了,这个就是孙在英吧,绑起来放倒!”乐平阳吩咐一声,杨玄礼从腰间取出一串绳索上前,与董遵诲将孙在英脚手绑上,将嘴巴堵了,抬起来按倒在乐平阳案前。

    乐平阳随手从桌案上取过一叠公文纸,提起茶壶淋湿,伸手拔掉孙在英嘴上的破布团,小心冀冀地揭下一张湿纸贴上去,见不牢实又再贴一张,直到口鼻全封死了,这才慢悠悠地取出一面周军将领腰牌,提着挂绳在孙在英眼前晃荡着,见他眼里露出了震惊恐惧之色,不由笑了。

第0529章 还我幽州

    经过这段时间集中民夫到西城墙外施工,到三月初三,西城墙外四段全长三里、顶上宽五丈的土台全面筑成,次日周军不再攻城,而是安排士兵将投石机、重型床弩一架架的搬运上土台,定点安装校射,从而更精确打击城头敌军。还有一百架云梯、十辆冲车,也从卢思台大营运到西城墙外辎重营。

    四段土台分别是位于清晋门北面两座,与显西门之间座,显西门南两座,南北最头边两座,都处于城池转角处,这样能使城头守军很难从城头马道向西城墙增援,而从城内大街调动,则比较费时间。

    初五日一早,曙光染红东方天际,城郊原野上薄雾笼罩,又是一个晴天。禁军各部浩浩荡荡地开出大营,前往幽州城下列阵待命。

    这天出战的是侍卫司虎捷左、右两厢共三万兵攻打西城墙,由章钺、韩通指挥主攻;殿前司控鹤、散员等两万步军攻打南城墙,赵匡胤、韩令坤担任佯攻。李重进率后军,及其余兵力留守大营,并调一部分作预备队。

    因为不用担心外援,马军全部派出作战,以慕容延钊、石守信等率两万铁骑布于城西,独留下城北未置一兵一卒,但其实有侍卫司马军都使高怀德、龙捷左厢赵彦徽、右厢张从昭,铁骑右厢王审琦、刘光义等率三万骑远远开向城北三十里,实际上四面合围。

    大军还在向幽州城下汇聚时,朝见军议结束,从征群臣与一众禁军将领肃立于玉河县城门外,不一会儿,三千殿直骑从打着仪仗,簇拥着郭荣所乘车辇缓缓出城。

    “恭迎吾皇!祝圣寿无疆!旗开得胜!”众臣一齐行礼,随之震天的鼓乐齐鸣,钲钶声凑响,号角呜咽声传数里。

    “这是什么乐曲?”章钺与王朴、魏仁浦几人站在前面,听这乐声嘈杂,旋律简单却十分悦耳,不由问道。

    “象成乐!”王朴板着脸回了一声,就不再开口。

    章钺哪知道什么叫象成乐,这年头皇帝上朝,进餐,祭祀,出征,各凑不同舞乐,又分文舞、武舞,文舞主要有《崇德之舞》,武舞为《象成之舞》,不过这时只凑乐,是没有舞的。

    “众卿平身!今之一战,胜之必也!可随朕前往观战!”凑乐时,车驾停下了,郭荣身披镏金铠甲,头戴金盔步出车厢,手扶腰间配剑,站在车前踏板上向众臣挥手。

    “起驾!”内侍一声高喝,车驾再次启动前行,众臣随后骑马跟上,沿途遇有行进的士兵们,看见皇帝车辇纷纷停步行礼。

    渐渐离城西越来越近,就见高高的土台上耸立着一蹲蹲巨大的投石机,长长的抛射杆倒拖着处于待发状态。土台后两百步,侍卫司步军三万列成数十个小方阵,远看衣甲就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色海洋,反射着星星点点铁甲的亮光,正对着朝阳十分耀人眼目。

    到了大阵外围,郭荣下车跨上战马,率数百骑从至大军阵前,拔剑大喝道:“众将士!血耻就在今日,驱逐北虏!还我幽州!”

    “驱逐北虏,还我幽州!”士兵们受到鼓舞纷纷大呼,郭荣大喝一声,策马绕大阵外围而行,白马金甲所过之处,三军将士无不转头侧目而视,渐渐山呼海啸一般怒吼。连勒马立于阵外的章钺也受到这气氛的感染,勒马横枪跟着大吼。

    郭荣打马绕阵转了一圈回到原地,率观战众臣,及一应将帅自外围大阵间的空道直向中军将台,一杆高高的“周”字大纛旁,随之竖起高六仞,代表天子的青黑色青龙旗。天子大旗侧后,随之才升起“章”“韩”两位将帅旗,其章字旗在***字旗位于南面,分别对应北面清晋门,南面显西门。

    当太阳升上半空,日光直射大军正面,这光线刺眼很是不利,但万事俱备,根本不可能因此而拖延。随着章钺一声令下,前军阵前清晋门外虎捷左厢张令铎、显西门外虎捷右厢张光翰,同时传令投石机发射。

    顿时,高高的土台上,成排的抛射杆刷地弹起半空,将一颗颗巨大的石弹抛飞向前方两三百步外的西城头,其中每座土台上都配有二十架重型投石机,没校准的石弹直接飞进了城内坊区,不过离城墙近的地方,居民多半已逃离。

    “元贞!你战前布置的内应细作是否可靠?”郭荣坐在白虎屏前黄罗伞下,看向右侧下首问道。

    “回陛下!事先约定,他们夺门时间在下午酉时正,那时日近黄昏,敌军疲惫之下会放松警惕,成功的可能性较高。”章钺起身拱手道。当然了,人手已派进城,如果不成功,那他们暴露之后就全部死定了,所以,无论如何是必须要夺下城门的。

    “如此最好!昨夜居庸关袁彦报回,耶律屋质率皮室南下,到关外燕子城了,那么今天就会过长城进万全口,三日便到居庸关,若拖得时间长了,夺下此城还得进军妫州,那样太原刘氏也会跟着生事,可非常不利。”郭荣有些担忧地说,因为妫州不拿下,燕山长城关塞也就不完整,居庸关是内关,离幽州城下太近。

    “臣明白!等到巳时,太阳升到头顶,步卒可依云梯正式登城作战。”章钺点点头道,云梯一旦启动,面对高大的城墙,攀登更加费时费力,意味着伤亡率爆增。而土台虽然便于投石机打击,可战地太大,这使得大军阵列调动,必须要走中间空缺位,很是挡路。

    “二位卿家好好商量配合,朕且去后方望观战!”郭荣起身下了将台,一众将领们大松了一口气,纷纷躬身为礼相送。

    投石机持续发射半个时辰后停止,城头夜间修复的女墙再次被扫平,而且看不到一个敌军身影,章钺便让韩通传令,南面显西门开始撞门。

    中军将台后的望塔上,旗手挥动大旗,指示左军前阵注意,同时有地面的中军传令兵骑马过去,军令下达后,虎捷右厢张光翰调出四千角弓弩手,至城门两侧一百五十步外列队展开,以远程掩护支援,这个距离完全在辽军弓箭射程之外。另以一千步兵手持大盾,掩护两百冲车手推动冲车缓缓驶向显西门。

    没有了投石机远程打击,城头辽军成队奔跑着又回了防守位置,一见有冲车靠近,立即投放滚木、擂石落到城门口挡路,这样冲车手们要清路就会遭遇打击。

    不过墙头的女墙垛口没了,辽军一出现在城头,全身都毫无遮挡地显露出来,也很容易遭到城下强弩手的点射,而且四丈高的城墙只有十二米,但禁军角弓弩射程是两百步,也就是三百米,这距离箭矢杀伤力可穿透牛皮盾和轻铁甲,三排轮流射击之下,辽军几乎无力靠近城门顶上这一段。

    一时间空中箭如飞蝗,不停地仰射飞上城头,而辽军却无力还击,只偶尔有一群铁甲士兵扛着滚木扔下来就赶紧转身跑,也就能制造一些障碍,无法阻挡禁军冲车手们的脚步。

第0530章 首攻不利

    就在西城墙战斗打响的同时,南城墙外,赵匡胤也调动兵力发起了攻势,照例是先以土台顶上安装的投石机远程发射,扫平城头外侧的女墙垛口后,调出弓箭手到城门两侧列阵抛射,以两千刀盾手推动冲车缓缓靠近城门。

    冲车有两种,分为四轮式和六轮式,四轮式结构简单,仅有车轮底坐支起木架,吊着一根长约三丈的撞槌,往往需要大量兵力从旁掩护协助,因为这种无以遮护敌军攻击,很容易坏掉从而成为障碍,一般会在胜机来临时出动撞门。

    而六轮式冲车具有一定防御力,撞槌长四丈,支撑的木架宽一丈,外以生牛皮蒙着木板搭起一个长长的小木屋,顶上为尖形向两边的斜面,便于巨石咂中时可以卸力。而这小木屋内可容纳五十到一百名士兵,一旦冲车推到位置,部分士兵可留在内部操作撞槌,另一部分可下来辅助作战。

    冲车很快被推到城门口固定在原地,伸出木屋的包铁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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