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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时若走快了,有可能磕磕碰碰。
“看到那群杂鱼了吗?人有点多,不大好解决,一会儿动手时记得先把斗笠戴上,完事就跑……不可暴露!”单宝忠决定引开赵三,不能把杨记绸缎庄给暴露出来,还有他们自己的身份。
“直接干掉吗?”副手是一名队正,闻言拿起一具小木单弩,面色有些犹豫。这可是在东京,真闹出人命要出大事的。
“笨!看到了吗?”单宝忠伸手指了指窗外的汴河,看着河岸边一排垂柳有些不放心,又道:“一个赶车冲撞过去,两个在车上,若打起来就点射阻杀,没打起来就不要动手,剩下你们两个跟我下去……”
单宝忠说完拿起一柄短刀别在腰间,端起军弩迅速装填,推开车尾小门一跃而下,身后两名精悍的下属连忙跟上,三人下车跑向街对面,寻找有利位置准备阻击。同时,他们的马车绕开前面推着板车的小贩,突然加速狂奔,赶车的一名下属不停挥鞭打马,嘴里哇哇地叫着:“快让开快让开……这马发疯啦……”
负重减轻了,马车跑起来风驰电逝一般,瞬间撞得两名货郎肩上挑的着担子拔浪鼓一样打起转来,小物件撒了一地,街上行人看见,纷纷大哗叫嚷起来。
赵三还在前面慢悠悠走着,听得后面一阵暄闹,下意识回头一看,就见一驾马车紧贴着身边狂奔过来,胯下战马被撞了顿时受惊,突然奋蹄就跑,赵三措不及防,差点被抛飞,吓得赶紧低身,死死抱住马鞍扶手。
但边上的马车仍是紧跟着奔跑,这使得战马也飞奔不止,赵三脸色煞白,趴在马背上,双腿不由夹紧了马腹,反而让战马跑得更快。
咻咻咻……一阵箭矢破空声响,赵三还没看清怎么回事,战马忽然一声悲鸣,前蹄陡然扬起,赵三一下飞了起来,落地摔了个七浑八素,只觉脏腑一阵翻腾,头脑发黑。正要爬起,眼角余光瞥见两条黑衣人影飞奔过来,顿感手脚被人抓起,一把抬起来甩了几甩,接着又腾空高飞。
噗嗵……哗啦啦……只觉一阵模煳的景像在眼前飞快晃动,然后浑身一阵巨痛,转而又是冰凉一片。赵三想开口大喊,结果水流倒灌,四周都空荡荡的,什么也抓不住,心中惶恐之极,拼命地挣扎扑腾着,但整个身体直往下沉。
“哎呀呀呀……不好了!快救救三郎!”赵三的家将们也被马车冲得七零八落,十几人都散开了,见自家主人不知咋的,忽然就掉进了河里,这时什么也顾不上,都翻身下马,聚在河边急得跳脚。
那肇事的马车已经唿啸着远去,很快消失在暄闹的大街那头,街上行人见出了事故纷纷跑过来围观,但更多的人是看热闹,完全帮不上忙。赵三的家将们总算有两个会水的,随后跑到河边跳下水去了。
单宝忠从身上掏出一只布袋装好军弩,将两名下属的也一起保管了,三人隐在人群中围观了一会儿,见赵三很快被家将打捞起来,也就转身钻进一条小巷,向杨记绸缎庄走去。
“箭矢收回来了吗?”单宝忠边走边问道,他们是地下身份,所用都是会宁广乡军城特地为他们打造的轻型军弩,这是见不得光的。
两名下属相顾点头,脸上带着行隐秘事者成功后那种古怪的微笑,三人之后一直沉默着,顺小巷抄近跑转到了杨记绸缎庄后门,伙计都是认识的,打个招唿也就带他们进去,到了中院,恰好见宋瑶珠挺着大肚子缓步走着,婢女黄莺在一边扶持,杨万躬身迈着小碎步,像个家奴似的在后跟着。
“见过夫人!”单宝忠连忙躬身拱手。
“来得倒是快!难怪郎君会把你放在东京,倒是胆大心细,做得好!”宋瑶珠适时地表扬道,刚才那一幕她都看见了,军情司的马车也是与一般马车不同,不仅是车轴,朱红的厢板外雕云纹飞鹰,里面装了一层铁皮,自己人一看就知道,在外人看来就是豪华些而己。
单宝忠咧嘴笑笑,见宋瑶珠招了招手,便让下属留下,跟着一起上楼,到了二楼议事的花厅,李多寿正坐在堂上用茶,见几人进来面露讶然之色,连忙起身见礼。李多寿本不打算惊动宋瑶珠,想着应是杨万派人通知了,礼毕不由转头看去,杨万面露尴尬微笑。
“都坐吧!”宋瑶珠摆了摆手,她已经六七个月身孕,一般很少出门,有事都是下属来报,刚听杨万派人通传,说李多寿准备暗杀李仁秀,不免有点着急,只好亲自过来了。
“不知夫人作何打算,这事再也不能拖下去了啊!”李多寿有些担心地说。
宋瑶珠轻笑一声,淡然道:“既然朝中诸公也猜到是李仁秀所为,我们就没必要多此一举,如此反倒落人口实。等郎君回京之日,就是这个李仁秀授首之时,因为皇帝若知道这事,他总要给郎君一个交待。尽管后来谣言传得越来越离谱,但再怎么变,那也是李仁秀所为!也只能是他!你明白了吗?”
李多寿想了想,不禁恍然大悟,暗暗佩服这位小主母居然有处变不惊的心智。因为若所有的谣言都是李仁秀,不是也是!这样,就能最大限度让皇帝心中释疑,谁也说不出什么。反之,若自己急着动手,那才叫心中有鬼,欲盖弥彰,反而让人怀疑。(未完待续。。)
第0460章 深情厚义
“卑职明白了,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李多寿跟在章钺身边久了,遇事也有点雷厉风行,喜欢以武力干脆果决地解决问题,但遇上这种事有可能适得其反。
“你既然是郎君的幕僚,差事也办完了,那明天去开封府走一趟,或者求见王相公和张相公,然后直接离京回西北,要高调地走,看他们怎么办。”宋瑶珠提醒道。
“那他们就得主动平息事态,还得替主公分说解释……”李多寿马上反应过来,心中暗暗称赞,这样比自己出手确实高明多了。
“行了!若还有什么事,你们自己商量着处理,天色晚了我得回家……”宋瑶珠说完也就起身,由黄莺扶着下楼去了。
单宝忠见宋瑶珠走了,在坐又不是外人,便与几人说起来时路上的趣事,以及久盯赵家府宅得来的一些情报与几人分享,李多寿听说给谣言之事加了一把火的人果然赵家,只是没想到会是赵光义,顿时有些惊讶,让杨万和单宝忠此后只需紧盯赵家即可。
次日一早,李多寿前往枢密院,因为与王朴见过,熟人估计会好说话点,结果值事小吏告诉他,王朴在家养病,已经好几天没来了。李多寿只好转去开封府,现任签判府事的正是年初时调回京的昝居润,这也老熟人。
开封府位于内城西面的省府街与新门街叉路口处,坐西朝东,气势恢宏的门楼正对大街,高高的台基以及两蹲高大的辟邪神兽更添威严肃静。李多寿在门前下马,让乐彦文等十几名随从牵马在外等着,叫上一名守卫进府去通报。
不多时,昝居润接报居然亲自迎了出来,李多寿连忙上前见礼,他只是小吏,能见到正四品的府尹还是因为章钺的名望,可不取托大。
“李郎君几时回京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过来?”昝居润显然猜到了李多寿的意,语气有些责怪。
“莫非昝府君正等着?”李多寿心中一松,看昝居润这态度,事情似乎好办了。
“这不是谈话之地,我们进去说!”昝居润笑着点点头,侧身招了招手,当先迈步而行。
进了府衙后堂签押房,昝居润请李多寿入座,一脸严肃地开门见山道:“谣言之事,中书文素相公之前一直压着,以免让陛下心忧,现在陛下在回京的路上了,前两天已命人凑报。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李仁秀监押在鸿胪寺客馆,陛下回京必然会平息事态。”
“那某便放心了,这就启程返回西北。”李多寿当即告辞,带着随从出城,踏上了返回西北的路。
同时,汴河东面的赵府东厢大院内满是草药的味道,赵光义无力地半躺在床榻上,母亲南阳郡夫人杜氏坐在一边,慈爱地看着两名婢女给三哥儿喂药,嘴里喋喋不休地破骂:“杀千刀的车夫焉敢冲撞我儿,定是有歹人故意为之,那汴河大街宽着呢,河堤下也还有平地,隔着大老远怎么就掉河里去了?”
“是有人抬了儿子扔下河的,那场面太乱,儿子也没看清是什么人……”赵光义嘴里这么说着,以他聪敏的心智当然明白,他当时是跟着延安郡公府上的一名侍妾,突然就出了这事,肯定与她有关系。
不过在母亲面前,他一向乖巧听话,伪装得非常老实,在五兄弟中最受母亲宠爱,就算做错事也会被偏袒。长兄匡济早夭,赵匡胤排行二,他排行三,也叫匡义。还有四弟廷美,五弟匡赞,有个姐姐嫁了高怀德,小妹待字闺中。
“等二哥儿回来仔细查查,倒要看看是谁家人做这等阴险缺德事!”杜氏愤愤不平地说着,忽见一名婢女门口张望,便转头喝道:“什么事?”
“回太夫人!楚郎君听说三哥儿出了事过府来探望。”婢女在门外回道。
“快快有请!带到花厅奉茶,我马上就出来!”赵光义一听来了精神,马上就掀开薄被起身,看起来并没什么伤。
“我儿且多多休息,得空为娘再过来看你!”杜氏见此便起身,唤婢女伺候儿子穿衣,随后带下人退去。
赵光义穿戴整齐出来,见楚昭辅正站在厅中倒背着双手,欣赏墙上的的书画。赵光光拱手为礼,谦逊地招唿道:“先生请坐!若喜欢这幅画,让下人裱煳了送你如何?”
“呵呵……那倒不必,某岂能夺人所爱!”楚昭辅表字拱辰,年四十四岁,早前一直在刘词帐下为幕僚,适逢刘词病逝后回京,恰好认识了赵匡胤,因长于财计事,颇受赵匡胤重视。此时见赵光义浑身上下毫发无损,不由点了点头,微笑道:“三郎昨日之事,某刚问过府上家将,料想是延安郡公府所为,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们似乎知道些什么,三郎没走露什么消息吧?”
“绝对没有!某怎可能走露消息?”赵光义闻言双目一眯,板着脸很不高兴,心中暗恼,某对你如此你低声下气,你既然怀疑我的办事能力。
“如此就好!主公已有信件抵京,让三郎调一百名护院家将给我听用,还请三郎知会一声,可好?”楚昭辅似是看出了赵光义的心思,态度变得和蔼起来。
“欲做何用处?信件拿来我看看!”赵光义心中一阵惊讶,家中护院家将,兄长一向看得很紧,等闲不会交由别人调用。他倒不是怀疑楚昭辅诓骗,而是想知道目的。
“这事……”楚昭辅面露为难之色,赵光义虽是主公弟弟,但什么事他都要参与期间未免太过,可主公面前又不好说什么,说着还是掏出信件在赵光义面前晃了一晃,又道:“三郎君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岂有此理!吾兄的事便是某的事,某如何参与不得?”赵光义听得大怒,心里暗骂,你一个附庸僚属居然也敢在主人面前推三阻四,看中你赏碗饭吃是你的福份,竟如此不识好歹。
“这个……”楚昭辅张口结舌,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心中也是一阵气恼。
时间长了,他算是看透这对深情厚义的兄弟,兄长不避亲疏,假意宽大为怀而巧取薄名,好一副正人君子模样赢得下属拥戴,不过作为成大事者,这也是应该的;可弟弟处处以兄长事为自己事,悄然拉拢兄长下属为己有,连兄长的妻子也敢染指。
贺氏之死,楚昭辅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但也只是怀疑,这些事只能放在心里,他可不敢有半句怨言,当下垂着眼睑道:“那好吧!今晚三更,鸿胪寺!”
“嗯?这是赵普的授意吧?”赵光义心下愕然,眼珠滴熘熘直转,在厅中来回蹁步几圈,终于想明白这期中关节,不由大笑道:“哈哈哈……好!什么鸟太尉!今日就叫他栽个跟头给爷爷出口鸟气!可话说回来,鸿胪寺衙署高墙大院,夜里有小吏和侍卫司散员禁军值守,咱们的人怎么可进得去?”
“三郎若去了自然会知道!”楚昭辅闻言只是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心中对赵三的言行很是反感,却不敢多说什么。
“楚先生又不是外人,何必与我卖什么关子?不过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一些……”赵光义见目的达到,态度也就缓和下来,他遇事喜欢想出一个宏大的计划,然后铤而走险,可往往又缺乏胆识来完成,不过却又有着一股凶狠劲头。据说小时候与其他小孩玩耍,别的孩子都怕他,因为他爱仗着家势使阴招,出手又狠辣。
当晚子夜三更,早已谋划布置妥当的楚昭辅派人叫上赵三,乘马车到相国寺北面的寺后街,这处街街区与御街以西的尚书省街区相邻,鸿胪寺便位于御街以东,与尚书省斜对面不远,赵家在这儿有一座空置的旧宅院,此时一百身着夜行黑衣,持刀配有弓箭的亲兵正在这儿待命。
楚昭辅一到,便下令赵氏亲兵从后门小巷出发,自与赵三坐着马车在后缓缓跟随,眼看快到鸿胪寺后门处,马车一拐转入一条幽深黑暗的小巷,打算在此等消息。
哪知马车刚一停稳,就听“啪”的一声脆响,似有什么东西摔碎了。楚昭辅敲了敲车厢板,车夫也是一名亲兵,会意下车循着声音处寻找,很快捧着三四块残碎的瓦片回来。楚照辅一惊,揭开窗帘仰头向两边的房顶张望,结果什么也没有。
带队执行任务的赵氏亲兵都头名叫赵安业,他率一百人到了鸿胪寺后院高墙东北角处,留下二十人在外接应,自带人手抵近墙下,愕然发现墙头竟已经垂下了一根粗大的麻绳,不由心中一喜,先顺绳索上墙,里面竟然连梯子都准备好了。
八十人顺利翻过墙头,为防意外,赵安业在墙下梯子这儿又留下二十人以保退路,借着月夜一点模煳的亮光,以及远处楼台桔黄色的灯笼,带队冲进黑暗处,忽然听到“啾啾”的蝈蝈叫声,便也跟着有样学样。(未完待续。。)
第0461章 绝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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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号对上了,前方百步之外的小楼下忽然亮起了一盏灯笼,映照出一名模煳的人影,那人打着灯笼在前走着,赵安业带队跟上,连绕了几个弯,终于到了一排低矮的围墙前,这儿应该就是北侧的杂役房院,但也没看到什么守卫。
亲兵们久经军旅,做这些事十分娴熟默契,沿途留下人手站岗守哨,赵安业上前推开虚掩着的门,一群亲兵跟着轻脚小跑冲进大院,迎面一阵夜风带来一股浓烈的酒味。
赵安业举起两手一挥,亲兵们分守各处要道,余下三十多人跟着他冲进大堂,里面灯光照如白昼,五六张桌案上杯盘狼籍,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身着皮袍的党项人。
里侧正中的小几上趴着一个身影正唿唿大睡,赵安业嘴角一抽,迈步绕开地上之人,上前抓起耳朵一把提起,正是一张瘦长的老脸,确认无误,手起刀落,事情出奇的顺利。
亲兵一进门就各自守住了一名目标,见他动手便一齐行动,很快就杀害五十多人,冒着气泡的热血流淌一地,腥味浓郁得化不开来。亲兵们动手完毕,确认没剩下活口便退到空处,以免染血留下破绽。
赵安业挥了挥手,其余人默契地退去,堂上只剩下三人,一一对尸体进行补刀,将致命伤口捣了个稀乱后出去,先出去的那群亲兵这时不知从哪儿抬来几桶酒,撬开盖子哗啦啦地倒掉,顿时酒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一支火把飞来,堂上一下就燃起蓝色的火苗。
赵安业很快沿原路翻墙而去,顺手将梯子也带走了,半路遇上楚昭辅的马车,一起回到赵氏旧宅检查手尾时,不少亲兵身上还是带上了血迹。
鸿胪寺侧院的大火很快惊动巡夜的更夫,梆子声密如骤雨,附近居民闻讯起来救火,而鸿胪寺官吏自然先发现,连灭火备用的沙灰都是现成,火势很快就得到控制,结果搜索之下,竟发现五十多具尚未烧毁的尸体,案情当夜便报到了开封府。
昝居润接报一阵惊讶,心中纳闷不已,带着开封府马步兵卒一千人连夜封锁现场,当晚也只好在鸿胪寺过夜,并将府衙官吏相关人等全部留住,一一询问取证,并没什么线索。
次日早上,范质按时在左掖门前下车,因为皇帝还没回京,也就不必举行朝会,左掖门开启的时间会晚一点,前往中书省处理日常国务的中低级官员们也都等在这儿,三五成群地互相议论着什么。
众官员见范质一到,声音不由放小了,可范质还是模煳地听到什么“纵火”、“蓄意谋杀”等敏感字眼,不由心中好奇。等了一会儿,张美也到了,范质便上前问道:“玄圭!开封府近来发生了什么大案么?”
“唉呀!文素相公你还不知道吧?就在昨夜凌晨,夏绥李仁秀被暗杀了,尸体被捣烂得无法辩认,五十五人全死了,做得绝啊!”张美苦着脸,他兼领大内都点检,临时主管京城防务,出了这种事也在他职权范围之内。
“什么?这个……”范质差点叫出“屠夫”二字,话到嘴边赶紧咬住了,作为东京临时最高首脑人物,若直接叫出口了可是非常不妥。
“你听听……”张美苦笑着扫视四周那些官员们,结果被他看到的人马上站得笔直,一个个脸色严肃。可刚才他们明明还在议论,都说这事与之前的谣言有关,而两名重臣心里,自然也是这样认为的,但却不好说。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就算是治下叛藩使者,要处斩那也得经朝庭公器,如此胆大妄为,连鸿胪寺内也敢纵火,置朝庭颜面何处,置国法于何地?”范质跺脚大叫起来,又道:“去年刚修撰了《大周刑统》,必须依法办案,着开封府迅速查处,便是重臣节帅也得接受讯问,包括鸿胪寺官员!”
范质作为宰相,就算发生了这种事也不会亲自过问,扔下一句话便进了左掖门,直奔日华门以东的中书省。这儿并不只一座大院,而是群组式建筑,分为多处殿阁坐落在高高的台基上,四下廊道相连。中书省和门下省东西相对,合称“东府”,而月华门那边的枢密院则称为“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