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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哥,家里几个人吃饭?”
“两个人。有一个兄弟在部队里服役。他当的是侦察兵,武艺高强,我都有点斗不过他。有一个母亲,今年六十岁,劳动力就是我一人。”
“你们家很幸福,弟兄俩也很争气,我们很羡慕你们。”
“大婶,我自个儿为自己作媒,你们家给剩的女儿,麻烦你给我一个,我会好好地对待的。”
一家人听后,不是滋味,一轰而起走散了。给剩的岂不是嫁不出去的吗。金凤婶气愤地说:“我没有嫁不掉的姑娘,即使有也轮不到你同情,你到别家说去吧。”
张净连连解释,但都无计于事,这样到嘴的肥肉要被狗给咬了。他羞愧难堪,巴不得找一个地洞往地底下钻。东方鱼肚白,张净悄悄地溜出金凤家,前往其他村去了。
张净走东家串西家,一共说了十几家,除了闹下一些笑话外,一点收获也没有。他狼狈地回到家,六十岁的妈妈站在门口前来迎接,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流泪。母子俩在院心里大哭一场,这件事就这样了结了。
这一年的冬天,兄弟张弘退伍回家了。张弘比大哥小四岁,兄弟俩同一年当兵,但兄弟比兄长多服役五年。张弘长得眉清目秀,风流倜傥,一时又成了姑娘们的追逐对象。张大妈又喜又忧,儿子双双回家增强了劳动力,这是喜。大儿子没找到媳妇,又回来一个光棍汉,这又是一忧。张弘吸取大哥的教训,退伍回家后首先着手去处理婚姻大事。他刚回到家就开始四处打听,采取遍地撒网重点摸鱼的战略战术,果然凑效,没过多久时间,他已确定了三个候选人。张家一时热闹非凡,几乎成了大花园,张净却成了看客,张弘成了玩花人。张净看不惯兄弟的轻浮,生活上的不检点。张弘三天两头换一个姑娘,打一枪换一个地点。张净心里不是滋味,是酸是甜是香,都说不准。他想到,兄弟一定是在刺激他,小时自己爱打兄弟,长大后作报复,但又不好意思说。每当兄弟领一伙人来,他就大步走着出去。嫉妒是人的本能,不论是亲戚朋友弟兄都不例外,只不过处于某种道德,或明或暗地不表现而已。然而,他最不能理解的是,他第一次提亲,对他挺有意思,并且数日来自己日里夜里梦见的金凤婶的大闺女,居然被兄弟领到家里来调情,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埋下颗仇恨的火种,等待机会报仇。他知道自己不是兄弟的对手,于是选择暗地里下手。
夜幕降临,山村静悄悄,母子三人从地里回来,合理分工,老人喂猪食,张弘烧火,张净做菜,老人提了四桶猪食,在院里看猪。张弘抱着一把柴来到灶前,拿起松明在点火。张净提着菜刀走进厨房,看见兄弟的头伸进灶口放柴,悄悄走过去,两手用力往张弘脖子上劈去,说时迟那时快,张弘的头早就落地了。张净反关起厨房门,张大妈也不问儿子到哪里,喂完猪食走进厨房,刚迈进门槛,只见老二仆在地上,头掉在灶洞口,血流满地,一时休克身亡。
第二天,乌鸦成群结队地在张家房顶上盘旋,村里人都很奇怪,中午,放牛人路过门口,走进院心里一看,张大妈倒在厨房门口,绿头苍蝇满天飞,放牛人跑回村子。社长召集全村人一起到张家来,张家三亲六戚主张把鸡猪牛卖了,为母子俩办丧事,一边办理丧事,一边去派出所报案。去派出所报案的人,知道张净行凶杀兄弟,已经到县公安局自首,大家都不再去找张净,不然,不少人要求大儿子料理此事。下午,公安局派人验尸,回去料理办案。由于张净认识得好,经法院裁定,判处张净有期徒刑十五年。
张净多么希望有人在门口迎接,可是迎接他的是破烂的房屋,睹物思情,回想起十五年前那惨人的一幕,他仿佛做了一场恶梦。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股霉味扑鼻而来。他双亲、兄弟都没了,留给他的是一串串死蛇般的寂寞和孤独。一切都从零开始,一切都得重新起步。脱胎换骨,重新做人,才是他的出路。
他从劳改队里带回一都分积蓄,重制家具,重新修理房子。他在监狱里洗心革面,悔过自新,表现较好。他是种菜能手,为农场盈利数万元。农场为了鼓励他,抽出一部分资金给他作生活补贴。门前有丘荒田,张净用来种菜。没有肥料到山上路上去捡,没有莱种到街上去买。一年之内仅蔬菜一项就收入五千多元,他又到街道上租了一间房子,专门做他的营业室,请了本家大叔的儿子街子天替他卖。第二年,他跟村里人租了二十亩地种菜,请三个临时工,他做技术指导。小本生意赚大钱,不知不觉,他的蔬菜在县城占据了重要位置。
清明节,张净起得特别早,因为坟地较远,只好早早吃饭,早上路。他背着一只四川篮,里面放着两把香,半升米,一封火炮,一匝钱纸,还有油盐酱醋。手里抱一只大公鸡,孤零零地往山路上走。神仙难过二、三月,农历二、三月四处是云烟,杜鹃啼鸣,他走三步退一步,奋力地往前走。一路上,东一家西一家老老少少欢声笑语,过着人间的天伦生活。快到五十岁的人,没有子嗣,孓然一身,象一根蜡烛粉骨碎身后无来者。
祖坟很远,下一阵坡,过一条箐,要从山脚走到山顶,他终于爬上山来到坟地。慌慌忙忙,煮一阵饭,炒一阵肉,胡乱收抬收拾,就回来了。回到家,他很累,全身好象散了架一样,倒下去就不想起来。
张净站在菜园地,遥望火红的晚霞,爽朗地笑了一声,他的声音是多么的深沉,又是多么的神秘。
1995年7月31日
发财
公路通到半山腰,矿工们高价购买日用商品,一大把一大把的票子尤如丢进水里似的烂花,钱,真的不值钱。一斤盐,两块钱,不用找,一条过滤嘴春城烟,一粪箕高度锑矿,不问价,一粪箕五十度左右的锑矿,少则三、四十块钱,多则七、八十块钱。矿区的倒爷趾高气扬,神乎乎地出没于矿洞门口和职工生活区。坐地买坐地卖,过一道手就赚千儿八百的,弹指挥间,穷鬼变成富翁。
一座山千疮百孔,从山脚到山顶,从左边到右边,象蜂窝一样遍地都是洞眼,矿工们象一只只蜜蜂,嘤嘤嗡嗡,一锄一锄地挖,巴望奇迹发生。可是命运对任何人都不是公平的,有些人只用十天半月,一炮就炸出白花花的银元,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吃不完的山珍海味,一夜间变成百万元户,手持BP机,身坐小轿车,转身就是大款人物,脱尽破旧的烂衣烂裳穿上水洗纱,戴上三两个金戒指,说话满口脏,粗声大气,真可谓财大气粗也。然而,更多的工人们长年累月,起早贪黑,披星戴月,少吃俭用,工作在十多米、百十多米深的矿洞里,冒着生命危险,却挖不到一锄矿石,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矿山无论是国有企业,还是私营企业,都执行承包制。有垫本的搞大买卖。
无垫本的贷款投资,利滚利,息滚息,差钱差帐万元钱,到头一个仔也找不到,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头自寻短见大有人在。矿山是冒险家的乐园。
一个中午男子,头戴一顶大理草帽,长方脸,穿一件补补钉的蓝色中山装上衣,穿一双运动靴,脚趾头人靴里露出来,锣锅等炊具放在篮子里,走起路来挂铃似的叮呤呔锣,走进人群中,留给人们一串笑声:“是哪里来的打工仔?”他叫王小顺,是从三十里外的村上来的。他听说矿山钱容易找,“撒泡尿都拣得到几块钱”。他就丢下家里的活计,自个儿跑出来了。身上只带几十块钱,那都是妻子卖鸡蛋省下准备买包头用的钱给的,来到矿山一两顿饭就花光了。他到处打听活路,但眼下矿价下跌,多少矿石压在洞里,大多数人都跑回家休息去了。
他忍饥挨饿,连个住处都没有,他每天到洞里拣矿渣,卖了买顿饭吃,饱一顿,饿一顿,连一个叫花子都不如。他还是不泄气,等待机会找一点活计干。矿区属于河谷地带,白天炎热,夜里稍阴凉,但蚊虫较多,睡一觉都不得安宁。他住在矿产品收购站旁边一间柴房里,平时,替人家上货,拾东拾西,做搬运工,一天赚三、四十块钱。省吃俭用,渐渐手中有些余头,十天半月寄给家里一些钱。他盘算着,再苦再累,也比呆在家里好。养猪为过年,养鸡为油盐,这是现实许多边疆少数民族地区山区农民的现状。庄稼人辛辛苦苦起早贪黑,一天赚不到几毛钱,一个鸡蛋五毛钱,十个鸡蛋也只不过是五块钱,但一天平均不可能下十个鸡蛋,然而,这里他一天平均赚二十多块钱,唉,真过瘾。
然而,做搬运工也有不满意的时候,有时,天阴下雨,泥滑路烂,上坡下坎,跌倒摔跤,无人过问,也是常事。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如果在家里,下地干活回来,不需要烧水煮饭,就能吃上香喷喷的饭菜。黑了,摊开铺倒头一睡就了事,白天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休息,睡上一天也无人干涉。可是,那种生活已经适应不了社会的发展,村里人部分人家住上了水泥洋房,里里外外富丽堂皇,吃糖咽菜没有几户,红白两事比排场比阔气,给人喘不过气。王小顺一家五口人,住着一间大白瓦房,全靠老人苦下的。几年前算得上首户,王小顺岳丈去世后,接着岳母也离开人世,雪上加霜,家里开支入不敷出。
三个孩子上学的上学,玩泥巴的玩泥巴,都还不懂事,整天只知道玩。全村人忙着做生意,贩羊卖,赶猪卖,什么都干。可是王小顺什么都不敢干。贩鸡卖,怕买着病鸡,做羊肝菌生意,不会玩称竿,并且良心干不下去,他只会使憨力气,于是又怕亏本,前怕狼后怕虎,妻子天天骂他不争气,没出息。妻子经常埋怨,人家媳妇穿金戴银,而自己却连两顿饭都难保证。
万般无奈,他就出来闯世界。他想到这里,就更加卖力。渐渐他已熟悉矿山上的各类人,照顾他生意的人也多起来。其中邻居名叫月季的中年妇女对他特别关心。月季年仅三十岁就守了寡。她的丈夫也是矿工,一次放炮中埋在洞里,等挖出来,已经遍体鳞伤,七窍出血,早已断气。丈夫死后,月季为了还清丈夫生前欠下的两万元帐,贷款一万元,买了两个矿洞请人替她打。其中,有一个矿洞才挖进去十几米,就出了矿,没过半年,月季成了矿老板。她不仅还清了所有的债,还赚了一百多万块钱。她在矿山盖了一幢三层洋房,第一层搞矿产品收购站,第二层是她的住宿楼,第三层为她雇员的宿舍。她买了一辆三十八万元的三菱小轿车,自己驾驶。她同情老实憨厚而又长得风流倜傥的王小顺。她每次出差都要带一些东西给小顺,开初只是一、两条烟,后来,给他上千元的皮衣。她清他办事,一般都给他十倍以上工钱的数。王小顺起初不敢接受,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后来,混熟了,常言远亲不如近邻嘛。况且,自己需要依附于她。他想,如果不是看在月季的情份上,别人也轻轻容易不会叫自己帮他们干轻活,不然,那么多搬运工会我这样玩格。月季自邻居来了一个俏汉子后,整天想到门口看小顺搬运东西。小顺来到矿区后,开初有点不适应,花哩唿哨的,各种人都在那里穿梭,特别是花钱不讲角分,一要价就是几块几百块,有点受不了。如果在家一百块钱可以买一对双月猪,可以买几十斤大米,可是那里还不够开一顿饭的钱。后来,他为了适应环境,脱下棉布衣,丢掉运动靴,换上一套簇新的数百元钱的西装,转眼功夫西装革履,风度翩翩,马靠鞍装,人靠衣妆,小顺一时间成了许多女士的追逐对象。他已经学会抽各种香烟,茶褐色的眼镜,让他在矿区提高几分知名度。月季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立即派人和他商量,问他愿不愿意做矿石收购员,小顺知道那是一块肥差,满口答应,并搬进了月季的洋楼里,但不住三楼,而住二楼,和月季一墙之隔。然而,他经常受到月季的调情,面对老板对雇员过分垂青,小顺难免心里动荡不安,几次老板装疯卖傻,来到自己宿舍里不走,让他左右为难,并且越来越露骨。当他纸醉金迷之余,想到带着小孩下地干活的妻子。她一个女人家,男人不在家重活轻活都得干。凭心而论,自己一身滚一口,起初还寄些钱回家,后来,进的粗了开支大了,寅吃卯粮,反而已没有钱寄回家。夜深人静,认真想着要节约,可是一觉醒来,又忘了,照样大把大把地花。矿山上的人都在议论小顺和月季有暖昧关系,月季听了乐滋滋的,而小顺听了心惊肉跳,火冒三丈。
有一天夜晚,月季走到小顺的卧室说:“小顺,你来这里一年多,我对你怎么样?”
“月老板,哪里话,还用说嘛,当然是很好喽。没有你的扶持,我怎么混得过去。”
“明天开始,你就去组织人挖一个矿洞,给你当一回老板。我还埋着一个矿洞,不知道有没有矿,凭我的感觉是应该有的。有言在先,一年内挖出矿来,给我两万块钱,洞子归你,吃穿住全部我包,若挖不出来要赔偿五千元的各种费用,行不行?”
“行,行。多谢关心?”
“那你用什么来谢我呀?”
“矿出来后,多给你一点钱行吗?”
“哎,那怎么成,我是要现在谢我。”
“那,那,我拿什么谢你?”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亲我一嘴就可以,行不?”
月季走过去紧靠小顺坐在床上,小顺非常矛盾,他明白意思,但不敢,这样做对不起妻子,但又得罪不起月季,于是就依了她。从那次以后,他心里不踏实,总是愁眉不展,想办法摆脱月季的纠缠。
清早,烟雾缭绕,小顺领着三个民工,背着锄头、锤、炸药,往矿山上走。他第一次去主宰一个矿洞,不必象过去那样瞧着别人的脸过日子。不论挖得出还是挖不出,都比过去自由。
日里夜里都盼望找一个洞子,凭自己的最大力量去开发。年近三十岁,正是苦干的时候,再不去苦战,已经来不及了。走过一段平路,往下去三公里,来到一条干沟,再往上看,悬崖峭壁,陡坡上的人来来往往,尤如天空中行走,没过几分钟听到放炮的哨音,过后就是天崩地烈的爆炸声,顿时,砂石满天飞,尤如走进古战场。小顺来到洞口,往里一看,黑咕隆冬,蜘蛛网布满洞口,点起煤石灯,走了两百多米,就到工地。这是有人挖了一节后,没有垫本,矿又没有挖出来,差钱一屁股,被迫出售的。月季跟丈夫在矿区生活了十多年,她已经摸懂一些规律,哪种土质应该有矿,哪种土质不可能有。丈夫过去是国有企工的矿工,后来一年才租得一个矿洞打,但不幸的事发生反而差下炸药钱和租洞子的钱。月季大胆地买下两个矿洞,第一洞子地势平缓,好挖,三个月内就挖出矿,另一个洞子地势险要,但含矿质高。多少人都打主意,可是月季不干。她想金山银山也有挖绝的时候,矿也是一样的。何况,有矿的只有一座山,但同时开采着数百个洞,因此,终究有限,每当挖完一洞,想再挖一洞,这样就不会出现麻烦了。但她又想,要把第二个洞子挖出矿,非下九牛二虎之力,非用三、四年时间不可,因此,前面有人挖了十年,连一点矿渣都不见,更何况,只规定给小顺一年时间,这岂不是让小顺入圈套,让他听她摆布吗?
小顺巴望着快挖出矿,一方面为躲避月季的纠缠,另一方面便于晚上苦战,干脆搬到洞里来住,他和民工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快活过起庄稼汉的生活。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春天,再过一天,跟月季老板结帐时间到了,但王小顺打洞近一年,连一个矿渣都不见。他灰心丧气,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规定的时间再延长一年,可是不可能了。他欠下一屁股帐,无颜去见妻子,再说,差了月季老板两万元钱,何时才能还清。他对三个民工说:“伙计,从今天起你们就回去吧,工钱跟月季老板领取,我一次性跟她结帐。你们跟着受苦了,我对不起你们。”
“师傅,别这样说,想开点,兴许再打几公尺一炮就能炸出也难说,即使碰不上没关系,挖矿石也象摆赌,不是输就是赢,输赢都是命中注定。那我们走了,请师傅多保重。”
小顺抱着两包炸药,提着一瓶高粱酒,来到洞里,抬起酒瓶咕咚咕咚地灌了一气,一斤酒只剩下一半,然后拼命地挥起大锤,钻打炮眼,他先塞了两炮,对这两炮希望很大,生死就在于此。如果这两炮炸不出矿石,准备在下两炮里同归于尽,准备一了百了,反正过得了今天过不了明天,迟早都会走上绝路的,倒不如在工地上炸死,人们只会认为是因工死亡。说了也巧,刚放完两炮,锃亮的矿石炸得一地,他高兴地哭了。接着他再放两炮,当然轻生的念头早已烟飞云散,又是一堆堆矿石。到了夜晚十二点,大体估了价,将近有五吨左右,五吨就是三万五千块钱呀。他盘算着够赔帐。那一夜,他没有睡觉,打洞眼打到天亮,结帐时,他已是拥有二十万元的小老板。月季万万没想到自己失算,会败给一个穷汉。
小顺结清了帐,和月季争起了高低来。从此,小顺出没于大小城市里的星级宾馆,吃喝玩乐,享受人生,渐渐变技,染上一些不良习惯。进舞厅,进酒吧,赌钱。他也学着城市里的老板,在都市里找了一位漂亮小姐做秘书,并在市里设立办事处,让女秘书看守。名为秘书,事实是情妇。常年累月不回家,不去看望小孩和妻子。妻听见丈夫有了新欢,就跑到城里去找女秘书,凑巧碰上他俩的行为。小顺无话可说,乖乖地就听妻子的话,任凭发落。
“你要钱,我给你,要多少都可以,只要原谅我。”
“你以为有了钱,什么都可以干了?”“你怎么不想一想,你没钱的时候,为什么人家不愿意做你的妻子。若不是我爸爸收留你,做我们家的女婿,你一辈子也别想去结婚,哼,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从今以后别进我家的大门,免得沾污了我们家的门风。”妻子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秘书早已无影无踪。小顺仔细想了想,觉得妻子说得对。他想,自己初中毕业考取高中,后妈不同意供学,爸爸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