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班禅大师的仪仗兵-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草地难,爬雪山更难。
  阿尼玛卿山和巴颜喀拉山都是终年积雪、草木不生的大山,时值冬季、寒风刺骨,白茫茫的山巅让人望而生畏。可班禅大师一定要抢在大雪封山之前翻越山口,大家也只好硬着头皮往上爬。
  山势陡峭,登山的时候不仅不能骑马、反而还要牵着马走。有的地方积雪很深,一脚踩上去就陷到了膝盖,让人迈不开步子;有的地方又冻得坚硬光滑,稍不注意就摔倒、一跟头能溜出去两三丈远。蔡智明一手护着枪械、一手抓着马缰绳,不知道跌了多少跤。
  越往上走越寒冷、空气也越加稀薄,人人都觉得心跳加速、头晕目眩、呼吸困难、直想呕吐。可即便是这样,班禅大师和高级僧官们依然安坐在轿子里,一顶顶黄色的、红色的、蓝色的暖轿在雪峰间飘然而上,让人实在佩服轿夫们的毅力、也让人实在羡慕活佛们的福气。
  为了避免引起雪崩,班禅的乐队不吹喇叭了,人们埋头攀登。
  走在队伍最前面是十几头牦牛,据说牦牛懂得判断险情、可以避开可能塌陷的地方。蔡智明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不过他认为让牦牛担任探路的工兵,总比让活人在前面冒险要仁慈一些。
  在攀越雪山的过程中死了不少人,仪仗队也被翻倒的驮牛压死了一个士兵。用喇嘛的话说,他们的功德圆满了。
  山顶上冷极了,所有人的须发都成了白色,军装上覆盖了厚厚的霜雪,帽檐上的水气结成了冰帘。曾队长再三提醒部下:“千万不能随便搓揉鼻子耳朵眉毛胡须,一摸就会掉、再也长不出来了”。大家对这个说法半信半疑,可谁也不敢较真尝试一下。
  二中队的少尉文书是个很壮实的小伙,一路拽着军马走。那马儿被扯得总是张着嘴,结果舌头就和衔铁冻在了一起。到了山顶上,小伙子使劲一拉,马舌头居然被扯成了两截,那匹可怜的马儿一蹦老高,翻下山去死掉了。
  还在山脚下的时候,喇嘛们就告诉随行的信徒:班禅活佛已经向神灵祈福,山神表示欢迎大家、并且为活佛准备了供品……等人们爬到山顶,果然看见茫茫的积雪中耸立着一处险峻的石壁,石缝中没有冰雪、却夹着几只白色的绵羊。
  虔诚的藏民们顿时激动地趴在地上使劲磕头。蔡智明虽然明白这是班禅预先弄下的玄虚,但还是觉得很提精神。
  在背风的地方稍事休息,炊事员煮糖开水给大家取暖。
  山顶上的气压低,锅盖上的冰还没有化、锅里的水就已经沸腾了。“开水”就和温水一样没多少温度,一杯水喝了没两口又冻上了,只好又放回锅里再加温。
  蔡智明忽然有了个想法:“活佛的神通广大,要是请他作法,在这里蒸一笼包子给我们吃,那就太圆满了”。
  大家都说:呸呀呸!想得倒美。
  下了雪山,就要过通天河。
  队伍在此之前两次渡过黄河。过黄河乘坐的是“羊皮筏子”,就是用三十只干整羊皮,充足了气,绑在横捆竖扎的木棍上,一只筏子能坐二十多个人。牛马牲畜是游水过河的,过黄河的时候,仪仗队的军马没有遇到问题,老百姓的牲口却被冲走了不少。
  到了通天河,河面上已经结冰了。涉冰过河,稍不留神就会摔个人仰马翻,行军途中不时能听到哄笑的声音,那肯定是又有谁出洋相了。
  通天河在这一段蜿蜒曲折,有时候一天要渡几次河。这里的支流也很多,有的河面冰层很厚,有的地方却很薄,冰层破裂的地方经常有鱼蹦出来,七八寸长的活鱼在冰面上乱跳,引得官兵们纷纷去抓。
  绝大多数的藏民是不吃鱼的,他们认为鱼类滑溜腥臭、吃了会得麻风病。可汉族人却不在乎这些,逮到鱼之后又煎又炸、大快朵颐。
  河水深浅难以预料,有的冰层坚固牢实,有的地段冰面就比较复杂。
  临到玉树的前一天,蔡智明和曾大队长走在一起。因为被人马踩踏过的地方比较不滑,所以蔡文书就专拣有缝隙的地方走,结果走着走着,冰面突然破裂,他和曾铁衷同时掉进冰冷刺骨的水里,被捞起来的时候已经冻得浑身发青、说不出话了。
  同伴们赶紧替他俩搓揉身体、换上干衣服,然后送到“窝子”上去。这“窝子”其实就是个小帐篷,下面是张行军床、顶上有个布罩子、两头由“乌拉”抬着走。属于比较高级的待遇。
  蔡智明觉得躺在“窝子”里面挺舒服的,可曾铁衷却很不满意。他在行军床上气得直骂:“老子坚持了四个月,最后一天反而被人抬着走。蔡智明!你小子坏了我的名节”
  蔡文书只好在被窝里捂住耳朵,假装睡着了。
  1936年12月18日,班禅行辕和仪仗大队到达青海玉树的结古镇。当地的数千民众冒着大雪出来迎接活佛,照例,又有一番隆重的仪式。
  九世班禅的行宫设在结古寺的甲拉颇章宫。
  在这里等待他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结古(今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的首府)是一座风景优美的古镇,素有“江河之源”、“歌舞之乡”的美称,它坐落于海拔近4000米的河谷中,四周尽是5000米以上的山峰。通天河在这里“落入凡间”、改名为金沙江,并折而向南奔入西藏、云南和四川,最终成为长江。
  “结古”的藏语意思是“堆放货物”,这里不仅是青海、康定、西藏三地间的物资集散地,也是内地通往西藏的主要路口。镇子里的居民以藏族为主,但经常有汉族、回族的商人到集市上交易,也时常会有各地的马帮从这里经过,所以本地人对外界并不陌生。
  (这就是结古镇)
  还在路上的时候,行辕的翻译指着通天河畔的石壁,一会儿说这里是“唐僧的晒经台”、一会儿又说那里是“沙和尚的歇脚凳”,还吹嘘结古镇就是大大有名的“高老庄”,这让仪仗队的官兵们十分神往。
  等到了“高老庄”,蔡智明没有找到猪八戒老婆的娘家,却听说结古镇的东南有一座“文成公主庙”。
  藏民们对文成公主十分崇敬,一千多年来,“公主庙”的香火延续不断、从各地前来朝拜的香客络绎不绝。曾大队长得知藏区民众居然把内地的公主尊为菩萨,感慨万千,随即下令:无论是否信佛的官兵都必须到文成公主的神像前烧香叩拜、向前辈先行者致以崇高的敬意。
  可是,蔡智明却没有来得及拜谒公主庙。
  1936年12月19日,也就是到达结古镇的第二天,行辕的无线电台刚开机不久,就收到了“西安事变”的消息。仪仗队的官兵听说蒋孝先少将死难、蒋委员长生死未卜,心情顿时紧张起来,议论纷纷,惟恐时局会发生什么变化。
  九世班禅特意做了一场“祈福法事”。据行辕的僧官介绍:班禅活佛与蒋委员长和张少帅都有交情,由他来祈福作法,定能逢凶化吉、平安无事……话虽这么说,可仪仗队的官兵却还是半信半疑的,对大师的能耐不大放心。
  这时候,在玉树的“中央政府最高官员”是曾铁衷大队长。他无法预料西安事变将会给“西陲宣化政策”造成什么影响,甚至不知道“护送专使行署”是否还能够继续存在。仪仗队自己没有电台,而许多问题又不方便通过班禅行辕发报询问,只好采取密信的方式与中央政府联系。
  曾铁衷接连召集了三次紧急会议,又连夜和蔡智明起草文书,总结几个月来的工作、汇报当前的情况,并且就下一阶段的任务提出了咨询。所有的文件都密封在一个皮囊里,曾大队长命令蔡智明:即刻赶往西宁,向行署的负责官员递交报告。
  这项任务意味着,蔡智明将再次翻越雪山草地、再次渡过通天河和黄河。
  这时已是十二月的下旬,而阿尼玛卿山和巴颜喀拉山通常是在元月份封山,也就是说,蔡智明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穿越险境。曾铁衷告诉他:“给你四十天,如果四十天后接不到西宁的电报,我就报告你殉职了”。
  对于这一段行程,蔡智明的《进藏日记》中没有记录。这也许是出于保密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他在那段时间里根本没有精力写日记。我们只知道,1937年1月30日,也就是从结古出发的第三十八天,他到达了青海的省会——西宁。
  行署“参赞”马鹤天先生此时正好在西宁,他告诉蔡智明:西安事变已经和平解决了,中央的蒙藏政策没有变化。新任“特派护送专使”赵守钰已经走马上任,正在做一些筹备工作,不日将赴玉树陪伴班禅大师……
  蔡智明顿时松了一口气。
  马先生说:“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大雪封山,一时无法回去,不如就在西宁各处瞧瞧热闹吧”
  在当时,西宁最热闹的事情是“祝捷庆典”。
  37年的1月下旬至3月中旬,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接连遭受青马集团的沉重打击,四十多天的时间里,历经高台、倪家营、梨园口之战,终于全军覆没。马步芳得意地宣称:“以二师之力全歼三军之众”(青马的主力是一百师和骑五师,而西路军为红五军、九军和三十军)。
  西宁的大街上张贴着国民政府的嘉奖令、张贴着董振堂等红军阵亡将领的照片,《河西日报》还发布消息说“匪首徐向前已死于乱军之中”……
  战胜的一方得到了大批俘虏,可是,青海的军队有杀俘的习惯。
  在前线将领发回来的捷报中,通常先是宣布擒获了某师长、团长、政委……然后接着就是一句“仍行处决,以快人心”,《青海日报》《河西日报》《民国日报》等各大报纸也全文照登,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这时候,国共两党已在西安达成协议,工农红军已经宣布接受国民政府的领导,如此明目张胆虐杀红军战俘的行为自然会引起社会各界的不满。“西安行营主任”顾祝同迫于压力,公开训斥马步芳,责令他将战俘交由兰州国军(孔令恂部97师)改编遣散,不得擅自处置。
  这么一来,马步芳才意识到自己在军事上得分、在政治上却失了分。于是赶紧在西宁的东校场举行了一个“祝捷献俘仪式”,邀请各界人士到场观摩。
  “献俘”的代表是青马旅长马炳臣(马彪)、马禄和团长马步銮,这几个“功臣”佩带着刚刚获得的“青天白日勋章”,披红挂彩、神气十足。
  广场的北面集合着一千多红军俘虏,衣衫褴褛、面容憔悴,脸和手都被冻裂了,由于没有鞋子穿,脚上裹着的麻布已经渗出了血迹。寒风中,俘虏们蜷着腰、抱着胳膊、瑟瑟发抖,在手持军刀的青马骑兵的衬托下,显得十分可怜。
  可是,当大会开始,随着一声口令,这群可怜的败兵立刻抬起头、步伐一致地走进了会场。他们口号整齐、歌声响亮,疲倦的容颜上也显出了几分精神。
  马鹤天先生评价说:“此乃国家之有用青年”。蔡智明也认为这些人是合格的士兵,只要“施以精神训练、灌输三民主义,俾其早日感化,必能成为良好国民”。
  青海省政府代理主席马步芳(正牌的主席是马麟,当时到麦加朝觐去了)发表讲话,大致是说“本军长怜惜国家骨血,不忍伤害大好青年”。他劝导红军战俘们迷途知返,并承诺挑选身体健壮者到“乐家湾军营”(在西宁东郊)加以训练、陆续补充进国军部队;对于体质孱弱的伤病员,也将妥善救治、予以遣散……
  为证明马步芳主席的言之凿凿,当即就有一群人拿着衣服和鞋帽在现场发放。给男性俘虏的是蓝制服,给女战俘的桃红色的棉袄。
  队列前面,有一个姓陈的女子在讲话。据说她原先也是红军的干部,现在被任命为“军人医院”的主任,要挑选部分女俘虏到卫生队去做看护,其他的则安排到纺织厂去当工人。
  会场的侧面站着一些“冥顽不化”的俘虏,其中有红五军十五师的参谋长年鸿才,他就用浓重的湖南口音高喊:“共产党员,红军战士们,不要当叛徒!”,其他人也跟着鼓噪起来:“不要上敌人的当,都到我们这边来!”。
  结果,真的就有几个人丢下衣服、向年鸿才他们跑去。
  负责发放衣服的老“阿訇”连忙拦住一个小孩,规劝他说:“你小小年纪的,就不要乱跑了”,他是不想让这孩子去死。
  可是,这个体形消瘦、面色潮红的农家少年却努力挣脱了阿訇的手,带着几分激动和喜悦、倔强地奔向了自己的伙伴。
  跑过去的战士都属于红五军十三师三十九团九连。他们就这样和连长马光国一起,放弃生存的机会,选择了死亡。
  为了追剿红军,张掖、临泽、山丹、民乐各县都临时组建了保安团。现在“匪患”既已清除,各地民团也就应当解散,否则将会贻误春耕、增加社会负担。
  可是,遣散民团是需要费用的,马步芳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于是就借着“祝捷”的机会向社会各界募捐。
  许多民间团体都捐了款,蔡智明也贡献了一个月的军饷。不过,捐钱最多的还要属“黄教六大寺院”之一的塔儿寺。
  塔儿寺是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的诞生地,它位于青海省的湟中县,距离省会西宁26公里。在六大寺中,塔儿寺最靠近内地城市,所以门徒众多、也十分有富有。
  通常情况下,和尚们要钱的胃口大、给钱的时候却是很小气的。而塔儿寺这一次能够如此豪爽,原因是他们找到了“达赖喇嘛的化身”。
  佛家有“三身”的说法,也就是“报身”、“法身”和“化身”。
  “报身”时隐时现、“法身”完全不现,只有“化身”最高级,可以随意显现、想怎么变就怎么变。
  看过《西游记》的人就知道,道行比较高的菩萨妖怪都擅长“化身”——脑袋冒青烟,元神就不见了。
  据说,藏传佛教的活佛们也会“化身”。在拉卜楞寺的时候,有时候看见哪位高僧坐在路边发呆、或者闭着眼睛不言语,大家就认为他“化身”了,说他的“真身”正在什么地方济世救人呢。
  既然在世的时候可以灵魂出窍,那么圆寂之后转而复生也就理所当然。所以,活佛们都能够“转世”,而且是黄教、红教、白教、花教的各路高人都有这个本领。
  这可不得了,拉卜楞寺有一百多个活佛、塔儿寺有八十多个、西藏四大寺的活佛只会更多不会更少。如果再加上其他寺院,各种活佛恐怕有好几千。这么多的灵魂你转世来我转世去,搞得藏区的父母们生孩子的时候都要揣测一番:是不是哪位活佛不小心飞到我家里来了?
  活佛虽然多,待遇却不一样。拉卜楞寺的一百多活佛,有资格坐八抬大轿只有寺主“嘉木祥胡图克图”,另外还有十几个人可以坐四抬小轿,其他的侧室活佛不但没轿子坐、就连仆人也没有,每天自己打饭自己洗碗,混得还不如有钱的僧官。
  这些小活佛的“转世”问题也比较容易解决。大活佛掐指一算就知道他躲在哪里,基本上不超过本寺的势力范围,就好似孙猴子跑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可是,大活佛转世就不一样了,法力高强、神通广大,满世界乱飞,不成立一个专门委员会还真没办法找到他们。第四世达赖就曾经飞到蒙古去,还当了“和硕部”的王子,搞得康熙皇帝都纳闷:你藏人和蒙古人又不是一个族的,凭什么跑到别人亲王的家里去了?
  到后来才明白,原来达赖是想请蒙古军队来打仗,帮助黄教夺取藏区的统治权。
  大活佛在圆寂之前,并不说明自己将要去什么地方,而是留下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号让大家猜谜,就好象成心要和全国的喇嘛捉迷藏。
  达赖和班禅这个级别的活佛就更是如此了,没个三五年的时间,你根本别想找到他。不过,这个时候,摄政的喇嘛通常并不着急,而是耐着性子慢慢找。六世达赖就是找了十四年、弄得乾隆皇帝发了脾气,这才找到的。
  十三世达赖于1933年12月份圆寂,到这时才三年多,按道理还有得是时间。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有所不同,达赖不见了,班禅就成了西藏唯一的大佛,而这个大佛又和达赖的老部下不合脾气。眼看他马上就要进藏了,这就迫使拉萨的摄政活佛急于找到达赖的“化身”,时间紧一点、达赖年纪小一点也无所谓,反正噶厦府只要有个达赖的名号就能够和班禅抗衡了——从另一个角度而言,这也是班禅大师急于进藏的原因。
  于是,塔儿寺很快就宣称他们在青海省湟中县找到了达赖的“转世灵童”。
  这个出生在“当彩村”、名字叫做“拉木顿珠”的小男孩,就是现在流亡印度的十四世达赖喇嘛,法名“杰尊强白,阿旺洛桑,益西丹增嘉措,斯松旺秋,宗巴米巴,德白桑布”,简称“丹增嘉措”。
  (怎么样?这小娃娃看上去挺精神的)
  因为达赖的事情关系到“蒙藏事务”,所以蔡智明也去看了看这位小“胡图克图”(活佛的尊称)。
  他倒是觉得这小孩子挺可爱的,可又对喇嘛们介绍的种种“神迹”半信半疑,于是就询问马鹤天先生:“您对活佛转世的事情怎么看?”
  马鹤天笑了笑:“现在的活佛转世制度,包括金瓶掣签都是由乾隆皇帝制订的。而乾隆本人写过一篇《喇嘛说》,刻在雍和宫的御碑上,其中有这么一句:‘盖佛本无生,岂有转世?但使今无转世之呼图克图,则数万番僧,无所皈依,不得不如此耳’,这就说明连乾隆自己也不相信有活佛转世,这一切不过是政治上的权宜之计罢了”。
  蔡智明又问:“你觉得,这些喇嘛自己真的相信转世之说么?”
  马鹤天没有正面回答:“达赖转世灵童尚未确定之时,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在安多、在青海。因为,从历史上看,西藏强大、局势稳定的时期,灵童就出在藏卫,反之就在境外。现在藏区周边谁最强?是马步芳,他把噶厦府打怕了。所以灵童必出于西宁,这是一个请求联盟的姿态”。
  “那么,马军长又将如何处理此事?”
  “看着吧,马子香又不是傻瓜”
  马子香不傻,但是挺会装傻。
  他不停地赞扬小达赖,一边“盛情挽留”灵童、一边向西藏要钱。
  塔儿寺给了十万元遣散费,他不放人,噶厦政府又给了三十万大洋,他还是不放。一直拖到39年的8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