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水沟的草丛里,有十几个全身伪装的中国士兵,他们的步枪也是经过伪装的,枪头有一个长长的充满了圆孔的长圆柱体,弗兰克有一点好奇,虽然明知道这一定有作用,但是又不知道做什么用的。
张昶掏出一个怀表看了一下时间,轻声打了一声口哨。只听得“扑扑扑”十几声响,守在木桥两边的法国士兵纷纷裁倒在地。
早就埋伏在一旁的士兵马上冲上前去,迅速通过木桥占领对岸,整个行动竟然没有发出一声枪声。
不,不是没有发出枪声,而是枪声被那个满是圆孔的长形的圆柱体掩住了,那个东西应该是一个消音器。
弗兰克大喜过望,没有想到刚刚来到中国军队就有这样的发现,不料,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身边传来,弗兰克扭头一看,发现张昶冷笑着,正从他身上抽出刺刀,一股热血随之喷射出来。
这是他的血,弗兰克马上迷糊了过去,就在他闭眼的那一刹那,他看到远处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是张一平。
中国人的确没有向他开冷枪,不过却下了刀子。
第一百零七章 火车
张一平快步走过来,张昶嘿嘿笑道:“这个德国人想偷窥我们消音器的军事秘密,被当场抓获,证据确凿,所以我马上给他来了一刀!”
张一平踢了一脚弗兰克的尸体,冷笑道:“想刺探我的秘密?我早就警告过你,说过你活不过三天,你非要如此,我也只好成全你了。”
“我们的枪法是我们得以安身立命的命根子,绝对不容别人探听了去,无论是谁都不能够!”
张昶将刺刀在草堆里反复擦拭了几下,重新插入皮套里,说道:“那个当然,如果连洋鬼子也学会了我们的枪法,那还有我们立足的地方吗?其实这小子一来到我们营,就到处逛,到处套我们兄弟的话,不过我按照团座的吩咐,叫兄弟们不要搭理他,但是这家伙还是不死心,所以我只得干脆一刀子捅了他,一了百了了。团座,这不会影响咱们跟德国人的合作吧?”
“我是有打算与德国人合作,但不是认德国人做干爹,不用什么东西都奉献过去!”张一平说道,“洋鬼子又不是我们自己兄弟,跟他们打交道,不用掏心窝子什么都奉献出去。”
张昶点头道:“当然了,洋鬼子怎么会把我们当兄弟呢?”
“所以,合作归合作,但是该动刀子的时候就得动刀子,而且还要狠,不要手软更加不要留情,否则吃亏的就是我们。”张一平说道。
“那当然,我张昶这辈子只对鬼婆子好,但也仅限在床上的时候!”张昶笑道。
“没有上床的时候呢?你对那些鬼婆子就不友好了?”张一平反问道。
张昶讪笑道:“有时候,在草堆也另有一番情调的,你知道,这里鬼婆子大都狂野喜欢野合,偶尔来一番野战也够刺激的!这个,团座应该是明白的!”
“我当然明白,其实我本人也有这个情趣!”张一平说着,正欲向小木桥走去,但是有一队战士正迅速跑上木桥,向马恩河的对岸冲过去。凌乱的脚步踏在木桥上,木板砰砰作响,并且轻轻地摇晃。
对岸的小城镇里响起激烈的枪声,而且枪声渐渐向远处伸延而去。听这枪声就知道,二营的进攻很顺利。
张一平只得先停下脚步,回头对张昶道,“总之这一次你干得不错!”
“那团座是不是应该奖励奖励一下呢?”张昶跟上两步,挠着脑袋说道。
“哦,是不是让我奖励一个德国胖女人给你?”张一平笑道,“你想也别想,是男人的,想女人就自己上,要别人给算什么本事?何况我这人最绅士最讲究民主自由了,这种将女人当货物一样给来给去的行为,我是做不出来的。”
张昶道:“向团长要什么也不能要女人呀!团长大人一夜御女三千,自己都不够用。我是想向团长多要几个消音器,最好是每人一个。”
“别贪心,什么东西都一样,够用就行了,就好像是女人,多了你也搞不过来,一夜御女三千?你当我真是钢铁做的呀,就算真是钢铁做的,一夜磨三千下,什么都磨细了。”张一平说道,没有再理会张昶,带着警卫从马恩河上的这座小木桥渡过了马恩河。
马恩河宽度一百米左右,但是河水汹涌,特别是下游的这一段,洇渡困难,马恩河上有各种各样的大桥,同时也有这样的小木桥。
这样的小木桥过不了辎重部队,没有多大的军事价值,但是对于中国军队这样的轻装部队来说却正合适,而且法军的防守也非常松懈。
张一平刚刚过了桥,身后大批的部队也跟了上来。
对面的这个小镇在地图上的标注叫做谢勒,已经深入法军的防线的背后,在巴黎的近郊,离巴黎不到十公里,中国军队占领这里,对巴黎的威胁比上一次中国军队突破欧杜安更为严重。
但是谢勒并不是张一平的最终目标,他并没有进入谢勒,而是直奔谢勒的火车站。
谢勒火车站仍然有几十个法国士兵仗,着熟悉的地形作顽强的抵抗,不过已经难挽大局了。
张昶大为恼火,吼叫道:“区大福这个三八蛋,这个时候了还没有搞定,就剩下几个人,难道他想请团长大人亲自动手吗?”
张一平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张大黑,我不管你是出激将法还是有意拍我的马屁,故意留几个给我过手瘾。反正我对这些没有难度,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活计没有兴趣!范大围,你带一个班去帮一下忙。”
张昶说道:“团长,你别误会,我不是拍你的马屁也不敢使什么激将法,要激将也是你做团长的激我这个营长的,我哪敢激你呀!我真的是骂区大福这个家伙做事不卖力!”
张昶解释道:“自从那天晚上团长要与我们并肩战斗之后,我们营就这样子了,如果某人不卖力做事的话,就这样骂:要不要请团长来帮你做一下呀?这样一说,保证那些家伙活干得飞快!”
“靠!什么事情都扯上我!你们上漂亮女人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请团长我帮忙干一炮呢?没有吧?”
张昶尴尬地笑道:“干那事的时候,谁还想那么多呢?”
“靠,一个个打完斋不要和尚的家伙!”
范大围很久没有打仗了,打了一声招呼,带着一个班的人跑了过去,从侧面发起攻击,不一会儿就把剩下的几十个敌人一个一个地点了名。
区大福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没等张昶吼就说道:“团长、营长!不是我偷懒,而是这火车站的事务,除了我之外没有其它人会,我去忙火车的事去了,剩下几个法国人,随便一个排的人都搞得掂!没有想到这些兔崽子连这个也做不好,要劳烦团长出手,真是不好意思。”
“你是说,你会开火车?”张一平问道。
“开火车只是小事,我们另有司机,其实除了开车之外,还有很多事情,比如并轨等等,我以前在火车站做过,熟悉这个流程。”
张昶道:“不就弄一辆火车吗?用得着那么多麻烦?你就告诉我这火车站里哪个辆火车可以开就行了。”
区大福说道:“这个我已经准备好了,轨道也并好了,就等兄弟们上车,就可以开了。”
张昶道:“这才痛快,叶得麒传令,让二连三连四连快一点,不要贪婪打枪,把敌人赶远一点就行了!其余的法国人交给后面的兄弟处理,咱们二营是干大事的,不要贪婪几个小虾米!”
“这些兔崽子,打枪打上瘾了!”张昶讪笑道,“团长不要见怪,要不团长先上火车坐一下,很快就开车了。”
区大福忐忑地说道:“团长也坐火车,会不会太过危险了?”
张昶喝叫道:“什么危险,快说,别支支吾吾的!”
区大福说道:“这是单轨铁路,我们不知道巴黎那边有没有火车开过来,如果对面也有一列火车开过来的话,两车一撞,那可不是好玩的。”
“怕个鸟!”张一平说道:“这样的铁路,顶多也只有四五十公里的时速,撞一下怕什么?”
“俗话说,狭路相缝勇者胜,在铁路那狭得不能再狭的地方,那就更加要勇往直前了,如果看到前面有火车过来,你就给我加大油门撞过去了得了!”
“不过,司机记得绑上安全带哦!”张一平说完,车站的一列火车走了过去。
区大福面面相觑,喃喃说道:“这也行吗?”
“别磨蹭,团长叫你撞,你就撞!”张昶双目怒瞪,区大福只得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张昶却紧紧跟着上张一平,说道:“团长不如坐最后一节车厢?”
“张大黑,你叫我坐最后的车厢,这不是告诉兄弟们,我怕死吗?我张一平什么时候怕过死?什么时候做过缩头乌龟?”张一平怒道。
这时,区大福跑过来,报告道:“团长,营长,后面有一列火车开过来,要不要断掉铁轨。”
“往哪个方向去的?”
“巴黎!”
“不行!不能断!这可能是翻天虎的火车,翻天虎会扒了你的皮的!”张一平叫道。
按照计划,中国军队分两路,另外一路以翻天虎的三营为前锋攻占托里尼,然后乘坐火车向巴黎郊外挺进。
一列火车很快就进站了,果然是翻天虎,翻天虎还坐在火车的驾驶室里,伸出头来向张昶示威地挥手。
“好了,要撞也是翻天虎这个愣头青先撞,我们也快点!人家在后面都先赶在前头了,丢不丢人呀?”张昶怒声吼叫着。
张一平看了,却暗暗担心,这个翻天虎,希望他不要把火车开到巴黎去了也不知道。
翻天虎胡从甫坐在火车的驾驶室里,对驾驶火车的德军联络官乔纳斯少校大声吆喝道:“快一点,死洋鬼子,踩一下油门。不要让张大黑追上了。给他超了车,老子把你一脚踹下去。”
担任翻译的黄科渔说道:“胡营长,这是火车,跟在后面的火车是超不了车的!”
胡从甫叫道:“你懂个屁,以为老子没坐过火车呀,你老实做你的翻译就是了,就你多话!”
黄科渔只好翻译过去,乔纳斯听了皱着眉头,说道:“营长先生,要火车快,我踩油门也没有用!你们使劲加煤就快了。”
第一百零八章 美丽的城市巴黎
---求推荐票,路过的兄弟请顺便把你的票票留下!---
本来乔纳斯是应该跟张一平的指挥部一起行动的,但是在昨天晚上出发前,张一平问他会不会开火车,乔纳斯就夸张地说道:“俗话说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在德国到处都是火车,所以德国人可以说个个都会开火车!”
张一平一听,说道:“行了,你就跟三营他们行动吧!”
不过,乔纳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胡从甫真的让他开火车。
万幸的是,乔纳斯的父亲是一个真正的火车司机,他很有他父亲的遗传!他小时候也经常跟着他父亲出车,也顺便摸过几下,可以说是一个‘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路’的‘专业人士’。一坐上驾驶位,乔纳斯就像被他死去的父亲的灵魂附体一样,把火车开得像模像样。
不过,一个高级的优秀的德国军官,被抓来当一个火车司机,而且这个三营长对他一点不客气,呼呼喝喝,非常放肆!心里的憋屈别提多难受了。
胡从甫与参谋部的那些参谋不同,参谋部的那些参谋是乔纳斯一手培训出来的,中国人尊师重道,参谋们无论如何总是会对乔纳斯留一点面子。但是胡从甫可没有受过乔纳斯的半点恩惠,对他从不客气,动不动就呼喝辱骂,虽然乔纳斯听不懂,但是单凭胡从甫的语气就知道绝对不是客气。
在胡从甫不停地催促之下,火车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呼啸而去,穿过一个一个的村庄和小镇。乔纳斯知道火车已经快到巴黎了。于是问道:“营长先生,我们这是去哪里?前面差不多就是巴黎了,难道我们直接进入巴黎吗?”
“巴黎在什么地方?我只接到命令,说是去努瓦西什么克的?这个努瓦西什么克的是在巴黎的前面还是后面?”胡从甫挠着脑袋问道。
黄科渔只是一个劳工,他的德语连半桶子的水平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只不过四分之一桶水而已,他实在没有办法将‘努瓦西什么克’的地址翻译给乔纳斯听,在那里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其实这个时候,火车已经过了他们的目的地。胡从甫和乔纳斯都不知道。
托里尼距离巴黎也只有不到十五公里的路途,火车不用半个小时就能够到达。
这里又是法军防线的后方,再加上谢勒和托里尼被中国人占据的消息还没有传过来。而且法国人也绝对没有想到,中国人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大摇大摆地开着火车直冲巴黎。
另外,车上的中国士兵都穿着英军的服装,戴着农夫盔,在早晨的雾气中,根本就分不出真假。所以一路上基本很顺利通过。
乔纳斯之前是被胡从甫骂得有一点头晕了,这时清醒下来,一看旁边的路牌,知道离巴黎市区已经不远,心想,干脆一直冲到巴黎去,吓一吓法国人也好。
这一列火车除了三营之外,还有三个新兵营,一共有四千多人,把整列火车挤得满满的。
凭中国军队四千人的战斗力,这些人冲进巴黎去的话,绝对可以给法国军队造成混乱,打击法国军队的士气。到时,德军就可以趁机发动进攻。
乔纳斯想到这里,一拉控制速度的手柄,但是这个速度控制器早就已经拉到最高了。
前面就是巴黎了,晨雾在渐渐消散,城市雄伟的建筑,高耸的烟囱,像裹在一条柔软透明的纱巾里。
空气中弥漫着奶油和咖啡的香味,让人联想到它的美丽,就像高贵的妇人,风姿绰约,庄重而又有一点放荡,充满了诱惑。这种诱惑会让所有的男人失去控制,都会情不自禁地忍不住上前去掀起她的裙摆…
特别是德国的男人。
曾经多少次在梦中,乔纳斯梦想着自己带着强大的德国军队进入这个美丽的城市。然而今天,他乔纳斯的梦想终于实现了,虽然他带着的是中国军队,有一点点遗憾,但也算是实现梦想了。
眼看就要进入巴黎,乔纳斯让火车减了一下速度,并且拉响了汽笛。
巴黎火车站出口处有一个小房子,一个带着鸭舌帽的法国人被这声长长的鸣叫声惊动了,他从小屋子跑出来,看到乔纳斯的火车向火车站冲过来,而火车站有一列货车正在缓慢地要出站。
鸭舌帽叫了一声“啊!上帝!”连忙回头向屋里大叫一声,“要撞车了!”
屋里的人从小窗口向外面看了一眼,惊叫道:“天呀,怎么办?”
鸭舌帽急中生智,叫道:“把它从旁边的岔道调到圣但尼去!”
两人扳动道轨,接通了通向圣但尼的铁路,让这列飞驰而来的列车岔开了一个道,从小屋子边呼啸而过,向圣但尼的方向冲过去了。
鸭舌帽看到列车敞开的车厢里面,全部都是戴着农夫盔的“英国兵”,不禁咒骂起来。“可恶的英国人!”
至于这列走错路的火车和车上的英国士兵,他才不关心呢。
这列火车过后,鸭舌帽正要将铁轨移到原来的位置让车站的货车出站的时候,又有一列火从远处开了过来。不过这列火车的速度已经开始在减速,不像刚才那列火车那样莽撞,像恶鬼投胎似的。
这列火车在分忿路口前面就停了下来,士兵们纷纷从车上跳下,向火车站冲了过来。
张一平从车头上跳了下来,大声命令道:“快!快!快!占领制高点,把机枪架起来,切断交通,占领仓库,控制人员,如有反抗一律射杀,快!快!快!”
张昶也从火车头上跳下来,他一个大黑脸,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锅炉工,他一下地就大声嚷道:“他娘的,发大财了!”
张昶将背上的步枪摘下来,迅速地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却发现前面有一列货车,司机从驾驶室上跳下来,转身就跑。
步枪在张昶的手中打了一个转,枪口已经对准了那个司机的后背,张昶一扣板机,子弹从这个人的后背穿入,穿破心脏再从前胸飞出,这个火车司机的后背和前胸都绽出一股鲜血,人循着奔跑的惯性向前扑出,重重地扑在铁轨上,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铁轨。
张昶一拉枪栓,一粒子弹重新上了膛,他举枪高声叫道,“二营跟我冲。”
火车司机区大福从车上跳下来,他是二营的一连长,他地落地,刚好一连的战士也跑了过来,区大福抽出身上的手枪,叫着:“一连跟我冲呀,前面就是巴黎,大把的妹子让你抱呀!”
警卫连长张柳河带着警卫以及一班参谋跑上来,张一平马上对张柳河命令道:“派一个排的兄弟沿着这条铁路线一直找下去,去找胡从甫这个笨蛋,我担心他被乔纳斯这个德国佬卖了猪仔!”
范大围立马道:“团长,我刚才看区连长开了这么久的火车,我也知道怎么开火车了,我打算开火车去找三营长他们,这样比走路快许多!”
从来没有听说过开火车去找人的,果然非一般的牛,张一平道:“去吧,范大围!你不是一般的牛,而是牛逼的牛,我佩服你,不过在路上小心不要给警察抄了牌,那罚款你交不起!”
曲纬生在一旁边欲言,不过张一平伸手止住曲纬生的话,抢先说道:“曲参谋,责怪的话就先不要说了,胡从甫带着四千多兄弟,我们不可能置之不理。既来之则安之,事已致此,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
曲纬生道:“团长,我只是担心胡从甫这个笨蛋,我真的担心他跑得太远,后果不堪设想。”
“胡从甫也不是真的笨蛋,他不会连巴黎都认不出来,别担心!现在先把我们眼前的事情做完再说。”
枪声陆续响了起来,虽然并不密集,但是在这个平静的早晨,在这座美丽的城市,却是非同一般。
第一百零九章 夹生饭
乔纳斯本来可以将火车控制好,在撞上车站那列货车之前停下来的,不料两个法国佬却把他的火车转了道,转到巴黎的北郊外面去了。
乔纳斯对于巴黎的地形还是很熟悉的,毕竟这里是他梦绕魂牵、做梦都想征服的地方,巴黎的交通图他已经熟读于心,城里的每一处交通他都了如指掌。
同样,巴黎这个花花城市对于翻天虎胡从甫来说,更像是年少多金的女人,他做梦都想上去抢光了她的钞票,拔光了她的衣服。
现在,看到火车竟然从巴黎绕过不停,胡从甫怒不可遏,拔出腰里的左轮枪对准乔纳斯的脑袋大声吼叫道:“给我停车,你这只德国蠢猪!”
乔纳斯不用翻译也知道胡从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