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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条状地掉落地上。
石尉兰拿着一份报纸走过来,手中抖动着报纸发生哗哗的声响,一边走一边生气地说道:“你看看,俄国人在报纸上又说,那个叫做喀秋莎的俄国婆子,又打死了我们五个枪手,一天五个,有没有这么巧呀,这一定是胡诌乱造的。”
刘亚民直起身来,说道:“瞧吧,俄国人嚣张得要飞上天啦,看,他们的气焰是多么的嚣张!整个世界大概都被他们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啦!被她杀害的兄弟一天一天的多,如果我们不想办法将那个叫做喀秋莎的娘们干掉,过不了多久,恐怕连我们的名字都会出现在俄国人的报纸上了,总司令,派我去吧,我一定把那个婆娘生擒过来。看看她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刘亚民一早在这里扫地,目的就是向张一平说这番话。不过他的竞争都不止一个,二嘎子停下手中的活,冷静地说道:“让我去!”
方君宜从外面蹬蹬地走进来,她穿起来了标准的作战服,冷静地说道:“让我去吧,俄国人是女兵,你们一个大老爷打死她也不算本事,我也是女人。就让我去会会她…”
三个人的眼光都望向张一平,张一平从远处收回目光,没有表态,反而轻轻地哼起一首歌来:“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河上飘着柔曼的轻纱,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喀秋莎站在那竣峭的岸上,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
“原来那个喀秋莎是你的情人…”方君宜愁苦地说道,“什么时候去过俄罗斯?在你去法国之前?”
“不要误会!”张一平说道,“这歌不是我唱的,喀秋莎也不是那个喀秋莎,俄国人当中。叫喀秋莎的人多的是…”
“这么好听的歌,不能够唱一个俄国女人,应该唱咱们中国的姑娘,”石尉兰敏感地说道,“这首歌曲可以鼓舞战士们的士气。如果传到俄国人那里,那就不好了。我要记下来,改一下歌词,‘喀秋莎’就改变成‘小芳妹’吧,‘小芳妹’是我邻村的一个漂亮妹子,长得不错,回去之后,我准备向她爹提亲…”
“石参谋,你这有以权谋私的嫌疑呀!”方面军的参谋长刘品纯踱着方步走进来,不过很快把口风一转,“不过,你说的对,咱们中国人,怎么能够歌唱一下人俄国女人呢,而且这个女人正在挑战咱们中国枪手的权威。”
“中国军队以枪法取胜,但是现在一个俄国女人都能够不停地狙杀我们的枪手,这样一来鼓舞了俄国人的士气,二来,咱们的士兵也会有一点影响,所以我觉得应该派出一个高手,去解决她!”刘品纯说道,“这不是意气之争!”
刘品纯说着,就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张一平,希望他拿一下主意,因为最高强的枪手集中在张一平的警卫连里。
刘亚民、二嘎子、方君宜和石尉兰也都望向张一平,希望他下一个决定。
张一平在旁边的沙发了坐下来,淡淡地说道:“第一我相信前线兄弟的实力,军中有丰富作战经验的高级枪手多的是,这个俄国女人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就算被她偶然得手,但是不可能一直这样得手下去,只要她碰到真正的高手,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第二,我觉得这可能是苏俄刻意宣传,制造出来的所谓英雄,因为现在他们太需要一个像这样的人来鼓舞士气了,我太过了解布尔什维克人的那一套宣传手法了…为了达到目标,什么事情都可以捏造出来……现在那个女英雄喀秋莎,一定在后方严密的保护之下,不再上前线,甚至会到各部队去写宣讲她的英雄事迹…你们去到战场上,根本碰不到她…”
“这是在打仗,不是去奥运会比赛,千军万马之中,两人相遇的机会很微,除非能够约架,但这是不可能的。”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挫败俄国人的阴谋!”石尉兰把俄文的报纸往桌面上一摔,报纸的头版头条印着一个漂亮的俄国女人像,旁边用红色的笔翻译成了中文。
刘品纯走过来坐到张一平的对面的沙发,搭起了二郎腿,抽出一支烟出来夹在两个手指中间,用打火机点燃了火,自个儿抽了起来。
“要不要来一支,新出的烟种,很香醇——”刘品纯对张一平说道。
“戒掉了!”张一平摆摆手说道。
“昨晚睡得好吗,总司令?”刘品纯不着边际地问道。
“托福托福…”张一平说道,等待刘品纯有什么要说的。
“来,一块儿抽抽烟吧。”刘品纯向刘亚民、二嘎子等人招手道。
“我向菩萨保证,我刚抽过。”刘亚民说道,“没什么事,我还是去扫大街吧,人家在前线打得轰轰烈烈,咱们在这里无所事事…”
刘亚民、二嘎子、方君宜三人都出去了,石尉兰为两个加了一壶茶。刘品纯这才说道:“俄国人宣传,我们就要反宣传。”
“怎么反宣传?难道咱们也发传单?有这个必要吗?”张一平说道。“发再多的传单也没有用,因为我们是中国人,俄国人不会相信,那些传单只会便宜了他们,让他们拿去卷烟仔抽,或者用来擦屁股,这样的傻事,我张一平不干!”
“这样的傻事。咱们当然不能够干!”刘品纯微笑着说道,“我们可以用更加极端的做法,要知道,这里是俄国境内,咱们有太多的筹码了,就像对待那些游击队采取的绝户计一样,咱们一样照葫芦画瓢再来一遭。”
“怎么个照葫芦画瓢法?”张一平问。
在莫斯科清出一个场地。场地上树一个十字架,上面绑一个俄国女人,用大字报写明,说这个人就是喀秋莎,被我们打死了,这样混淆视听。只要俄国士兵心里产生怀疑,俄国人的打算就破产了。”
张一平点点头,说道:“这是一个好办法。以毒攻毒,以谣言攻谣言,一直是最有效果的办法…”
张一平和刘品纯商议好事情。走到室外活动一下,这时刚才那首经过改编的歌已经被战士们传唱起来了。方君宜走过来,与张一平并肩直行。
张一平一直想找个机会跟方君宜谈谈,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于是说道:“咱们到河边走一下。”方君宜点点头,说道:“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小镇上除了中国军队之外,已经没有一个俄国人,就连哥萨克骑兵也没有,不止如此,方圆十公里的范围之内了没有一个俄国人,所以在小镇非常安全,张一平可以随便走动,而且凭他的身手,也没有人可以暗算得了他。
两人并肩直着,方君宜咬着嘴唇,等待张一平说话,但是张一平在她面前几乎很难开口,默默走了很久之后,方君宜才下决心地说道:“我打算去莫斯科去,找那个喀秋莎一决高下!”
张一平停下来,有点愣然地望着她,方君宜嗔怪地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我脸蛋长了花吗?”
“长了花也不奇怪,”张一平说道,“我奇怪的事,你做这个决定竟然知道先跟我说一声,在法国的时候,你要走就走,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在法国的时候,人家还小,不懂规矩…做错事是难免的…”方君宜的脸蛋红了一下,张一平看着,心里想,这姑娘其实长得也不差。脾气差了一点,行为鲁莽了一点,其他方面也没有见不得人的。
“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我都先跟你商量一下,你说好吗?”方君宜轻轻地说道。
“好是好,但是有必要吗?什么事情都来问我,我岂不忙死了?”
“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谈吗?我现在已经做好准备了!说罢,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可以接受!”方君宜长长呼出了一口气,镇定地说道。
张一平沉默了好一阵,想好了很久的词忽然又觉得不妥了,只得断断续续地说道,“对我来说,在这里,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在梦里一样,这里的花花草草、牛羊、士兵、军队、俄罗斯,河流、山脉…所有的一切,包括你,十二妹,都像梦中存在的东西,像电脑里的一个程序,电影里的一个角色…有朝一日,这些东西都会随着梦醒而烟消云散…”
“又或者说,我张一平对于你们这个世界的一切来说,我只是一个过客,我可能会在某一天会忽然消失,回到属于我的那个世界…”张一平乱说一通,甚至越说越不清楚,越陷越深了…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梦里还是现实。
“我完全明白!”在紧要的时候,方君宜握了张一平的手,用她的手心有温暖把张一平的情绪稳定下来。
“你明白,我自己这么久了都搞不明白,你明白什么?”
“我明白,你觉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怕有一天忽然被召了回去,你不肯接受我,是怕你被召回去之后,剩下我一个人孤独…”方君宜深情地说道,“这也是你为什么一直不愿意接受一个女人的爱的原因…不过。对于我来说,就算跟你相处一天。哪怕是一小时,也是值得的…”
“什么召回?谁会召回我。”张一平反问。
“你不是说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是属于另外一个世界的吗?即使你的那个世界召你回去,我不奢望能够把我一起召回去,但是起码,你在这个世界逗留的时候,我可以陪伴在你的身边…”方君宜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听到张一平耳中。又是另外一番滋味,他之前的几个法国女人,基本上都是出于利益走在一起,又或者是他出于本身欲望的原因强占的。但是没有一个人像现在的方君宜一样温柔地对待他,对他说这样的话。
“就让我陪伴你,在这个世界上,有一天算一天。好吗?”方君宜眨着大眼睛,对张一平深情地说道。
“…”张一平犹豫着,问自己喜欢她吗?也许有一点,自从姓宋的那个女神在他心目中的形像破灭之后,他对方君宜的看法就产生了变化,相对于姓宋的小姐。他觉得方君宜更加适合自己,如果非要找一个中国姑娘结婚的话。
“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不敢跟你说!”方君宜眼光闪烁着说道,“你知道,我这个人是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你不在北京的时候,我做了一件事。一直不敢跟你说,怕你生气。”
“你惹我生气的事情还少吗?”张一平心生警惕地问道:“什么事?”
“你自己也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在北京的时候,刚好全国进行户籍登记,你不在北京,我就帮你办了一个户口本,办了一个身份证。”
“那还要多谢你,我虽然可能做大总统,但是户籍和身份证还是要的。”
“后来,民政部成立,实行婚姻登记制度,我手上有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你知道这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张一平已经猜到她要干什么了。这也符合她的性格。虽然这女人读了两年书,脾气降了一点,但是冲动的脾气还是有的。
方君宜躲得远远的,然后扭过头去,就向小镇里面跑了,一边喊道:“半年前,我就跟你登记结婚了,结婚证都领了!”
“你给我站住!”张一平喊道,但是方君宜跑得很快,像一匹母马,远处传来她的声音,“我去莫斯科,回来之后,你再告诉我行,或者不行!”
张一平在河边呆愣了好久,后悔不应该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方君宜去管理。
回到住所的时候,石尉兰笑嘻嘻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红本本,说道:“恭喜总司令呀,原来已经跟方姑娘结婚了,这是方姑娘,呀不,现在应该叫做夫人了,这是夫人叫我转交给你的结婚证…我看了一下,上面的照片很帅,而且有民政局的大印,是真的。”
“这么大的事,怎么就没有人告诉我呢?”张一平非常不满。
“大概没有人知道吧?”石尉兰说道,“反正没有人报告上来。”
“难道连曲伟卿也不知道吗?他作为一个国务院总理。”张一平皱着眉头。
“国务院总理哪管这些,夫人这是在市区的民政局办的,再说曲总理也很忙,大家都很忙,而且大概曲总理也乐见其成吧,相对于姓宋的,我觉得夫人更适合你,毕竟是自己人,姓宋的是姓孙的小姨子啦,是姓孙的安排在我们身边的间谍啦…”
“她人呢?”
“走了,去莫斯科了。”
“一个人吗?”
“刘亚民跟着去的。您放心,有刘亚民在,夫人不会有事的。”石尉兰笑嘻嘻地说道。
“你笑什么?”张一平问。
“讨喜糖吃呀!”
“去!”张一平狠狠地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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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需要英雄、需要榜样的时候,俄共中央认为,应该让全军知道这个“神枪手”;鼓舞土气,树立胜利的信心。喀秋莎就成了这样的英雄。但是自从成了英雄之后,她参加战斗的机会就少了,每天被安排到阵地里给士兵们演讲,讲她是如何训练枪法,如果在战斗中消灭中国人的。
当然,每天她都会有一段时间是消失的,因为她要去进行狙击任务,否则报纸上说她今天杀死多少人的话就穿煲了。
然后,不久之后,中国人在莫斯科的广场上竖起了一个十字架,上面有一个女人的尸体,说就是喀秋莎。
神枪手喀秋莎,苏俄人民的希望被杀死了!这个消息很快传到各部队。
米基扬这时也成为了一个狙击手,他不允许中国人这样污辱他心中的女神喀秋莎。
在共同的战斗中,共同成长的过程中,每当中国人的致命的威胁向米基扬靠拢的时刻,爱也走近了他。他受上了这位狙击英雄,美丽刚强的女孩喀秋莎。本来他可以在后方培训枪手的,但是为了爱情,为了理想,米基扬毅然离开了安全的后方指挥部,勇敢地拿起枪与喀秋莎并肩战斗。其实喀秋莎也深爱着米基扬。
米基扬发誓,为了喀秋莎他要活下去,他要无畏地迎接一场场真正的生死较量,而且,一定要赢!
在竖立十架的广场,成为了一个狙击手的较量场,从后方抵达前线的刘亚民率先开始行动。在第一天他打死了前来较劲的三名苏俄红军狙击手,每个都是一发命中,这也是他向喀秋莎发起决斗的挑战书。
第七百零九章 狙击手之间的对决
中国军队的枪手们制造的血腥和恐惧像黑暗一样笼罩在苏俄广大的国土上,喀秋莎几乎是他们战胜中国枪手的唯一希望,是唯一可以赶走死亡黑暗的一道光亮。
现在,中国人把一个假的喀秋莎挂在广场的十字架上,就是为了将苏俄军队的这种希望消灭,这是绝对不允许,也是不能容忍的。
米基扬连夜潜入了那个广场,他要将那个十字架弄倒,以证明那人不是喀秋莎,他心目中的喀秋莎是一个天使,绝对不能由中国人这样污辱,即使是一个假的也不行。
但是进入这个广场之后,米基扬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感到死神就在他身边,稍一疏忽就会将他抓走。感觉到中国人的枪手潜伏在暗处,待机向他开枪,但是他不能够后退,他知道自己只有—条路可走,那就是杀死中国人的枪手,但是中国人的枪手在哪儿呢?——事实上他们到处都是。
十字架在一座塑像的基座上,约有十米高,屋梁做成的十字架有十米高,上面绑着的女尸全身用转而蒙着,只两只光着足裸的脚,她的胸前用一个木板,上面写着“喀秋莎”的俄文。
十字架的后面二三百米无的地方,烧起了几团火,几个在黑夜哨兵围在火堆旁边,轻轻地哼着歌,中国人唱出来的歌曲都是非常优美的,有时边俄国人也能够感染,这个当然,因为那几首歌都是张一平抄袭过来的俄罗斯歌曲。配上中文的歌词,就当自己的创作了。反正现在俄国人还没有。
那几个中国士兵轻轻地哼着,在深夜老远就听到歌词,非常清晰米基扬是懂得中文的,也不禁为美丽的歌词感动,“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树叶也不再沙沙响,夜色多么好,令人心神往。多么幽静的晚上……你我永不忘,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米基扬趴在尸体堆里,静静地听了一下,心中有一些感叹,心想:“中华民族和俄罗斯民族都是伟大的民族,如果没有战争,两个民族的人互相友好。那该多好!”
但是事实是如此残酷,两个伟大的民族,注定有一个会没落,变得不再伟大甚至有可能完全消失,而那个不再伟大的民族,极有可能是伟大的俄罗斯。虽然米基扬是一个犹大人。但是他也为俄罗斯的没落感到挽惜,他心里已经将自己当作一个真正的俄国人,因为喀秋莎。
夜色更加深沉,歌声慢慢消失,篝火熄灭。世界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远处不时传来一阵炮声的枪声。
米基扬匍匐着向前进。接近十字架,动一下就停下来,侧耳倾听,他感觉到周围有一对眼睛在注视着他,同时他在寻找着对方、等待着决战的那一刻的到来。
狙击手的对决不仅仅只有枪法,还有耐力,智慧方面的较量!
然而,在一个顶尖的枪手面前,米基扬的这点小伎俩根本没有用,他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一个高级枪手洞察了,虽然四周漆黑一团,但是作为一个高级枪手,他必须具备非常敏感的触角,能够感觉的四周的变化。
这只是一个的值勤的枪手,刘亚民和方君宜并没有出现,事实上,只要中国军队的枪手们注意一点,苏俄的所谓狙击手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喀秋莎虽然是一个天才,她打中几个中国枪手,很多程度上都只是中国枪手的大意,或者是一些低等级的枪手,如果碰到高级枪手,她绝对难以全身而退。
在漆黑的夜里响起了一下喀嚓的声音,米基扬停下来,抬头侧听了一下,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这里,一声枪响打破了黑夜的沉默,一颗子弹如流星一般一闪即逝,子弹击碎了米基扬的脑袋,他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连中国枪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就死去了。
米基扬的死,喀秋莎根本就没有办法知道,像他这样的人,一天不知道死去多少,失踪多少,没有人去统计,也统计不过来。
在莫斯科前线的指挥部里,喀秋莎向上级写了一封求战书,要求上前线杀敌。事实上,自从那天打死两个中国士兵之外。她根本没有再上战场,她平时所有的工作就是做报告,到处宣讲她的英雄事迹…所以的战绩,除了开头的两个人之外,都是宣传机构的杰作。
这个时候,苏俄人民和军队需要一个鼓舞士气和英雄,而不是一个狙击手,喀秋莎的作用,就算是一百个一万个狙击手也是及不上的。而且苏俄中央的人也认为,喀秋莎根本不可能战胜得了中国的枪手。如果喀秋莎被中国枪手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