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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宋大江用打雷似的声音吼叫道。
包之山停了下来,宋大江从肩膀上摘下步枪,坚决地把手指头放在枪机上,抖动他厚厚的嘴唇,叫道:“谈判结束了!如果现在还有必要和你们谈话的话,那就是要用这个来跟你们谈啦。”他意味深长地摇晃着步枪。
“请听我说!乡亲们!”包之山气急败坏地喊道。但是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一颗子弹穿过他的额头,让他地声音顿时停顿,身后向后一仰,裁倒在地上。
见到如此,下面铁路上的十几骑兵,忽然挥动着马刀冲了上来,但是一阵枪声响过,这些人也从马背上裁了下来。
宋大江非常不高兴,说道:“好好的中国人不做,去做毛子的狗腿,真是有毛病!”
宋大江最后看了一眼包之山的尸体,然后向远处看了过去。阳光照射在草地上,露水闪着耀眼的光,在远处草原的地平线上,一层层灰色的人影慢慢地涌上前来,像被旱风吹皱的湖水、阵阵碧波和擦着浪尖掠过的鱼鹰雪白的翅膀。突然展现在他眼前。
“俄国人来了,准备战斗,让他们的尸体来肥沃这片草原吧!”宋大江说道。
枪手们纷纷进入阵地,喀嚓喀嚓的声音陆续响起,子弹被推上了枪膛,机枪手们的手指扣压在了板机上。迫击炮手们架起来了炮架,准备好了炮弹。
汹涌的俄军冲上上来,人头涌动着,枪声激烈响了起来,步枪的清脆声音,重机枪沉重的连续的射击声。轻机枪点射的声音,以及迫击炮飞行的尖啸、爆炸声混合在一起。
尸体一批一批地倒下,鲜血溅射到处都是。
天空上这里闪一闪,那里亮一亮。……子弹吱吱地朝他们飞来,有些人呻吟着,倒在地上。枪声像狂风暴雨一般响着,人们的喊声更加洪亮。硝磺的气味刺激着人们的鼻孔,草原上的血液几乎使人滑倒,但是苏俄红军的战士还在继续前进。
在316团前方的铁路上,一辆列车停了下来,苏俄红军像蚂蚁一样从车下跳下来,把火炮从火车上卸下来,然后套上马车,向战斗着的前方拉过去,一发一发的炮弹火车上抱下来,放在马车上。通过铁路旁边的马路运上前方。
在316团的阵地前面,苏俄红军采用波浪战法进攻。一道道波浪向中国人的战壕拍了过去。灰色的人浪漂荡着,散开去,在战壕前面的草原上喧闹着,一层一层地向战壕斗批改在的小山岗拍了上来。
但是从316团的战壕里。从烧焦的黄土墩的后面,从上下起伏的沙土斜坡后面,连续不断的密集的枪声噼噼啪啪地冒着火光向外冲,震动着天地,向天空冲去,在空中飘动。
偶尔夹杂着迫击炮的齐射声,也有苏俄军队的炮击声,震动天地的轰隆声到处翻滚着,充塞在宽阔的草原上。
哒哒哒哒哒!——中国人的机枪疯狂地扫射着。在316团的战斗历史上,像这样使劲浪费子弹的战斗不是第一次,因为敌人太多,而且不惧死亡一向前冲,枪手的步枪的射速已经快赶上自动步枪的射速了,还是不能够阻挡他们的前进。
刺耳的尖叫声越来越密地泼在进攻的人的身上,贴在地面上的机枪火力越来越残忍地扫射着。他们打击进攻的人,不许进攻的人靠近果然就没有人能靠近。一道道波浪没有一道能够拍上山岗的战壕跟前,在山脚下,最多到达半山,就象是海湾碰到了巨石似的,被碰得粉碎了,变成一滴一滴的雨点,溅射到地上,渗入泥土是消失不见……
宋大江黑着脸沉重地盯住敌人的进攻,像这样不要命的冲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虽然在法国也参加过激烈的战斗,但是你这样不要命的打法,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316团有六十万发子弹,你有这么多条人命的话,就来填吧!”宋大江咬着牙齿说道。
下午的时候,敌人的进攻并且没有减缓,但是这里在敌军的左侧,滚滚的灰尘扬起,大地发出激烈的颤抖,一支庞大的骑兵席卷而来,进攻中的俄军引起了极大的慌乱。
骑兵飞快地贴近,就像无数姝浪头,无数飓风吹袭而来,与匆忙组织起来的俄军迎头相撞,马快如风,以最大的速率前来。战马都垂下了耳朵,俨如是那围场的猎狗,马腹在贴地狂奔。密集的子弹如雨一般泼撒而出,企图阻挡的俄军已经纷纷倒地了。
骑兵冲向密集的人群众,然后分马四股,将广阔草原上的俄军分割,然后一点一点地歼灭。
宋大江看到这个情景,恨恨地骂道:“刘少川,这么多事干嘛!”然后发出命令,让部队冲下山岗,向敌人发起冲击。
在昆古尔的伏龙芝收到的后方的电报,心里就已经明白,苏俄红军企图以乌拉尔山脉阻拦中国军队进攻的计划失败了。
中国军队已经深入俄罗斯腹地,而且切断了通向喀山的铁路线,而企图打通过一交通线的部队也遭到了失败。
下午两点钟。红军的创造者托洛茨基来到了伏龙芝的指挥部,托洛茨基神经质地揉着一张什么文件,说道:“一切都完啦!我们的部队打输啦……喀山的铁路线无法打通,二十万部队反被人家一万人击溃……本来以为这么多部队,而且还可以与喀山两面夹出。可以轻易地消灭中国人,夺回主动权,但是没有想到中国人会是这么顽强,他们只有一个师,不到三万人。本来是轻而易举的事,现在却遇到了重重的障碍……时局注定在向不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这个……请你看看吧。伏龙芝同志,军队应该怎么调遣……”
伏龙芝走到地图前,地图上面注明了最新的情况,各种红色的巨大的箭头异常夸张地呈现在他的面前,像一张张血盆的大口。
伏龙芝一直在考虑,阵阵的痉挛掠过他那由于失眠变得憔悴不堪的、曾是那么有神的脸庞。
“铁路已经被切断。要想夺回来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我们没有时间,后方的消息传到前线的话,我军的士气必定受挫,中国人一定会发动进攻…如果被中国军队正面突破的话,局势会更加对我们非常不利。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不得不放辎重,从草原上绕过中国人的阻击,回到喀山再组织反击。”
“把大批的辎重扔给中国人,你要知道,这是我们苏维埃的大部军备了,如果失去,我们只能够用牙齿跟是中国人打仗了!”托洛茨基说道,但是他也知道,这是红军唯一的选择。
“人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人在。我们还可以重新武装,如果人没有了,再多的武器装备也没有用!”伏龙芝说道。
“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托洛茨基说道。
“只是那里沼泽纵横,大都是毫无人烟之地…”伏龙芝沉吟地说道,“那是没有办法的事。而且我觉得,以红军不怕苦的革命精神,这些困难是可以克服的。”托洛茨基说道。
“我们把这个建议上报给中央,让中央批准吧!”托洛茨基说道。
在乌拉尔山脉铁路边的防线上。106师已经做好了突击的准备。在总攻前的晚上举行的军官作战斗会议上,邵展民大声地宣读了方面军指挥部有关发动总攻的命令,然后说道:“104师出奇兵已经插入敌人的后背,掐断了敌人的退路,现在由我们正面发起来进攻,粉碎敌人的正面,将敌人全歼在乌拉尔山脚下,把以我们106师无论如何都要突破敌人的防线。这是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
不惜一切代价!在中国军团成立到现在,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看来方面军要歼灭俄军队的决心是非常坚决的。
“现在,请刘参谋长布置作战任务!”
刘伟站起来,来到地图前面,信心满满地说道:“各位,虽然方面军说不惜一切代价,但是并不是说要我们不顾伤亡地冲杀,战斗还是要讲究策略的,以最小的伤亡赢取最大的胜利,永远都是正确的。”
“在这前,张总司令曾经到我们师视察,提出了一点宝贵的意见,叫我们不能够拘泥于形式,非要从铁路线上通过,因此我们命令侦察营四处侦察,终于找到了一条看似不可能能道路,就是…”刘伟在地图上指了出来,“这里是一片悬崖,地形险恶,上面的俄军防守比较松散,人也不多,但是如果翻过这睡悬崖,就能够从这里发起来攻击,一举击破敌军的防线…”
“悬崖虽然有点高,但是对于我们的侦察营来说,只是小意思!”侦察营长站起来说道。
“侦察营一向是以特种部队来训练的,这次要充分发挥你们的特种作战的优势。”邵展民说道,“侦察营先行动,其余部队在凌晨六点准时发起来攻击,一举击破敌军的防线!”
在叶卡捷琳堡的方面军指挥部里,张一平的办公室也是彻夜灯火通明,“请你在这里签名,这个电报要立即发出去…”李菡梅扭着腰肢过来。俯着身体,把电报递到张一平的面前,张一平一抬眼就看到她隐隐露出来的乳沟。
张一平签了名字之后,吩咐李菡梅说。“今晚是关键时候,请像务必盯紧一点。如果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叫醒我,我要先睡一觉,在这后方,有时比在前线打仗还要累,如果我有选择。我宁愿在前线拿步枪打仗,一枪一个,不用这么废神!”
“是,是…我会的,石参谋在参谋部那边,一有情报就会禀告。我一直在你的办公室外面,有事您随时叫我…”李菡梅在张一平前面站立了一会儿,见张一平没有什么吩咐,于是小声地说道:“你很久没有去找伊利莎了。”
“她始终都是俄国人,这里是军事重地,怎么可能让一个俄国人进来呢?”张一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若有所思地说:“俄国人还真靠不住呀。”
“如果需要的话。找我也是可以的!”李菡梅像蚊子一样说道,“我们中国女子不比白种女子差。”
张一平心里跳了一下,看了看李菡梅红朴朴的脸,和圆润、发育良好的身材,天色开始热了,她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衬衣,突出了她的皎好身材的圆满的胸部。最上面的地方有两个扣子没有扣,露出了白皙有光滑的肌肤张一平心里有一些意动,但是这时一只飞蛾从他头顶飞舞着,张一平胡乱伸出一只手。想扑捉它,他脸上带着轻微的紧张、期待的表情。飞蛾受到空气的冲击,展平翅膀,落了下来,但是很快又飞了起来。朝敞着旁边点着的台灯扑过去,在灯罩里面发出一阵轻微的噼噼叭叭的声音。
张一平轻松地喘起气来,把后背靠在圈椅的背上,说道:“你看到那只飞蛾了吗?为什么这么傻,明知道是火坑,为什么非要扑过去呢?”
“对于飞蛾来说,也许火就是它的归宿呢,你又怎么知道他是傻,而不是快乐的呢?起码它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李菡梅说道。
“我说不过你,我要休息一下!”张一平挥挥手。李菡梅慢慢走了出去。
张一平苦笑一下,李菡梅的心思他知道,只是觉得自己并不爱她,就像方十二妹一样,如果贸然接受她的话,这样对她很不公平。
张一平很快睡着了,在梦里他回到了当初的法国,他还是一个师长率领部队在法国的密林中行军。经过漫长的行军之后来到一个牧场。一位年轻漂亮的法国女孩人出来迎接他们。并请他喝牛奶,摘下雪白的毡帽,用非常地道的中文语说:“请喝吧,将军!这牛奶有一种奇异的医疗效果。”张一平喝着喝着,这女人忽然变成了他的训马女郎安娜,紧接着部队继续前进,安娜快活地骑马跟在他身边,就在山中一条羊肠小道上行进,一条真正的,名副其实的羊肠小道:到处是石头,褐色的碎石在脚下乱飞;山下,峡谷那边,一派沐浴在灿烂、耀眼的阳光中明媚的南方景色……张一平开心地叫,“安娜快看…”这时,马上的安娜忽然变成了方十二妹,瞪着眼睛看着他,说他薄情寡义…张一平大叫一声“方十二妹”就醒了过来。
这时,天色已亮光,李菡梅听到张一平的叫声也进来了,并打开了旁边的窗户。徐徐清风吹过敞开的窗户,翻动着桌子上的纸张,发出哗哗的响声,张一平迷离恍惚的目光透过窗户看着伊赛特河对岸,在点缀着一块块绿中透黄的草地的丘陵起伏的大地上徘徊。
李菡梅追逐着他的视线,也暗自叹了一口气,把目光移到风平浪静、波光闪闪的伊赛特河上,移到抹上一层温柔色彩的、烟霭漠漠的原野。
“刚才你在叫方姑娘!”李菡梅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想她,可以叫她过来,现在她在北京上学,我想她也一定非常想念你。”
“做了一个梦吧了!”张一平说道。“有什么消息吗?”
“好消息!”石尉兰几乎跳着走进来,说道:“106师昨晚从悬崖出其不意,突进敌军和防守核心区,现在大部分防线已经被分割切断,突破只是迟早的事。”
张一平跳出起来,“好,太好了!看来我们也应该挪一下窝了,里太闷了!”
这时,在乌拉尔山脚到昆古尔再到彼尔姆两百多公里的铁路线上,挤满了后撤的部队,在铁路线上拉成很长的距离;在中途的一切大大小小的中间车站都挤满了缓缓行驶的、滞留的列车。团队的士兵已经不服从上级指挥人员的任何指挥,支离解体的连队彼此失去了联系。所有这一切造成了一片混乱,发出了一些互不协调,有时甚至是互相抵触的命令,使本来已经相当敏感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惶惶不可终日了。
在一节节的火车车厢里,在卸下鞍子、饿着肚子的马匹旁,半饥饿的红军官兵挤成了堆。兵车等待出发,常常要在车站上停留几个钟头,因为实际上,后退的铁路已经切断,他们的列车最多只能够行驶三百公里,然后必须全部下车,步行穿过布满沼泽的原野回到喀山去。
第六百八十九章 中国营
在接近中国阻击部队的乌尔梅日小镇的火车站上面,几辆运兵的火车停在长长的铁道线上,疲倦的红军士兵成群结队地从车上涌下来,象蝗虫似的挤满了车站以及路边,聚集在道轨上和周围的草地上,他们把随身携带的食物全都吃光了,然后悄悄地跑到周围的村子里偷老百姓的东西,抢劫粮食和一切可以吃的东西。
第二集团军在司令员加加林的指挥下,已经和截断铁路的中国军队接火。担任先头部队第30步兵师的两个步兵团,一发现铁路被拆毁以后,就下了火车,以行军队形向中国人的阵地进发。两个团慢慢地展开攻势,夹击已经在铁路两边的一片小山岗的中国步兵团,但是却遭到了失败,随后步兵第30师的两个步兵团和第51师支援上来,半天的进攻不仅没有打退中国军队,反而死伤累累。
傍晚的时候,中国骑兵团的一阵狂攻,将这两个步兵师像太阳底下的水分一样,蒸发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步兵第45、48师不敢再冒进,等候方面军的其余的部队开到。而那些部队却还滞留在昆古尔的车站上等待出发。有些部队连火车都没有,只得从前线沿着铁路跑回去。
伏龙芝和托洛茨基随着近卫师驻在距离车站不远的庄园里,等待着其余部队的集结,不敢冒险以行军队形向喀山方向推进。
很快,他们收到中央军事委员会的一个电报:同意他们丢弃辎重,穿过草原,绕过中国军队的阻击线,率部回到喀山参与作战。
伏龙芝收到这个批复之后。马上行动起来,首先他给在前面的第第二集团军的司令员加加林发了电报,命令第二集团军不惜一切代价向中国军队发起进攻,拖住中国人。然后全部的部队,丢弃一列列的火车。以及所有的大炮等,只携带马车马匹,向西北方向的草原前进。
加加林接到方面军的命令,知道自己做了牺牲品,虽然是光荣的任务,但还是一路大骂着。走进自己的车厢,向军官们发了一阵火,便坐下来喝茶。
夜色阴沉。从草原上吹过来阵阵凉丝丝的潮湿晚风。红军官兵们聚在路轨上、车厢里低声交谈,被火车头的汽笛惊动了的马匹在乱踏着车厢的木底板。车门外的轨道上面有一个青年士兵在唱歌,象是在黑暗里对什么人苦诉:再见吧,城市和乡镇。
再见吧,亲爱的村庄!
再见吧,年轻的姑娘,
噢噫,再见吧,浅蓝色的小花!
从前呀,从黄昏直到清晨。
我躺在亲爱的姑娘的手上,
可是现在,从黄昏直到清晨,
我手拿步枪站岗……
听到歌声的加加林将军走了出去,他庞大身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谛听着歌声,陷入了沉思。
从后面的一列兵车的车厢里,一个身影向外面看了一下,打量了一下洒满黄色灯光的道轨,然后下了车厢。坚定地向外面走去。他的脚步踏在枕木上,发出轻柔的响声,等走在坚实的粘土地上,声音就消失了。唱歌的士兵停下歌声,喊道:“谁?”
“什么谁?”黑色的影子很情愿地回敬了一句。继续向黑夜走去。
“夜里你还瞎闯什么?我们要把你们这些坏蛋好好揍一顿!你鬼鬼祟祟的,在探路子吗?”
黑色的影子没有回答,走上前去,问道:“这儿是哪个部队?”
“红军部队,”黑暗里回应着。
“不开玩笑,是哪个连队?”
“45师二团四连。”
“中国营在哪儿?”
“你找他们这些中国奸细干嘛?”
“他们是列宁的警卫,比任何人更加忠诚!”黑色的影子斥责道。
质问的人沉默了一下,不敢再出言污辱,在十月革命时期,华工的先进分子毫无犹豫地加入了彼得格勒、莫斯科、彼尔姆、彼得罗查沃德斯克以及其他城市的赤卫队。一些华工还直接参加了夺取冬宫——推翻临时政府的战斗和莫斯科的十月武装起义。他们战斗在彼得格勒和莫斯科街垒战的赤卫队中。
苏维埃政府成立后,华工得到列宁的极大信任。七十多名华工曾在苏维埃政府所在地──彼得格勒斯莫尔尼宫担任列宁的卫士。来自辽宁沈阳的工人李富清,担任过列宁卫队的小组长,曾带领其他卫士,在列宁办公室外面的台阶下站岗放哨,保卫列宁的安全。
一九一八年三月,苏维埃政府从彼得格勒迁往莫斯科时,李富清又“跟列宁一道往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后来,当邓尼金匪帮在俄国南部向新生的苏维埃政权猖狂进攻时,列宁发出了“大家都去同邓尼金作斗争”的伟大号召。列宁的卫队也被调往俄国南部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