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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炮弹呼啸着,从天而降,炮弹在河面上爆炸,不时有运人的船只被火炮击中,木船立即被炸成碎片,尸体和木板漂浮在被鲜血染得暗红的河面上。
伊尔库茨克河面上大量的船只正在横渡,在河面狭窄的地方,每每人手里抓住一块木板,在岸边督战队的督促之下向对岸涸渡。
一个白胖胖的政工人员手持着手枪站在木船上,在他的周围是一圈青年工人,平时他们在一个工厂里工作,他也非常非常和蔼,整天笑眯眯的,对于这批青年问寒问暖,但是在这里他忽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手里的手枪已经亲自射杀了四位自己的同胞,平时一起在工厂里工作的同事,他们平时有友谊还非常好。
船上虽然拥护但是他的周围还是挤出了一圈“空旷”的地带,某日的同事大家都极力地躲着他,害怕他。
他的胡须非常凌乱,目光有一点分散,失神地望见着河面,那些在炮火中垂死挣扎的同胞们。
作为一个政工人员,组织上已经下了死命令,如果他有丝毫犹豫,那么死的就是他,战后他会被清算,没有人会比他们这些政工干部更加清楚被清算的后果会是怎么样。
一发炮弹在一艘木筏旁边炸开,巨大的波浪把木筏掀了起来,木筏上面的人全部翻入河里,有些人拼命地向上划着双手,尖叫着,但是没人向他们伸出援助的手,所有的人都在自顾不暇。
这就是战争!战争可以瞬间让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变得狰狞和可怕,让平时相亲相爱的人忽然变得冷血,麻木不仁。
天空中忽然传来怪异的尖啸声,有经验的老兵都知道,这发炮弹的落点就在附近。
尖啸声把船上的人的心都吊了起来,只是船只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而且木船也躲无可躲,这种自己的命运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有点让人抓狂。
第六百四十三章 快跑吧
炮弹在船舷不到十多米的地方炸开,河水夹着河底的泥沙成井喷状喷向空间,爆炸引起的剧烈波浪把船只抛向天空,然后反过来掉下水里,把所有的人都盖在船底下。
过了好一会儿,一些会水的工人才重新浮出水面,而更多的已经不知所踪,连那个政工人员也不见了。
炮火停了下来,但是这里那种鬼怪一样的叫声又响了起来,十几架飞机怪叫着俯冲下来,航空机枪的大口径子弹打在水面上,掀起了一道一道的水帘。将河面隔成好几段。
中国人的飞机在河面上来回地肆虐着,而坚决要支援伊尔库茨克的革命青年却在政工人员的督促之下,冒着死亡的威胁,乘船或者游泳向对岸前进。
整条伊尔库茨克河像沸腾起来的油锅,炮弹、船只、尸体、木板、飞机、鲜血都在这个油锅里翻滚。
而岸边远东共和国的重要城市伊尔库茨克城里却传来更大的爆炸声、枪声、炮弹的呼啸声,子弹飞行时的“啾啾”声、人们临死前的尖叫声、惊吓的尖叫声,这无不显示着那里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斗,又或者说正在进行着一场残酷的屠杀。
太阳傍在伊尔库茨克河的上空,显得是那么大,那么红,又那么圆,它那辉煌美丽的影子投在被风吹皱的江面上,撒下了一大片闪亮的,鲜艳的玫瑰红的细鳞片。
在这一片鳞光之中,驶来一只小火轮,一个手缠着红臂章的军官站在小火轮上,手中挥动着手枪,用最高分贝的声音喊叫道:“向对岸游过去,同志们,伊尔库茨克需要你们,苏维埃需要你们…”
军官向着天空连连开枪,“快。向对岸游过去冲过去就是胜利”
“后退者就地枪决”
一个受伤的青年无力地趴在一块木板上,失血的寒冷让他脸色苍白和直打哆嗦,但是求生的意志让他坚定地抓住木板,希望缓缓的河水能够把他冲向对岸。
青年无助的的眼神看了一眼小火轮,几乎燃起了一丝希望,但是小火轮上的军官看了他一眼,军官锐利的眼神里丝毫没有同情和怜悯。有的是严酷,他挥动着手枪冲着这位青年叫道:“冲向前去,向伊尔库茨克…”
青年已经全然没有了力气,只任由木板漂泊,军官警告了一次,见没有改善。于是用手枪对准了这个青年,吼叫道:“胆小鬼,逃兵,我代表苏维埃对你执行战场纪律…”
“叭叭叭…”的一连串的枪声响起,军官射杀了这个受伤的青年,以及他周围同样的人,小火轮从河面开过去。一路也不知道射杀了多少逃跑的人。军官一直接扯开喉咙叫道:“快,快,快,冲向对岸去,后退者就地枪毙。”声音都叫哑了!他像是用他的生命在呼叫,几乎可以从他的声音中提炼出血液来。
在政工人员严厉的督促之下,不停地有船只,有泅水的人上到对岸。在堤岸上,四周到处的是尸体,残肢,还有到处飞行的子弹、弹片、以及人们的惨叫声音。
一个上了堤岸的青年脚步蹒跚地向上面冲过去,很快又被子弹击中滚下堤岸,把后面刚刚上岸的人撞入水中。
被尸体撞入水中的人刚刚爬起来,脑门上就中了一枪。这一枪不是中国人打的,而是河里的小火轮上面的督战队打的,军官用咳血的喉咙叫道:“冲上去,不准后退。捡起地上的枪,向中国人射击…”
工人青年们大骇,怀着恐怖和疲惫向堤岸上面爬上去,他们身上的衣服湿了,身体发出寒冷的颤抖,上下牙齿磕磕响。
而且他们的手中还没有任何武器!
政工人员挥动着手枪,吼叫道:“跑起来,跑起来就不会发冷了,用革命的热情跑起来…没有武器就到上面去捡,那边有的是…快快快,为了革命,为了苏维埃,为了保卫伊尔库茨克,冲呀…”
在政委的鼓励之下,青年们爬上堤岸,跑上公路,然而事情并不像政委所说的那样到处是枪…到处是尸体和鲜血倒是真的,因为这些人跟他们一样,都是青年工人,手里根本没有枪。
城市的天空上这里闪一闪,那里亮一亮。……子弹吱吱地朝他们飞来,钻入他们的脑门、胸部、脖子,每一处都是致命的地方,每一枪都让人致命。青年们连呻吟一声都没有就倒在了地上。很多人千辛万苦挣扎到这里,还没有见到中国人一面,就这样就被打倒在地。
枪声像狂风暴雨一般响着,但是过河的人却越来越多,对岸的加列洛夫露出了胜利的微笑,这批生力军和青年是好样的,他们用自己的勇气证明了布尔什维克的力量,那是不可征服的。
不停地有人冲上河岸,以至于河岸旁边的马路上已经堆满了尸体,阻击的中国军队不得不后退一步,让出更大的空间出来,以便让更多的上来送死!
冲上去的青年发出一声喊叫,身上也不冷了,人们的喊声更加洪亮,硝磺的气味刺激着人们的鼻孔,马路上的血液几乎使人滑倒,但是人们还在继续前进。
中国人的飞机在低空盘旋着,酝酿着再次扑下来,但是革命青年们的斗争意志是坚定的,他们在政委的鼓励之疯狂地向对岸游去,坐在木筏上的人同心协力地用手掌划水,使木筏更加快。
然而这里是一个陷阱,中国人也许认为有炮弹的飞机屠杀的效果太过低了,故意放他们过河,等他们渡过河,冲上对面的马路的时候,密集的子弹在等着他们,子弹如雨一般撒下来,让马路前面又出现一堆堆的尸体,血水顺着排水沟注入河里,染红了河水。
在伊尔库茨克城中心,激烈的巷战已经展开,中国军队已经突破外围的防御,大量的军队已经进入市区,对那些顽抗的俄国人进行清剿。
一辆坦克冲入街道里,跟随在后面的中国士兵手里拿着喷火器,往街道边的建筑物喷出长长的火焰,整个房子立刻燃烧起来,不管是木房子还是砖石水泥的房子无一例外,着了火的俄国人从窗户上就跳了下来,活活摔死、烧死。
从阳台上,窗户里冒出一群俄国人,奋力地向坦克开枪,但是坦克“当当”响了一下,冒出一点火星,丝毫无损地继续开了过来。向旁边的房子撞了过去,把房子一片一片地撞到,上面的俄国人埋在瓦砾之中,当他们满面灰尘从石砾中爬起来的时候,从后面向来一颗颗子弹,把他们打死在地,从他们身上喷射出来的鲜血洗涮干净了他们身上的尘土。
面对中国人的坦克,一个俄军中尉,眼中露出骇然的神色。吼吼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打掉中国人的坦克吗?快想办法…”
一个卷发的士兵,全身涂满了烟尘,漆黑一团,只露出蓝色的眼睛和白色的牙齿,这样就不容易被中国枪手发现,他叫道:“我不知道…估计没有办法,这家伙大炮都打不烂,我们快跑吧,再迟就来不及了。”
中尉不甘心,“有燃烧瓶吗?有手榴弹吗?”
卷发士兵叫道:“瓶子我们有,但是我们没有燃油,手榴弹早就没有了,我只剩下两粒子弹…”
坦克慢慢地靠近,森严的炮口压得低低的,好像瞄准了他们。
卷发士兵叫了一声,“不好了,快跑”,丢了中尉就跑了,但是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一颗子弹从他后脑进入,把他钉在墙上,他全身漆黑,跟被火烧黑的墙体倒是融合一体了。
第六百四十四章 每人一颗子弹
除了中尉之外,而其它俄军战士和民众也都撒腿就跑。
“突突…突突…”中国坦克上面的机枪打出连续的几个点射,把那些暴露在视线之内的俄国人全部打死在地上。
中国人的坦克和军队开过来,在他们面前的俄国军民几乎除了被杀死之外,没有其它途径可选。但是有时候,跑反而死得更加快,中尉趴在原地,等待时机,等中国人的坦克转过炮口向其它地方开炮的时候,瞄准时机弯着腰向前跑了一阵,折入一条小巷子,再进入一条街道,进入另外一个居民区。
然而这里也不安全,中国军队四面八方突入城市,将这座城市切成好几块,正在一块一块地逐步地围剿。
在那些暂时还没有出现中国军队的地区,这里的军民也是惊惶未定,看到更多的坦克和中国军队从各个方向包抄过来,在最初的一刹那间都发出了可怕的叫声,伴随着小孩的哭喊声,人们变得惊惶失措起来,一下子陷入混乱之中。
没有什么比一群惊惶失措、吓破了胆又毫无组织的人更加可怜的了,他们叫喊着,奔跑着,有许多倒了下来,被人群踩在下,被自己人活活踩死。
有些人惊惶,有些人吓昏了,士兵和军官互相找寻。
而那夹在人群的那些同样惊慌的人民革命军战士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们被夹在混乱的人群中,盲目地开枪射击,直到打光弹夹里的子弹,以驱散心中的焦虑和恐惧。
中尉激动地用大嗓门喊叫着,在这里他是最高军衔的人,理应站出来组织队伍反抗,在他喊破喉咙之后,总算将几十个士兵组织起来。并在他的命令之下,依据街道的地形组成了几个火力点。
在中尉的带领之下,士兵向街道前面,中国人来的方向放枪,有些人卧倒在地上,有的人把枪放在马车的车轮中间射击。这个时候中国人还没有到达射程,但是射击能够驱赶心中的慌乱和恐惧。所以中尉没有制止,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制止,这个时候任何的言语都无法代替现实。现实就是,中国人很可怕!
中国的坦克嘎嘎地开来,履带扎在混凝土地板上。发出碜人的响声,远在步枪的射程之外就“嘣”的一声巨响,炮口迸出一股桔红的火焰,一发炮弹激射而出,打在他们的人群中间,发出剧烈的爆炸,人们的喊叫声、爆炸的巨响瞬间淹没了一切。场面非常惨烈。
虽然阻击的效果非常有限,甚至说跟送死没有什么差别,但是总算有了开头,一些身强力壮的平民也自觉地加入了战斗,但是更多的还是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中国人跟在坦克后面,不停地放着枪,他们所过之处,鲜血横飞。无论是抵抗不抵抗,反正是人都得纷纷倒下,成为一具具的尸体。
子弹在街道上横飞,炮弹,火箭弹、喷火器将人们的抵抗意志一点一点地消灭,中国人稳稳地推进,将屠杀和死亡渐渐地推到人们的面前。他们所过之处,房子燃烧,抵抗者被打死,烧死。有的被碾成肉碎。
这是一场悲惨的战斗,也是一场惨烈的屠杀,俄国人似乎没有向中国人投降的打算,而中国人没有打算招降他们。
在住宅区里,那些手无寸铁,不知所措,甚至被吓昏了的人从屋子里跑出来,又跑进屋子,又跑出来,不知所措地在战斗中乱窜,一家人在互相呼喊。
呼啸着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发光的尾巴飞过来,炸在街道上,旁边的人们被震得飞上半空,尸体的残肢掉落在树杈和屋顶上。
枪弹/‘文/从每个/‘人/的角落/‘书/里放射/‘屋/出来,到处都是浓烟和纷乱。
被火炮击倒的树木、倒塌的房屋、人们丢弃在街道上的行李、辎重、马车纠缠在一起,更加重了纷乱的程度。
拉车的马儿也惊跳起来,横冲直撞,最后最子弹击倒地地上,混乱中人们践踏在受伤的人身上,地下到处是呻吟声。
一个女人靠着一垛墙坐着,给她的婴孩哺乳,在她的旁边有一个大胡子的男人,估计是她的丈夫,男人的一条腿断了,用一大捆纱布包扎着,里面还涉出血。男人也背靠着墙,一面流血,一面镇静地给他的火药枪装火药,放入铁砂,用铁条舂实。一个蔫头耷脑的小孩依在女人硕大的胸部上,用力地咬住乳头,大力地吸吮,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一辆坦克轰鸣着驶过来,女人呆滞着一动不动,或者她已经没有了逃跑的力气,或者被吓傻了,那个大胡子男人艰难地站立起来,手里握住火药枪,枪口刚刚抬起来,远处的一颗子弹已经击中了他的脑门,这个大胡子站立了几秒钟,才不甘心地倒在地上。
女人的眼中现出绝望的神色,张大一张口,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坦克隆隆地过来,撞到了这垛墙,墙体将这个女人掩埋在地上,然后坦克就在覆盖着砖石的上面碾了过去。
中尉刚刚组织起来的防一下子就被碾碎,在中国人还没有进入他们的射程的时候,他们就死得只剩下两三个人了。中尉从死尸堆里爬上出来,这已经第好几次了。
中尉再度后退,向中国人还没有进入的社区跑去,沿途看到一些人,坐着躺着在路边、墙角下,他们已经陷入了绝望,目光呆滞、阴沉、冷漠,对自己的生死已经毫不在意。
中尉从这些男女身边跳过,这些人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从一个小巷子伸出一只手出来,把中尉拉了进去,“同志,到这边来,那边有中国人…”
中国人好快!中尉了里一惊,也就意味着他的活动空间已经没有多少,中国人渐渐地压缩他们这些反抗者的活动空间。中国人的速度很快,那是因为被分割开来的俄国军民组织不起来任何有效的抵抗,中国人就像闲庭散步一样,轻易地把他们击碎、消灭。
伊尔库茨克其实并不大,像中尉这样的反抗者越来越少。
中尉刹住脚步,见到拉住他的是一个老兵,老兵带着他左拐右拐之下,从一个后门进入一栋房子,房子的前面正对着对面的街道,通过窗户可以看到街道上的中国坦克和中国士兵。
房子里面已经汇集了一帮人,有人民革命军的士兵也有普通老百姓。
领头的是一位年长的班长,他见到中尉就像卸下一个重担似的,说道:“太好了,中尉同志,我们终于把你朌来,从现在起,您就是我们的领导,请你领导我们去打可恶的中国人吧,把他们全部杀死,赶出伊尔库茨克去…”
赶走中国人,杀死中国人,这是不可能的,尽管中尉非常清楚,但是面对这些激情澎湃的革命战士,中尉还是异常激动,他举起拳头,像宣誓一样叫喊道:“同志们,坚强起来,用你们的步枪向敌人射出仇恨的子弹,用我们和步枪和炮弹来回答中国人,把他们送下地底狱去…”
“可是,我们没有子弹…”一个年轻士兵怯怯地说道。
中尉把手伸入口袋里,掏出五颗子弹,拿了一颗给年轻士兵,看到这个士兵有一点贪婪的目光,正想多给他一颗的时候,看到旁边的几个士兵同样贪婪的目光,于是就把另外四颗子弹每人一颗分给旁边的四个士兵,然后说道:“每人一发子弹就够了,只要每人发射一颗子弹,我们就有千千万万的子弹发射出去,就一定能够打倒中国人…”
这些话,连中尉自己也不相信,但是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他必须这么说,也只能够这么说。
第六百四十五章 手段激烈一点
“只有一颗子弹也没有关系,我一颗都没有呢,全部给了你们了。”中尉说道,“只要我们怀着对敌人的仇恨的怒火,我们就能最终战胜敌人。等敌人上来了,我们跟他们拼刺刀!”
中尉掏出刺刀,喀嚓一声装在枪管上。“中国人的枪法是很准确,但是拼刺刀不一定拼得过我们!“中尉的到来,鼓舞了很多人的士气,从塞上了草褥子的窗口瞄出去,寻找中国人,在街道上中国士兵头顶上晃动着钢盔,可是除了钢盔之外,他们的身体都躲在坦克的后面,很难被击中。
房子里面冒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大约有十来个人从窗户向外面瞄准,很久才开一枪,有的开一枪之后就没有了子弹,摇摇头退下。
在旁边的一个房子,紧闭的大门后面,竟然停放着一尊37毫米的反坦克炮,旁边放送三颗炮弹。几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年轻炮兵在一个炮兵班长的号令之下正在摇动着炮口,中国人的坦克越来越近,发现他们这里有枪击之后,炮口徐徐地转动,正准备向他们的房子发炮。
炮兵班长大叫一声,拉开了对准街道的大门,同时叫道:“瞄准坦克,准备开炮…”
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们动作非常快,他们飞快地转动着轮盘,炮口随之慢慢放低对准了中国人坦克,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炮弹已经发射了出去,“嘣“的一声正中中国人的坦克,小伙子们发出一声欢呼,但是只是短短的一秒钟的时候,这种欢呼就嘎然为止了。
大门打开,也就招来了中国人的子弹,子弹从烟尘之中呼啸着而来,卷起了一缕缕的烟圈。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击中了正在欢呼雀跃的年轻的炮兵们,一个不剩地把他们全部打倒。
一个黄头发的小伙子扑倒在中尉的脚下,一颗子弹正打在他的眉头上,在两只蓝色的眼睛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