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姑�
虽然现在双城子是在中国人的控制之下,但是他们坚信中国人的革命情操是非常伟大的,有法国的例子作证。等赶跑了日军打倒了白俄反动政府之后,中国军队会把双城子让给他们,因为这样才符合国际主义精神。
弗罗洛夫思考了一下,和阿加塔用俄语交谈了一下,然后对张一平道:“中尉同志,我觉得你说的对,保卫双城子,是阿穆尔红军游击队的光荣任务,我们决定转移到双城子去,支援中国军队守卫双城子。”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担心,中尉同志,你只是一个中尉,你能够代表中国军队吗?“弗罗洛夫问道。
“我当然不能够代表中国军队,但是出来之前,我的上级交待过我,如果遇到红军游击队要尽可能地帮助,并与你们取得联系,表达我军的善意。”张一平说道,“我们中国军队是从法国回来的,在法国的时候,我们就支持法国苏维埃红军,帮助法国人民打击侵略者。后来回到国内,没有要求法国任何补偿,可见我们是真正的国际主义战士…这一点我已经跟谢尔盖同志和阿加塔同志解释过很多遍了,谢尔盖同志也信任我们…“张一平说。
“对不起。中尉同志,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你的确只是一个中尉,这么大的事情,我认为应该得到你上级的同意…”
张一平想想。还是绕不过这个,老毛子显然对中国人还是有警戒之心的,于是说道:“这样吧,阿加塔同志带领两个人随我先到双城子去见我的上级,你们跟在后面慢慢行动,见过我的上级之后。阿加塔同志再回来通知你们结果,这也是谢尔盖同志之前吩咐过的…”
“不错,弗罗洛夫同志,谢尔盖同志的确是这样说的,我们现在时间紧迫,不能再拖了。否则谢尔盖同志的伤恶化,后果不堪设想…”阿加塔也说道。
“好吧,阿加塔同志,你们赶快走吧,马上起程,我们随后就出发。”弗罗洛夫说道,转身去安排了。
张一平叫人给阿加塔牵来一匹马。以替换她那匹瘦马,昨天的战斗中缴获了一些马,这些马匹张一平可不客气,一律自己收了。只剩下那些死马留给游击队用作粮食吃。
阿加塔却说:“谢谢中尉同志,我还要去准备一下。你等我,很快!”说着骑马跑了。
何宝胜带着一个全身几乎被绷带缠在一起来的人走过来,直到直到近前的时候,张一平才看清楚这人是王易祖,他大难不死心,虽然全身挂满了伤口。但却都是皮肉之伤,算是轻伤。
“王支队长打仗真是英勇!”张一平带着讥笑和语气说道。
“过奖了,中尉同志的部队才是真的英勇,如果不是你们从后面发起进攻,就不会取得全歼敌军如此大的胜利…相对胜利来说。我受这点伤算得了什么。”王易祖说道,“为了革命,虽死尤荣!”
“王支队的革命觉悟很高呀!”张一平继续讥笑道,但是王易祖听不出来,严肃地说道:“比起中尉同志,我这算得什么?中尉同志的革命觉悟才高呢,我等拍马赶不上呀…”
在其他人看来,两人是在互相谦虚又像是在互相吹棒。
张一平苦笑几下,这个王易祖把人家的讥笑当作夸奖,是有一点分不清是非了。
“何宝胜,你的革命觉悟可能对不太高,以至于组织上要处死你呀,以后得多跟王支队学学才行。”张一平笑着对何宝胜说道。
何宝胜骂道:“他娘的老毛子,忘恩负义的东西,以前我为他们立过多少汗马功劳,现在说杀就杀,我一点都没有犯错呀…”
王易祖喝道:“何宝胜同志,不许你辱骂组织,否则军法从事!”
何宝胜马上闭嘴,张一平问道:“怎么回事?”
何宝胜回答道:“组织上把我编入王支队的队伍里去了。”
“原来是这样,你以后就跟我,做我的俄语翻译吧!”张一平说道。
“好呀!太好了!”何宝胜说道。
“可是,组织安排他到我的支队里的。”王易祖犹豫着说道。
“组织?在这里我才是最大的组织!”张一平指头自己的鼻子,说道:“你敢不服从组织的安排?”
“不敢!”王易祖额头上冒出汗来,眼前这个人张口闭口就是革命、组织、马克思主义、列宁、国际主义等等,而且动不动就给人乱套反革命的帽子,招惹不得。
张一平挥挥手,说道:“就这么定了,说吧,你有什么事,王支队长?”
“我们有十几个伤员,伤势很重,也想送他们到双城子去治疗!不知道中尉同志可不可以帮一个忙,看在同样是中国人的份上。”王易祖说出这次来找张一平的目的。
“你还记得你还是中国人!”张一平冷笑地说道,“不过,既然是中国人,这个忙无论如何我都要帮的。”
张一平再让人从驼物资的马匹中,匀出十几匹马,让中国籍的伤员用,等阿加塔来了之后,一行人终于上路了,朝着双城子的方向走去。
队伍通过原始森林中多年不见人迹的依稀可辨的小径,从一处山谷里出来,来到一条铁路边上。张一平叫人打开地图,发现这是一条铁路支线,通向前面不远的西伯利亚大铁路。
张一平于是决定沿着这条铁路一直走。直到双城子。
沿着铁路的路基底下的简易马路走了一段,前面忽然传来一阵爆炸轰鸣声,张一平驱马跑了过去,发现前面一群游击队正在袭击一列只有几节车厢的火车。
在爆炸的轰响声中和炸药的灰渣中,一段铁轨被炸得腾空飞起。又抖动着轰的一声落在斜坡下面,挂在后面的一节货车被炸毁了,歪倒在一旁,前面的客车虽然安然无恙,但也停了下来。
穿着杂乱的游击队们纷纷冲上铁路,钻入客车里面。里面传来一阵阵男男女女的尖叫声。
张一平皱着眉头,问旁边的阿加塔道:“阿加塔同志,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加塔说道:“这车上一定是资产阶级和有产者。”
“有产者?”
“是的,红军游击队住在森林里,没有弹药和寒衣无法度过整个冬天,因此经常出山打一下土豪以补充物资。这列火车是在两个乡镇之间往来的车辆,他们都是拥护白俄反动政府的…”阿加塔解释道,“不过以往这样的列车都有白俄士兵保护,今天为什么没有了呢?”
张一平当然知道是因为中国军队来到这里的缘故。
不过,张一平才不管这些烂事,俄罗斯人自相残杀,他乐观其成。
“我叫人去联系一下。”阿加塔说道。她带来了两个随从便叫了一个骑马跑了过去,一会儿带着一个穿着皮衣,戴着红军帽子,留着稀疏胡子的哈萨克人过来。
这人见到张一平身后出现这么多骑兵,吓了一大跳,怀里惴着的一瓶酒从大衣里面掉了地下。
阿加塔问了一下同伴,对张一平说道:“这人叫做杜鲍夫,是在这一带活动的民兵队长。”
“连游击队都不是,看来我们革命队伍的成分很复杂呀。”张一平感叹道。这些所谓的民兵,其实就跟土匪差不多。只不过顶着革命的名义,做的是打家劫舍的勾当。
“为了发动群众,扩大我们的队伍,这是必须的,也是革命的需要。中尉同志!”阿加塔说道,她觉得这是正确的,所以她打算和张一平辩论,如果张一平提出反对的话。
不过张一平并没有反对,反而虚心地说道:“你说得对,阿加塔同志,我并不觉得他们有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的动作不够大,显得保守了。““你来告诉我,阿加塔同志,保守就意味着什么?”张一平问道。”保守即意味着犯了右倾主义的错误!”阿加塔说道。
“这就对了,阿加塔同志,你的思想进步很快嘛!”张一平说道。
“都是你的悉心教导。”阿加塔说道。
“现在,你应该知道怎么指正这位民兵队长的错误了吧?”张一平说道,“另外,我建议你们阿穆尔红军游击队,要将这些民兵队伍都组织起来,组成一支正式的红军游击队,准备参加保卫双城子的战斗。”
“我明白,我会把你的意见上报给弗罗洛夫同志的。”阿加塔说道,接着对游击队长杜鲍夫进行了一场反右倾主义错误的教育。
杜鲍夫开始还是诚惶诚恐的,不过很快喜上眉梢,越是教育他,越是乐呵呵的,而且一直不停地点头,口水顺着胡子流了下来。
张一平一行人快速通过这块抢劫之地,张一平非常感叹地对阿加塔说道:“阿加塔同志,看起来,那个杜鲍夫同志的革命思想觉悟是非常高的,你一教育他,他就全盘接受了你的教育。而且从他真诚的脸上,我看到了他坚决改正错误的决心,我相信,他会把反右倾主义错误的思想贯彻到革命行动中去!这真是一个好同志,我们中国人有一句话说:人不可量相,这位杜鲍夫同志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将来他的成就不可限量呀。”
阿加塔也深有感触,说道:“看来正确的道路总是受到广大革命战士的欢迎的。”
在身后的铁路上,杜鲍夫目送张一平这一行人经过,他心里非常激动,觉得充满了能量,刚才那个女政治宣传员向他传达了中央的最新指示,非常符合他的心意。
“所谓反右倾主义就是说咱们的行动太过保守,对敌人太过仁慈了。”杜鲍夫心里这样一想,就什么都想通过了,觉得全身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
握住手里的拳头,杜鲍夫可以感到一股自信的、有道理而又盲目的力量。
目送队伍通过,杜鲍夫转身过来,一挥手对手下的民兵战士说道:“我们不能够再犯右倾主义的错误,对敌人,对资产阶级和有产者,要像寒冬一样冷酷无情,兄弟们,把这些资产阶级的有产者,男的杀死,女人先奸后杀,然后剥光了示众…”
傍晚,张一平回到双城子,他先把欧阳任叫过来交待了一下,然后把阿加塔介绍给欧阳任。欧阳任按照他的吩咐,全部答应了阿加塔的条件,然后一切都顺利地按照张一平的安排发展。
欧阳任见完阿加塔,然后急匆匆地来见张一平,一进门就埋怨道:“总司令呀,你带回来的是一个什么姑娘呀!整天什么主义呀,革命呀,弄得我一头雾水,头都大了,这姑娘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年纪轻轻的,模样也算端正,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跟这样的姑娘在一起,我真的很佩服你,总司令!”欧阳任说道。
“这是另外一个时空的语言,你听不懂,也不奇怪。”张一平说道,“我几十年来都在那个环境里长大,现在回想起来,倒显得有一点亲切。”
第五百六十三章 日本兵往这边来了
在双城子住三天后,王易祖拆去了身上的绷带,已经可以行动自如了,他本来就没多重的伤,在这三天里,他也为自己手下的兄弟一直忙碌着,好在受伤的兄弟都得到了很好的治疗。没有受伤的兄弟很好地进行了休整,吃得好穿得暖,不用他废心,中国军队对他们这些人精心照顾,并没有任何刁难,跟以往的官府作风有天壤之别。
王易祖在享受这种照顾同时,心里总是有一些不自在,就像一个习惯了被地主打骂欺压的长工,地主忽然对他问寒问暖殷勤有加,心中的那份忐忑一样。
王易祖彻夜未眠,天刚发亮就出了营地,向张一平住的市政大楼走去,远处山脉上原始森林的树冠微泛着红光,太阳即将要升起,城里的牲畜开始喔喔地叫。
天气依旧寒冷,街道上一片冷清,城市周围那些坚固的暗堡显得有些阴森森的。街道上巡逻的中国士兵脚步整齐有力,背挺得很直,给人一种斗志昂扬的情绪,在这种情绪下,任何寒冷都显得无足轻重了。只觉得热血在体内波动、肌肉变得富有弹性,但是空气却寒冷刺骨。
王易祖进入市政大楼的时候,张一平刚刚做完早操,吃过早餐,在院子里给他的马搓洗。
王易祖有一点奇怪,张一平只是一个中尉,在双城子里,军衔高过他的人有的是,可为什么他能够住进代表城市最高权力的市政大楼呢。
王易祖被警卫带到张一平的前面,看到何宝胜也在这里,何宝胜说道:“长官呀,瞧你的马满身都泛着红光,一定是一匹千里马…”张一平说:“管它发不发光。千里为千里的,它就是一个畜牧,只要能够跑上一两百里不掉队,就阿弥陀佛,感谢上帝了。”
“长官亲自替它擦洗。它一定不会辜负长官的期望的。”
“一匹马能懂得什么期望不期望的,我可没有打算跟它有感情纠葛,只要我等一下骑上去的时候,不要弄脏我漂亮的裤子就行了。”
“不是的,如果你亲自给它洗涮的话,马自然会知道。关键时候说不定还能够你一命呢?”何宝胜说道。
“呸,你个乌鸦嘴,我怎么会有关键时候?靠一匹马救命,才没这么倒霉呢。”张一平道,“不过,也许你说得对。马都知道感恩图报,不像有一些人,脸皮厚到这等地步…”
这时王易祖正好走过来,刚好听到这句话。他的脸上有一点发窘,他和他的游击队受到中国军队的恩惠,但是他心里想的却是革命,日夜想着通过眼前这个中尉同志。渗透到时中国军队中去,在军队中发展革命组织,终有一日推翻张一平的独裁统治。
不过这些,不就是眼前这个中尉提议的吗?
虽然如此,但是他也感到惭愧,站在那里如坐针毡,不敢对张一平正视。
张一平提起一桶水向马冲过去,马儿猛烈地抖动了一下,甩得水珠溅射。张一平和何宝胜连忙叫骂着跑开,水珠也溅了王易祖一身。不过他不在意。
“王支队早呀!”张一平说道,把一条毛巾丢给了何宝胜,“去,替我擦干了。”
“这个要得,我最喜欢给马擦身了。特别这么雄峻的马儿,简直比擦女人的身体还在起劲…”何宝胜说。“长官,你没有照管它还是怎的?你看……这里还脏得很呀,这还有一个疥癣,这也要涂一点药才行…长官,我看你需要一个马夫,以后就由我来饲养你的马如何,我是一个会养马的人,绝对不会把马儿糟蹋到这等地步!““你少来拍我的马屁,我这马不过半路捡回来的,暂时骑一下,过几天就卖了,用得着专门请人来词养吗?老子没有那个闭钱。”
“不要钱的,我有空的时候替你照顾一下就行。”何宝胜赖着说。
“随便你了!”张一平说道,然后对王易祖说道,“我正好要找你,王支队,我的连队出去活动一下,打几个日本人。你带十几个熟悉地形的队员跟我们一起去。”
“好!乐意效劳。”王易祖说道,反正在这里也不好说话,去山野里就方便多了,“我们游击队队里有好多能手,对于一带非常熟悉,打起仗来也不赖……”
“赖不赖,试过才知道!”张一平说道。“好,半个小时候后到东门汇合。”
除了王易祖之外,张一平还叫上了阿加塔,这个俄罗斯姑娘在双城子休养了几天之后,血色变得充足,人也漂亮许多,白里透红,神采奕奕。比起以前的瘦弱,她显得结实了许多,起码给了的感觉是变得结实了,虽然不是那么圆滚滚,但是坐在马鞍上好象是牢牢安装在上面似的。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深蓝色的眼睛里透出机灵,很多事情她一听就明白,知道把值得注意的和无关紧要的区分开来,然后作出切实可行的结论。不过有一件事情除外,那就是有关于革命、马克思主义理论,在这方面,别人看得很透彻,但是她却很糊涂。
阿加塔带了几个红军战士,在东门,王易祖带了的十几骑,汇合一起,就进入了密密的森林。沿着一条马路向森林深处走去。
“啊呀,长官,我一直在看,你的马真是一匹好马…”何宝胜一直盯着张一平的马看,“你的马鞍子怎么老是来回晃荡!你将后面的肚带收得太紧,前面的反而搭拉着。应该翻个过才对。来来来,我来给你重新搁一下。”
张一平还摸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何宝胜已经下了马,动手弄鞍子了。
“啊哈……你的鞍垫也卷起来啦……下来,下来,马都被你糟蹋坏了。我们来彻底重新整一下。”何宝胜说道,”这么好的马。被你这么糟蹋法,我都觉得心痛…”
张一平是一个爆炸脾气,但是也是一个超好脾气,他心情好的时候,脾气却好得出奇。他翻身下马。说道:“何宝胜,他日我离开双城子,这马就送给你…”
“我就说长官是一个真正爱马的人,如是一般的人可能要把马用火车运回去,长官却宁愿就地送人,深知马也有水土不服。离开了帮土却到其他地方,马儿是不会快乐的。”何宝胜说道。
“老子是怕麻烦!”张一平说道,“运回去也没有草料饲养,再说这样的马,到哪里没有呢?“在这时间,部队休息了一下。这里一个苏俄红军战士带着一个平民打扮的情报员过来。
阿加塔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派你到山里来的?”
“唔,我嘛,叫做叶列莫夫,是一个前面那个索各纳镇的,我看到白俄军防卫没那么严密就跑了出来,想把情报交给红军游击队。可是却没有找到他们…”那个叫做叶列莫夫的人用俄语说,何宝胜连忙把话翻译给张一平听。
“游击队有一些变动,不过是好的变动,以后会越来越好…”阿加塔做了简单的解释,问:“那边的小镇里有日本人吗?”
“就是没有,前几天出去了就没有再回来,只剩下几十个白俄伪军,所以我才出来汇报的。”叶列莫夫说道。
阿加塔点点头,对旁边的红军战士说道:“给他一点钱,让他回去。继续监视。”
叶列莫夫接过几张钞票,欢天喜地地去了。张一平嘴角含有笑,说道:“原来他们的情报是这样得来的。”
何宝胜笑道:“用钱买来的情报,往往不可靠。有些人是为了钱,道听途说或者是家里婆娘从别的女人口里听到的。就出来汇报领钱…真正的情报这么一点钱也买不过来。”
又走了不远,沿途又碰到的一些情报员,但是所说的相差甚远,让人觉得更加糊涂了,不知道相信哪个,又或者每个人其实都在扯谎,为的是骗取可怜的赏金。
张一平听了直摇头,红军游击队本来在信息上应该有优势,但是现在看来,这种优势变成了劣势。
“要套情报,不觉得靠我们中国人。”何宝胜说道,“远东地区,到处都有中国人,中国人诚实、团结。多以做生意和狩猎为生,无论是市井还是山里的消息都非常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