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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沉船-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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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得极少。在北方新地岛上巡逻的一个哨兵连同他带着的狗一起失踪了。”

“这很难成为安全保卫上引起惊慌的理由。新地岛其实是不毛之地。有一个过时的导弹站,—个哨所和几个渔民,在它的方圆几百英里之内我们没有什么保密设施。连一个兵带一条狗到那里去巡逻都是浪费时间。”

“西方派一个特务到那里去的时侯一定也是这么个想法。”

普雷夫洛夫用手指敲敲桌子,一面斜眼看着天花板。

最后他说:“一个特务?那里没有什么东西……没有在军事上引起兴趣的东西……不过……”他住口不说,打开内部通话机的开关:“把最近两天国家水下和海洋局那条船的位置图拿来给我。”

马加宁的眉毛向上抬起:“他们可不敢派海洋考察队到新地岛附近去。这样就得深入苏联领海了。”

“巴伦支海并不是我们的,”普雷夫洛夫耐心地说,“那是国际公海。”

一个漂亮的金发女秘书,穿着一套华丽的棕褐色衣服,走进了房间,把一个文件夹交给了普雷夫洛夫,然后走了出去,把房门轻轻关上。

普雷夫洛夫翻着夹子里的文件,直到他找到了自己需要的那一份。他说:“这就是。国家水下和海洋局的初试号轮船,据我们拖网渔船最近一次看到它时报告,它在法兰士约瑟夫地岛西南三百五十海里。”

“这就是说它在新地岛附近。”马加宁说。

“奇怪,”普雷夫洛夫喃喃说道,“按照美国海洋船行动时间表,初试号在这次被拖网渔船看到的时候,应该在北卡罗采纳研究浮游生物,”他喝下剩余的杜松子酒,压熄烟蒂,又点着了一支:“非常有趣的巧合。”

“这说明了什么、”马加宁问。

“什么都没有说明,不过这使人想到,新地岛上的那个巡逻哨兵已被谋杀,凶手特务在逃,很可能已和初试号会合。这使人想到,国家水下和海洋局的一条研究船未加说明就抛开了预定的计划程序,表明美国想干什么事。”

“他们可能想干什么呢?”

“我连最模糊的想法都没有。”普雷夫洛夫坐在椅子上往后一靠,摸摸胡子,“把这件事发生时卫星拍摄的附近地区的照片放大。”

办公室窗外街道上的暮色在逐渐加深,那时候,马加宁上尉把放大了的照片摊在普雷夫洛夫的书桌上,又递给他一个高倍放大镜。

“你的洞察力产生作用了,先生。我们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普雷夫洛夫目不转睛地细看着照片:“我看不出那条船有什么异乎寻常的地方,典型的研究设备,看不见有什么军事侦察机器。”

马加宁指着一张广角镜头拍的照片,那上面隐约可以看到一条船,在感光剂上显得象个小小的白点,“请注意初试号右上角二千米左右处那个模糊的小影子。”

普雷夫洛夫用放大镜足足看了半分钟:“一架直升飞机!”

“是的,先生,所以我把放大的照片拿来得晚了些。我自作主张让R科分析了这些照片。”

“我想这是我们陆军的一架警卫巡逻飞机。”

“不,先生。”

普雷夫洛夫的眉毛杨了起来:“你说它是属于那条美国船的?”

“他们是这样猜测的,先生。”马加宁又把两张照片放在普雷夫洛夫面沉  “他们检查了早些时候另一个侦察卫星拍的照片。你一比较就能看出了,这架直升飞机的航线是从新地岛飞向初试号。他们判断它的高度是十英尺,速度低于每小时十五海里。”

“明显是想逃避我们的警卫雷达。”普雷夫洛夫说。

“要不要通知我们在美国的人呢?”马加宁问道。

“不,还不必通知。在没有确定美国人的意图之前,我不愿意让他们有暴露的危险。”

他整理好照片,整齐地放进文件夹,接着就看看他的阿米加手表。“我刚来得及在看芭蕾舞之前吃一顿清淡的晚饭。你还有什么事情吗,上尉?”

“只有关于洛拉莱急流考察队的一个文件。据最近的报告,美国深海潜水艇在达喀尔海岸附近水下一万五千英尺。”

普雷夫洛夫站起身,拿起文化夹在腋下。“我有机会的时候会研究的。也许那根本和海军保卫部门没有关系。不过还是得好好的看一下。让美国人去想出一些希奇古怪的计划好了。”

第五章

“该死,该死,真正该死!”达纳骂道,“看看我的眼角边的皱纹。”她坐在梳妆台前,沮丧地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脸庞:“老年是麻风病的一种形式,这句话是谁说的?”

西格兰姆走到她的背后,抓住她的头发,吻吻她露出的柔软的脖子。“上一次生日你刚满三十一岁,你已经争着想当这个月的老年公民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他,为他少有的亲热样子而感到茫然:“你运气好,男人没有这种问题。”

“男人也一样年老,眼角有皱纹。女人怎么认为我们是不会有皱纹的呢?”

“不同的地方是你们不在乎。”

“我们更容易接受必不可免的事情,”他微笑着说,“说到必不可免的事情,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够有一个孩子?”

“你这个杂种!你从来没有放弃过这种想法,是不是?”她把刷头发的刷子扔到梳妆台上,使整齐地放着的好多化妆品瓶子倒在玻璃板上,“这件事我们都说了一千遍了:我决不愿意有怀孕这样的倒霉事情。我决不愿意一天十次在抽水马桶里洗倒霉的脏尿布。让别人为地球繁殖人口去吧。我可不愿象什么该死的阿米巴那样去繁殖。”

“这都不是真正的理由。你自已也不会真正相信这些理由的。”

她转身向着他,没有回答。

“一个孩子能够救我们,达纳。”他温和地说。

她低下头,用两手托着:“我不肯放弃我的事业,就象你不肯抛弃你的珍爱的计划一样。”

他拍拍她的柔软的金黄色头发,凝视着她在镜子里的人像:“你的爸爸是个酒鬼,你在十岁的时候,他就抛弃了家庭。你的妈妈在酒吧间工作,带男人回家,额外挣一点钱。你和你的哥哥过着狗一样的生活,直到你们俩都大了,可以离开你们叫作家的那个垃圾箱。他成了令人讨厌的废物,抢劫酒店和加油站,干了一件小小的好事,被抓住定了谋杀罪,在圣昆廷终身监禁。你自己从社会底层努力向上,一天工作十八小时,念完了大学和研究院,上帝知道,我为你感到骄傲。是的,你的童年糟糕透了,达纳,你怕有孩子是因为你的回忆在作怪。你一定得明白,将来再不会有你的那种恶梦,你不能否定一个儿子或者女儿出生的机会。”

那堵石墙依然没有一点裂缝。达纳摆脱开他的手,生气地拔着她的眉毛。讨论已经结束,她断然不再理睬他,就象他已经在房间里消失不见似的。

西格兰姆洗完淋浴出来的时候,达纳正站在壁橱的穿衣镜前,她象个设计师第一次看自己已完成的一件作品似的,挑剔地看着自己的身形。她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衣服,紧裹着她的身躯,衣服长达足踝。领子是低低的,露出一部分胸膛。

“你最好还是快一些,”她随口说道,仿佛他们之间从来不曾争论过,“我们可不能让总统等着。”

“有二百多个人要到那里去,谁也不会因为我们去晚了,就在出席登记表上我们的名字下面画—颗黑星。”

“我不管。”她呀着嘴说,“我们并不是一个星期的每天晚上都接到请柬,去参加白宫的酒会。我至少要准时到达,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西格兰姆叹口气,勉强对付地照例打好领结,笨手笨脚地用一只手装好袖口上的链扣。穿上整整齐齐的衣服去参加正式的酒会是他嫌恶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让人家心情舒畅地去参加华盛顿的社会集会呢?对达纳来说,这也许是令她兴奋的大事,但对他来说只感到心里难受。

他擦好皮鞋,梳好头发,就走进起居室。达纳正坐在长沙发上看报告,她的公文包打了开来放在咖啡桌上。她是那么全神贯注,以致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她并没有抬起头来。

“我准备好了。”

“一会儿就来,”她喃喃地说,“能不能请你把披肩拿给我?”

“现在正是仲夏时节。你干吗要围着皮披肩流汗?”

她摘下看书戴的玳瑁边眼镜,说:“我想我们俩中间,总得有个人显得有点气派,不是吗?”

他走进门厅,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第一次铃声响到一半,就传来梅尔·唐纳的说话声。

“唐纳。”

“还没有什么消息?”西格兰姆问。

“初试号……”

“就是科普林要搭的海洋局的那条船吗?”

“是的。它在五天前绕过了奥斯陆。”

“我的上帝!为什么?科普林应该下船,从那里搭商业班机回国。”

“没有办法知道。根据你的命令,那条船不使用无线电。”

“看来不妙。”

“它没有按预定计划办事,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我要去参加总统的酒会,大约到十一点钟。有什么消息就打电话给我。”

“一定照办。你放心好了。”

西格兰姆刚挂上电话,达纳正好从起居室出来。她看到了他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有什么坏消息?”

“我还不能肯定。”

她吻吻他的面颊:“真可惜,我们不能象正常人那样过日子,要不你就能把你的难处告诉我了。”

他紧紧地握握她的手:“要是能够告诉你就好了。

“政府机密。真是讨厌极了。”她狡猾地微微一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不想当个有礼貌的男人?”

“对不起,我忘了。”他从壁橱里拿下披肩披在她的肩上,“这是我的一个坏习惯,对我的妻子不怎么在意。”

她咧着嘴顽皮地笑了:“就为了这一点,到天亮的时候你就得枪毙。”

上帝啊,他痛苦地想道,如果科普林在新地岛把事情搞糟的话,也许是不难因此召来行刑队的。

第六章

西格兰的夫妇站在东厅入口处聚集着的一群人后面,在待接见的行列中等着轮到他们。达纳以前到过白宫,但是这一次依然使她深为感动。

总统站在那里,风度潇洒,非常英俊。他五十刚出头一点。他身边站着的阿什利·弗莱明,象遇到豪富亲戚似的热情欢迎每一个来宾,她是华盛顿最漂亮的、老于世故的离了婚的女人。

“啊,这个讨厌鬼!”达纳气呼呼地说。

西格兰姆看到她冒火不由得皱起眉头:“你这是怎么啦?”

“总统身边站着的那个下流女人。”

“那是阿什利·弗莱明。”

“我知道,”达纳轻轻地说,一面想躲到西洛兰姆的魁梧身体后面去,“看她的衣服。”

西格兰姆一开始还不明白,接着就突然明白过来,他所能做的只是克制住不让自己放声大笑。“天哪,你们俩穿着一样的衣服!”

“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她讨厌地说。

“你的衣服是哪里来的?”

“我向安妮特·约翰斯借的。”

“是对街那个女人吗?”

“那是时装没计师克劳德·多尔西尼给她做的。”

西格兰姆挽起她的手臂:“如果没有别的什么,这只能证明我的妻子有多么好的审美能力。”

她还来不及回答,行列轻轻摇摆着向前移动,他们突然发觉自己尴尬地站在总统前面。

“吉恩,看到你真高兴。”总统彬彬有礼地微笑一下。

“谢谢你请我们来,总统先生,你认识我的妻子达纳。”

总统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的胸部停留了一下:“当然。可爱,太可爱了。”接着他倾身向前,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达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面孔涨得通红。

总统挺直身子说:“让我介绍我的可爱的女主人,阿什利·弗莱明小姐。阿什利,这是吉恩·西格兰姆先生和夫人。”

“终于见到了你,真是太高兴了,弗莱明小姐。”西格兰姆咕哝着说。

他如同跟一棵树说话一样。此刻阿什利·弗莱明的眼睛象是要把达纳的衣服斯得粉碎。

“西格兰姆夫人,”阿什利甜蜜地说,“看来明天早晨,我们中间有一个人首先得另外找一个服装设计师了。”

“啊,我可不能找别人,”达纳天真地回答道,“我从小就是找雅克·平内做衣服的。”

阿什利·弗莱明用铅笔画过的眉毛问询地抬了起来。

“雅克·平内?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人。”

“更多的人只知道他叫雅·C·彭尼。”达纳甜蜜地笑着说,“他开在市区里的那家商店下个月要举行清理存货大拍卖。要是我们一起去买的话,那才好玩呢。这样我们穿的衣服就不会相同了。”

阿什利·弗莱明的脸气得怔怔的一动不动,而总统却在连声咳嗽。

西格兰姆微微的点点头,抓住达纳的手臂,匆匆推着她走进人流之中。

“你非得说这种话不可吗?”他向她喝道。

“我实在按捺不住。这个娘们儿不过是自我美化,引人上钩的东西。”接着达纳迷惑地看着他。“他勾引我,”她不敢相信地说,“美国总统勾引我。”

“沃伦·哈定和约翰·肯尼迪据说都乱搞。这一个也没有不同之处。他不过是个人。”

“总统是个色鬼。多恶心。”

“你打算接受他吗?”西格兰姆笑嘻嘻地问。

“不要说这种荒唐的话!”她脱口就顶了他一句。

“我可以参加你们的战斗吗?”这一个要求是一个小个子提出来的,他有着一头火红的头发,穿着蓝色的晚礼服。和他的头发一样颜色的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再加上一双淡褐色的锐利眼睛,

西格兰姆恍愧觉得他的声音很熟,但是不认识他的脸。

“那就要看你站在哪一边了。”西格兰姆说。

“我知道你的妻子崇拜妇女解放。”那个陌生人说,“我会非常高兴参加她丈夫的一边。”

“你认识达纳?”

“我应该认识。我是她的老板。”

丙格兰姆惊奇地看看他。“那么你一定是……”

“詹姆斯·桑德克海军上将,”达纳笑着插嘴道,“国家水下和海洋局局长。海军上将,请允许我向你介绍我的容易激动的丈夫吉恩。”

“我感到光荣,海军上将。”西格兰姆伸出手,“我老是希望有机会当面谢谢你帮的那次小忙。”

达纳显出迷惑不解的样子:“你们彼此认识?”

桑德克点点头:“我们在电话中谈过话。可从来没有见过面。”

达纳的两手挽着这两个人的手臂:“我喜欢的两个人在我的背后勾结在一起。你们在干什么?”

西格兰姆的目光和桑德克的目光碰个正着:“有一次我打电话给海军上将,打听一点点消息。就是这么一点事。”

桑镕克拍拍达纳的手说:“你为什么不让一个老头儿永远感激你,去替他搞一杯加水的苏格兰威士忌酒。”

达纳迟疑一下,随后轻轻地吻一下桑德克的面颊,顺从地穿过酒吧间附近熙来攘往的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开去了。

西格兰姆惊奇地摇摇头:“你对女人真有办法。要是我叫她替我搞一杯酒来,她准朝我的脸上吐唾沫。”

“我付给她工资,”桑德克说,“你没有。”

他们走到阳台上,西格兰姆点了一支香烟,桑德克使劲吸着了一支很大的邱吉尔雪茄。他们静静地走过去,直到隐蔽角落里一个高大的柱子底下,'奇+书+网'而且光是他们二人。

“你那里有没有初试号的什么消息?”西格兰姆轻轻地问。

“今天下午我们时间十三点正,它停泊在克莱德湾我们的潜艇基地里。”

“那几乎是八小时以前的事了。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你的指示是非常清楚的,”桑德克冷冷地说,“在你的那个人平安回到美国陆地之前,我的船不准发出任何消息。”

“那你怎么……?”

“我的消息来自海军的一个老朋友。他半小时前打电话给我,气得不得了,说我的组长未经批准就擅自使用海军设施,要打听这个人现在在哪里。”

“总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西格兰姆直截了当地说,“你的船预定停泊在奥斯陆,让我的人上岸。它究竟干吗要去苏格兰?”

桑德克严厉地看了西格兰姆一眼:“有一件事我们得说清楚,西格兰姆先生,国家水下和海洋局不是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或者别的什么情报局的分支机构,我不愿意让手下人冒生命危险,只为了使你们能够闯进共产党灼领土去搞间谍游戏。我们的工作是海洋研究。下一次你想扮演詹姆斯·邦德①,你就叫陆军或者海岸警卫队干你们的肮脏工作去吧。不要哄骗总统,叫他下命令出动我们的哪一条船。你懂得我的意思吗,西格兰姆先生?”

【① 詹姆斯·邦德是现代英国作家伊安·弗莱明所著一系列间谍惊险小说中的主角。——译者。】

“这给你们机构带来了不便,我感到抱歉,海军上将。我毫无贬低你们的意思。你一定要谅解我的不安心情。”

“我倒愿意谅解。”海军上将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如果你们能对我推心置腹,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那就会使事情变得简单得多。”

西格兰姆躲躲闪闪地说:“我很抱歉。”

“我明白了。”桑德克说。

“在你看来,初试号为什么要绕过奥期陆?”西格兰姆说。

“我想是因为你们的人觉得从奥斯陆搭民航机太危险,于是决定改搭军用飞机。我们在克莱德湾的核潜艇基地的飞机场是最近的了,所以他可能吩咐我们研究船的船长驶向挪威,再到那里去。”

“我希望你说得对。不管是什么理由,我唯恐这次不按照我们预定的计划办事只可能带来麻烦。”

桑德克看到达纳站在阳台门口,拿着一杯酒。她正在找他们。他挥挥手,让她看见了,她就向他们这边走来。

“你是个幸运儿,西格兰姆。你的妻子是个聪明可爱的姑娘。”

梅尔·唐纳突然出现,匆匆赶上达纳,抢先到了他们那里。他向海军上将桑德克道了歉。

“二十分钟以前一架海军运输机送来了锡德·科普林,”唐纳轻声说道,“已经把他送进了沃尔特·里德①。”

【① 沃尔特·里德(1851—1902)是美国军医和细菌学家。这里指以他命名的军方医院。——译者】

“为什么要进沃尔特·里德?”

“他的枪伤相当严重。”

“天哪。”西格兰姆呻吟着说。

“我让一辆车子等着,我们在十五分钟以内就可以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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