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很明显是在拒绝,他也没再问下去,向她挥挥手:“再见。”
这是林至爱过得最糟心的春节,自从那晚之后,况峦似乎被他妈给看起来了,说是要上班后才能见面,看来他终究是说服不了他母亲的,她的心情低落到极致。
韩玖月打电话来,让林至爱去陪她。
韩玖月的父母回乡下去过年了,她原本也是跟着一起回去的,小娟不愿意再回那个没有温情的家,她就索性把小娟一起带回乡下去过年,结果老家却炸开了锅。
面对一大家子的七大姑八大姨,本来就恨嫁的韩玖月顺利成章成为她们‘慰问’的对象,更过分的,怀疑一脸稚气的小娟是她的私生女,气得她咬牙切齿的问:“我有那么老吗?”
所以年夜饭一吃,韩玖月就带着小娟回来了。
她把和况峦发生的事告诉韩玖月,韩玖月一点也不惊讶:“他妈的眼睛从来就是长头顶上的,不能怪她,是你硬要拿鸡蛋碰石头!”
春节七天,林至爱就在家里和韩玖月的公寓两头跑,消磨时间,节后第一天上班,就看到崔粲无精打彩的,她开玩笑:“怎么,把精力都耗完了?”
崔粲说:“你还是小姑娘,懂什么呀!”
刚坐下没多久,就接到经理的电话,让她去一趟办公室,有事找她。
崔粲说:“你工作最卖力,肯定要给你发奖金。”
推开经理办公室的门,最先看到的就是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经理看到她,指指沙发:“坐,这两位同志有话跟你聊。”
她以为是需要她做dna协助警方调查案件,等她坐下之后,一位警察递了一份鉴定书给她,是复印件,警察问:“你仔细看看,这是你负责的鉴定书吗?”
她看到鉴定人一栏写着蔺驰远和蔺南烟的名字,这样大名鼎鼎的鉴定人,她怎么可能忘记,但看到鉴定书最后一栏上面写着两人系非亲子关系时,她的心蹦蹦跳得厉害,名字是,但结果不一样,她很清楚的记得,两人是亲子关系,她当时还在想,这个私生女进入蔺家后,说不定会引起一场家族利益的纠纷。
她说:“我有做过一份关于蔺驰远和蔺南烟的亲子鉴定报告,但结果是不一样的。”
警察指着最下面的签名栏:“林小姐,你确认一下,这是你的签名吗?”
她写字一笔一画,清瘦娟秀,她点点头:“是。”
“那你能让我看看你电脑里这份鉴定书的存档吗?”
“当然可以。”这样正好可以证明她刚才的说词。
她带着警察去了她的办公室,打开电脑存档,她惊讶的发现,上面的一字一句,竟然跟那份复制件是一模一样的,她不知所措:“怎么回事?”
警察向她出示证件后说:“林小姐,我们现在怀疑你跟一起受贿作伪证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察局去说明情况。”
她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带走了。
在警察局她才了解到,蔺驰远在寻回私生女蔺南烟之后,在众儿女的要求下做亲子鉴定,后来这份亲子鉴定出来之后,因为确定蔺南烟不是他亲生女儿,而对她百般冷落,蔺南烟也因为受不了刺激,跳楼自杀了。
后来蔺驰远越想越不对劲,好在管家在火化蔺南烟尸体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做了取样,之后换了另一家鉴定中心,却鉴定出蔺南烟是蔺驰远的亲生女儿,于是蔺驰远愤怒不已,将林至爱和鉴定中心一起告上法庭,一定要为枉死的女儿讨个公道。
林至爱赶紧给韩玖月打电话,是韩玖月把她从警察局领出来的,出来的时候她还恍恍惚惚,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种毫无头绪,令人难以置信的事会落在她的身上。
韩玖月说:“你仔细想想,你做鉴定书那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她欲哭无泪:“我做事一直很小心谨慎,不敢有一点差错,因为第二天要去m城救援,我是连夜赶出来的,而且我记得很清楚,鉴定结果明明是亲子关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是不是有人偷偷改了。”
“警察给我看过原件,那的确是我的签名,如果是仿造的,不是可以做痕迹鉴定吗!”
她又仔细想想:“那天鉴定报告是况峦帮我打出来的,他还带了夜宵给我。”
韩玖月一拍桌子:“关键就在他,你想想,他当时要改你的结果很容易,你被他的甜言蜜语迷得晕头转向,而且他是主任,他要改你电脑里的存档,也很容易。”
说曹操,曹操到,况峦听说她被警察带走后,一直在打她的电话,在警察局里做笔录的时候她把手机关掉了,一直忘了打开,况峦猜到她肯定会找韩玖月帮忙,就直接上韩玖月的公寓来了。
韩玖月瞪着他:“况主任,你来说明一下情况吧。”
况峦承认,当时鉴定的血样是他交给至爱的,但他绝对没有调换过,从她的鉴定结果就能证明。
韩玖月说:“至爱说当时你给她带了糕点,她吃糕点去了,鉴定书是你帮他打出来的。”
他用不屑的眼神回敬韩玖月:“我关心至爱,给她带点吃的有错吗,而且我只是帮她打印出来,想让她早点下班,之后她也确认签字了,我很明确的告诉你,不是我做的,我跟你不一样,我再怎么害人,也不会伤害至爱,你的重点放错地方了。”
“那我问你,鉴定中心有哪些人可能更改电脑里的存档。”
“鉴定中心里,除了所长之后,没有人有权限进入鉴定师的电脑。”
韩玖月说:“电脑文档如何修改都会显示日期,回去查看一下电脑,调看修改日期前后三天的监控录相,看能不能发现一点线索,还有就是看警察那边的调查结果。”
林至爱心里烦乱不堪,她这样小心的人也会撞上这种祸事,她能肯定,是有人在陷害她。
况峦说:“我已经帮你跟中心请过假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别太担心,有警察,有韩玖月,还有我,我们一定会帮你证明清白的。”
况峦把她送回公寓,仔细的回想,她有听蔺南升提到过蔺南烟跳楼的时候,她当时就心惊胆颤,却没往这方面想,想到她跟蔺南升还算得上是朋友吧,想着去他那里打听打听情况也好。
她翻出蔺南升的电话,要约他出来谈谈,知道她就是给蔺南烟做鉴定的鉴定师,也很惊讶,听她焦急的语气,他说:“好,我们约在上次的会所,我马上出来。”
在会所的包间里,蔺南升为她点了一杯玫瑰花茶,让她先静下心来,说相信她的为人,一定会帮忙到底。
蔺南升讲起了关于蔺南烟的事。
蔺南烟是他父亲跟女秘书赵青美的私生女,后来因为被母亲发现了他们事,在母亲家族的压力下,赵青美不得不带着蔺南烟离开了蔺家。
当时蔺南升的母亲为丈夫出轨的事一直郁郁寡欢,没多久就过世了,这也是为什么蔺家三兄妹对蔺南烟排斥的原因。
以为从此以后都不会再联系,可19岁蔺南烟却回来了,说要正名蔺家千金的身份。
因为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而且蔺南烟长得一点都不像蔺父,所以大家都怀疑她的身份,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小时候的蔺南烟身体很不好,有心脏病,医生说她活不过10岁。
先抛开鉴定结果,她问:“她为什么要跳楼,就是因为鉴定结果,她不是蔺家的女儿?”
蔺南升犹豫了一下,说:“她有忧郁症。”
“忧郁症?”
“因为佣人在帮她打扫房间的时候有捡到过她的药片,当时管家为了谨慎,就把药送去化验了,医生说是忧郁症用的药,我想大概是她想回蔺家受了到阻止,一时想不开,就跳楼死了。”
她是无法理解,如果觉得被污蔑了,为什么不去证明?
蔺南升说:“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我们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会想起这件事,要重新做鉴定。”
她听着蔺南升无奈的语气,问:“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
“小爱,我可以向你说实话,作为我的立场,我是不希望她能进入蔺家的,毕竟是她母亲让我母亲郁郁而终,但我也没想过要去伤害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知道这件事后,我挺震惊的,这后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第30章 一更()
林至爱被鉴定中心开除了,这让她非常的憋屈,事情都还没有定论,怎么能轻而易举就剥夺她的权力。
在面对困难的时间,一切都变得现实起来,鉴定中心明白,这并不是一起简单的过失赔偿案,对方是家大业大的蔺家,在c市,估计能得罪蔺家的人还没出生。
她要去找鉴定中心理论,却被崔粲给拦住了:“你现在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可我不能坐以待毙,总得做点什么来证明我的清白。”警方说要调查,却迟迟没有结果,为什么她总有对方偏向蔺家的感觉。
崔粲说:“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才不会中了那个陷害你的人的圈套。”
她的生活突然从平静跌落谷底,现在鉴定中心上上下下都在议论她,说这件事清晰明了,一定是她收了别人的钱,为了某些人的利益做了假证明,现在被人知道的真相,自己做的事情当然得自己承担后果。
因为鉴定中心之前也有同样的情况发生。
她现在丢了工作,不敢回家,怕父母知道担心,可一个人呆在公寓里,心急如焚,人迅速就消瘦下去。
况峦只要一下班就会来陪她,给她煲汤,陪她聊天,说会尽全力的帮她,但她的心始终轻松不起来。
蔺南升告诉她,这一定是某些人的阴谋,当然,他自己也有嫌疑,因为父亲对蔺南烟钟爱与愧疚,不仅会影响他们几个子女的利益,也会影响到公司的利益,盘根错节,所以想除掉她的人也很多。
有时候权力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能把罪恶完全的隐藏起来,她不过是做了个替罪羔羊而已。
蔺南升说他父亲现在为蔺南烟的事情伤心过度,替她讨回公道的态度非常的强烈,并不只有鉴定中心和她,现在他们几个子女都成了父亲的心头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遍体鳞伤。
不过蔺南升表示,他会尽力维护她的。
韩玖月带来了坏消息,蔺驰远正式委托她们律师事务所来打这场官司,老板把任务直接就交给她,她本来是打定如果开庭的话,会担任林至爱的辩护律师,但再三推脱不成,只能接下来。
后来仔细想想,这样韩玖月就能接近蔺驰远,说不定为她找到转机。
林至爱精神很差,韩玖月说:“越到这个时候,你就要越放宽心,我替你分析过了,警方根本就找不到你受赂的证据,顶多就是失误,你们的工作强度大,一时弄混也是有可能的,而且蔺南烟有抑郁症,心理承受能力小,她跳楼,你又没有责任。”
可这样一来,她的职业生涯也就完了,她双眼泪汪汪的看着韩玖月:“是他们改掉了我的鉴定结果,而不是我的失误。”
韩玖月很认真的对她说:“难道你就一点没有怀疑过况峦。”
她愣住了,她有怀疑过他,他跟蔺家的人走得近,尤其是蔺南雪,可她始终不敢相信,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敌不过金钱的诱惑,如他所说,这些年,他的确从来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如果真的是他,她的感情的依赖真的要完全的崩塌了。
韩玖月说:“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你自己注意一点。”
雍显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因为韩玖月正在着手天泽集团商场纵火案,见面时闲聊两句,他就知道了她的处境。
他问:“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对不起,我最近精神不太好,整天都呆在家里。”
雍显带她去南山上的临山小筑吃法式西餐,他说:“你还记得吗,这是我第一次请你吃饭的地方。”
她点点头:“烤鹌鹑很好吃。”
他依旧把那里包下来,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她问:“这里不是很难预订吗,你每次来还把不用的桌子都占了。”
他带着微笑:“人们常说钱不是万能的,但我不怎么认为,钱是最好运用的一种手段,当你游刃有余的时候,就没有达不到的目的。”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轻而易举的包下这家餐厅吗?”
这家餐厅的老板兼厨师叫巴西勒,雍显说:“你别看他斯文细致的样子,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而且脾气非常的火爆。”
巴西勒的厨艺是精湛的,有时候性格跟工作的关联并不大,脱下那身洁白的工作服,他最喜欢的事就是流连赌场,一掷千金。
雍显是一年前在朋友的赌局上认识巴西勒的,巴西勒并不是富豪,所以在有钱人的赌桌上有所收敛和保留,当时他就觉得,机会来了。
赌徒的*往往比普通的人更强烈一些,越刺激,越膨胀。
所以他做局,让巴西勒在牌局上赢了不少钱,尝到胜利的喜悦,钱来得如此的容易,就一发不可收拾,后来巴西勒越赌越大,自然越输越多,雍显就成了他的债主。
林至爱问:“你做这些,不会是为了在这里包场吃饭吧。”
“我要的是这块地。”
他比划了一下,指的是这间餐厅所在的地皮,大概有十公倾,巴西勒是在15年前在朋友的介绍下买过来的,当时南山还没有进行开发,土地管理也不如现在严格,所以巴西勒轻而易举的就成了这块地的地主,而且他知道这块地的价值,不肯轻易出手。
她试探着问:“你已经拿到这块地了吗?”
他笑:“连他的人都是我的,更别说地了。”
他还允许巴西勒在这里开餐厅,一方面是这块地还没到开发的时候,空着也是空着,而且人一旦闲下来,就容易被某些东西诱惑,所以现在巴西勒才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开餐厅,雍显是这里的唯一老板,他要怎么用餐厅都可以。
她好奇:“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什么挣钱做什么。”他开的是投资公司,他喜欢把钱用到能带来利益的任何地方。
林至爱总觉得他不是闲聊才说这翻话的,而是在告诉她,他所拥有的权势和有力,能帮她达到想要的东西。
巴西勒亲自送上奶油蘑菇汤,雍显的声音温柔的许多:“小爱,你尝尝这个,看合不合味口。”
她迷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对他的了解实再太少了,面对事业的胸有城府,面对困境的不择手段,面对情感的稚气腼腆,面对她的温柔缠绵,哪一个他更加的真实?
他说:“现在聊聊你吧,你对蔺南烟的事了解多少。”
“前两天在警察局见过蔺南烟的照片,在这之前,完全没有交集,更不知道蔺家的恩恩怨怨。”她苦笑着,想了想又补充:“也不能算完全没见过,见过她血液的采样分析。”
“你在鉴定书上签字的时候,不会再确认一遍内容吗?”
灾难总是无孔不入的,那天她加了一个通宵的班,很累了,也因为她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所以当时没有看她就把名字签下去了,而且她都不敢肯定当时签的是那份错误的鉴定书,她说:“你知道吗,当有人要置你于死地的时候,并不是你认真就能避免得了的,我在明,他在暗,在他选定我背这个黑锅的时候,我已经逃脱不了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抗挣到底。”尽管她的力量是那么的渺小无助:“我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会承认。”
心情不好,她喝了很多酒,红酒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离开餐厅的时候,已经微熏,她的头疼得厉害,一上车就睡着了。
雍显把她摇醒的时候,车停在了他所住酒店的车库里,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她迷迷糊糊的问:“这是要去哪儿?”
“上去喝杯牛奶解解酒吧。”
最近的担忧害怕,让她的精神疲惫,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更是懒懒的不想动,连意识都迟顿了:“好吧,我去坐一会儿。”
她想等酒醒了再回去,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面对清冷的屋子,会让她更加的焦燥不安。
进到客房,他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半躺着,热牛奶是服务生送进来的,初春,覆盖整个城市的寒气还没有退去,喝过牛奶,身体暖和得像被一个小太阳包裹着。
她星眸半眯的看着他:“谢谢你的晚餐,出去走走,心情好多了。”
雍显半蹲在沙发边看着她,酒精让她的脸泛着诱人的红润,她傻傻的笑着,微微张合的嘴唇有一种娇艳的色泽,好像在对他说什么。
他靠近她:“小爱,怎么了?”
她摇摇头,嘴角弯成月牙儿:“谢谢。”
她紧闭着双眼,呼吸均匀,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雍显的心里却是波澜暗涌,他俯身吻上她的唇,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也不去考虑她会不会接受,寂寞清冷的夜,诺大孤单的房间,一个微熏又美丽的女人,他不想再压抑心里的渴望。
第31章 二更()
雍显记得那种触感,柔软,温存,带着淡淡的香甜,像吗啡,让他有上瘾的感觉。
他吮吸着她的唇,她很不舒服的哼了一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吻她,他的舌头敲开她的贝齿,似乎要把他的欲望都灌进她的身体里。
他比上一次好,没有强硬的让她呼吸困难,她一抗拒,他就松开了唇,眼神炽热,他握住她的手腕,紧紧的固定在两边,他说:“小爱,当我的女人吧,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你。”
她怔了一下,没有动,他这是在和她提条件吗,他帮她摆脱困境,她就用她的身体作为回报。
她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但她最厌恶的是被人抓住把柄之后唯所欲为的索取,但眼里坚定的光又在闪烁,她是那样的无助,她什么都做不了,未知的等待是可怕,消磨着她的意志和精神,她感觉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她没有挣扎,不像上次那样又哭又闹,雍显以为她已经妥协,俯身再次吻住她,她的温顺让他心里的火焰越烧越大,他顺着她的颈项一点一点往下吻,她的肌肤带着甘甜,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