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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蛮的想法很正确,这要是换做其它任何地点,他要是和其他人待在一起,他的想法一定是最为正确的计划,不仅可以让自己免受皮肉之苦,而且自己的脸面也可以得到保全,要不然,等到自己鼻青脸肿的出现在其他人面前,那可真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情。
可现实之所以被称之为现实,便是其本身是不可预测的。
首先,纪蛮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个牢狱,他身边没有侍卫和仆从,最为关键的是,他也联系不到他们。其次,他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钟无盐,可钟无盐的性格实在让他无奈至极。
总之,纪蛮这次是失算了,他把一切都想象的太过于美好,从而忽略了现实的残酷。
纪蛮躺在地上,时间过去了一刻又一刻,他躺着躺着,无聊几乎都要睡着了。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一点声音也没有,如果不是地面太冷,他就真的要睡着了。
“好吧好吧!你厉害,我耗不过你,我认输,你快些救我上去!”
半个时辰后,纪蛮实在是忍受不住这样静谧的氛围,他慢慢地站起身,一边舒展自己的筋骨,一边朝着自己的头顶喊道。
在一片漆黑且安静的有些可怕的密闭空间之中,纪蛮能够老老实实的待半个时辰,并且最后还是因为自己睡的不舒服而求饶,不得不说,纪蛮是个很厉害的少年。
要知道,人在密闭黑暗的空间中独处,最是容易产生焦虑,恐惧等情绪的,能够像纪蛮一样的轻松度过,并且最后并没有被逼疯,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很能沉得住气的少年了。
“钟捕头!师父!你就拉我上去吧!底下实在是冷的慌,而且我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重,我一定是着凉生病了,你再不救我会出人命的!”
纪蛮见自己先前的话并没有人答应,不得已,他只好再次喊到。
早在还没进入冥狱之中时,纪蛮就已经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很重,现在自己在这漆黑无比的地方待的时间久了,他更是深有体会了。
全身的每一寸地方都仿佛是被压了一块极重的铁块,这种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受。纪蛮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他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所以心底里有些担心起来。
“噗!噗!噗······”
在纪蛮的话音刚刚落地后,漆黑的环境之中突然便亮起了一盏盏的油灯,这些油灯好像是坟地烧起的鬼火一样,一盏盏的亮起,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将整个狱内染成了冷色调,让人的脊椎都不禁有些凉了起来。
有了光,纪蛮的心底微微有了一些温暖。没有长期在黑暗中待过的人可能不会明白阳光对人的重要性,在黑暗中,没有什么是比光明还要让人所慰藉,所能带给人力量的。
“啊~”
当纪蛮模糊地看到眼前的东西,扯开了嗓子大声地尖叫道。
第四十三章 将计就计()
纪蛮的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尊阎罗,借着那阴森至极的“鬼火”,越发的狰狞了起来。
“我自己作死的想要拜钟无盐为师,这下好了,自己马上就要拜阎罗王为师了!感情自己刚刚一脚踩空掉落下来不是别的,正是掉进了十八层地狱啊!”
纪蛮一脸惊慌地说到。这么说着,纪蛮突然觉得自己的命可真是苦,不禁用衣袖摸擦起了自己的眼睛,作拭泪状。
阎罗近在咫尺,再要是近上一点,就要脸对着脸了!纪蛮从没有感觉自己这么的可悲过,出师未捷却身已先死。
纪蛮到底说还是一个富家子弟,从小就生活在锦衣玉食的环境之中,就算他素来聪明,此刻也不得不犯迷糊,认为自己已经出了什么问题。可在纪蛮的眼睛深处,总是闪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光芒,让人觉得他并没有此刻所表现出来的那么不中用。
眼不见为净,纪蛮这时索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全当自己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团空空如也的气体。可他的身体最后还是出卖了他心底的真实感受,他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
事实上,在纪蛮面前的哪里是什么阎罗,不过是刚刚灯光亮起,他自己的眼睛还来不及适应突然出现的光线,从而将钟无盐当做阎罗罢了!
钟无盐这时看着自己面前的纪蛮,漆黑的眸子微微一动。
“他哪里还有平时的傲气,整个人就是一个胆小的少年罢了!亏自己之前还以为关于怪盗的事情都是眼前这少年一手策划的,我真的是有些高看他了!”
其实,从一开始,钟无盐心中报着的便是试探纪蛮的念头。
堂堂怪盗会栽到一个纨绔子的手里?这怎么可能!如果不是纪蛮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便是怪盗是冒牌的。
她曾亲自试探过纪蛮抓到的那人,是怪盗的可能性极高,而且他能够在短时间内便从冥狱中逃出,这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个世界上除了怪盗之外,没有几个人能够办的到。
这样,钟无盐就不得不怀疑那人和纪蛮在暗中做了什么交易,借此来欺骗自己了。可纪蛮真的有资格和那所谓的怪盗谈条件吗?这正是钟无盐想知道的事情。
是的,直到现在,钟无盐仍旧不相信纪蛮抓到的人是怪盗。她虽然在嘴上承认,可她的心里,却一直都在怀疑,这是她身为一个捕头,所养成的职业习惯。
钟无盐一路都在试探着纪蛮,她在暗中观察着纪蛮的一举一动。包括她先前刻意和纪蛮保持距离甚至表面上看起来她不在纪蛮面前的时候,她都在观察着纪蛮的一举一动。要知道,在独自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是最容易暴露出自己的本性。
这不,我们伟大而睿智的钟捕头将纪蛮带到了关押怪盗的地方,在黑灯瞎火之中将纪蛮引进了刑房,然后站在离纪蛮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仔细的观察了纪蛮近半个时辰。
可自从纪蛮一脚踩空摔进刑房后,他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死赖在地上不起,等待着自己的救援,这样看来,他真是十足的富家子模样,再者刚刚在黑暗中看到自己时所露出的害怕,足以证明纪蛮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如果这样的人也能和那所谓的怪盗合谋些什么,那这个世界可真是成了弱智的天下。
有那样高深技艺和实力的人会和纪蛮一个纨绔子合作?那可真是在打自己的脸,而且还是在狠狠地抽打。年龄一大把,实力无法揣测,这样的前辈难道会和纪蛮商量些什么?
由此钟无盐断定,纪蛮之所以能够抓到那所谓的怪盗,只不过是怪盗在借着纪蛮的手达到自己目的罢了。
钟无盐的猜测有一定的道理,可猜测之所以是猜测而不是现实,不就是因为猜测总是可以被现实轻易推翻的吗?
其实钟无盐也是蛮不幸的,她便是再怎么有办案经验和实力,又怎么会猜到真实的怪盗和纪蛮竟然有着如此之深的渊源?所以这一次,她真的猜测错了。
“叫什么叫!一个男人竟然如此胆小。”
钟无盐的声音从自己面前阎罗王的口中道出,这着实将纪蛮吓了一大跳。纪蛮在听到这声音后,眼睛迅速的睁开,瞪的大大的。
“怎么,怎么是你!”
纪蛮皱了皱眉头道。纪蛮脸上的表情此刻像是吃了两公斤的黄连一样,囧在了一起,想分都分不开。
纪蛮可能是觉得自己在钟无盐面前丢脸是一件很糗的事情,可钟无盐就不这么想了。
“我不是一直都在你的身旁吗?谁知道纪公子竟然有倒地就睡的习惯,我也只好一直在旁边等着了,不过你的睡相可真的是不怎么样。”
钟无盐不是喜欢开玩笑的小女生,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纪蛮一脸囧像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奚落道。
可话刚刚说出口,不光是受害人纪蛮,就是钟无盐自己,也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自己竟然和一个男人来起了玩笑,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哼!我早知道刚刚那个阎罗是你啦!只是觉得你这人平时无聊的紧,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纪蛮晃了晃神,然后像是一只斗志高扬的公鸡一样,伸长了自己的脖子,一脸红晕的说道。
“……”
钟无盐无语。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和纪蛮在一起时最理想的相处模式,只要自己压根不给他和自己说话的机会,那就好了。
“你带我来这干什么,不会只是想要欣赏本公子销。魂的睡姿吧!”
纪蛮见钟无盐不搭话,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他刚刚听到钟无盐和自己开玩笑,还以为钟无盐是转性了,变得像是一个女人了,但现实着实将他打击的不轻,钟无盐依旧是钟无盐,没有改变。但纪蛮身为一个纨绔子,平身最大的本事和优点便是脸皮厚,于是他继续说道。
“你是想挑战我的忍耐?”
钟无盐的声音恢复了她一如往常的气势,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纪蛮的脊椎骨都不禁寒了起来。
“那你说你带我到此地到底是为了干嘛?”
纪蛮的气势顿时一弱,他的眼睛看向了别处,在面对一个随时都可以将自己打残的女人时,他不得不谨慎的对待。
“查案。”
“那查案会查到我的睡,查什么案?”
纪蛮听着钟无盐的冰冷回答,气势不禁又嚣张了起来,被一个女人这样落了面子,他真的很气愤。可当他看到钟无盐冷酷的眼神时,话不由的变了,谁让自己没有人家厉害呢。
“怪盗逃走案。”
钟无盐一字一字道。她的眼睛时刻注视着纪蛮,似乎是想要观察纪蛮的举动。可纪蛮脸上一如往常的神色,让她觉得自己不禁有些想多了。
钟无盐所有的推断和理性都将纪蛮从怪盗的案子中排除在外,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在看到纪蛮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时,他都会在心里对自己的推断产生一丝怀疑。
“那我们倒是去查案啊!”
纪蛮无奈了。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会不会还有人在带徒弟查案时,会躲在暗处看半个时辰徒弟睡姿的人。钟无盐的想法可真是够特别的。
钟无盐看着纪蛮脸上的鄙夷,心中很不自在,可想着在这件事情上的确是自己让纪蛮迟到了苦头,她也就忍下了心中的不悦,没有再说什么。
钟无盐转身走了,她一言不发。
可纪蛮看着钟无盐离去的背影,脸上却闪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他纪蛮真的有刚刚所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堪吗?怎么可能!以他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连自己是生是死都不清楚。
纪蛮从被钟无盐无端叫住的时候,心中便已经猜晓到了钟无盐心中的想法。怪盗逃走,以钟无盐身为捕头的直觉,又怎么会不怀疑自己。所以,纪蛮将计就计,索性将自己的形象定位成一个胸无大志的富家子,以此让钟无盐打消掉她心中对自己的怀疑。
第四十四章 恐怖的石室()
纪蛮踩着钟无盐所走过的每一个脚印,一步一步的跟着钟无盐的身后。他时不时的会抬头留意钟无盐的背影,深怕眼前的人一溜烟的又玩失踪,将他留在这漆黑阴森的地方。
黑暗的通道在蓝色的灯光下变得越发可怖起来,纪蛮几乎每多走一步,心便会更加强烈的跳动。
太安静了!纪蛮的耳边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就什么都听不到了。钟无盐走路就好像是一只幽灵一般,没有半点的声息。
“砰!”
纪蛮一头撞在了一面石壁上。
纪蛮刚刚太过于专心,因为过于专心,所以连钟无盐突然一个转身转向,他都没有发觉。
纪蛮刚刚一直都在脑海中幻想,自己要是有朝一日能学得钟无盐的那一身武艺,该是多拉风的一件事情。到时候他纪蛮便能飞檐走壁,横行无阻,若是谁再敢和自己作对,自己便一脚飞踢,将对方踢到谁都看不到的地方去。尤其是当自己的功夫在超过钟无盐之后,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婆娘一番,让她也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
于是,纪蛮就在这样的意。淫之中,一头撞向了石壁,在自己的脑袋上种出了一个大包来。
纪蛮脑袋被撞出一个大包,自是疼的直要命,可钟无盐对此却丝毫没有什么想法,没有鄙夷,没有嘲笑,没有幸灾乐祸。或许在钟无盐的心里,纪蛮就是一个酒囊饭袋,而自己去看不起一个无用之人,可委实不是一件可彩的事情。
钟无盐一路前行着,直到在走到通道的尽头时,这才停下了步伐。
她朝着通道石壁用食指敲了敲。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节奏感十足,此刻纪蛮便是再不懂,也该想到这是一种暗号了。
其实,钟无盐在用食指敲打石壁时,并没有用多大的气力,可不知道是不是石壁的构造实在是太过特殊,声音在附近的石壁上来回反射的时候,声音被一次次的放大,最后声音就好像是鼓声一般的有力,将纪蛮的耳朵都震得生疼。
“唏啦啦啦……”
石壁反射的声音过后,一阵铁链被拉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是从石壁的内部传来,听起来让人觉得好像是有毛毛虫从自己的身上爬过,麻酥酥的。
“晃~”
通道尽头的石壁猛的升起,发出了一道巨响声。
刚刚这一连串的声音都只是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发生,时间很短,短到纪蛮只来得及做出一个震惊的神情,便来不及做其它的事情了。
钟无盐一闪而入,没有和纪蛮做任何的沟通。而纪蛮看着钟无盐一闪而入,丝毫没有和自己解释的想法,没有多想,跟着便闯了进去。
这并不是纪蛮对钟无盐充满了信任,也不是他胆大到可以随便走进任何的陌生之地,只是看着刚刚升起没有多久便要落下的石壁,纪蛮不得不这么做。他若是不跟在钟无盐的身后,很难想象之后的纪蛮会遇到怎样的情况。
纪蛮刚刚闯进石壁内的空间,他身后的石壁便重重的砸落在地,和地面合奏了一道巨响声。纪蛮面色苍白的扭过自己的头,眼睛慢慢地落在了石壁砸落的地面上。
在他的额头上凝出了一滴冷汗,汗水顺着他苍白的有些病色的面颊滴下,落在了地面上。
纪蛮的呼吸停顿住了,他觉得自己身遭的空气都凝固了,想要像平常那样顺畅的呼吸都成了一件极为艰辛的事情。
纪蛮的一丝裤脚和鞋跟被压在了石壁之下,若是刚刚纪蛮的速度再慢上半分,很难想象现在的纪蛮将会是怎样的样子,是一坨还是一片呢?纪蛮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该死的女人,莫不是在趁着这机会想将我置于死地?”
纪蛮在心中猜想到。可即便心中有着这样可怕的想法,可纪蛮还是不得不跟在钟无盐的身后,像一个合格的跟班一样。可谁让自己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呢?纪蛮丝毫不怀疑,若是自己跟丢钟无盐,她真的会把自己留在这里困起来。
纪蛮用右手使劲地拽着自己的右脚,身子猛的一个前倾,只听“呲啦”一声,纪蛮整个人便向前倒去。
纪蛮差点就要摔倒在了地上,若不是他凭借着自己还算是敏捷的身手堪堪稳住身子,他恐怕就要摔一个狗啃泥了。不过考虑到地面的坚硬程度,纪蛮应该啃不起任何的泥土来,所以应该叫摔成了“没牙板”。
纪蛮恶狠狠地看了钟无盐的背影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心中给她加了一笔重重的帐。有仇不报,非纪蛮也!
纪蛮在心中暗自诅咒了钟无盐一番,这才有心情打量起自己所处的地方。
石壁内的空间要比通道中明亮了许多,或许不该说是许多,因为这里的亮度和外界有阳光的世界是差不多的。
方圆一百多米的样子,四周都是长满亮色苔的墙壁,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可真是贴切极了。
在石室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珠子,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纪蛮看着这颗珠子,心中可是着实小震撼了一把。
这样的珠子纪府内也有一颗,可自家可没有这么败家的将东海龙珠当做是照明的工具!
东海龙珠说是龙珠,可其实就只是生活在东海深海内的一种海兽的第三颗眼睛而已。这种海兽形似海蛇,但体型却要比海蛇大了几十几百倍,而且周身都是坚硬至极的甲类硬鳞,周身坚若精钢。可以想象,在深海那么严苛的环境之中,若是没有强悍的身躯,又怎么能繁衍种群呢?
这种海兽平时生活在东海的深海之中,平时想要一见都是极难的一件事情,更不用说是人为的捕杀了。只是这种海兽生性喜爱争斗,常常会和其它海兽甚至是同类相残,因此总是会有极少一部分的尸体残骸漂浮到海面上,被一些渔人所发现。
按说生活在深海之中的生物本是不需要光和可视光的眼睛的,可这种兽类很独特,它们不仅进化出了第三颗可以发光的眼睛,且其它两颗眼睛也视力极佳,这不得不说是逆着潮流在进化了。
因为很少有海兽残骸漂浮至海面被人发现,而且被发现的残骸也不一定可以残存着这第三颗的眼球,所以这珠子自然是有价无市,成为了难得的珍宝。
用一颗价值连城的珠子来充当照明的工具,这么大的手笔,还真是让纪蛮有些心疼,毕竟这里只是一个牢狱而已,这样大的手笔实在是有些败家。
四周墙壁上的苔似乎并不是普通的青苔,那些苔散发着微弱的光,将墙壁装饰的美轮美奂。若只是单纯的去欣赏那墙壁,纪蛮或许会有这样的感觉,可看着石室内的刑具,纪蛮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疼的厉害。
刑具之所以是刑具,那是因为它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者说,刑具就是用一些器具来尽情的折磨一个人的东西,只要玩不死囚犯,随便你怎么折腾!
一台燃着熊熊烈火的辗骨机无声无息的运转着,在这样安静的有些寂静的环境中,给人带来心理上的压力。
对于这种让最彪悍的犯人都心惊胆战的刑具,纪蛮之前也早有耳闻。事实上,像纪蛮这般大的少年,对于一些奇闻往往都有着超乎人想象的喜欢。明明对于一些事情很反感很厌恶,可还是好奇的想要去打听了解,真可是自己犯贱。
这所谓的辗骨机,就是将囚犯绑在精钢制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