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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这个女人的身旁,有一个头发又脏又长的小孩子,年龄大概有34岁大,趴在女人的身上嚎啕大哭,小孩儿没穿衣服,身上的皮肤很白很白,不过是那种没有血色的惨白,遍身污泥,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洗过澡。
而在他们旁边儿则跪着一个男人,不停的给这个女人和孩子磕头,脑门子上都满是血污,这个男人的穿着相貌倒是还算正常,西装革履一看还是个有钱人。
我看见小孩儿旁边儿的坟包有一个大洞,黑乎乎的能钻进去一个人,心中好生的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坟包儿的墓碑又小又破,一看就是那种最便宜的,这让我更加产生了疑惑。
我侧脸看了下妙静,只见她不住的长吁短叹,神情似乎还有些哀伤。
“老婆,这……这!”
我看见这个男人和小孩儿身上都燃烧着三魂之火,想来都是活人,可是眼前的一切真的让我用常理难以解释啊!
机
第九十六章 忍死之苦()
妙静长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还真有忍死五年之人!”
“五年?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已经死去五年了吗?”
我惊愕的看着那个女尸,这简直就不可能!五年的时间早就烂成了一堆枯骨,怎么会是这个模样,但见那个女人的衣物则是破败腐朽不堪,剩余的部分,也仅仅是能够遮羞了。
这男子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磕头。脑门子上已经全部都是血,上面沾满了尘土,样子极为骇人,我怕他一会儿就把自己给磕死了,连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
“诶,大哥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你看你脑门子上!”我一个劲儿劝慰道。
“我不是人,我该死!让我去死好了!”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声哭喊道,声音极为哀痛。
而那个小孩子,则是匍在女人的尸身上放声大哭:“娘啊。娘啊,娘你怎么了?”
我弄不清这乱七八糟的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看见这男人激动的样子,说不定跟赵猛一样,一会儿要干什么傻事。
在我一个劲儿的劝慰下,这个男人的情绪渐渐的平和了下来,那脸已经成了花猫,满是血水和眼泪跟泥土交织在一起。
我递给了他一根儿烟,让他有话慢慢说,没必要磕的满脸都是血。
那男人咳出一口痰,擦了擦鼻涕跟我讲述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男人叫李强,就是小李庄本村儿的人,爹娘死的早,从小就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但是他肯吃苦,一番小打小闹之后。在镇子上开了一家水产铺子。
30岁那年,他娶了一房媳妇儿,两口子虽然辛苦,日子也紧巴巴的,但是总体上来说,还算是幸福。
可是就在老婆生孩子的时候,突然难产死了。县里医院给下的死亡通知书,孩子也没生下来,李强哭天喊地的死去活来,没办法还是把老婆给埋在了后山。
回到了家中空荡荡的屋子,李强心如死灰,一咬牙,变卖了所有家产,只身下了南方闯荡去了,通过几年的打拼,终有闯出了一番事业。不但身家百万,还开了自己的公司。
因为老家是伤心地。他五年也没有回家看一眼。今年正好赶上要回西北市场开拓业务,他也就回了老家看一看。
原本准备在村儿里转一圈就走,赶上十分想念老家的面条儿,就在小饭馆里吃了一顿饭,可是他刚要站起身结账走人,就被店老板给抓住了,让他还钱。
李强觉得十分的诧异,心说我这些年在南方做买卖,没欠谁的钱啊,这店老板为什么要让自己还钱。
问那店老板,老板却说,李强的老婆经常带着一个光屁股的小女孩来他店里赊账要吃的,有时候是一个饼子,有时候是拿破碗乘口稀饭,就说账都算在李强的身上,我们看是乡里乡亲的就没说什么?但是这天长日久的也不是个事儿!
李强骇然,说自己曾经有个老婆不假,但是前些年已经难产死了,怎么可能会过来到你的店里赊账要饭?
那店老板不依不饶,把李强骂个狗血淋头,说他是陈世美,不管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害得自己媳妇到处要饭,前几年还假装给自己老婆出了殡,真是缺大德了!没见过李强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今天这钱无论如何要算的清,不然就跟李强去公安局说个明白!
李强心说,闹不好是哪个疯子哪自己开玩笑,他是生意人,知道吃亏是福的道理,再说总共也没几个钱,他就一并就都付给,还另外多掏了一千块,说是以后再来要,你就继续算我账上。
有钱啥话也好说,那店老板没有再说什么,又马上赔上了笑脸。
李强好奇的问店老板,说那一对儿母女今天还来不?
店老板则是告诉他,一定来!每天都来!今天还没出现,想来一会儿肯定到!
李强耐着性子,坐回自己的轿车,在路边儿耐心的等待,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假扮自己老婆和女儿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半个小时后,只见一个破衣褴褛的女人出现了,还一瘸一拐的,当李强一看见那个女人的背影时,瞬间就惊呆了!因为他认出了那件碎花蓝布的小棉袄,正是他当年给老婆买的,老婆当年最爱穿的就是这件衣服,他亲手给放到棺材里的。
而现在那件花袄,虽然破烂的如同抹布一般,到处开线,已经没有了棉花,但李强依旧能认的出来,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鸟广投扛。
女人蓬头垢面,看不清容貌,还总低着个头,从身高体型上看,倒是和自己当年的妻子十分的相似。
有人出钱,自然好说话,那店老板笑呵呵的给了这个女人四五个饼子,女人低着头,拿了饼子,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饭店。
李强当时的心就跟刀子剜一样,他不明白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上钻出了汽车门儿,满脸是泪的跟着这个女人往前走。
这个女人一瘸一拐的走着,街上的行人都避之不及,她一路回到了村儿里,竟然直直的朝后山的坟地上走去。
李强好奇的跟在后面,看到这个女人竟然一路走回到当年的坟前!
这个时候,从坟窟窿里钻出个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扑向了那个女人,而女人则是机械的弯下腰,把手中的饼子给这个孩子吃。
小女孩一边吃,还把饼子递给这个女人意思是让她也吃,女人只是说,娘不饿,娘不吃东西的。
从声音,墓碑,动作,李强已经判定这个女人就是当年死去的妻子。
“英子?”
他哽咽的叫了一声那个女人的名字,那女人猛的就愣了一下。
而那个小女孩则是指着李强叫道:“娘啊,他是不是我爹啊?”
女人缓缓的扭过头来,一看见是李强,两眼儿瞬间一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娘啊,你怎么了?娘啊,你快醒醒啊!”
小女孩则是趴在女人的身上放声大哭!饼子也扔到了泥土里……
李强说道这里,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虽然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太可怜了,我心里好难过,好难过。
这个时候,一股浓烈的恶臭传来,我侧过脸,猛然发现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迅速发生了变化,原本正常的皮肤开始萎缩,腐烂,眼窝凹陷,呈现出骷髅的样子,身子下面也渗出了大量腐臭的液体来。
小女孩还是不管不顾,依旧趴在死女人身上哇哇大哭。
妙静走上前来,含着眼泪对那男人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好在你的亲生骨肉还活着,你要好好的待他,不要辜负了妻子这些年忍死之苦!”
男人二话不说,上前紧紧抱住了那个小女孩儿,哭的浑身颤抖,而小姑娘则是双手伸向那具腐尸,还在不停的叫着娘亲……
我们拖着那个半死不活的狼一路走下了山,回到了汽车旁,心中好生的酸涩和难过。
我擦擦眼泪问妙静:“老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女人之前到底死了还是没死?”
妙静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死自然是死了,那女子在医院里是假死,到了这个坟里,却是真的死了,只是临死之时也将孩子生了下来,实在不忍亲生骨肉和自己共赴黄泉,灵魂强行附在身体上,也就形成了活僵,这活僵跟活人平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靠着心中一股子执念强撑着形骸不毁,直到看见自己的丈夫出现在面前,知道孩子有了着落,这才放下了执念,立刻倒地死去!”
我听完之后,又是鼻子一阵酸涩,眼泪直往下流,是啊!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情感,恐怕就是母爱了,忍伤忍疼听说过,可是谁又能知晓这忍死之苦呢?
“哧哧呜呜”
这个时候我听见那只吃掉赵猛全家的母狼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在冷笑,又像是在呻吟,那阴狠的狼眼儿,还微微的弯转了一圈儿。
“去你妈的!”
我心中火起,抬起个一块大石头,狠狠的朝那个狼嘴砸去,瞬间那狼嘴被砸的皮开肉绽,牙齿崩飞好几颗,疼的它“嗷嗷”乱叫了起来。
“你们不要杀我,我也有孩子!”
那四腿儿尽折的黑狼,居然又说出了人话,还发出了哽咽的呜呜声,像是在哭泣。
我抬起脚照那个狼的脑袋又是猛踢了一下,恶狠狠的冲它说道:“狼是吃人的,狗是吃屎的,这是千古不变的,你吃了别人家的孩子,今天就要让你遭报应!”
“老公别跟它废话,后备箱有绳子,拴住它的尾巴,然后绑在汽车下面的金属环儿上!”妙静厌恶的瞥了那个狼妖一眼,冲我吩咐道。
把这个恶狼给拴好,我们开着车,一路把它拖在地上,向小李庄村西头儿开去。
到了麻将馆儿附近,我把赵猛从里面叫了出来,让他来认认自己曾经的媳妇儿,我还专门给他指了指那个狼的屁股,让他看仔细了,是不是跟自己老婆屁股上的一样。
赵猛一看见那半张脸磨的已经露出骨头的恶狼,眼珠子一下子就红了,他举起村边儿路口的一块大石头,朝那个狼的脑袋一阵猛砸!
狼的脑袋很硬,他砸了好几下,但听见“咔嚓”的碎裂声,狼的脑浆子被砸了出来,红的白的流了一地!赵猛这才仰天长吼大哭:“娘啊!闺女啊,儿啊!我给你们报仇了!”
第九十七章 篡命人()
忙活完一切,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赵猛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千恩万谢,硬是要兑现自己的诺言,把自己的全部积蓄都给我们,我们还着急赶路。实在没时间跟他扯淡,只是在临走时,妙静冷笑的劝告他一句:“要讨老婆,就正儿八经的找,别去骚扰一些晚上独行的女人,不然哪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上了高速,我们全速向西安挺进,我的肚子早就饿了,忙活了一整天,琢磨着到了西安以后好好的吃上一碗羊肉泡馍。
妙静从汽车的扶手箱里取出了一沓票子扔到我腿上说道:“老公啊。以后出门在外,结账的时候你结钱,你是男人,身上没有钱不行!”
看着这厚厚的一沓钱,我感到一阵阵的惭愧,我现在还没有工作,没有一技之长,唯一擅长的捡垃圾工作也丢了,现在还要靠女人来养活,真的是无地自容。
看妙静这么年轻,想来这些钱一定是沈天尊打给她的,我现在,咳!惭愧啊!我以后一定要谋得赚钱的本事,自己养自己的老婆。
“老婆,我以后要苦学占卜之术。这件事我琢磨很久了,赚钱就赚有钱人的钱,现在的大老板们做买卖,都图一个顺风顺水,运气很重要,我到时候把自己好好包装一下,打出神算子范无忌的牌号。给你挣多多的钱,我来养你!”我认真的向妙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噗!”
妙静忍不住笑了出来,扭过头甜甜的看着我道:“有这个志气是好的,钱呢?其实够用就行了,主要在人心,人心的欲望是得不到满足的,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我只是要你一生一世真心待我就好!”
“老婆,我们结婚以后去哪里度蜜月啊,我感觉我们现在天天都在度蜜月!”我笑嘻嘻的看着她。
妙静莞尔一笑:“我们之前是着急的寻找阴丹。有很大的压力,现在则不同。我们可以一边儿游玩,一边去完成一些使命了!”
“完成使命?”
我心中疑惑,妙静之前说过,她一生的使命就是这把玄阴剑,难道除了阴丹之外还有什么特殊的物品需要寻找吗?
“老公,你还记得我们在东北的时候遇见的那个百岁人魔吗?”
“记得啊!”
“邪术重现人间,证明《殷鬼尸经》一定有残本流传于世,我们要像之前寻找五通男魔一样继续寻找《殷鬼尸经》的下落,铲除这些邪祟!”妙静神色凝重的说道。
我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对我这个未婚妻产生了极大的崇敬,齐齐哈尔的那件事我以为解决了就解决了,没想到她还一直挂念在心上,心怀天下的百姓疾苦,确实是一代宗师的风范,相比较之下,我的思维和格局,远远不及妙静万一。
“老婆啊,我也一定要好好的努力,不能老是给你当拖油瓶,我相信自己总有一天,我会追上你的!”
听了我的话,妙静哈哈的笑了出来:“你没追上吗?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没追上?小渣渣,我告诉你,我在华山以前可是女神一样的存在哦。”
到了西安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们在格林豪泰酒店开了房后,到楼下准备随便找个饭店吃点儿东西。
因为我一直吵吵着要吃羊肉泡馍,妙静就笑着带我去了一家正宗的羊肉泡馍店,点了两大碗,两个人开心的吃了起来。
这家伙放辣椒放的特别多,我在一旁看的都耍∩洁斓溃骸袄掀拍愠哉饷炊嗬苯罚覆荒咽苈穑俊�
“这有什么?吃辣椒的人有远见,吃辣椒能让人心情豁达,吃辣椒能让人皮肤好,你跟我过日子,以后也要学会吃辣椒!”
说罢,她用勺子挖一大勺辣椒放到我碗里,我看见那红红的一片心里直发愁,我在老家只是爱吃醋,这么猛烈的吃辣椒,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儿。
这个时候,我发现在墙角的小板凳上蹲坐着一个姑娘,和我们年龄相仿,头发蓬乱,眼角歪斜,口齿流涎,一副呆傻的模样,穿着很正常,跟一般人无异,想来应该是饭店老板的家人。
这个姑娘模样很是俊俏,只可惜是个傻子,呆愣的看着前方的地面,一动不动。
令我吃惊的是她的命魂之火,非常的旺,简直超过一般人的好几倍,想来应该是个命格极好之人,怎么会是一个傻子呢?
“老婆,你瞅那边儿。”
我小声的提醒妙静道。
妙静扭过头看了看那个姑娘,愣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扭回头来冲我说道:“造孽啊!老公,我们先吃,吃晚饭我们帮帮她!”
“老婆啊,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奇的问道。
妙静喝了一口汤,叹息道:“你没发现这个女孩的命魂之火,鸾姿凤态,映如丹霞,这是个娘娘命的姑娘啊!”
“娘娘命?”
“不错,只可惜被人改了命格,福禄尽失,七魄有三魄被遮盖住了,比你当时还要惨!”妙静叹息道。
七魄少了三魄,那成啥样子了,我记得我以前脑子缺弦儿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什么事情都是做了以后再说,居然能干出来把张凤翠儿背回家的事情来。
突然,那个坐在墙角的姑娘哇哇的哭了起来,样子就如同三四岁的孩童一般,这个时候我听见店老板在大声的骂他老婆:“为什么又放她出来了,快去看看是不是又拉裤子里了,造孽啊,我这儿还做生意呢!”
他老婆连忙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到了那女孩子跟前儿一看,气的直跺脚,连忙抱起她往里屋拖拽。那姑娘两腿乱蹬,指着桌子上客人们的吃的,呆傻疯癫的哇哇大叫,我心里好生一阵难过,心说她是不是饿了,想吃东西了?
“啪!”
筷子摔地上的声音传来!
“操他妈的!臭死人了,这饭可怎么吃?老板!你到底怎么回事儿,这吃饭的地方拉屎,你们怎么做生意的!”鸟杂贞亡。
一个刚才靠近那女孩儿的客人把筷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大声骂道。
老板是个干瘦的中年人,连忙跑了进来,点头哈腰的作揖陪不是,说饭钱都算在他身上,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屋子里的客人一见这个场景,都不吃东西,纷纷结账走人,我也隐隐约约的问道了屋子里有一股子屎味儿。
客人们都走了,桌子上狼藉一片,老板着急的抱头跺脚,气冲冲的进了里屋,少时,就传来那个姑娘挨打的声音,“嗷嗷”的如同杀猪一般。
我和妙静对视了一眼,站起身往里屋走去,我这个时候看的清楚,那个女孩子刚才蹲坐的地方有一滩粪便,还有一些尿,刚才那老板娘在拖拽她的时候,她拼命的蹬踩,把粪便都踩的一道儿一道儿的,黄黄的一片,难怪臭味儿这么快的扩散开来。
里面殴打声,姑娘的喊叫声,老板娘的啼哭声乱成了一锅粥,妙静沉思了片刻,推开门走了进去。
“住手!”
妙静大声呵斥那个老板。
店老板正在火头上恶狠狠的回头看了妙静一眼。
这个时候,我看见那个姑娘,痴傻的蜷缩在墙角,满脸是泪,把手塞进了嘴里,浑身颤抖,一副极为惊恐的样子。她的裤腿儿上还一滴滴的往下流着尿液,里屋也是一股股屎尿的味道。
店老板一看自己家的丑事被外人看见,恼羞成怒,大声冲我们骂道:“你是谁啊你们?俺们家的闲事你也要管!”
妙静的火气也上来了,大声叫道:“打人就是违法的,你再敢打她,我们马上报警!”
“俺是她达!俺打死她用的着你来管?”那男子眼睛都红了,一看那架势还要冲我们比划比划。
我一看这个情景,暴脾气马上就上来,一步上前,挡住了妙静指着那店老板的鼻子骂道:“诶呀真乃求了!你再唧歪一个?信不信老子一拳捣死你!”
我好歹也是一米八的个头,身体魁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