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喂饱我……”
此刻他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要她的女孩儿在他的身下绽放。
手机铃声响起,林空空迷迷糊糊的脑袋片刻清明。
“你的手机。”
“不用管它。”
就这片刻的功夫,白晨风已经把她放在床上,微凉的手描摹着她背上的肌肤。
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落在她的颈间。待她警觉过来时,手,已探进她的衣襟里。
微微粗砺的薄茧,抚上她的柔软,嘭!的一声,林空空感觉眼前仿佛绽开了无数白光,让她头晕目眩。
手机停了又响,在两人如此敏感的时候,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白晨风不悦的皱了眉,吻了吻她的额头。
“等我一下。”
林空空不知他接了谁的电话,说了什么,只见他神色恢复一如往常的冰冷。
替她拉好衣襟,用手指爱惜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早些休息,不要等我了,有些事需要处理。”
刚想说些什么,他已经匆匆的走了。
林空空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冷,把自己紧紧的蜷成一团。
离开的日子里,有些事终于还是改变了。他有了自己的生活,而那些事与她毫无关系。
心,闷闷的疼,强忍着那要汹涌落下的泪。
她知道他有了旁人,那个叫白婷的美丽女子,也曾和他这样亲密。
他甚至没有问她这几年发生了什么,没有问她为什么忽然消失,又为什么忽然回来。
也许在你心底,这一切都不重要。我只是你美好记忆里的曾经,拥有了就不会再有遗憾。
小白,你知道么?我是多想能陪着你看时光变迁,可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奢求。
其实我不该任性的回来,即使回来也不该出现在你的面前。
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把最好的自己给你,哪怕最终我只是你的过客。
医生告诉我,我的心脏问题很严重,也许某天就这样静静的走了。
我没有过多的奢求,只想在有生之年能陪陪你,仅此而已。
014:诱惑
s市,夜归人酒吧。
白晨风赶到的时候,白婷正被一个中年男人纠缠着。
他拉过白婷,她的脸因着醉酒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见到他就扑进了他怀里。
中年男人不悦,还要上来纠缠,白晨风冷冷的笑了下,来人心里就没了底。
到嘴的鸭子他妈的飞了?本想吓唬吓唬刚来的小白脸儿,却被同行的人制止了。
他叫嚣:“哪里来的小子,敢坏爷的好事?知道爷是谁么?”
白晨风把白婷安置在吧台前的椅子上,走过去利落的两记左勾拳。
“这是给你的教训,让你长长记性。”
中年男人被打的清醒了下,看着白晨风,光怪陆离的环境也掩饰不住他冷淡中透着的清贵。
他的面目隐隐的觉得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见过?心下知道自己惹了大人物,所以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出声。
白晨风与这样的人,自是不想过多纠缠,转身扶起白婷就离开了。
上车后白婷被风吹得清醒了些,其实她心里本就是很清楚的。
今日她确实不开心,想来酒吧买醉,这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正好以此机会试探一下自己这个正牌女友在他心中的分量,结果也算差强人意。
起码他没有放任她不管,这就证明自己在他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只要他在乎她,哪怕只有一点点,她就有机会翻盘。
白晨风一路上都没说话,冷着脸。
试想正和心爱的女子缠绵悱恻,被人逼迫出来,谁人还能有好心情?
白婷本就不是多话的人,也知道今日自己有些过分了,所以很安静。
把她送回公寓,白晨风没打算逗留,心里惦记着自己方才走的急,没有向她说明原因,怕她担心。
他安置好白婷正准备走,谁知前一刻还安静着的女子,忽然就坐了起来,双手揽住了他的颈。
微弱的灯光下,他看着她一双洁白修长的腿,轻轻的摩擦着他。
娇艳的唇在他的喉结上来回游移,吮吻着。
手,探进他雪白的衬衣内,在他的背上,轻轻画着小圈儿。
厌烦,抵触她的碰触。
原来有了她,他再也接受不了别的女人,哪怕是迷糊不清的放纵?除了她,自己对旁人真的没有感觉。
白婷知道自己天生丽质,那是老天赐给她的资本,是让所有男人疯狂的美丽。
今天,她的妆容和衣服,都是精心搭配的,性感又不低俗。她知道这是纪蒙蒙那样的小丫头,不会有的。
哪个男人又能抵挡住这样风情万种的诱惑?即便他不爱她又如何?
眸轻阖,醉酒后的眼神,迷离诱惑的望着他。
他的眸,仍是如墨玉一般,清冽如初,慵懒中偶尔透出一丝锐利,丝毫未受她的感染。
白婷的心,突的一沉。她把脸贴向他,去吻。
白晨风轻轻的推开她,“你醉了。”然后便走了。
黑暗中白婷睁开双眼,她知道他的心思不在她身上。她如此主动,他却连个吻都吝惜给她,看来,她确实是占了你的心。
我不能坐以待毙,总该做些事情才好。白婷的东西,谁想染指,我便要她付出代价。
纪蒙蒙,等着吧!
夜已深,路上行人渐少。
白晨风开车到了林空空楼下,看着窗户上透出的一丝微光,暖暖的,她在等他。
他却没有立即下车的意思,黑暗中燃了支烟,思绪如潮。
他们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成年后自己却不很了解她了,她心性单纯善良,可又像迷一样,让人琢磨不透。
他与她之间,因为纪忠良,总有隔阂。
纪忠良蛰伏在白景奇身边多年,真是机关算尽。
扳倒白景奇就动摇了白家的根本,白家一众儿女都是纨绔子弟,成不了什么大事。
他真是有幸被他看重,甚至不惜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安排在他身边。
心里本是清楚的,可就是拒绝不了她给的温暖。朝夕相对,她如同烙印一样,生生的烙进了他的心。
蒙蒙,纪忠良虽是你的父亲,但弑母之仇不共戴天。
如今我羽翼已丰,与他一战是早晚的事,要怎样做才能让你不受伤害?
他烦躁的熄灭了烟,下车,上楼。
打开门,屋里只开了盏小灯,她就坐在地上,小小的一团,头埋在膝盖里。
心,忽然不舒服起来。像被什么划过,漫出淡淡的疼。
听到开门声,抬起头,似乎他回来让她很意外。
眯了眼,划过她脸上的表情,眸里蕴了一层淡淡的薄怒。
“怎么坐在地上?不凉么?”。
随手开了灯,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鼻子和眼睛红红的,小兔子似的。
“哭了?”他抵着她的额头问。
“没……”
“没什么?”
“没……哭。”
“没哭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
这关切的一句话,虽然口气不够温柔,却把林空空忍了许久的泪引了出来。反正也被他看出来了,哭就哭吧!
白晨风轻抚着她的发,低声哄着。
“小白,我知道我很笨,她们都比我好。”因为哭泣她的声音有点奶声奶气,夹杂着浅浅的落寞。
“谁?”
“柳菲菲、张楚芸、金燕……还有白婷,还有那么多我不知道名字的……”
“你的名单这么长,这个黑锅我可不背。”
“可是她们都喜欢你……”
白晨风想了想,又皱起好看的眉,这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
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看着她长长睫毛上浅浅的泪光,叹了口气。
“她们多好都与我无关,你……在这里,只有你。”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是心的位置。
林空空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鼻子开始泛酸,越来越不争气。
“小白,你这算是在表白么?若是有天我不在了,你的心怎么办?”她的语气难得的不调皮。
他皱了眉,语气严厉:“胡说什么?这次再也不许你跑,不管什么原因。”
“嗯,不跑了,我们就像现在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白晨风没有回答她,只是低头吻她的眼,爱惜到极致……
015:小三
s市,悠侃乐咖餐厅。
正是早餐的时间,店里人来人往。林空空手上麻利的打着包,熟稔的结账。
“上手蛮快的么?”张经理靠着霍剑渊悠哉悠哉的道。
“嗯,孺子可教!”
“唉……我说你最近很闲?”
“什么?”霍剑渊被他这跳跃式的思维,整的有点儿懵。
“你怎么每天雷打不动来店里?以前可没见你这么上心。”
“有意见?”
“我看是你有阴谋吧!”
“把你侦察兵那套收起来,还当这是部队呢?”
“老本行可不能丢,起码我侦查出你看上人家姑娘了。”
“那又怎样?”霍剑渊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唉……不是我说你,人家姑娘跟朵小白花似的。成年没有?你好意思辣手摧花?”
“…………”
“再说这小身板能禁得住你折腾么?可别整出来人命啊!”
“老张,我看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东西?”霍剑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哎呦!着急了?真该让兄弟们看看,咱们铁血的霍连长这副怜香惜玉的表情……”
“你看看你哪还有特种兵的样子?大腹便便的。”霍剑渊的眼睛从上到下的打量他。
“收起你猥琐的眼神,我去陪某朵小白花啦!”张经理腆着大肚子去了收银台。
霍剑渊无奈的叹了口气。
“纪蒙蒙,我来帮你。”
“噢!好的,经理,这些都给你……”林空空把打包用的东西推给他。
张经理眼睛瞪得老大,“唉……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客气?”
“你不是来帮忙的么?你打包,我算账,事半功倍!”林空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看着张经理吃瘪的样子,霍剑渊忍不住笑了。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想从她那里讨到便宜,难!
林空空正忙活着,接到白婷的电话,很意外。
她一直是个善良简单的女孩儿,从没想过自己有天会陷入旁人的情感纠葛。
有些内疚,自己当初既然可以为了护他周全离开他,就不该再回来。
如今他的生活,又被她搅乱了,只怕那个美丽的女子已经受伤了吧。
可是自己怎么能放得下他?
矛盾……
她简单的大脑负荷不了这么复杂的东西,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
“够笨的了,再敲就敲傻了。”张经理的话林空空没心思理会。
被无视了?他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霍剑渊笑了,“老张,来。”
“干嘛?你站在那里碍眼,我说你是真该减肥了。”
“闭嘴,你倒是典型的小白脸的样子,有什么用?人家姑娘心里不还是没有你么?美色这个东西太虚幻,我都是靠内涵的。”
“你是想靠美色也没有吧!”林空空路过时甩了一句话,然后淡定的收拾东西下班了。
“哈哈哈……”霍剑渊的笑,肆无忌惮。
————
林空空怀着忐忑的心情,准时到了与白婷约好的地方。
白婷显然早就到了,女子一席白裙,秀发随意婠起,依窗而坐。
看见林空空,绽开一丝浅笑。
林空空看着她一张面庞脂粉未施,不似初见时的精致美丽,甚至略显苍白。
心中歉意更胜,乖乖的坐在女子对面。
白婷打量着女孩儿,从见到自己开始,她始终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
此时头微沉,颈子弯出美好的弧度。
“喝点儿什么?”
“不……不用了。”林空空抬头,眼里依稀可见慌乱。
这就是她爱进骨子里的男人心心念念的女子?要说她哪里与众不同,可能只是她这一双眼生的极好,清澈明亮的如一泓清泉。
看得出来,这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儿。
自己虽生在富贵人家,却对弱肉强食深有体会,她的美好,恰恰是自己生来便被抹杀的。
下午阳光和暖,却刺痛了白婷的眼,哭泣是弱者的行径,她一向不屑,此时却不得不抬起双目,唯恐泪落。
“纪小姐,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林空空低下头,声音仿若蚊吶:“嗯,好的。”
“你的过去我不想知道,只是我和晨风的生活里,请你不要再出现,你的出现让我们的感情有了间隙。”
“无论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没有拆散你和小白的意思。”
“呵,纪小姐,你装出这副无辜的样子给谁看呢?”
林空空从不知道,这样美丽的女子话语也可以如此的咄咄逼人。
她把头低的更低,心里一阵痛。
“你能告诉我你没有做了我们感情的第三者,没有爬上我男朋友的床么?不想拆散我们?你不觉得虚伪么?” 白婷甚至不相信这样刻薄的话语,竟出自自己口中。
林空空无地自容,她说的话句句进了她的心窝。
自己确实错了,不该回来,不该与小白有了那样的关系。
“我好久没有见过他,我只是想看看他生活的好不好?”
“那现在你看够了么?纪小姐,其实晨风也不是没有过其他女人,我能理解。只是那些女人或为钱或为名,纪小姐好像都不属于。我不得不替你惋惜,卿本佳人,为何要做小……三呢?”
林空空低着头再没有了话语。
白婷只觉得火气冲头,自己几时也像个孩子了?这样的没风度,不是应该很随意的说:“你要多少?开价吧。”
林空空两眼无神,悠悠的道:“伤害你不是我的初衷,我只是想看着他,哪怕远远的,再没有一个三年可以浪费了。”
“你们既然已经分开了,就不该再有纠缠。你们为什么分开,我不想深究,我只想告诉纪小姐,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白婷就万分感激了。”
“对不起,很抱歉给你造成困扰。”
林空空走出几步,心痛异常激烈,不禁回头对仍坐在椅子上的白婷说:“小白……他其实很脆弱,他不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离开。”
那一瞬,女孩儿眼里的悲伤刺痛了白婷的心,伤害的话语再难出口。
突然很恨这样的自己,卑鄙、嫉妒……
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泪水来的汹涌,竟是许多年未曾落下的。
到门口时,服务员们看见她低声私语。
林空空羞愧难当,尽量把脸缩进衣领里,快步走了出去。
016:醉酒
夜色寂寥,静默的空气中寒风刺骨,林空空衣着单薄的走回家。
她像洗脑一样,不断的告诉自己:当初未留只字片语就离开,时隔三年,凭什么奢求他会在原地等她?
当时若说出真相他也会伤心吧!若是让你像我一样煎熬,我宁愿自尝苦果,我的小白,应该是幸福的。
有人曾说,女人最怕什么?最怕分手后,再见,他过的比自己好。
林空空可能是个怪物,她希望他过得好,并且是和别的女人过的好。
因为我的一生很短,短的没有能力陪你看世间繁华。
小白,我以为白婷于你,就像你之于我,是唯一,却原来,事实并非如此。
如果内心不曾被唯一装满,那代表你不够幸福。小白,不够幸福的你,我放不下。
林空空买了最烈的酒,都说一醉解千愁,试试?试试吧!
酒一入口,呛得她泪都流了下来。可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怪不得人们都喜欢?
喝了酒轻飘飘的,好像什么烦恼都忘了,又有什么好像更清晰了。
白晨风进门的时候,林空空正醉眼朦胧的抱着酒瓶子。
酗酒?他额头青筋直跳,强忍住想要上去掐断她脖子的冲动,把她抱了起来。
“学会酗酒了?”口气严厉。
“小白,你来了……”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脸颊。
白晨风叹气,把她放在床上,她又拿着酒瓶喝了一大口。
“纪蒙蒙!”忍无可忍。
被他吼得片刻清醒,一紧张就呛着了,剧烈的咳了起来。
白晨风抢过酒瓶,把她揽入怀里,轻拍着背替她顺气。
“小白,我好累……”她凄凄的说,白晨风的心,一时酸的无所适从。
“我等了你好久……想你想的心都疼了……等不到你,我就回来找你。瑞士的天……很蓝,可是一千多个日夜,我看见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回来了,你就别走了,好不好?我累的追不到你了,我们说好要一直在一起的……”
软玉温香,轻轻柔柔的女声诉说着分开后的思念和委屈。
时间因为痛苦而变得漫长,这三年,我日日都是焦灼不安的痛着,刻骨铭心的想着。
如今你回来了,孱弱单薄,我又如何舍得怪你?
用手轻抚着她的脸,她的颊微微蹭了蹭他,然后,乖巧安静的睡在他的怀。
“原谅你了,以后再不给你喝酒。”
白晨风用薄被裹了她,连人带被的拥在怀里,两人亲密依偎,安然入梦。
清晨,朝日东升。
林空空的头剧烈的疼着,白晨风在她睁眼时已经醒了,看着她苍白的脸,皱眉低声问:“头痛?怎么喝那么多酒?”
“没……事!不痛。”
“没事你就折腾自己折磨我?”他微眯了眼。
“我……我……”正想解释什么,一着急胃里却一阵翻腾。
跑到卫生间吐的一塌糊涂,她跪在地上,两手紧紧的抓着马桶,指节都泛了白色。
白晨风急匆匆的追过来,接了杯漱口水,轻拍着她的背,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
“洗个澡?”他嘴上询问着,手里却已经忙活起来。去衣柜拿了她的大t恤,给她送到浴室。
听到浴室响起水声,又去厨房热了牛奶,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