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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默默关注她的信息,原来自己除了知道她叫叶雪凌外,对她真的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她的成绩全年第一,她包揽了运动会所有速跑奖项,她是人见人爱,像阳光一样的女孩儿,炙热得让人无法忽视,当然,也包括他。
再见她是很久之后了,他正和浅夏一起买书,那么多书店,他们生生遇上了,面对面。
她瘦了些也黑了些,抱了很多复习资料,站在对面看他们,黑葡萄般的瞳,纯净清澈。
他心一动,正要开口,就见她微微笑了下,礼貌又疏离,然后,直接越过他们抱了资料去结账。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追上去握了她的手臂。
她回头看他,眼神有些闪躲,像受惊的小兔子般。
他说:“我有话要和你说。”
她说:“我还有事儿……”
浅夏寻着他们过来了,她着急的想要把手臂从他手里解救出来,他不依,争执间,她眸里就有了泪光,轻轻浅浅的。
只觉得心头浮上一种陌生的酸涩感,搅得他异常难受,只好匆匆放了手。
她逃也似的跑了,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这以后,他再没去找过她,只是课本里夹着的书签,都被他换成了叶子的形状。
提醒着他,他曾经遇到过一个女孩儿,叫叶雪凌。
(ps:这里要谢谢我的兔子妹妹帮忙,《时光困住青春》良心推荐。)
106:雪凌(二)
又是一年毕业季,他知道他们很快会离开这里,会有新的学校和新的同学。
他是个简单率直的性格,没有那些伤春悲秋的情怀,要说不舍,可能只是遗憾再也没有机会当面和她说声抱歉了。
a男:“哎……惊天消息,咱们班的大才子苏杨在操场众目睽睽之下,向一班的叶雪凌表白了。”
b男:“学霸叶雪凌?”
a男:“不然还有哪个?我说也般配啊!成绩都那么好,还能报同一所大学。”
c男:“其实,我也挺喜欢那个女孩子的,特别爱笑,一起参加过市运会,那速度可真不是盖的,风一样的女子。”
b男:“收起你萌动的眼神儿吧!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c男:“苏杨也不一定成功,咱们的学生会主席魏震东一周前就说了,他要和叶雪凌报考同一所大学,这意思不是明显的很么?”
a男:“魏震东vs苏杨,完胜!”
b男:“可是魏震东一直以来不是都在追校花欧阳浅夏么?”
a男:“那还用说……校花没戏了,退而求其次。”
c男:“那叶雪凌不是成了备胎么?”
b男:“能做魏震东的备胎也不错啊!”
他听了这些话怒从心生,起身重重拍了桌子:“不许你们胡说!”
众男心慌,这180的霍剑渊生气的时候十分骇人,立马趴在桌子上做尸体状。
急匆匆去了操场,果然,她在,苏杨在,那个魏震东也在。
两个男生唇枪舌剑吵的不可开交,她局促的想绕开跑掉,被人钳了手臂拉回来。
魏震东:“雪凌,你给我个痛快话,好让他死心。”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苏杨面露喜色:“那我呢?”
“你也是!”
于是,三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继续纠缠不清。
他正想上前,就看见叶雪凌从魏震东手里挣出手臂,冷静的说:“你们都要追求我,是吧!”
两男颔首。
“行,从这里到那里是400米,请在场的同学们做个见证,咱们三个一起跑,你们谁先到终点我就答应谁,若是我先到了,那你们两个就都放弃吧!同意么?”
苏杨体育不行,魏震东却是生得人高马大的运动健将,此话一出,大家心知肚明,这叶雪凌是钟情魏震东啊!苏杨就是名副其实的炮灰了。
他心里怒气升腾,男女生来就有差别,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魏震东,身高体能毫无优势,太鲁莽,忽然心又一动,难不成她真喜欢魏震东?两手握了拳,指节都泛了白色。
做裁判的同学还有人给拿了秒表,一跑开,叶雪凌的优势就完全显现出来了,非常快!两人被她远远甩开,不到一分钟就跑完全程。
她利落的甩了甩短发,张扬的笑了,冲他们摇了摇手指,全场尖叫、口哨声此起彼伏。
利落的短发、纤细的身影、明媚的笑容……
自此,再没有什么能带给他如此震撼。
他把自己没在人群里,看着她一步步渐渐走远。
————
他毫无疑问的报了剑淅曾经的学校,入学时,齐刷刷的男生,他忽然有些想念那个曾经吻了他的女孩儿,明媚的笑容,干净的眼神。
他们学校是半封闭式的军事化管理,很严格,第一次说有人来看他,他怀疑是不是找错了人。
犹疑的在门口看见了她,她穿着及膝白色连衣裙,头发长了些,自然的垂在肩膀上,没了以前洒脱利落的样子,温婉沉静。
他一愣,呆呆的站在对面,怎么也想不到是她来看他,许久才有些沙哑的问:“你……你怎么来了?”
她笑了,说:“我报了g大。”
她高考成绩全市第一,明明可以报全国最好的学校,为什么来了这?
他蹙眉:“你应该去更好的学校。”
她低头不语,只拿了一个小箱子给他,时间有限,他也不能多做停留,临走前只说:“等我休息的时候去找你。”
晚上,他打开箱子,里面是各种常用药品,他们训练时常受伤,这个很实用。
他心一暖,忽然想起自己竟然没留她的联系方式,甚至连她在g大哪个学院,学的什么专业都没问,心里懊悔至极。
后来,他在g大门口流连了几次,都没遇见她,他想这是命中注定。
浅夏的医学院与g大只有一墙之隔,他们再遇见是在医大食堂。
他训练时伤了手臂,在医学院附属医院包扎处理好正是午饭时间,就找了浅夏来蹭饭。
叶雪凌和一个高高大大很俊朗的男孩子也在吃饭。
他看见男生把自己餐盘里的红烧肉夹到她碗里,声音霸道又宠溺:“你今天必须把这个吃掉,挑食挑的太厉害了,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她嫌弃的用筷子戳了戳肉,“太肥了。”
男生蹙眉,“不许找借口,这是精肉做的,一点儿肥的都没有。”
她任性的又把肉夹回男生的碗里,夹了他餐盘里的菠菜吃。
“喂……菠菜你不是也有么?干嘛非要吃我的?”
她俏皮的笑着说:“就喜欢抢你的。”
“不许打岔,你连肉都不吃,以后还跑得动么?”
“好啦!把你那个鸡丝给我一点儿。”
男生闻言倒是很听话的把素炒鸡丝夹了些给她。
“行了,你再夹我就不吃了!”
她带着点儿任性的撅了嘴,凶巴巴的看着对面的人,那娇憨的模样让他心里莫名难受起来。
那天的饭,他一口都没吃下去,胸口始终像是有块石头压着,上不来气。
浅夏看他,一副了然的样子,“这男生我认识,四年级的学长,你想不想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可以给你打听打听。”
“不想知道!”
他曾经想过,她报了g大是不是因为他的学校在这里,看来是他多想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气愤是从哪来的,因何而起,又会因何而止。
她也看见了他们,又是那样礼貌却疏离的微笑。
他只是冷着脸看了她一眼,就起身准备走了。
“你……你受伤了……严重么?”她看到他包扎的手臂,断断续续的问,似乎这一句话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
“不劳你费心。”他冷冷的回了句,头也没回。
“小雪,你别哭!”
是她哭了么?忍不住回头看,她低垂着头,所以看不清她的样子,只有肩膀微微颤抖着。
同她一起吃饭的男生大步过来,在他身边站定,语气冷寒:“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关你什么事?”
“好……我就让你看看关我什么事?”
男生语毕拳头就冲着他面门过来,他手臂伤着,只能利落的闪开。
叶雪凌扑上来两手扣住男生的手臂,“你怎么动手打人?”
“我就是要打他,替你出气。”
“你还觉得我丢脸丢得不够多么?”
叶雪凌吼出这句话,他们都安静了,她看看霍剑渊又看看欧阳浅夏,颤着声音说了句:“对不起。”
然后,就跑了出去。
“小雪……”男生蹙了眉,语气不善:“这下你满意了?以后离她远点儿。”
“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
男生冷笑了下,“呵……她是我亲妹妹,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妹妹”两个字,在他脑中炸开了花,他知道自己有资格去追求她了,心头狂喜,有些傻气的笑了下,就冲出去追她了。
她早跑得没了影,忽然恨起她风一般的速度。
内心无比笃定,一定要让她知道他喜欢她,于是他做了这一生中最傻的事,在g大门口大声喊她的名。
果然,不久她就来了,也不问他要干嘛,只站在他身边,沉默。
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里泛起疼意,伸手抚了抚她的发,“叶雪凌,我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他这样说着,看她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傻傻看他,许久,她说:“你身子低点儿,你太高了,这样仰着脖子看你好累。”
他被她萌萌的一句话逗笑,俯下身子与她平视。
她问:“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回:“是。”
她又问:“你不是喜欢欧阳浅夏么?”
他沉默,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她怒了,“那你现在是在干嘛?你把我当什么?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孩子,我不是。”
他猛然想起几年前他让人误会的话,原来,她一直记到了现在,当时无心的一个回答,伤害了她多久?
“你别误会,浅夏我们两家是世交,年纪差不多大,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朋友,像兄妹一样的朋友。”
听了他的话,她沉默几秒,然后低头哭泣,她哭的时候不吵不闹,只安静的落泪,一颗一颗的,断了线的珠子般。
他心疼,握了她的手,出口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你别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对你的,我以为那是你男朋友,我吃醋了,话就难听了点儿,你别哭,气不过就打我几下出出气,就是别哭了,好不好?”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那双瞳,像是被雨水冲洗过的墨玉珠子,漆黑明亮,流光溢彩,美的让人沉溺。
他受了蛊惑,低头轻轻浅浅的在她眼睛上印下一个吻。
107:雪凌(三)
本是哭泣着的她,被他一吻,就安静下来了,想着他有些傻气的话,破涕为笑,“你现在知道吃醋不好过了,那当初你明知道我误会了你们,为什么不给我解释?”
“我……对不起。”他低声说,一时也说不清自己当时的想法。
她说:“我来g大也是为了你,这些年我过得一点儿都不好,我哥说我着魔了,我也觉得自己着魔了。”
他上前轻轻揽了她,明显感到她身子一僵,挣了两下,未果,就别扭的被抱在怀里,他薄唇微扬低声说:“其实,这些年我过的也不好。”
她不解,抬头看他,哭过的眼睛像水洗过的玻璃珠子一样,透亮又鲜活。
心,软成一片,他想,那时他的话应该说得特别温柔:“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她微笑,软软糯糯的回:“好。”
这以后,他们平静幸福的度过了大学时光。
毕业后,他留在部队,两人聚少离多,但这丝毫没影响他们的感情,他们订婚了,戒指在她白皙的手指上,耀眼闪亮。
他很忙,为了自己的信念,几乎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很多时候她都是一个人默默守着他们的爱情。她从不抱怨,性子也越来越温柔,除了工作就是替他打理琐事,曾经最耀眼的阳光,也渐渐收敛了光芒。
宠她,宠得没了边际,只要在他身边,他一刻也不愿委屈到她。
她总是笑得眉眼弯弯,那双他爱极的眸子,永远那么清澈明亮,让他一生都无法忘却。
他知道,有一天她会是他的妻,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可他,从来没想过,永远到底有多远?
有人的永远很长,有人的永远却很短。
她走的前一天晚上,还窝在他怀里,同他商量着办婚礼的琐事。
她的发已经很长,像上好的黑丝绸般,他爱极,听她说话时便缠在手指上把玩。
她不依,只说他听她说话不走心,简直就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抱怨的时候有些孩子气,唇微嘟,他越看越喜欢,就微笑着说:“咱们家的事都是你说了算,我服从命令。”
她说:“我不要做管家婆。”
他摇头不语,只轻轻吻了吻她发侧,她说:“我看你喜欢长发比爱我还多。”
他回:“因为是你,所以我才爱惜,旁人的长发短发与我又有什么干系?”
她笑:“你越来越会说话,哄女孩子的话。”
他回:“那就不说了,做给你看。”
他细细密密的吻她,她怕痒的笑在他的怀……
那天早上,起的有些迟,他做了简单却营养均衡的早餐,他们匆匆吃完,她要去选拍婚纱照的地方,他要去局里探讨新案情。
出门前,也是匆匆的,就连吻都是匆匆的。
后来,他不止一次的想过,那时,他要是不那么拼命工作,能陪她一起去准备婚礼的琐碎东西,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从局里出来去接她,亲眼看着失控的车子冲向人行道,撞到了正在向他招手的她……
他疯了似的冲向那里,看着血泊中的她,苍白得像纸娃娃一样,鲜血染红了她素色的裙子。
他抱着她,看鲜红的血沿着她的嘴角蜿蜒而下,她艰难的说:“剑渊,我不行了,你闭眼……别……别看。”
他不停的颤抖,知道她是怕他伤心,可这是他爱着的女子,他如何能闭眼不看?老天没有多给他们一点儿时间,她甚至没能多说一句话,就这样永远睡在了他的怀。
一瞬间感觉天都变了颜色,从相识到相爱,他们蹉跎了整整十年的时光,这十年,他没能好好爱她,如今,他们要结婚了,她怎么可以在离幸福这么近的时候离开?怎么可以独自抛下他?
自信张扬的你,温婉沉静的你,让我爱到铭心刻骨的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知不知道我会想念?
会伤心?会舍不得?
如果我知道昨天会是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夜晚,今晨的早餐会是最后一顿早餐,出门前的吻会是最后一个吻,我一定不会那么平常随意。
我还有很多话没对你说,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我想和你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用生命去爱惜。
你别睡,醒来好不好?他颤抖着用手轻抚她苍白的脸,一遍一遍唤着她的名,可不管如何呼唤,她都没有睁眼再看他一眼,叫一声他的名,她的身体在他怀抱里越来越冷,直到毫无温度……
林空空听到最后落了泪,捂着嘴不出声,只是泪水在肆意流淌,她不知道自己走的那天会是个什么场景,但是她绝对不要死在她的爱人怀里,那该是多么绝望、多么不舍、多么肝肠寸断。
霍剑渊也深深陷入回忆里,不能自拔,他两手抱着头,手指插进发里……
许久,林空空用手轻抚着他的背,感觉到他在颤抖,温和了声音:“霍大哥,我想她并不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是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不然不会在那个时候让你闭眼,如果可以选择,她一定不想死在你面前,她很爱你,爱到要离开这个世界满脑子还是不想你伤心,坚强些,好么?”
霍剑渊微微直了身子,靠着车座,垂了眼,林空空不太能看清他的表情。
“我想,她应该希望你想她,但是更希望你想到她的时候是快乐的,而不是如此绝望,她希望你好好的。”
霍剑渊抬头看她,语气很无力:“没了她,怎么会好?”
“霍大哥,相信我,只要心中有爱,一切就都会好起来,死亡不是终点,她在你心底应该更灿烂的活。”
霍剑渊眸里渐渐有了光彩,颔首,“对,她活在我心里。”
“这段记忆……你似乎并不愿提起,为什么要告诉我?”
“我不想你有心里负担,其实,你的眼睛很像她,一样的明亮清澈,一样的流光溢彩,尤其是笑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不管是谁长了这双眼,你都会这样帮忙么?”
霍剑渊揉了揉眉心,“也不全是,主要是你和我比较投缘。”
他说完收敛好情绪,
看了看手表,“咱们该出发去机场了,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林空空擦了擦眼泪,扑闪扑闪眼睛,“今天不走了,机票改签吧!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有个故事要讲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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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s市,机场。
“各位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飞往a市的ca2813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您从03号登机口上飞机。”
机场播音员已经开始催促登机,林空空看着霍剑渊微笑着道:“霍大哥,认识你很幸运,谢谢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代我向经理道个别,我走了。”
霍剑渊心里隐隐生出些不舍,这一别不知能否再见?
昨晚,他们促膝长谈一夜。
林空空平淡的告诉他有关她的一切,离奇的身世,李代桃僵的计谋,进退两难的现状……
十八岁之前她的生活虽然不够幸福却也算得平静安稳,十八岁后,她被卷进阴谋中,身不由已。
本是不堪回首的一切,却因有了白晨风的存在,而变得熠熠生辉。
这是她最纠结的十年,也是她最幸福的十年。
这些事,被她平静的娓娓道来,少了阴谋的味道,反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