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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果不其然,女孩儿出现在他视线里。她好像没有看见他的车,仍是失魂落魄的走着。
白晨风下车站在她面前,语气冰冷的道:“上车。”
林空空清醒了,呆呆的看着他。
“你是准备让我把你抓上车?”
“不……用,我自己来。”
她乖乖的上了车,然后像只鸵鸟似的,把自己包了起来。
白晨风依然冷着一张脸开车,并未寻问她的住所。
林空空本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当白晨风把车开进小区的时候,她慌了。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住在这?但是她感到自己在他面前是接近透明的。
她慌张的下车,不小心撞到了额头,痛的她低低的呜咽了一声。
白晨风的反应很迅捷,他伸手扶住踉跄的她,抬手拢起她散落额前的发,焦急的道:“我看看撞伤了没有?”
林空空忽然有了要流泪的冲动,多少个日日夜夜,念着他的一举一动,念着他为自己做的每件小事。念得久了,念的心都疼了。
如今他就在她的身边,这样真好。
林空空有些局促的看着他,白晨风给车子熄了火,下车就这样直直的望着女孩儿。
他的眸,因着夜色,墨黑墨黑的……
她有些生硬的说:“谢谢你送我回来,家里太乱就不请你上去了。”
这样的氛围林空空片刻也呆不下去了,白晨风在她想要逃跑的前一刻抓住了她的双肩。
那几年的相处使白晨风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而她却从来揣摩不到他的想法,也许,她真的太笨了。
白晨风紧紧抓着她的肩,黑暗中林空空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觉得肩膀处痛极。
以往不管她犯了什么错,让他有多生气,他也只是训斥她几句,从不舍得对她下重手。
这次想必是真的伤了他的心,他肯定恨死她了。
想罢,肩膀上的痛似乎传到了心上。
离开他后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恐惧,以及今天看到他与情人间亲密的委屈,一瞬间爆发,林空空轻声哭了起来。
滚烫的泪落在白晨风的手上,一瞬间,灼痛了他的心。
理智与情感斗争了很久,白晨风最终放弃了想要把她拥进怀里的念头。轻轻推开她,走在前面。
“我送你上去,这一带治安不好,你一个人以后也要多加防范。”
林空空止住的泪,因为他不经意的一句话又涌出眼眶。
白晨风的步子很慢,这些年他习惯等她。
到了门口白晨风示意她开门,林空空咽了下口水,支支吾吾想说什么。
拿过她的包,打开里面的夹层取出钥匙。
她始终把钥匙放在包里的某个地方,她也许未留意,而他却清晰的记得。
林空空看着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傻眼了。
打开房门,面对满室黑暗,男子不慌不忙的嘱咐:“等下进来,我开灯。”
口气真实的就像以前的每个日子,熟悉的仿佛她从未离开,他们的生活也从来未有彼此缺失的三年。
白晨风随手开了灯,满室熟悉的和记忆中一样。
阳台处的盆栽仍是绿油油的植物,墙壁上的画也还是他们最喜欢的向日葵。
鞋柜处并立的两双拖鞋,一黑一白,温暖的靠在一起。
白晨风闭了眼,一切熟悉的让他心痛。
林空空倚在门口,心里阵阵的疼。
一切都偏离了轨道,小白,对不起,我不该再出现,不该让你这样痛苦。
白晨风努力筑起的心防崩塌,他紧紧把女孩儿揽进怀里,这一刻胸膛那处空落的地方才算圆满。
林空空看着他,三年的时光让他更成熟了。
昔日白雪青松似的少年,眉眼间依然冰冷却褪去了青涩,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这样的他该是许多女孩儿爱慕的对象,他本该有自己的好姻缘,却偏偏被她欺骗了。
她爱他爱的那样辛苦,如今这张想到心痛的脸就在眼前,她有些迷糊,捧着他的脸低声道:“小白,小白,真是你么?”
白晨风随手关了门,把她倚在门上,低头去吻。
干干净净的女孩儿,清清冽冽的味道,一切都和记忆里的一般无二。
林空空一直在流泪,白晨风心痛了。去吻她的泪,苦涩。
一切的一切他不想追究,只要她此时在他的怀里,以后再也不会让她离开,哪怕是囚禁?
蒙蒙,就是锁我也要把你锁在我身边,一生一世。
白晨风抱起了林空空,她越发瘦的不像话,这重量竟似个孩子。
心里闷闷的疼,他不敢想她离开以后的生活。因为她受的一点苦,都会无限放大到他的身上。
林空空想,就沉溺这一次吧!这次她不想清醒。
009:破茧
林空空被放置在床上,她的发微微乱了,缠绕着他。
此时的她纯净又羞涩,乖巧又媚惑,清纯又致命。
白晨风只觉热气上头,滚烫的手揽住她的腰部,贴着她微凉的肌肤。
林空空轻咬了下他的唇,他倒吸口冷气,这是在诱惑他么?
眸里燃着火,吻似风暴一般的卷过她的唇。
领上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掉的?女孩儿衣领大敞,雪白的肩头暴露在空气里。
他细细的吻着她的耳根,颤着声音问:“蒙蒙,怕么?”
林空空清楚的知道,如果她说怕,他肯定不会继续下去。
所以尽管心里忐忑不安,还是看着他的眼,坚定的摇了摇头。
白晨风的吻落在了她的颈间,他想过要等,等她放下心里的包袱,确定要与他永远在一起的时候,可这一刻他却不想再忍。
既然她注定是属于他的,或者说他一定要她成为他的,那他为什么还要忍?
衣服散落一地,他紧紧的附着她,十指紧扣。
“疼……”林空空皱了眉,脸色苍白,香汗如雨。
白晨风心里怜惜的厉害,低头反复的吻她鼻尖,他的汗混着她的,炙热又缠绵……
林空空完全没有了反应的能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小白……小白……”她皱着眉,一张小脸埋在情人的胸前,低低的呢喃着他的名。
这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的拥有她,清透温柔的女孩儿,和想象中一样美好。
这是她第一次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从此以后,破茧成蝶,美到极致。
哪怕有一天我会离开,我依然知道,这一刻,你在爱我。
这个深夜,分别了一千多个日夜的情人,享受着浑然天成的鱼水之欢……
夜晚,月光濯濯,星光灿灿。
白晨风却没有一丝睡意,其实,自从她离开,他就从未睡过安稳觉。
时常梦见她,醒来后身边空空,然后,整夜的辗转难眠。
心里空的发疼,想念排山倒海的来临,使他几近癫狂。
现在她睡在他的怀里,看着她的睡颜,他不敢闭眼,怕是太过思念而产生的梦境,醒来只是徒增伤感。
等这一天多久了?三年,不短不长,却是他这一生最艰涩的时光。
若不是心里想着你还会回到我身旁,我不知是否已经向命运投了降。
呆呆的望着怀中的女子,睡的不踏实,眉头紧锁,身体轻颤,是什么使这个坚毅乖巧的女孩儿如同惊弓之鸟?
白晨风皱了眉头,缓慢的用手轻拍着她,看她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怜惜的吻了吻她的眼睛。
很多人都以为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其实,他们真的只是单纯的住在一起。
那时总觉得她还小,还是个孩子,秦杰因此还不止一次的嫌弃他,说他保护过度,有恋童癖。
后来,甚至开始质疑他对纪蒙蒙的爱。
{情景再现}
“白晨风!要不是咱们认识这么久,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个——男人?”
某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凉凉的道:“我是用脑子思考的男人。”
“唉……你什么意思?合着我就不是用脑子思考的了?你说你倾国倾城的女朋友就睡在你旁边,你不动心?”
“看看你换女人的数量,就知道……”
“我下半身思考我乐意,不服你也试试?”暧昧的笑……
“…………”
“当然,这个倾国倾城也是要考究的,我的晴空那才是名副其实的。”
他扬了扬眉,不置可否。
“不是她的问题,是我。”
“你?有……问题?”他的嘴张成了o型。
然后,天旋地转,秦杰咧着嘴躺在地上。
“这是什么人?要过肩摔之前能不能给个信号?我好逃……”
“我的女孩儿在我心里是最美的。”
不许别人欺负她,不许说她不好,她,只有他才能欺负。
————
他爱她,爱进了骨子里,以致后来她的离开都没能让这份爱泯灭。
他有洁癖,于爱情上更是。
可他也是个男人,醉酒的夜晚没有拒绝那些主动的诱惑,也不想拒绝。
他爱的人抛弃了他,他要为谁守身如玉?他要沉沦,然后忘记她,忘记那个无情无义的她。
可是做不到,他甚至不记得那些女人的脸,因为他觉得脏,她们和自己一样,都是黑暗又肮脏的。
醉酒时越放纵,清醒时越痛苦。
他想要的从来就只有一个她,不管如何努力,依然放不下。
现在,他终于清醒的要了一个女人,她是干净的云,而他是肮脏的泥……
林空空一直在做梦,梦中有条大河,她与他隔河而立。
看着他走远,她想淌过河去追,不料河水越涨越高,就要将她淹没。
她怕极了,怕赶不上他的步伐。
“小白,小白……”她又急又痛,哭出声来。
白晨风把她紧紧揽进怀里,吻着她的泪:“蒙蒙,不怕,我在,我在。”
林空空从梦中醒来,恐惧犹在。看着男子沉痛的眼,一时竟无语凝噎。
她想告诉他,自己的日子可能不多了。可怕他难过,这有限的时间里,只想好好的陪伴他,让他开心快乐。
“你都不睡觉的么?”看着他眼里的疲惫,林空空责怪道。
白晨风额头抵着她,轻声道:“我怕醒来你消失了,怕这一切只是我太过思念而产生的梦,这次不要在和我躲迷藏了,失去你是我这一生唯一害怕的事。”
林空空眼里有了泪,我不怕死去,只怕你孤独。
你这样我怎么能走的放心?小白,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她的眼里,零零散散的泪光闪烁。
白晨风怜惜的去吻她的泪,“你是水做的么?怎么这么多眼泪?”
“讨厌。”林空空圈起拳头轻轻的捶了捶他的肩。
“打坏了你不心疼么?”额头抵着她的,他难得暖了声音。
“不心疼。”她皱了皱鼻子,娇憨可爱的样子。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林空空像以前那样蹭着他的鼻,本是清丽无双的女孩儿,眼里也有了丝初为人妇的柔媚之态。
白晨风暗了眸,把她拉入怀里,低头含了她的唇。今夜本不想再要了,怕她会不舒服,可他的女孩儿,他怎样也要不够。
林空空乖巧安静的搂着情人的颈,这个夜,好像还很长……
010:伤疤
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带着清新降临人间。这将是阳光普照,春暖花开的一天。
白晨风站在窗前,如是想。
林空空长长的睫毛,微微动了动,然后睁开了困顿的双眼。
“小白,早。”她的声音因着刚睡醒,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可爱得紧。
白晨风看了看她眼底的青印,知道是昨晚纠缠了太久,没有休息好。
本想让她睡个回笼觉养养精神,却也到了该吃饭的时间。
想为她做些丰盛的早餐,打开冰箱,空荡荡的只有几包牛奶,而且已经过期。
他皱了眉,如此不知爱惜自己,难怪瘦成这个样子。
叮嘱她洗漱穿衣,自己下楼去买食材。
林空空跑到浴室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皱眉看了看凌乱的床单,那上面点点红梅……
脸颊,忽的红成一团。急匆匆的收了床单被罩,丢到洗衣机里,心,好像不那么慌了。
白晨风做好早餐出来,就看见她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皱了眉,责备道:“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额……我……忘了。”
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坐下,招呼她:“过来。”
林空空巴巴的快步走了过去,躺在他腿上。
白晨风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发,仔细的为她吹干。
“去吃饭了。”
林空空乖巧的坐在餐椅上,看着餐桌上的饭食。
豆浆油条,鲜嫩的鸡蛋羹,奶黄色的酥酪,还有她最喜欢的腌黄瓜和酱猪耳。
多久没吃过这样丰盛的早餐了?
初见他时,他就以为她是大病初愈,饮食起居他都很仔细的照料。大学时候每日三餐,都是如此丰盛的。
离开他这些年,她生活的很糙。如今看着他准备的饭食,一切竟然恍若隔世。
“许久不做,生疏了,尝尝味道是否和以前一样?”
林空空赶忙吃了起来,熟悉的味道,冲着他笑得灿烂。
“今天咱们不去工作,就宅在家里好么?”
“不好,你是老板,自然没有问题。我旷工不仅要扣工资,还会被批评的。”
“就这一次。”
“好吧!”林空空投降了,对他没有抵抗力呐!
吃完早饭,他收拾好一切,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和她说话。
她穿着短袖睡裙,露出纤细的胳膊和小腿,膝盖上的疤,就这样露了出来。
白晨风不禁陷入了回忆里,他从没想过要继承白家的财产,他会拥有自己创造的财富,对于自己的能力他从来没有质疑过。
那时他费尽心力设计的图纸堪称完美,却没有人认可。
这个社会,除了能力还有那么多的不堪入目,他决定放弃了。
林空空看着被他撒了满街的图纸,心里盾盾的疼。那是他的心血,不能就这样没了。
于是夕阳下,白裙长发的瘦弱女孩儿,追着满街的纸跑。
有人觉得傻气,有人像看笑话,有人同情这个女孩儿,因为身后显然是她男朋友的男子,只是冷冷的看着,不阻止也不帮助她。
只有白晨风知道,他的心因着她柔软开来。
他自幼丧母,生活无一丝快乐,他唯一的温暖就是这个执着可人的女孩儿。
为了她不能放弃,他要用自己的努力,为她铸成一座象牙塔,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
危险就是在那个时候降临的,闯红灯的车子险些撞了她。
他惊得肝胆俱裂,把她紧紧的护在怀里。检查她只是擦破了膝盖才松了口气。
林空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紧紧的拥着她,平复着恐惧的心情。
感觉他的心跳异常激烈,她轻抚着他紧皱着的眉,安慰道:“小白,我在这,我没事,你别怕。”
他拍掉她的手,一双眉眼皆是冷寒。
林空空的心颤了颤,乖乖缩在他的怀里不敢出声。
她是怕他的,自己一向调皮的资本,皆是他的宠溺。
他若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往常她的厚脸皮也只好乖乖的收起来。
白晨风不语,把缩在怀里的女孩儿拉出来。然后双手插入口袋,背对着她冷冷的说:“回家。”
林空空不敢吱声,乖乖地跟在他的后面。
白晨风185的个子,走路生风,她只得小跑才能跟上。
男子用余光扫了下身后的女孩儿,气息急促,腿上还有上伤,不由得放慢了步子。
林空空心里贼笑,他终是舍不得自己受委屈的。
去拉他的手臂,男孩儿看着她,夕阳的光辉柔柔的洒在女孩儿脸上,她略带傻气的嘿嘿笑着,清澈的眸子溢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心里蓦然就柔软万分,这丫头总能轻易的让他缴械投降。
让她爬上自己的背,女孩儿的气息柔柔的洒在颈子后,不可察的男孩儿唇角略上扬。
忽然又别扭起来,这丫头每次闯祸都有能耐让他不生气,但是下次必然再犯。
白晨风决定给她点颜色,必须让她记住今日的教训。
林空空一向最会见风使舵,看着白晨风动了气,她甚是乖巧听话。就连清洗伤口也不曾喊痛,奈何这个面冷的主却丝毫不领情。
包扎完伤口,白晨风冷着脸去书桌处忙活起来。接的设计其实基本已经做完了,不理她却是本意。
望着情人的背影,林空空心里阵阵委屈。
从床上跳下来蹑手蹑脚走到他后面,刚想出声,白晨风已然转过身,半眯儿着眼看着她。
她有些恼火,扑入他的怀里,白晨风抱着她却也不出声。
林空空恼羞成怒,去啃他的脖子。白晨风轻笑出声:“你就片刻不肯安生。”
林空空抱怨起来:“那你这半天都不理我?哼,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了……”白晨风看着他的女孩儿喋喋不休,低头吻上她的唇。
林空空乖巧的埋在他的怀里,白晨风有些失控,握着她腰的手不觉加了力。
女孩儿倒吸了口冷气,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她的情人,他暗黑的眸里满满是她的样子。
白晨风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升起的那股躁动的感觉,轻轻的推开她。
“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一出声,自己都惊到了,声音竟然如此沙哑?
原来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定力在她面前竟脆弱的不堪一击?
女孩儿的手臂和腿上多处淤青,映着白生生的肌肤,愈发刺目。白晨风刚才的躁动忽然就没有了。
他眼里闪过心疼,虽然只有一瞬,却被林空空捕捉到了。
她抚上他的手,安慰道:“小白,我不疼。”
白晨风帮她拉好衣襟,抱起她,温柔的放置在床上,回头去寻药箱,然后仔细的替她涂了药油。
一切收拾妥当,白晨风回身从衣柜内取出女孩儿的睡衣让她换上。
林空空笑嘻嘻的拉住他的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