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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出发了。”白晨风把手腕伸到林空空面前,时针已经快指到8点钟的位置。
“哎呀!要迟到了,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林空空从梳妆凳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客厅里,去换鞋子了。
白晨风早就收拾妥当,此时拿着她的外套和双肩包等在门口。
林空空今天的鞋子是白色的高帮帆布鞋,鞋带有些长,她一着急就系了个乱七八糟。
白晨风无奈,只得把手上的东西放到门口的柜子上,俯身给她重新把鞋带系整齐。
林空空麻利的穿上外套,背上双肩包,挽了白晨风的手,边下楼边催促:“快点儿,小白,我要来不及了。”完全忘了谁才是那个磨磨蹭蹭的人。
到了目的地,林空空着急着要下车,白晨风依然不给开门。
“小!白!”一字一顿,预示着她要炸毛。
白晨风却丝毫不怕,只是直直的瞅着她,林空空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瞳,只能认输,凑过去吻他的脸颊。
白晨风薄唇一勾,笑意隐在眸里,低头含了她的唇……
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爱惜的磨咬着她的唇,温和了声音:“中午我来接你。”
林空空被他欺负的只能乖巧的点头,然后某人才终于给她开了车锁,放她下去。
下车整理好衣襟,林空空两手拉了双肩包的带子,回头冲白晨风微笑了下,迈着哒哒哒的小步子快速走了。
白晨风看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舍得收回目光,直到她推门进去。
————
“纪蒙蒙,surprise!”
林空空刚进店里,张爱国就冲她挤眉弄眼的喊到,他的英文发音相当不标准,林空空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经理,你的英语是体育老师教的么?”
张爱国想着自己就会这么一句,还被这小妮子笑话,有点儿不好意思,“嘿!自学的。”
“经理,你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张爱国有些莫名其妙,“哪里怪了?”
“你别笑了,我还是习惯你凶神恶煞的样子,你这一笑,我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看着林空空那副特别嫌弃的表情,张爱国同志淡定不了了,“你……太不识好歹了。”
“我可没空和你拌嘴,我得去换衣服了,哎呀!我的工服没洗。”
“不用洗了,以后也不用穿了,恭喜你啊!”
林空空一头雾水,呆呆的问:“喜从何来?”
“财务部的罗会计回家结婚去了,你以前是做财务的,就顶她的位置吧!”
“真的?太好了。”林空空这下开心了,财务工作可是她的老本行。
张爱国一看她笑,心情也愉悦起来,“去吧!去吧!财务部办公室。”
“经理,罗会计真的嫁出去了?”林空空凑到他身边开始八卦。
当然,这不能怪她多事儿,因为这罗会计平时为人很严厉且墨守成规,人送外号:灭绝师太。
林空空和她接触不多,觉得她特别像那个《装在套子里的人》中的主人公别里科夫。
契诃夫塑造的别里科夫是一个性格孤僻,胆小怕事,恐惧变革,想做一个纯粹的现行制度的“守法良民”。
尤其是罗会计的那身装扮,如果不是脸要面对人,林空空甚至怀疑她会把自己的脸都包起来。
张爱国一看林空空的表情就知道她接下来想问什么了,“嗯,不然呢?怎么会轮到你?”
“oh;god!果然姻缘是个很玄幻的事儿。”
林空空怎么也无法想象这个罗会计和别人一起生活的模样,不知道在家会不会也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
“别八卦了,走,我陪你去体验一下新办公地点。”
林空空跟着张爱国上楼,“正好,我还我有事情要问你呢?”
张爱国停下脚步,他体积庞大,这一停林空空也没法过去,只能不解的看着他。
“纪蒙蒙,你搞清楚咱们两个谁是领导行么?”
“你是啊!”
“那你能不能别总是使唤我?”
“噢!好。经理,你瘦了?”
张爱国乐了,“真的么?我这段时间锻炼有效果了,瘦了3公斤。”
“你看,我就说吧!”
林空空偷偷笑了下,她是唬人的,瘦没瘦根本就看不出来好么?张经理这么大体格估计起码要瘦三、四十斤才有效果。
“是吧!”
张爱国走在前面没有看到身后林空空的表情。
林空空看着以后自己的办公室,很宽敞,比较满意,终于可以坐着办公了……
“你是不要问我那些流氓闹事儿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林空空赶紧点头,恨不得能为张爱国的善解人意点个赞,“对。”
“就是报警了,然后警察把他们的窝端了。”
张爱国没有说,那不是普通的报警,去的也不是普通警察,有些事还是应该霍剑渊亲自跟她说才对。
林空空可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儿,只是神采飞扬的说:“果然,有困难还得找警察叔叔啊!”
“什么警察叔叔?你自己都快三十了还叫人家叔叔?”
林空空冲他翻了个白眼儿,张爱国笑得露了一口白牙。
“都在呢?”霍剑渊手里抱了两盆仙人球过来,一大一小。
张爱国心想:你可真不禁念叨,我都没说你,就想想,你到巴巴的来了,旁的事可没见你如此上心,重色轻友。
林空空看着被他养得甚好的仙人球,想起他家里的那一堆,“你从家带来的?”
霍剑渊颔首,“送你的,这个大的放旁边,小的放办公桌上,防辐射。”
“老板,你可真是个好人。”
“你是真的只会这一句么?”
“嘿嘿……”林空空调皮的笑了。
张爱国酸声酸气的说:“这殷勤的,也不见你送我一盆仙人球防辐射。”
林空空大眼睛一转,话锋转向了张爱国,“经理,我好歹也算升迁了吧?你不送礼就算了,还嫌别人送,什么人啊?”
张爱国被她质问的没招了,只能怏怏不乐的说:“明儿个,一准儿给你补上。”
“那你明天可得送我份大礼。”
“凭啥?他就送两盆花儿,我就得送份大礼?不公平,不服。”
林空空干脆坐下,看着他,“人家是自愿的,还是今天送的,你是被迫的,还得明天,我给你加点儿利息有错么?”
“话虽如此……那也不能太大吧!我还得存钱娶媳妇儿呢?”
林空空忍不住笑话他,“不是我打击你,经理,你再不减肥就讨不到媳妇儿了。”
张爱国一下炸毛了,指着林空空,气急败坏的道:“你不能以貌取人,我非要娶个大美女回来让你看看。”
“行啊!我等着看你娶个大美女。”
三个人都笑了,这一刻时光仿佛静止般美好。
052:被绑
s市,东城郊区。
入夜,一红砖民房内,人影憧憧。
“彪哥,没想到这次咱们栽了这么大一个跟斗,兄弟们一多半都被抓了,还有一些跑的没了影。”
昏暗灯光下,彪哥脸上的伤疤越显狰狞。
“太tm蹊跷了,那么多团伙偏偏怎么就端了咱们?”
“是啊!咱们这不大也不小的,就算要整顿也用不着拿咱们开刀啊?”
“彪哥,你快想想办法吧!怎么跟老板交待?”
彪哥也怒了,“我tm能有什么办法?估计跟昨天白天的事儿有关,那丫头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被林空空刺伤的那个黄发青年,面色阴郁,“我不会放过她。”
彪哥抬头,“强子,别动她。”
强子阴森森的笑了笑,“怎么?怜香惜玉了?彪哥,那女人废了我一只手,早晚我都要讨回来。”
“只怕会赔上你的命。”
“哈哈……命?我就是贱命一条,早死早超生,要是能尝尝她的味道,死也值了,文化人怎么说来着?”
“…………”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对,就是这句,我非要她付出代价,生不如死。”
彪哥沉思,“何必呢?咱们这次也算死里逃生了,不如……各自去谋个正经职业吧!”
“咱们每天除了打打杀杀啥都不会,谋什么职业?”
“就是啊!”
“那咱们也得去外地避避风头,这里是待不下去了。”
强子仍是阴森森的表情,“要走你们走,我是不会走的,彪哥,我说你现在跑了等老板回来怎么交待?”
“我对老板自然有交代。”
强子站起身,冷笑,“怕死,怕死你tm混什么社会?我强子离了你们依然能活。”
说罢就推门出去了。
————
林空空刚接手财务比较忙,别看她平时迷糊,但对待工作是很认真的,处女座的严苛在这个时候表现得淋漓尽致。
每个会计做帐都有自己的一套手法,幸好这罗会计办事很有规章,所以重新整理起来并不很麻烦。
只是罗会计还是老想法,都是手工帐,而林空空 更习惯的还是用财务软件。
新安装的“用友”财务软件,是林空空在国外工作时候就用的,得心应手。
她决定把以前的数据都录入进去,这样每个月末和年底做利润评估的时候会有比较,一目了然。
这是“悠侃乐咖餐厅”成立的第四年,前三年的所有账目录入是个浩大的工程。
配给她的财务助理是个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没吃过什么苦,办事效率很低。出纳则是个中年女人,对电子账并不擅长,所以林空空还得一边教一边录。
两个人被这个小会计整得简直快要崩溃,嘀咕,明明看着那么好相处,偏偏工作起来很较真儿简直比罗会计还要难相与。
林空空一进入工作模式就会忘记自己的身份,甚至忘记自己是个女人,她只会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做得至真至美。
因为她时刻记得母亲的教育: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既然工作是安身立命的根本,那就绝对马虎不得。
张爱国过来给她送礼物,林空空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放这里来,忙着呢?不招呼你了。”
他把替她买的非常时尚高端的计算器递给她,林空空瞅了一下,笑得明媚,“知我者,二师兄也!谢啦!”
张爱国本还想和她说会儿话,一看她的状态,觉得还是省省吧!
林空空知道张爱国和霍剑渊都是真心对自己好的,她除了许晴空外,就没有朋友了,所以对待他们三个之间的情谊是很珍惜的。
因为珍惜所以坦诚,在他们面前自己不是光芒万丈的豪门千金,也不是冒名顶替的替身情人,更不是父亲用来牵制他人的重要棋子……
她就是她,率真自然的她,这样的相处让她觉得快乐,没有一点儿压力。
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暂时告一段落,林空空疲倦的用手指按了按后颈。
起身,看看时间,还不到下班时候,和小白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林空空决定去里间休息室里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我的老家就住在那个屯儿,我是那个屯儿土生土长……”
手机铃声响了,林空空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
“睡觉了?”
“嗯,睡了一会儿。”
她的声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和娇憨,白晨风心下泛起柔波,“我这里可能要晚一会儿,你下班后直接过来。”
“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家等你吧!”
“不行。”白晨风果断的拒绝。
林空空无奈,“可是我……”
“没有可是了,下班后等我派人过去接你,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
林空空沉思了一会儿,“我想吃素馄饨……”
“那好。”
“嗯……”
林空空的话,还是带着长长的尾音,白晨风微微笑了下,柔声道:“挂了。”
“嗯……”
挂了电话,林空空不禁抱怨:“霸道!”
下班后,她还是像往常一样乖乖的在路边等人来接她,路过的一辆破旧面包车停在她面前,车后门快速打开,林空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就被人捂了口鼻,拖上了车。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林空空拼命的敲着车窗挣扎着。
琳达派来接她的小李正好在马路对面看到了这一幕,她愣了一下,跟着跑了几步想看清车牌,却发现是辆没有牌照的车,就开始狂奔着往回返。
林空空被扔在车后座,她一眼就认出了旁边的人,是那个被她刺伤手的黄发男人。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是被绑架了。
“还认得我吧!”他一把钳了林空空的下巴,恶狠狠的说。
这时林空空才明白,以往白晨风钳着她下巴的时候是多么温柔,根本就没用力气。
她痛得说不出话,却丝毫不想对这样的人低头,只倔强的看着他,强子只觉得被她看得有些心虚。
为掩饰内心的恐慌,他伸手去拽林空空的衣服,林空空的外套本就没有扣扣子,此时毛衣被他扯的变形,露了大片雪白的肩膀。
林空空怒极,回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强子没有想到她会动手,生生挨了这一巴掌……他的眼里变得凶残异常,回手就扇了回去。
“你tm可真凶悍,手劲儿还挺大,这一下子疼死老子了。”
林空空只觉得被这两个耳光扇得眼前发黑,好不容易清醒些,就发现强子那双恶心的手正在她的脸上摩挲着。
“皮肤可真好……这样子好像是个雏?”
“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我!”她情绪有些失控的大喊。
强子直接扣住她的下巴,“脏手?别碰你?你以为我抓你来干嘛?别急,过会儿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一种不详的预感从林空空的心底升腾起来,“你要干什么?要钱么?我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老子要的不是钱,你看看我的手,废了,我tm要你……付出代价,我就喜欢像你这样性子烈的,弄起来有成就感。”
林空空努力让自己头脑清醒些,试着与她周旋,“你就是杀了我也换不回你的手,不如你放了我,要多少钱随你开口。”
强子犹豫了下,“钱?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我现在命都在你手上,怎么敢骗你?你让我打个电话。”
“你要打给谁?”
“打给我男朋友,让他拿钱来赎我。”
强子想了一下,前面开车的人说了句:“强子,她说得对,你先打电话要钱吧!咱们拿到了钱,这女人也就没有价值了,到时候怎么办都你说了算。”
“好。”强子从林空空的背包里拿出手机递给她,然后捏着林空空的下巴对她说:“我到想看看你男人肯拿多少钱来赎你,说话注意点儿。”
林空空拨通白晨风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便接通了,白晨风清冷的声音传来。
“蒙蒙,我在开会,让人去接你了,你过来吃点儿东西等我。”
林空空听着他的声音,眼底有了湿意,她强忍住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小白,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强子一把把手机抢了过去,“你女人在我手上,要想她活命就按照我说的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白晨风的声音清冷中透着刺骨的寒意,“你想怎样?把她平安无事的送回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强子用力捏了下林空空的下巴,她痛得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晨风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住手,别伤害她,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说话算话。”
“你当我是白痴么?把她送回去我还能拿到钱?我要一百万,你给得起么?”
“十分钟我让人把钱送过去,地址。”
“好,林荫路七号金茂站台旁边的垃圾桶,你把钱放在那里,就会有人去取,如果你敢耍花样或者报警,就别想再见到她。”
林空空看见强子要挂电话,大声喊道:“餐厅,黄头发!”
强子彻底被激怒,他拉住林空空头发,一把把她拽了过来,“你tmd就不会学乖点儿?再敢耍花样,老子现在就废了你!”
林空空刚想说些能安抚住他的话,他就拿了东西塞住了她的嘴,又找绳子绑了她的手。
053:致命
强子看着林空空,有些得意,“看样子你男朋友愿意为了你冒险花钱,我可能是绑了个宝贝。”
林空空知道自己此时做什么也无济于事,干脆闭了眼,不想看见那邪恶的眼神猥琐的打量自己。
“强子,别出什么事儿,绑票的活儿咱们没少干过,可是一般人接到咱们的电话早就吓破了胆,可我怎么觉得刚才那个男人声音阴森森的,好像丝毫不怕咱们?是不是不太正常?”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也有些担忧:“他们不会报警吧!咱们现在可都在通缉榜上呢?要是被抓了,这辈子就tm玩儿完了。”
强子被他们说得心里也有点儿发怵,拿下堵在林空空嘴上的布,“说,你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林空空心下清明,此时若说出小白的身份,定然对他们没有好处,所以她只模糊的回了句:“是个普通商人。”
“我们被连窝端了的事儿与你有关系么?”
林空空赶紧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强子看她诚惶诚恐的样子也不像撒谎,又把布堵在她的嘴上,“谅你现在也不敢骗我。”
强子想了想,又道:“咱们先别去拿钱,折腾他们几趟再说。”
“好,现在还去原计划那里么?”
“对,回东城区民房。”
车出了市里,林空空感到行人越来越少,路途也越来越颠簸,最后他们在一栋红砖民房前停了下来。
林空空被强子扛着进屋,扔在破旧的床上。
灰尘、**的味道,呛得她有些无法呼吸,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挣扎着坐了起来。
入目是间不算宽敞,极其脏乱,窗子很高很小,并且没有阳光不透气的屋子。
强子仍是虎视眈眈的看着林空空,告诉身后的见两个人:“你们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