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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呵……”白晨风的瞳,漆黑漆黑的,折射出利刃一般的冷光。
我只有让自己不断的进步,越来越强大,才有向纪忠良讨债的机会,为什么要停止?
“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要同意和她打赌?”
“为什么不?让她试试也无妨,撞了南墙自然会回头。”
“呵,你可真是用心良苦,要是她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怎么办?”
白晨风微微笑了下,“那就是她自己的事了,头破血流也是她心甘情愿的。”
李元朗摇了摇头,惋惜:“虽说生活就是一场豪赌,可惜她赌运不佳,遇到了你,怜香惜玉这项技能,你根本就没有好么?”
白晨风眸光深邃,“我只把感情用在该用的地方。”
“嗯……纪蒙蒙看长相倒是个良善的姑娘,你可对人家好点儿。”
白晨风斜了他一眼,警告:“用你说。”
“我不是担心你这不解风情的性格,再把人家姑娘欺负走么?”
“你又不是我,怎知我不解风情?”
“那还用说,女孩子是需要哄着的,还有就是如果惹得她不高兴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抱上床,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白晨风皱了眉,不语。
“百试百灵,放心吧!我家那位多凶悍,惹毛了特别难哄,这一招就搞定。”
“李少惧内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李元朗的脸黑了一下,手搭上白晨风的肩,语气有点儿幸灾乐祸:“对了,你被这左青云缠上,是幸运还是不幸?”
白晨风把他从自己身上甩开,冷冷清清的道:“都由我说了算。”
“那就good luck!”
“你在我这呆了这么久,到底有什么事?”白晨风看看手表,没有功夫和他闲扯,该接林空空下班了。
“我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看秦杰,这小子最近太反常了,他罢工这么久,你也沉的住气?”
“能有什么法子?”
李元朗摇头惋惜:“唉!红颜祸水,从我认识你们开始,这秦杰每次遇到许晴空的事,都得栽个大跟头,你说,他怎么就能越挫越勇,一点儿记性都不长?”
“因为他做过一件错事,时隔多年,依然放不下。”
“估计又是风流债吧!”
白晨风点点头,李元朗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这秦杰和许晴空多般配,男才女貌,豺狼虎豹。浪子回头金不换,许晴空可真够绝情的,所以说女人狠起来,咱们是赶不上的。”
白晨风揉了揉眉心,“现在就去吧!晚点儿我得接她下班。”
“别啊!我好不容易得到老婆大人特批可以晚归,咱们三个去喝一杯,好久没聚聚了。”
“…………”
“哎……你等等我!”
044:元朗
李元朗今日的坐骑是辆红色的奔驰sls amg gt,速度够快,造型也极致骚包。
白晨风坐在他的车上,听着往来车辆的鸣笛声,觉得有些吵,后悔接受了他的提议,与他共乘一辆。
更有甚者,一年轻女子,容貌端正,从天窗那探出身子,摇着手臂冲着他们高呼:“帅哥,有女朋友么?”
李元朗伸出手臂大声回应:“哥!有!老!婆!”
“不是问你,是问你旁边的那位。”
“他是三个孩子的爹。”
李元朗这句话让那个女孩子缩回了车里,车速也慢了下来,不跟着他们了。
李元朗看了眼白晨风,十分不满:“真心懒得和你同框,现在的女人眼睛都有问题,我难道没有你帅?”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白晨风面无表情的说。
“你可真自恋。”嫌弃的口气。
“这是自信,好么?”
李元朗不禁又用后视镜照了下自己,怎么看怎么帅,“你跟个冰山似的,能有什么情趣?现在的女孩儿偏偏就喜欢你这款,这不是没事儿找虐么?”
白晨风用眼角扫了他一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说你能再高调点儿么?”
李元朗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已经很低调了,没开新买得那款兰博基尼,这个是两年前的车,只不过没开几次。”
众所周知,李元朗爱车,尤其是跑车。
白晨风、李元朗和秦杰相识于一场车展。
李元朗和秦杰因为争一辆限量版的跑车争执起来,车展方态度中立,谁都得罪不起,后来君子约定,赛车,谁赢了那辆车就归谁。
李元朗曾是专业的赛车手,第二天却被秦杰侥幸胜出,因为他发烧了。
秦杰也是性情中人,干脆忍痛割爱把车让给了李元朗,美名其曰:好马配好鞍。
于是,这三个风格迥异的男人就此成了朋友,并且是很好的朋友。
s市最负盛名的杂志周刊,曾大费周章的采访到了他们三人,那期杂志大卖,成为业内神话。
英俊多金,年少有为,从此s市黄金单身汉的前三名便出炉了。
有人费力统计过他们对车的要求,结果如下:
白晨风的车一向是价格最贵的,他信奉:一分价钱一分货。
秦杰的车一向是数量最多的,他认为:车如女人,经历多了才能品味出好的。
李元朗的车一向是速度最快的,他感受:与风一同奔跑才是自由。
————
s市,绿都苑。
“秦杰还赖在这里呢?”李元朗问白晨风。
“嗯,一直没换。”
到了门前,李元朗不禁笑出声来,“你说秦杰这爱好真不一般,全是2……”
“我早就习惯了。”
白晨风拿了门卡进门,李元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怎么连他家门卡都有,要不是你深夜让我帮你找妹纸,我tm都要怀疑你和秦杰有奸/情了。”
“皮痒了?”白晨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就我这样以为,私下里多少人都这么揣测,你们整日秤不离砣,砣不离称的。只不过一直为谁为攻、谁为受,争论不休。”
白晨风拉了他的手臂,一推一送,某人便横在了地上。
李元朗暴怒:“白!晨!风!小爷明天也要开始学泰拳。”
白晨风没理他,秦杰从卧室出来了,站在天台上看着躺在客厅地板上的李元朗,叹息了声。
“不是我打击你,你这体能,练练跆拳道还可以,泰拳,还是算了吧!”
李元朗站起身打理着有些褶皱的衣服,吊儿郎当的道:“那我就去学跆拳道。”
“老白高中时候就是跆拳道黑带4段了。”
“什么鬼?”
“就是咱们超越不了的力量。”
李元朗大步上楼,路过白晨风的时候冷哼了一声。
“秦杰,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副德行了?”李元朗看着消瘦落魄的秦杰惊异。
白晨风却一点儿都不意外,只问了秦杰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吃了么?”
秦杰用力揉了揉眉心,语气平静:“还没,正睡着被你们吵醒了。”
“收拾一下,咱们出去吃点儿。”
李元朗怪叫一声,“老大,算了吧!秦杰这副形象出去有损咱们铁三角的形象。”
秦杰无奈的笑了下,“也是……那叫外卖吧,就在这吃。”
“我来点,日料怎么样?有家做得挺好的,我老婆嘴那么叼,都特别喜欢。”
秦杰沉了脸,冷声道:“你不在我们两个光棍儿面前显摆是不是很难受?我看老白摔你摔的有点儿轻,应该让你好好领教一下他的泰拳。”
李元朗正后悔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听这话,火爆脾气也上来了,“人家白爷每天守着个小姑娘,也软玉温香的好不好?就你一个是光棍儿,ok?”
“你这嘴,够损的。”
李元朗桃花眼一勾,反驳:“彼此、彼此。”
秦杰冷笑一声,“呵……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没你生得这么魅惑众生,也没有如花似玉的老婆……”
李元朗看他的样子,有点恻隐之心了,遂安慰:“要说如花似玉谁能及上许晴空分毫,我家那个也就算得糟糠之妻,和你比不了。”
他是好心,想安慰一下秦杰,孰不知安慰人这项技能自己确实没修炼到位,没有悬念的,秦杰脸沉得更厉害了。
“再好,也终究……是别人……别人的妻子了。”秦杰语气有些哽咽,眸中闪过一抹痛色。
李元朗尴尬的不知该说什么,怕自己又说错,用手肘怼了白晨风的手臂一下,暗暗像他发求救信号。
“咱们下去点餐吧!都在这杵着干嘛?”
李元朗一听白晨风发话了,赶紧边往楼下走边说:“你们吃什么,快说,我这就打电话订。”
“你决定吧!我们不挑食。”秦杰也下楼了,坐在李元朗对面。
“那好吧,我点,我对他们家的菜单超级熟。”
李元朗说着已经拨通电话,“您好,我点餐。takoyaki (章鱼烧)karaage (炸鸡块)yakisakana(烤鱼)teriyaki (日式照烧)tonkatsu (炸猪排)hanbagu (汉堡肉)1800ml的sake(日本清酒)1瓶……送到绿都苑2号202。”
李元朗挂了电话,抱怨:“你说你选这个破门牌,我一报给人家,都怕人笑话。”
“我乐意,你管的着么?”
“谁稀罕管你,你就一路二到底吧!”
“近墨者黑,我二你也好不到哪去!还有,你点什么日本清酒?淡的没有味道,我这里有好酒。”秦杰说着去酒柜里拿了两瓶马铁士xo过来。
“我老婆管的严不让喝酒,就清酒吧!度数低,回去我还能蒙混过关。”李元朗有点儿委屈的说。
秦杰一听又眼红了,“你是来陪我的不?客随主便,今天我说了算,不醉不归。”
“不行的,我和我老婆约法三章,不能让她逮住我的小辫子,不然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就清酒。”
“你个妻管严,一会儿打电话撒个谎,今天别回去了就住我这,我就不信你老婆还能追到这来?”
“那可不行,我想我闺女。”李元朗使出了杀手锏。
“我看你是想你闺女她妈吧!”秦杰见招拆招。
“又被你看出来了。”
“你现在是越来越娘炮了,什么事儿都往你老婆身上推。”
“那是自然,不服你也讨个老婆放家里,倒省得兄弟们惦记了。”
…………
白晨风背靠着沙发,看着两人拌嘴,太聒噪,用力揉了揉眉心。
送餐的很快就到了,三个大男人很能吃也很能喝,不止把那两瓶马铁士xo喝了,就连那瓶1800ml的清酒也都喝了。
“秦杰,再去找一瓶儿,哥还没喝够。”李元朗吵得最厉害,早就忘了一开始嚷嚷着最不能喝酒的就是他自己了。
秦杰又去拿了两瓶儿洋酒过来,白晨风挡住了他要开瓶儿的动作,语气清明未带半丝醉意,“差不多了,别喝了。”
“时间还早再来点儿,喝完睡个觉,起来酒劲儿也就过了。”李元朗开启劝酒模式。
白晨风坚定的摇了摇头,对着秦杰说:“蒙蒙要下班了,我得去接她。你在家好好休息,公司的事不要担心,我都安排好了。”
“你要接那个叫纪蒙蒙的妹纸去么?”李元朗一听精神了,也不劝酒了。
白晨风扬了扬眉,冷冷的回了个:“嗯。”
“把她接这来,给我们看看,别藏着掖着了,好奇。”
“我不好奇,我认识。”秦杰开始拆他的台。
“那我就更得见见了,老大,你不能这么偏心,凭啥就不给我看?”
李元朗是他们三个中年纪最小的,性格又开朗,虽然经常受他们两个排挤,但平时白晨风和秦杰都很让着他。
“那好,把她接这来,不过,你们两个别喝了,喝高了,说话没个遮拦。”
两人立马保证:绝不喝了,就是喝再多也不敢在嫂子面前乱说话。
这白晨风才拿了李元朗的车钥匙去接林空空下班了。
045:遇险
林空空这里今天有些麻烦,因为店里来了个十多个社会青年,好像是来闹事儿的。
霍剑渊和张经理这会儿都不在,因着今天人少,所以两个人偷空去打拳了。
店里的人员是不少,但是谁也不想去招惹这样的社会不良青年,给自己惹麻烦。
林空空和另一个收银员无措的站在吧台里,看着他们用语言调/戏那几个来做兼职的大学生,小姑娘们年纪小,吓得挤在一块儿。
那群人时不时的伸手过去摸一两把,换来几个女孩子的尖叫。
林空空心里很不安,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此时他们拉拽着一个女孩子上他们的摩托车,林空空记得这女孩刚来店里没多久。
看女孩子惊恐的样子,和他们凶神恶煞的表情,万一被他们带走了,后果不敢想象。
她心急的给霍剑渊和张经理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孩儿被坏人带走吧,她做不到无动于衷,权衡利弊,只好拨通了110。
“你们放开她,我报警了。”林空空在吧台里冲着已经到了门口的一群人说。
“彪哥,不好了,吧台里那个妞儿报警了。”
果然,浩浩荡荡的十多个人一下子聚集在了吧台前面。
林空空这才看清楚,带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脸上有很长的一段刀疤,看起来有些狰狞。
“呦!你挺有正义感的啊?知道么?她老爸欠我们钱,把她抵给我们老大了,小姑娘要伸张正义,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她勉强定住心神,告诉自己要冷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他们总不敢太过放肆,只要拖延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她欠你们多少钱?我替她还。”林空空的声音还是很冷静的。
“70万,知道么?还没算利息呢?我们把她带回去,她得卖一辈子都还不清,你拿什么还?”
“我们不殃及无辜,可你偏偏自己送上门,你说,不办了你,我们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哈哈,彪哥,你不说我还没发现呢?这妞儿长得水灵,看这小皮肤,真嫩生啊!手感一定不赖。”说话的人一头黄发,一脸猥琐相。
林空空的生活一直很简单,遇到这种事不由得有些害怕,后退了两步,人群哄的笑开了。
“妹子,别怕,哥哥对女孩子最温柔了,有男朋友么?跟着哥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林空空看着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儿,心底泛出一股恶心的感觉,她机灵的伸手锁了吧台的入口。
吧台的高度到林空空胸前,侧面是有道门的,收银员平时就从那里进出,林空空一落锁外面的人要想进来就只能翻过来。
这群人看了她的动作,就开始放狠话,吓唬她出来,林空空此时很清楚,如果出去被他们逮到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她强迫自己镇定些,现在只能自救。
她把手伸到背上的酒柜抽屉中,拿了放在里面的红酒开瓶器,她摸到了最简单的那款,由把手和螺旋钻头组成。
另一个收银员年纪比林空空略长些,平时都叫她张姐,此时,倒也比那些小姑娘们镇定。
果然,威胁未果,那个黄发青年要翻过来,林空空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他过来,不然自己会很惨。
心意一到,林空空看准了黄发青年按在吧台桌面上的手,拿着红酒开瓶器就刺了下去。
林空空的生母是位舞者,所以林空空从小就练习舞蹈,后来虽然没有作为专业的去学,却也是有些水平的。
在瑞士的时候,她心里与父亲有个死结,去了父亲安排好的学校,却没有用父亲给的钱。除了做财务,她还考了瑜伽师的执照,作为兼职,可以赚够自己的生活费。
所以林空空虽然瘦弱,手劲儿却要比一般女孩子大些,此时又用尽全力,直接就把那青年的手掌刺透了。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外表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会这么的手狠,一时愣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人过去抓了她的手臂。
林空空没有害怕的时间,她拔了开瓶器,直接刺到抓着自己手臂男人的颈窝上,伴随着两声惨叫,鲜血溅到了林空空的身上。
她两手拿着染了血的红酒开瓶器,一下都没有抖,一字一顿清晰的说:“你们退后,谁!都!别!过!来!”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精神病的。
此时的林空空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不要命的,也没准儿是精神病的,因为,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正常双十年华的女子,会这么狠且准。
这些小混混每天小打小闹,在地摊儿上收点儿保护费,替别人放高利贷并负责追款,偶尔拉个女孩子占点儿小便宜,或是干脆拉到没人的地方凌/辱一通,却绝不敢闹出人命。
中国人受程朱理学和儒家思想荼毒甚久,多认为女子受了侮辱是非常不体面的,就该沉默,所以很多人犯罪后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孰不知这样就助长了这些社会人渣的犯罪气焰。
林空空自幼同母亲相依为命,孤儿寡母,生活的艰辛自然不需要多说,母亲的坚毅始终影响着林空空。
因着父亲的关系,母亲从小带她并不很亲厚,却是真心爱她的,她从没有怀疑过母亲对她的爱。
母亲从小便告诉她,女孩子不需要费尽心思去得到什么,工于心计会让你丧失本性,会让你不快乐,只要做好三件事就会是个好女孩儿。
第一,善良,这是每个女子必须具备的,只有你心地善良才能体会到生活的美好。
第二,洁身自好,只有对自己负责的人,才会对家庭负责任。
第三,经济独立。正所谓,经济能力决定上层建筑,如果不是百分百信任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照顾好,是绝对不可以在经济上依附于他的。因为那样很危险,一旦那个人不爱你了,你就会一无所有。
林空空始终秉承着母亲的教诲,遇到白晨风并且爱上他,她很清楚这一生除了他,自己再也爱不了旁人。
就如同母亲当年知道父亲骗了她,她离开了,却依然没有再嫁。她理解母亲,这一生总会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