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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风廖寂-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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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脖子上带着一个黄金灿烂的金锁,上面镶嵌的珠宝晶莹,金黄色的璎珞上面刻着“瑾瑜”两个字。这是林空空当初定做的,还认了这孩子做干儿子。想起她那时兴奋的红扑扑的脸蛋儿,就知道她有多喜欢孩子。

    心里蓦然柔软,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冷清:“这是……你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许晴空这才想起,她的手机壁纸是儿子的满月照片,就回复:“是,满月了,小孩子长得快,一个月体重就长了差不多1。5公斤。”

    白晨风看着照片就想到,不久的将来,他们也会有两个可爱的孩子,是她为他孕育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可惜,他惹了她伤心,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一起陪着他们成长。

    他以为,她那么想离开他,那么恨他,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再管他。没想到,如今她还愿意和他说话,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还有他?

    这一刻他是矛盾的,既希望她能记得他,又希望她已经忘记了他。记着是因为爱,而忘却,是希望忘记伤害。

    别人只能看到他拥有的让人羡慕的一切,却从不知他这一切风光的背后,要经历多少危机四伏。就像现在自己所面临的危险,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致命。这样的他,能给她幸福么?

    也许,一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相遇是错的,相爱也是错的。那么美好善良的女子,值得拥有更好的。如今分道,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这一生,经历了别人无法忍受的痛苦,所以,双手沾满鲜血。杀戮的人注定不会有好下场,纪忠良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也许,他注定孤独。

    其实,孤独并不可怕,只要心中有个人值得牵挂,那也就算不上真正的孤独。他知道他爱她,就足够了。

    爱情是自私的,却更应该是快乐的,当爱情带来的痛苦多于幸福时,他是不是就要真的放手?

304:与虎谋皮(一)

    左青云和白晨炎私下里只见过三次面,每次都是白晨炎来找她,问她一些他想知道的东西,也分配给她一些任务。

    他的行迹诡秘,有些来无影、去无踪。但对她的一举一动却是了如指掌,有时候左青云甚至感觉他就在她身边,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如果她没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或是对他隐瞒说谎,那她就会万劫不复。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她有种在悬崖边上走路的感觉,只怕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尤其是白晨炎让她做的事,她有时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她出身卑微,所以做了很多情不由衷的事。因为没有人能保护她,而她想要生存,就只能去强迫自己。想要活着,这是每个人的权利,所以,她从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感到后悔,也从没觉得自己对不起任何人。

    可这一次她心虚了,因为白晨风是她不想伤害的人。他知道现在自己做的事,会让他离自己越来越远,可她改变不了什么。因为,如果她不那样做,她的过去就会被曝光出来,她不止会失去他,还会万劫不复。

    情绪压抑的左青云,精神不够集中,以至于白晨炎走到她身边好一会儿,她都没发现,仍是望着窗外浓浓的夜色发呆。

    “呵……什么事让你这么入神?”

    戏谑阴森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瞬间像是一盆冷水从当头泼下,让她从迷茫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她毫无情感的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语气讥讽:“不是我想事情入神,而是你走路从来都没有声音,像幽灵一样。”

    白晨炎勾了唇角,不置可否的笑:“你自己心不在焉,反倒怨我走路轻。”

    左青云懒得和他打官腔,态度很不友善的说:“你约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开门见山吧!”

    白晨炎却一点儿都不急躁,心情甚好的继续转弯子:“请我喝东西。”

    “是你约我出来的,还要我请?真没见过你这种人。”

    “金领级别的你请个无业游民的我,明明就很合乎情理。”

    “你有事情就直接说,别在这拐弯抹角,我很忙的。”

    “你不是一向对我都是有些害怕的吗?我这样是在调节气氛,让你放轻松,怎么你还不习惯了?”

    左青云对白晨炎永远都是提着一万个小心,不会因为他的几句俏皮话就放松警惕。他越是这样,就证明越有棘手的事情要交给她做。

    “我不放松,尚且没有一丝主动权,如果再放松的话,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是我最重要的筹码,我可舍不得你死。”

    白晨炎说这话的时候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那笑意让人感觉一阵冰凉,像是有蛇爬过身体。他的眼睛仍是黑漆漆的,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若说白晨炎和白晨风哪里相像,除了长相上有些相似外,就是这种让人感觉压抑的气场,强大到让其他人不敢违逆。而白晨炎又多了一丝阴翳,似乎他那一双眼编织出的就是致命牢笼!

    左青云就算心理素质再好,也被他笑了个毛骨悚然,勉强稳定心神,凶巴巴地说:“如果你还不说,那我就先走了。”

    “别啊!专程来找你的,怎么让你走?”白晨炎嘴上说着重视,语气却是稀松懒散。

    左青云的耐性,就这样被他一点点的耗尽,实在不想继续面对他,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她如坐针毡。她匆匆站起身,真的准备走了。

    白晨炎看她要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仔细看左青云的眼睛。那里面有愤怒、不甘、恐惧、还有妥协和认命,这让他很满意。

    他在白家多年,性格深受白景奇影响,更确切的说,白景奇的每个儿子都是很强大的阴谋家。因为他们生活的环境就是弱肉强食,白景奇给他们上的人生的第一课,就是怎样让对手变成自己的盘中餐。

    与白晨炎来说,他的兄弟姊妹虽多,但能称得上对手的也就只有白晨光和白晨风。当时白景奇最倚重的也就是他们三个,白晨光擅长逞凶斗狠,白晨风是格斗之王,而他城府最深。

    当时父亲就透露过以后白家由他掌舵,他一心巩固自己的势力,却在自己离至高荣耀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被人算计。

    纪忠良和白晨风唱了副绝佳的双簧,把他们每个人都算计进去了。一步一步设好圈套,一个一个埋葬了他们。

    没有人知道,当一个身份尊贵的人被丢到囚牢里,会引发什么后果?是血腥的厮杀。他一被关进去,就受到了很多人的挑衅,每一个都想把大名鼎鼎的白家二公子踩在脚下!

    当一群人围住他,对他拳打脚踢,而他只能两手紧紧护住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一直看不起的格斗术,对他尤为重要。

    小时候自己的弟弟白晨风就很拼命的练习,他几乎挨遍了家里所有打手的毒打,就为了自己能洗了一身自保的功夫。

    那时他认为这只不过是四肢发达的表现,双拳难敌四手,你再能打也不如雇养一堆打手来的实在。真正想成就大事还要擅长驭人,所以他费尽心机赢得了,父亲身边多数人的认可。

    也是在牢狱中挨了好多打之后,他才发现,不会背叛自己的只有自己,所以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而是应该让自己变得更强大。所以,他开始一点一点的学习,那里是练习拳脚的好地方,天天都有实战。

    他现在真的很想见见自己这个好弟弟,曾被父亲夸赞有万夫莫敌之勇的白晨风。他要当面把他打倒,让他尝尝失败者的滋味。

    左青云到手腕被他握着挣扎了几下未果,看着他越来越阴翳的眼睛,就知道他肯定在预谋一场很大的计划,而她是最重要的棋子。

    她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一样等他说话,可是,时间过去了很久,他依然只是凝神看着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左青云这才发现他是在想事情,就又使劲往外抽了抽自己的手腕,很没有耐心的说:“你到底想干嘛?”

    白晨炎放开她的手,语气冷然:“我想事情的时候,最烦被人打断!”

    “你要想事情可以自己一个人想,没必要把我放在你旁边陪着你,而且我对你在想什么一点都不感兴趣。”

    “我想如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很感兴趣。”

    “我只想让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左青云歇斯底里。

    白晨炎眯了眯眼睛,感觉把她磨的差不多了,她的意识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就决定切入正题,因为这个时候人的防御心最薄弱,是最容易被人说动的时候。

    “我要白晨风的股份转让协议。”

    左青云蹙眉:“你说什么?”

    “你既然已经听懂了,又何必再问我一遍?”

    “你太高看我了,我是绝对做不到的。”

    “我已经帮你想好了怎么做,你只要绝对服从,就不会有问题。”

    “嗤!”左青云冷笑一声,把脸扭到一旁,拒绝意味明显。

    白晨炎也不管她的态度不好,只高深莫测的说:“你身边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可以帮你吗?”

    “谁?”

    “秦杰,擎天的秦副总。”

    “不可能,白晨风和秦杰的关系说是铜墙铁壁,一点都不夸张,他是绝对不可能帮我的。”

    “他一定会的。”白晨炎语气笃定。

    “我都说了不可能,威逼利诱,对秦杰绝对都不管用。”

    “我现在都怀疑你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上来的……”白晨炎说着话,凑到左青云耳边,小声低估了一通。

    左青云听了他的话疯狂摇头拒绝:“我不同意。”

    “这可由不得你。”白晨炎一份凶狠的说:“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你曾经的一切都公之于众,你说那些黑料爆出来,白晨风还会不会继续把你留在擎天?”

    对于这个左青云无疑是害怕的,她能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允许自己再失去这些,因为她已经没有了可以重新开始的精力和勇气。

    可如果那么做,白晨风就会一无所有,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失去一切对他来说会不会是致命的打击?左青云两条秀眉蹙得更深,眼里也越来越纠结。

    白晨炎神态倒淡定得多,只饶有兴致的观察她,然后讥诮的扬了扬嘴角:“我之前还忽略了一件事,就是你对我那个弟弟有几分真心?”

    左青云尴尬的转了头:“我也劝你别总是揣摩别人的心思,因为这与你无关。”

    “这当然与我无关,却与我所谋的事大有关系。如果白晨风一无所有之后,却发现你对他一如既往,你说他会不会一感动就接受你了?而你会不会因为能够得到他,就会尽全力配合我?”

    “我的事不用你管!”左青云嘴上这样说,心里想的却是到底会不会,那个她喜欢了很久的男人会不会因此接受她,会不会和她在一起?

305:与虎谋皮(二)

    白晨炎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犹豫,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他所谋之事需要心无杂念的完成,容不得一丝差错,因为对手非常敏锐。所以,他要的是百分之百能配合他的人,而不是摇摆不定,犹犹豫豫的。

    他看着左青云高深莫测的说:“不过我劝你还是要想明白一件事,感情和金钱,你更喜欢的是哪一种?”

    这句话让左青云一愣,她已经很久没静下心来想过这个问题了,感情和金钱对她来说哪一个更重要?换作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因为人是善变的、自私的,只有金钱这种没有生命的东西才不会背叛。

    起初时候,她喜欢白晨风就是因为他的权力地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还有他在她最危难的时候出手相救,她产生的薄弱好感。

    可现在,她想的是什么?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希望他一无所有,然后那样他们才算匹配,她再也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这种想法对于她来说太危险了,她至今都不清楚自己是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的?

    是因为他对她有提携救赎之恩;或者是因为她对秦杰的失望;又或许是在她被白晨炎这般胁迫的时候,她才意识到白晨风相对来说已经很良善了……

    也许是这许多的原因夹杂在一起,就让她对他产生了信赖,这种感情是她从未有过的。也许对其他人来说这个很重要,可她不需要,她能信赖的只有她自己。

    白晨炎见她沉默着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就又重新问了一遍。

    这次左青云的语气很笃定:“当然是金钱。”

    白晨炎闻言笑了,神情愉悦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说你和我是同路人。”

    “我们不是同路,我只是被你挟持的人!”左青云说着话,还用手打扫了一下肩膀,十分嫌弃的模样。

    “你这么说我不同意,因为被挟持的人是没有权利讲条件的,我们只能算是合作。”

    “合作?那请问共赢是什么?”

    “共赢就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得到了你想要的。”

    “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就是我想要的,而你让我觉得很厌恶,所以,如果真的是共赢的话,那我就希望你能从我面前消失……”

    左青云的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虽然是在包厢里,地方也足够隐秘,但白晨炎还是十分不悦的挑了眉头,眼眸中厉光一闪,像索命的厉鬼,让人毛骨悚然。

    “你是害怕别人注意不到你吗?左青云!你最好搞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达成目的以后自然会给你一笔钱,让你在我面前消失。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和白晨风……双宿双飞。”

    “可你不是还有条件吗?那件事……我是非做不可了吗?”

    “做了那件事,你就可以得到很多东西,而不做你就只能身败名裂,你是个聪明人,还要我给你解释吗?”

    左青云紧紧的攥了拳头,鼓足勇气:“如果我帮你达成心愿,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已经说过,可以给你钱。”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白晨炎漆黑的眸子危险的眯起,语气阴森慎人:“你太贪心了,不是除了要钱还想要人吧?”

    “当然,我对你所谋之事不感兴趣,却不得不帮你完成,这是我的要求,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没有继续合作下去的必要了。”

    白晨炎直直的盯着左青云看,瞳孔愈发漆黑,深不见底,说出的话就像是从机器嘴里发出的一样,毫无情感:“好……也可以让你和白晨风在一起。”

    他这么快答应有些出乎左青云的预料,虽然不清楚他和白晨风到底有多深的仇怨,但感觉一定是来者不善。他不仅想得到白晨风所拥有的一切,应该更想要他的命,如今这么轻松的答应,反倒让她心生疑虑。

    可是她现在完全没有主动权,即使不信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静静的等待时机,看能不能为自己求得一点儿筹码。

    为他做事,同他讲条件,无异与虎谋皮。

    她点头,平静的说:“希望你言而有信。”

    出来后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左青云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今天的夜幕黑得诡异,满天竟然不见星辰的影子,连月亮都躲在了云后。

    “真的是乌云蔽日吗?”她低喃,小小的声音,透着不为人知的脆弱。这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的。

    本就是极僻静的地方,街道上行人也不多,漆黑的夜幕下越发显得她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她就这样沿着马路边静静的走着,心里空落落的疼。

    她以为,在经历那么多事情之后,她已经变成刀枪不入的左青云。只知道前行,只知道得到更多的东西,然后站在至高点上,俯视曾经践踏她的所有人……

    她也不知道那对于她来说有什么意义?只知道那已经是她可以生存下去的唯一寄托。就像有的人努力工作,是为了生存;而有的人是为了自己在意的人能生活得更好;还有的人只是喜欢挑战一个个难题……

    这世间形形*的众生里,她似乎是最可怜的那个,因为她既不想为自己,也不想为别人,她想的就只有报复,报复那些曾践踏、摧毁她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疼痛的感觉?

    走得太久,她累了,就蹲在马路旁边啜泣。她知道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想哭。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天性,更确切的说是作为一个人的天性。

    “你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哭?”

    熟悉的男声传来,她缓缓抬起头,微弱的路灯光芒让眼前人的脸变得很模糊,可她还是看清了他是谁。

    “秦杰……”她撇了撇嘴,带着哭腔的唤了一声。

    秦杰无奈的将她拉了起来,出口挤兑:“这么黑的天,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干嘛?”

    左青云伸手胡乱的在脸上抹了抹,胡乱的随口应付:“我怕黑,行不行?”

    “你?怕黑?”秦杰反问后又凑近她,将她凌乱的头发别回耳后,盯着她看了一会:“没错,是左青云,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

    “你……”左青云气结。

    秦杰也没理她,转身走到车前,见她没跟上才回头:“站在那干嘛?上车啊!”

    本来一腔惆怅的左青云,被他这样一搅和,剩下的就是满腔怨愤。她迈着愤怒的步伐,上车后把车门关的巨响。

    “喂!死女人,我的车招你了,你干嘛拿它出气?这是我的新车!新车!”秦杰气得仿佛要跳脚。

    他越愤怒左青云心里越舒坦,愉快的扣上安全带,一本正经的出口指责:“谁让你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不懂怜香惜玉?”秦杰只能指自己反问,看她爱理不理的模样,又气鼓鼓的说:“我要真不懂怜香惜玉的话,我就应该不管你,让你自己一个人在那哭死算了,看见也当没看见!”

    他这些话说的左青云怒从心起,伸手照着他的手臂狠狠的拧了一下,换来秦杰大吼一声。

    “你这死女人,我真不该把你带上来,就应该把你踹下车!”

    左青云气也出够了,就不打算再理他,转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虽然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路灯,却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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