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主公严重了,只要淑虞没有什么大概,就没有多大的问题,只不过陈元方这只老狐狸,这个算盘可是打的非常的响,当个墙头草,不怕风大直接折了腰!”
“颍川陈家本来就不容小觑,不过子平,当初你从司州回来,本来可以携着大势,直接逼迫陈纪父子答应,但是为何?”
“主公有所不知,当初若是子平这样做的话,纵然陈纪这只老狐狸会答应,但也不过是表面上逢迎而已,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子平当日与我相商后,才决定,等击败袁术大军,剿灭泰山臧霸,到了那个时候,主公根基稳定,定然会有无数的世家相投,而这时子平再携带着大势,前往陈家,届时,陈家想要阳奉阴违,就难如登天了。”
“原来是如此。”
曹操不由的恍然大悟道,难怪他这些日子都不曾见到荀颜开口说过前往颍川陈家提亲。
想想戏志才的这番话,虽然是在说荀颜,但何尝又不是再说自己,如今虽然自己贵为兖州牧,但兖州上下又有多少的人是听调不听宣。
对于袁术这一战,自己败了则是一无所有,胜了则有一分坚实的根基,因此这一战,他只能胜,不可能有失败的资本。
过了一盏茶后,本来在一阵笑声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叹息声。
“子平,冀州的事情,友若过了,我这个做兄长,代他为你道歉。”
说着,荀彧就要起身向荀颜行礼道歉,但当他想要弯下腰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人托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弯下去。
“子平,你这是。。。。。”
扶住荀彧的人自然就是荀颜,他此时的神情略微有些严肃,但这严肃,却有一种让人释怀的感觉。
“大兄,坐下来,你我兄弟不必如此,其实在我看来,友若把这件事情挑明了,对我是利大于弊。
虽然今后,我荀颜的名声会臭了一点,会了多了一个睚眦必报,护短的名号,但这样的效果,正是我想要的。
今后这些人想要动我身边的人来威胁我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用他身边的人来威胁他来。
我曾听过这样的一句话: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在这个乱世,注定当不了一个高尚的人,那么就当一个卑鄙的人,那又如何!”
闻言,荀彧等人听的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们都觉得荀颜的这番话说的有些离经叛道了。
但他们又不得不承认,荀颜说的没有错,尤其是那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更让他们感同身受。
甚至在他们看来,这个世道,高尚和卑鄙已经分不清楚了,就拿王司徒来说吧。
你说他杀董卓,最终以死保全皇帝,这样够高尚了吧,但他用阴谋诡计让董卓死亡,不问缘故杀了自己的好友蔡邕,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卑鄙吧!
乱世中,如同王司徒一般存在,实在是太多太多,多的让人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的人是这个样子。
“世人如何看待我,我不在意,只要我明白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做的是什么样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荀颜沉浑有力的话,如同暮鼓晨钟一般,敲醒了曹操等人,随即一个个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澈了起来。
是啊!我所做的事情,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一切和世人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明白我自己什么样一个人就行,其他的人的言语听之何用!
“听君一席话,今日方知我是我。”
良久后,戏志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是一种解脱,是一种卸去包袱的感觉,在这一刻,戏志才整个人觉得轻松了不少。
如今这个乱世有多少的士子还是终于汉室?
如今各为其主,都希望自己的主公一统天下,而自己做那个开国元勋。
话虽然是这样讲没错,心里是这样想也没错,可是终究是大汉养了他们这一群人。
大汉立世四百余载,他们就算不愿意承认,但终究在内心的深处,隐隐约约中还是心向大汉,不过恰恰因为如此,他们为了自己带上了一个枷锁,使得自己犹如背负罪业一般,在行走着。
如今,荀颜的这一番话,听似大逆不道的话,但犹如打开了他们身上的枷锁的钥匙一般,使得他们的手脚不在束缚。
可以说,这一刻的戏志才才是他自己,在今后的路上,他可以发挥出更强悍的实力出来。
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如同荀颜、郭奉孝二人一般,放荡不羁,不被世俗约束,可以大胆的实施自己的谋略。
“多谢了!”
这一刻,无论是荀彧、戏志才,亦或是曹操都抛掉自己的身份地位,向着荀颜行了个谢礼。
为了只是答谢,荀颜的这个提点迷津之恩。
若是荀颜未曾说出这番话,那他们也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才醒悟过来,所作所为,都被这无形的枷锁给束缚着。
“好了,多余的话,不讲了,主公我想如今青州、幽州、黑山方面,都已经传来了好消息。接下来,就要开始备战了,若是这一战败了,那么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是多余的,若是胜了,则今后的路途一帆风顺。”
“我明白,这一次,一战决定胜负!”
“好!不过,一战决定胜负,却是有些言过其实了,我想志才,应该拟定了计策,不然如今也不会如此淡定的坐在这里。”
“哈,想不到这个时候,子平还在埋汰过,计策自然是有,主公也已经知道,不过至于是什么计,你就自己去猜吧。”
“志才赌气了。”
随即,荀颜哈哈大笑,戏志才会出什么样的计策,对付来势汹汹的袁术大军,荀颜不用想也知道。
“这一次,袁公路要该郁闷了,派出那么多的人,结果就回来了一个。”
“得了,谁知道你会出这招,竟然派人去截杀袁术派遣前往青州,已经泰山郡的使者。
至于黑山那里,那个更惨,直接被张燕给煮了,下场不可谓不可怜,那个使者至死的时候,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样的一个下场。”
“不过,为何你不让人截杀去匈奴於夫罗的使者,这倒是让我有些不明白了。”
曹操皱着眉头说道,这几路的人,该杀的都杀了,为何这前往匈奴那一路的人没有杀,按理来说,那一路的使者最该杀掉才对。
“主公,这个问题,就让我来回答了,如果不让袁术成功的联系到於夫罗那边的话,我们又如何要的这偌大的青州,借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
“原来如此!”
曹操本身就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这荀彧稍稍的说了一下,他就明白了所有。
“这一次,四路人马可以说是收获不菲了,青州那边应该会有一员大将,司州虽然没人去,但元异公会让安子正过来为主公效力,偿还司马家所欠的人情。
至于幽州那边,希望那边的人不要让我失望,若真的没有得到的话,那这一切都是天命了。”
“子平,我一直想问,去往幽州的人到底是谁?”
“主公,这个问题,等待日后,我在回答你如何?”
“嗯。。。。”
曹操也清楚荀颜若是不讲的话,那么就是有着他的苦衷,得到时机一到,他自然就会和自己说,现在就算逼荀颜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所有的一切,就等着这未曾归来的人回来,到了那个时候,只等新叶抽嫩芽,雪融化水之际,战火点燃,争霸天下了!
第七十六章 雪融了!战火燃起 上()
十日后,李儒、司马朗、步骘等人一一的回来,各自都任务圆满的完成,甚至都完成了各自额外的任务。
此时司马府上
“子正,今后就要辛苦你了。”
“少爷这是说什么话,若是没有老祖宗的话,我安家早就死在了奸贼手中,那里还会有如今的我,况且,我之所以有这一身的武艺,不也是老祖宗大力栽培,才有了如今的成就。”
“哎。。。你今后也莫要叫我少爷了,直接叫我一声伯达大哥即可。”
“这。。。。”
“难道,我的话都不听了。。。。”
“是少爷。。。。哦不。。。是伯达大哥。”
看着只是小了自己一岁的安镇,司马朗非常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走到门口,看着外头已经变成白皑皑一片的大地,随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阵冰凉瞬间冲了上来,让司马朗猛的一睁眼,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
“子正,明年雪消融,就是大战来临之时,到了那个时候,你手中的长枪,就有了用处。
望你莫要让老祖宗失望,让司马家失望,要知道如今的兖州,可不是几个月前的兖州。
虽然你才能很少见,但比之兖州里面的这些怪物,却是差了不少,不说夏侯将军等人,就说那个刚刚来到的太史慈,比你就是胜过不少。”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这样的大争之世,争了才不会后悔,争了才算是活的精彩。
你知道我这黑山之行,虽然是看似只有我和陈叔至二人前往,但殊不知,若不是因为在临行前,子平先生告诉我一些关于黑山之内的事情,不然我也不会如此精准的掐了张燕的命脉,让黑山一行圆满成功。
虽然与子平先生、戏军师之类的人无法争锋,但能在他们的手下做事,也是我司马朗的幸运。”
“伯达大哥你。。。。。”
“来了,这里你就会喜欢上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地方可以让人心安,也许是因为多了那些从不会气馁,从不会妥协的人吧。”
说完这些,司马朗嘴角微微的一扬,旋即大步跨出,走出府门,向着荀府走去。
看着司马朗走出的样子,安镇轻轻的揉了揉眼睛,他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人,真的是哪个他所认识眼高于顶的少爷吗?
安镇不明白,难道这个兖州真的可以再怎么短的时间内,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也许,如少爷所说的那样,留在这里,我可以发现到不一样的东西吧。”
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长枪,安镇不由的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此刻,荀府中迎来了一个不一样的客人,此人手中提着长枪,身后背负长弓,行步间,有一种骇人的气势。
荀府的护卫也没有去拦住他,因为早在前些日子的时候,荀颜就已经吩咐过他们,若是见到这样、或者是类似这样的人,无需阻拦直接放他们进来。
“志才,人到了,你我出去结印一下。”
“也好,我要看看被子平如此夸赞的人,究竟是何等人物。”
随之,戏志才、荀颜二人齐齐起身,走出了房门,来到了大堂处。
一进入大堂,映入戏志才眼帘的是一个身高八尺,威武不不凡的大汉。
“好!”
戏志才猛的叫了一声好,此人勇猛有力,但眼中的睿智却说明此人不是一个莽夫,这样的人可以为将才,亦可为帅才,这样的人,戏志才如何不拍手叫好!
“来人可是东莱太史慈?”
“正是我,不知先生可是子平先生?”
“自然,请!”
“先生请!“
随即,三人哈哈大笑,坐了下来,没过多久后,一壶稍稍温热的美酒端上来,一闻到这酒香,太史慈楞一下,眼珠子盯着酒壶愣是没有移开。
见状,荀颜也不矫情,直接倒了一杯酒放在太史慈的面前,美酒当前,太史慈也顾不得其他,随即一口饮下,良久后,一声好,脱口而出。
“不曾想到,先生手上还有如此美酒,光凭此一项,兖州此行,就已经值得了。”
太史慈微微闭着眼睛,似乎还在回味着美酒的味道。
“谬赞了,英雄当配这样的美酒。”
见到太史慈后,荀颜真心喜欢这样的武将,之前对他的了解,都是得之史书上的描述,但见到果真人,才知,书上所写还差了不少。
此人,就单单站在这里,就有一种不怒自威,让人在刹那间,恍然这人犹如天人一般的感觉。
从一个人的举止,可以看出此人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从太史慈坐下来的,那个时候的细微的小动作,就能看出这人虽然外表粗狂,但内心却是极为的细腻。
外粗内细的人,总会让敌人迷惑,从而丧命于他手!
“子义,此番到了兖州,也有一二日,不说偌大的兖州如何,就谈谈这东郡吧。”
闻言,太史慈心中骤然一紧,但脸上的神色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子义但说无妨,坐在这里的只有我和戏志才二人,就无他人,你可以放心,今日说的话,不会传入第三人的耳中。”
似乎看出了太史慈心中的犹豫,荀颜开口道,一旁的戏志才也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意了荀颜的话。
随之,太史慈也是松了一口气,如今兖州局势可以说是危急,这样的时候,荀颜再让他对东郡进行评价的话,就不得不让他多想了。
在外闯荡多年,他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物,如同荀颜这类的人,或者是当权者,他也是见到不少。
也有不少的人曾经如这样问过他,不过那个时候,他还是初涉这个世道,所以也就是实话实说,结果遭人截杀,差一点陨落,经过这件事情后,每当有人如此问他,他要么沉默寡言不做评价,要么就先行离席,直接奔走四方。
“我曾听人说过这样的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子义对于这句话可否认同?”
荀颜知道太史慈心中仍是有顾忌,他也清楚,如同太史慈这样的人物,直接说,还不如诱导他们明白。
闻言,太史慈点了点头,这句话说的很是在意,历数典籍,有多少的大人会在意过小事情。
“子义如何看待我二人,又是如何看待孟德公?”
“两位先生自然是当世智绝之辈,至于孟德公当然是当世英雄。”
太史慈稍稍想了想后,开口道,就眼前两人,其中一人在济北一战中,声名大噪,他的本事自然就不需要怀疑,而另一人行豫州,走司州,让袁本初吃了一个哑巴亏,再到天下诸侯对他束手无策,而与司马家的老祖宗斗智,无论是哪一个,都可以说精彩绝伦,这两个的人如果不能称得上智冠绝伦的话,那他还真的想不出,有那一个人超过这二人。
至于曹操,当初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到了洛阳后,也只有曹操一人带数千兵马追击董卓,最后却被徐荣打的片甲不留。
虽然曹操败了,但在世人眼中他却是虽败犹荣,至少此人心中还有天下,还有大汉。
这样的人,如何不能称得上英雄!至少这人,在太史慈眼中,比袁本初之流是顺眼多了。
“哈,既然如此,子义又何必心存疑虑!”
“倒是我多虑了。”
被荀颜这一喝,太史慈瞬间明白过来,既然他自己都承认他们几人是绝顶,心胸宽阔之人,又如何会因为一些言谈,而就妄动杀机。
“来到东郡,我看到的是不同于青州的繁华和安定,甚至就连幽、并、冀三州也有所不如。
若要说,有一个地方可以比得上,甚至是超过东郡的话,那自然就要属徐州。
在我看来,若是再给孟德公、再给兖州一年的时间,也许兖州就能胜过徐州。
但是可惜,造化弄人,老天爷不给这个机会,如今内患泰山,外忧袁术,兖州可以说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若是此战败了,那么一切就完了,若是胜了,那也不过是惨胜。
所以此战无论胜败,对于兖州只有害,而无一丝的利。”
闻言,荀颜与戏志才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诧异,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子义既然这样说,那为何不在这里,好好的看看,这结局是否如你所说的那样?”
太史慈一愣,显然有些没有意料,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无论是戏志才还是荀子平二人为何还会有如此强大的自信心。
随之,太史慈点头答应,也许他是因为出于对于此战战果的好奇,也许是因为他对于这兖州君臣的好奇,但无论如何他都答应了下来。
荀、戏二人闻言,顿时眉梢一扬,眼里喜色。
一员大将到手了!
第七十七章 雪融了,战火燃起 下()
徐州,官署
“元龙,你认为如今四方攻打兖州,我徐州需不需要插上一手?”
“主公,万万不能有这样的想法,主公须知若是主公出兵兖州,想要趁乱分一杯羹的话,那就是要把徐州置之与水火中。
本来曹孟德是胜是败,都对徐州没有多大的影响,但若是主公出兵的话,无疑就会触怒曹孟德。
况且,率领大军的袁公路早已经把兖州视为囊中之物,主公此举,无疑是犯了袁公路的忌讳。
所以这兖州一战,若是曹孟德胜的话,那么主公要面对的就是曹孟德的怒气,若是曹孟德败了,那么主公要面对的就是袁公路的大军。
无论是哪一样,对于徐州而言,都没有多大的好处。”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有些疲惫了,元龙自便吧。”
陶谦慵懒的摆了摆手,随即起身,离开了,只留下陈登一人站在这里,眼神变的有些晦暗不明。
“陶恭祖,你此行是非要把徐州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才甘心不成?这个乱世,你想要争霸,无疑是自取死路,若是你如同刘景升一般,当一个守成之主,你这徐州牧的位置,我陈登拼尽一生,也会祝你保住徐州,保住你徐州牧,但你若是要这样,就休怪我了!”
神色冷漠的陈登,在兵士诧异的眼神中,走出了府门,他们不明白为何今日陈校尉会如此的面无表情,要知道在平时的时候,陈校尉都要对他们笑一笑。
不过这些大人物的心思,也不过他们可以揣测的,所以还是安下心,好好的做一个守卫的士兵就行,其他的事情就莫要去管了。
“元龙你这是。。。。”
“父亲,陶恭祖果真是无药可救,我想陈家是要另谋出路了。”
“难道他?”
“嗯!”
“愚不可及!看来需要尽早做布置,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