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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难天下-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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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买鲜果的贩子道:“我说老六,你们家小子送到学堂里了吗?”

商人道:“去年秋天就去了,现在啊,学堂里几百号学生,你家孩子呢?”

贩子道:“是吗?哪里来了那么多人?我家孩子今年才七岁,不得再过几年啊。”

商人一脸得意道:“我那小子进到学堂里也才七岁啊,现在回家不但能背三字经,还能拿张大画告诉我辽东在哪里。呵呵,比我这老子有出息。”

贩子道:“前个,不是发生过世子们反对百姓和商人们子弟入学的事吗?我还担心今年会不会就不许我儿子进学堂。”

商人摆摆手道:“没有啊,姚典簿出来说话了,至圣先师说过:有教无类。日后只要是辽东地面上的孩子,无论是汉人还是外族,无论是商人还是士子都能进学堂学习。”

贩子忧心忡忡道:“那既然这样,我得赶紧送孩子过去,要不没有位置就不好办了。商人道:“别担心,你家不住北城吗,听说学堂现在要分成小学堂和中学堂。现在辽东学堂的位置日后全是中学堂,然后四城会各建立一个小学堂,孩子在小学堂读四年就进入中学堂,在中学堂再读四年,到时候出来之后可以在王府幕府或者辽东都司、军里任职。这不,过两日第一批中学堂的学生就要毕业了。”

啊,伍万恍然大悟,瞪着眼看着眼前的几位色目先生招摇过市。眼睛里露出羡慕的神色,对于有文化的士子还有那些征战沙场的军人,一直是伍万最敬佩的人,如果不是家里只有老娘和弟妹,他早就投身辽东军了。现在小四年纪也有十岁了,加上手里有了些钱,也到了该将他送到辽东学堂的时候了。

伍万赶紧问道:“这位大哥,请问我弟弟今年十岁了,送进学堂还来得及吗?上学需要多少钱啊?”

商人道:“呵呵,多大岁数都收,钱嘛一年算上饭钱才要一两银子,包吃包住。这年头,这点银子还不跟没给一样啊。”伍万问明学校的地点,道了个谢,拉着马带着弟弟朝城东而去。

伍万离远了就看见一个偌大的院子,坐落在东城外的小山边,周围树木参天,院子前还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飘着莲萍,果然风景宜人。等走到院子前只见一群学子围在门前一个告示板周围,大家激动地看着板上的几张纸。伍万不识字,一手牵着马,一手拉着弟弟走到前去,问了站在旁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学子:“这位小哥,俺不识字,请问板上写的是什么?”

学子满脸洋溢着兴奋之情道:“大作啊,这是米胡米先生的大作:四民平等论。”

PS:更新啦,更新啦,第三卷头一章。这两天骑兵好好琢磨了一下下面的情节脉络。今天多更点弥补前两天没更,欢迎大家订阅,另外推荐票别吝啬啊。

第三卷 谁主沉浮 第三十章 韬光养晦(2)

由古到今,商人从来都是处在四民之末,虽然没有一个王朝一个皇帝明确说过商人地位低下。但事实上,自从朱元璋制定了重农的国本之后,国家政策向农业倾斜,商人的地位便自然而然地沦落到下等,连丝绸的衣服都不能穿。

辽东这些年来大力扶植工商业,商人们对社会贡献大,钱赚得多了,但社会地位却依然如故,大家只能偷偷摸摸享受享受,谁也不敢大张旗鼓。以往私塾设立分对官与对民两种,商人的孩子得聚到一起读书,不能与士绅同读。这种深深触动人内心的自卑感,多少商贾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孩子读书进考,光宗耀祖。现在商人们的孩子已经不再去私塾读书,不如进辽东学堂。

辽东学堂已经成为四民平等的试验田,确切地说是农工商三民。一开始士绅的孩子从不入学堂读书,称之为有辱斯文,后来辽王幕府的各级官员纷纷把孩子送入学堂,一些下级官员才上行下效,但儒士们固有的思想仍然无法接受辽东学堂的思想。

因为辽东学堂所教不仅是儒学,其他法墨僧道皆有涉猎,天文地理无所不包。对于学堂朱植下了极大的心血,每年从王庄收入抽取三千两补贴,由王正妃郭秀亲自过问学堂之事。如今学堂已经成为了新学传播的基地。虽然腐儒们时常会对学堂进行攻击,但朱植以其在辽东的影响力尽力维护它地发展。

这位敢于贴“大字报”的米胡米先生有些来头。为前宋大书法家大儒米芾之后,只是他的身世极其离奇。米家到了元代米家家道中落,作为旁支的他自幼离开中土随父亲赴西域行商,随着蒙古铁骑地兵锋。父亲一直把生意做到了拜占庭一代。到米胡十六岁时父亲去世,父亲交待落叶归根,米胡便变卖了家中产业携父亲的灵柩东归,谁知道半途遭遇劫匪。被掳为奴隶,一直卖到佛罗伦萨为奴。

在佛罗伦萨,米胡恰好成为乔托家的仆人。由于聪明好学,不出几年米胡便精通拉丁语、高卢语、不列颠等几种语言,遍览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艺学术作品。很快他便脱了奴籍,开始撰书向西方介绍中国古老地历史和儒学。到三十五岁的时候,米胡已经成为了佛罗伦萨共和国的津贴学者。

由于师从乔托,加上学贯中西的经历,自小颠沛流离的苦难生活,让米胡善于接受文艺复兴的学术思想。。。逐渐站在了罗马教廷的对面,虽然得到佛罗伦萨市民政府的百般维护,但日子也逐渐难混。

两年之前。高卢胡格诺派欲派修道士前往神秘的东方传教,派人与米胡接洽。以为他一个东方人必然知道东归的行程。谁知道,米胡离开中土地时候不过十岁哪里还记得这路。但这事勾起了米胡对故乡的怀念,于是变卖家产。第二次踏上回家之路,这次离开还带了足足二百多种西方各类著作。这次回家到还算顺利,前后经过一年时间,米胡的船终于到达了自己地祖国广州的洋面。

对于自报家门来自海外地游子,热情的地方官员自然还是非常欢迎,只是关于传教一事众人不敢擅断,把他们一行数人发往应天。学识满腔的米胡,本来指望着将自己全部学识报效国家,谁知道京城里地遭遇却让他如淋冷雨。

大明朝廷只派了一个礼部员外郎接待一下敷衍了事,在知道米胡经历之后,朝廷倒是颇为重视,立刻派人到米家乡下调查,果然族谱之上有米胡之名,作为大儒之后,米胡得到了礼遇。但就当他雄心勃勃向礼部员外郎宣讲自己的学识,对方却心不在焉。事情过了,米胡发现自己的思想无论在西方还是祖国都不为人相容,心中郁闷,只得日日带着三位传教士寄情于京城的山水之间。

这日偏偏遇上了同样在京城郁闷地做着寓公的辽王朱植,从天文地理到文艺复兴,从地球是圆的到但丁的神曲,两人竟然一见如故。朱植甚至怀疑此君定是后世穿越者,从来也没听说过历史上从来没有关于这样一人的记载。不过无论朱植如何试探,也没有发现米胡有任何穿越者的迹象,如此一人活脱脱就是历史长河中一个异类。

米胡也十分惊讶于这个辽东的藩王竟然有着如此广阔渊博的知识,特别是朱植所说辽东为政的经历,更让米胡吃惊不已。米胡倒十分大方地直接追问朱植为什么知道这些,朱植回答则是支支吾吾,推说以往遇到一位西方传教士受到他的影响。虽然各自有些疑惑,但不妨碍两人越聊越投机,越聊越引对方为知己。

对于这样的人才朱植如何能够放过,在得知他们目前在朝廷中无人问津的尴尬之后,朱植便向礼部请求,既然朝廷对他们无法处置,不如将这四人送往辽东,让他们到学堂里教授天文地理的学问,也省得化外之人嫌天朝怠慢。这四位既非四方来朝的使节,又没有什么恶意,老朱压根就没有过问过这个事,礼部正愁不知道如何发配,既然朱植想要,大家也知道这位辽王从来就是想法新奇,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走了事。

朱植亲自将四人送上辽东商船,嘱咐米胡他们几人不用教书,每个月王府会分别给几人各送百两银子作为薪水,请他务必将带来的书籍译成汉文。暗地里却命令无间辽东分座仔细盯紧米胡的行动,他到底会不会是穿越者?

等四人到了辽东,那三名传教士听说让他们来辽东译书,立刻就不干了。好在郭秀灵活,为三名传教士开了一门教授上帝“神仙”的学科,供三人“传教”。

米胡受朱植译书的重托,自然士为知己者死。但要把这几百种书全译成汉文,就算穷极一生累死他都做不到,于是灵机一动开了一门外语课,专门教授拉丁语,希望能教出一些徒弟后分头去译。这门课程一开始无人问津,米胡没有办法只能找郭秀商量,郭秀知道丈夫吩咐过此事必须重视,自然不敢怠慢。一下子从十五岁后已经小学毕业的学员中挑选出比较乖巧的三十人成为他的学生。

米胡平时的工作主要就是教授三十人拉丁语,另外教授三名传教士汉语。同时开始让这些人帮助开始翻译亚里士多德、柏拉图、托马斯。阿奎那等人的西方名著。

在授课之余,米胡在辽东各地旅行了一番,对辽东的风土人情有了一番初步的感受。只觉得辽东的味道与其他地方十分不同,商业气氛很浓厚,甚至与佛罗伦萨相似。不过辽东依旧不变的是商人在社会中的地位与这个古老帝国其他地方没有任何改变。这是与佛罗伦萨惟一不同的地方,佛罗伦萨由七家商业行会控制的共和国,商人们实际上是国家的主人。

米胡在走过辽东的山山水水,看过辽东形形色色的百姓,终于写出这篇惊世骇俗之作………《四民平等论》。

“古者士农工商四民异业而同道,其尽心焉,一也。士以修治,农以具养,工以利器,商以货通,各就其资之所近,力之所及者而业焉,以求尽其心。其归要在于有益于生人之道,则一而已。

士农以其尽心于修治具养者,而利器通货犹其士与农也。工商以其尽心于利器通货者,而修治具养,犹其工与商也。故曰:四民异业而同道。

自王道熄学术乖,人失其心,交鹜于利以相驱矣,于是始有重士而卑农,荣宦游而耻工贾。夷考其实,射时罔利有甚焉,特异其名耳。呜呼!斯义之亡也久矣!

古之人垢工商者,无非以商人重利而轻义,却不提郑商弦高之事。窃以为天下非商必奸,施之仁义,匡其言行,孰敢断言复无弦高乎?

余闻辽东有《公平交易令》,令出者规士农工商之责,细分官民之责,民民之责,各人所责尽归契约二字。履行数年,辽东之事皆由此生,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有约者从之,令行禁止,官民和谐。

子曰:礼义仁信悌,契约通人心,尤重信者,实乃宣圣人之言尔。圣人且言礼崩乐坏,今有令者重建之,善莫大焉。”

米胡这篇士农工商四民平等论一出,辽东士林一片哗然,辽东儒林元老朱乾龙,前宋朱熹之后,第一个跳出来炮轰米胡:“米某人继大儒之余脉,然废圣人之言,乱纲常之道。数典忘祖不知其可也。”有人领头,后继者自然甚众,几乎所有儒林人士不约而同地群起而攻之。

作为商人一方却欢呼雀跃,对于他们来说,仿佛就像憋在心中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商人们只觉得说出了心里话。大家自然不会让米胡落单,各自雇用枪手回击儒林的攻击。一时间辽东的酒楼茶寮或者是辽东学堂之前的告示板成为了双方较量的场所,一有新的文章出来,民众竞相传抄,一时洛阳纸贵。

当朱植拿到辽东每月邸报的时候,并无一点兴奋只得摇头苦笑。

PS:兄弟我正在北京参加大学毕业十周年同学聚会,给哥们们请个假,明天没有更新。多多包涵。

第三卷 谁主沉浮 第三十章 韬光养晦(3)

“憨人,真乃憨人,如此文章只会坏事!”杨荣急匆匆地跑进朱植的书房,拿着辽东邸报着急地说道。

朱植道:“勉仁不同意米先生的观点?”朱植知道杨荣是个谨慎的儒生,对于辽东的新思想他的响应从来没有瞿远和姚善来的积极,这对于朱植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杨荣道:“殿下,说实话,对于米先生的看法,荣并不能全部同意。士农工商已经成为国家稳定的基础,皇上虽然一再抬高农民的地位,但归根结底农是四民中最苦的,四季耕作,受到的苦难最多。即使如今农民地位处在四民之首,也不过是名义而已。加入让四民平等了,那么商人会凭借手中的财力更加嚣张,反过来本身处在劣势的农民反而达不到平等。所以米先生之心可嘉,之言却未必敢苟同。

不过,此时不是讨论米先生观点是否正确的时候,而是应该想想如何善后,莫要给宵小再获得攻讦殿下的机会。”

杨荣一番话让朱植陷入思索之中,是啊,中国虽然从古就重农轻商,但问题是这种所谓的重视很多时候都不过挂在口头上,那些四时耕作的农民从来既要从事繁重的劳作,又要服从繁重的徭役,最后还要交租子。忙得根本没有空闲享受所谓的地位,而一个国家政策的倾斜最终也没有多少体现在农民身上。

回想起后世,虽然名义上已经实现了四民平等。但经济上的不平等造就了实际中社会地位地不平等。但在这个时代中,矫枉必须过正,只有以一些振聋发聩的声音敲碎专制这块铁幕才能真正拨下种子。

朱植叹了口气道:“勉仁之言未必没有道理,我准备修书一封给米先生。让他稍安毋躁,在现今这样的形势下,译好那些书才是最重要的。麻烦勉仁帮我执笔写这封信吧,大概意思就是我刚才说地。”杨荣点头承诺。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下人进来禀报:“练子宁练大人派人过府请杨大人到醉仙楼小聚。来人还说了如果殿下有空也请移驾一叙。”

杨荣道:“殿下看是不是您也过去一下,这些人都是朝中重要的助力……”朱植想想也是,这次自己回京,多亏了几位大人从中周旋,才让自己有惊无险,无论在公在私都应该应酬一下。朱植也就点了点头。

朱植并杨荣、瞿远,在小陈子的护送下来到醉仙楼,这里是朱植以前在京城经常与部下聚会的地方,多少年没来了,一切都还没变。。。楼旁地首饰铺。摆摊的卖菜老大爷,仿佛多少年来时间只是静止不前。

上得楼来,店小二将三人引到一个僻静的雅间。杨荣在前将门帘撩开,将朱植让入房中。只见房中坐着两人,下座的是练子宁,为首的竟然是东宫侍读黄子澄。

朱植迈着四方步走入房门。两人见是辽王驾到连忙起身相迎,朱植快步上前将两人扶起道:“黄大人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快快请起……练大人你我一别也五年有余啦。”

黄子澄练子宁两人站起来,将朱植让在上座。大家坐下,朱植不禁打量起这位历史上有名的蹩脚谋士。只见他身材不高,黑黑瘦瘦,但两只眼睛却炯炯有神,他也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朱植,只是不敢像朱植的眼光那么直接。

练子宁见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下,连忙开口打圆场,道:“下官与黄大人是同年,平时也是比较好的朋友,今日见天气不错,想着殿下在京没什么事做,不如出来散散心,于是斗胆请殿下过来,没想到殿下还真给下官这分面子。子宁万分感谢。”

朱植这才回过味来,连忙摆手道:“呵呵,子宁盛情,我岂敢不来。说实话,父皇命我在京,实际上就是让我闭门思过。平日里和勉仁没事读读书也不错,只是这日子长了当然也想出来透透风,难得子宁不弃我这个落罪王爷。”

练子宁站起来郑重地鞠躬道:“殿下此言差矣,子宁也读过些圣贤书,懂得雪中送炭的道理。殿下大义,子宁没齿难忘。”

黄子澄见两人在那互相客气,连忙起立,朝二人各作一揖,道:“殿下、子宁,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瑶。来来来,喝酒喝酒。”说着拿起酒杯朝二人各敬一杯。

大家你来我往,推杯换盏,酒过三巡,黄子澄突然道:“殿下,您觉得皇上将殿下留在京城是作何打算?”

黄子澄突然发问,朱植一下子接不上话,眼睛溜了杨荣一眼,只见杨荣也是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只得硬着头皮道:“本王有罪之人,父皇的意思是让我闭门思过。”

黄子澄又道:“殿下真地认为自己有过吗?”这句话如重锤一般敲击在朱植心头,这是一个明摆着的问题,在不同的价值观基础下,他不可能认为自己有错。而且许多问题根本是自己无法预见到地,在一个专制礼法统治的国度里,法无定法是最沉重地问题。

比如高丽问题,假如朱元璋自己不喜欢李成桂,那么就算朱植做得更过分些,朝廷也不会因为这个处罚自己。自打朱植来到这个世界,他就小心翼翼地规避风险,在夹缝中一点点实现自己的抱负。只是无论他如何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前路上总有地雷阵埋伏着。生存的压力和生命地尊严哪一个重要。

朱植眉头的隐隐一暗,但他随即展颜一笑:“大丈夫处世错就是错了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父皇教训得是,我是该冷静地思考一下自己这些年在辽东的所作所为。”

黄子澄微微含笑,拿起酒杯敬了朱植一杯道:“殿下在辽东做的事,太孙殿下却念念不忘。太孙殿下让微臣带话,父亲交待过的话太孙殿下不会忘记,请殿下稍安毋躁,自有振翅高飞的一天。”

黄子澄不经意间说出这么重要的话,朱植顿时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一霎那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小小雅间陷入一阵莫名的寂静中,杨荣悄悄从桌底碰了碰朱植的脚,朱植才回过劲来,叹了口气道:“请黄大人给殿下带话,太子哥哥的嘱咐为臣的同样没有忘记,但凡有一口气在也不会辜负太子哥哥的信任。”

黄子澄听了朱植的话,显得比较满意,连忙一拱手道:“殿下言重了,微臣不是替太孙殿下来试探殿下的口风。只是最近辽东的新政闹得也有点过分了,殿下不知道是否看到过四民平等论?”黄子澄见已经达到了目的连忙将话锋转到其他方面。

朱植道:“业已有所耳闻。”

黄子澄道:“却不知道殿下对此有何见教。”朱植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又是黄子澄替太孙考校自己,心中组织一下语言,缓缓道:“昔日本王在辽东为政,所有的政策只讲一点,就是对民有没有利,有利者本王不管骂名滔滔,无利者本王自不取也。至于这个商业的兴起,本王的确存在振兴辽东经济的想法,想我辽东之地,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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