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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难天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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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上次刺客事件的时候,郭秀柔软的小手汗津津的感觉让他历久尝新。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朱植心中,那个阴影逐渐缩小,温暖却逐渐蔓延。

朱植正摸着郭秀的小手,亭外杨荣通报请进。朱植心里埋怨,来得真不是时候,不过郭秀已经很知趣地站了起来,让杨荣进来,自己走了出去。

杨荣拿着几份情报走了进来,神情有些凝重,道:“殿下,这几份圣旨殿下看过了吗?”

朱植道:“给事中已经给我抄阅了一份。怎么?”

杨荣道:“殿下,下面探子来报,腊月二十五,龙骧卫指挥使王诚入蓝府,正月初三,龙江右卫指挥使汪信和江淮卫指挥使许亮入蓝府,同日二更,杨春入蓝府。他们对外宣称是看看老上司,老将军。”

朱植道:“这个有什么问题,很正常嘛。”

杨荣道:“问题就是,在汪信许亮他们入府之后,蓝玉上本请辞大将军,并请练兵陕西。两日后,也就是今日,皇上连下三道旨意。这之间的关联值得深思。”

朱植道:“这个我倒注意了,父皇给西征功臣们封赏是原例。封护卫给十七弟,也正常,既然封了给我,当然也封得给他;至于这个李景隆,是父皇最信任的人,用他兼着五城兵马司应该是稳定京城局势之举。勉仁怎么看?”

杨荣道:“朝廷中都议论以蓝大将军这些年的大功,应该可以位列三公,至少是三孤,但最后只是三师。皇上这么做明是封赏,实是失宠。蓝玉请辞,却还想请到边地备兵,这分明仍然不愿意彻底放下兵权,我想皇上将奏本留中不发,明显皇上还是在逼蓝玉彻底放下兵权。”

朱植道:“父皇不怕逼得紧了,蓝玉会铤而走险?”

杨荣低声道:“荣有不祥之感,皇上怕正是要逼反蓝玉。”

这个说法让朱植有些吃惊,谁吃饱了没事干逼臣下反的事。朱植道:“父皇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朝廷没有任何好处!”

杨荣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道:“荣也非常纳闷,为什么皇上要这么做。但荣又一想,皇上恐怕感到自己时间不多,要为太孙铺路。蓝大将军功高镇主,皇上在能压得住,可是万一皇上西行,太孙能镇得住蓝大将军吗?”

朱植很惊讶,杨荣居然想到了这层,他邹起眉头道:“既然如此,所以父皇让李景隆兼领五城,等于是在防着蓝玉一手;那如果是这样,十七弟封护卫也不仅是循例那么简单,父皇不会是怕我被打了之后,心生怨望,所以让十七弟也领一军,到时候可以多一份助力!”

杨荣道:“殿下明鉴。荣正是担心于此,殿下应该早日进宫去向皇上请罪,求得皇上信任。”

朱植摇摇头道:“如果父皇不信任谁,那么任他怎说也无用。此时,我不该有所动作,不够要吩咐无间对于父皇和蓝玉这两边都要紧紧盯死。我不希望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才知道。”对于日后的历史,朱植是知道的。可是连傅友德都可能提前被杀,天知道历史将发生什么样的改变?朱植心中没底,现在惟一可以依赖得上的是手里的情报力量。

杨荣叹口气,他知道对于朱元璋父子的事,自己不该说太多,只能道:“殿下,在此微妙时刻,羽林右卫和神机营应该掌握在手里。”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正说着话,门子来报,羽林右卫指挥使杨春求见。这个号称病了两个月的首席武将终于肯来见见自己的新主人了。朱植想起他的无礼心中多少有些不满,懒洋洋地吩咐让他在前厅等着。

朱植道:“勉仁,你看杨春怎么这个时候来见我?”

杨荣道:“此人乃蓝玉嫡系,殿下不可不防。”

朱植道:“你看有办法收服他吗?”

杨荣道:“殿下可知曹阿瞒待关云长之事乎?”

朱植是明白人,只是会心一笑。

朱植本想自己走过去接见杨春,可仔细一想,还是招来四个小厮把睡榻抬到前厅。只见一个黑袍中年人坐在椅子上,身材瘦弱,脸上一道刀疤,显得有些凶悍。

杨春,昔日蓝玉手下横扫蒙古的四大金刚之首。朱植早就看过他的档案,档案里写着:杨春于洪武元年十五岁时从军,从大军征中原,克元都,攻庆阳,捣定西。因战功迁千户,十四年从蓝玉征云南,二十一年从蓝玉征脱古思帖木尔,春为先锋千户,疾驰突入其营,敌无所觉。猝至前,大惊。迎战,败之。春杀太尉蛮子等十数将。脸上刀疤就是此战所留。蓝玉手下四大金刚中,杨春以勇悍排首位,黄辂次之,庄成、孙让列三四。二十三年春以战功迁羽林右卫指挥使,授镇国将军。

见朱植趴在大炕上被抬进大厅,杨春一时手足无措,直到旁边的小陈子咳嗽一声,杨春才跪到地上,行了礼。

朱植哭丧着脸道:“杨将军快快请起。这个,嘿嘿实在不好意思,日前一不小心伤口又弄破了,到今日不好。怠慢将军了。”

杨春连忙道:“末将该死,自入冬以来,便感风寒,一直没有来拜见,殿下恕罪。”

朱植道:“你有病,我有伤,彼此彼此。将军何罪之有啊,来来,别那么拘谨。”

杨春道:“谢殿下。昨日回营碰到长史铁大人,他与末将聊了一会,知道铁大人正在筹划补充兵员。今日过来便是请教此事。”

朱植道:“哦?铁大人没有跟你说清楚吗?”

杨春道:“哦,不是不是,只是,铁大人想从其他卫所调兵过来,末将觉得有些不妥。”

朱植道:“如何不妥。”

杨春道:“羽林右卫一直是骑兵部队,有自己独特的一套训练方式,京卫中只有府军右卫同样是骑兵,如果从其他卫所抽调士兵,一来都是步兵,二来也不适合我的训练方式。”

朱植心里不快,哼,怕是补齐了人,坏你吃的空额吧,这点把戏谁不知道?只是他脸上并没露出来道:“开了春,羽林右卫就开拔去辽东了,这缺额不补上也不行啊。那依杨将军之见,该如何补充呢?”

杨春道:“回殿下,与其用一些被别人训练过的,不如从卫所的家人中新招些人进来。毕竟上阵父子兵亲兄弟的在军户中不奇怪。”

原来是这样啊,朱植算是明白了杨春的意思。他真正担心的是别的兵将补充过来,减弱了他对军队的控制,嘿嘿,既然如此。朱植打定主意道:“杨将军的意见也好,只是开拔日期临近,本王不想这些新兵没有受过训练。这样吧,二月十五之前,兵员必须补充齐备,兵器盔甲也要齐全,这些新兵在开拔前必须进行过初步的训练。杨将军你看如何?”朱植是知道的现在是正月初十,农历新年之后,京城中大部分衙门都会休息,没人办公,别说二月十五,就算到了三月也别想办完那么多人的入伍手续。

杨春一听,也知道朱植在刁难他,但朱植的话哪里敢拒绝,他只得满口答应下来,心里想着到时候能招多少算多少吧。

朱植话锋一转,问道:“杨将军以前一直是跟着蓝大将军的吧?”

杨春一听这话,脸色立刻稍微变了一下,但随即恢复正常,不过这都没有逃过朱植的眼睛,回道:“回殿下,洪武二十二年之前都在蓝大将军帐下。”

朱植道:“这次蓝大将军凯旋而归,怎么没去探望一下?”

杨春脸色有些尴尬道:“没有,如今杨春已经是殿下的护卫,不便再与蓝大将军联系。”

朱植呵呵一笑,道:“恩,杨将军识得大体,很好。兵员补充的事抓紧办吧,多和铁大人沟通着,日后你们多要搭档,应该多熟络熟络。好了,本王身子有些乏了。”杨春赶紧起身告退。

望着杨春的背影,朱植冷哼一声,心中没鬼,见个蓝玉你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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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拆两节更太不厚道,干脆今天只一更,字多点。

《异世霸王录》这位作者笔力不错,可以看看

第一卷 钟山风雨 第八章 蓝大将军(4)

“难道本公不该当太傅吗?”蓝玉长叹一口气摊倒在太师椅上。神情非常落寞,对于一个一生都为了这个帝国效力的老将来说,到头来,没有获得他所希望的荣誉,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对于蓝玉来说,一直如此卖命地东征西讨,支撑着他的就是对于荣誉的渴望。

在他心目中,位列三公才是他人生的最高目标,如李善长、徐达、常遇春那样,成为人臣之极。可是朱元璋的封赏并未如一开始大家猜测的那样加三公,甚至连大家认为的最低限度的三孤都没赶上。

所谓三公三孤,三公是指太师、太傅、太保,正一品。少师、少傅、少保为三孤,从一品。掌佐天子,理阴阳,经邦弘化,其职至重。无定员,无专授。终洪武一朝,只有三个人位列三公,洪武三年,授李善长太师,徐达太傅。先是,常遇春已赠太保。三孤终朝无兼领者。日后有过于谦领少保衔,张居正加少师兼太子太师衔,这已经是凤毛麟角者了。而三公地位极其尊崇,终大明一朝,除了洪武年那三位再无人能加如此显位。

三师三少则是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从一品,掌以道德辅导太子,而谨护翼之;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并正二品,掌奉太子,以观三公之道德而教谕焉。他们皆东宫大臣,无定员,无专授。洪武元年,太祖有事亲征,虑太子监国,别设宫僚或生嫌隙,乃以朝臣兼宫职:李善长兼太子少师,徐达兼太子少傅,常遇春兼太子少保。后来三师三少就成了一种恩宠的表示,并非专指东宫官员,比如袁崇焕曾加太子少保。

所以当万众期待蓝玉将成为本朝第四位三公之时,一个太子太傅衔就如一块吃之不爽,弃之可惜的鸡肋卡在蓝玉的喉咙,让他严重不爽。

程士美道:“凉公,只怕情势比人强,皇上发表的封赏表面上对您恩宠有加,但实际上处处对您都提防一手。您刚回京,立刻把神策卫封给了宁王,又让李景隆兼着五城兵马司,这都明显是防着您。谁知道四川的兵一撤,皇上是不是就要对您动手?凉公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蓝玉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还有什么无法让他下决心的呢?周围几个亲信心中不知道该如何劝说。蓝玉突然问道:“曹震,你为什么愿意将身家性命压在老夫身上?”

曹震道:“日后可能有人会觉得我曹震拥戴凉公,是为了追逐名利,揽开天辟地从龙之功。可是在震内心不是这样想的,震只是觉得皇上这几年不知道为什么就对我们这些老兄弟看不顺眼。胡相那会杀了一批,我就不相信唐胜宗、陆仲亨、费聚、陆聚①他们真想造反,他们个个都封了侯,造了反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最终难道还能封公封王不成?最近还有叶升因为一个家奴之言就被杀了头,永嘉侯硃亮祖被鞭死,死了之后还定个胡党之罪。如今又有傅公爷,被如此残忍地逼死。

震就是怕,哪天这一刀要砍到我的头上。与其等死,不如跟随凉公拼一拼。事成之后,震不要高官厚禄,只要封给我一片田园做个逍遥自在的富家翁便了。”曹震着一番话,说得非常实在,其实真要人相信唐胜宗、陆仲亨他们是叛逆,谁也不会相信,就算其中有一些人真的叛乱,也不能有那么多公侯都叛了吧,在大家眼里,这不过是朱元璋兔死狗烹的伎俩而已。

鹤庆侯张翼又道:“中山王死得就不明不白,哪里有背痈发作还赐鹅之礼;还有陇西王文忠公,居然怀疑是那些太医下得毒,就算给他们一千个胆子他们也敢下毒?我老张打死都不相信,而且最后凡是医治过文忠公的太医都被杀了头,这不是杀人灭口又是什么?以前对老兄弟下手要不就暗着来,死后还有哀荣;要不好歹罗织个罪名。现在可好,逼死傅公连个说法都没有,这样的日子我老张也过腻了。凉公,您功劳这么大,皇上只给你一个太子太傅,瞎子也能品出其中的味道,分明是抹杀您的功劳。现在大功在身已经如此,日后如何,老张不敢想象。”

程士美道:“上次凉公用了美的计策,去请陕西练兵,现在皇上留中奏本,明显就是一个拖字诀。封赏下来之后,孙让和毛海二位将军的兵就得回去了,等到他们一走,凉公羽翼一去,估计皇上就要动手了。”

“别说了!”蓝玉突然打断程士美的话,“既然如此,本公也不是束手就擒之人,大家都是跟随本公出生入死的兄弟,既然大家都这么说,蓝玉也只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他一遭,大丈夫在世,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大家跟着我蓝玉,定当还大家一场富贵。曹震,张翼,你们那里有多少人?”

两人相视一眼,看来蓝玉下了决心,曹震连忙道:“我在乡下的园子里有两百家丁,老张那也有百十人,加上张温、陈桓、硃寿、曹兴他们那里也能凑出个千把人来。平时在家都有练两手,上阵都是能撕杀之人。”

蓝玉道:“好,既然做,就要做得彻底。二月十五皇上出正阳门外劝农,在京臣工都要一同前往。咱们就在这天动手。庄成,府军前卫会随队护驾,届时一动手,你们要把锦衣卫和金吾卫的兵打散,围在圣驾周围,不得让他跑了。”庄成领命。

蓝玉又道:“孙让、毛海,你们两人到时候率本部在正阳门外官道上两边埋伏,只等孙成他们一动手,就两下夹攻,务必抓住他还有一众王公官员。” 孙让、毛海二人连忙起身领命。

“羽林右卫留在城中,还有各侯府中的兵将,全部听候曹震指挥,你们的任务是攻入五军都督府和五城兵马司,与黄恪都督里应外合,不得让城中一兵一卒调出城去勤王;王成汪信,你们二人带领龙江右卫、龙骧卫两卫人马控制京城十三个城门,务必作到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蓝玉吩咐道。曹震、张翼、黄恪、王成、汪信几人一同领命。

蓝玉最后道:“所有行动全部由公俊负责,各位必须听从公俊的调遣,不得有误。”

程士美道:“凉公,除了军事方面,朝堂之上也要做些准备。”

蓝玉道:“吏部尚书詹徽,户部侍郎傅友文,尚宝司丞何宏平时与老夫素有交情,公俊可与他们几人联系。不过此事先放缓一些,等军事方面筹划好了,再通知他们。我再说一遍,没有老夫的命令,今日商讨之事,不得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们的老婆孩子。却记切记。”

“是,谨听凉公调遣!”众人满面红光,蓝玉终于下了决心。

……

二月初七,诸事不宜。

朱植的伤已经大好,新年以来,他一直在府中韬光养晦,只等开春之后就离京就藩。现在自己力量薄弱,跟朱元璋作对显然得不了任何好处。所以新年期间,他一直以伤未好为借口,窝在家里闭门谢客。

朱植算算日子,按照历史记载,二月初八就是朱元璋动手拿下蓝玉的时候了。瞿优瞿远两兄弟在傍晚时分骤然来访,而且带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

瞿远道:“父亲昨晚被蓝公请入府中,一呆就呆到三更时分才回家,回家之后,父亲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直到早上。今日早间,他让我们俩收拾收拾东西护送母亲回乡暂住。我兄弟二人说不日将跟随辽王到辽东建功立业,开春就要成行。父亲面色凝重,非常生气,命我二人必须在今日就离开京城。我们兄弟二人觉得十分奇怪,因此来请殿下拿个主意。”

朱植眉头一皱,难道蓝玉已经把瞿能拉入伙了吗?朱植问道:“这事你们告诉过其他人吗?”两人一起摇头。

朱植道:“好,你们最好谁都不说,等我来处理。走,带我去见见瞿将军。”说罢,朱植立刻起身更衣。老天爷啊,瞿能可不能陷入蓝玉一党中,他要是被喀嚓了,自己的辽东攻略中重要的一颗棋子就没了。

朱植跟着瞿家兄弟骑上马飞奔到瞿府,他不想惹人注意,悄悄地从后门进了府。瞿府中静悄悄的,没什么人走动,这种安静让朱植赶到有些别扭。瞿家兄弟将他带到书房门口,瞿远敲敲门道:“父亲,在吗?”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三人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瞿能坐在书案后面,双眼正打量着进门的不速之客。朱植把戴在头上的毡帽除下,道:“本王来看看瞿将军。”瞿能惊讶地看着他,但因为长时间在外作战,并不认识朱植。瞿远道:“这位是辽王千岁。”

瞿能惊讶之余,连忙从座位上起来,跪下行礼。朱植把他搀扶起来,笑呵呵道:“那日在奉天殿一睹将军风采,早有心前来相见,只是一些琐事耽搁,一直到了今日才有幸得见将军。”瞿能连忙一通的不敢当。两人寒暄一阵分宾主坐下,兄弟两人分列瞿能两边。

朱植开门见山道:“二位公子有大材,本王十分爱惜,想带上他们一同去辽东建功立业,不知道将军能否割爱?”

瞿能道:“谢殿下错爱,犬子如何担待得起。只是圣人曰,父母在不远游。能与他们的大哥都在军中效力,能希望他们服侍在内子身边。”

朱植道:“圣人的确说过这话,可下一句却是,不远游,游必有方。恐怕瞿将军谴走二位公子是另有打算吧?”瞿能脸色一变,没了话说。朱植看在眼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趁机吩咐两兄弟出去,不许任何人接近书房,他有话对瞿能说。

朱植道:“瞿将军是哪一年从的军?”

瞿能道:“回殿下,末将是洪武五年入伍的。”

朱植道:“嘿嘿,只用二十年时间,将军从从白丁封伯,这功绩在本朝也算是恩宠有加了。”

瞿能不知道朱植要说什么,只好应着:“都是皇上的恩典,末将何功之有?”

朱植道:“将军何必谦虚,我们这些在朝廷的并不知道在外征战之苦,这些荣耀都是将军该得的。不知将军和蓝大将军平时关系如何?”

瞿能道:“不知殿下此问是什么意思?”

朱植道:“那日在大殿之上,父皇赐酒,只有将军一人喝了,其他三人都得等到蓝大将军发话才饮。”

瞿能头上不禁渗出汗水,眼前这位年轻的王爷,瞿能早听两个儿子讲过,一直以为他不过是天生苗裔得封王爷,只道他是不学无术的公子王孙,谁知道朱植却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能力,一句话说中了瞿能内心中的疙瘩。

瞿能回道:“他们几人一直跟蓝大将军出身,末将只是这次蓝大将军西征时才跟随左右。”

朱植见他神情心中已经猜出几分,又道:“如果跟了蓝大将军,你会获得什么?封侯?还是封公?”

这句话如利剑一样狠狠地刺在瞿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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