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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难天下-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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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荣道:“如此甚好。只是臣还有一个想法,可让殿下发笔小财。”

朱植道:“什么想法?”

杨荣道:“前日。郭大人送来了今年的财政预算,看起来真是触目惊心,光军饷就要一百三十万两银子。全部支出加到一起足足有二百七十万两银子,目前辽东各项收入不过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加上朝廷的五十万两银子,今年还有四十万两银子的缺口。眼下机会来了,殿下可以找朝廷要钱了。”

朱植不解道:“此时我们把人押往朝廷,朝廷不怪罪就不错了,哪里还奢望要到钱?”

杨荣坏坏地一笑:“殿下,你说说,朝廷现在最怕什么,最倚重的是什么?”

朱植道:“你是说,朝廷最怕四哥和我联合?最倚重辽东兵力牵制北平?”

杨荣道:“对,正是如此。我想黄、齐等人做梦都害怕燕辽合流。所以殿下一方面可以将燕王使者和信笺原封不动地送往应天,另一方面上表跟朝廷诉苦,说辽东经济压力如何如何大,需要更多的朝廷粮饷。诉苦也好,威胁也好,实际就是透露一个意思,想要辽东尽心尽力帮助朝廷讨逆,那就拿钱来。有了燕王的作为在前,朝廷一定会掂量轻重,我看这钱可以轻松地要来。”

杨荣说得有理,现在朝廷形势紧张,未必敢对自己如何。朱植转念一想又问:“前段时间晋王和代王都被招回京城了,咱们这么做如果让朝廷恼怒,派人宣我进京又该如何是好?”

杨荣哈哈大笑:“殿下,多虑了,朝廷该招回任何一个王爷也不敢招回殿下。上回殿下斩杀杨文,朝廷一个屁都没敢放一个。由此臣已经试出了朝廷的深浅,他们就是欺软怕硬。晋王代王皆无能之辈,朝廷岂敢指望他们可与燕王抗衡?殿下不同,您的武功是天下皆知地。山海关、沙河两战,是燕王靖难以来,惟一两次败仗。

朝廷那些糊涂虫再笨也不会不了解,此时此刻,殿下已经不是朝廷最大祸患,而且辽东军只唯殿下马鞭所指,也只有殿下有能力抗衡燕王。黄、齐之流虽然心中嫉恨,但他们除了借助您的实力,还真没有胆子撤换殿下。

臣可以肯定,眼下,朝廷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李九江那边再败一阵,朝廷的本钱就输得差不多了。到那时朝廷只会更倚重殿下,殿下尽管高枕无忧。”

听杨荣这样分析,朱植颇有些醍醐灌顶地感觉,他连忙道:“勉仁是说,此时朝廷绝不敢再打我的主意?”

杨荣道:“朝廷败得越惨,殿下位置越稳固,殿下尽管开出价码,朝廷那边肥得很。估计殿下地奏章到达应天之时,也是李九江兵败之日。”

朱植一拍大腿,哈哈笑道:“你个杨荣,杨勉仁,不去做商人可真是浪费了大好材料。”杨荣一脸奸商模样,眯着眼睛一脸坏笑。

朱植止住笑,故作一本正经问道:“那你看,要个五十万两差不多了吧?”

杨荣故作诧异地提高声调:“五十万?太便宜了吧,起码一百万起价,你还要让人家还价吧,五十万那是咱们的底价。殿下别不相信,您要掌握他们的心理,要得越多,朝廷就越信任咱们。”

朱植乐得站起来,来回走了三圈,杨荣真是妙人,啥事都被他看得那么透彻。原来残存地一点点担心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朱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止住傻乐,对杨荣道:“讨债是小事,可是京城里还有一件大事需要铺垫。”

杨荣道:“却不知道是什么大事?”

朱植道:“勉仁记得当日本王与你和铁铉说过的事吗?辽东做渔人,但这个渔人如何做,对于靖难最终希望得到怎样的结果,你可曾想过?”

杨荣见朱植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知道这个大主意,朱植已经有了计较,恭恭敬敬回道:“这是大事,荣唯殿下马首是瞻。却不知殿下怎么打算?”

朱植微微一笑道:“那就好,我考虑的也不够成熟,暂时得再想想。但有几件事不算小,必须提早做好准备。这次派员入京,我希望勉仁亲自去布置和安排……”杨荣见朱植并不把话挑明,也不追问,只是仔细记着朱植的吩咐。

过了三日,杨荣草拟好讨钱奏章,押着廖义还有那封被密封在盒子里的书信上了官船。

到了五月初十,朝廷里又出了大事,皇宫的承天门发生火灾,一场大火将城门烧得干干净净;火灾同一天,来自德州的八百里加急送入皇宫…………李景隆所率王师在白沟河遭遇前所未有的大败,三十万大军崩溃,被燕军斩首五万,损失战马三万匹,兵器辎重不计其数,最后的京营精锐悉数覆没。

朱棣大军马不停蹄,席卷冀南大部分地区,所过城镇望风而降,朱棣除了派出少量辎重兵马在当地搜罗粮草之外,大军兵锋直抵济南。都督吴杰率领数万残军据城死守,济南山东重镇,城高壕深,燕军一时半会奈何不了这座坚城。

但一个消息却让朱植惊讶万分,山东都司的白沟河大战塘报渡过渤海海峡,只几天就放到了朱植的桌面上。战报中明明白白写着一个阵没者的名字…………都指挥盛庸!他怎么死了!朱植拿着塘报久久不能平静。盛庸这位朝廷的大将,在历史原来的天空中,成为建文朝在抗燕后期倚重的统帅,他在济南、东昌等地屡次击败燕王,成为靖难之役惟一能与燕王抗衡的南军将领。

可惜这位天才战将崛起得实在太晚,他成为讨逆大将军的时候就是在济南之战以后,而此时,朝廷的军事本钱已经输得一干二净,战争主动权也已易手。盛庸只能东拉西凑,东补西堵,勉强维持着山东的防线。但建文朝能够在那个时空支撑三年之久,其中有两年时间就是盛庸和铁铉两人一前一后的功劳。

现在盛庸居然比历史提早阵没,朱植倒是十分意外也十分痛惜。本来他把抗燕三杰给小侄子留下两人,自己只取铁铉,就是考虑到要保持朝廷与北平的平衡,但盛庸这样有才能的将军,迟早要收过来,最多借给朝廷几年罢了。可惜,历史的车轮还是变化了。

如此一来,朝廷更加没人,吴杰、平安之流最多只是冲锋陷阵之辈,皆非帅才!难道靖难的进程已经发生了改变,要比原来的历史加快速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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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谁主沉浮 第四十二章 多方博弈(5)

五月初十,是建文朝以来最黑暗的一天,朱允一个人窝在书房里谁也没有召见。方孝儒和其他大臣跪在门外直到掌灯,皇帝才单独召见了方孝儒。

朱允在自己师傅面前痛哭流涕:“师傅,朕是一个失德的天子吗?”

方孝儒坚定地道:“陛下乃古往今来少有的有德天子。”

朱允哽咽着道:“那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朕,昨夜朕看着承天门的大火,心里就非常难受。难道朕是个失德的天子,上天要惩罚朕!朕想下罪己诏。”

方孝儒也是老泪纵横,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磕头:“陛下,主忧臣辱,这都是我们做臣子的无能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陛下是臣下的要乞罪,岂能让陛下下罪己诏。如果陛下这样做,岂不是让天下人都投向了燕逆吗?”

朱允摆摆手让方孝儒起来,道:“师傅,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方孝儒叹了口气道:“陛下,臣以为,也许黄大人的一些做法过于耍弄权术,全然没有顾全大局。耿侯新败那会,如果不换他呢,耿侯善守,也许现在仍然能将北平围成铁桶一般。只是他力主换帅,现在看李景隆的确是竖子,全无乃父之风,一再丧师辱朝。

还有就是对待辽王,黄大人只看到辽王有野心,但却不懂得利用辽王与燕逆之间的矛盾。总想要牵制辽王,好了。把辽王得罪透了,现在辽王回来跟朝廷讲价钱了。如果当初对辽王信任有加,何至于今日?

唉,臣也有私心。看着黄、齐二人受到陛下信任,臣有地时候为了顺着陛下的意思,也没有阻拦,以至于今日的情况。臣无能。请陛下治罪!”说着方孝儒又想下跪。

朱允连忙把方孝儒拦着,这些事哪一件不是自己首肯的,现在方孝儒竟然一一数落出来。朱允内心虽然不舒服,但回过头想想,方孝儒说得地确有点道理。朱允叹了口气道:“师傅,说这些也没用了,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怎么办?”

方孝儒沉吟一下道:“陛下,眼下的急所有两处,第一是定下前线主帅的人选。第二是同意辽王所请粮饷,敦促辽王出兵北平。主帅一定要选一个有能力有经验的人,而辽王那边也要派一个有分量地大臣再度出使才行。”

朱允点点头道:“师傅说得是。。。可是朝中还有谁可用呢?”

方孝儒道:“以老臣所见,现在只有魏国公可以胜任了。虽然魏公与燕逆有姻亲关系,但魏公此人是出了名的忠孝之人,如果此时不避嫌任用魏公为帅。徐辉祖必定会感陛下知遇之恩,奋力讨逆。副将可选郭英,他跟辽王是翁婿,辽王看在这份情面上也会加紧南下。”

方孝儒这样的建议好是好,但朱允皱着眉头也不答应也不反对。方孝儒知道自己这个学生的性格,也不说话在一旁侍立等待他的决定。

过了半晌,朱允道:“主帅的人选兹事体大,还要从长计议。至于十五叔那边所请,朕就准了吧。一年一百五十万两粮饷,十五叔也应该有所表现了吧。至于押送的人选,师傅可有建议。”

方孝儒道:“杨靖或者练子宁,这两人和辽王的交情都很深,其中臣更属意杨靖杨大人,练子宁还是缺乏点分量,如果使杨大人去,务必能督促着辽王拿出点成绩来。”

李景隆的惨败加上宫里的大火,很快在应天流传开来,民间已经有一种谣言在传播,说天子失德,篡改祖制,这些都是上天对当今皇帝地惩罚。

到了这一次,黄子澄再也不敢保李景隆,他爬在朱允的御驾之前,捶胸顿足怒斥李景隆误国:“荐景隆误国,臣万死不足以赎罪。”

五月底,李景隆披枷戴锁被囚车送回京城,帝下召入刑部大狱论罪。练子宁执数其罪,请诛之。建文帝犹犹豫豫,最终以其有世券免其死罪,练子宁愤激叩首大呼曰:“坏陛下事者,此贼也。臣备员执法,不能为朝廷除卖国奸,死有余罪。即陛下赦景隆,必无赦臣!”大哭求死,杨靖等劝之不从,帝为罢朝。

越两日,建文帝召杨靖入宫,委以钦差使辽。杨靖奉旨,与辽王府长史杨荣入库校点饷银一百万两,准备押往辽东。

同日,锦衣卫以黄子澄、齐泰二人下刑部大狱。两朝老臣刘三吾走完他七十三岁的人生路程,在黄、齐下狱之日薨于府上。对于政治敏锐地人都闻到强烈的气味,京城要变天了。

长江入海口北岸有一个小镇子,名曰吕四场,是一个由淮南盐场发展起来地城镇。因占着长江出海口,地理位置重要,不少私盐贩子都在此落脚,一来二去也由一个灶丁组成的小村落变得有些繁华的小镇子。

五月里地一天,一个不起眼的外乡人推着独轮车步入了镇子。只见他三十多岁的庄稼汉模样,面黄肌瘦,风尘仆仆。独轮车上一边是一个大包袱,一边是一笼鸽子,有十几只的样子。外乡人入镇逢人便打听事,似乎没有打听到,来到镇中一个茶馆落脚,叫了一壶茶水,要了两个馒头,一碟咸菜吃了起来。

外乡人问小伙计:“小兄弟,这里再往东走是什么村镇?”小伙计道:“再往东走,就是大地的尽头,一片汪洋大海啦,没有村镇了。”

外乡人愁眉苦脸地道:“哎呀,那该怎么办啊,我苦命的妹妹。这是寻不到你了。”

小伙计见他这样说,好奇地问道:“这位老哥,你这是怎么了?”

外乡人眼中噙着泪水道:“老哥我是个命苦地人啊,原本是太平府当涂人士。去年我家里遭了火灾,一家人都烧死了。我正好在外做工,幸免于难,回到乡下。啥都没了。于是想到十年前有一个妹妹嫁到了外乡,听说是在扬州府长江边上的一个地方。于是就收拾了一下想寻着这世上惟一的亲人。我一路沿江走过来,一走就是一年多,这扬州府长江沿岸的大小村镇都寻了个遍,但就是没有寻到妹子。今日到了这里,问了一些这里地乡亲也没听说过。本来想歇歇脚,再沿着大江走下去,可是小兄弟这么一说,谁知道已经到了长江的尽头。这叫我如何是好啊!”说着庄稼汉呜呜地哭了起来。

小伙计听他的身世颇觉凄惨,只得道:“兴许你妹子婆家已经迁走了呢?”

外乡人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小伙计道:“这位老哥怎么称呼啊。”

外乡人道:“我叫陈二春,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称呼?”

小伙计笑道:“我也是孤儿,从小被掌柜的收养。没有姓只被人叫小石头。”里面掌柜地听外面两人聊天,从里屋出来。问清楚外乡人的身世。觉得他挺老实的,也心存同情。掌柜的叫王五斤,问陈二春道:“却不知道二春兄弟有何打算?”

陈二春道:“这天地间可叫我去哪藏身啊?”

王五斤道:“却不知道二春兄弟靠什么营生?”

陈二春道:“以前是泥瓦匠。平时还会养点鸽子,送往酒楼里帮补一下家用。”

王五斤道:“二春兄弟不如就在我们吕四场住下来吧,这两年这里也逐渐繁华,盖房子的不少,你这手艺也能有用。”

陈二春眼中露出期盼的色彩,道:“这,这能行吗?”

王五斤知道他担心甲里制,道:“行啊,这里的官本来就管得松,里正跟我是本家兄弟,我看你不像个坏人,这就去跟他说说,应该没问题。”

陈二春连忙跪倒:“王大哥,谢谢您的大恩大德。”

陈二春便在小镇南沿靠近堤坝的地方建了两间草房住了下来。他的泥瓦匠手艺还不错,长工短工都有点活干,另外他又在草房旁建个笼子养起了鸽子,时而将肉鸽子送到镇上食肆出卖帮补家用。陈二春时常惦记着王五斤主仆俩地好处,也不时抓两只鸽子去给他们下酒。镇里的人对他这个老实巴交的外乡人也不见外,还挺照顾。

过了个把月,镇里传来一个消息,朝廷地钦差乘大船去辽东,老百姓们纷纷扶老携幼走上大堤观看,小石头带着陈二春也一起凑热闹。

只见宽阔的长江口云淡天高,几艘大船从长江内驶来。而一望无际地外海那边,也有一些船只,两边船只旌旗招展,从长江驶出的大船渐渐停下来,接着几声号炮,三艘中等船从船队中驶出,向外海的十几艘大船驶去。快要接近地时候,外海的船队船舷一朵朵烟雾升起,接着隆隆的雷声传来。

陈二春清楚地看见外海舰船桅杆上飘扬着的旗帜,海水蓝底,橘红色的腾龙,这就是威震东海的辽东水师军旗。此时,一群鸽子呼啦啦地在大堤上掠过。

“建文二年六月二十八,钦差杨靖,长史杨荣,督饷船回辽,辽东水师护之。”

杨靖北使,黄、齐下狱,刘三吾撒手西去。朝廷内阁权力立刻出现真空,皇帝迁方孝儒礼部尚书兼大学士,成为内阁首辅。这个看似死忠迂腐的方孝儒在关键时刻巧施手段,轻松扫除前面的几位重臣,走上帝国权力中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卓敬、解缙二人以才能破格提拔进入内阁,与方孝儒、练子宁一起辅佐建文,扭转危局。京城真的变天了。

第三卷 谁主沉浮 第四十二章 多方博弈(6)

发表新内阁人选之后又过了五日,最新的讨逆大将军张榜公布。魏国公徐辉祖接任,武定侯郭英担任副将。朝廷发湖广、两江、两广二十万兵马再伐北平。明眼人看得出来,朝廷有些力不从心了,兵越发越少,征召之地越来越往南。

帝国的政局军事形势日趋紧张,物价悄悄地涨了一些,但百姓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这个帝国政治经济权力中心,却依然事一派马照跑,舞照跳的纸醉金迷。应天城内南城锣鼓大街上聚集着最繁华的娱乐场所,最著名的银勾赌坊的纯银招牌瓦光锃亮的。

一名锦衣大汉迈着方步走入赌坊,门口伺候的接应看见大汉,就跟狗熊见到蜜一样,眼睛都笑弯了,连忙招呼着:“黄爷,您来啦,还是二楼雅间请?”锦衣大汉抚摸着腰带上吊着的一枚白玉佩,微微点了点头。

旁边两个客人侧过身,让锦衣大汉走过去,其中一人道:“此人好大的架子,你知道是谁吗?”

另一人道:“你连他都不知道啊?新任的锦衣卫宿卫镇抚司知事黄鹰黄大人啊,别看他官小,大内宿卫可都归他管着,可是牛气冲天的人物呢!”

黄鹰不理这些窃窃私语,在接应的引导下,穿过吆五喝六的人群走上二楼。接应问道:“黄爷,您今日想玩两手什么?”

黄鹰嘴里蹦出两个字:“牌九。”

二楼的结构很精致,小小走廊拐了两拐。来到一个雅间前面,接应朝里面喊了一声“有客人!”门打开,里面一个更高级地接应打开门也喊了一声:“客人到。”外面的接应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背过身下去了。

黄鹰走入房间。只见房间里坐着三个人,正在推着牌九。为首一个身材矮小的胖子,挑起眼睛看了一眼,两人眼神交织在一起。脸色顿时都变了变。黄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里面那个胖子嘿嘿一笑道:“怎么了,黄六品怕了在下吗?”

黄鹰脸色更加难看,鹰眼一般地目光射在胖子身上甚至能杀人,他也哼了一声:“熊掌柜,这话说的,怎么还想跟俺耍耍。”

这位熊掌柜乃京城四通车马行的东主,姓熊名度,自从三年前从辽东买入三十辆四轮马车之后。买卖越做越大,此人不好饮,不好嫖。就好这口,所以银勾赌坊成了他流连得最多的地方。

这个黄鹰也是一样。最好地就是赌钱。但这两位是冤家,每次坐在一起赌钱就斗气。只是黄鹰技术明显比姓熊的好,所以是胜多负少。只是前些日子两人赌了一局,这熊度小赢了二百两银子,所以今日见到黄鹰,说话有些得意。

黄鹰找个椅子坐下,旁边的接应立刻送上茶水和手巾。黄鹰从衣服里掏出一个袋子,里面鼓囊囊的也有不少银子,往桌上一摔,道:“发牌。”

熊掌柜做庄,扔了骰子,一墩墩牌推倒各人手里。第一把上来,黄鹰就抓着一对梅花,一副红九,这是不错的牌了;熊度手里是两副小杂牌,黄鹰自然赢得轻松,旁边两个闲家竟然有一位拿到更小的杂牌,庄家赔二赢一。接下来几把,熊度的庄手气依然不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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