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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纮苦笑着摇摇头:“就你鬼主意多。那你怎么看?”
张昭手舞足蹈道:“子渊兄可比兄长你有趣的多了,我和他已是知己好友。”
张昭得到的自然又是一个白眼。
“这么说你愿意出仕辅佐孙策了?”张纮问到。
“还要等等,子渊兄还欠我一个答案。”
张昭笑呵呵的坐到张纮身边,揽过他的肩膀,轻轻易摇说道:“大哥,咱们兄弟自然是要同进退了。我陪你一起等。”
张纮无奈一笑,撇过头去不买他的帐:“切,你这是要我陪你同进退吧。最奸猾的就是你。”
······
“张纮请大哥一起去参加乐会?”季书愣神。
孙策和周瑜点点头。
好家伙,古人这么时尚?
这个时代的音乐会是什么样的的?这不禁让季书大感好奇,他有些激动道:“是演唱会,还是舞蹈、乐器?”
“啊?”二人因为季书忽然爆发的热情愣了一下。
周瑜倒先反应过来,调侃道:“也难怪子渊这么激动,毕竟子渊是作曲大家,对这样的盛会有些激动在所难免。”
要问这作曲大家的说法从何而来,自然是季书偶尔唱唱的流行音乐了。不少新奇、好听的歌曲月英和轻语都很是喜欢,就让季书教她们唱。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但不知为何就流传了出去。而且,越传越广······
到了后来,“季大师”的许多曲子都在江东传唱开来了。
这让季书又惊又怕。
一来,他不可能解释这是未来的歌曲,并不是自己编写的。
二来,他除了会唱几句,其他的对音律是一窍不通,真不知什么时候就要闹出点大笑话。
三来,是心中莫名其妙就背了个“剽窃别人歌曲”的罪名,别人越是夸他这个名声,他越是倍感羞耻。
等等,这时候不是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收服二张吗?自己怎么就顾着想音乐会去了!
被周瑜一阵调侃,季书终于回过神来,急忙轻咳一声把话题引回来。
“二哥过誉了,这‘作曲大家’实在不敢当,其实······啊,不,我们就不要说这茬了,还是来说说,张纮这个邀请是什么意思吧?”
明明是好事,周瑜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季书每次一谈到这个话题就一脸羞涩,他坏心眼地说道。
“子渊何必谦虚呢?你作的曲子,韵律独特、悦耳动人,简直是在开创一个全新的曲派。这些曲子能在民间和士族中广为流传绝非偶然,就连伯符都没少听你的曲子。”
啊,完了,完了,太羞耻了!季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周瑜最后一句话不由让季书有些疑惑。
“大哥还喜欢听这些曲子?”
“呃,这······”孙策竟然一时语塞。
“这倒也未必。”周瑜摸摸下巴,饶有深意地说道,“你大哥说不定只是喜欢听某些人唱而已。”
有故事!
季书立刻会意,舔着脸上前问道:“二哥,是哪家姑娘啊?”
孙策微微一僵。
周瑜却当着孙策的面,明目张胆地和季书偷偷说道起来:“是醉风阁的‘红娘’,可是迷倒了无数江东士子呢。”
“风尘女子?”季书大惊,听闻这样的消息不由有些发愣。
“唉,这你就不懂了吧。”周瑜摇头晃脑地说道。
“卖艺不卖身!”
“清高着呢!”
“出淤泥而不染!懂不懂?你大哥就喜欢这个调调。”
孙策重重咳了两声,周瑜斜眼微微一瞥,愣是没理他,继续和季书说了起来。
“当然了,不只伯符,许多世家子弟也都喜欢这个调调,不然他们怎么会放着那么多名门闺秀不娶,时常为博美人一笑,一掷千金呢?”
两只手一左一右按在季书和周瑜的肩膀上,孙策沉声道:“我们能不能谈点正事?”
所谓的“乐会”,每年都要举办一次,但凡自恃有才艺的女子,只要身份清白皆可参加。评委由江东著名的乐师组成。而被选为第一名的女子,都将被冠以“江东第一才女”的美名。
这是江东一年一度的盛会,每年都有许多才貌兼备的女子参加比赛。江东才俊大半都要来看上一看的,若有心仪的女子,送上名帖,邀请她去游玩,或者喝茶谈天,也是一桩美事。每年乐会,可都结下了许多姻缘。
因此,乐会发展到后来渐渐变成了江东才俊聚集一堂的一场盛会,许多世家也都会派人参与,网罗人才。
而身为江东之主的孙策,自然也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不仅是为了网罗人才,这也是一个了解和接触江东世家的好机会。
第七章 小人物()
夜色漆黑如墨,却有满天的繁星闪烁。
建业城外,有片稀疏的桂花林,这次的乐会就在这里举办。
江畔上,那些亭台和往来的大船都挂上了大灯笼,那通明的灯火,似要和群星比光。
小贩们卖力地兜售小商品,年轻男女们穿梭其中,热闹非凡。
空旷的广场上又燃起了篝火,将空中飘落下来的那淡黄的桂花也染上了一片朱红。
许许多多的人影在广场上进进出出,摆放好了一排排桌椅。
小六摆好果盘,小心翼翼的端到老爷们的桌子上,然后收拾空下的盘子退回来。
“咕~~”
几个一起做事的家丁瞥了小六一眼,善意的笑笑:“哈哈,六子,你这肚子响得都跟打鼓一样了。去吃点东西吧,没事,这有我们呢。”
小六脸色微红,谢了几声,走了出去。
“唉,什么时候咱也能吃香的喝辣的?”
小六在一棵桂花树下坐了下来,从怀里摸出一个饼子,啃了起来。饼有些硬,也没有什么味道,小六不觉想起了老爷们的鱼翅、烧鸡。
那应该是无上的美味吧?
等我以后变成财主,我就天天吃这些!
对小六来说,那已经是梦想一般的东西了。他不觉咽了咽口水,好像饼子也美味起来了。
“哟,这有个懒狗在偷吃?”
小六连忙站起来,循声望去,便见5个大汉围着2个公子哥正往这边走了过来。
见不是自家公子,小六松了一口气。这也那怪,乐会上也不知要来多少世家子弟。
不过,不管哪家的公子,都不是小六得罪的起的。小六连忙用布把饼子包起来,收进怀里,转身就要回去干活了。
“本公子在说话呢,你居然敢跑。抓起来,打一顿。”其中一个公子叫嚷道。
其中2个大汉立刻围了上来,抓住小六,作势就要打。
小六慌了神,急道:“公子!公子,我没有偷吃,这是我自己带的饼子。”
“哦?这么说,我冤枉你了?”
那公子哥走了过来,从小六怀里拿出用布抱着的东西,哼了一声,摔到地上。见布里包着的果然只是一块硬饼,那公子哥一时语塞。
“李少,你怎么说?”另一个公子走了上来,笑了笑。
什么怎么说?难道要本公子给一个奴才道歉?
李少恨恨地瞪了一眼小六,把小六吓得缩在成一团,李少无趣地看了一眼脚下的硬饼。
呸,狗都不吃的东西!李少皱了皱眉,一脚踩了下去,将剩下那半块饼碾碎。
“你工作的时候不好好工作,跑来这里偷懒,吃东西,还怪我冤枉你?”
“这······”
平日里这些都是小事,肚子饿的不行,退下去吃几口东西再回来干活,又算的了什么?如果是一起做事的家丁们自然不会说什么,只不过被那些公子哥遇到,只能说自己倒霉,小六一时也无言以对。
哼!本公子今晚本来就不顺心,现在就一个奴才还让本公子丢了个面子!
李少盯着小六,眼神中闪烁着戾气:“今天,本公子就替你家主子好好管教下你这个奴才。给我打!”
2个大汉听到公子吩咐,立刻把小六按在地上,一顿好打。
小六算是看明白了,这公子哥也不知受了谁的气,拿他泄愤罢了。
唉,这就是做下人的命啊!小六心中有恨,却不敢还手,只好抱住头和要害,苦苦求饶。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
忽然响起一声怒吼,几人才发现,林子另一头又来了一伙人。
管到我头上了!李少大怒:“关你屁事?你算什么东西,我李天河的事,你也敢管?”
“嘿!”
一个黑汉冲了上来,几下子就把李少的2个手下撂倒,昂首挺胸道:“我这小暴脾气,我就管了,怎样?”
李少脸色一黑,今天不顺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让他有些发狂。
李少正要叫手下一起上,收拾这个家伙,却被人拉住,他疑惑地转头,道:“吴恒,你拉我做什么?”
一旁的吴少一边拉着他往后走,一边急忙小声解释道:“他后面走过来的那人是孙策!”
“走!”李少脸色一变,冷汗直流,哪里还敢待下去,连场面话也不敢说,急忙转身就走。
“喂!怎么走了?”周泰看着几人的背影撇撇嘴,“切,软骨头。”
孙策笑了笑,那种人他都懒得理会。他走几步上前,把小六子扶起来问道:“没事吧?”
“没,没事”
小六子离那两个公子哥近,听的真切,此时早就惊呆了,他虽然是个下人,江东之主孙策的名字还是知道的。见那样的大人物问话,他连忙恭敬道,“谢,谢,谢大人搭救。”
小六结结巴巴的又引得孙策一笑:“别那么紧张嘛。这里叫我公子就好。那些人为什么打你啊?”
“小人闲下时,在这里吃个饼充饥。没想到刚好被那个公子撞见,误以为我是偷宴席的东西吃,就把我拿下了。可后来公子发现小人确实不是偷东西,又拉不下脸,就指责小人偷懒不做事,然后就说要替我家老爷教训我一顿。”小六老老实实回道。
“就为这个打你?你怎么不反抗啊?这也能忍?”孙策愣神道。
小六虽然觉得这是常有的事情,但被这位大人这么一说,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很丢脸,不由低下头,道:“让他们打痛快了,自然就放过我了。”
孙策瞪眼,恨铁不成钢道:“你,这男人大丈夫怎么能没骨气呢?他们想打你就打你,这怎么行?就算多受点伤,你也要打回去啊!”
小六一听,害怕道:“这,这,这怎么行?我是个下人,老爷们看得起,就是府里的家丁,老爷们看不起,就是府里的狗。哪里敢和世家的公子斗?”
孙策急了:“那他要是要打死你,你也不反抗?”
小六看着孙策,战战兢兢,不敢答话。
何其愚蠢,让人又心生怜悯,又心生愤怒。
即使如此,他也是我要守护的百姓之一。
孙策觉得自己有些烦躁,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你如果不想当下人了,来太守府找我。如果赎身的钱不够,我借给你,以后就做我的士兵,用性命去争吧。汉高祖刘邦当年也不过是痞子出身,这天下还没有什么注定低贱的性命。”
小六愣住了。
第八章 开幕()
小六最终没有接受孙策的提议,告辞而去了。
这本是一段小小的插曲,却不禁让孙策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即使威胁到了性命亦不敢反抗的男子。
何其麻木,何其愚蠢?我治下的百姓又有多少人如此?孙策想到江东将来的发展,不由有些烦躁。
对于一个小人物来说,吃饱饭就是满足,甚至他的梦想最大不过是吃得更好,娶一个媳妇罢了。
他们没得选。
那些老爷们管着他那碗饭,他哪里敢反抗?
世家老爷、公子在他们眼中是何等的庞然大物?
那就宛如头顶上的天!
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民主、平等早已植根心中,这可没让季书少吃苦头。万幸的是,他遇上的是王轻语。
季书看得出孙策的焦躁,他是一个简单的人,整天想着习武、征战,哪里懂世间险恶。
或许他跟季书最为接近,从没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像那些老爷们高高在上,把使唤下人当做理所当然。
孙策接触的也都是将士们居多,战场之上,性命都能相托,还分什么贵贱?
臭味相投。
或许一开始吸引季书的是孙策的器重,但真正让季书认定了孙策的,恐怕是他们相近的理念吧。
季书没有对孙策开口说什么。
尽情地去烦恼吧,在烦恼中找到自己的答案。
向前走了没多久,就到了乐会的主会场,比赛将在这里举行。
此时,乐会虽然还没开始,但这里早已是人头涌动、人山人海了。
江东士子们衣冠楚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或者在饮酒赏花,或者在江畔吹风,或者在摊贩前挑选着中意的玩意儿。
张纮、张昭二人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抱歉,让先生久等了,路上遇到些事情,耽搁了一小会。”孙策歉疚道。
张纮倒是毫不在意,拱手一礼,笑道:“将军严重了,我二人也是刚到。既然人到齐了,请诸位随我一齐入席吧。”
见众人点头应允,张纮便走在前面带起路来。
一旁的张昭还朝季书挤挤眼,让季书也不觉受氛围的影响,放松下来。
走了不远,便到了一个雅致之处。桌案摆放的整整齐齐,酒水、点心、水果一应俱全,可以观赏到不远处的桂花,又离江畔的舞台很近,可以说是此间最佳的地点了。
其间,已经有不少人坐下了,张纮一边领着孙策等人走了进去,一边不停地和一些人一一见礼。
听闻张纮身边的那个少年便是孙策,众人态度都十分谦逊有礼,把孙策恭维得都差点找不着北了。
众世家的表面上的态度好得让孙策都有些意外,但他知道,就算是好的政策,一旦妨碍到自身的利益,这些人里能摒弃利益支持自己的恐怕就没有几个了。而在这之中,找到能支持自己的人才,正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郝家家主,郝胜。这位是横扫江东的孙将军。”张纮开口向一个络腮胡子的男子说道。
“原来是孙将军,果然是少年英雄,威武不凡啊,将军之名如雷贯耳,郝胜这里有礼了。”郝胜本来看到张纮这次聚会带了这么多人来正感疑惑,闻言连忙起身抱拳微微一躬。
“哪里,哪里,郝家主客气了,我不过是运气好上一些罢了,以后治理江东还要仰仗各位出力啊。”孙策谦虚的抱拳回了一礼。
孙策可不会真以为自己名声远播,威震四方,见者拜服。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世家在观望,使他的政令通行不畅。虽然心中不喜,但想起周瑜的耳提面命,孙策也勉强和这些人互相恭维了几句。
客套了一番,众人尽欢而散,张纮领着众人到了一处空位上示意众人落座。待众人坐下后,张纮开始给孙策介绍起了世家的情况。
“孙将军,江东世家辐射的领域极多。既有像刘繇大人那样,门生故吏众多,对当地极有影响力的,也有像我们张家这样生意遍布江东,在官场和商场上都有自己人脉的世家。”
“李家、陆家等等,江东有名望和影响力的世家有十六个,其中,影响力最大的分别是沈乔陈郝四个世家。”
“虽然各世家都有不少田产,但以沈家为最。沈家,良田千顷,仆役、佃农加起来不下5千之数,整个江东的米行有一半是在沈家的名下。”
“乔家则是江东首富,生意遍及各行各业,乔公说一句话,那真是江东都要抖三抖。”
“陈家则是书香世家,在士林中享有极大声望。将军掌控江东也有一个月有余了,恐怕将军现在最紧迫的不是缺钱缺粮,而是许多地方官挂印而去,或称病在家,导致了地方政令不畅,使将军现在正处于无人可用的尴尬境地。这时,若陈公肯为将军说一句话,将军的难题立刻迎刃而解。”
孙策登时眼睛一亮,大喜道:“那我明天就去拜访这个陈家。”
“事情若是这么简单,当初和将军初次见面时,我就告诉将军了。”
张纮摇摇头,见孙策楞在那里,一旁的季书和周瑜倒饶有兴致地等着他解惑,他喝了一杯酒接着道。
“陈公人品是好的,但为人有些顽固。当年,孙侯私藏玉玺,背盟而走,消息传回江东,这可极大惹恼了陈公,陈公认为孙侯此举违背道义,对孙侯那是口诛笔伐。现在对将军您,那也是没有丝毫好感。”
哼!
当时,因为弟弟孙权的话,孙策虽然也对父亲带走玉玺的结果有过担忧,但他丝毫不觉得父亲在道义做错了。
难道留给那些豺狼就是对的?
孙策别过头去,决定不去理会那个陈家的腐儒。
季书和周瑜见状,不由心中一叹,虽然知道说服陈家支持是最有效的办法,但孙策的脾气可没好到别人说自己父亲的坏话,还用脸贴过去。
“郝家主刚才已经给你们引见过了。至于郝家,则从事贩马的行当,在江东也只有郝家能弄到北方良马。这其中的重要性想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季书和周瑜一惊,听完不由叹服,诸多世家,各种乱象,他们理了一个月都没有理清的事,到了张纮这里,立刻去繁就简,让江东局面明朗起来,以后如何行动也有了些头绪。
难怪刘繇虽然没有得到二张的效忠,却对二人推崇备至。孙策微微一躬,以表谢意,心中更坚定了招揽二张的决心。
随后,众人撇开那些话题,闲聊了起来,开始享受这次聚会。
隐约可以闻到桂花的清香,沁人心鼻。
桌上摆了不少果盘,自然少不了酒,季书轻轻抿了一口,唇齿留香,即使他这种不懂酒的人,也不由心想这就是好酒吧。
“乐会要开始了!”坐在一旁的张昭举杯向季书示意了一下。
果不其然,张昭话音刚落。便有一名貌美的女子抱着琵琶登上了舞台。
少女略微施礼,便弹起了琵琶,顷刻间林子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叮叮咚咚的回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