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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公子-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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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还是很担心。

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傻衫儿,你吃不垮我的,就别担心了。”

“可是——”

“这糕不好吃吗?”他笑问道。

她本能地摇摇头,“不是,只是——”

“来,吃一口给我看。”他轻哄著。

衫儿只得乖乖地咬了一口,“很好吃,只是——”

“要喝水吗?”他拿过一旁的银瓶,打开瓶口的塞子。

“不用了,我是要说——”她忙不迭的开口。

他笑意盈盈,“说什么?”

她一愣,气恼地抓抓头,埋怨道:“哎呀,给你这一闹,我都忘了我要说什么了。”

“既然会忘,就表示那不是重要的事,”他替她拭去唇角的一小块糕渍,“你昨天说过要教我玩花绳的,今天可不能失言。”

她噗地笑出声,眉眼间尽是浅浅笑意,“你是说真的吗?你一个大男人学什么打花绳呢?那是小姑娘玩的花样,你学来做什么?”

“陪你玩呀。”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她一怔,心窝一甜,情不自禁低下头,“会给人家笑的,你不怕?”

他爽朗轻笑,显得英气飞扬,“我是正经拜师学艺,谁人敢笑?”

“你……”她弯弯的柳眉微皱著,唇边的笑花却怎么也掩不住。“不跟你说了,总说不过你。”

“再吃一块糕吧。”他又递上一块。

衫儿低头吃著糕,觉得那香喷喷、甜蜜蜜的滋味不光是在唇齿间溜荡,甚至还悄悄沁进心底深处去了。

哎呀,怎么会这样呢?

※※※※※※※

傍晚时分,他们一行人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落脚住宿。

爱家班众人嘻嘻哈哈地拎著行当包袱就往客栈里去,浙漾牵著衫儿的手,也优闲地散步进去。

爱畅哥不愧是班主,早跟掌柜的打了招呼套好交情,找了几张靠里头的桌椅,张罗著众人坐了下来。

吃过饭後,爱凑热闹的团员们成群结队跑出去玩耍了,就剩下浙漾和衫儿。

浙漾一直瞅著衫儿,看得她一阵脸红心跳又茫然。

“有饭粒黏在我脸上吗?”她连忙摸著睑。

“不。”他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道:“你吃得很乾净,只是……还饿吧?”

她的脸蛋倏然火红了起来,“呃……”

讨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知道他并不介意她的大肚量,可是她好歹也是女孩子,当然会想在喜欢的人面前保留一点形象的。

衫儿忍不住有些懊恼和失落。

他那么完美,长相英俊,脾气好,人温柔,又亲切,一身尊贵气质,看来就是豪门望族的世家子弟,无论从头算起还是从脚算起,随随便便拔根寒毛都比她高贵太多了。

她也好想做一个能配得上他的好姑娘,只是她除了吃可以赢得过人以外,其他根本没有哪里比人出色的。

再说用吃赢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尤其以一个姑娘家来说。

浙漾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心情,挥手招来店小二,温文有礼地笑道:“麻烦帮我们送一桌席面到天字一号房,有劳了。”

“是。”店小二得了赏银,欢天喜地的张罗去了。

“公子,你不必额外再这么做的。”她抬起头,有一丝失神。

她真的好矛盾,欢喜公子关心她的肚于温饱问题,却又讨厌自己变成一个只会吃的酒囊饭袋。

万一有一天,公子拿她和别的女子相比,发现她真的太差太差了,根本不值得他这般疼惜照拂,到时候,公子会不会毅然决然地离开她呢?

衫儿的小脸微微苍白,心下也微微疼痛起来。

第八章

衫儿和阿笨姊,以及两个跑龙套的小姑娘睡在天字第一号房,宽敞的卧房里几个人睡得好不快意。

只是睡到深夜,衫儿突然被一阵隐隐约约的啜泣声惊醒。

她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

她是在作梦吗?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在哭?

衫儿斜望窗外,看到冷月的光芒淡淡洒进窗内,那哭声并没有止歇。

她浑身的寒毛陡然一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该不会是……住到黑店,遇到女鬼了吧?”她的小脸白了白,紧紧地掐著棉被边缘发著抖。

以前她也听过有的客栈不太乾净的传闻,还有一些发生在深夜的鬼故事,只是这大江南北的闯荡过来,却从没有真正遇到这种恐怖的事,而今天该不会……她头皮渐渐发麻了起来。

她轻轻地推了推阿笨姊,後者只是翻了个身,还险些压到她。

“哎呀!”她急忙捂住嘴巴,害怕给鬼听见,到时候真飘过来吓她怎么办?

她的胆子只有一丁点,禁不得这么左一吓右一吓的。

可是怕归怕,人的好奇心一起,却是八丈城墙也挡不住,她还是忍不住倾耳过去细听,想要听出这哭声是打哪儿传来的。

咦?好像不是在这房里的,是隔壁房间传来。

边发著抖,衫儿还是慢慢下了床,披了衣裳穿上绣鞋,偷偷摸摸地贴靠到薄薄的墙壁旁。

“是个姑娘在哭。”她一愣,随即暗骂自己笨,“当然是女鬼啦,难不成还有男鬼哭的?”

她双腿有些打颤,想要躲回床上假装没这回事,只是那姑娘一点也不像传说中的鬼哭得那么可怕,反而是呜咽含泪,楚楚可怜的样子。

会不会不是鬼,而是个姑娘家受了什么委屈在低低饮泣?

衫儿犹豫起来,“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呢?”

这三更半夜的,她著实有些怕,但一想到那位姑娘哭得这么委屈,她又忍不住想要去探个究竟。

最後衫儿还是一咬牙,心一横,推了房门溜出去。

大不了瞧苗头不对,拔腿就往天字五号房冲去,公子就在那里,肯定会救她的。

她摸到了隔壁房,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啜泣的声音倏地一顿,一个略显惊惶的轻柔声音响起——

“是……谁?”

咦,会回答?

衫儿摸摸怦怦跳的胸口,觉得安心了点,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会出声,是女鬼的可能性就大大减低了一半。”

也不知她是打哪儿听来的逻辑道理,不过衫儿自己可是放心不少,轻声问道:“我是住你隔壁的房客。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困难?不然怎么更深夜重了,还独自在伤心?”

房内沉默了半晌,就在衫儿的心跳又提到喉咙口时,里头总算又出声了。

“姑娘,真是对不起,打扰你清眠了。”女声温柔似水,柔弱有礼。

衫儿一听就大起好感,一股打抱不平的冲动油然而生。

“姑娘,你要是有什么困难,我会想办法帮你的,你就别伤心了。”

“帮我?”女声微讶,不敢置信地轻语,“你真的能帮我吗?”

衫儿一拍胸脯,慨然地道:“包在我身上。你快开门,有什么事大家一同商量,总能想法奇+shu网收集整理子解决的,躲在房里难过只是白白伤身罢了。”

“姑娘,你真好。”女子感动道。

没一会儿,房门轻轻开启了,一张清丽绝伦、我见犹怜的脸庞露了出来。

衫儿看呆了,“姑娘,你好美……”

女子的脸蛋略微一红,更显清艳。“姑娘取笑了。”

“怎么会是取笑?”衫儿自惭形秽,忍不住握住她的手道:“姊姊,你好美,我是说真的。”

跟她一比,衫儿觉得自己就像杂草长在牡丹花旁,说有多不起眼,就有多不起眼。

“姑娘。”女子眼圈一红,柔柔地道:“女子首重德行,容貌又算得了什么呢?”

“话是没错啦。”衫儿这才想到自己的目的,“对了,你为什么这么伤心?”

女子领著她进了房间,衫儿本能打量著四周,发现屋里打理得一尘不染,只是房间很小,而且看起来她已经住了有一段时日了。

女子斟了一杯茶水给她,歉然道:“对不住,简陋得很,连杯热茶也没有。”

“不要紧。”衫儿接过,关心地问:“你在这儿住了不少日子吧?”

女子落寞地点了点头,“是的,这客栈的掌柜非常好心,让我用很便宜的价钱租住了好些时日。”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为什么会流落至此?”衫儿心急,连忙问道。

女子微蹙眉,欲语泪先流。“妾身姓何名若柳,江南人氏,嫁入董家半年,一向侍奉婆婆操持家务不敢有误,相公在京城经商,难得相见……”

“原来你已经成亲了。”她有些讶异,接著叹了口气,“真是一点都看不出。可是你既然已经有夫家,为什么会流落到这儿来呢?”

“我……”若柳轻轻啜泣起来,“说来话长。”

“没关系,反正我也睡不著。”

若柳望著桌上一灯如豆,幽幽地道:“妾身与夫婿是青梅竹马,夫妻情深,只是夫婿是商人,娶了我之後还是得继续往京城贩布,聚少离多,家中一向就只有婆婆与我相处,可是婆婆不知何故,总是挑剔妾身的不是,几次三番护骂毒打,妾身都忍了下来,总想著有一日婆婆定能想通,明白妾身的一片孝心,可是……”

“可是什么?”她听得好入神,有些气愤。

若柳眸儿盈盈有泪,急忙用袖子拭去。“可是婆婆半个月前无缘无故大发雷霆,不由分说就将妾身赶了出来,说是从今以後再也不许妾身踏入董家大门。妾身实在没法子,若要回去投靠爹爹,又恐爹爹丢失颜面,以只好流落至此,终日以泪洗面……”

空气渐渐凝重悲哀起来,衫儿听得满脸都是泪水,她吸了吸鼻子,最後还是忍不住哇地哭了起来。

“江姑娘,你真的太可怜了。”她抽抽噎噎,替若柳好伤心。

若柳无声地落泪,难掩感动地握住她的手,“姑娘,谢谢你。事到如今,既然婆婆不要我这个媳妇,我著实愧对夫婿,如今只求能再见夫婿一面,跪地求他原谅妾身无能侍奉婆婆。”

“什么叫跪地求他原谅?这事根本不是你的错,是你婆婆无缘无故不要你侍奉的,你并没有亏欠你夫婿什么呀!”衫儿义愤填膺的说。

“姑娘……”

“听我说,像你这么好的媳妇是打著灯笼都没处寻了,你婆婆挑剔你,不要你,可是你要跟你夫婿说个清楚啊,别这么轻易就被打败了。”她越说越气愤,“我最气婆媳间若有什么不和,中间夹著的那个男人就躲得不见人影,一个是他的娘,一个是他的妻子,他有责任要摆平的。”

若柳生平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言论,她有些发愣了,“姑娘……”

“你叫我衫儿就好了,我姓花。”衫儿安抚地一笑,认真地望著她道:“那现在呢?你打算只身进京找寻你夫婿吗?”

若柳点点头,又有些怯弱,“只是京城千里迢迢,我又孤身一人,盘缠也不够,再说见了夫婿,妾身实在没脸……”

“你先别吓自己,说不定找到你夫婿,一切事情就好解决了,毕竟对你婆婆来说,那是她的亲生儿呀,只要你夫婿好好的处理,你婆婆说不定慢慢会改变心意的。”衫儿真挚地看著她,“何姑娘,你听过孔雀东南飞的故事吗?”

“孔雀东南飞”是一则悲伤至极的爱情亲情传奇,男女主角彼此深爱,却因为婆婆的万般挑剔与阻拦,不得不分手,只是两夫妻在分别之後,各自伤逝与殉情,悔恨交加的婆婆也因此疯了,终日徘徊在河边乞求儿子与媳妇回来,但却只是万悔难补情天恨了。

若柳深深一震,“孔雀东南飞……”

这是流传坊间已久的一则故事,她怎会没有听闻过呢?

只是被衫儿一提醒,若柳不禁大大一凛。

“老人家生性固执是有的,观念种种不是新婚夫妻能够了解的,可是你们夫妻要因此更加坚定同心,用爱化解老人家的执念。”衫儿严肃地道:“如果因为她一时的好恶就分手了,这只是愚孝,应该要渐渐除去她心中的怨艾,让她了解你们,接受你们,这才是真孝啊。”

若柳的震动更深了,她紧紧地盯著衫儿,失声低呼:“是吗?”

“听我说,我家住在关外,邻居也有一对夫妻遇到和你同样的情形,後来他们为了顺老人家的心意,勉强离缘,各自男婚女嫁,後进门的媳妇并没有比较好,反而日日折腾婆婆,到最後婆婆懊丧得不得了,却已经挽不回局面了,这样的情况是你们所乐见的吗?”

若柳本能地摇摇头,“不……”

衫儿拍拍她的手,“所以说,夫妻既然成了亲就要同心,你们是青梅竹马,感情自然深厚,遇到这等难题更要携手共度才对呀,我是个黄毛丫头都知道这个道理了,你们的见识该不会输给我吧?”

“衫儿姑娘,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若柳眸光发亮,却在下一瞬迟疑了,“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衫儿对於自己能够帮人解决难题,正志得意满,闻言不禁一怔。

“我的盘缠已快用尽。”若柳艰难地开口,“再说此去京城长路迢迢……”

衫儿想也未想就一拍胸脯,“这个包在我身上,你就跟著我吧!”

“什么?”若柳惊讶不已。

“我……”她拍完胸脯以後才想到,他们的目的地可不是京城,再说她通身上下的私房钱也不过五六钱银子,全数给了若柳也不够。

“衫儿姑娘,你有困难的话,不要紧的。我们素昧平生,一宿长谈已大大宽慰我心,无论如何我都很感激你。”

她这么说,衫儿更觉得刺心有愧。

她倏地站了起来,小脸坚定毅然地道:“何姑娘,你等等我,我这就去帮你想法子。”

“衫儿姑娘……”

若柳愕然抬头,却见衫儿飞也似地跑出去了。

※※※※※※※

她有什么办法可以想呢?

衫儿在长廊上左摸摸右摸摸,踱过来又踱过去的,终於鼓起勇气蹭到天字第五号房门口。

她笑得很尴尬,忍不住暗骂自己:说得这么有信心,结果还不是要来找公子帮忙?

唉!她既出不起人也出不起钱,偏偏只有这两样才能帮得了何姑娘。

她左思右想,还是不得不来求助於他。

只是三更半夜给他找来这样的麻烦,不知他会怎么想呢?

“说不定他心里会想,这个大饭桶平常吃掉了我多少的东西,耗掉了我多少的银子,现在又搞这种麻烦给我处理……”她畏缩了缩,自问平素在他面前没什么良好形象了,现在又弄来这个……

她抓了抓头发,烦恼地在门口走来走去,始终下不了决心。

突然,房门咿呀一声开了,她愕然停步,猛然抬头——

素白的长袍外披上绛纱罩衫,高大英挺的浙漾披散著乌黑长发,深邃含趣的眸子正瞅著她笑。

她只觉心跳漏跳了一拍,脑门轰地一声,手脚登时不知该摆在哪里。

双颊红红热热的,她连忙低下头拚命用小手扬,结结巴巴地道:“公、公子,吵、吵到你啦?”

他长臂一伸,迅速将她揽进屋里,轻笑道:“傻丫头,你在房外踩得地都快烧起来了,我怎能不醒?”

“对不起,真的吵到你了。”她忍不住吐吐舌。

“不碍事,只是你为何半夜不睡,独自在房外徘徊?”他邪邪地一笑,故作害羞状,“莫非……你想趁月黑风高的时候下手染指我?”

衫儿这下子脸更是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结巴得更严重了,“我没……这……才不是……想这样……”

“那么你说说,为什么不肯敲门,宁愿在我屋外走来又走去?”他笑咪咪的问道。

“那是因为……”她挠了挠耳朵,有点为难地道:“是因为……”

“嗯?”他索性将她抱坐在膝上,低著头笑吟吟地瞅著她,“因为什么?”

“因为我又要来麻烦你了。”她红著脸勉强开口,“所以觉得很为难,很良心不安。”

“傻瓜,跟我这么见外?”他忍不住屈趄指节轻扣了下她的额头,她忍不住呼疼,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很痛耶。”她双手捂著额头,揉了一揉,嘟嘴道:“人家是说真的。”

“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他笑了,心疼地帮忙揉了揉。“好了,你说有什么事要麻烦我?”

说到这个,衫儿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

“没关系,反正我也睡够了。”他凝视著她,微笑道:“你慢慢说。”

她坐在他腿上,小腿腾空晃呀晃,略略思索著该怎么说才会清楚些。

“我们隔壁房间有个可怜的少妇,是给婆婆赶出门的,她现在想要去京城寻她夫婿,可是盘缠快用尽,又是独自一个人,很是不方便。”她仰起头看著他,“她好可怜喔,长得好美好美,偏偏遇到这样的事,我很想帮她,可是我没有钱,也没有时间可以带她进京城。”

浙漾的眸光越发柔和,看著她轻轻笑道:“你就为了这事犹豫不决,睡也睡不著吗?”

她点点头。

“这事简单,我们回影城的途中会经过京城东门,东门的禁军统领与我有些交情,到时候请他帮个忙,我们再准备足够的盘缠给她用度,相信她很快就可以寻到夫婿了。”他微微一笑,“这样好不好?”

她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瞪著他,“就这么简单?”

“原就不难啊。”他失笑道。

她伤了半天脑筋的事,没想到他两三句话就解决了,而且还解决得这么完善,衫儿忍不住崇拜地望著他。

“公子,你真厉害。”

浙漾噗地一声,笑著揉了揉她的发,“你更厉害,住宿客栈都能给你帮到人。”

她双眼兴奋得发光,“那我去跟何姑娘说,请她放心,明天就跟我们上路。”

“好,只是你说完後要快快回房睡觉,受伤初愈,还是要细心照顾自己的身子,千万别逞强,知道吗?”他满眼关切与叮咛。

“知道了。”她快乐地跳下他的膝头,回头嫣然一笑,又急呼呼地往外跑了。

“这小丫头……”他止不住满心的笑意。

怀里,仿佛还留有她身上甜甜的余香。

※※※※※※※

第二天一早,吃了十颗馒头、喝了三大碗豆浆的衫儿,拍拍满足的肚子,高高兴兴地上楼挽了若柳下来。

“我跟你们大家介绍,这位是何若柳姑娘,她跟我们一同上路,是要到京城去的,请大家以後要好好照顾她哟。”衫儿话才刚说完,却发现爱家班众人一动也不动,根本没人出声,也没人喘口气。

原来大家都被一身淡黄秀衣,清艳若杨柳般动人的若柳给慑住了。

浙漾剑眉略抬,眼底也有一丝惊艳,不过他单纯出自见到美好的事物时,兴起的一抹激赏,并无其他含意。

只是衫儿在注意到大夥看傻了眼的时候,女性的敏感驱使她立刻往浙漾的方向瞥去……心下蓦地一酸。

她没有错过他眼底的惊艳之色。

刹那间,衫儿猛然惊觉自己会不会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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