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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公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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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胡思乱想间,锣声急响,厚重的帘幕缓缓拉开。

所有人都停止了嗑瓜子、交头接耳的动作,不约而同往戏台上望去。

首先是一只穿著胡人衣裳的猴子翻了个跟头出来,配合著叮叮咚咚的小鼓滑稽地跳起舞来。

大家哄堂大笑起来,任谁也没想到竟是只猴崽子率先登场。

小猴子跳完舞,动作灵活地跟台下众人作了个揖,然後一身胡人装束的老人舞了出来,小猴子熟稔地跳上他的肩头。

“各位,我是爱家班的领头班主爱畅哥,非常感谢各位的热情捧场,今晚的节目精采得不得了,有杂耍、有变戏法,还有特别的苏幕遮舞,由我们的当家花旦衫儿领衔演出。”他的光头亮闪闪,在几盏大红灯笼的映照下更显油亮神气。“就请贵客们拭目以待,观赏我们今晚特别为您准备的拿手绝活!”

台下掌声如雷,欢声鼓舞,浙漾也忍不住微笑起来,加入鼓掌行列。

虽然规模不大,但是看起来很擅长营造热闹的气氛,只此一手就已经紧紧掐住观众的心,他不禁对爱家班有了一丝期待。

接下来几个身穿胡人戏服的汉子演出高难度的杂耍,有一人加一人加一人的叠罗汉,叠瓷碗、耍飞盘等,看在武林高手的眼中不算什么,可是平常老百姓却是惊叹不已,看得目不转睛。

浙漾笑咪咪地观赏著,很捧场地拍手鼓掌。

最後压轴好戏总算上场,在充满著西域风情的羌笛声中,随之而来的是悠扬的胡琴与箜篌清脆的乐声,一个身穿灿烂胡衫的娇艳身影闪现了出来,众人眼前登时一亮。

身穿胡衫的姑娘腰肢柔软纤细,宛若无骨般地旋转舞动著,小手翩翩然流转,轻拈著点点春风,嫩白如春葱的指尖画出了无数荡漾柔波。

她的脚步曼妙,缓缓轻舞而出,蒙著金蒽面纱的小脸露出了明亮如星的眸子,一含笑、一眨眼、一挑眉,令众人瞬间犹如置身炫目华丽的波斯庆典上,正看著一场动人至极的美人舞艳光。

浙漾缓缓地啜饮著香茶,深邃的眸光微带惊叹地看著戏台上柔情曼舞的人儿。

走过了这么多城镇,第一次看到有大将之风,绝致风情的花旦。

虽然是异国打扮,却紧紧扣住了每个人的视线和心弦,著实不容易,连他也不禁要为之赞叹。

浙漾的眸光瞬间亮了起来。

“老爷子会满意的吧?”这样绝色的表演,就算不是正统的中原花旦,老人家恐怕也会看到目不转睛,无法自拔的吧?

只不过……还没听见她的嗓音,不知道能唱不能唱?

浙漾的笑容犹豫地敛起,深思的神色取代了笑意。

此时在後台——

“等等,等等我啊!”方才表演完毕的阿莫叔叔、月牙大婶、小蛮伯伯,还有阿笨姊急急忙忙冲了过qi书+奇书…齐书来,还来不及卸妆就叫了起来。

“啊!老班主,你最贼了啦!”

“就是说,都不等等我们,可恶!竟然把最肥美的羊肚片吃光了。”

爱畅哥趴在临时搭起来的餐桌上,手里的长筷子还拚命往滚沸的火锅里头捞,闻言回头露齿一笑。

“嘻嘻,谁教你们动作慢?吃东西讲究的就是快狠准,技不如人能怪谁呀?”说话间,他又涮好了一片羊肉往嘴里塞,连葱姜醋的佐料都顾不得沾了。

其他团员哪还顾得了反驳争辩,看到那锅沸滚的火锅,早就一把抓起筷子往前扑去,你一筷来我一筷的捞取著里头的菜色。

一时之间,怕烫的呼气声此起彼落,只是再烫也政变不了这几个人猛吃的动作,对他们来说,美味的涮羊肉火锅可是他们的命,纵然夏天吃得汗如雨下也爽快呀。

爱家班每个人都有一手绝艺,可是要说起共通的兴趣来,也就只有这个“吃”了。

凡是走过必留下痕迹,几乎镇镇都知道这爱家班是出了名的爱吃班,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忘带锅碗瓢盆,唱戏的行头掉了可以再买,吃饭的家伙弄丢了可就天快塌下来了。

外头的音乐渐渐止歇,众人的筷子却丝毫未见稍稍停止的迹象,突然间有人叫了一声——

“哎呀!”

其他人根本腾不出嘴来问是怎么回事,只是抹著汗睁著大眼瞧向那人。

阿莫叔一擦胡子,微带愧疚地道:“怎么办?咱们吃得太起劲,都忘了衫儿还没吃呢。”

“哎呀呀,可不是吗?”爱畅哥一愣,忍不住叹气拍大腿,随即对众人一凶,“都是你们,个个贪吃鬼,把小衫儿的份都给吃掉了,瞧!锅里只剩下两三块萝卜和零星的菜,待会可怎么办才好?”

其他人被骂得抬不起头来,不过半晌後忍不住抗议起来。

“喂,老班主,是你吃最多耶!”月牙婶筷子往他鼻子一戳,插腰道。

“啊,是我吗?”爱畅哥缩了缩脖子。

“当然是你,最有嚼劲的羊肚片都给你吃光了。”小蛮伯犹自念念不忘旧仇。

“人家……饿嘛。”爱畅哥委屈道。

阿笨姊抹了抹汗水,惭愧又心虚地问:“那……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耳听著音乐已经渐渐进入尾声,可得想个好法子才行。

“看谁最有肉,削两片下来给衫儿涮著吃好了。”小蛮伯提议。

“才不要!”月牙婶拚命护住她的福态肚皮。

“别闹了。”爱畅哥不傀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班主,沉著地道:“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字。”

“逃?”

“逃你个龟孙子,有什么好逃的?”爱畅哥翻翻白眼,气恼这群人没有一个懂得跟他搭腔唱双簧。“这个字是——藏!”

“藏?”

“是啊,趁她还没进来,快把火锅、筷子、盘子等一干罪证统统藏了起来。”爱畅哥一声令下,“快!”

“是!”众人七手八脚动作起来。

等到衫儿一曲舞罢回到後台,累吁吁的她一步入後台只闻到淡淡的味道,她的俏鼻子不禁皱了起来。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喉咙口,深怕她看出了端倪来,爱畅哥吞吐著水烟的动作也僵住了。

衫儿的眸儿一扬,有点生气地走向爱畅哥,“老班主。”

“怎、怎么了?”他冷汗直流,心虚地陪著笑。

“你怎么又抽水烟了呢?你的气喘不是还没好吗?再抽水烟岂不是会更严重?”她关切地望著他,小脸上满是不赞同。

原本点烟是要薰散羊肉火锅的香气,没想到却换来这样的回应,爱畅哥突然哇地哭了起来,老泪纵横自责不已。

“呜呜呜……你这么关心我,我还……呜呜呜,真是个老混蛋……”

“你别哭哇!”衫儿被他哭得手忙脚乱,水汪汪的大眼睛求救地望了众人一眼,“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班主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这……”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惭愧的说不出话来。

爱畅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今晚……都是我这个老混蛋……害你……没有消夜可以吃了!”

这话听在衫儿耳里,以为是今晚没备消夜,所以老班主深深自责,她忍不住轻笑起来,体贴温柔地摸了摸老人的白眉,“别哭了,没事的,一晚没吃消夜死不了的,衫儿虽然食量大,可还挺能耐饿的,你就别自责了,没准备消夜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爱畅哥还是泪汪汪。

衫儿继续安慰他,浅浅笑道:“没关系啦,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没消夜可吃,饿肚子的也不光只有我一人呀,所以我捺得住的,你放心。”

这、这、这……

众人更是惭愧到恨不得挖个地洞集体躲进去。

其实,大家都吃饱饱了,真的只有她一个人饿肚子啊。

“今晚的客人很多呢,我们一定能挣到不少的赏银哟。”衫儿为了要振作起老班主的情绪,笑咪咪地道:“你听外头的鼓掌声,今晚铁定又是大丰收了。”

“是啊,我也该出去谢幕,顺道收钱了……”爱畅哥心虚地蹭了出去。

“班主今天怪怪的,你们有感觉吗?”一等他离开,衫儿忍不住问。

众人的笑容都有点怪怪的、僵僵的、乾乾的,“是啊,啊哈……哈……哈哈……”

衫儿挠著耳,有点被搞胡涂了。

奇了,今晚大家都很奇怪呢!

※※※※※※※

夜深人静,蜂哗鳕跃城里只有东大街夜市还很热闹,十几个小摊子聚集在这儿,提供夜游或肚子饿的客人吃食。

褪下了戏服卸了妆,素净著小脸,一身红衫的衫儿偷偷跑了出来,在夜市大街上遛达著。

她捂著咕噜咕噜叫的肚皮,眉头打结,可怜兮兮地逛著香气四溢的小摊子。

“哇!牛肉面摊子……刀削面……”她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左顾右盼,一摊摊的香气对她来说都是难忍的诱惑。“豆腐脑儿、葱烧饼、酱肉大面……”

哇,她都好想吃喔,可是她的荷包里只有三个铜板,顶多只能吃一碗牛肉面或买三颗馒头。

好饿!

她小脚有些虚软,饥饿对她来说一向是最可怕的敌人,她只要肚子饿得狠了,整个人就像是中了化骨绵掌一样,软绵绵没半点力气。

又是一阵咕噜声响起,她饿得脱力往後一倒。

“当心。”一只有力的手掌支住了她,不过在助她站稳脚步後就急忙缩了回去。

扶住她的正是浙漾,只不过他的手抚著双鬓,紧紧揉著开始抽疼的太阳穴。

可恶,一时不察,又靠女子太近了。

他这个怪症候可真一点也不给面子,只要他稍稍近女身就立刻发作起来。

浙漾迫不及待退後了四步,挤出一抹友善的笑意,“姑娘,你好点了吗?要站稳了。”

衫儿克制著虚脱又咕咕叫的饥饿感,抬头对他感激一笑,却差点被夺去了呼吸。

好……好俊的公子呀!

高大俊朗的他笑意迷人,一袭淡朱色衣衫裹著他结实矫健的身躯上,非但没有一丝脂粉气,反而衬托出他独一无二,优雅动人的英气来。

衫儿看呆了,连肚子饿都给忘了。

“你还好吗?”他低头望著她傻气惊艳的脸蛋,止不住的笑意荡漾。

她好可爱,傻呼呼的,还带著一抹少见的娇俏,跟戏台上的她完全两样,相较之下,他还是喜欢卸了彩妆後的她,显得自然又娇嫩,教人想啃一口的甜美。

是的,浙漾知道她的身分,因为他跟踪爱家班回到落脚的小客栈,他正要进去找老班主提事,没想到就看到卸了妆的她偷偷摸摸爬墙出来。

轻功天下无双的他很快地跃上屋顶,居高临下地笑看著她笨手笨脚的爬墙动作,然後无声地跟随在她身後,好奇地想瞧个端倪。

没想到她一路捂著肚子往夜市街行来,在看到她面露饥渴的表情猛盯著小摊子时,他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饿了。

只是他没想到她会饿到脚软乏力的地步,差点连站都站不稳。

衫儿被他这么一问,忍不住脸红了起来,“啊,我很……很好,只是肚子饿。”

她的老实又让浙漾忍俊不住。

很少有姑娘家敢这么直言说出自己肚子饿的,他遇到的女子不是含羞带怯,就是扭扭捏捏,再不就是知乎者也一堆,咿咿呀呀翘著小指头扭著身子半天,他还搞不懂她们到底要说什么。

他亲切一笑,“饿吗?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她惊异地望著他,小脸满是感动,“你……要请我吃饭吗?我……我没听错吧?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有人敢说要请她吃饭了,就连最慷慨大方的小蛮伯伯,也在一年前拍著胸脯说要请她吃到饱後,就再没有提过类似的话了。

上次她不过吃了他六碗的羊肉姜蒜拌凉粉,五碗的馄饨汤,最後还要了一张葱油大饼,以她的纪录来看并不算什么,但显然小蛮伯伯不这样想。

打从那一次之後,衫儿也知道自己著实太会吃了,所以她再也不敢让任何人破费请她吃饭了。

事实上,班里也没人有那个身家请得起她吃饭。

所以这个英俊公子竟然要请她吃饭,教衫儿怎能不惊讶呢?

“民以食为天,既然饿了就是要填饱肚子,”他微笑,“你肯给我几分薄面,让我请你吃饭吗?”

“可是……你又不认识我。”她迟疑了。

随随便便就把一个陌生人吃垮了,这样好像不好吧。

“你是爱家班的当家花旦衫儿,不是吗?”他浅笑道。

她吓了一跳,“咦?”

“我今晚看了你们的表演,非常精采。尤其你的舞,只有“扣人心弦”四字足以形容。”

她的脸蛋红了起来,低下头望著自己的绣花鞋尖,“是……公子不嫌弃。”

“还不知道衫儿姑娘可否赏脸?”他微微一笑,温柔地道:“在下还有一事相求,如果衫儿姑娘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你有事要求我?”她突然心虚起来,是求她口下留情,不要一下子就把他吃垮吗?

“是的,是关於你的声音。”

“声音?”她被搞胡涂了,不过一听不是求她别吃太多,倒也松了口气。

“衫儿姑娘愿意一边吃一边听我细说缘由吗?”他的眼神温柔得彷若能滴得出水来,她看得一阵怦然心动,脸红气喘。

真要命,戏文上总是说眼神会勾人魂,她以前还不信,可现在真给她遇著了。

世上真有勾魂摄魄的眼睛呢!

“请公子叫我衫儿就好。”她有些羞涩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结结巴巴地道:“既然公子这么说了,衫儿怎么好意思再拒绝?”

他喜上眉梢,笑吟吟地一摆手,“那么,请。”

衫儿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到哪里,不过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坏人,所以她只迟疑了一下,就跟在他後头走了。

她拚命告诉自己,其实是因为肚子饿的关系,才不是因为他魅力的缘故。

第四章

柳条儿楼

蜂哗鳕跃城里有不少知名的酒楼饭肆,但众所皆知最名贵也最美味的好菜都在这柳条儿楼里,平常人很难到这里吃上一顿饭,因为随随便便一道菜也要五两银子,那足够寻常人家三五个月的饭钱了。

衫儿虽然到城里还不到半个月,可是她早就听过柳条儿楼的大名,因此当浙漾带著她来到酒楼门口时,她一双脚像是铁铸般钉在门口,怎么也不愿意跨进去。

在这样的地方想要吃饱饭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就算她不会把他吃垮,她也会把自己搞得面目无光;在小摊子吃很多也就罢了,在高雅的大酒楼还吃这么多,肯定会给笑死的。

“你怎么了?”浙漾不解的问道。

她迟疑地望著他,“可不可以……不要来这儿?”

若真要在这里吃,那她只能忍著口水,随意吃个一两道菜就罢手,可是晚上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的感觉很难受,她会饿到睁著眼睛直到天亮。

“你不喜欢这里的菜吗?”他好脾气地询问,语气温柔得不得了。

她差点又被这样的眼神给打败了,吞了口口水,硬著心肠撇过头不去看他温柔若水的神情。

她好怕自己一个心软,就答应他走进去了。

“这里太贵了。”她坚持地摇头,“我不能让你这么破费。”

“怎么会呢?”他蓦地笑了,黑眸紧紧盯著她,“你一个小姑娘能吃多少?”

闻言,她尴尬不已,“呃……我看还是不要好了。”

要真给他知道自己食量奇大,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再怎么说他是个翩翩佳公子,一定没见过像她这种大肚量的女孩,说不定他的“请求”还没说,就被她吃饭的德行吓跑了哩。

“为什么?”他纳闷地问。

她搔了搔脑袋瓜,“还是不要吧,为了你的荷包和我的肚皮著想,我看我还是回夜市去好了,”

他不解,“怎么回事?”

“我的胃口……跟别人有点不太一样。”她吞吞吐吐地道,“我还是比较适合吃小摊子。”

浙漾信以为真,以为她不习惯吃油腻腻的大菜,不禁笑了起来,“原来你喜欢吃家常的小摊子,那好吧,主随客便,我们就去吃小摊子好了。”

“不不不,你一身尊贵,怎么可以跟著我蹲在路边吃小吃呢?”她连忙摇手。

“有什么尊贵不尊贵的,只要你喜欢就好了。”他爽快地勾勾手,“走吧。”

“可是……”

就在这时,柳条儿的店小二眼尖,已经觑见了浙漾,急急忙忙跑了出来。

“嗳,贵客往这边请,本店吃的喝的住的统统齐全,大厨的一手好菜可是连知府大人都赞不绝口的。今儿个又打苏州送来新鲜的鱼虾货,保证生猛活跳跳,贵客们要不要尝尝?”

“不用了,我们还是……”浙漾拒绝的话在看到衫儿发光的小脸时,瞬间消失无踪。

咦?她不是讨厌吃酒楼大菜吗?

衫儿的神情满是渴望和羡慕,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意志坚定要吃小摊子的人。

他的讶异一闪而逝,蓦地微笑了起来。

傻丫头,一定是为了要帮他省钱吧?

“好,就麻烦你给我们安排雅座,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山珍海味统统端上来,顺道再泡一壶香片。”

“是,小的马上去张罗!”店小二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这等贵客,急忙哈腰领路,“公子、小姐,这边请。里头的,山珍海味大宴一桌,上好香片一壶,贵客上门罗!”

衫儿几时曾见过这等派头?她慌了手脚,“公子,公子……我不行呀!”

“行的,哪有什么不行?”

浙漾伸手握住她软绵绵的小手,顾不得偏头疼发作,硬是把她拉进酒楼里。

衫儿心绪忐忑地坐在座位上,望著雕花窗,大红宫灯,香味淡雅的兰花盆栽……这个雅座实在雅到让她坐立难安。

不用说,在这雅座吃饭一定更贵!

“公子,这样是不行的。”她无力地做著最後挣扎,邻桌几个文人吃喝的酒菜香诱惑地钻入了她鼻中,引得她肚里馋虫大作。

浙漾笑咪咪的看著她,“有什么不行?”

她咽了一口口水,“我的食量比你想像中要大一点,真的。”

“总还不至於吃垮我吧?”他一个劲地笑。

很难想像会有姑娘家当面承认自己食量大,这对他而言又是一大惊喜。

看来这个小衫儿挺不会掩饰自己。

“这可难说。”她咕哝了一声。

“嗯?”

“没事。”她急急摇头,困惑地看著他,“公子,你说有要事相求,跟我嗓子有关的,是什么事呢?”

“不急,咱们慢慢吃慢慢谈。”他笑意尔雅,一手潇洒地支著下巴瞅著她。

衫儿被他含笑的眸光瞅得全身不对劲,一下子挪挪屁股,一下子又摸摸辫子。

她这才猛然察觉到,自己竟然跟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公子同桌共食,又是在夜里,很是暧味呢,就跟戏文里的司马相如和卓文君一样……

她的脸悄悄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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