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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家男主搅基神马的-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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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佛亦是佛,道虽不同,但殊途同归。”崇明道:“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云津寺中有不少高阶的修真孤本,对你眼下修为的增进有帮助,光靠一本《无相引》,并不适合现在的你。”

崇明的眼神很犀利,一下就看穿了宣子方修习的功法。

“在那之前,你对子方灵根不足之事,有什么看法?”苏纪突然道。

崇明仿佛早就料到有人会问他,浅浅地笑了笑:“你早就有自己的看法了,不是么?”

苏纪问道:“与松华派灭门一案有关?”

崇明赞许地看向苏纪,点头道:“上谕有言,朱宣转世并一法器伴生,但具体那法器有何用处,仙族亦不得知。我也是后来看到子方成年,才发现或许与子方的灵根有关。”

苏纪隐有怒意道:“松华派因那法器惨遭灭门,连子方都有可能被那些灭门之人所杀,你们就在一旁看着?”

“子方有他的天命,并不会因为松华派灭门之事而殒命。”崇明道。言下之意,既然知道宣子方没有危险,他们这些知情人也没必要出手相助,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修真门派就这么被灭了,还是朱宣转世所在的那个门派,竟可以做到一句都不吭。修者舍情而无情这句话,被崇明诠释得淋漓尽致。

“所以,即使那法器与子方息息相关,你们也觉得无所谓了?”要不是有宣子方拉着,苏纪险些又要放出剑意。

崇明微微一顿,继而遗憾道:“若早知如此,当初我们也不会放任其事。但天道安排,又岂是我们能早知道的?或许,这也是天道给子方安排的劫数。”

苏纪用力地握着宣子方的手,咬牙道:“我们去松华派的旧址看看。”

崇明劝道:“物是人非,去了也得不到线索。”

“总比坐在这里空谈大道理的好。”苏纪冷冷道。

“师叔……”宣子方很少看见苏纪有这么生气的时候,想到苏纪如此生气还是为了自己,有点心酸,又有些暖暖的。忍不住反过来安慰苏纪道:“我相信你,回松华派看看,一定能找到线索的!”

苏纪苦笑了下,摸了摸宣子方的脑袋:“你怎么一点都不在乎?”

“我现在又没有灵根不足的困扰,修为蹭蹭蹭往上涨,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若能要回那件法器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也只能说我和那件法器无缘。但杀人夺宝之事我是决计不会做的,即使得知那法器的下落,我也不会去硬抢,不过那人用法宝为害的话就另说了。”宣子方道。

苏纪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叹道:“你是真的长大了。”

“我本来就是成年了……”宣子方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师叔你不要总是拿吾家有儿初长成的眼神看我好不好!”其实宣子方觉得自从师叔改变了两人的相处模式之后,他就觉得师叔大概是很喜欢玩养成。

“唔……”苏纪却不接这话,看了眼飞剑下方的景色:“快到了。”

松华派旧地所在的地方就叫松华,原本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自从百余年前的那场灭门惨案之后,这里就断了灵脉,成了灵气稀薄的凡地。但好在那场灾难并未波及凡人,松华城内一派和乐安居之景,由于地处东扬国,受西南妖族之患的影响小,还算太平。

苏纪和宣子方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原本松华派的旧址,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一个武林世家的山庄,宣子方皱着眉说大部分的建筑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了。“不过……我倒是记得后山有个密室,小的时候误闯进去,被爹娘狠狠罚了一顿……咳,我是说,原来这个身体记忆中的小时候……”宣子方生怕越描越黑,不愿提起苏纪重生之事,虽然他们都心知肚明,但还是少说为妙。

苏纪却并不在意,点头道:“过去看看。”

那后山的密室需经过一条密道才能到,灭门凶手或是世家之人都没有发现这条密道,也就无从找到那个密室,宣子方推门进去,看到满是灰尘的密室,与记忆中的相差不远,对苏纪笑道:“就是这里了。”

这密室原是用来给冲击修为的弟子闭关之用,但也留下了部分前人修真的心得手抄或是玉简,关于那间法器却没有提及太多,只从只言片语中推断松华派最后偶得的一件无法判断品级的法宝现世之时,与宣子方出生的时日十分相近。

但这点信息还远远不够。

“唉……好歹这里也是没被那些人找到的最后一个地方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宣子方叹气道。

“不妨,我们还可以从七杀门这条线索找起。”苏纪淡定道。

随后两人用法术除去密室中的灰尘,坐在床上,随手翻着那些玉简,宣子方看着看着就觉得有些无聊,没话找话道:“师叔……若是七杀门也找不到呢?”

“那就再往别的方向找。”苏纪说着,从一卷手稿中抬起头,看着宣子方道:“你可是觉得希望不大,不想继续找下去了?”

“我不知道……”宣子方闷闷地说。有时候他为苏纪对他的认真与执着而感动,这种相濡以沫,你想什么对方都能感应得到,并能当个可靠的依靠的感觉很好。但他有时也实在不愿看到苏纪为了他的事情太过认真,以至于能放下他所有的事情陪着自己。“师叔……你那么久没有回宗门,掌教会不会催你回去?你还要继承无上宗吗?”

“你在担心什么?”苏纪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宣子方不答,又继续问:“你……你会介意我在元神回归之前,对你做的事情吗?我夺了你的修为,又抢了你的掌教之位,还伙同七杀门把无上宗给灭了……嘴上说最喜欢的是你,可是背地里又和喻师弟搞在一起……”

苏纪打断他道:“那不是你。”

“那也是我!”宣子方执着道。

“不是完整的你,说来便没有任何意义。”苏纪扳过宣子方的脑袋,看到那双灵动的眼睛盈着水汽,泛红的样子,用手指揩了宣子方眼角的泪:“之前还说你长大了,原来也和我一样会患得患失……”苏纪捏了捏宣子方的脸颊,凑近道:“太久没做,忘了师叔是怎么疼你的吗?”

“我……不……”啊啊啊为什么每次衷情诉到一半师叔总是会用这种暧昧不明的话把氛围破坏殆尽!

苏纪抖了抖法宝囊,把皓惟冒出来的脑袋又塞了回去,捡起掉落的一瓶玉肌膏道:“在藻市的时候买了很多,这个存货很足。”又拉着宣子方的手引到了他的胯|下,让宣子方摸着那发硬火热的事物,嘴唇贴着宣子方发烫的脸道:“这里的存货,也足。”

宣子方:“……”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JJ又抽得天怒人怨了,用电脑的亲们如果刷不出更新来,把网址上的www换成随便什么字母试一试,我现在用的ooxx,能刷出来,就是速度慢了点。

☆、找法器(下)

作者有话要说:举报君不要来俺家啊,我都把肉汤放在有话说了→_→

“不……啊……师叔……”

宣子方从脸红到了脖子根,他正以一个难堪的姿势,双腿站在石床边,腰部往上却趴在那床上,全身上下的衣衫都脱光了,翘着浑圆饱满的屁股。苏纪又以术法在墙面上挂了一层水镜,镜面上正映着苏纪的三根手指在他的后|庭进进出出的样子。

以前看不见也就算了,现在略略抬起头,就可以看到正被师叔用手指那个的情形,既尴尬又从心底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宣子方双目通红,眼角沁了泪,嘴巴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呻|吟。通过水镜,他看清背后苏纪脸上的表情也是压抑着的,胯|下之物笔挺且昂扬,经络鲜明,顶端还汨了些水。

苏纪也从水镜中观察着宣子方的神情,两人的视线不经意间对上,苏纪埋在宣子方体内的手指曲起一旋,往更深处挤了进去。

“不……不行……啊啊啊……”那一记刚好蹭到了宣子方的阳|心,苏纪眼眸一沉,三指一起挤压摩擦着那一点,令宣子方不住呻|吟,最后更是叫破了音,宣子方两腿发抖,失神之下竟是射了出来。

苏纪托着宣子方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将剩余的玉肌膏抹于自己的硬|根之上,缓缓捅入。他却并未急着抽|插,而是探手握住了宣子方的前端,沾了满手的滑腻液体也不嫌弃,而是反复摩挲揉按,宣子方泄了一次身后又被他这么慢慢弄得硬了起来。

“别……我不要了,师叔……啊……”宣子方难耐地扬起了脖子,前端被苏纪拿捏在手,那宽厚略带薄茧的手掌不断地揉弄着,就已经令他喘息艰难了。身后也被填得慢慢的,苏纪忍得辛苦,却还是尽根而入,只顶着阳|心,不断地以自己的顶端磨蹭着宣子方的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缓慢而用力,简直要把宣子方给折磨疯了。“师叔……你,你快一点……”

苏纪吻了吻宣子方耳后的肌肤,那块呈现着薄红色,忍不住以唇反复摩挲:“你要快些?像这样?”

说着挺动腰杆,加快了频率,每一记都撞在那点上,将肠壁撑得满胀,抽|出时还带出些许啧啧的水声,听得宣子方恨不得找个地方埋了自己。

苏纪却从后面捏住了他的下巴道:“低头干什么,这里只有师叔能看到你……”

那手迫着宣子方抬起头,直视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宣子方,唇上红肿,眼睛也通红,脸上也是一片酡红,满眼水雾。身上好几处吻|痕,前面正被师叔玩弄着,后面也……宣子方下意识地收缩了下后|庭,听到背后的苏纪急喘一声,接着更是疯狂而有力的抽|插,顶得宣子方几乎说不出话来。

苏纪抱着他侧躺下来,抬起宣子方一腿,露出两人接连的地方让他看。

宣子方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正不断被师叔抽干的地方,随着那火热物事进出之际牵拉出不少浊液,滴滴答答,有不少落在了铺在床上的两人的衣服上。“师叔……”宣子方情|动起来,回身吻上了苏纪的唇。

这一夜苏纪花样尽出,尝试了不少以往想做却没机会做的姿势。且每每宣子方到了高|潮时便勒住他前端不让他泄,将宣子方折腾得死去活来。

          

宣子方一觉醒来已经过了午时;身上被苏纪收拾得清清爽爽;只后头火辣辣的;又酸又麻;起床的时候好几次腿软差点站不稳。苏纪却不知道去了哪儿;将这密室收拾妥当后就不见了人影;宣子方正要到外面去找他时;却见苏纪脸色阴沉若有所思地走了进来。

“怎……怎么了?”宣子方奇怪地看着苏纪。

苏纪将宣子方揽在怀里,轻轻嗅着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扳住宣子方的肩膀;正色道:“我方才出去,在后山偶遇一名老叟,那老叟竟曾亲眼见看到松华派一夜之间被大火烧尽。他对我说,实则在那些人杀人夺宝屠尽松华派剩余的弟子离去之后,曾又有一人来过这里……”

“师叔,那人要还活着得一百多岁了吧,凡人有那么长寿的么……”宣子方听得直皱眉:“你别是被人骗了吧?”

“你别打岔。”苏纪继续道:“那老叟认出了我身上无上宗的道袍,与松华派灭门之后前来的那个人一模一样,那时老叟虽只有三四岁,却记得很清楚。那人似乎也发现了他,却有意被他看了个真切。我让那人形容那修者形貌……竟是……”苏纪说到此处,像是忍耐着什么痛苦般,又有些不可置信,却还是叹息道:“竟是……师父。”

“师叔……说不定是别人伪装成太师父的呢,你也说了那人故意被老叟看到,指不定居心叵测就是为了让我误会的。”宣子方道:“你还记得我被搁在无上宗后山的时候吗,那时七杀门的人找上我,也是差不多的说辞,什么其实掌教才是阴谋者,杀了我父母的也是掌教,元神未归那会儿我轻信了,便铸成了大错。现在难不成师叔也会被那些人三言两语就骗到了吗,我觉得那老叟就是在这里专门等着我的。”

苏纪痛苦地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碧绿的玉佩,摊在手心上:“小的时候,我曾在师父身上见过此物。”

“这是什么?”宣子方接过那玉佩,刚刚触及便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沁凉之感,全身的经络都被滋润了似的,舒服得紧:“中品法宝里头,这也算是难得的了。”

苏纪点头道:“师父来过此地,留下了这玉佩,那老叟也是因了这块玉佩,才得以活得这么久。不过,毕竟是凡人之躯,他自知即使有这玉佩也活不了多少年,便将它给了我。”

宣子方又摸了摸那块冰凉却不寒冷的玉佩,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知道苏纪此时的心情比他复杂得多,尤其是碰上了与青崖真人有关的事情,师叔总是不愿怀疑最宠溺自己的师父的。宣子方想了想,说不定眼下师叔很需要他的安慰。他实则对那件法器没有多少渴望,若那法器不过是可以将寻常灵根变得天赋异禀,那水麒麟溟旬也为自己实现了这点,他连看都没看过那件法器,对这东西也没多少感情。比起法器,还是师叔更重要些。

“或许……或许太师父只是来此地确认还有没有人活着……”宣子方憋了半天,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只好又道:“师叔你不也说过,没凭没据的推测最好不要相信吗,何况掌教的人品你也清楚啊!”

苏纪怔了怔,继而缓缓地摇了摇头,苦笑道:“确实,还是回去问清楚比较好。”

“就是就是,现在想再再多也没用,只要师叔你去问,太师父肯定会把他这么做的原因告诉你的,免得冤枉了好人。”宣子方道。

当初最开始怀疑青崖真人的人就是宣子方和释婴了,如今反而是宣子方反过来跟苏纪说对方有可能是清白的,真是时也命也。苏纪笑了笑,总算没有刚进来时的萎靡之态了,亲了亲宣子方的唇道:“是我一时没想透,你竟是比我看得还要清楚。”

“师叔只是太在乎太师父而已,关心则乱。”宣子方笑笑道。

“你吃醋了?”苏纪促狭地看着宣子方。

“没有……没……真的!”宣子方虽然很高兴能看到苏纪振作起来,但是突然动手动脚起来又是怎么回事:“师叔!不是说好了要回无上宗问清楚这件事的吗!”

苏纪放在宣子方臀上的手慢慢往上移,扶在他的腰上,眼里闪过一丝遗憾:“嗯,先回去。”

宣子方简直要对这人习惯性的精虫上脑无语了,两人来到松华派的旧址还不到两天,已经有一天全是在床上度过的,还是在前人修炼的密室里。想到这里,宣子方脸上就有些微微发烫,和苏纪一起出了密室,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一时怔忪,道:“师叔,以后如果你不当掌教了,我们便四处走走,在大陆上游历一番可好?”

他本没想过苏纪会回答他的话,却不料苏纪说了句:“好。”

掌教说不定一做就是一辈子了,哪里有那么多机会出门,看青崖真人就知道了。但师叔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宣子方呆呆地看了看苏纪:“说话要算数啊……”

“自是当然。”苏纪英气地笑了笑。

苏纪和君兆御不同,他气质偏冷,纵然是笑,也显得有三分疏离。如今这般却是宣子方不曾见过的,眉毛飞扬,嘴角上弯,眼里融融的笑意,笃定又率真。没想到,师叔还会有这样的一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就站在阳光下的缘故,让苏纪身上的冰寒气息也消融了不少。

宣子方想了想,把自己的飞剑收了起来,过去蹭苏纪的飞行法宝。

苏纪握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好像这样就能天荒地老了一般。

宣子方窝在苏纪怀里懒洋洋地眯着眼,这趟松华城果然没有白来。不仅得到了有用的消息,还解开了和师叔之间的心结,两人的心从未如此靠近过,彼此在想什么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正甜蜜蜜地傻笑着的时候,苏纪却将法宝停了下来,皱着眉看向下方。

宣子方爬起来,也顺着苏纪的视线看了过去:“这是……怎么了?”

只见下方的山峦中灵力波动剧烈,房屋都被熊熊大火给吞没了,哭声、喊声、咆哮声此起彼伏,尸横遍野,惨状堪比炼狱。

这还是个修真门派,尽管宣子方并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名字,可是看到这些修者被同为修者的那些人赶尽杀绝到如此程度,仿佛就像是百余年前松华派灭门时的光景。苏纪眉头皱得更深,他指着山峰上正斗法到白热化的双方道:“那是天碌宗的人,与他斗法的则是癸奚派的魔修,另外那边出手的却是谢山派与焕天宗的人……”

宣子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那不是有好几个门派都在欺负天碌宗吗,甚至还有魔修在里头……”

苏纪点头道:“最近这段时日以来传出修者要联盟起来一起对付妖族的消息,修者、魔族、仙族三者又结盟,或许不日便会攻上妖族梵阎城。修者若能统一起来倒是好事,却没想到他们会对不服从者排除异己赶尽杀绝……”

“师叔,这事被我们遇上也是有缘,帮一下他们吧。”宣子方道。

苏纪也正有此意,无形剑意犹如一张巨网,从山峦上笼罩而下,将斗法的几人远远隔开。宣子方则抖开桃魂扇,以迷阵将联盟那边的修者留在原地,把无辜的天碌宗众人捞了起来,数息之后,战场上已经再没有天碌宗的人了。迷烟散去,留下的只有断壁残垣与那些没了性命的尸体,修者们四处遍寻不得,只有将这古怪蹊跷之事回报上级。

苏纪与宣子方两人救下了天碌宗的修者,却不可能带着他们回无上宗,吩咐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退隐,也不要再去想什么报仇的事了,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和天碌宗一样的修真门派还有不少,两人沿途又遇上了两三次差不多的事情,每次虽是出手帮忙了,可他们就两个人,哪能顾得了那么多,还有不少运气不好的门派已经被灭了门。

但更多的修真门派,为了能够活命,只有加入联盟军,成为某些人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牺牲的炮灰。

此时的宣子方已经没有刚刚离开松华派时轻松惬意的心情了,满心沉重,他和苏纪都在想着一路沿途所看到的景象。

服从者生,不服者死,这样的联盟军究竟能发挥对打的战斗力?

道修魔修本就彼此不服,此消彼长,谁也奈何不了谁。而仙族高傲,惯于发号施令,对其余三族的人犹如对待蝼蚁。魔族则被句芒掌控着,释婴那边还没有半句消息,多半是事情进展得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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