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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家男主搅基神马的-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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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崇明。”俊美僧人忽然开口道。

“哦,原来是崇明大师……”宣子方随口应道,然后神色突然一变,盯着崇明的脸,仿佛能看到他脸上有朵花似的。

崇明处变不惊,淡然地接受了宣子方的注目礼。

如果能选择,宣子方一定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捂脸感慨好一阵。

崇明法师……天底下的和尚能叫崇明的就只有这一个,云津寺三大法师之一的崇明!

传闻佛修第一高门云津寺,共有三名神龙见首不见尾且修为高深的法师坐镇,分别是崇明、迦罗、轩藏三位法师。因云津寺常年隐于彩云之巅佛门圣地的云霞深处,和其他修真门派也少有往来,所以世人连云津寺的弟子都很少见到,更何况是这三位神秘的法师……

苏纪曾提起,天元大陆上的元婴修者寥寥数人,知名的只有三两个,但绝对不止三两人,还有很多隐于幕后的高深修为者,其中就有云津寺的三位法师,苏纪更言此三人恐怕都是元婴,否则云津寺何以在在数千年间屹立不摇?

能活到元婴,起码也是个老妖怪了……

崇明似乎看出了宣子方的心思,淡淡一笑:“施主似乎对贫僧的寿元很感兴趣?”

宣子方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憋着口气道:“没有没有,我哪里会这么无聊,前辈有事吩咐就是了……”他端起杯子,也不顾茶还热着,就往肚子里灌。

崇明淡漠地看着他,毫无瑕疵的俊颜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被他这么看,宣子方喝茶都喝得胆战心惊。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尚思烟的那点破事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宣子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找个什么借口离开。

云津寺的人怎么会找上他?崇明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小的甘霖寺里?和尚不都是要剃度的吗,怎么身为三大法师的崇明还留着那三千烦恼丝?真的不是耍帅?

宣子方越想,就往乱七八糟的地方上想,等他回过神来,不由暗骂自己总是到了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将满腹心事压下,宣子方对崇明挤出一抹笑容道:“前辈还没有说要晚辈做什么呢……”

从大师到前辈,表达了宣子方的恭敬和敬畏之心,他只希望崇明能看在他一个小辈的份上,不要太过为难,相信崇明也能听出宣子方的话外之音。

无奈的是,崇明根本什么都不说,一双淡漠无比的狭长凤眼只是淡淡地看着宣子方,没有任何感情,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宣子方强撑着喝光了一杯茶,又硬着头皮给自己倒了一杯,埋头喝茶,对方要看就让他看去吧,怪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起来,好像看上去这个崇明比青崖真人更年轻些,但年龄是做不得准的,说不定崇明比青崖真人修到元婴的年纪更早,所以维持着如此年轻俊美的面貌。没准青崖真人还要叫崇明一声前辈呢……听起来就觉得毛骨悚然。

灵茶一杯一杯地下肚,宣子方都觉得肚子要被撑破了,那个崇明法师还是什么都不做,静静地坐着,静静地观察他。

直到茶壶里一滴水都没有了,崇明一翻袖,正要再添一壶新茶,宣子方苦着脸赶紧挡住了他的动作,“前辈……”

崇明终于止住了动作,这次总算舍得把目光放在宣子方除了脸以外的其他地方,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眸看了眼宣子方正拉着自己僧袍衣袖的手,把宣子方吓得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这尊大佛到底是来搞什么的啊……宣子方欲哭无泪。

而后,崇明缓缓开口道:“资质平平,性情不定,目光狭隘,不堪大用。无上宗到底是没落了,青崖那孩子这些年真是愈发糊涂了。”

宣子方愣愣地看着对方,满脑子都是崇明那句“青崖那孩子”,心里无比震惊。此时宣子方脑补了一个画面,崇明蜀黍摸着青崖真人的脑袋,感慨这孩子越来越糊涂的场景……顿时背脊凉飕飕的,冷汗直冒。

反而崇明评价他的那几个字宣子方倒不是很在意,他修真既不是为了长生,也不是为了成仙,而是为了给自己的爱好做铺垫,别人怎么说,都不关他的事。

不过这人为啥要对他说这些呢,云津寺和无上宗的关系也没有特别好啊,而且崇明若是为了无上宗的后辈而来,那应该是去看苏纪,而不是自己吧……

莫非是他把自己和苏纪混淆了?

宣子方越想越深以为然,他抬眼道:“前辈,我是宣子方,不是苏纪师叔,前辈可能是有话要和我师叔说?”

“我知道你是宣子方。”崇明淡淡道,“你出自松华派,师承无上宗陆璟坛,与苏纪交好。”

连身世都调查得这么清楚……

宣子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道:“前辈这么关心无上宗,应该和师叔多讨论才是,我一个晚辈,什么都不懂,只怕会辜负前辈的好意。”言下之意是,你和我说再多都没用,咱不是权力中心的人物,你云津寺的手伸得那么长,应该跟师叔说去。

没想到崇明却嗤笑一声,一双毫无表情的凤眼有了一丝神采,他定定地看着宣子方:“我并不关心无上宗,我关心的是你。”

宣子方挠了挠头,被一个外表英俊年轻内里好几百岁的陌生男人说关心,他贫乏的想象力只想到了那一点——难道说,他其实是崇明的私生子?

霎时间,宣子方就脑补了俊美和尚和美貌女修一见钟情,却被女修的丈夫发现,然后法师灭口祸及整个门派,唯独留下了那个珠胎暗结的私生子流落在外……

想到惊心动魄的时候,宣子方看着崇明那英俊的脸,就算两人长得不像也被他硬生生看出两分相似来,差点没叫出一声爹来。

幸好他没叫,因为崇明的下一句话是:“轮回转世,因果早有天注定,只是你竟被无上宗调|教成这般模样,还不如随我回云津寺罢。”

“转世?谁的转世?”宣子方莫名其妙。

崇明却没有说,双手合十,悲悯地看了眼宣子方,不再说话,只是等待宣子方的回答。

宣子方当然不可能跟他去什么云津寺,崇明好像也没有强行掳人的想法,就在他想着要怎么拒绝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尚思烟喜悦中又带了点交集的声音,宣子方认真地听了听,确定是尚思烟,就打算拿这小子当借口,回头道:“前辈你看,我的同伴来找——”

宣子方刚回头,对面石凳上已经空无一人了。

清风徐徐,伴着甘霖寺中香火的浓厚味道,把宣子方吹得风中凌乱,呆立在原地。

那头毫不知情的尚思烟气喘吁吁地跑到宣子方身边,拎起桌上的那壶茶,结果里面一滴水都没有了,不由失望道:“唉,说得我口水都干了,那老和尚才肯把舍利子借我一用,用完还要还给他们,还要押上师父给我的那枚青天佛珠……”

宣子方深呼吸一口气,回头对尚思烟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这个亭子里有什么人?”

“这里还有别人吗?我一路走过来就只看到你了啊。”尚思烟眨眨眼。

“那你听到箫声没有?”

“这里可是甘霖寺,又不是城隍庙,你以为是庙会呢,怎么可能有箫声!”尚思烟奇怪地看了宣子方一眼。

宣子方摸了摸头,面色古怪,他叹了口气道:“走吧,我陪你出去找水喝。”

两人离开凉亭时,宣子方又回头看了一眼,附近确实一个人都没有,缭绕山间的是古钟敲响的浑厚声音,仿佛那个叫做崇明的神秘法师从没来过似的。

45误会啊

一路回到客栈;宣子方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尚思烟本还有心和他谈笑一番的,可是看到他这副样子,也就闭口不去招惹他了。

倒是君兆御和苏纪回来得比他们还早;这两人表面上是朋友,实际上大家不说破;心里都基本有底,苏纪对待君兆御的态度并不热络,甚至比常人还要冷三分;而君兆御虽然还是风度翩翩的模样;可是不在人前他也少了三分温和。

回到客栈以后苏纪就在房内等宣子方;这一日他和君兆御去寻访;收获亦是不小,但他总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不安的感觉让他不觉蹙起了眉,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宣子方比苏纪回来得要晚一个时辰,他刚推开门,看到苏纪正坐在窗边,微风徐徐吹入房间,不由一愣:“师叔,你回来得可真早,我还以为你和君兆御会有一战呢。如果你比我回来得要晚,我可能就要去找梁双他们一起救你了……”

苏纪微微一笑,向宣子方招了招手。

宣子方脸色一黑,这个动作……把他当成小狗了么?

“过来。”苏纪并不介意用言语再表达一遍自己的意思。

“有好事?”宣子方走近他,仔细瞧了瞧苏纪的脸色,这才在他旁边坐下,疑惑道:“和筑基丹有关?”

能让苏纪在他一回来就迫不及待要分享的事,宣子方猜也就筑基丹了,这件事苏纪不知是怎么跟掌教沟通才压下来的,苏纪比宣子方自己还急切想要让他洗脱莫须有的罪名。

不得不说宣子方这个亲爹不是白当的,苏纪确实是要和他说筑基丹的事,看向宣子方的眼神里多了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没错。”

“你抓到了梁双的小辫子?”宣子方疑惑地看向苏纪。

“没有,我是从今日去修炼飞剑时无意中受人启发的。”苏纪淡淡道。

“哦?有这么好的机缘?”宣子方笑了笑。

苏纪的目光停留在宣子方黑白分明的眼眸上,唇畔的笑意加深:“那位前辈说,炼器其实与修炼的本质是一样的,一层一层,逐层递进……那么炼丹亦是如此,君臣辅佐一环扣一环,即便是筑基丹,步骤与用量不同,最后效果虽然不变,却也不是完全相同了。”

宣子方皱了皱眉:“可是师父和师叔祖不都说步骤和用量没有任何不妥吗?”

“以寻常筑基丹而言,确实没有什么不妥。”苏纪眸中冷光闪过,缓缓道:“但筑基丹服下后,也是根据功法来吸收药性的,功法与药性相冲,也可能造成筑基不成反而陨落。”

“话虽如此,曹鹏和姚毅都已经死了,也没人知道他们在冲击筑基时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啊……”宣子方道。

“你忘记了?姚毅是自己用积分去换筑基丹的,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就算不是姚毅,也会是别人。”苏纪淡淡道。

“难道说……”宣子方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苏纪:“对方认准的功法是其实是《天一无上诀》?服用筑基丹以后,再进行运功,那就是死路一条!”

苏纪缓慢地点了点头。

宣子方心头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你是不是,已经有怀疑的对象了?”

“如此熟悉《天一无上诀》又对炼丹如此熟悉的人,范围就小很多了。”苏纪的语气毫无感情,听不出是喜还是怒。

“你直接说是道灵犀不就好了……不过,那可是师叔祖啊,没有证据谁会相信?”宣子方摇了摇头,眼里多了几分担忧:“而且如果是师叔祖的话可就大大的棘手了,一则无上宗内部绝对没有我们表面上看到的如此和睦,二则若是连一峰主人都背叛掌教的话,正说明无上宗此时岌岌可危……”

苏纪默然地看了眼窗外明媚的景色,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在没有帮你洗刷冤屈前,回去反而会陷入被动。”

他这么说,听起来像是为大局考虑,可在宣子方听来,却觉得苏纪无比可爱,能用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来任性,看来掌教要头疼了。

“笑什么?”苏纪一伸手,就握住了宣子方的手,宣子方笑嘻嘻地看着他,并不介意。

“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七叶堂调查?”宣子方眨了眨眼睛。

苏纪回过头,定定地看着宣子方,良久才道:“你可知道,君兆御看你的眼神和别人并不一样?”

“唔?”宣子方摸了摸鼻子,难道君兆御真的喜欢上他师叔,已经看出来他和师叔的□,把自己当成情敌了?这么一想,他觉得很有可能啊,要不然为啥君兆御要特意支开自己和尚思烟,制造和师叔独处的机会呢?

可君兆御现在是被怀疑居心不良的对象,不管君兆御接近他们到底是什么缘由,在没明白君兆御到底有没有危险之前,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师叔被人蒙蔽了,上辈子苏纪就是被甜言蜜语蒙骗了,尽管那个渣顶着的是宣子方的皮……

而且若是比自己还要俊美的君兆御,只要美男往那里一站,别说是苏纪,就连自己都很难不去看一眼的吧,君兆御若是有心追求苏纪,谁能保证当初的悲剧不会重演?

想想看,这段时日君兆御确实看自己的眼神不太一样,难道他是想通过自己了解苏纪的喜好?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纪察觉君兆御的心思,就算君兆御是真的喜欢师叔,在没明白对方的动机之前,他不可以让苏纪涉险。

想到此处,宣子方立刻站起身道:“师叔!君兆御对我真的没有什么,他只是把我们当成朋友而已,当然,也有可能是想利用我们,才故意示好的。”

苏纪复杂地看了眼宣子方,无奈道:“我原以为你心思玲珑,也就对待情爱一事迟钝了点……没想到我还高估了你,你简直是个榆木疙瘩。”

被你说成是榆木疙瘩也总比让你被人算计,投入正牌攻的怀抱要好啊……

宣子方笑起来像哭一样,可他不能跟苏纪说明白,既然君兆御要走君子路线,那就别怪他在路上就掐断了这个可能性:“师叔你不了解,君兆御是个很容易让人有好感的人,我比你更了解他,他要不是真的坦荡,就是隐藏极深。”

“我也是个隐藏极深的人。”苏纪忽然道。

苏纪的言下之意是,自己也是个隐藏很深的人,这是不是说明,宣子方其实是喜欢这类人的呢……

但在宣子方看来就如同晴天霹雳,苏纪说他和君兆御是同一种人,那不就是知己了?从知己到情人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啊!

“师叔,你怎么能和君兆御比呢!”宣子方已经着急得有些口不择言了,这一日苏纪是单独和君兆御在一起的,君兆御肯定是和苏纪说了什么,他才会在回来的时候看到师叔心情颇好的样子。

苏纪一向待人冰冷,难不成他师叔这块坚冰,也会因为君兆御这阵春风而融化?宣子方觉得心底有些酸涩,都说情之一字误人深,眼下师叔不就因为君兆御而对自己产生不悦了么。

“哦,原来我和君兆御不能比。”苏纪淡淡地看了宣子方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杀意,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心中的杀意,转而对宣子方道:“你可曾想过,为何君兆御恰到好处地来到七叶堂,为何恰到好处地提起了死城,又为何恰到好处地让我听到炼器与功法相似一说?”

“他本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这个结论是他们一起讨论出来的,宣子方还是忍不住再说一遍。

“不错,君兆御对此事表现出来的热心,非同一般。”苏纪冷冷道。

“难道师叔祖和万瞬门有所勾结?”

“不,看起来,他像是要特意提醒我。”苏纪讽刺地笑了笑。“道师叔所图不过是掌教的位置,他不可能让万瞬门掺和进来,一并觊觎这个位置的。”

宣子方心里有些失落,其实经历了这么多,认真一想,君兆御确实是在暗中给了他们很多提示,可能他这样做未必有什么好心,不过确实有所帮助。

可自己呢……

自己只是跟在师叔后头跑,一点忙都帮不上。身为作者还没法理清背后的脉络,实力又弱,甚至还要苏纪来保护他。

这感觉真不好受。

宣子方死死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嵌入皮肤中,鲜血一滴一滴地顺着指缝流下,他咬着牙道:“师叔,我会帮你,你身边不需要别人。”

这一回,却是苏纪愣住了。

血腥味在房内弥散开,两人都许久没有说话。

但苏纪是何等心机,他从宣子方不太对的神情上,就能看出是自己误会了。那双黑色明亮的双眸中,是满满的懊悔、自责、不甘……难道说,宣子方吃醋了?

苏纪笑了笑,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这笑容犹如冰雪消融天际初霁般,让宣子方一时有些愣住。

“子方,我从来都不需要别人。”苏纪认真道。

所以,你也不需要别人。

宣子方点了点头,好像是看懂了苏纪的眼神。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觉得高兴,又替苏纪感到心酸,其实苏纪和正牌攻才是一对,只是他很卑劣地以局势不明人心叵测让苏纪说出这样的话。

46迟早是要见面的

宣子方发誓要帮上苏纪的忙;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对待修炼态度并不热忱,但如今却几乎都在打坐修炼;哪怕是在路上,也在飞行法宝上刻苦。加上尚思烟准备冲击筑基;也在忙着修炼;没那么多功夫缠着他。

身边没了尚思烟;宣子方还真有点不习惯,这样一来他师叔又有大把的机会跟他“日日双修”了;白天打坐运功,晚上颠鸾倒凤……宣子方本想以休息不好为由让苏纪收敛一下的,可是这副身体却没有丝毫疲惫之态,反而修为在一点一滴地增加。

宣子方心中郁闷;但看到自己一点点变得强大也不是不高兴的,只能痛并快乐着。

又过了几天,安绥城已经近在眼前。

苏纪说,因为君兆御明里暗里的提示,筑基丹这件事情必定和安绥城也有关系,所以这一趟还是非来不可。要在丹药上做手脚,还能让人无法察觉,除了对丹药和功法无比了解以外,最关键的还是能够克制《天一无上诀》的东西。

一开始苏纪以为那是魔气,可他亲自服用过七叶堂的筑基丹,魔气的影子一丝都没有发现,魔气能影响道修的纯灵功体,因为霸道,所以能很快让人察觉。但死气并不同,死气绵软阴邪,魔修也修的是灵力,不过有死气辅助的话,效果更好。是以死气能与灵力相融合,而魔气并不能。

君兆御暗中指出的那条路可见是有用的,但他未免出现得太巧合了,还隐瞒了自己晋阶金丹的事,让苏纪和宣子方对他有所防备。

如今宣子方已经暗暗把君兆御当成了会抢走自家主角的情敌,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的,好几次君兆御想和他单独说说话,都被宣子方装聋作哑挡过去了。

梁双三人一边赶路一边还不忘做生意,每到一个地方,就把当地的特色灵草搜刮一遍,若不是在那无主洞府中拿到了储物法宝,恐怕他们还装不下那么多东西。

安绥城地处两国交界,是一座比较大的城池,能够在摩擦不断的边境中夹缝求生,这个地方必定不简单,然而西兰、南周两国也并非头一回大肆兴兵,安绥城都能够得以保存下来,偏偏这回却传出了屠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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